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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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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着张俊脸窘道:“待会父皇设宴苍宜殿,别忘了过来。”语毕急匆地转身就走。
看着远去那人泛红的耳尖,潇夙歌好笑地摇摇头,心内暗道:真是个单纯的孩子,一点也经不起逗。
把怀中的九公主交给随侍婢女带回去,她迈步刚要向苍宜殿走去,却见万俟若宁宫中的翠烟焦急地向她奔来,到了她跟前更是险些哭出来,颤声道:“潇世子,七公主生病了,一直嚷着要见您,连奴婢要去请太医她都不给,您快去看看她吧!”
“别急,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若宁不是应该去宴席了么?”跟着翠烟急步走着,潇夙歌边安抚着她询声问道。
翠烟声音哽咽,断断续续道:“之前公主是要去的,可奴婢刚为她更衣完毕,皇后娘娘却派人来说要见公主,公主就去了但是回来后就开始不对劲,面色一会白一会红的,身体发热可是又不像是受了风寒的样子,脑子也有些迷迷糊糊的,连奴婢是谁都想了好长时间,奴婢要去请太医来看,公主却不让,只一个劲地叫着您的名字,所以奴婢只能来找您了。
如果……如果公主出了什么事,奴婢可怎么办啊?世子爷,您一定要救救公主!”
到了归宁殿,潇夙歌拍了拍翠烟的肩膀,“别担心,我这就去看看,你在外面守着。”
见翠烟感激地忙点头,她推开殿门,一进去便觉空气中一股闷热令人浮躁的气味传来,随意地合上门,她到香炉旁一看,眉头微蹙,拿起桌上的茶水将炉香熄灭,随后绕过屏风走向床边,却见万俟若宁整个人缩在锦被里颤颤发抖。
用力掀开被子,看清了里面人的样子,潇夙歌面色一沉。
万俟若宁浑身是汗,双眸紧闭,脸色苍白,身体却是热的惊人,她感受到身边清凉的气息,不由深深缠过去,待理智恢复了些,她虚弱地睁开眼,见是潇夙歌眸中闪过惊喜、尴尬、羞涩还有分辨不清的暗沉色彩。
潇夙歌拿着她的手腕细心诊断,眼中了然之色划过,万俟若宁本来就身体乏弱,这是先天不足,即使后期一直调善也无法根治,而她这种体质却还服用了刺激身体激素使精神亢奋的药物,寻常人服用这种虎狼之药顶多就是欲火旺盛,而对她来说这无异于吃了毒药。
而且,这药物并非普通的春药,像上次万俟漓悠那种还可以熬过去或用针逼出来,但万俟若宁所中的却只能与人结合或是大量放血,但不提前者,光放血这条……万俟若宁本就气血不盛,真要放了估计也就活不成了。
看着身下又昏迷了的少女,潇夙歌觉得她遇到了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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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真是个不便的身份
看症状,万俟若宁显然已经硬撑了大概半个时辰了,若是再拖上那么两刻钟,怕是就全然没救了。望着面前呼吸越来越弱的少女,潇夙歌眉头微拢,若宁对她一片善意,是她承认的朋友,不能不救,可是……该怎么救?
凝眸思虑了片刻儿,蓦然,她眸光一闪,低头轻推着少女,沉声喊道:“若宁、若宁,醒醒。”
万俟若宁缓缓睁开了一丝眼睛,哑声叫道:“潇大哥,我、这是怎么了?好难受啊……”
“我现在带你出宫找一个人,她应该能为你解除身上药性,待会儿你别乱动也别出声知道吗?”见她微微点了点头,潇夙歌俯身牢牢地抱起她,又拿过旁边屏风上的白色大氅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盖在里,随后打开门本想让翠烟去通知万俟漓悠一声,却见外面空空如也,她绕遍了整座宫殿四周也未看到一点人影。
直觉这情景不对劲,但现在万俟若宁的身体情况不容许她再耽误时间想些有的没的,沉下心来运起绝顶的轻功一路疾速掠过巡查的禁卫军,毕竟她现在身份不便,若让人撞见恐会有毁若宁的清誉。
此刻天色已然完全暗下,借着黑夜的遮挡,她避过众人从玉觞楼静霓房间外未完全闭合的窗户跃了进去,正巧静霓此刻坐在屋内,潇夙歌快如闪电般的出现让她惊了一下,刚准备抽出桌底备着的匕首击去,却在看清来人后骤然怔住,疑惑地叫道:“小主子?你怎么来了?还从窗户外跳进来?!”
