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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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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漓悠只在心底祝福了声沉风便无良地将之抛在脑后,听着沉雾隐带好奇的话,不由蹙眉道:“你离她远点。”
“为什么?”沉雾不解地睁大了眼,表示被嫌弃了十分伤心。
“没有原因。”
沉雾目光微妙地瞅着他,幽声应道:“哦。”如此静默了片刻儿,她站起身似乎很腼腆地唤道:“主子……”
万俟漓悠不耐地扫了眼她,略显嫌弃地道:“要滚快滚。”
沉雾嘿嘿一笑,“主子你真了解我,那我这就走了,明天一定过来报到!”
万俟漓悠忽视她离去的身影,继续明媚而忧伤地遥望着天空。
旁观了许久的潇夙歌略一沉凝,随即纵身一跃寻着沉雾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潇洒地打开玉扇轻挥着,沉雾嘴角含笑步伐悠然地穿梭于各种繁华热闹的大街小巷,看着四周摆卖着带着喜气的红色物品,一双笑意弯弯的月牙眸中携着显而易见的高昂兴味。
街上亦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装扮奇特的陌生女子,不过大多都是不带恶意的目光,帝都百姓多为纯良之辈,见着生人除了好奇外并不会如何排斥,这也是潇夙歌来到盛京后感到最欣慰的事了。
孩子气地点了根焰火棒在手中摇晃着,沉雾接着迈向下一条街,经过拐角处时,一道人影蓦地挡在了她身前。
心中一紧,沉雾警锐地抬头看去,同时脚步微动做好了随时对战的准备。然而当她看清了面前那身着一袭天蓝锦袍的隽逸青年时却不由顿住了动作,双眸中骤然亢奋地一亮。
青年面上展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连清冷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迷惑的意味,“姑娘,我能和你谈谈么?”
沉雾呆愣地举着已经燃烧殆尽的焰火棒,明明理智告诉她应该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是事实却是她果断地点头同意,“好好好!”
**
当逼格成功提高的万俟漓悠回到主厅时,潇夙歌正端坐在椅上安静地看着书,仿佛一步未离开这里。
见到他过来后目光不明地盯了他半晌,直到万俟漓悠略显窘迫地摸了摸脸,问她怎么了时,潇夙歌才收回视线,站起身没什么情绪地道:“走吧,该进宫了。”
“哦。”奇怪地应了声,万俟漓悠疑惑地看着从他身边走过的人,不解为什么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对方就变得有些莫名其妙。
自从应上次他的要求——徒步走去皇宫后,两人便一直是以散步的状态慢慢走去,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万俟漓悠看着身边人毫无表情的面庞,总觉得有些不习惯。稍微放缓了呼吸,他缓缓抬起手臂想要牵住对方的手,但牵了几次都被对方有意无意地错开。
气恼地皱着眉,他暗搓搓地瞪了眼那人,便陡然用力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紧紧握着。感觉到对方只是步伐停顿了一瞬却并未有什么挣脱的动作后,他面色瞬间缓和了下来,眼睛连带着嘴角都愉悦地弯了起来。
心情舒畅了之后,万俟漓悠便想到了差点遗忘的事情,晃了晃牵在一起的双手,待到对方转过脸看着他时,才朗声说道:“阿夙,我想带安雨兰那丫头一起进宫。”
不必过问理由,潇夙歌微一颔首,“那就先去找到他们。”
“好。”向着附近的热闹的街段一一寻去却未有结果,万俟漓悠烦躁地靠在一处巷落前,不耐地道:“这几人到底跑哪去了?”
负手静立于他身边的潇夙歌淡淡地摇了摇头,下一瞬,透过喧嚣的街道,她清楚地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从巷子深处发出,瞥了眼那似乎也听到了的红衫人影,她眸中掠过诡谲难辨的微光,最终还是静默于原地。
万俟漓悠神情一顿,试探性地问道:“阿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潇夙歌没有回答,脚步一转准备离开。
“不对,这声音……”万俟漓悠凝重地皱起眉头,随即拉住她,急促地道:“我去看看,你在这等等我。”话未落下,人已是极快地跃进了巷子。
除夕期间,百姓们几乎全部集中在各处街道上,甚少有人会逗留在这种荒破冷清的深巷中,但正是因为如此,才让某些邪恶人士有了可趁之机。
顺着声音一路轻功掠去,在到达声源处看清了眼前的一幕时,万俟漓悠的面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狠狠地踹开那衣衫不全的醉酒老汉,弯身扶起只差一点便要被猥亵的小女娃,将自己的外衫罩在她半裸的身上后,他回头看向那挣扎着爬起来的老汉。
老汉眼神浑浊显然有些神志不清,他骂骂咧咧地晃荡着走上前来,瘦得只比人干好一点的身子露在散开的灰袄外,甚至连那罪恶的根源也毫不知耻地裸露了出来。
他打了个酒嗝,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是谁?谁谁……让你来坏老子好、好事的!”
