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以两人的攻势都受到了限制,比往常弱了几分。
眼看红绫近在眼前,两人都弃了武斗一同伸手扯向红绫,同时凝聚全身的功力给了对方一掌,瞬时,两股同样强大的力量撞击在一起震得木架几乎散裂开来。
而地面上的众人仰头望着上方,只能勉强看到隐于夜空中似在缠斗的一白一蓝两抹身影,只是不一会儿,便见顶端一团刺眼的光亮骤然爆开,接着木架便剧烈地晃动了起来,把还在挣扎着往上爬的人全部震了下来。
但情况不止于此,只见木架晃动了会儿竟是开始慢慢地向外倾斜,唐老蹙着眉头观察了一下,骤然大惊失色地喊道:“不好!大家快离开这里!木架要塌了!”
听闻这惊惶的声音,众人纷纷看去,果见那木架底下用来固定的绳子已经松落,恐怕不用多久便要倒塌了。
反应过来后,多数能跑的人已经飞快地离开了此处,但刚刚由木架上跌落在地的青年们却是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跑了,还有一部分娇弱的姑娘因着体能不够被拥挤地摔在了地上,只能流着泪干看着别人仓皇地跑开,自己面临着即将被砸到的危险。
而本来一直在观望上方的万俟漓悠与白舞依他们不由担忧地大喊着潇夙歌以及乔若城两人的名字,只是慌乱之下并无人回应他们。
眼见木架离地面越来越近,无法逃开的人们求救无果后只能惊恐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然而惊呼声过后,良久,他们也未感到身上有被砸到的疼痛感。
疑惑地睁开双眼,却见木架稳固地停止在距他们一臂之长处,不再往下倒去。
本来已经跑开的众人回头见到这场景忍不住惊讶地停下来,在确定暂时无了危险后又回来研究着木架,个别目力好的人便首先发现了木架顶端的竹竿上多了两条粗麻绳。
注意到这一点,众人不由顺着绳子的方向走去,直至来到另一侧才惊然明白木架停止倒下的原因。
只见那青瓦屋顶之上高高站着两人,手中分别紧握着一条麻绳,用劲之大从其手背上凸现的青筋便能看出来。
看清了这一幕,众人的表情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毕竟能以自身之力生生提起一座巨型木架的人他们是第一次见。
“娘哎,我没眼花吧?!”
“真真是神人呐!”
“神什么神?这是救了咱们命的英雄啊!”
“这两位小友能力之最,老朽佩服!”
……
“停停停!都先别说了,赶紧上去帮忙啊!没看他们快撑不住了吗?再这样下次要出人命啊!”
这是一位目力极好的青年所说,他明显地注意到那屋顶上的两人虽无什么痛苦的表情,但脸色却甚是苍白,就连握绳的手臂都在隐隐地颤动。
闻言,众人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反应到自己应该上去帮忙才是,当下有几人快速地拿了一些爬梯过来供他们登上屋顶。
而随着众人一起过来的万俟漓悠及白舞依两人亦是看到了这一幕,震惊之余也很快地反应过来,当即便纵身跃上了屋顶来到潇夙歌他们身边,帮着一起握住了麻绳。
但分担了一部分重量后,两人才真正地感受到这股骇人之力,那是能完全把人压下去的力量,从潇夙歌与乔若城脚下踩着的木脊都已经下陷了好几分便能得知。难怪他们一直未开口说话,能压制住这股木架的下垂之力已是极为不易,根本再没有其余的力气出声。
万俟漓悠倒还好,除了瞬间承力导致手臂发麻外无太多难受之感,但一旁的白舞依情况就不太乐观了,不仅额头渗出了一排汗珠,更是直接被压得差点跪下去。
乔若城勉力开口对她道:“依儿,松手。”
“师兄……”白舞依近乎有气无力地低喃一声,刚想要松开便见万俟漓悠瞥来的不屑目光,顿时憋住一口气硬撑了下来。
乔若城见状也不再说些什么,只静静地等待着下方百姓过来增援。
在几人都有些双臂发颤之时,那些百姓终于爬了上来纷纷接过了他们手里的绳子,一时间,这不算太大的屋顶之上挤满了数百人,所幸这栋楼盖得是盛京出了名的坚实,在如此多人的踩压下也未出现什么崩坏之处。
唐老也趁此时机把原本覆在木架范围下的伤者全部转移到了安全之地,待到一切收拾妥当后才对着屋顶上那一群使出了吃奶的劲拉着绳子面色涨得通红的人喊道:“可以了,你们松手吧!”