“静姨,你先帮我把卷芯姑娘找来,待会我再解释给你听。”潇夙歌几步走到床边将万俟若宁轻轻放下,掀开大氅扔在一旁,随后才转身对着静霓清声说道。
瞥了眼床上昏迷着的少女,又见潇夙歌虽面色淡然,但眸中以及话语中都带着几分焦急,静霓连忙点头,边开门出去边安抚道:“你别急,我这就去。”
不过一会儿,静霓便带着卷芯匆匆而来,今日卷芯着了身优雅高贵的紫色束腰薄纱华裙,更显得胸前一对饱满呼之欲出般勾人心神,她款步而来,对着潇夙歌深情地送了几个秋波,柔声问道:“不知公子急急找奴家而来所谓何事呢?”
如目盲般无视她的媚眼,潇夙歌引着她到床边,抱拳诚声道:“在下想请姑娘救救我的朋友,日后在下定会报答姑娘恩情。”
“哦?奴家倒是好奇是谁能让公子这般在乎。”卷芯暗自心伤媚眼都抛给了瞎子,坐于床边,上下打量着万俟若宁,“咦?这位姑娘虽眉目秀气,颇为娇俏可人,却也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公子竟喜欢这样的么?”
潇夙歌拢了拢眉,无奈道:“她只是在下一位重要朋友,姑娘莫要多想,还请姑娘看看可否能帮她解了身上药性。”
轻轻撇了下嘴,卷芯玉手按在万俟若宁湿潮的腕上,又掀了下她的眼皮,片刻儿,起身笑道:“公子,你还真是找对了人,这迷思散的药力强盛,几乎无解,不过奴家一向深谙此道还真是想出了个解法来,只是……”
“只是如何?”
卷芯把玩着头发,敛眸道:“只是这法子耗时颇长,奴家需用特殊药水替这位姑娘浸泡三个时辰,使药性蒸发出来,而每隔半个时辰便要换一遍水,且需有内力高强之人在旁为其疏经通穴加快血液流动才行。”
静霓首先出声道:“这没关系,我可为她……”
卷芯打断道:“你不行,这位姑娘所中药物属阴性,当得至阳内力才能为其驱除。”
“那我来吧。”潇夙歌淡声道,她所修习的涅世诀正乃至阳至纯之法,没有谁比她更合适了。
静霓蹙眉道:“可是男女有别,小主子你如何能……”
就知道这样的身份多有不便,潇夙歌此刻一双清冽的桃花眸中闪过几缕浅浅的不满,凝声道:“无妨,我可蒙着眼。”
“这……好吧,也只能如此了。”静霓吩咐人去浴室准备好,卷芯回房拿来几个玉瓶到浴桶边倒了点不知名液体进去,随后和静霓一起将万俟若宁身上已湿透的衣物除去,轻轻将她放入桶中。
而潇夙歌早就在眼前牢牢蒙了块密不透光的黑色布条打坐于浴桶边,待她们弄好后,便按着静霓指示的方向伸手贴于万俟若宁背上静静地输送内力。
时间,一点一滴地渐渐流逝,室内除了每半个时辰的换水声便一片寂静。
**
此刻,皇宫,苍宜殿内,诡异紧张的气氛漫布席间。
高座之上的万俟琛黑着脸怒视着身边皇后,沉声道:“谁也没有亲眼见到夙儿和宁儿在一起的证据,现在两人只不过同时不在,皇后就说他们有私情未免太过了吧!”
“呵,陛下何必袒护他们,那么多人只有他们不见,且归宁殿的唯一能见证的宫女翠烟被人灭杀扔于池塘底,谁也不能说他们俩没有关系,何况臣妾听说六驸马与漓悠成亲前和若宁的感情可是甚好,说不定这会儿正是耐不住心意在哪耳鬓厮磨呢!”皇后抚了抚手上护甲,面色淡淡,她看了眼下座大皇子,淡声道:“泽儿,你说是吗?”
