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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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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人都没捞到手的秦誉捏了捏从未离手的墨画扇,半阖着嘴嘲凉地道:“我说潇兄啊,你家六殿下该不会被你给丢了吧?”
潇夙歌神情淡然,只一双眸子比平常冷冽了点,瞥了眼殿中一个冷清的角落,她开口没什么情绪地道:“比你没有人可丢要好。”
“……”单身汉的尊严又受到了伤害,秦誉不由痛苦地捂住了心口,表示短时间之内他不想再理会任何人。
一旁被关了许久才终于得见天日的江宸不屑地丢给他一个白眼,随后侧身抱着潇夙歌的胳膊来回摇晃起来,嘴巴一张便开始巴巴地倒着自己的苦水,“兄台,我好可怜好可怜呐,那倔老头子天天把我关在家里逼着我写字画画,我的手都要废了!
看他的意思好像还想要我去考个功名,这怎么可能嘛,街上随便抓个人的文采铁定都比我高,要是等我考上功名再去向宁儿求亲,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啊!”
潇夙歌抽回手臂,淡声道:“江伯父也是为你好,如果你能走上仕途,一辈子平平安安地待在盛京不好么?”
江宸似乎完全没看出她拒绝的意思,不依不挠极其顺溜地再次抱住了她的胳膊,瞪圆了眼反驳道:“哪里好了?我家世代从军,我当然也该像个男子汉一样去战场上杀敌,总不能因为我是最小的就把我当成娇花一样永远养在温室里吧?”
侧眸瞥了他一眼,潇夙歌已经懒得抽回手臂,语气沉肃地道:“看不出来你挺有血性,不过真正的战争可不如说书人所讲的大气凛义,沙场上诡数多变,环境艰苦,每天头上都像悬着把利刃,一不小心性命就没了,有时甚至连温饱都不能解决,你现在所享受的一切荣华安乐到了那里都将不复存在。如此,你还要去么?”
闻言,江宸果然犹疑了起来,无甚焦点的眸中情绪变化万千,好一会儿才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刚开口便被对方骤然打断。
“等你完整地理好思路,确定将来不会后悔你的决定再说。在那之前,你还是乖乖地呆在家里练字作画吧。”说到后面,潇夙歌的声音中带了丝打趣的笑意。
江宸顿了顿,好不容易才将憋住的一口气咽了下去,遥遥地看了眼对面和女眷们坐在一起嬉笑打闹的万俟若宁,他沉郁地轻叹了一声,决定回去再细思一下。
周围的空位不止一个,江宸单手托着下巴,略愤慨地道:“也不知阿珂那家伙犯了什么病,连年都不过就又跑出去晃荡了,我看他真心是要注孤生一辈子了,都不看看怀王爷和怀王妃急成什么样了,天天就抱着把破剑,明明剑又不能给他生孩子!”
潇夙歌眼角一抽,“你操心的可真多。”
“对了,谭姑娘在之前也走了。”江宸对她疑似嘲讽的话不以为意,转头认真地问道:“兄台,你知道她去哪了么?”
摇了摇头,潇夙歌回道:“她自有她的去处,你又何必多问?我看你目前还是先操心你自己比较好。”
“我……”江宸皱着对浓眉想要反驳几句,然而只在转瞬间便被人蓦地拎起扔在了一边,龇牙咧嘴地捂着屁股坐起身来,抬头看去却见他原本的位置被另一道红色身影而占。
“喂,你就算想叫我让位不能说一声吗?”
