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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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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本事高强自有大把的美人愿意投入你怀抱,何必在此为难我们?而且在下与焰二宫主也算故交,大宫主看在令弟的份上不如放我们出去如何?”潇夙歌从袖中拿出一面玄色火云令牌丢入焰泠手中。
焰泠翻了翻手中令牌,惊讶道:“玄火令?你与阿池真是好友?”这玄火令乃是赤莲宫宫主身份的象征,有此令牌看来她并未说假。
潇夙歌轻轻颔首,她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令牌到底是怎么来的。
“唉,真是可惜!既然如此,我就放了你们。”焰泠语气带着满满的失落之意,转而话音一挑,“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这令牌本座便收回了,下次你们若再被本座遇到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了!”
“多谢焰大宫主,不知现在你可否解开这阵法?”
焰泠玩味地笑了笑,“本座虽放过你们了,不过你们要出去需得自己破阵,本座既不会阻碍亦不会帮忙,这便算是本座这次没能得到美人的惩戒。”语毕,他张狂大笑了几声便闪身离去。
“……”蹙眉看着四周不时变换的境象,潇夙歌发誓有时间一定要多研究下这奇门遁甲术。
正当潇夙歌沉着脸到处捉摸着阵眼时,身边自从被湖边那画面震撼到导致一直处于下线状态的万俟漓悠终于上线了,他扯了扯潇夙歌的衣袖却被她抬手挥开。
“别吵。”
万俟漓悠再次扯了扯,刚要张口被潇夙歌打断:“你给我老实点!”
无奈下,他只得直接说道:“我会破阵。”
“闭……嗯?”潇夙歌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万俟漓悠点了点头,肯定道:“我会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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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殿下,你为何这么蠢
看不出来他还会这个,不过……
潇夙歌微弯的桃花眸轻轻眯起,泛着危险之光地扫向他,语气阴寒道:“你怎么不早说?”
万俟漓悠无辜地摊了摊手,眨巴着一双貌似纯洁的大眼道:“你也没问我呀。”
脚步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潇夙歌抬手揉着此刻跳得生疼的太阳穴,内心很有种把这货送给焰泠调教下的冲动。
“那你现在可以带路了么?”
难得地让某人不爽了,万俟漓悠现在的心情可谓明媚非常,无视潇夙歌身上寒冽的气息,对着她龇牙一笑,表情不可谓不欠扁,随即率先踏着奇怪的步法跟随着月光在周围绕了起来。
“……”潇夙歌揉着太阳穴的手始终没放下,脑中淡淡地思虑着:论成功实施家暴的可行性!
片刻儿,万俟漓悠掠身回到她身边,边拉着她往湖边走去,边咋着舌说道:“那焰大宫主果然善于阵法,连失传许久的三绝曲明阵都会,不过他所布的并不完整,原阵法共有三重,而这个阵只设了两重,我们现在正处在第一重迷阵中。”来到湖边停下,他对着遥挂空中的银月骤然掷出不知何时拾起的石子,射过去的石子在经过水中银月倒影时蓦地直径朝下击落,荡出一圈圈涟漪。
随着这涟漪的来回波动,整个湖面开始逐渐地淡化,不消一会儿,面前广阔的大湖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黑暗阴沉的地宫,看着身边人探究地神情,万俟漓悠接着道:“第一重迷阵已破,这地宫想来就是第二重杀阵了。”
“杀阵?”听名字就不是个好地方,潇夙歌沉着张俊脸如是想。
万俟漓悠神情泰然地点了点头,朗声道:“没事,我知道怎么走这地宫,不会触动阵中机关的。”
眸带质疑地瞥了他一眼,潇夙歌总觉得这货很不靠谱,不过目前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微一颔首,示意他走在前面,她语气颇为不明道:“但愿如此,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按着既定的规律踩着路道的瓷砖,用着并不算快的速度向地宫中心走去,地宫里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物,但有些奇特的是这里明明并无烛火,但周围墙壁上仿佛涂满了荧光粉般发着淡绿的光芒,照的室内即使不算明亮但也足够普通人视物。
潇夙歌疑惑道:“这就是杀阵?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
回头白了她一眼,万俟漓悠红唇微撇道:“那都是我准确带路的功劳好吧!再说,你可别小瞧这上古流传下来的大阵,要不是焰泠知道的不算完整,我可没那么容易地这么快就能到第二重。”
潇夙歌挑眉玩味地笑了笑,“是么,那还真是多亏了殿下呢。”见到万俟漓悠瞬间有些得意的面容,她话又转道:“不过,真是没想到殿下看着像只花瓶,懂得还挺多。”
万俟漓悠眉头微蹙,“你说的‘花瓶’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不像好词!”