万俟皓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皇后问话,下意识皱了皱眉,其实内心并不相信潇夙歌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慑于皇后森冷的注视下,只能微不可察地轻点了下头。
满意地转回视线,皇后瞅着万俟琛,笑得雍容得体,“陛下,臣妾也不过是实话实说,万一这六驸马要真是如此滥情之人,岂非亏待了漓悠。”
坐于万俟琛右侧的璃妃愁着一张绝美的面容,紧紧扣住了掌心,明知道皇后所说之事根本不可能,可她却不能说出真相,只能白白让潇夙歌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
这时,禁卫首领前来上报,“回禀陛下,卑职率众人在宫中已经搜查了一番,未找到六驸马及七公主的踪迹。”
万俟琛怒道:“一群蠢货!宫中找不到不会出宫找?就算把这盛京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朕找到他们!”
“卑职知罪!卑职这就去!”禁卫首领叩了个首随即带着众人匆忙离去。
冷然地与皇后对视一眼,一直保持沉默的万俟漓悠蓦地站起身朝殿外走去。
“悠儿,你又去哪?!”万俟琛吐了口气询声问道。
万俟漓悠闻言并未回身,只在将要踏出殿门前顿了一下,血色衣衫轻扬,清声道:
“我的驸马,我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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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防火防盗防采花贼
“主子,属下办事不利,并未查到潇世子的踪迹。”
此刻皇宫门前,万俟漓悠蹙眉望向空中那轮银月,对着身后沉默如影子般的人问道:“那今晚盛京有什么地方不寻常吗?”他寻思着,这才几个时辰的时间,总不可能出城了吧,再说潇夙歌好像也没必要突然离开,估计对方是遇上了什么急事。
沉风思虑一会儿,低声道:“倒是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属下在路过玉觞楼之时恰听到那些嫖客抱怨着从天黑开始,鸨母静霓和那位有名的卷芯姑娘便一直未出现的事。”
了然地点点头,万俟漓悠挥手示意沉风离去。
想到上次见到的潇夙歌好像与那静霓关系甚是亲近的一幕,他凤眼微眯,眸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厉芒,首先便大步朝着玉觞楼的方向跨去,朱唇抿紧,心下咬牙暗道:这混蛋,最好别让自己在那逮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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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玉觞楼静霓房内,眼见着换下的水颜色越来越淡,卷芯满意地勾唇一笑,示意潇夙歌收手,与静霓一起帮万俟若宁抬出来为其擦干身体换上她们准备的新衣衫。
潇夙歌扯下布条,看向卷芯淡问道:“她没事了吗?”
“现在倒是没事了,不过这姑娘身子骨太弱,保不齐再突发什么,还需观察一晚才是。”卷芯抬手拭去额角湿汗,媚眼中泛着些疲倦,轻声说道。
“有劳姑娘了,我看姑娘也累了,不如先去休息吧,日后若有事需人帮忙可随时来找我。”
卷芯点了点头,也不推却,这会儿她是真的没力气再勾搭人了,向她们告别后便顺势离了房间。
静霓见潇夙歌面色有些发白,担忧道:“小主子,你没事吧?”
潇夙歌微微摇头,除了内力耗损比较严重,短时间内无法使用其它倒也没什么事。
拉着她到桌边坐下,指了指床上的万俟若宁,静霓有些疑惑道:“小主子,为何你对她这么好?”当年逍王府一事以及潇弦落的失踪都与皇室中人有莫大的关系,因此她下意识地不喜这些宫里出来的人。
轻笑一声,潇夙歌边舒缓着内息边说道:“哪有多好,若宁心地纯真善良,即使有些姑娘家的小心思也并不是什么大罪,我一直把她当妹妹般看待,如今也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小主子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皇室的人多诡诈,还是得多防着好。”静霓秀眉微蹙,叹了口气道。
“静姨,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对上她关心的眼神,潇夙歌温暖地一笑,下一瞬转开的眸中掠过浅浅的浮暗之色,或许以前她是有些辨不清人心,但这几年来她增长最大的除了武功,就是这识人的本事了,毕竟她经不起再一次被背叛了。
静霓倒了杯茶递给她,“对了,小主子,你这次突然出来六殿下知道吗?”
潇夙歌面色陡然一凝,皱了皱眉,恼声道:“糟了,若宁那会儿状况太急,我还没通知……”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看清来人后,她低声疑惑了句:“怎么每次一说到他,他就出现了。”
万俟漓悠一袭火红色衣衫轻荡着,张扬地立在门口,黑着脸怒道:“你这混蛋!竟然真的在这里!”
