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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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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工说:“这说不准,就是领导现在说一年半年的,也不算数,在外由外。”
余进说:“你这是难得的人才,国家几难得培养啊,不象我们的工作,谁也可以去顶两下。”
“噫咳,余科长,你还有自知之明啊!”王胖子笑着说。
“你那个行长还不是一样,你还笑我。”余进说。
罗工说:“嗳,都一样,只是工作的性质不同罢了。朋友们,我明天就走了,你们照常来玩啊。”
“那当然,不过,伊甸园的园主可要胜利而归啊!”任班长说。
余进说:“不管胜不胜利,早点回来就罢了。”
王胖子说:“对,早点回来,伊甸园不能没有你!”
余进说:“要说祖国不能没有他。”
老王说:“有点意思啊,大伙儿的感情还是蛮真的啊!”
许万朴说:“当然,晚上我做东,一起出去为罗工饯行。”
罗工望着叶茂草,说:“算了吧,简单点,就在家里吃点什么的都行。”
许万朴一笑,说:“叶茂草同志,罗工看着你,你就说句话吧。”
叶茂草说:“行啊,祖道设饯,人之常情,大家没意见吧?”
刘春莲说:“有吃有喝,有人买单,谁还会有意见啊,去吧,不过,这菜啊,今天要茂草点,她知道罗工喜欢吃什么。”
“哎哎哎,不要不要,别人买单时,叶茂草点菜,尽点些忆苦思甜的菜。”余进说。
王胖子“朴哧”一笑,把他的头摸着说,“你要吃么事啊,有一个忆苦思甜的菜把你吃,就算不错的了。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
余进把他的手扒开,说:“你点算了,你们银行的人有钱些,吃得开些。”
王胖子笑着说:“说你苕,你又傻,说你傻啊,你又嘎。那银行的钱又不是我们自己的,我们一天到晚的数啊数啊,就象数纸一样。差一分钱都要查个底朝天。”
余进说:“那你点的菜就是好吃嘛!你点不点?”
王胖子说:“我不点!”然后一笑说,“你哪一天买单,我就点,我点死你!”
许万朴说:“罗工,你点算了,今天为的就是你。”
罗工说:“大哥点吧,大哥!”
叶茂长爽朗的说:“行,我点!我不点‘忆苦思甜’的,我点‘人民公社’的算了。”
老王慢悠悠的说:“有点意思啊,点菜还是一门学问啊。”
大家从餐馆里出来之后,任班长问:“罗工,你明天几时走啊,我们来送行。”
罗工说:“不必了,不必了,刚才都送了,明天走得早,公司的车来接,谢谢,谢谢!”
回到伊甸园后,见叶茂草笔直往自己的屋里走。罗工说:“嗳,茂草,你不来帮我清理行李的?”
叶茂草微笑着说:“你自己清吧,我会越帮越忙的。”
罗工见叶茂草有些不悦,就没有勉强,他不想让离愁别绪使她伤感。把东西清理完了之后,想过来坐一坐,听见叶茂草在打电话,就没有进来。再过了一会,他开了叶茂草的门进来了,看见叶茂草已经睡了,他把一个盒子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就出去了。
回去之后,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已到午夜,他终于按捺不住情感的波动,又开了叶茂草的门,穿过客厅,走进卧室,从微弱的街灯的光亮中,发现床上没有人,惊异之中,把灯一开,发现叶茂草楞楞的坐在临街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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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奇的看着她,问:“你怎么坐在这里?”
“唉,我睡不着。”
他走到她的身后,按摩着她的颈椎,怜惜的说:“睡不着也要睡啊,你坐着不累?”
“那你呢,怎么也不睡啊?”
