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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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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斗兽场一片静寂,大部分的人都和沐修一个神情,然而单纯的目瞪口呆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震惊。
潇夙歌拂了拂衣摆处的灰尘,刚想替沐修叫叫魂便感觉身后一道强风突然袭来,迅速推开呆怔中的沐修,她回身一掌拍过去,恰和来人正面对上,双方同时后退了一步,未有缓冲对方已是再次攻了过来,不过这次却未用一丝内力,只是纯粹的徒手格斗。
而诡异的是,两人的打斗彷如一对好友间最寻常不过的切磋,一招一式中无不默契十足,似乎已经对练了成百上千遍,即使只是单纯的肉搏也依然能让人感受到他们那股酣畅淋漓的快感。
看台上的权贵子弟纷纷傻了眼,谁都不解一向懒散不愿理事的二皇女为何忽然跑了下去还和那个陌生强悍的青年缠斗在一起。
半刻钟后,两道同样修长的身影骤地分开,双方皆未再擅自出击。
潇夙歌看着对面那人熟悉的面容,眸中波澜涌动,语气第一次不太平静却甚是肯定地一字一句道:“任、子、熙。”
一袭深紫华袍的绝色女子不置可否地勾起唇角,笑容几近讽刺,“还真是你。”
这默认的态度让潇夙歌猛地捏紧拳头才克制住差点崩裂的淡定表情,在这种地方再次见到这人,对她来说真的是没有一点点防备。
对方与她非友非敌,认真说起来,大概也只有一句话能够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想来天朝的广大人民们对于这六个字一定不会陌生,那个处处都要被家人拿来与自己对比的别人家的孩子,让绝大多数人士都恨得咬牙切齿的别人家的孩子,了解对方甚至比了解自己还要深刻的别人家的孩子!
潇夙歌或者说沐言与对方正是彼此的别人家的孩子。
同位隐世古武世家的继承人,这两个家离得近、年龄相同、长辈也交识的孩子显然就被对方的家人不时拿来当参照物了,可想而知,两人的成长中充斥着多少的矛盾与不合,然而不能否认的是,确实再也没人比几乎一同长大的他们更了解对方。
潇夙歌扫了眼那人身上华丽昂然却明显是女装的服饰,眉心抽了抽,嘴角微扯意义不明地道:“没想到许久不见,你连性别都换了个。”
任子熙或者说澹台梓浠同样扯了扯嘴角,讥诮地回道:“一直觉得你不像个妹子,不想这回真变汉子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彼此彼此。”潇夙歌已经调整好情绪,声音略有些散漫地道:“既然是故人,那便帮个忙,带我们出去如何?”
澹台梓浠挑了挑眉,复杂之色沉淀在眼底,不知是真是假地说道:“你一出现就灭了我那么多宝贝宠物,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原来你就是那个二皇女。”潇夙歌眼眸微眯,面上闪过了然的神色,缓缓地走近他,语气凉薄地道:“也确实符合你的作风,那么尊贵的二皇女殿下,您是否能让我们出去呢?”
澹台梓浠侧眸睨着她,“我要是说不,估计我这斗兽场都能被你拆了吧?”
潇夙歌认真地答道:“嗯,很有可能。”
两人神情冷肃地对视了一会儿,而后皆是柔和了面容,轻笑出声。毕竟不论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遇到曾经的熟人都是件开心之事,更何况过去的那些矛盾与不合早已被时光磨灭,存留下的只是彼此间纯粹而深刻的发小情谊。
拿出一张手帕地给她,澹台梓浠打趣道:“不知道还以为你刚从泥地里回来。”
潇夙歌伸手接过将面上的脏污擦干净,想到某个行踪不明的二货殿下,她眉峰微微蹙起地道:“改天再约个时间出来谈谈吧,现在我要找一个人,你能帮忙么?”
澹台梓浠痛快地点头,问道:“谁?”
