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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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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潇洒点,您的钱总不是要把给雷雨哥的,不如来个大方,现在就给。跟儿子怄气,莫跟孙子怄气唦,孙子需要胎教,给点钱,顺顺气吧。”杨青笑笑的劝道。
叶茂长服情不服理的说:“唉,要从心里说啊,这钱我还真不想把。但你和你妈劝了这半天,行啊,那就听你们的吧。”
叶茂长包了三千块钱,写了一个《送礼歌》:
愚人行事或送礼,
看你“升官要晋级”。
职业教人学礼仪,
凡事莫伤人与己。
姑娘已成他婆姨,
总是搞得泪水滴。
莫仗年青跟吾急,
莫常彩排搞演戏。
人生身体是第一,
搞好自己穿住吃。
莫求他人一二三,
你否给过三二一?
要学雷锋和海迪。
要学《论语》知感激。
努力工作和学习,
不争第一创第七。
瞧后定感是希奇,
拿去买点营养吃。
闲暇慢步一二一,
也要想想三二一。
他把“歌”和钱包在一起交给雷雨,雷雨递给张兰看。张兰一看,哼了一声,说:“哼,我就要‘一二三’,我就要跟他急!一个月那么多钱,就一个儿子,给三千块钱,还要我想‘三二一’。”
“算了,三千块钱不是钱吗?”雷雨笑着劝着。
“啊,我跟叶家传宗接代,就这三千块钱就打瞎了你的眼睛?”
“慢慢来,细水长流嘛!”雷雨劝慰着说,“老婆,别动气,肚子里的孩子要紧啊。”
“什么唦,他又不是给我的,是给他孙子的,我才不感激啊。”说着就把那用心良苦的“歌”给撕了。
钱并没有起到缓和关系的作用,或许是这三千块钱太少了,也不知要有多少钱,才能使两代人之间的关系融洽。
天气暖和了,叶茂长到顶楼平台上去打扫卫生,发现铁拦杆都生了锈。他就用油漆自己油了起来。
刚刚油了几根钢条,雷雨就冲上来,大吼:“哎,爸爸,你这是么意思啊?你不喜欢儿子媳妇也就罢了,可是你孙子是无辜的啊!他还在娘胎里没出世,你就害他。你不知道这油漆是有毒的吗?我告诉你,她娘俩要是有么事,我可饶不了你!”
叶茂长本来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当他意识到油漆有毒时,心里还有点内愧,但一看雷雨这态度,他接受不了,就说:“来啊,小子,老子今天就看你是怎么饶不了我的,你的翅膀长硬了,是吗?!”
雷雨一脚踢翻了那油漆桶,叶茂长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说:“你……你是不是搞邪了,嗯,你敢踢老子的东西?!”
说着就生气地推了雷雨一掌,想去抢救那桶油漆。哪知雷雨一拳头打来,打得叶茂长的眼睛直冒金星。叶茂长一边愤怒地叫道:“好哇,你个小杂种,你个把妈的竟敢打老子啊,呃?儿子敢打老子啊,呃……”一边也挥拳过去,雷雨一闪,没有打着,雷雨到是又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到他的颧骨上。他感到自己已经七窍流血了,其实就是嘴巴和鼻子在流血。他奋力的揪住雷雨的衣领,两父子扭打在起来。
叶茂长年长,打的是气;雷雨年青气盛,打的是人。六十多岁的人,哪里打得过年青的小伙子。他的手还没去,人就被摔回来了,几次被摁在地上,爬不起来。
一租户上来晒被子,看见了,连忙把被子丢在地上来扯架,说:“哎哎,怎么能这样呢,雷雨,雷雨,你是儿子,儿子怎么能这样呢……哎,松手,松手啊雷雨!”
雷雨可能这才清醒了一点,松了手。
叶茂长说:“来啊,老子还怕你,了不起同归于尽!”
那租户对雷雨说:“还不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张兰上来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哟,要死么,好好的去死唦,老子还找儿子寻死,那是个么明堂呢!”