万俟漓悠拍了拍躲在他身后不住哭嚎的女孩脑袋,语气低沉地道:“你知不知道这只是个八九岁大的孩子?”
“那又、又怎么样?老子喜、喜欢……”老汉话未说完已被他一脚踢飞猛烈地撞在了后侧的石砖墙上,瞬时,一堵双人厚的高墙应声而破,碎石堆叠间只能看到似乎了无生息的老汉以及其身下的一滩暗红色。
万俟漓悠暗骂了声人渣,随后也不管其的生死便带着女孩走出了巷子。
安抚好女孩的同时,他即是把刚才所见讲给了潇夙歌听,虽然带了太多的个人色彩,不过倒也算实话。
他这边不停地巴拉巴拉,被迫接受他巴拉巴拉的潇夙歌却是无什么反应。讲了一会儿,万俟漓悠终是注意到她冷淡的态度,话音一顿,他住了嘴,先是将女孩送去了官府让还未开始放年假的官兵们带着她找其父母后才回到巷边。
沉默了一会儿,他语气不明地问道:“阿夙,你都不感到生气么?”
“为什么要生气?”
看着她始终未变的表情,万俟漓悠总觉得哪里都不对,疑惑地抿了抿唇,他忍不住再次问道:“阿夙,你到底怎么了?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潇夙歌接了他后面未说完的话:“冷血?”
万俟漓悠没应声,但他的神色已经默认了她的话。
潇夙歌一如往常地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却让万俟漓悠此刻的心一点点凉了下来,她拂了拂衣摆,身姿依旧修长如竹,携着万千风华。
“世间的龌龊事何其多,难道每件都要去管么?只要不妨碍到我,那么他或者她的事又与我何干?”
注意到对方眸中隐隐浮现的失望之色,她的话停顿了一下,然而不过一瞬便接着道:“我向来如此,你也不必感到奇怪。”
面色冷然地转过身缓步离开,她语气不掩凉薄地道:“你若是接受不了,自可以离我远点。”
“你站住!”万俟漓悠紧皱着弦月眉,快步拦到她身前,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怒气,他尽量缓和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都无所谓。”潇夙歌挥开他的手臂,继续朝前走去,淡声道:“袭玉他们应该已经回府了,你先回去换好衣物再带着阿兰进宫。”
万俟漓悠侧头望着她渐行远去的身影,面上神色由微怒转为犹疑最后变为深深的无奈,抬手无力地抚了抚额角,终是没再追上去。
一路神游地回到王府,看了眼厅中笑颜开朗的几人,他面无表情地走回房间,无视了几人的叫唤,直到换好了衣物才重新出来。
跟几人简略地交代了下,他便带着安雨兰向皇宫走去。
安雨兰弯腰锤了锤有些发酸的双腿,奇怪地问道:“殿下,阿夙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啊?”
万俟漓悠阴沉着脸,未理会她。
瞥了眼他的面色,安雨兰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怎么了?”
“没事。”
不相信地撇了撇唇,安雨兰拍了下他的肩膀,吐槽道:“还说没事,你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万俟漓悠:“……”
摸了摸下巴,安雨兰继续猜着:“你们不会吵架了吧?”
万俟漓悠摇头,他不觉得那是吵架,只是生气于对方突变的态度而已。
“那是什么?哎呦你跟我说说啊!”安雨兰发挥起极其缠人的功夫,一句话重复了上百遍就这么在他耳边叨叨着。
万俟漓悠恨不得打晕她直接拖走,但看着对方和记忆中一般无二的熟悉模样,还是忍了揍人的冲动,将刚才的事情与她说了一遍,这回是完全未带个人意识的说法。
“哦,原来如此啊。”安雨兰蹙起了秀眉,凝声道:“其实我的看法和你是一样的,但是我也不觉得言言就是错的,只能说……”
万俟漓悠等了半天也等不来她下面的话,便问道:“什么?”
