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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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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推门的动静,万俟漓悠骤地抬起头对向门边,双眼还紧闭着便招呼道:“阿夙,你回来了啊。”
  潇夙歌走过去敲了敲他的脑袋,“眼都没睁开怎么知道是我?”
  ------题外话------
  这是昨晚的更。
  一觉睡到十二点我真是神了,不过好歹能自己进后台了【手动白白】

  ☆、【109】 那是我媳妇!

  脑壳被骤然一敲,刚刚还有些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万俟漓悠费力地睁开双眸,看了眼昏暗的四周,重新点燃了桌上的烛火,待到室内亮堂了才打着哈欠低声嘟囔道:“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潇夙歌坐下倒了杯水递给他,问道:“怎么不去床上睡?”
  “除夕夜谁会睡觉啊?”万俟漓悠无语地瞪她一眼,随后蓦然叫道:“快到子时了吧?”
  “嗯。”潇夙歌淡淡地应了声,却在下一刻冷不防地被他拉着向外走去,不明所以地蹙了蹙眉,她问道:“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直跟着他到了主厅前的庭落中才停下,周围一片幽暗,夜空稀疏的月光根本不足以照明,连往常挂着的灯笼也被刻意地熄灭,应该守夜的下人也不见踪影。
  身边的人突然蹲下,潇夙歌低头看去才发现他面前的地上摆了一大片焰炮类的东西,几乎占满了庭落。
  万俟漓悠伸手拨了拨那些东西,似在检查着它们是否有问题,半刻钟后才站起身,沉默地拿出一个火折子吹燃,偏头看向某个地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直到天边突然浮现出一抹亮色,才将火折子扔到了焰炮上,随即拉着她迅速地跃上了屋顶。
  潇夙歌听着下边的噼啪声凝眸看去,只见那些炮竹一个顺着一个极有顺序地喷出足有一人高的火花,不过转瞬间,整个庭落便被这些焰火的光芒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它们全部点燃时,她才看出那竟是一个极大的爱心形状,朵朵灿黄色的火花相互缠绕在一起,不熄不灭地崩腾燃放着,显然是一副极其漂亮的景象。
  同时,子时的更声响起后,越来越多的烟花自天边升起,各形各样,五光十色,映亮了整片天幕。
  即使处于王府中,他们也能听到外面百姓们欢呼的声音,似乎整条街都沸腾了起来,而其中最多的话语莫过于‘新年快乐’四个字。
  被这浓烈的新年气息感染地十分高兴的万俟漓悠小心地牵起身旁人总是冰凉的手,轻轻地晃了晃,温朗地笑道:“阿夙,新年快乐!”
  潇夙歌侧头看着他,对方纯澈的双眼中映着漫天焰火,衬得一对剔透的琉璃眸上不时有五彩光华闪过,当真是顾盼生辉,艳灼芳华。
  她静静地盯了一会儿,蓦地开口道:“对不起。”
  万俟漓悠不解她为何突然道歉,不由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潇夙歌摇了摇头,拉着他到屋脊上坐下,仰头看着那些不停绽放的灿烂烟花,不再出声。
  万俟漓悠虽仍旧没明白她是怎么回事,但却能明显地感觉到她身上莫名出现的疏离感没了,他悄悄地舒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对方只要不排斥他就好,毕竟从昨天起这人就有点不对劲,他虽是不怎么在乎的模样,但其实心底却生出了一股极大的不安感。
  “那个……”他摇了摇两人牵起的手,视线十分偏执地盯着某处反正就是不看她,略有些生硬地问道:“你喜不喜欢?”
  潇夙歌看着他的侧脸,感受着他突然紧张似还有些羞赧的情绪,无需多想便明白了对方指的应该是底下那片仍在燃放的心形焰火,玩味地笑了笑,她缓声说道:“阿兰教你的吧?”
  “啊?”懊恼地皱了皱眉,万俟漓悠对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非常不满,于是他硬声硬气地道:“是啊!”
  潇夙歌淡淡地应了句:“哦。”
  “……”这就没后文了?万俟漓悠面色一黑,终于憋不住大声道:“你好歹也要夸夸我吧?我可是摆了好长时间的!”
  闻言,潇夙歌挑眉瞥了眼他,语气趣味地道:“跟你一样蠢。”
  “……”万俟漓悠受伤地捂住心口,简直不能愉快地在一起了!