那租户说:“算了,算了,都算了。”说着就把雷雨拉走了。
叶茂长经过了一场身体的博斗,神志迷乱,眼睛冒火,更重要的是,他的心象针锥一样的疼痛。他万万没有想到一直很孝顺的儿子竟然会动手打他。他感到他一辈子白活了,他想,要是早知道是这样,那养儿子做什么,那还活着做什么,他老泪横流。
他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嘴被打歪了,左脸被打肿了,眼睛充血了,身上也跌得青一块紫一块了。一阵愤恨之情涌上心头。
他到医院,做了体检,然后到学校找到杨青,要她帮他写一份控诉送到教委去。
杨青看到他愤怒难平,就乖乖地听他口述,帮他在电脑上打着:……兹有你单位的教师雷雨,自结婚后,一心想啃老,啃老啃不到,就找麻烦吵,吵了还嫌少,就把老父揍平了……”
杨青一声不吭的照写不误。写完了之后,杨青又按照他的吩咐打印出来。
叶茂长看了看,说:“这一份送教委,这一份送校长室,这一份……”
杨青瞅了他半天,谨小慎微地说:“大舅,您真的要送吗?您可想好啊,这一送,那雷雨哥哥一辈子就很难爬得起来了,那您一辈子的心血真是白费了,您以后就是后悔也来不及的。雷雨哥哥也是气头上啊,他真要打你,那伤处还会挂在脸上,他不会塞你的暗坨子呀?不过,你家要我送也可以,等一天,好不好,等一天,您想清楚了,我就去,一定去。”
叶茂长莫明其妙地望着杨青,说:“呃,你不愿意送,早说啊,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写这半天啊?”
杨青稚气地一笑,说:“嗯,这,我不是想让您出出气吗?”
叶茂长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拿着打印的“控诉”掉头就走。
叶茂长找到学校书记,书记笑着说:“杨青说得对啊,这小丫头是个人精。何必呢,老叶,人老了,别自寻烦恼,别碍人事,别讨人嫌,好不好?”
他又一气,拿着“控诉”找到叶茂草,说:“我被儿子打了,还搞得好象是我错了一样,我碍人事,我讨人嫌。”
叶茂草一边倒茶给他,一边说:“往往啊,事情就是这样,一件事情,一百个人就有一百个说法。家务事呢,就更没有对与错了。有时,别人说他不对的同时,也要说你两句;有的人顺着你,说你儿子不好,你现在心里舒服,事后你也不会舒服;有的人不顺着你,他就说你不对,你就更不舒服了。往肚子里吞了吧,别闹得满城风雨的,这对你对雷雨都没有好处。
当然,这是很伤心的事,可是老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儿大不由爷啊,大哥,这是规律。我们管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随之而来的是疾病和寂寞,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有享受冷清和孤独的思想准备。莫伤心,谁都会有这一天的。
看看,杨青把这事处理得多好。孩子们都长大了,平静时都会处理事情。雷雨当时不过是在气头上,他要在老婆面前立功,让身怀六甲的老婆顺心。事后,你以为他不后悔啊。
如果他自己混得不好,那是他自己的事;如果是因为你的告状而影响了他的前途,那又何必呢?哥,你冷静了,一定不会这样做的。忍了吧,他再怎么错,也是你的儿子啊!”
“正因为是我的儿子,他就不应该对老子动手!”叶茂长跺着脚说。
“打人肯定是不对的,特别是对自己的父亲,是不是?雷雨不是个坏孩子。你想想,他们是一家人,他不维护她,那个家还能是一个家吗?儿子向着媳妇,这不难理解。
你啊,不要总认为你是主人,想居高临下。告诉你,你是个么主人,我们现在都要少说话,只把钱给他们花,尽管心里乱渣渣,脸上还要笑哈哈。”
刘春莲走进来,笑着说:“是啊,我们只是些不明身份的人,说我们是长辈,又没有称呼——他们不喊爸或妈,只叫喂;说我们是主人,又当不了家;说我们是朋友,又要把钱给他们花;说我们是客人,又要买菜做饭,又要引孙伢;说我们是长工,又没有人把工资发。”
“哈哈哈……刘春莲,你总结得太对了。”叶茂草大笑着说,“不过,话说转来,我们这一批人也算幸运的,从古到今,没听说过老人乘车不要钱的。哎,我们运气好,碰上了!政府对我们这些老人的政策还是蛮到位的。”
刘春莲兴奋地说:“是啊,现在的老人啊,左手拿个工资卡,右手拿个医保卡,中间挂个爱心卡。哈哈哈……日子不愁了!