“嘘!”潇夙歌食指竖在嘴边。
“你嘘什么……咦?若宁?!”万俟漓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躺在床上沉睡的人,几步走过去,“她怎么了?!”
潇夙歌淡声道:“她被人下了药,险些丧命,我带她来找人医治。”
万俟漓悠本来听到自己妹妹被人下药刚要发怒,但听到她后一句蓦地炸毛扬声道:“你不去找太医反倒跑青楼来了?!你该不会在为你逛窑子找借口吧?!”
额角重重一抽,潇夙歌努力忍下想要家暴的念头,一字一句道:“那、是、因、为、她、中、的、是、春、药!”
“……”万俟漓悠想了想,如果是春药的话,的确没人比青楼女子更了解了,这么一来,好像可以理解她了。
站起身越过他,潇夙歌向门边走去,没什么表情地说道:“若宁需要留下观察情况,明天我们来接她,现在先回府睡觉。”
楞了一下,万俟漓悠自知误会了人家,低低地‘哦’了一声跟在她身边乖巧地如个小媳妇一般。
刚要离开,却听身后静霓说道:“现在夜色都深了,你们出去恐怕有危险,再说……”
“再说什么?”万俟漓悠回头见她神色有些奇怪,疑问道。
静霓轻咳几声,“最近盛京有个武功高强的采花贼会在深夜出没,已经有好多人家都遭殃了,偏偏官府还抓不到他,所以现在大家都是防火防盗防采花贼呢,我是怕你们万一遇上……”
万俟漓悠本来想说他们两个大男人怕什么,骤然想到自己现在模样又讪讪地闭了嘴。
静霓接着道:“而且,这个采花贼不光采花……还采草。”
“……”万俟漓悠凤眸瞪了瞪,这贼还是个男女通吃的?!好强大!
潇夙歌面色淡然:“静姨,没事的,王府离这儿并不远,我觉得我们应该遇不上。”就算遇上了估计也奈何不了他们,一般做采花贼的武功都不高都是轻功比较厉害,反正她的轻功也不差,即使带着个拖油瓶想来也无大碍的。
被称作拖油瓶的万俟漓悠赞同地点了点头,跟着潇夙歌步伐悠然地转身走了出去。
又一次大半夜地走在寂静的街上,只不过这回背上倒是没压着个人,潇夙歌和身旁的人默然无声,万俟漓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每走一步便偷偷地瞄潇夙歌一眼。
“有话就说。”合了合有些乏累的眼眸,潇夙歌无奈道。
万俟漓悠声音发窘:“那个,刚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转而他又皱眉抱怨道:“谁叫你不说一声就跑了,我还差点真以为你带着若宁私奔了呢!”
冷冷地瞥他一眼,潇夙歌刚想抽他一下,却忽然间觉得四周不对劲。
她停下脚步,肃着脸对身边人问道:“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走了很长时间了。”
听她这么一说,万俟漓悠才发现他好像也真的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按理说逍王府没有这么远才对,不过他刚刚也只顾看她了,还真没注意其他的。
突然,身边场景骤变,本来空荡的街道渐渐化为了类似山林间的地方。
潇夙歌低声道:“小心点,我们可能不经意入了一个阵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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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那是你三观碎掉的声音
“阵法?”万俟漓悠疑声呢喃了句,一双瑰丽妖娆的凤眸瞪得圆滚滚地看向四周突变的景象。
墨染的夜空上月如银盘,只有稀疏几颗星芒散布在其左右,放眼望去,他们周围皆是高大粗壮的梧桐树,已经泛黄的叶子被沁凉的晚风吹得漱漱作响,在这幽暗的环境下不免让人有些惊悚,而脚下也不再是帝都平坦的路面,取而代之的是铺着层层树叶及细碎小石子的山间野道。
此处无疑是陌生的,可若说只是个阵法却又真实的不像话。
潇夙歌微一颔首,神情依旧淡然,眸中却带着抹少有的凝重仔细地观察着四周,他们之前还处在盛京的青陵街上,转眼间便换了这么个真实的地方,除去穿越一谈,就只能是有人设了幻阵,虽然不知是谁这么无聊深夜在大街上布阵,但很明显的,对方是冲他们而来,且幻阵中场景越真实也就代表越危险,而能布出如此逼真的幻阵,显然对方实力不是一般的高。