下一瞬,随着一声巨响,木架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所有人心下都不由送了一口气。
屋顶上众人随着力道突然地卸去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几个光着膀子已经冒了一身汗的壮年男子一边喘息一边对着潇夙歌几人道:“你们……你们真太神了,我天!那……那么多人一起逮着都累成这样,你们两小伙子……还有后来的那两小丫头是怎么做到的?”
累地坐在屋顶上的众百姓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惊叹起他们的行为。
潇夙歌屏蔽着他们吵人的声音,待到恢复了一些体能便拉着万俟漓悠下了屋顶,乔若城两人也随之而下。
等到所有百姓都下来后,唐老面色歉然地看着他们,俯身拱手道:“各位,实在抱歉,老夫着实不知竟会发生如此意外,若有人在刚才受了伤尽管来找,老夫定会一一赔偿。”
周围百姓互相看了看,自己也明白是他们攀爬木架之时太过激烈的行为才导致固绳送落,再加上确实也没什么人受伤,便纷纷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唐老感激地一笑,抚了抚胡须也不再谈论此事,挥手命人过来收拾倒地的木架,随后看向潇夙歌及乔若城,问道:“不知两位中是谁拿到了红绫?”
众人眼睛一亮,都瞪大了眼看着他们,显然对差点付出了性命之事的结果非常在意。
白舞依看着乔若城手中的红绫,欣喜地笑道:“是我师兄拿到了!”
见状,唐老沧桑却不浑浊的眸子微闪了一下,“是吗?那就恭喜这位公子了,那么……”
“等等!”万俟漓悠突然打断他的话,举起身旁之人的手,挑眉道:“我们也有红绫!”
众人惊讶地看去,才发现潇夙歌和乔若城两人手中确实皆拿着一段红绫,应是断了两截而成。
“这……”唐老有些难做,两人皆有,那么第一名又算给谁才好?
☆、【111】 长情之玉、生辰之愿
白舞依是真的很喜欢那两盏精美的花灯,见本来唾手可得的奖品成了悬念,不由俏脸一板对着唐老道:“一定是我师兄先拿到的!”
她转身晃了晃乔若城的手臂,“对不对啊?师兄。”
“哦?”唐老顺着胡须,眸中精光一闪,看向潇夙歌问道:“不知这位公子的表述是?”
潇夙歌瞥了自己手里的红绫,面色淡淡地道:“确实是他……”
“我认输。”乔若城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对着众人正声道。
白舞依恍听其言,顿时不高兴地皱起了秀眉,抓着他的手臂不由有些用力,嗔怒道:“师兄!你说什么啊?!”
潇夙歌及万俟漓悠也颇为讶异地看向乔若城,有些疑惑对方竟然会主动言输。
乔若城未理会身旁少女的不满,只看着众人缓声解释道:“我和潇兄的确是一同抓向红绫,但当时木架晃动地厉害,潇兄率先拿了边上的麻绳捆于其上阻止木架倒下才比我慢了一瞬。”
扫了眼众人面上露出的了然之色,他再次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所以,我认输。”
“原来如此。”唐老笑眯眯地抚了抚胡须,问向潇夙歌:“公子是否认同?”
对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虽然不太相信他的行为,但这并不妨碍潇夙歌干脆地点头同意。
唐老朗笑了几声,示意小厮将东西端来,而后亲自拿起那对羊脂玉佩送到潇夙歌面前,“既如此,那便请公子收下奖品吧。”看着她接到手里仔细地观赏了起来,唐老又介绍道:“此玉名为‘长情’。”
“长情?”潇夙歌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只觉触手之感温润细腻,更有一缕暖意顺着连接之处缓缓地渗入身体,令人十分舒适。
“对。”唐老笑得和蔼,解释道:“传闻拥有它们的人都会永成眷侣,相携一生,所以‘长情’之名由此而来。”
听到了他的话语,一些还留在场上围观的百姓们多少都有些红了眼,这么值钱的宝贝又有这么美好的传说,真是让他们看得心口都热了,要不是已经见识到此刻拿着那对玉佩之人的本事,他们说不定就要上去抢了!