叶大哥,任务完成了,再活自己的。党给了我们阳光,我们就要灿烂,不然,就太划不来了。”
“对啊!刘春莲今天的话说得真好!只不过现在不是爱心卡了,是‘刷卡成功’。我们这一代人都成了‘成功人士’了。哈哈哈……”叶茂草望着叶茂长笑着说。
刘春莲说:“我哪天的话,说得不好?”
“好好好,哪天的都好,今天尤其好!”叶茂草缓和着气氛说。
叶茂长的脸色好多了,但他呛着说:“你俩哪有爱心卡,就我有。”
刘春莲说:“嗨,快了快了,都快了。”
听了这些劝,叶茂长的“控诉”终究没有交,但他总觉得有一种抹不去的憋屈和愤懑,更有深深的心痛和心凉。
回去后他躺了几天,满屋的人来人往,人声嘈杂,可就是没有人来理他。身心的摧残,希望的毁灭,使他干燥如焚的眼睛里哭都没有眼泪,他感到自己已经进入临死前的那种漠然的昏迷状态。
在梦梦醒醒中感到肚子饿得贴着背了,难受到使他完全醒了过来,听到楼上楼下全是张兰娘家的人,有的在吃,有的在说,有时谈笑风生,有时又吆五喝六。他反复的问自己,这房子还是我的吗?
他不甘心啊,人到了行将毁灭时,却萌发了强烈的生的欲望。他慢慢的爬了起来。泪水涟涟的对着妻子的遗像说:“老婆,对不起了。我满以为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得很好,哪知,我失败了;我满以为他是我晚年的依靠,可是现在却成了肥皂泡。老婆啊老婆,早知道结局是这样的糟,还不如当年我跟你一起到阴曹……”他悲痛欲绝的哭得稀里哗啦,哭得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好久,好久,他刚毅的站立起来。
他慢慢地蹭到超市回来后,煎了一条鱼,做了一碗红烧肉,炒了一盘青菜,坐在厨房的正当中,喝着酒,慢慢地,慢慢地,他觉得恢复了一点原气,有点劲了。满腔的愤怒使他叫板了:“滚!都跟我滚出去!!”
张家那一排亲戚都跑了拢来,一个个都呆呆的看着他。
张兰的叔叔环顾了一下,说:“嘿嘿嘿……你这是做么事呢,都是一家人嘛!”
“你是谁呀,你跟我是一家人?老子的房子,老子连走路都不能走,还是个么一家人?一边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这是我的房子,都跟我滚!滚!!”叶茂长喝着酒叫着。
“你怎么这样不讲理啊,姨妈说,这房子我们也有份!”张兰听到响动从楼上下来说。
“老子遇到了不讲理的祖宗,老子就是不讲理祖宗的祖宗,老子今天就不讲理了,怎么样?!这邪(鞋)子铺里还关了门了,邪(鞋)完了啊都!还姨妈说,鬼妈说都没有用。叶家的房子谁都没有份,老子捐赠了。都跟我滚!滚!!”
“没有那么好滚的。雷雨的妈,就是你逼死的,你还想把我们都逼死怎么的?!”张兰毫不畏惧的说。
叶茂长听了更是怒发冲冠,他把酒杯往地下狠狠地一甩,骂道:“放******屁!!这是从哪个阴沟里放出来的话,是哪个把妈的说的,呃,哪个说的?!今天不给老子一个交待,你就别想活了!”
张兰吓得往后一退,立马又上前一步强硬的说:“你这是吓哪个啊你!不活就都不活了,谁怕谁啊!!”
叶茂长把拳头捏得青筋直暴的,又不能打她。一气之下,他把桌子掀了个底朝天。愤愤地说:“不怕死的,来啊!诬陷老子,老子跟你没完!来来,都来,你有几多来几多,把你那乡里的人都搬得来,看老子怕不怕,来啊!你们今天不跟老子走人,老子就跟你们拼了!”
张兰的妈连忙把张兰拉走,说:“走走,你是有身孕的人,你跟他搞什么搞的!没见过这么蛮横的人!”
“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住在别人的家里横行霸道。没见过?有本事不见啊,滚啊!”叶茂长尽情地发泄着,“不懂事的东西们,住个旅社,还要登个记,打个招呼。个把妈的!你们这完全象******日本人一样,强占啊你们!跟******日本人一样,烧杀抢掠,还要说******亲善,共荣!”越说越气,他把菜刀一拿,在灶台上拍得梆梆直响,红着脸,横着眼说:“来啊,都是一家人啊,共荣啊!看看,谁敢来!”
