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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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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茂长说:“你们的妈,只要你们心里舒服,她什么事都愿意。”
  叶茂草说:“我慢慢的还,我把风情花园的房子租出去了,有一点收入,我自己的工资也吃不完,慢慢攒吧。只要八年之内我不死,这钱就能还完了。你们只把自己的工作搞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是给老妈的最大安慰了。”
  杨豹说:“谢谢妈,这钱我暂时拿着周转一下,等我赚了钱,这债我会都还清的,我还要你去攒八年。”杨豹说着,就望着叶茂草宽心的一笑,叶茂草觉得,他笑得是那么的爽朗和信心十足,她也宽心了许多。
  休息了一天,杨豹一家就赶回单位上班了。叶茂草的家里总算是平静了,但是叶茂草的心情却并不平静。杨奇海走了,她并没有象自己以前想象的那么欢腾与舒畅,而是深感人生的虚渺与无常,反而增添了她难言的孤寂与惆怅,也使她认识到人间所有的生活琐碎和情感的纠缠都不那么重要了。
  特别是罗工在近一段时间里,没有一点音讯,更使她疑惑不解。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罗工是不可能不跟她联系的。在忙杨奇海的过程中,一想到此事,她就心神不宁,现在静了下来,她竟然时时感到惶恐不定,寝食不安。
  什么是爱?爱就是情感上的牵挂,精神上的支柱,痛苦时的倾吐,欢悦时的分享,是甜甜的回忆,是深深的思念。
  可是,她又不便询问,因为她到底不是他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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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真情相见
更新时间2016…5…1 10:35:39  字数:1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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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第六感觉就是奇特,罗工真的有事了。叶茂草正在电脑上打字,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开门,小卢就慌慌张张的说:“叶老师,我们领导请你去一下。”
  “有事吗?”叶茂草惊问道。
  小卢说:“走吧,你去了就知道的。”
  一到领导办公室,丁总连忙起身,非常客气的说:“叶老师来了,请坐,请坐。”
  叶茂草一脸的惊恐,说:“不客气,有事您就直说吧。”
  丁总犹豫了一下,严肃的说:“是这样,叶老师,我们知道你还不是家属,但是罗工的遗嘱上写的是你的名字,所以……”
  一听到遗嘱,叶茂草的眼泪顿时直往外涌。
  丁总慌了,忙说:“哎,哎,你别哭啊……”
  叶茂草一边哭一边问:“人在哪里,他死在哪里了?我要见人……”
  丁总说:“我们是牺牲了两位同志,但是罗工是重伤……”
  叶茂草惊疑了一下,满含泪水急促的又问:“那,人在哪里呢,我只问,他在哪里?”
  丁总说:“正在回国途中……”
  小卢从外面进来,说:“丁总,刚来的电话,已经回国了,回国了,在北京军区医院。”
  丁总说:“现在我们组织家属马上去,我们想你也去,你去吗?”
  小卢害怕叶茂草不去,连连说:“当然去啊,肯定去啊!”
  叶茂草问:“什么时间走?”
  丁总说:“马上。”
  叶茂草说:“我回去跟家里的人招呼一声,行吗?”
  丁总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丝微笑,温和的说:“这样吧,我们派车在你楼下接你,你听到喇叭声就下来,这样快一些。”
  叶茂草点点头,擦着泪,转身走了。
  回到大楼里,叶茂草首先就到刘春莲家里对刘春莲讲了,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屋里清理行李。叶茂长闻讯后跑进来说:“茂草,我回来了,我跟你一起去!”
  叶茂草说:“哥,你的年龄比我大,这几年来,我的事特别多,我不想再拖累你。”
  “你这说的是么话啊,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你身体又不好,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啊,你要是有么事,我这当哥的的日子怎么过啊?”