“你想多了,我这是在夸你漂亮呢。”潇夙歌轻拂了下袖口,对着他笑得温和隽逸。
眼看脚下那些颜色不一的瓷砖终于到了尽头,他们前面的路却被一扇石门挡住,顿住脚步,万俟漓悠观察着四周,接而走到墙角边蹲下身子缓慢摸索出一个可以旋转的轮盘,他抬手握着轮盘一边试探性地左右转动,一边皱着张艳惑的脸不屑道:“你这毒舌的混蛋能夸我就怪了,我才不信你!”
潇夙歌面色有些惊奇,语气却颇为可惜地道:“竟然被你发现了,殿下怎么变聪明了呢。”
“……”万俟漓悠决定保持沉默,把心神全部放在如何正确地打开石门这件事上。
来来回回转动了数十次,才终于听到显示齿轮啮合的‘卡拉’一声低响,看着石门缓缓向上打开,万俟漓悠直起身子,不发一语地率先走出去。
这次地上又出现了那些瓷砖,他们依旧小心的踩于其上,不过看着远处传来的一丝光亮,潇夙歌估摸着只要走到头这阵大概就破了,心情好了一点的她瞅着前面那周身散发着幽幽黑气的身影,逗弄之心又冉冉升起。
轻咳几声,她问道:“殿下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前方之人依旧沉默,潇夙歌温和地笑了笑,“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殿下的脾气怎么这么多变呢?噢,对了,听说女子每个月都会有那么情绪暴躁、阴晴不定的几天,难不成殿下是那什么来了?”
万俟漓悠闻言瞬间炸毛,终于沉默不住,蓦地回头怒声道:“你才来那什么了!你全家都来那什么了!”
潇夙歌一脸包容的神情,“殿下又忘了,我全家可是也包括……”话未说完,她面色突然一紧,揽住面前毛还没顺好的人旋身骤然跃起,脚尖在墙壁上不住借力躲避着四周突然接连射出的短箭,寻着箭矢的空隙疾速穿过直到四周不再射出短箭才停下,抬眼望去,此刻他们离光亮处已近在咫尺。
轻轻舒了口气,潇夙歌无奈地看着身侧的人,心下对万俟漓悠一激动竟然踏错步伐自己触动了机关的行为颇为无语,果然这货是不靠谱的。
“你……”潇夙歌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蓦然感到空气中传来一阵东西的破风声,还不待她闪身躲过,就见身边那本来老实不动的人骤地掠过来伸脚就对着那冲她砸下的足有一人多高的青石板狠狠一踢。
顿时,空中传来‘砰!’及‘咔吧!’两声脆响,前者是石板撞击到墙壁上的声音,而后者……
想着万俟漓悠踢出的那力道,再看着此刻他嘴里‘哇哇哇’地叫着双手还抱着右脚地在地上一跳一跳的场景,潇夙歌估计对方的脚大概是断了……
伸手淡淡地抚额,潇夙歌无力道:“殿下,你为何这么蠢?”她又不是躲不过去,这货捉急个什么劲。
眼看着都能出去了,万俟漓悠倒是把自己整成了个‘半残’,不过看在他也是好心的份上……
潇夙歌缓步走过去,微微俯下身子,“上来。”
“我才不要你背!”一大男人被人背着多丢人,万俟漓悠一张俊脸都痛得皱了起来,抱着脚来回蹦跶就是死活不愿上去。
不耐地点了他的哑穴,潇夙歌面无表情地伸手把他提起来往背上一挂便大步走出地宫。
万俟漓悠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乱动弹。
抬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几下,潇夙歌低斥道:“别动!”