万俟漓悠回头睨视着他,“比起说我更喜欢直接行动。”
江宸瞪着他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坐到潇夙歌的右侧,却在屁股即将到座之前再次被踢了下去。
“你够了吧?!”江宸黑着脸,气得脑袋都快生烟,但是对方却不再看他,收到对面万俟若宁望过来的担忧目光,他忍了忍,只能憋屈地坐到秦誉的身边。
秦誉邪了他一眼,讥诮道:“你总插到人家之间做什么?活该被扔出来。”
“闭嘴!”江宸顺带记恨上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下,却冷不防被辣得直吹舌头,看得众人纷纷乐笑出声。
万俟漓悠単肘撑在桌上,双眼直愣愣地瞅着身边之人,看着对方一直没有反应,他不由伸手戳了戳,“阿夙……”
鸣乐突然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话语,抬眼望去却是时辰已到,万俟琛一身淡金龙袍威严有加地携着皇后坐上了高台主位,便连长居佛堂的太后都被搀扶着到来,只是其面色哀郁,好像一直在对万俟琛说着什么,从口型上来看,大概是‘依儿’两字。
潇夙歌恍然,对方显然是在找她孝顺乖巧的‘孙女’,身为白霖的朝华郡主,隶属皇室的白舞依应该出现的才是,但是当前殿内并没有对方的身影。同时,她也注意到那位歆瑜长公主亦不在场,虽然对方行事乖张暴戾,但也不至于连这等重要的场合都不理会。
台上身着紫色冠服的连公公已经开始代表帝王致辞,众人皆安静下来,等待着其宣布宴席开始才又谈闹起来。
万俟漓悠反复地拿手指戳着她,双眼巴巴地盯着她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然而潇夙歌此刻看着他却只觉得一股恻然复杂的情绪自心底而生,蹙了蹙眉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蓦然,一阵发音奇怪类似符语的声音传入她的脑海,绵长清润,越雅新逸,虽听不太懂却让人繁乱的思绪渐渐平缓了下来。
有所感应地抬眸看去,正见那坐于冷清角落中的白衣男子凝视着她,两人目光一触便似沉压了心弦。
潇夙歌传音过去:“这是什么?”
疑被众人孤立实是摒弃了众人的陌遥神情未变,回道:“释心咒。”
双眸微敛,潇夙歌再问道:“你传给我这个作何?”
“日后汝总会用上的。”陌遥唇角微不可察地弯出一抹细微的弧度,但仅是如此也有一种冰雪化梢般的出尘惊艳。
潇夙歌对于他的玄言玄语一向忽视,于是只淡淡地道:“那就多谢神棍大人了。”
陌遥眉间皱了一下,肃声道:“吾不是神棍。”
对方解释得十分认真,然而潇夙歌已不想再听他玄叨叨的话,只用内力隔绝了他在传音过来的可能。
陌遥不骄不躁地一遍遍扰着她,直到她蹙眉转过来看他才动了动嘴唇。
潇夙歌看出那四个字——‘新年快乐’,刚刚升起的厌烦情绪不由缓和了些,便勾起唇角回了对方一句同样的话。
一旁被忽略了半天的万俟漓悠终于忍不住伸手挡在她眼前,怒声道:“你看这看那就不能看看我嘛!”
乍然眼前一黑,潇夙歌挥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问道:“为什么要看你?”
万俟漓悠理所当然地反问道:“你为什么不看我?”
嘴角一扯,潇夙歌有些懒散地道:“我看够了还不行么?”
万俟漓悠完全不觉得这算件事,挑眉悦然道:“那我换张脸让你看!”
“……你的脸很随便么?”默了半晌,潇夙歌抑住揉眉心的冲动,颇为无语地问道。
万俟漓悠极其认真地道:“你要是看够了,我就可以很随便!”
“……既然你这么随便,那干脆拉出去让马蹄子踩两脚怎么样?”潇夙歌看着他同样极其认真地道。
沉默了片刻儿,万俟漓悠一改刚才嚣张的气度,面部线条柔和下来,缓缓地眨了眨大眼,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软声道:“阿夙,你又欺负我……”
潇夙歌终是没忍住揉了揉跳得正欢快的眉心,伸手将他推过去,抿唇道:“你走开!”
万俟漓悠发现对付她只要一个字——缠!于是他极其厚颜无耻地又贴了上去,轻笑道:“我不走!”
戌时已到,宴会临末,众人相对安静了些准备等着万俟琛说结束便回到家中守岁。鼓乐声渐渐停止,万俟琛估算着时辰站起身来刚准备散宴便见自己的禁卫长突然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在他脚边低声禀报道:“陛下,歆瑜长公主被其府上男宠打成重伤,性命危在旦夕,而伤人者现已逃离出府,属下已派人前去拦截。”
万俟琛陡然惊怒,沉声道:“怎么回事?……罢了,你先随朕一同去看看瑜儿。”
众人看着万俟琛匆匆离开,不明所以地互相对视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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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待修。
☆、【108】 今天没有标题蛤蛤蛤蛤
一直窃听他们谈话的江宸故意大笑了几声,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叫你再嘚瑟,这下被兄台抛弃了吧?”