“我心里放不下你,就过来看看。”
她的双手按在他的双手上,他俯在她的耳边说:“别这样,我会很快的回来的。”
他感到她的身子在颤动,慌忙问:“你哭了,啊?别哭啊,茂草,来,让我抱抱你。”
她第一次主动地投入了他的怀抱,说:“罗工,在不背叛祖国的前提下,安全第一,生命第一,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你就别担心了,我们经常执行援外任务的。”
“唉哟,那些小国家,一年到头的打仗,越打越穷,越穷越打,哪有没有危险的啊。”叶茂草忧虑的说。
“茂草,你要使你的身体一天天的健康起来,除了锻炼之外,还要注意饮食,你要好好的等着我。”
她点着头说:“我知道的。“然后把头贴在他的胸前,深情地说:“罗树,我等你。”
他欣喜地把她抱得紧紧的说:“茂草,我终于等到了你的这句话了,我回来之后,就哪里都不去了,就一直陪着你。”
他们站累了,就坐了下来,她倚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是总有一个这样可以依靠的人该有多好啊;他拥着她想,要是总有一个这么柔情的老伴陪伴着自己,这一辈子也值了。他们都情愿拥有对方,他们都不忍离开对方,默默地珍惜着这在一起的一分一秒的时光。只有在这时,只有在感到即将离开对方时,才会深深的感受到,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的不容易,但东方已经发白了。
罗工握着叶茂草的手说:“茂草,我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人,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你都会临危不乱的处理好的。我把我的存款放在你这里,你只管用,别顾及什么,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就按我的遗嘱来办。你听到了吗?我都把它们放在那个盒子里了,那盒子就在你的床头柜上。”
叶茂草慌忙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回来!”
罗工一笑,说:“我肯定回来,这不是说是万一吗?”
“不要万一,我要一万。”
“行啊,那存折上有啊。”罗工打着哈哈说。
临走,叶茂草找出一条红丝巾对罗工说:“你把这随身带着,这是一个标志,别掉队,别脱伴,千万不能一个人打单。你听到了吗?”
“好好,我听到了。”罗工感动的说。
天还没有大亮,楼下的汽车喇叭声响了,接罗工的车子来了,罗工跟叶茂草深情地拥抱了一下,说:“保重啊,茂草!”
叶茂草说:“平平安安的归来。”
她把他送到楼下,看着他上了车,送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看着他走了。回到家里,她躺在床上,半睡半醒中等着罗工的电话,直到晚上,她接到罗工的电话:“茂草,今天早上我就到了北京,现在出国的飞机马上要起飞了,到达后有机会再跟你联系。”
叶茂草说:“嗯,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之后,她才踏实的去睡了一觉。
罗工在身边的日子里,整个伊甸园红红火火,热热闹闹,叶茂草丝毫没有感觉到时光的流逝,可是罗工离开了,她就觉得每一天过得是这么的漫长。
揪心等待的人没有要回来的消息,可是揪心的事却来了。杨豹来电活说:“妈,老头子病了。”
叶茂草一听就心烦,说:“病了找医生,别跟我讲!”
“他得的不是一般的病,是癌症,鼻咽癌。”
叶茂草一惊,急忙问:“啊,多长时间了?”
“有几个月了吧。”
“那赶快治啊,这病的治愈率比较高。跟常绵绵说,要她好好的照顾。”
“哎呀,还说个鬼啊,常绵绵把房子卖了,把所有的钱都卷跑了,人影都找不到了!”
叶茂草惊愕得傻了眼,这虽然是曾经意料之中的事,但当事情出现在面前时,突然之间又感到特别的意外。不管怎么样,她一时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光天化日之下,高层知识分子之中,一个冠冕堂皇的欺骗,一个甘心情愿的被骗。她象是自己受了愚弄一样,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怨与恨、酸与涩、情与理一起都涌上了心头。
杨豹说:“妈,老妈啊,你在听吗?”
叶茂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头子跟我打的电话。”
“他怎么不跟杨虎打电话?”
“打了,杨虎说他不能作主,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啊,你可以作主,那你打算拿几多呢?”叶茂草讥讽的问。
杨豹说:“我有几多就拿几多。”
“好啊,你们的父亲,你们商量着办吧。”
“哎,妈,你不能不管啊!”
她没好气的说:“这事与我相干吗,我有必要非得管这事不可吗?不管!”
“嗳,妈,你就管他这一回!”
“他能死几回啊,就管这一回?怎么管,他一无所有,要死也死不了,要活也活不成……”叶茂草犯难的说。
“杨虎他不会听我们的,杨青的钱也不多,我也只能拿得出几万块钱……不要说这钱不够,就是钱够了,没有人打理也不中啊,妈,您不会见死不救的……”杨豹哭着说。
叶茂长进来听到了,大声说:“不救,不救,要救你们自己去救!”