双手握成拳上下一合,安雨兰眯着眼眸,接声道:“只能说——三观不同如何能愉快地谈恋爱嘛!”
万俟漓悠:“……”听不懂。
**
除夕这天,皇宫举行年宴,所有皇嗣以及百官必须到场,直到过了戌时才能离开回到家中守岁,不过第二天一早还是得在天亮前便来到宫中给帝王拜年,下朝后才开始真正的年假,待到上元节后便恢复政务。
潇夙歌进宫时,宫人们还在忙碌地准备着晚宴的事宜,偶尔有几个碰到她激动地行礼献媚的都被她挡了回去。
望了眼天色,她迈步向御花园走去,淡淡地想着,若是能遇到乐儿小公主也是不错的,好歹那个小丫头她是真的喜欢。
四周看了看,没看到玩耍的小丫头,她倒是在亭中看到了一位熟悉又陌生的尊贵女子。
一袭金红色的凤服,气度凌厉昂然,面容却端雅秀丽,正是皇后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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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恢复日更,另外不要问我为何不回复评论区,爷只能说,那画面太美,爷不敢看【忧郁脸】
☆、【106】 相谈
皇后戚氏,单名染。姿容秀雅,满腹经纶,在豆蔻之龄便以过人的才华名扬盛京,为人孤傲却不自命清高。
戚染与如今的帝王当年的七皇子万俟琛一同长大,堪称青梅竹马。而她本为前任丞相戚平之女,但后来戚平疑似有通敌叛国之嫌,百官遑论之下,却是刚过及笄之年的戚染拿出其父戚平与人勾结的罪证,并将自己摘了出去。
当戚氏一族被下令满门抄斩时,唯一安全无虞的她便站在刑场前生生目睹了曾经的亲人们头颅滚落的场景,滴泪未流,事后,她踏入遍布血污的台上,亲自领回被斩首的一百三七口人,并将他们一一埋葬。
其大义灭亲之举震撼了盛京所有知情人,一时之间各种评论参差不齐盖在她身上。但处于舆论风暴中的她却消失在众人眼中,直至三年后皇室动荡,夺嫡之争血染京城时,已过了适嫁之龄的戚染才重新出现,并和身份不明却才惊四国的潇弦落一同将七皇子万俟琛推上皇位,以彼时一届民女的身份嫁予了万俟琛并被封后。
戚染能力极强,更有野心,只能说如果她是个男子,会比万俟琛更适合那个皇位。
其上便是静霓整理给潇夙歌的资料,虽不算详细却也囊括了对方的主要事件。没什么迟疑的,她步伐一转便准备离开。
皇后本人与她并无干连,即使当年潇弦落的失踪可能与其有关,但在未了解事情的真实原因之前,她对皇后还是并无厌恶之情的,直白地说,就是无情绪无看法无猜论也不想与其有过多牵涉。
然而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却打断了她的思绪。
“潇世子既已来到,何不进来与本宫一聚?”这声音淡漠安然却带着上位者一贯的强势气度以及自我称谓,不用多想也知道这是谁发出的。
脚步一滞,潇夙歌转过身干脆地走了过去,未多行礼便坐到了她的对面,不发一语地静静观看着她。
皇后亦无恼怒之意,只挥手让身后的婢女替两人重新泡上一壶热茶,指尖正红色的蔻丹在黯淡的日光下显得妖异嗜人。
做完了这个动作,对方良久再无动静。潇夙歌不急不躁地端着茶盏,摩挲着茶杯边缘陪着她一同沉默。
“呵。”皇后有些突兀地一笑,抬手抚了抚毫无岁月痕迹的眼角,淡然的声音中多了丝奇趣之味,“你和他到底还是不同的。”
只一瞬,潇夙歌便明白了对方口中的‘他’是谁,神色未变只默然等待着她的下文。
皇后身边的紫色宫服婢女表情无波无澜,静然地立于一旁似乎完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很显然,这是一名合格的心腹。
“若是他的话,一定上来便会问我何事或是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绝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无用时间,如你一般在这悠闲地和我打静禅。”
“娘娘似乎很了解我父亲?”