  莲莲赶过来说:“大哥说的在理,茂草,有大哥陪你去,我们大家也放心一些,再说,大哥的身体从目前看,比你还硬朗一些,让他陪你一起去吧。”
  叶茂草想了想,说:“那,那我跟丁总打个电话。”
  叶茂草放下手机后说:“哥,去吧,丁总同意了。哎,你少带点行李啊。”
  “知道。”叶茂长赶紧去清了一点日用品。
  到了北京,下了飞机就往医院里赶。一进病房,看到罗工脸色灰黑,昏迷不醒,叶茂草的泪水立刻涌出了眼眶。
  丁总跟几个领导干部进来了,说:“唉,叶老师,别急,别急……是这样,情况我们都问了。罗工呢,刚出手术台,子弹取出来了,手术很成功,但是因为受伤之后拖延的时间比较长,流血过多,伤口感染所引起的发烧,一下子还退不了,所以仍在昏睡之中……但是——罗工的体质一向比较好,我们相信他是一定能挺过来的,是不是啊。你们的心情,我们理解。我们单位和医院的领导都很重视,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向我们提,好不好……”
  叶茂长说:“我们没有什么要求,我们只要人好过来,没事就行。希望领导多跟院方联系,保证罗工能快点康复。”
  “那是自然,这是我们的人才,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丁总转向叶茂草,又说,“叶老师放心,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职工的,何况是这样为祖国出生入死的知识分子,是不是啊。”
  叶茂草一边抹着泪,一边说:“谢谢领导,谢谢。”
  连续的高烧,使罗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这使叶茂草非常担忧,她日夜不睡的守护在床前,几乎是不放手的握着他的手,给他感觉,给他支持。
  第三天,高热减退了一些,罗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叶茂草满脸堆笑的看着他,叶茂长微笑地朝他点着头,他声音细弱的说:“谢,谢谢你们……”说着就泪流满面。
  叶茂草竖着大拇指,笑着说:“嗨,你挺棒的啊罗树,你真行啊你!在枪林弹雨中,你这棵树都能跟我挪(罗)了回来,应该高兴不是?嗳,英雄流血不流泪嘛,对不对!”说着就替他擦着脸颊。
  叶茂长鼓励着他,说:“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应该高兴高兴!”
  罗工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唉,你们来干嘛呢,这不是拖累了你们吗。”
  叶茂长说:“噢,没关系的,朋友之间,互相照顾嘛,是不是。”
  罗工轻轻的叹了一口,说:“唉,照顾病人很累的,茂草的身体又不太好……”
  叶茂长笑着说:“你就别多想了,安心养病吧。”
  好在医院全力救助,用最好的药,请最有权威的医生把关,再加上罗工的身体素质比较好,一个星期多之后,他退烧了,这就使他轻松了许多,慢慢的,他就想吃了,也有说话的气力了。他看着日夜为他劳累的叶茂草,说:“唉,你为什么来了呢?”
  叶茂草笑着说:“为遗产啊,你不是写着我的名字,要我得的吗?”
  罗工无奈的一笑,说:“唉,还没到得的时候啊!”
  叶茂草说:“那我等着。”
  “你跟你哥回去吧,我能行的。”
  “啊哟,遗产没得到,现在想沾你这个英雄的光,你还不让沾啊。”
  罗工说:“唉,不是的,是……”
  叶茂长买饭进来了,说:“嗳,茂草就爱开玩笑,你也别多想,安心养病吧。”然后对叶茂草,说,“嗳,我说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啊!”
  “这还不吉利,我们在英雄的光环照耀下,幸福无疆!”叶茂草精神震奋的说。
  三个人都笑了。
  看到罗工能说能吃了,叶茂草从精神到身体放松了许多。
  一个多月过去了,罗工恢复得可以勉强下床了。
  叶茂草说:“哥,明天我们就出院回去了,你没有到过北京,你要不要就此一游啊?”