杨豹把电话挂了。
叶茂草放下电话说:“于理于情我是可以不救,但是……”
叶茂长恼怒的说:“你那时昏迷了,是可以救过来的,他杨奇海都怕人财两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说不救。现在他这病,那可真是要人财两空,你有多少钱往里面送啊?”
叶茂草说:“那也得送啊,与我无关,可他毕竟是他们的父亲啊。你赌气是这样说,其实,你还不是想救,这是我们叶家人的本性。”
刘春莲听说了,连忙赶过来,非常气愤的说:“茂草,这事你别管啊,让他去!他浪漫了,享受了,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活该!让他路死路埋,水死水葬,不与你相干,别管,别管!”
刘春莲的这番话正是叶茂草曾经的心情。可是听到他得了绝症,又面临绝境,她充满苦涩甚至是仇恨的情绪,一下子被伤心和痛惜软化了,她流下了泪水。
抚今追昔,几多辛酸,几多苦涩,几多怨恨,几多深情,几多厚爱,让她感慨万端。人啊,总是会被这善变和无常的****,搞得颠三倒四,百感交集;人啊,你这脆弱的感性动物!叶茂草感叹着,她最终还是不忍心不管。
杨豹回来了,叶茂草就与他们商量着。
杨虎说:“那怎么办?我那里是绝对不能接受他的。”
杨青说:“就你们跟他在来往,你们都不能接受,那,哪个该接受的?”
杨虎说:“啊,平时你们都不理他,就我们去看看他,还看错了?”
杨青说:“我本来是不说的,你们不是为了点压岁钱、生日蛋糕和六一儿童节的节日钱和考了双百分的奖励钱,你们会去看他?你们‘看’的是钱!”
杨虎气得眼睛直瞪的,嘴唇直动的,不知说什么好。
杨豹说:“既然哪一家都不能接受,那就让他继续住在医院里,他也需要治疗。”
杨虎说:“那哪住得起啊,就他那点工资,能住几天?”
叶茂草说:“住几天也得住,每家出钱!他千不好,万不该,可他无论怎么说,总是你们的父亲;他错了,是他的事,你们就不能以此为借口,做不孝之子!”
杨虎气呼呼的对着叶茂草高叫:“我当时结婚,让他主持了婚礼,你骂我是革命的叛徒王金彪,你今天要我们出钱为他治疗,你就是革命的叛徒的张国涛!”
叶茂草强硬地辩驳着:“我叛什么徒啊?我这是优待俘虏!”
杨虎扬着手说:“他并没有投降!”
杨豹连连说:“投降了,投降了……老头子跟我打电话时说得直哭的,说他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我连忙把这事告诉了许叔叔,许叔叔去帮他把事情查清楚了。”
“你怎么晓得找许叔叔的?”叶茂草问。
“那次他去南京看我,他自己说的,要我有什么事就找他。我看这事也只有他办最合适,没几天他还真查清楚了。”
杨虎说:“查清楚了有么用,还不是什么也没有了。”
叶茂草说:“就是没有了,才要你们出钱唦!现在只谈出钱,你们出不出?”
杨豹说:“我出,我出六万。”
杨青说:“我出四万,我只有这么多,再要就只有去借了。”
叶茂草见杨虎不表态,问:“杨虎,你呢?”
杨虎说:“我回去问一下再说。”
叶茂草说:“每个人做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免得你们以后想起来就觉得内愧,活得不踏实。各人尽各人的心意,实在没有办法,我把房子做抵押跟银行贷款。”
杨虎又叫了起来:“你疯了啊老妈!你这是做么事啊,我们那样要房子,你都不给,你现在贷款给得你的‘阶级敌人’,你这是什么行为?”
杨青很理解的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杨豹含着眼泪笑着说:“嗨,这就是我们的老妈。”他拍着叶茂草的肩说,:“老妈,我就知道你是仁义之人,侠义之士!”