雷雨出来了,愤愤的问:“哎,你这是砍谁啊你?”
叶茂长叫道:“你小子终于出来了,老子砍的就是你,你个乌龟王八蛋,引狼入室,怪不得有人说,汉奸比日本人更坏!”
“爸爸,你疯了!”
“别叫我,老子疯了,老子被你打疯了!”说着就挥着刀直扑雷雨。张兰连忙挡在雷雨的前面,张兰的妈又挡在张兰的前面。还有十几个人在一旁护驾。
叶茂长喘着气,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右手拿着刀,左手叉着腰,说:“你们今天跟老子都搬出去了,老子就算了,你们一天不搬,老子这个刀就不切菜了,就专门切人,你们试试!”说着顺手拿着酒瓶直往嘴里灌。
张兰的妈说:“他这是耍酒疯,大家不要理他,都进房里去吧。”
叶茂长一个人坐在灶台上,静观其变。
果然,过了一会,雷雨出去了,他找到赵二姨。赵二姨接受了他的任务,连忙找到叶茂草,说:“……他小姑,你看这事,这怎么好啊?”
叶茂草说:“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我是他姑,你是他姨,我们都希望他们家过的好,家和万事兴,是不是?本来就乱,所以我们俩就不要掺和了。”
“问题是屋里打得吓死人,你都不管,那谁管啊?雷雨他爸,还就听你的。”
叶茂草说:“这事谁都不要管,家鸡打得团团转,野鸡打得满天飞。张家能挑能驮的大男人十几个在屋里,叶茂长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啊!你担心什么?”
“问题是,问题是他现在要雷雨他们滚啦!”赵二姨着急地说。
“二姨,分开未必不是个好事。”叶茂草平静地说。
“那就怪了,自家这大的房子不能住,那在哪里去住啊?”赵二姨愤愤不平的说。
“二姨,首先是要保证不出事,对吧。房子总在那里,人安全了,才能去住啊,退一步海阔天空。再说儿子打父亲总是不对的,哪这不懂事的呢,既不赔礼,也不道歉,哪有这回事呢?这事啊,要搁在谁身上,谁也想不通啊。你还是多做做雷雨的工作,他是下辈,理当让步。你说对吧。”叶茂草耐心的劝说着。
见赵二姨怏怏不乐的不走,叶茂草说:“对了,我还要问你,雷雨的妈是被叶茂长逼死的,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我,我没有说,没有说……”赵二姨一边后退着,一边否认着。
“东西可以瞎吃,话可不能瞎说啊。”叶茂草一幅认真的样子说。
“那你是听哪个说我说的呢?”赵二姨问。
“听哪个说的,我不能告诉你,你还怕是非不多呀?只是你早几年也这样说过,我当时的理解是,是因为叶茂长拒绝过你,你心里不舒服,才这样说的。可是现在是你对晚辈们又这么说,造成他们吵架的把柄,那所引起的一切后果,将由你承担。当然,如果你证据确凿是叶茂长害死的,我同意你去控告,如果不是,那二姨你就要去消除影响。”
“不不不,我没有说,我没有说!”赵二姨极力推脱着说。
叶茂草说:“我想也是。如果真是叶茂长害死了你姐,你怎么还会那么想要嫁给他呢,对不对?”
赵二姨心虚了,连连说:“不说了,不说了,我走了,我走……”
站在叶茂草楼下等着赵二姨的雷雨见她下来了,忙问:“怎么样啊,姨妈?”
“你小姑那张嘴,还怎么样,我哪说得她蠃啊。要说,你自己去说吧。”
“说就说,我还怕了不成!”雷雨赌气地往楼上跑。到了门口,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敲了门。
叶茂草开了门,说:“雷雨来了。”
“嗯,来了。您家没去看看,我爸现在把个屋里搞成么样子了,简直不能安身了!”雷雨抱怨着。
“不去看,我也知道是么样子了,你姨妈刚才来说了。你说,你来是什么意思?”叶茂草直接问。
“他要我滚,我往哪里滚啊,这大的房子,他一个住得了吗?不滚,他就拿刀……这,这日子怎么过啊?”