“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万俟漓悠垂眸睨着他,阴森森地道。
江宸挺着胸膛丝毫不怕地继续挑衅道:“你把我嘴缝上也改变不了你被兄台抛弃的事实!”
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适合攻击的好道具,万俟漓悠撸起袖子准备上前直接掐死他。
秦誉转过身挡在江宸的面前,一只手捂着他那作死的嘴,一只手拦在万俟漓悠身前,讪然地笑道:“殿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嘛!”
阴郁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会儿,万俟漓悠扭过头洒然离去,要不是看在江宸那臭小子极有可能成为他未来妹夫的份上,他一定分分钟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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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后,潇夙歌随意找了个隐秘之地罩上一件黑衣蒙着面便快速地朝长公主府邸的方向而去,同时小心地避过了路上巡查的禁卫。
长公主为人虽骄奢淫逸,但其府邸却建得靠近郊外,只再往西走一点便到了城门处。
刚在宴殿中听着禁卫长汇报的话,她便疑惑普通的男宠怎么可能有胆行刺长公主,就算是心里想也不该有那个能力,而能重伤长公主还能在暗卫如潮的府里成功逃离,对方的武功显然不可预估。
长公主向来偏爱青葱水嫩的少年郎,年纪轻轻又武功极高的人她目前只能想到一个,再联想到玄衣与她所说盛京最近并无与那只小白兔模样相同的少年进城,还有上一次出了玉觞楼后遇上的那几个长公主府手下拐人回去并且口中形容的情况,她几乎已经确定那个伤人者是谁了。
从之前禁卫长的神情来看,想来对方就算逃离了府中也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如此一来,对方一定走不了多远。
仔细地在府邸的附近搜寻了起来,轻功提到极致再加上一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使她即使经过巡查的禁卫身边,在他们看来也只不过是一阵掠过的轻风罢了。
小半个时辰后,潇夙歌才在一处枝桠上发现了血迹,往前看去果见不少脚印,这些痕迹直至护城河前才消失,她站在一棵离地极高的树顶上望着下面,河边驻留了不少禁卫,看样子已经下去了几拨人追查,不过这条护城河范围极广甚至与四国相连,虽然每国水下都设了诸多暗匣挡住外来者侵入,但百密总有一疏,对方现在说不定已经出了城。
当然,这是那些禁卫的想法。潇夙歌思量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这里,悄然无息地潜进了长公主府。
虽然那些迹象表明对方应是跳入了护城河中逃走的,但此时还是冬末,河水虽然化了冰,但那寒冷的程度也不是一个伤者能承受的,如果对方真是那个行为奇葩的蛇精病,那么他一定不会跳入河中。她猜想对方应该是故意弄出那些痕迹造成跳河的假象用以迷惑搜查的禁卫,然后自己去了另一个安全之地。
所以,附近能算得上安全的地方除了长公主府不做他想。
根据上次的记忆一路来到长公主居住的庭院,房外站了一批的人,包括一个又一个背着医箱的太医,瞅着他们脸上的颓败之色,估计长公主的伤势确实很重。
潇夙歌驻足停顿了一会儿,还是敛了气息跃上屋顶轻轻揭开一块青瓦窥看了起来,室内有三名侍女不停地更换着血水,一位长须灰发的老人正在为万俟歆瑜缝合伤口,那位平常总是盛气凌人的长公主此刻正无力地躺在床上昏睡着,美艳的面容上一片苍白,连双唇都失了血色。
而她身下的明黄床单也沾上了大片血迹,不注意看的话几乎会以为那血色本就是床单上的。
手指轻扣着膝盖,潇夙歌已经看出了她是腹部受伤且被人用内力震伤了五脏六腑引起的大出血,伤口是小,但如果不尽快止住血的话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未有太多犹豫,潇夙歌从袖中拿出一粒黄豆大的乳白色药丸,在众人未注意之时骤地一弹指间将之投入了万俟歆瑜微张的口中,触到湿意,药丸很快融化了开来。
听着太医惊喜地大叫血止住了,她才最后看了眼万俟歆瑜,声音极低却也极淡地道:“这是替我父亲还你的。”放回瓦片轻然地跃下屋顶,扫视着周围,最终朝着离此最近住着下人的偏院走去。
因为人都到了万俟歆瑜的房间,所以这间院子现在并无侍女逗留。
几乎在潇夙歌踏入的第一步,一道鬼魅的身影便突然闪到了她的身后,同时一把锋利凛冽的匕首紧紧地抵住了她的颈部。
“不想死就别出声。”这声音和某只小白兔的极其相似,却带着不同的冷厉幽魅以及无法遮去的血腥气息。
不费什么力气地击落颈间的匕首,潇夙歌转身看着那后退了一步嘴角涌血的少年,语气轻缓地道:“我看快死的是你吧?”