叶茂草说:“都不是。是因为这样的事,必须尽心尽力的去面对,才会使自己活得坦坦荡荡,以后回想起来,没有任何遗憾!”
叶茂草把事情定了下来,交给他们三个人去办,并嘱咐一定要请一个负责任一点的看护。
当杨虎把这事向艾茜汇报时,艾茜轻蔑的说:“哼,你妈啊,这是在做秀,我们也做一做。我跟你讲啊,只是做一做,就出一万,再要,一分钱也没有,我哪有钱往水里丢啊!”
许万朴跟王胖子他们得到消息之后,都立马去看了杨奇海。
许万朴东跑西颠了一些日子之后,对杨奇海说:“奇海,我只把你的工资卡重新恢复了,常绵绵拿走了存款一百多万和房款二百多万,我活动了多方面的人事关系,这些钱追回来的希望都不大。”
杨奇海苦笑了一声,说:“是啊,人的希望都不大嘛,还说钱。哼,我不会感谢你的,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做给叶茂草看的。”
许万朴无奈的一笑,说:“你不管我做给谁看的,我都是为你做的。你知道,光恢复你的工资卡这一事,要办多少手续吗?”
杨奇海说:“工资,这点工资哪够我看病啊,这一定是叶茂草在跟我张罗,我要感谢她。”
任班长说:“行啊,你要感谢谁都行。”
王胖子说:“我就不明白,杨奇海,你总是把钱抱得紧紧的人,怎么会让常绵绵一锅端了的呢?”
杨奇海说:“我是唐僧,认不出妖精,叶茂草才是孙悟空,她一眼就看出常绵绵是个白骨精。”
王胖子说:“我们都看出来了,故意把你请到东湖给你洗脑,可你就是听不进去。”
刘春莲说:“是啊,做官也要想个情唦,别人那么年青,不图你个么事,别人会跟你‘缠绵’吗?正规正矩的糟糠之妻你不珍惜,你偏爱妖精!”
任班长说:“唉,该说的,我们早都说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杨奇海说:“没用了,是没用了,这就是我的下场。”
许万朴说:“你要振作起来,叶茂草和我们不会放弃你的,你的医药费不够,我来凑。”
杨奇海又苦笑了一下,说:“现在是你这小子在我面前摆谱的时候了。”说完脸上露出了一种无奈的悲苦之态。
任班长说:“好了,你休息吧,你的两个伢来了,我们走了。”
杨奇海看见杨虎和杨青,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说:“你们来了?”
杨虎说:“爸,你还好唦?”
“嗯,还好,你们忙就不要来了。”他说着,眼睛转向杨青,说,“青青,你跟你妈一样能干,好好的过日子吧。你妈呢,她怎么不来看我呢?”
杨青说:“她跟你张罗着哩,这些人天天来看你,不是妈一生为人诚挚厚道,平时放了春风,你能有这样的秋收吗?她跟你安排了一些事情之后,才从医院里回去,你的同学看了你,她不接他们吃饭,她心里过得去吗?”
杨奇海干笑着说:“看看,我最爱的女儿,对我的意见最大。爸爸错也错了,你要我有么办法呢?”
“那是,你有办法的时候,你就不管我们;你没有办法的时候,我们就要管你。你把我们害得这么苦,尤其是妈,你葬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她现在还要管你。你的医药费,我们三个人把全部的所有拿出来,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妈的生活还是大舅在撑着。叶家从头到尾对你都不错,你心里要有数。现在你就好好的养病,大家都希望你坚强点,渡过这一关,挺过去就挺过去了……”
“好好好,还是我的女儿会说话,我要是挺过来了,我一定弥补我的过失。”杨奇海说。
杨虎说:“那您休息吧,我们走了。”
叶茂草做了一桌子的菜,笑笑的说:“大家辛苦了,辛苦了!坐吧。莲莲,老王呢,把老王也叫过来。”
刘春莲说:“算了,算了,就让他在家里吃。”
“哎呀,别让他一个人打单啊,这里都是你的同学,你不觉得吧,可他呢……其实吃也吃不了几多,不就是一个热闹吗?”叶茂草说。
王胖子说:“是的,是的,我去喊。”
叶茂草站在门口喊:“许万朴,张琦,一起过来吃饭啊!”