一旁干看着的白舞依憋闷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说道:“喂,好歹我们也是有拿到红绫的,玉佩给他们也就罢了,那花灯总能交予我们吧?”
“这……”唐老犹疑地皱了下眉,连带着面上的褶子都抽动了几下,他看了眼潇夙歌与万俟漓悠两人,怅声道:“小姐,老夫可做不得主啊,你要真是喜欢,不如和他们二位商量吧?”
闻言,白舞依不甘心地咬了咬唇,她自然也是十分喜欢那对寓意美好的玉佩,但事实是,那对玉佩显然不可能属于她和师兄了,那么降一步要求,她拿个同样喜欢的花灯总行了吧。
心思转了几番,她到底还是放软了口气,近乎恳求地道问:“能不能把花灯让给我们?”
万俟漓悠伸手拎过那两盏花灯,在指尖转了几下又送到她的面前,挑眉玩味地道:“想要?”
近距离看着那无比漂亮的花灯,白舞依的视线完全黏在了上面,禁不住红着脸点了点头,灵动的眉宇间满是期待之色。
蓦然,面前的花灯被收回,她焦急地看去却见万俟漓悠弯着嘴角,透着满满的讥嘲意味,道:“扔了也不给你!”
“你……!”白舞依气得脸色瞬间发青,纤手按在腰间下意识地想要抽剑击去,却在摸到那一刹那才恍然想起自己的青光剑在半月前便被一个神秘又莫名其妙的人摧毁了,忆起这一点,她心中的怒气更是直直上涨,只觉自己近日真是霉运大发,一点顺心事也无!
万俟漓悠对她的怒视完全不在意,不仅十分嚣张地牵起身旁人的手离开,更是颇显刻意地大声道:“阿夙,我们去放花灯!”
潇夙歌对他有些幼稚的行为只能摇头无奈地一笑,但其笑意中流露出的宠溺意味让在场的年轻姑娘们无不看红了脸,只觉此刻牵着那隽逸青年的女子真是十足的好命,简直让她们恨不得以身相替了呢!
直到他们已经走远,白舞依才重重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自家师兄正准备抱怨几句,却竟然发现对方面色苍白紧闭着眼,额头上渗出了一片密汗,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白舞依心底顿时一慌,什么怨念的情绪都没了,满心满眼的只有面前这个男子,抬手抚向他的脸庞,惊惶地道:“师兄!你怎么了?”
“我……唔!”乔若城终是忍不住伸手捂着头部,被脑中疼痛击得近乎弯下腰来,足有好一会儿,才渐渐缓和了些。
睁开有些湿润的双眼,看着面前少女焦急担忧的面容,他不由轻轻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安抚地笑道:“依儿,别担心,师兄没事的。你不是想要放花灯吗?师兄陪你去挑可好?”
白舞依蓦地抱住他,带着哭声地道:“师兄,我不要什么花灯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傻丫头,我不是已经好了吗?走吧,我们去挑花灯。”乔若城拍了拍她微微颤抖的背部,而后带着她向着热闹的花灯街市走去。
有些失神地跟着他走着,白舞依骤然低头隐去快要涌出的泪水以及晦暗的眸色。对方越是对她好,她享受的同时却也越是煎熬,只因想到这份感情的来源,她便既恨又怕。
虽然明白自己下在对方身上的东西绝对不会出错,但他近来却常常头痛难忍,让她几度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为了这份感情,她曾经放弃了很多。所以,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失去这份感情,不然,她一定会奔溃。
**
盛京城内有一条水源较小的河流,属于护城河的一条支流,也是盛京百姓主要的饮水来源。此河因水流极其清澈,人立于其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影,如同镜面倒映,故名为‘银镜’。
此时,架于银镜河之上的石桥上站满了一对又一对的男女,或是缠绵地靠在一起述说着彼此的情意,或是安静地观赏那些飘于河上的花灯,那种不容外人插足的暧昧气氛让所有单身人士都艳羡不已。
万俟漓悠拉着潇夙歌走到桥下一处人影稀疏之地,蹲在河边借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一同将花灯放了出去,而后看着逐渐飘远的花灯莫名地僵直了视线,竟是发起了呆。
蓦然,一团白色垂在眼前晃了晃,拉回了他的散乱的思绪。
潇夙歌将玉佩放在他手里,弯唇浅笑道:“送给你,生辰快乐。”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辰?”万俟漓悠怔怔地看着躺在掌心里的一对人形玉佩,抬头疑惑地看向她。
潇夙歌反问了一句:“这是很难知道的事情么?”