受了伤的右脚本来就疼得要死,现在屁股也火辣辣地痛,万俟漓悠眨了眨眼睛,心下暗咒道:也不看看他是为谁变成这样的,这混蛋竟然还打他!她还有没有良心了!
此时,深感受了莫大委屈的万俟漓悠眼泪简直都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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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牵红线是个技术活
待到潇夙歌背着身上不再乱动的人寻着那团光亮出去后,抬眼望去,他们果然还处在青陵街上,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起,趁着盛京百姓们作息时间还未开始,她运起轻功疾速向王府掠去,毕竟再晚点这货的脚就要真废了。
回到夙漓阁,不算轻柔地把背上的人放到床上,潇夙歌脱下他的鞋一看,发现只是扭伤,虽不至断裂但脚踝关节半脱位已经红肿的不堪,吩咐玄衣拿来些冰块,她把包着冰块的棉布敷在其上。
万俟漓悠不发一语地任她摆弄,只拿一双满是怨念的大眼幽沉地盯着她。
有些好奇他怎么这么听话,潇夙歌疑惑地抬眼瞥去,才蓦然想到自己点了他的哑穴还没解开,挑了挑眉,她语气颇含威胁地道:“我困了先去睡一觉,帮你解开穴道后你不准出声吵我,不然今天一天都让你说不了话,听到没?”
万俟漓悠眨了眨眼睛,看着潇夙歌挥手在他身上飞快点了两下,随后把包着冰块的棉布往他手里一塞示意他自己敷着就转身走到不远处的软榻上闭眼躺下了。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万俟漓悠觉得他现在的心在滴血,她就这么愉快地抛下他睡觉了?说好的保护他、照顾他呢?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去哪了?他就知道这混蛋是在骗他!
当潇夙歌恣意地补了一觉醒来后,玄衣已经悄悄地把玉觞楼中的万俟若宁接来了,理了理衣衫,她向对面床上通身冒着黑气的人友好地打了个招呼,随即悠然地踏步出去。
来到王府庭院,果见万俟若宁静静地坐在石桌边,神情有些惆怅。
“若宁,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万俟若宁回过神,看着潇夙歌的眸中带着丝闪躲,“我没事了,潇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潇夙歌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茶递给她,问道:“若宁有什么心事么?”
呆呆地捧着茶杯,万俟若宁踌躇了一会儿,最终面色有些紧张地凝视着她,“潇大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见潇夙歌点了点头,她接着道:“如果我喜欢上一个人,这个人很优秀,对我也很好,可是他不喜欢我,我又很想跟他在一起该怎么办呢?”
“你很了解他么?又如何确定这个人是否如表面上那般优秀呢?也许真正的他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好。”
万俟若宁摇了摇头,瞅着手中的茶杯,轻声道:“我的确不了解他,但我知道他在我心中一定是最好的。”
“好到可以让你伤害自己么?”潇夙歌突然问了一句。
万俟若宁心猛地一跳,骤然抬头忐忑地看向她,却见她面色淡然仿佛只是随便一问。
仰首望着纯净湛蓝的天空,潇夙歌放在桌上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敲着,语气有些意味深长,“若宁,你才十五岁,属于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该被现在一时的虚幻浮华迷了眼,从而错过真正适合你的良人。”
“适合我的……良人吗?”万俟若宁面带失落地低声呢喃着。
远远看着逐渐往这边走来的万俟皓泽和其身后一脸担心的江宸,潇夙歌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淡声道:“对,也许你向身边多看一看,就会发现那些平常被你所忽略的风景有多美好。”
她转回视线,目光颇具深意地注视着面前身着粉衣的少女,温声道:“若宁,你是漓悠的妹妹,亦就是我的妹妹,你可以把我当做兄长般亲近依赖,但也仅限于此,我希望你一生幸福快乐,而不是执着于那些不可能的虚妄,你明白吗?”
万俟若宁蓦地低下头强忍着眼中奔涌的泪意,她当然明白,对方虽说的隐晦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她如何还能不明白呢……只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么强烈的感情,要她就这样放弃她又怎么能甘心呢……
站起身,她低低说了句:“潇大哥,我先回宫了。”
江宸刚过来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一副伤心地快要流泪的样子匆匆跑走,顿时急了,对着潇夙歌扬声道:“兄台!你把若宁公主怎么了?!你不会欺负她了吧?!”