少年身上的华服破了数道口子,加上散乱的长发着实有些狼狈,不过这显然无法折损他那欠扁的傲气,即使身负重伤快要动弹不得也毫不服软依旧狂肆桀然地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弯身拾起匕首递给他,潇夙歌上前强硬地揽住他,直至避过众人到了府外才冷声道:“别废话,老实跟我走。”
“原来是你。”感觉到面前人对他并无恶意,暂时无了性命之忧的少年不由缓下神来,刚才没注意,现在一细听才发现这声音正是自己熟悉的。
但是……自己之前对她的行为应该算不上友好吧?想到此,他看着潇夙歌的眼神里不由带了些狐疑之色,“你为什么救我?”
简单地处理了下他身上的外伤,潇夙歌淡声回道:“你不用多想,救你只因为你是我一个故人极为重要之人,上元节之后我会将你以及你那单蠢的哥哥送回去,在那之前,你只要做到老实听话不惹事就行。”
少年了然地挑了挑眉,对方能这样说那定是清楚了他的身份,既如此便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有些人越是给他好脸他便越是嚣张,而少年显然就是其中的典型,嫌弃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血气,他轻嘲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当然可以不听我的。”潇夙歌凝神听了会儿不远处梅林间的动静,确定不是搜查的禁卫才继续道:“后退五十步,你就可以回去接着做你的男宠了。”
最恨别人提这个的少年面色陡然张红,气得快要跳起来,但除了指着她之外却也只能‘你你你’个不停了。
“既然还能活蹦乱跳,那便自己跟上我。”潇夙歌跃身离开,相对放缓了速度等着对方,而少年见她真的丢下自己不由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习惯了旁人的阿谀奉承,如今身处异国竟被人这么对待气得他差点再吐一口血,然而事实残酷地让他不得不跟上对方。
他追上之时正见那人站在一根树杈上,目光望向前方正在打斗的两人。纵身跃上去站在她身旁,疑问道:“你认识他们?”
潇夙歌未理会他,只眸光恻然地望向那边,那两人一个是身着青衣面目冷峻的青年男子,另一个便是风尘仆仆背上还系着一个包袱的美貌少女——白舞依。
此刻,面对着青衣人招招致命的攻击,她避闪得虽也算及时,但从其面色以及反应速度来看,多少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在手臂被划伤后,她苍白着脸愤怒地咬唇道:“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青衣人挥剑的动作毫未停止,语气极其冷冽地道:“你这丫头迷惑主上,就算是日后要被主上责罚,我也定要除去你!”
“你!”见对方的攻势又缠了上来,白舞依也顾不上说话只能吃力又疲惫地硬扛下来,天阑派的武功从来不是虚传,若非她是个女儿家,有在体力上本就比不过男子的原因,否则两人正面比试起来指不定谁输谁赢。即便是此刻,青衣人一时半会也不可能顺利击溃她。
“喂,你到底在看什么啊?要帮就帮,不帮就走,磨磨蹭蹭地干嘛!”少年陪着她瞅了一会儿后无聊地收回视线,捂着隐隐发痛的心口神情有些虚弱而无奈,她看别人打架竟然还看上瘾了,也不想想这里还有个需要治疗的伤患呢!
潇夙歌随手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看都没看便塞到了他的嘴中,而后双眸仍旧直视着前方的两人战场。
青衣人似已不耐烦与她这般耗下去,眼中暗光微闪,接而稍稍抬起手臂,一支幽黑的袖箭便向她射了过去。
白舞依瞳孔一缩,身体快于意识地闪身避过,怒骂道:“卑鄙小人,竟然使暗器!”