  不知这焰火是否被改进过,竟是一直不减弱势地燃放了将近两刻钟,潇夙歌目光专注地盯着那团火光直至其熄灭也未转开视线。
  缓了大半晌,万俟漓悠来势汹汹的怒意消失地也很快,反正他都被损习惯了,手肘支在弯起的膝盖上撑着头,他看着身旁人在满天烟花的映衬下颜色不一却沾染了更多人气的面庞,忽然就想把心底一直埋藏的话说出来,无关冲动,无关结果,只是想告诉她。
  “阿夙,我……”
  一个花炮突然升至他们面前不远处的空中炸开,浮现了一朵巨大的玫红色烟花,但其骤然炸开的声音也盖住了万俟漓悠刚才的话。
  被突来的强烈亮光晃了晃眼,潇夙歌偏头看过去,果见袭玉和安雨兰站在下面玩闹,两人手中皆拿着一根焰火棒,而何慕便靠在庭廊的柱边静静地看着她们。
  潇夙歌问向丢花炮丢得不亦乐乎的安雨兰:“你怎么回来了?”
  安雨兰回身向何慕招了招手,下一瞬何慕便带着她和袭玉跃上了屋顶,几人过来一同坐在屋脊上,安雨兰一把抱住潇夙歌的手臂,笑容清甜地道:“因为我要回来陪言言守岁嘛!”
  潇夙歌瞥了眼她身后黑着脸却不敢出声的何慕,对此话不置可否。顿了顿,她转过头看向右侧之人,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万俟漓悠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却只道:“没什么。”
  “喂喂喂——!”安雨兰蓦然展开双臂拍了拍两边的人,等到他们都看过去,她才指了指天上的明亮焰火说道:“我们一起许个新年愿望吧!”
  “啊?”袭玉呆呆地叫了一声。
  “啊什么啊,就像我这样。”安雨兰一拍她的脑袋,随后双手合上举于面前,闭着眼说道:“希望我每年都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永远都能开开心心!”
  袭玉懵懂地点了点头,而后学着她的动作同样大声道:“我也要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永远开心!”
  潇夙歌打断她们,无奈道:“许愿不是应该在心里么?”
  “对哦。”安雨兰面色一僵,“没关系,那就重来。”说着她又闭上眼沉默了好一阵,估计念叨了不少想要的东西,一旁的袭玉见状也跟着她一起闭了眼睛,连最左侧的何慕都是。
  潇夙歌侧头看着右侧之人,挑了挑眉,意思是:‘你怎么不许?’
  万俟漓悠回了她一个眼神:‘你不也是。’
  两人相视着笑了笑,他们都明白——愿望,只能自己去实现,与其说出来倒不如想办法努力去完成。
  除夕夜的焰火将持续到翌日天明,几人说笑了一会儿后,皆是躺下来枕着双手静静地望着天空,四周的炸裂声虽然甚是吵闹,但此刻每人的心中却都是宁静安逸的,更或许也都希望着,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
  **
  年后的几天,潇夙歌一行人几乎都待在府里,或吃或喝或睡或玩闹,可谓是半点有意义的事也没做,小日子过得要多悠哉有多悠哉,说好听点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说实在点就是颓靡懒散荒废时光。
  不过令人无奈的是,这行人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让旁人有多恨得慌,具体哪种恨?
  ——羡慕嫉妒恨。
  这期间,秦誉和江宸也会不时地前来看望他们一番,前者自然是来观看美人的,而后者便纯粹是来躲劳的了,虽然每每都会被其暴躁的将军爹揪着耳朵一路拎回去,对此,他们表示为这傻小子深深地默哀。
  当然,不得不说,值得一提的还有一件事。
  这件事的主要人物便是小白兔梓泫的弟弟梓沨了,明明伤得就差没瘫在床上却还跟没事人似的到处晃荡,仗着武功高就不理会盛京还在搜查中的禁卫,在险些被抓到三次后,潇夙歌终是怒得封了他的武功将他关在府里勒令出去。
  自觉被伤了成人自尊的梓沨在深感无聊之下每天想的便是如何把对方拖出去怒打一百顿再怒打一百顿,并且十分渴望实现这个连梦想都算不上的幻想。
  于是他时不时便出现在各个潇夙歌极有可能经过的地方观察她,本来好好的狂霸酷炫拽的性格被硬生生地憋成了猥琐中二无极限,连身为弟控的梓泫都开始对他不忍直视了。
  在某一天,潇夙歌被前来躲劳的江宸硬拉到宫里去陪万俟若宁时,毫不知情的梓沨还是在府中各个角落蹲守着,然而这回守了大半天也没见着她的人影,甚感疑惑且无放弃念头的他便暗搓搓地爬上了夙漓阁……隔壁的院墙上。
  虽然还是没有看到想要怒打的对象,但是没过一会儿他便见到了一位极漂亮的女子,对方一袭明灿灿的嫩黄衣衫,随意拢起的墨发随着清风徐徐地飘起,遥望着远处的目光是那么的忧郁,那么的惹人怜惜,整个人在日光的照耀下简直彷如一尊华丽璀璨的水晶像。
  许是感应到了他专注又深情的视线,对方竟然轻轻地转过头看了过来,偷窥美人差点被发现的梓沨吓得直接从墙上掉了下去。
  以一种倒插葱的姿势摔落在地的他还傻傻地咧着嘴角,双手摸着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直觉自己一定是爱上了!