  叶茂长说:“嗨,到底是我妹,我正有此意,就是怕罗工心里不好想。”
  罗工说:“我是不好想,我不能陪你一游,我心里愧着哩。”
  叶茂长说:“哎,别别别……正好,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
  叶茂草说:“但是我还是不放心。”
  叶茂长说:“我是三岁还是两岁啊,你不放心?我总不是一个到处游游逛逛的。”
  “这样吧,我的同学杨桃花在这里,我跟她联系联系……”叶茂草说。
  叶茂长说:“唉呀,别联系了,你不是最怕麻烦别人的吗?来这里这长的时间都没有联系,现在要走了,就算了吧。哥一个人蛮行的,把该玩的地方一玩,我就回去了。”
  “那行,那你自己注意点。”
  叶茂长说:“你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怪不得我总听到杨豹训你‘你担心哪个唦,你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
  叶茂草一笑,说:“豹子唦,他还总是这样训我,我又不好发得脾气。”
  “那还发脾气,有一个孩子这么关照你,这是你的福份。”罗工说。
  “行啊,那我出去买点水果之类的东西,明天带到车上吃。”
  “去吧。”罗工和叶茂长同时说。
  穿过花坛时,突然有人把她一拍,她回头一看,惊奇地睁大眼睛,说:“嗯,陈金,是你啊?”
  陈金笑了笑说:“那几天,我就看到了你的背影,一晃眼,人就不见了。今天我可是跟踪了好一会,认准了是你。嘿嘿嘿……你还好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茂草不想回答,就反问道:“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忘了,我是学医的,我是这里的医生啊。”
  “啊,大夫啊,治病救人,多好的职业啊!外科,对吧,刀子一响,黄金万两。”叶茂草逗趣的说道。
  “嘿,你还是那么阳光有趣!等会我就下班,请你吃个饭,怎么样?”
  叶茂草说:“当然好,可是我没有时间,改天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里?”陈金追问着。
  叶茂草搪塞着:“看一个病人。”
  “你现在不是看完了吗?怎么,你在避嫌?”
  “下班了,按时回家,你那个教授的女儿还在家里等着你哩”
  “什么什么……谁等我?”
  “你不是娶了一位教授的女儿吗?”
  “谁告诉你的,你听谁说的?”
  “别装了,这在我们读大学时,人人皆知的。回家吧,下班后按时回家,才是好丈夫。”
  “我没有家,我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别瞎说。”
  “真的,我老婆多年前就出国了,她找了一个外国人,嗨,比我强多了。”
  “哎哎,几十年才见一面,别没有正经!”
  “嗨,我们院里谁都知道,我没瞎说,特别是在你面前。”
  “那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找一个?”
  陈金一笑说:“我找谁啊,找你算了。”
  叶茂草说:“你的手机响了,快接吧。”
  陈金望她一笑,说:“啊,那你等一会……”
  叶茂草乘他打电话的时机,就走了。
  等到叶茂草买水果回来,陈金迎着她说:“嗳,你怎么走了呢?”
  叶茂草一笑,说:“我说了看一个病人的。”
  “谁病了?你有病人在这里,还不找我,还不求我,还不告诉我,别人想找我都没有门。”
  “那是,大名鼎鼎的陈医生,我们这些草根哪敢求啊!”
  “看来你对我有成见,有很大的成见,我们是不是坐下来谈一谈。”
  “现在谈,有必要吗,当年我写那么多信给你,你怎么不谈啊?!”叶茂草态度平缓,语气中却带着质问。
  “你写信给我了吗?你没有!到是我写了那么多信给你,你回了一封信,说你谈恋爱了,要结婚了。”
  叶茂草不信的说:“嗳嗳,没意思,让我走。”
  “哎,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信你什么,我信你高攀了教授的女儿,你说你马上要结婚了,你说对不起,就那一封信之后,无论我写多少信给你,你都不回信,你的一句‘对不起’就全结束了,我还有必要信你吗?”叶茂草说着,就扒开他,径直走了。
  陈金说:“哎,你别走啊,来来来,说清楚,说清楚,你……”
  叶茂草已经走了好远了。
  晚上,陈金穿着白大褂进来查房,实习医生介绍说:“陈主任,这位病人明天就出院。”
  陈金用探究的眼光看着叶茂草,叶茂草回避着他的目光。他们俩这一瞬间的神情,使罗工感到诧异。
  陈金看着罗树的病历,微笑着说:“罗树,是吧,英雄啊,恢复得不错,身体素质很好,回去后要加强营养,因为你失血过多。”
  然后小声问实习生,开了哪几种药。实习生一一回答了。有人把实习生喊走了。
  陈金说:“茂草,这位先生是——”
  叶茂草微笑着,非常自豪的说:“他是我先生。”
  “嗳嗳,你也太不应该了吧,你的先生在这里住院,你都不招呼一声。”
  罗工说:“你们认识啊?”