皇后对此话并无致辞,倒是侧重了另一点:“何必叫得这么生分?你也是漓悠的驸马,说起来也该叫本宫一声母后才是。”
潇夙歌浅淡地一笑,表示不置可否。
“你一定是在疑惑本宫让你过来是何意。”皇后慢慢地抿了口茶,“其实也不用多想,本宫只不过是想近面看看他的孩子是何样罢了。”
潇夙歌淡问道:“那你有结论了么?”
“你在意本宫的结论吗?”皇后收敛了眉间的凌厉,和煦地一笑,看着对方默然无语,她接着道:“你既不在意,那么本宫的结论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潇夙歌能感觉到皇后对她也毫无反感之意,不由对当年之事有了更大的好奇,此般想着,她蓦地注意到对方眸中隐含的诡辩之意,那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意味。
“娘娘是否有话对我说?”
皇后沉默了片刻儿,面上的神色透过茶盏上缭绕的朦胧水雾更显模糊,几个呼吸后,她语气不明地道:“本宫与你并无直接的利害关系,故而不会插手你的事。
看在你父母与本宫也算故交的份上,本宫便警醒你一句:别太过相信自己的认知,至于这个认知到底指什么,本宫不便多说,但你不妨从你最熟悉的地方下手猜测。”
放下茶盏,皇后不再看她,轻声道:“本宫言尽于此,信与不信是你的事,你可以离开了。”
潇夙歌站起身,点头道谢,而后如来时一般地干脆离去。
在她走后,原本毫未动弹的紫衣婢女迈上前一步,疑惑地问道:“娘娘,您为何要帮她?她可是逍王的子嗣。”
皇后垂下眸子俯视着凤袍上的华贵花纹,悠悠地道:“那又如何?”
婢女朴实的面容上呈现焦急之色,“您就不怕大皇子的命路多生变数?”
“之前大大小小的刺杀试探全都杳无音讯,便证明了对方不是个好除的角色,更何况,本宫确实不想除去她。”
皇后表情未变,依旧雍容雅度,妖异的蔻丹甲挑了挑衣袍上金色的焰凤,开口的声音带着令人心寒的冷漠:“泽儿如今已该是担当的时候了,若是他能力不及,那么便是中途夭了性命也是他的事,本宫只会当从未有过这个孩子。”
婢女嘴唇动了动,半晌还是默默无言,毕竟她跟随了皇后数十年也始终不了解对方的心思。
皇后侧首看了眼晚霞尽出的天空,意味不明地笑道:“你说,这连绵的雪终是停了,那么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心是否能停一停呢?”
婢女同样抬首看了眼,对她疑似自言自语的话不敢擅作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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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终于磨蹭地进了宫的万俟漓悠两人互相说闹着摒过众人来到了御花园,制止住安雨兰东看西瞅的动作,他拉着对方直往某处而去。
不甘地收回了四处转向的脑袋,安雨兰疑问道:“殿下,你要带我去见谁啊?”
“我母妃,她近日有些沉闷,我看你这丫头这么皮闹,说不定能让她开心点。”万俟漓悠一边领着她走,一边用带着目的性的目光扫视着各处,听宫人们谈论他家驸马也来了御花园,也不知是否能找到对方。
安雨兰听着他的前半句不赞同地撇了撇唇,但顾及到那是他的娘亲还是忍下了损回去的欲念,“我又不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你说我能让她开心,她就能开心啊?”
万俟漓悠不在意她的之意,更关注的是:“逗比是什么?”
“就像你这样。”安雨兰的面容很严肃。
脚步一顿,万俟漓悠转头看着她,“我觉得你在损我。”
“没有没有,我绝逼是在夸你!”安雨兰笑意真诚地咧开了嘴,肯定地点了点头。
“相信你我才是傻了。”万俟漓悠拉着她继续走,非常大度地跳过了这件事。
御花园靠近南侧的一处池塘边,一位云鬓飘逸身着水青色华裙的美人独自坐在石凳上,目光静静地望着有些化冰的水面。
“母妃。”万俟漓悠来到她身后,轻唤道。
璃妃回过神,转头温婉地笑了笑,“悠儿,你来了。”
“你每次心情不好都会到这里来。”万俟漓悠低叹一声,随即朗声道:“母妃,我带了个朋友来。”话落,他将身后的人推了出来。
“呃、阿姨好……不对!那个,伯母好……嘶、还是不对!哎呀,总之……您好!”安雨兰局促地扯着衣袖,在称呼上纠结了起来,看着面前很年轻的美人怔怔地看着她,以为自己被对方讨厌了,有些伤心地低下了头。
盯着自己的脚尖良久,对方还是无什么反应,她疑惑地抬起头,却见面前的美人睁大的眸子中积满了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汩汩流下。
“哎?您、您您……怎么哭了?!”惊吓地结巴了起来,安雨兰着急地戳着旁边的万俟漓悠,愁苦地道:“殿下,我是不是吓着你母妃了,她见了我好像一点也不开心啊!”