  傍晚,晚霞漫天,潇夙歌刚走进大门便被某人扑了个正着,只见之前还总是用一种极其怨念阴郁的目光瞪着她的少年如今竟然对着她笑得跟只小花猫似的。
  绝对有阴谋。
  潇夙歌蹙着眉以一种研究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梓沨腼腆地背着手,十分友好地道:“我能不能跟你要个人?”
  “谁?”合上大门,潇夙歌干脆倚在门边一次性地问到底。
  看她的态度许是有希望,梓沨兴奋地描述着:“就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穿着黄衣服的女人。”
  心念一转,潇夙歌了然地点了点头,“你是说袭玉啊?”
  梓沨怔了一下,随后捣蒜似的点着脑袋,“呃……对对对,就是她!”
  “袭玉是自由身,我无法决定她的来去,如果你喜欢她请自己去追求。”潇夙歌说完后便离开了这里,只留给他一抹洒然的背影。
  “哼,自己去就自己去。”梓沨一甩衣摆,愉悦地回了房间准备定出明天的告白计划。
  另一头,当潇夙歌回到夙漓阁,坐在桌边倒了一杯茶时,余光恰好瞥见一抹黄色的身影飘了过来。
  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她惶惑地想,应该不会吧?
  翌日,往常分散活动的几人难得地全部聚到了主厅,以安雨兰为首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潇夙歌执着一册书籍缓慢地翻看着,对于他们发出的噪音两耳不闻。
  蓦然,一道穿着华丽墨发飞扬极其骚包的身影冲了进来,正是中二患者梓沨。
  只见他扫视了一眼厅内,而后视线定格在某个人影上,扑过去自认为笑得十分潇洒实则有些猥琐地大声道:“美人,我喜欢你,跟我走吧!”
  被强行拽住双手的某人目瞪口呆地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僵硬地怔在了原地。
  厅内寂静了好一会儿,安雨兰当先喷笑了出来,其次是袭玉、何慕几人,连一向表情严肃的管家方伯都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梓沨还沉静在自己深情的告白中不能自拔,乍见众人都在笑自己,不由恼怒地沉下了脸,“笑什么呢?!”
  众人见着他一脸茫然迷惑的神情笑得更欢快了。
  “……”无奈之下,梓沨只能看向那唯一没笑出来的白衫青年。
  收到他恳求解释的目光,潇夙歌淡定地放下书籍,认真缓慢地道:“不好意思,这个不能给你。”
  “为什么?!”梓沨伤心地瞪大了眼。
  潇夙歌手指轻敲着桌面,再次回答道:“因为,那是我媳妇。”
  “啊?!”知道真相的梓沨眼泪快要掉下来,回头看了眼面前心怡的美人,还是不敢相信地问道:“你骗我的吧?”
  摇了摇头,潇夙歌视线冷凝地盯着他……的爪子,没太多特别情绪地说道:“首先,请放开你的爪子。”
  “……”梓沨再次扫了眼厅内人的表情,确定真相的确就是如此后失落地松了手,然后泪奔地跑了出去。
  安雨兰看了看他离去的身影,嘴边还挂着兴味的弧度便摸着下巴道:“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可怜呐。”
  袭玉赞同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不,是很可怜!”
  忽然,她们极有默契地一同看向万俟漓悠,兴奋地问道:“殿下,你作何感想啊?”
  万俟漓悠淡定地表示,他的内心已经是奔溃的了!