而她内力消耗严重还未完全恢复,此刻最多使出三成功力,且旁边还带着个看似活蹦乱跳实则病入膏肓的拖油瓶,如果对方真的不怀好意,那他们的麻烦就大了,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出阵眼破阵而出才行。
“跟紧我。”牵住身旁人的手,潇夙歌低嘱一句,随即向远处隐约传来水声的地方走去。
万俟漓悠听话地跟着她,一张魅惑绝色的脸上无什么表情,眸光却幽深地扫在他们牵起的手上,感受着那清冷细腻的触感,此时无人注意的耳尖渐渐地染上一抹血色。
两人一路小心地踩着树叶积少的地方缓慢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眼见终于要走出这片梧桐林,却听不远处除了水声外好像还有别的声音混在其中,细听之下竟像是男子隐忍的粗喘声,而且,不止一人。
潇夙歌和万俟漓悠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同避在树后向声源望去,一望之下却又同时怔住。
只见前方是一片广阔的湖水,湖面微波荡漾,水光粼粼。
此时,靠近湖边的岸上,两抹几近赤裸的身影正紧紧纠缠在一起,周围的湖水被他们激烈的动作酿出一圈圈接连不断的涟漪。
潇夙歌他们的角度恰巧可以将湖边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但正是因为太过清楚,才导致她和万俟漓悠不由自主地同时感到自己身上的某朵花一紧……
不过惊讶过后,潇夙歌面上便只剩下满满的凝重之色,因为她大概猜出此人是谁了。
自古江湖正邪不两立,正派先不谈,这一代的邪派领袖便当属赤莲宫无二。赤莲宫的两位宫主焰泠、焰池乃是一对武功极其高强的兄弟,前者一直戴着面具神秘非常,十分精通奇门遁甲术;后者容颜妖艳,性子阴晴不定。兄弟俩都极为喜爱美人,且私下爱玩些‘助兴’的手段,不论男女,只要被他们看上并得手的到了最后皆不死则疯,弄得江湖上凡是相貌稍微姣好些又没有背景罩着的年轻男女们每每出席大场合都总把自己整得跟如花有一拼。
以她现在的实力不一定斗得过焰泠,倒不如趁对方现在正‘忙’时抓紧离开寻找出处,拽着万俟漓悠准备离开却一下子没扯动,转头就见他一副毁三观的表情愣愣地呆在原地动也不动,潇夙歌微微蹙眉,直接伸手一个暴栗敲在他脑门上。
万俟漓悠被那画面震撼地简直隔离了外界,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自己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碎掉的声音,直到被潇夙歌一敲才蓦然回过神来。
‘跟我走。’潇夙歌无声地念着唇语,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万俟漓悠点了点头,两人转身准备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却见面前空空如也,哪还有那条野道。
潇夙歌眉心凸凸一跳,不用回头也知道那魔头解决完事准备来办他们了,当下心沉气海,脚尖蓦一点地借力跃起,踏着绝顶的轻功拉着身边的人如离弦之箭般疾速离去。
听着身后不远处传来衣物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声音,便知道焰泠已经追来了。
论轻功,焰泠比不上潇夙歌,但奈何她手中提着个人,又身处焰泠所布的幻阵中,对方可以随心所欲地为她制造各种阻碍,便造成即使她步法再快、身法再轻、速度再敏捷也终究被其拦下。
看着面前不足十尺外衣衫不整的面具男子,潇夙歌面无表情地吐了口气,到底还是她太大意了,用了一般的标准去定论这个‘采花贼’,弄得目前这般情况都是她活该。
“焰大宫主不去快意江湖,怎么反倒跑到盛京这皇权中心来了?”
焰泠露在面具外的一双眸子满是惊艳及兴味地扫视着他们,听到潇夙歌的问话,勾唇邪魅一笑,“江湖上的美人本座早就尝遍了,听说京城的美人多姿多味当然要来欣赏一下。”
“宫主本事高强自有大把的美人愿意投入你怀抱,何必在此为难我们?而且在下与焰二宫主也算故交,大宫主看在令弟的份上不如放我们出去如何?”潇夙歌从袖中拿出一面玄色火云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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