许万朴一进来,余进就问:“哎,杨奇海的那些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许万朴坐下来,一边拿着筷子,一边说:“他一点都没有设防嘛。常绵绵说,这房子不好,不如换一套房子,他说行啊,就签字卖了。钱到了常绵绵手里,常绵绵天天出去看房子,说买一套新的,买来买去又没有买。两百多万卖房子的钱在常绵绵手里,杨奇海一百多万的现金存款,常绵绵先就转帐走了。然后,常绵绵说,她的一个好朋友在深圳结婚,她一定要去一下,杨奇海毫无顾虑的答应了。常绵绵去了深圳,早几天还每天跟他打个电话,一个星期之后,就没有电话了。等杨奇海报案,人没了。”
刘春莲说:“那很可能是出国了,这是一个高智商的女人。被你们说中了,杨奇海不是鬼迷心窍,也对付不了她。”
张琦说:“活该,别人不骗他这种人的钱,去骗谁啊!”
“吃吧,吃吧,边吃边聊。‘老牛吃嫩草’,让‘嫩草’骗死了。”叶茂草笑着说,但这笑里有一种辛辣的嘲讽和苦涩的伤感。
许万朴继续说:“这时候杨奇海就象着了魔一样,整天在街上乱窜,找人找不到,连工资卡也找不到,买房子的人又催着他退房子。一个多月来又气又累的他,终于扛不住了,就住进了医院,一查是癌症。他的物质财富不翼而飞,他的身体状况濒临死亡,他的精神世界全坍塌了,病情恶化得很快。叶茂草,你也要去看看他。”
叶茂长说:“不去不去,她这样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叶茂草说:“我跟他换了一个护工,你们去时,跟那个护工多交待一下,要他全心一点,加钱都可以的。”
刘春莲烦躁的说:“是的,把你买菜的钱都加进去,你喝水去!这个杨奇海,死都要把你拖死了才好。”
王胖子和任班长他们还是天天去看杨奇海。叶茂草发愁的是钱,没过几天,医院里又催款。
杨青说:“妈,是不是找大舅借一点?”
叶茂草说:“别开口,大舅要是想拿出来,他自己会拿的。是你爸做的些事太伤了他的心。”
“那怎么办?”
“愿意借钱的人有,可是借了怎么还啊?十几万块钱已经完了。让我再想想。”
“妈,有我们还哩。”杨青说。
叶茂草说:“你还,赵诚会怎么想;杨豹还,兰妮也不会高兴,所以,我也不想让你们背上很多的债务。”
“那怎么办啊?”杨青说。
叶茂草喟然长叹了一声,说:“所以啊,你们平时都要保重身体,病不起啊!”
杨青走了之后,叶茂草终于打开了罗工的盒子,犹豫了半天,还是下了决心拿着他的银行卡去交钱,医院里的人说:“刚才有人交过了。”她首先想到是许万朴交的,这就使她更发愁了,人又不能不救,但是她又不知道还要欠下多少债才算是个完,她特别不希望欠许万朴的钱。
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叶茂长交的,这才使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二个多月之后,杨奇海的病情恶化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单,叶茂草把后事安排好了,叮嘱着杨豹一一照办。杨奇海望着杨豹,软弱无力的说:“……你妈最喜欢你的,你一定要她来,就说我想见她一面,最后一面……好吗?”
杨豹说:“我都说了好多遍了,她忙着哩,没功夫来。”
“要她来吧,就说我恳求她……”
杨豹说:“好好,我再试试,试试……”
叶茂草安排归安排,但决不去看杨奇海。爱情的火焰早已在她的心头熄灭了,支持她这么做的是道义,是品格,是人生的境界。
刘春莲问:“你这是为么事,钱也花了,就不见面?”
叶茂草说:“说真话,不见他,不提他,那一段沉痛的往事在那遥远的地方或许会慢慢的淡化;见了,就相当于在伤疤上撒盐,那种痛苦,那种愤怨会让人难以忍受。”
刘春莲说:“也是,亏了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辛苦的熬了过来的啊。”
许万朴又来说:“茂草,杨奇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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