潇夙歌并不看他,淡着面色冷声道:“你与其在这里质问我,倒不如追上去问个清楚,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些话你不主动说出来,就只能落得个永远在旁边干看着的下场。”
江宸闻言俊脸僵了僵,随即转身欲去追自己的心上人,跑了几步却又停下来,回头窘声道了句:“兄台,谢了啊!”语毕才飞快地向万俟若宁跑开的方向寻去。
独留下的万俟皓泽一拂衣摆坐于桌边,温雅地一笑:“看不出来夙歌竟还有牵红线的趣好啊?”
潇夙歌弹了弹袖口,淡声道:“江宸那小子不错,若宁要是能跟他在一起想来也是不会受委屈的。”
“想不到夙歌对漓悠的感情如此深厚么?”万俟皓泽眸色带着些许复杂地调侃道。
“嗯?”关他什么事?潇夙歌奇怪地抬眼看着他。
万俟皓泽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清声道:“漓悠自小就最疼宁儿,夙歌对宁儿这般好难道不是因为漓悠的原因吗?”
恍然一笑,潇夙歌也懒得辩驳了,突然想到什么,她问道:“对了,那天宫中……”
不待她问完,万俟皓泽便答话道:“放心,父皇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了,他并不怪你们,只不过明面上还是得禁宁儿半月的足做个样子。”
见潇夙歌点了点头,他又说道:“父皇让我通知你,半月后会在淮峻山举行秋猎大会,到时你务必要参加才是。”
“为什么一定要参加?”
万俟皓泽解释道:“秋猎大会是自千年前开国时便沿袭下来的活动,如今已不单是纯粹的狩猎,更代表着一种传统文化,所以盛京凡是有能力的年轻人都必须参加。”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到时一定去。”
送走了万俟皓泽,潇夙歌回到主厅便见南翼坐在椅上发呆,精致的小脸上终于不再是一片苍白,微微有了些血色,上前摸了摸他墨黑的发顶,她轻唤道:“小翼,你在想什么?”
“哥哥你回来了,你看,我又为你做了粥,你吃点好不好?”他眼眸一亮,端起身边一直用内力保温的粥递给她。
潇夙歌隽逸地笑了笑,一双微弯的桃花眸中泛着晦涩不明的色彩,语气却温和不已,“小翼真乖,你做给我的粥我当然会吃的,毕竟这是你希望的不是么?”
南翼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那逐渐空了的瓷碗,眉宇间始终绕着股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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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发个小剧场——
某天,咱们无聊的六殿下看着别人家养了许多花,自己闲着没事干也抱了个菊花盆栽养着。
这日,漓悠兴冲冲地捧着盆栽问向身边的人:(≧▽≦)喂,你看本宫的菊花美不美?
夙歌温雅隽秀地一笑:(∩_∩)呵呵,殿、下、的、菊、花、甚!美!
漓悠惊恐地瞪大眼:(⊙o⊙)为毛他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啊?!
☆、第三十八章 秋猎大会
半个月的时间并不算很长,但足够让某只蠢萌再次活蹦乱跳起来。
将近半个月没怎么活动过的万俟漓悠,这次脚才刚刚好转,纱布都没拆下来便激动地在床上来回滚了好几圈,时不时还跳起来蹦跶几下,幸亏那床够结实,被这样折磨都未发出一丝‘哀叫’声。
而对于一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的潇夙歌只能靠在门边无力地扶额,她表示这场景要是换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也许还能可爱点,说实话,她一直都很奇怪皇室里怎么会出这么个单蠢的奇葩,尤其是这个皇室还并不算太平。
譬如端庄雍容但背后不知下了多少黑手的皇后,或者看似亲切近人实则内里城府极深的大皇子万俟皓泽,就是剩下的几个公主也不是个没心机的,连小小年纪的九公主都懂得趋利避害,为何她面前这个不管放古代还是现代都算成年了的六‘公主’就这么缺根筋呢?难道是他比正常人少了什么东西么?还是说她看的太浅显了,其实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
……
难得脑补了一会儿的潇夙歌默默地停下脑洞,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对着床上滚得正欢的二货问了句:“你滚够了没?”