叶茂草嘲讽地说,“打啊,你不是把他打熄了火吗?你一个人就把他打羸了,你怕什么?”
“是他先推我的!”雷雨倔头强脑地说。
“是啊,他先推你,你就打啊,他现在拿刀,你就拿枪啊,谁怕谁啊!还有张兰的舅舅、叔叔一大堆的亲戚帮你的忙,你还怕吗?
你一个人不是就打蠃了吗?打得蠃就打,把他打出去!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叶茂草非常生气的说。
“姑姑,我就是不想打,才来找您的,您……”
“啊,你想打就打,你不想打就不打。你现在不是不想打,是想住房子,是吧?”
“那房子本来就是我的。”雷雨说。
叶茂草叹了口气,说:“那房子呢,是你爷爷留下的,遗产谁都有份。大家见你爸赡养了爷爷奶奶,(其实大家都赡养了,只不过你爷爷奶奶跟你爸住在一起)我们这些叔叔、姑姑们为了表达对你爸的敬重,放弃了产权,让给了他。这房子按老规矩无疑是传给你的。你听清楚,是传给你,但不是本来就是你的。你想想,你打了别人,别人还会把东西给你吗,何况是房子?!”
叶茂草越讲越激动:“你打肿了他的脸,你打红了他的眼,你打碎了他的心啊!你打掉了他的自尊,你摧毁了他的心神,你埋藏了他一生的希望,你信不信,他现在连死的心都有!”
雷雨说:“小姑,你就直接的批评我吧,我是不对。”
“我说你不对了吗,你有不对吗?在你一岁多的时候,你妈得了肠癌,医生判断为痔疮,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病历和死亡证书都在,你却一直偏听偏信。你爸他牺牲了半辈子的幸福,培养了你,你竟然说他害死了你妈。如果是,你爸的动机是什么,那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未娶?他完全可以以找一个人来照顾你为理由,娶一个人回来啊。但他没有!一个男人为了儿子的快乐成长,几十年来单身的又有几个?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你从头到尾,你理解过你的父亲吗,你真正的认识过他吗?
他又当爹,又当妈,一个人克服了多少困难,忍受了多少孤寂,把你拉扯大。三十几年了,你翅膀长硬了,你就用拳头来报答他。你错了吗?你没错,把他打死了,一切财产都是你的,一半财产就是张兰的,你们就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现在的他,是多余的,是碍事的。你再出手啊,就一拳把他打死了算了!!”
“小姑,我们没有这样想,真的,我们不是这样想的。”
“你没有这样想,不等于别人也没有这样想。你没有这样想,那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饭桌上,你跟你岳母敬菜,甚至跟你姨妹拈菜,你理过你父亲了吗?而且柴米油盐还是他买回来的。你从香港回来,给张兰的父亲、母亲、弟弟妹妹、七大姨八大舅、侄子、外甥的买了一大堆的衣服、鞋子、裙子、帽子、手表、玩具……你给你爸就带了一盒烟。他一辈子倾其所有的都给予了你,你就用一盒烟把他打发了,比起那些与你不想干的人还不如……”
“可是,那些人与张兰相干啊!”
“那些人与你相干吗?如果说那些与张兰相干的人,就与你相干的话,那么与你相干的人——你唯一的父亲,就与张兰相干。然而,她又是怎么对待与你相干的人的呢?”叶茂草生气的质问着,“你能结了媳妇就不要爹了吗,你就不能两边都应付得相差无几?那么,你的这个婚姻是平等的吗?不尊重你的父亲,就是不尊重你!我不是挑拨离间,我是要你知道事情的是非曲直。
还有,你刚才一直就是‘我们,我们的’。你这个‘我们,我们的’就排除了你的父亲。可是,没有你父亲,哪来的你,哪来的你的今天!在你的心里,还有他这个父亲吗?”
一阵道理的申辩,尊严的维护,严厉的质问,使雷雨沉默了一会,他犯难的说:“那,我错也错了,我现在怎么办呢?爸偏要我滚出来,他还拍着桌子高唱‘保卫黄河,保卫华北,保卫全中国’的歌。”
叶茂草说:“那是他想保卫他自己!你也不看看,你们家被‘农村包围城市’,包围得水泄不通了,你爸连车子都推不出来了。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做什么的,你为什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把事情安排得合情合理一些。”
“小姑,照您说,我现在真要搬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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