  **
  新年中最热闹的一天莫过于正月十五上元节,这天晚上,盛京所有的街道皆搭起彩棚,花灯高挂。
  而两旁的歌舞百戏无比喧哗,声震十数里地。其中或吞铁剑、或玩木偶、或演杂剧、或说书论画、更或有各种驯猴、驯鱼、驯蚂蚁、驯蝴蝶的等等,总之各类各样的杂耍节目足以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所有人家只要不是身有残疾几乎都会出来游玩赏看,是以街市上的人也比往常多了数倍,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而潇夙歌一行人几乎刚进入重要街道就被冲散了开来,除了某个一直死死地牵着她的傲娇六殿下。
  等到两人到了一条人稍微少点的道路才舒了口气,刚刚那程度让他们差点以为要闷死在里面!
  这条街上少了杂耍的节目,大多数都是文人在小声赏鉴着那些高挂于顶的精美花灯,他们顺着人流缓慢走着,对于那些制作精良且上面题了字的花灯也是十分赞赏。
  等到走出了这条街的尽头又看到转弯处一团人影聚集之地,那处地上有着一座离地极高的木架,顶端几乎融入夜色,只有非常仔细地观察才能发现那上面系了一条红绫。
  潇夙歌认出这座木架就是那天她与万俟珂打斗时不慎砍倒的那座,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竟又建了起来,此时似乎是在举行一个比赛。
  万俟漓悠看着好奇便拉着她走了过去靠近听着那主办的老头描述,然而两人刚走近便在对面看到了两个熟人,且是他们并不想看到的两个。
  ------题外话------
  现在半夜貌似都进不了后台,所以以后更新干脆改为上午。
  另外,逗比日常进行完毕,大概还有一章的过渡章就换地图了,新人物新支线即将开启【邪魅一笑】

  ☆、【110】 木架之危、第一名的选择

  对面相携而立言笑晏晏的俊美华袍男子与身着浅绿裙衫的美貌少女正是多日不见的乔若城以及白舞依,在潇夙歌他们看过来之时,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
  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带了些崇慕心理,周遭百姓乍见气度如此出彩的两对璧人,无论是否有认出他们的身份都不由默默地后退了些许,硬是在这般拥挤的地方为他们空出了一段距离。
  四人神色不明地相对而视,一时间谁都未作出什么反应。
  反倒是本来在解述活动的主办人见当前有些冷场,轻抚着胡须畅朗地大笑了声,道:“鄙人免贵姓唐,各位如不介意可以称我一声唐老。”
  “虽然刚才已经讲述了一些,不过看到又有几个新面孔过来,老夫便再完整地解释一遍。事情是这样,老夫家中独子前几天刚刚娶亲,今儿又正逢上元佳节,老夫便办了这个活动,无需缴金易物,只要有意大家皆可报名参加,拿到第一名的人便有头等大奖。”
  顿了顿,看着众人面露喜色,他伸手指着木架顶端系着的红绫,接着道:“各位都看到了吧,第一个登上去拿到那条红绫回来的人即是第一名。
  不过老夫事先提一句,虽然此活动的参与方式无任何物质要求,但考验的就是参与者的胆量及本事,有能者才可以参与,若是身体有疾便不要报名了,万一到时出了什么差错,老夫可是一概不负责的啊!所以,烦请各位谨记这一点!”
  闻言,众人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心思便收敛了下来,不用交钱便有可能拿到奖品的好事谁不想参加?但是……
  他们仰着脖子看了看那木架的高度,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自己不小心摔下来成为一滩肉泥的场面,瞬间打了个寒蝉,禁不住地浑身发冷。
  不过虽有不少人放弃了参与,但个别身强力壮自持有点武力的青年还是兴致冲冲地扬言要参加,这原因的一部分自然是为了奖品,另一部分大概便是为了周围年轻俏丽的姑娘们了,毕竟这些青年多数为单身,想在姑娘们面前出出风头留下个好印象也是件极为正常的事。
  率先移开目光的白舞依颇有兴味地问向唐老:“你说的是什么奖啊?”