万俟漓悠翻身坐起来,一脸‘爷就是这么任性’的表情瞅着她,语气颇为轻讽地说道:“呦,这是跟你家乖巧的弟弟恩爱完了啊?!”
“你说什么呢?”潇夙歌蹙了蹙眉,自从前一次南翼照常地做粥给她,万俟漓悠要抢着吃被她拒绝了后,这货就一直看南翼各种不顺眼,连带着每次她看望完南翼回来都要被他各种嘲讽一顿。
不过她也知道南翼现在的心性确实不对劲,也不能全怪他,“小翼还是个孩子,你不要与他计较。”
万俟漓悠闻言艳丽的凤眸翻了个标准的白眼,轻嗤了一声,内心却不屑地在咆哮:孩子?特么那小子简直比千年老妖还精好吗!动不动给他使绊子就算了,每次只要他回击一下,那小子就立马跑到潇夙歌面前,一脸‘我娇弱、我委屈、我最可怜’的表情!弄得他跟千古罪人似的,这日子到底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轻叹口气,潇夙歌是看出来这两人压根不可能好好相处了,索性也不再废话,只淡声道:“手伸出来。”
“做什么?”万俟漓悠警惕地挑了挑眉。
“还能做什么?把脉!”
诊断了片刻,对方经脉一如既往的纠结错杂,气机混沌,其实按理说经脉错乱是件很痛苦的事,身体不可能毫无感应,也难为他看上去还能这么若无其事。
淡淡地准备收手,却忽然发现对方经脉中传来几丝疏浅淡薄的冲劲,有些奇怪地顺着脉搏向上探去,果然感到其身上不时划过断断续续的混乱内息,这股内息好似并不受对方控制,就像是储存在一个地方却不小心漏出了几许。
为了印证自己的结论,潇夙歌伸手向对方小腹摸去,却被对方一把打开,万俟漓悠红着耳尖扬声道:“你把脉就把脉,乱摸什么呢?!”
“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你配合一下不要乱动。”潇夙歌肃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避开对方的阻拦,她将手贴于其小腹脐下三分处,注入一缕内力细细探索着,却惊然发现对方丹田中竟封印了将近一甲子的精纯内力,只是因为经脉堵塞而不能使用。
果然是自古福祸相依么?潇夙歌淡淡地想着,看来对方身上也有很多故事,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治好他这残破的身体才是,不然再多内力也是浪费。
“你都不担心你的身体么?”潇夙歌有些疑惑,对方是如何做到这么淡定的。
万俟漓悠不奇怪她能看出来,面色无谓道:“找了多少有名的神医都说了没办法,唯一可能医治好我的却是神秘非常的栖若谷之人,我就是担心也没用,能活一天是一天罢了。”
“栖若谷?”
“对啊。”万俟漓悠点了点头,红唇微撇道:“有人告诉我若说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医得了我,那么非栖若谷中的清忆老人或其后代莫属。”
潇夙歌突然奇异地笑了笑,她想这货大概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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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大会以一种比赛的形式在城外淮峻山举行,与往年一样,以逮捕未死猎物的数量判断名次,前十名均有对应奖赏,而前三甲更是可以分别获得一套和田白玉、纯金、纯银打造的弓箭,这种弓箭虽不好直接使用,但却代表着绝对的荣誉,尤其是对于骑兵强盛的白霖国来说,凡是身体好些的年轻男女均擅长骑射一道,以至每年参加之人都达数千,竞争不可谓不激烈。
万俟琛以及一众宫人坐于早早搭得奢靡豪华的台上围观,只待身旁的徐公公号令一发,众人便可进入山林自行狩猎。因参赛之人大多是世家子弟,故而山林间的攻击值高凶兽早被捕猎,又备了众多护卫分散各处暗中保护,以便在发生意外时能够及时处理。
潇夙歌一袭玄色暗纹猎装骑于一匹墨色麟驹之上,旁边骑着雪色龙马的万俟漓悠一身张扬的火红色猎装,墨发利索的束于头顶倒是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英气。
“看不出来殿下也会狩猎么?”潇夙歌转头玩味地看着身旁的人,勾唇隽逸地一笑,因身着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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