万俟漓悠摇了摇头,沉默地示意她上前去。
被这情况弄得有些懵,安雨兰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笨拙地安抚道:“那个……您别哭啊,我、我错了,您要是不喜欢我,我这就走了!再、再见!”
她嘟着嘴失落地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人突然拉住了手臂。
“不要走!”
惊讶地回身,却见美人恐慌地拽住她的手,神色竟有些哀求。
“呃……我不走,不走。”安雨兰看着这情况虽是越发糊涂了,但感受到对方并不是讨厌她之后却也不免高兴地笑起来,亲近地上前拍着美人背轻声哄了起来。
璃妃拿着手帕抹了抹眼泪,似是缓和了情绪,拉过她在身边坐着,温声道:“抱歉,刚才我是太高兴了,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有没有!您很好的。”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安雨兰笑着告诉她,顺带腼腆地问了句:“是不是不太好听啊?”
“不会,很好听,那我唤你兰儿可好?”璃妃眸光温煦无比,绝美的面容上展现着与平常不一样的柔和光辉。
“好啊。”安雨兰欣然点头,下一瞬又窘声道:“只是……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你叫我母妃吧。”璃妃见她愣了一下,有些仓皇地解释道:“我是不是太冒昧了?我看你和悠儿、夙儿似是很好的朋友,才忍不住这样说的,你要不是不愿意也没什么。”
“……不是。”安雨兰缓过神来,笑着道:“我本来就没有父母的,要是认个您这么漂亮的娘亲可高兴了呢,只是,我这样叫您若是被别人听到可能对您不太好。”
她凝眉思索了一会儿,扬声道:“那我叫你妈妈吧,我们那里称呼母亲都是这样的!”
璃妃与万俟漓悠同时一怔,相互对视了一眼却皆是欣慰地笑了笑。
“好。”璃妃低头忍住差点又要出来的泪意,而后将脖间一直戴着的碧色玉坠拿了下来挂在了安雨兰的身上。
“这个是?”安雨兰摸着玉坠,奇怪地抬头问道。
璃妃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这是送给女儿的见面礼啊!”
欢喜地笑了出来,安雨兰紧握着玉坠倾身抱住她,大声道:“谢谢妈妈!”
璃妃伸臂回抱着她,忍下的泪水还是从闭上的眸中流了下来,拍了拍怀里的丫头,微笑道:“傻孩子,不用谢的。”
万俟漓悠靠在石桌边,目光凝和地注视着面前两个对他都极重要的人,片刻儿后却也想到自家还不知在哪里的驸马,有些忧郁地垂下了嘴角。
☆、【107】 你不走我走!
认了个机灵闺女的璃妃高兴地嘴巴一直没合拢过,平时总蕴抑着忧色的面容此时舒展开来更显清雅绝丽,连晚上的年宴都谎称身体不适而推了,直拉着安雨兰往寝宫回去,看样子是要与其培养一晚上感情了。
被两人匆匆抛下的万俟漓悠瞅着她们欢快而去的身影,只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而后快步走去举行年宴的场所——集英殿。
此刻距离宴会开始只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潇夙歌从御花园离开后便早早地来了殿中坐好,但真说早却也不至于,因为她到殿中之时里面已是坐了一片的人,相对来说,作为皇室重要的几个后辈之一,她来的算迟了。
不过显然,有人比她还晚,余光扫了眼身旁空落的位子,潇夙歌执着玉杯的手不由微微发紧。
一个美人都没捞到手的秦誉捏了捏从未离手的墨画扇,半阖着嘴嘲凉地道:“我说潇兄啊,你家六殿下该不会被你给丢了吧?”
潇夙歌神情淡然,只一双眸子比平常冷冽了点,瞥了眼殿中一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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