  唐老有些得意地一笑,“自然是极好的宝贝!”他挥手示意身边的小厮将东西端来,小厮点头而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个方盘回到了此处。
  扫视了眼周围人不掩好奇之意的目光,唐老将盖在方盘上的红布一掀,顿时不少人发出了惊叹的呼声。
  那安静地躺在方盘底布之上的是两盏不足巴掌大的彩色花灯,虽模样比他们今晚看到的任何一盏都要小得多,但也比任何一盏都要更精美漂亮,恍一亮相便吸引了在场所有女孩子的目光。
  不过眼光毒辣的人第一眼看到的绝不是那两盏花灯,毕竟花灯虽华丽,但其价值绝对担不起‘极好的宝贝’这五个字,故而它们更在意的是旁边的一对白色玉佩,那两块玉佩皆状似小人的模样,衔接起来时便恍如两个人面对面牵着手靠在一起亲密地拥吻,其寓意不言而喻。
  只模样当然不足以令他们心动,让他们真正惊讶的是那玉佩的材质,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竟是和田玉中的上等羊脂玉,这种玉不但象征着“仁、义、智、勇、洁”的君子品德,更代表着“美好、高贵、吉祥、温柔、安谧”的世俗情感。
  所以极品羊脂玉向来是无价亦无市,也只有各国皇室才收藏了些,但若非重要时刻,各国皇帝也绝不会将之随意赏赐于人。
  现下竟然在这种地方看见了这等宝贝,而且还相当于是免费送的,怎能叫他们不惊憾?于是刚才还甚是犹豫的人瞬间热血沸腾地报了名,即使是没认出这玉佩价值的看着前方那些人的惊喜表情也知道这肯定是个好物,当下也紧跟着报了名,转瞬间参与人数竟多了两倍不止。
  唐老笑意盈盈地看着那些人挨着赶着地过来,抚了抚胡须看向站在原地的潇夙歌几人,朗声道:“四位一定是相识的吧?几位看来也无甚要事,索性来凑个热闹如何?”
  白舞依抱住身边人的手臂,娇声道:“师兄,我好喜欢那个花灯,你去赢来送给我好不好?”
  “好。”乔若城抚了抚她的脑袋,宠溺地一笑。
  得到了满意回复,白舞依愉悦地扬起嘴角,顺带用挑衅的目光扫了眼对面的两人。
  万俟漓悠面色一黑,当即转头怒道:“你等着,我也去给你拿来!”说罢便要向木架走去。
  闻言,潇夙歌本来不太顺畅的心情瞬间被他逗乐,忙伸手拉住他,打趣道:“你要穿着裙子爬上去么?”
  “……”万俟漓悠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衫,气恼地蹙起了眉。
  潇夙歌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在一旁的名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才走到木架之下。为了拿得头等,那些之前报名的人士早早地便挤在了这边,相互之间没少掐闹挤兑,巴不得把周围人全都赶走。
  乔若城瞧见她走过来,温和有礼地笑道:“潇兄也来参加吗?”
  潇夙歌神色未变,只当他的声音是蚊子叫,不闻亦不理。
  见此,乔若城也不尴尬,似是已近习惯了她的漠视,抬眼看了看木架底端挤在一起的众人,甚是好心地提醒道:“这木架极高,参与的人又多,待会儿恐会途生意外,潇兄可要小心才是。”
  未有太多时间准备,唐老身旁的小厮已是一声喝下:“开始!”
  几乎在他话音未落之时,围在木架之下的众人便已经开始向上飞快地爬去,不少人使着暗招攻击身边之人,或是踩着下边的人脑袋登上,一时间木架之上乱作一团,只有个别几个机灵地窜出人群爬在上方。
  而在他们爬上去已有一段时间后,立在原地的潇夙歌以及乔若城两人才蓦地动身,近乎在同一时刻顺着两侧的竹竿跃了上去,不过转息间便将先上的那些人抛在了下方。
  原本还在相互挣扎的众人突然感到两道身影越过了自己,向上看去才惊见对方已登上去很远,顿时焦急地推搡着身边人,拼了命地上去追赶,但因争夺更加激烈,不少人都被推了下去,或是要掉不掉地挂在木竿上,或是直接摔在地面先前铺好的软垫上,即使有了软垫的缓冲,他们掉下来时还是忍不住地痛叫出来,一时间场地上遍布着‘呜呼哀哉’的声音。
  底下众人竞争激烈,已经攀爬到顶端的两人也是毫不留情地出手相袭。只因先前还状似好心的乔若城率先向左侧的潇夙歌击去,好在潇夙歌早有防备,完全是不慌不忙地对上他的出击,不过在无太多稳固支点的木架上还是不太好动作,是以两人的攻势都受到了限制,比往常弱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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