万俟漓头扯了扯嘴角,扬了扬手中玉佩,道:“所以这是生辰礼物?”
淡淡地颔首,潇夙歌真诚地祝福道:“愿你早日遇到能让你送出另一块玉佩的姑娘。”最后两个字,她稍微加重了读音。
万俟漓悠拇指摩挲着玉佩上的人头,垂着眼貌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要是遇不到怎么办?”
潇夙歌微微一笑,语气十分果断:“不会的。”
顿了顿,万俟漓悠惊奇地瞅着她:“你怎么那么肯定?”
“猜的。”
“……”
半晌,万俟漓悠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忽而有些诡异地笑道:“不是说生辰都可以许愿的吗?”
潇夙歌敛起笑意,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想作何?”
“反正你都送我一个生辰礼物了,再送我一个生辰愿望呗!”万俟漓悠扬起笑脸,非常厚颜无耻地道。
潇夙歌眸光怀疑地看着他,“你不是对许愿无感的么?”
万俟漓悠回答得理所当然:“那不一样啊!”
“……算了,你先说说看。”对视了一会儿,潇夙歌略显无奈地撇开视线,淡声道。
万俟漓悠忽然握住她的双手,一双勾勒得艳惑妖魅的凤眸十分认真地凝视着她,缓缓地道:“阿夙,每年上元节你都陪我一起放花灯好不好?”
……
潇夙歌神色淡漠,良久未出声。
万俟漓悠眼底失望之色渐显,却又在下一瞬顽强地压了下去,他蹙了蹙眉,颇显无赖地说道:“喂,你可别忘了之前你还欠着我一个愿望呢,现在我两个一起许,就让你每年陪我放花灯又不过分!”
潇夙歌眉头微动,沉声道:“哪来的另一个?”
“你还真忘了?!”万俟漓悠恼怒地瞪大双眼,开始巴拉巴拉地讲述着‘遥远’的过去。
听了半天,潇夙歌才渐渐回忆起来,然而她深深地觉得自己那次只不过是打了对方一拳便让他讨得一个愿望的事真是亏得慌。
“怎么样?你到底答不答应?”万俟漓悠见她神情不定,连忙自己霸道地下了结论,“总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潇夙歌沉默了片刻儿,最终淡淡地道:“随你吧。”
闻言,万俟漓悠十分愉悦地翘起了嘴角,双眸中满是奸计得逞的意味。
☆、【112】 新地图get!
而在他们都没有注意的地方,石桥下的涵洞旁,一位看上去颇为落魄的青衣画师孤身坐于一块普通的矮石上,面前摆放着一张简易的桌案,上铺数张画纸,画上的情境栩栩如生,多为现时之景。
那些画作不论是意境还是笔力都堪称一流,但这位画师在无意间将某处情景尽收眼底后,再次回过神来看着桌案上的那些画作便极为不满地蹙起了眉头,未有多少犹豫,略显苍白的大手便直接覆在画上将其一一毁去,随后再次铺上一张空白画纸,执笔迅速地描绘了起来。
不知过了过久,他停下画笔,将刚作好的画举在面前吹了吹上面湿润的墨迹,待到笔墨定型才放眼仔细地观赏起来。
这同样是一幅人物情景画,画上之人也同样是一男一女,但与刚刚那些废弃画作的不同之处便在于一个‘真’字。
每一个画师都有一双擅于发现美的眼睛,也有一只将那些美好描绘出来的画手,更有一颗分辨能力极强的纯净画心。
青衣画师此刻举起的画上围绕着一条明澈如琉璃的河流,水面上漂浮着许多莹莹发亮的彩色花灯,而最精美的两盏花灯旁蹲着一位身着火红色裙衫的绝色女子,女子正抬首仰望着面前的白衫青年,脸上的笑容既明媚又带着些嚣张顽劣;再看那负手而立的隽逸青年虽状似无奈的模样,但其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纵容之意显而易见。
他们的相处没有周围男女间那股灼人心弦的缠绵恋意,亦没有任何超乎常情的暧昧之感,有的只是一种轻松明快的真实,那种独特的纯粹能让所有看见之人无不松缓心情,感受着其中最为浅显的快乐。
青衣画师神色激奋地看着画作,只觉这真是自己生平作过的画中最为得意的一副。他虽有着出神入化的画功,却亦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偏执,明明已经到了穷困潦倒的地步,却始终坚持着自己固执的信念,那便是绝不留任何一幅不满意的画作存于世上。即使有人高价抬买,他也会在那人面前亲手撕毁,这副性子得罪了不少富贵人士,故而他如今才会这般落魄。
此刻的青衣画师并未想到他即兴所作的这幅画日后会在某种机遇下被人发现,而他也由此扬名画坛,创下了专属于自己的领域。