青衣人忽略她的话,手臂微抬,转瞬间第二支袖箭再次射了过去,目标直指她的咽喉。
白舞依侧过身骤地下腰避过,虽未蹭到袖箭,但颈间一直挂着的红色饰物却掉落在地,她神色蓦然一紧,竟是不顾第三支袖箭射来的危险弯腰便要拾起那东西。
来势迅疾的袖箭在即将到达她鼻尖之时转向坠地,同时落下的还有一枚极小的石子。
青衣人猛地看向潇夙歌他们所站的位置,捏紧了宝剑沉声道:“本以为二位阁下只是路过,乔某才未防范二位,不知阁下为何要插手我们的事?”
潇夙歌示意身旁之人在此等她,自己跃下树梢来到青衣人面前,用压抑后更为低沉的声音道:“下次我不管,但此次她的命你拿不走。”
无需多试,青衣人已经察觉到双方实力的差距,如此恐怖凛然的气息,怕是只有主上才能与之一战。不甘地狠瞪了眼她身后的白舞依,他将剑插入鞘中,带着十足杀意的话从口而出:“你最好庆幸下次也有人救你!”
白舞依擦着流血的嘴角目送他离开,确定现在已经安全无虞后才松了口气,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到地上。
潇夙歌弯身拾起地上掉落的饰物,那害对方好险丧命的东西非金非玉,只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甚至有些陈旧的护身符。
曾经有个傻丫头在大雪天跪于普光寺门前,整整两天两夜却只为了求一枚民间传说中十分灵验的由主持普心亲自作咒的护身符。
明明双腿被积雪冻得几乎没了意识,却还笑得十分开心地对她道:“师姐你看,普心大师人真好,还为我做了两个呢!”
当时她沉着脸把对方教训了一顿,对方却在听完她的训话后仍然俏丽顽皮地笑着,继而把手中两个护身符皆挂在了她的颈间,眨着眼认真地道:“两个一起戴,这样就不怕危险啦!”
她愣了片刻儿,伸手轻抚着那两个小巧的符囊,疑问道:“这是……给我的?”
那时不过才十岁出头的傻丫头托着下巴大大地点了点头,甚是天真地道:“对啊,师姐动不动就下山历练,每次回来都受了好多的伤,有了这个就会保护你啦!”
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取下其中一个戴于对方的脖颈上,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笑道:“那便一起戴着。”
掌心骤然一空,潇夙歌收回散乱的思绪,看着白舞依拿回了她手中的符囊后有些警惕好奇的目光。
“你是?”
潇夙歌的视线从符囊上转到了她手中握着的青光剑,眸色一深,掌心蓦地聚力,那把剑便到了她的手里。
“你做什么?”白舞依惊怒地叫出声,然而下一瞬她便连骂词都说不出来了。
只因那把剑到了潇夙歌的手中,顷刻间,便散形化于黯淡的光点逐渐消弭于虚空。
白舞依近乎怔愣在那儿,待她反应过来面前之人早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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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提起速度尽力地跟上身旁之人,虽是有伤在身不时便要咽下喉间的腥甜,但一双嘴皮子却不老实地动着,“你这人真是奇怪,明明救了她却又在下一刻毁了她的武器,我说那女人到底是得罪过你还是得罪过你啊?”
“再多话就别跟着我。”潇夙歌没看他,只毫不温软地开口威胁。
少年不屑地闭上嘴,然而身体却越来越无力,片刻儿已是落在她后面老远,所幸对方察觉到之后便回来带了他一起走,虽然是拎着的姿势。
来回找人所花去的时间已经很久,故而等到潇夙歌回到府中已是快到午夜子时,并未从大门进去,她拎着手里不老实的人从南墙直接跃到了小白兔的院落,踹开门将人扔到床上后,便对醒来揉着眼的小白兔嘱咐道:“看好你弟弟。”
小白兔其实名为梓泫,他点了烛火,看着床上因着颠簸已经昏过去的少年惊喜地扑了过去,“真的是弟弟!”
然而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扫了眼手上沾着的血迹,他转头有些仓皇地道:“恩公,弟弟他怎么了?”
“他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内伤也正在痊愈,现在只是睡过去了而已,你只要照看好他,很快他就会没事。”
“哦。”梓泫茫然地点了点头,准备先去打水帮自家弟弟擦洗身体,转头时刚想对她道歉却发现人已经走了。
潇夙歌扯下带着血气的黑衣才回去自己的房间,刚进了屋便见桌边趴着一抹人影,已经到底的烛火几乎快要熄灭。
听到推门的动静,万俟漓悠骤地抬起头对向门边,双眼还紧闭着便招呼道:“阿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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