  陈金说:“我们是初——”见叶茂草面带愠色的看着他,他没有把“恋”字说出口,嘿嘿了两声,说,“初中同学……啊,不不,高中同学。”
  “啊,中学同学啊,巧遇,巧遇。”罗工说。
  陈金说:“是啊,几十年不见,我就下班,我可不可以跟你的太太借一步说话。”
  叶茂草说:“以后说吧,你上了一天的班,也挺累的,我们也要作好明天出院的准备。”
  “就一会,行吗?”陈金说。
  罗工豁达的说:“行啊,临别说几句话嘛!”
  陈金微笑着说:“走吧,你的‘先生’都答应了。”
  一到花坛,叶茂草就说:“你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他是病人啊,病人是能剌激的吗?”
  “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安慰他,要是有一天,你做不到了呢?”
  “我凭什么做不到?”
  “是的,你跟杨奇海是离婚多年了,杨奇海现在也死了,可是,如果你心里爱的是另一个人呢?”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是谁告诉你的?”见陈金笑而不答,叶茂草又说,“你也别把自己估计得太高了。你有没有事,没有事,我还有事,我走了。”
  “哎哎,你怎么就这样不想跟我在一起呢?是你错了,你还这么强硬。”
  “我怎么错了?!”
  陈金从口袋里搜出一封信,说:“你看看,这封信是你写的吧?”
  叶茂草说:“我老眼昏花,又是在这么微弱的灯光下,我哪看得清啊?”
  陈金打开电筒,把自己的老花眼镜递给她,说:“你看看嘛,你别不认帐啊!”
  叶茂草无奈地接过来看了一眼,本想还给他,突然,她又收回来仔细地再看了看,摇了摇头说:“这信不是我写的。第一,这时间不对,我当时接到你的绝交信时,我是万念俱灰,我跟谁谈恋爱啊,我还马上要结婚?第二,这笔迹都不对,你看看,我的签名是这样的吗?这‘草’字的最后一笔,有点象,是拉得很长,但是我拉长的过程中有点弯,有点飘浮感,这有吗?”
  陈金楞了好一会,说:“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叶茂草平和的说:“出在哪里都不重要了,我们的一辈子都快到头了,算了。”
  “哪能算了呢?”
  “那你说怎么办,杀人啊?”
  “茂草,你能不能缓一天再走呢?”
  “不能,都已经安排好了!”叶茂草说,“也没有缓一天的必要,对吧?必竟我们相见了,不要相见了还惹出一大堆的麻烦来了。来,我们握个手,再见吧。”
  叶茂草的手机响了。陈金说:“哟,还一刻都离不开啊!”
  叶茂草对着手机说:“喂,莲莲,嗳,是我……我们明天,明天下午,大约五点左右到吧。哎哟,别麻烦了,煮点稀饭就行了啊……”
  陈金说:“是刘春莲吧,来来,让我跟她说两句吧。”
  叶茂草就把手机给他了,他说:“哎哎,刘春莲啊,几十年没见,你的声音还是那脆……我是无意中碰到叶茂草的……刘春莲啊,这手机快没有电了,我还要问你一件事,你打我的手机吧,我的号码是……赶快打,现在就打。”
  他把手机还给了叶茂草,拿出自己的手机接了刘春莲的电话,又说了一会,就挂了。
  叶茂草说:“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你们明天几点钟走,我来送行。”
  “不必了,有你这句话就算送了,谢谢。”
  “嗳,茂草,你就这样走了,一点不舍之情都没有?”
  叶茂草一笑,说:“佛是怎么说的,‘难舍能舍,就是空,空,就是自在,就是安祥’。”
  “你不是信马列的吗,怎么信起佛来了?”
  叶茂草笑了一下,说:“我啊,信谁都不是一个好信徒。再见!”