更甚在久远的将来,那画中之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但观瞻过画作的人也仍旧会记得,那画中是曾经的他们,永不消逝。
**
上元节夜晚的街市热闹如火,而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却也依然有着许多晦暗之事,长汀坡上的一座四角方亭中,身着黑色裘衣的男人背手而立,脸上罩着的恶鬼面具在这般阴暗的环境下更显恐怖悚然。
透过面具眼孔射出的视线诡谲莫测,无声无息的模样更像一尊冰冷阴森的雕像。
片刻儿后,有一人跃然而至,藏青袄袍,面目和蔼,正是之前举办红绫活动的唐老,他来到男人身后躬身说道:“启禀主上,东西已成功交由他们手中。”这声音浑厚有力,显然不可能属于一个真正的老人。
裘衣男人转身淡淡地颔首,语气有些寒冷地道:“他们可有察觉到不对之处?”
唐老摇头,“并无。”
裘衣男人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道:“换一个身份,明天潜入他们的队伍中。”
“是。”唐老旋身很快地离开,而留在原地的裘衣男人缓缓地坐在了石凳上,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一盏已经有些破损的花灯轻轻地抚摸着,刚才还冰寒无比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
半晌,他面具下的嘴唇动了动,再次出口的声音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温润清雅,却也带着一缕涩然的忧伤,“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可你又去了哪里呢……”
蓦然,他哀郁的眼神渐渐消散,转而充斥着是近乎扭曲的狠戾,嘴角咧开发出了几声癫狂的笑,笑得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携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绝望之意,“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一定会……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行……到时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你会永远陪着我的……永远……”
**
向来冷清的出城官道上今日却甚是热闹,一队接着一队的人马匆匆而过,身着严谨兵服的禁军们将队伍中间那俩最为广阔奢华的马车围得密不透风,生怕在遇到危险时出现保护不足的情况。
而宽敞的马车内却也只坐了四个人,其中两个自然是某位殿下以及他家到哪都得绑在身上的驸马,另两个就是扮作仆人模样的梓泫与梓沨了。
身着一袭灰色下人衣物的梓沨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第不知道多少遍地说道:“这衣服太恶寒人了!”
旁边三人的耳朵已经被磨得长茧,谁都未理会他的怨念。
无人搭理的梓沨只能愤愤地磨了磨牙,将目光放在自己心仪却不能触碰的美人身上,但却是越看越痴迷,也越看越心痛。
心痛的同时,他不由阴郁地瞥了眼美人身旁挨坐着的青年,内心再次愤恨地咆哮了起来,至于咆哮的内容……对于一个内心已经奔溃的人来说,大概也只有‘啊啊啊啊啊’这种台词了。
不想他‘啊’得正起劲,心仪的美人突然直起身来对他怒斥道:“谁允许你一直瞪她了!”
“……”梓沨受伤地将脑袋埋入双腿间,短时间内再也不想和人说话了。
旁边的梓泫眨着茫然无措的大眼,对自己弟弟突变的画风表示接受不能,不过他相信,等回到家里,他的弟弟一定会变回那个威风凛凛不受人制的霸王!
——果然是只天真的小白兔。
凤音国在天权大陆之上处于最西端,距白霖国的路程极远,便是他们这般几乎未多停歇的情况下也是行了近一月才抵达各国来者暂住的皇室驿馆。
潇夙歌几人陆续下车后,首先扫视了眼四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