  他迟疑了一下,说:“你不是说握个手的吗,怎么,现在连手都不握,就要走了?”
  她微笑着伸出手来,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迟迟的舍不得放开。
  当晚,陈金就跟刘春莲打了电话,叙述了跟叶茂草的谈话内容。刘春莲问:“你说有误会,这误会是哪来的?我就不明白,要说有人截信,也只能截一方面的信啊。比如说,你的来信,我截了,但是叶茂草给你寄的信,我就截不到。”
  陈金“啊……”了一声说,“对了,那时康文玉住在我这里,我写的信,她帮我去寄,我的来信,她帮我去拿,是吗,刘春莲,是不是啊?”
  刘春莲生气的说:“你懒了去死啊,还是不是?!这都是你的错,一错就错了一辈子!”
  “不是我懒,是她非常热情的要帮我去做。”
  “那她是没安好心啊!”
  “是啊,她住了一两个月不走,后来我说我的女朋友是教授的女儿,她才走了。后来她可能模仿我的笔迹跟叶茂草写了一封信,说我要结婚了,然后又模仿叶茂草的笔迹跟我写了一封回信,说叶茂草也要结婚了。是这样的吗?”
  “那还用说,除了她,你再想想,在你们的周围,还有谁去做这样的事,还有谁有这样的条件,做得成这样的事。那不是她,那是鬼啊?你当时条件好,又在北京,她想把你抢到手,抢不到,也填补了她的嫉妒心。”刘春莲说,“陈金,你说,是吗?”
  只听到陈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可能,很有可能……刘春莲,我再问你一件事。”
  “你问,我听着哩。”
  “就是叶茂草的第二个儿子,叫杨豹吧,不是杨奇海的,所以杨奇海就为这事要离婚?”
  “又是康文玉说的,是吗,你还真信啊,叶茂草是那样的人吗?”
  “好,我再问一个问题,叶茂草现在是不是已经跟这个叫罗树的人结婚了?”
  “你想怎么样?”刘春莲紧张的问。
  “如果没有,我想把她追回来。”
  “这可能吗?”
  “如果罗树真的爱她,她爱的又是我,就很有可能,我看罗树是一个很大气的人。”
  “再怎么大气,也不会把自己爱的人让给别人吧。”
  “那就是真爱。”
  刘春莲说:“这——问题就复杂了啊!我也说不好她爱的是谁,但是我跟你说,叶茂草的身体不好,你不能难为她,要是她的人都没有了,我看你们爱谁去。”
  陈金说:“当然,当然,这我一定听你的。好好,谢谢你了刘春莲,希望你能多多照顾她。”
  “这是当然,我会尽力的。好,再见。”
  自从陈金在医院里出现之后,罗工心里就有想法,再加上陈金这一个多月来,天天都跟叶茂草打电话,有时一天是几次。叶茂草要么不接,要么说两句就挂了。这天,叶茂草在跟罗工做早餐,手机在厅里响了好一会,罗工在看电视,他望了望手机,喊:“茂草,电话!”
  叶茂草随便一说:“你帮我接一下!”
  罗工一“喂”,对方说:“你是罗英雄吧,我是陈金。你别挂,是这样,我想跟你开诚布公的说两句,行吗?”
  “行啊。”
  “这样说吧,叶茂草和我是高中同学,也是初恋情人,因为误会,我们俩没有如愿以偿。你也看得出来,她很怨恨我,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如果你真是她的老公,我希望我就此跟她解开这个几十年的死结罢了;如果不是,我希望我们俩都有一个公平竟争的机会,你说呢?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大度的人……”
  罗工说:“没问题,机会均等。”
  “我希望你让她接我的电话,行吗?”
  罗工连忙喊:“叶茂草,电话找你!”
  叶茂草一接,陈金说:“茂草,别挂别挂,我只说两句。以前都是我错了,我们从头再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补偿,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罗英雄刚才也同意了。”
  “他同意了,你怎么让他同意的?”
  “一看就知道你们不是那回事,机会均等,是不是?茂草,说真的,这么多年来,我真的是没有忘记你……”
  “以后再别说这样的话了,老也老了,忘没忘记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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