潇夙歌将情况简单地说了遍,澹台梓浠听完后眸色顿时幽深了许多,面上却还是一片平静,转过身便亲自带着她向出口走去。
“沐修,跟上。”
“啊?……哦。”沐修显然不明白他们的关系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熟稔,但理智告诉他还是不要多问得好。
不过疑惑的不止他一人,看台上的所有人都不理解眼前的情况,但那洒然离去的两人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而他们也没胆子上去询问。
看到那人平安无事,叶秋不由送了口气,心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悄悄跟上他们。
三人回到了驰野山脉脚下时,正遇上前来找人的澹台梓洛以及丞相卫冰,潇夙歌看着那身着淡金裙袍的明艳女子,眸底划过一缕不易察觉的暖意。
澹台梓洛翻身下马,冷冷地瞥了眼一旁无视她的澹台梓浠,随后转过视线看向潇夙歌,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惊艳以及一丝深切的怀念,“这位可是潇世子?”
潇夙歌淡然颔首,“夙歌见过大皇女。”
“潇世子客气了。”澹台梓洛对她印象似乎极好,温声道:“梓浠若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道歉。”
澹台梓浠目光凉凉地扫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二皇女并未为难我,大皇女无需担心。”
澹台梓洛有些怀疑地瞪了瞪眸,接而欣慰道:“那就好。”
卫冰看了看周围,疑惑道:“潇世子,六公主未与你在一起吗?”
潇夙歌面色瞬间凝重下来,沉声道:“我也正要找他,之前二皇女已经告知我他的人并未带走漓悠,劳烦几位帮忙找寻他的踪迹。”
“这是自然。”澹台梓洛无需多言,卫冰已唤出暗卫四处搜寻了起来,根据尹虹先前所述,她们重点搜查的是山脉附近。
示意澹台梓洛几人先行回去后,潇夙歌自己也进入附近的树林间寻找,感应到周围无人后,她放出一个无声的信号在天上,而后便靠在一棵树边等候着。
在潇夙歌快要不耐之时,一抹黑影终于出现在她面前。
“决殇,漓悠现在何处……你怎么受伤了?”
面色冷峻的黑衣男子轻咳一声,压下喉间涌上的血液,歉声道:“主子,属下未保护好六殿下,昨晚一群身手诡异的人拦住了属下,等属下再跟上六殿下时,却发现殿下在和……”
潇夙歌蹙眉:“接着说。”
决觞抬眸犹疑地看了眼她,继续道:“属下看到殿下在和主子您说话。”
潇夙歌骤然一怔,“你说什么?”
“那个人与主子您的相貌、气息完全一致,简直就像另一个您,属下一时没分辨出来,直到属下看到那个人拿出一粒不明丹丸让殿下吃才察觉不对,但为时已晚,属下冲过去时,殿下已经吃了丹丸昏迷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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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小剧场之三
【万珞二十四年,太子夙派精兵三万于镜栎南北分割线以镇压万潇王,两方关系陷入胶质状态】
他奉旨抵御敌国侵略,两军各驻洛川两岸,僵持不下。是夜,将军帐内略过一道黑影,他还未及发声便被扯进了一个稍带寒气的怀抱。他挣脱转身对眼前人“你怎么来了,要让人看见敌国将领竟在这……”他邪气一笑“那有什么,等二位君王闹完脾气,我便带你去驰骋蒙国的大草原可好?”“好……”
☆、【117】 心智退化
闻言,潇夙歌隽逸的面容上仿佛瞬间覆了一层寒霜,负在背后的手指渐渐地收紧,骨节咔咔作响的声音隐隐发出,她目光投向远处的虚空,语气极其低沉缓慢地问道:“那人十分像我么?”
决殇在她的示意下直起腰身,神情严谨恭肃,肯定地回道:“是,如果不是对方的行为太过诡异,属下绝不会在那样短的时间便发现他不是您。”
潇夙歌闭眸不语,连决殇和万俟漓悠都能蒙混过去,对方与她显然不能够再用单纯的相像来形容。如果一个人模仿另一个人已经到了形同影子的程度,那么对方或者说指使对方的人一定对她非常熟悉。
这样的人实在不多,转了转思绪,一张总是亲和含笑的俊雅面容蓦地浮现在心中,陡然睁开双眼,她发泄似的一掌狠击在右侧粗壮的树身上,顷刻间,那棵三人环抱粗的大树应声而断。
不愿再深想下去,她垂首敛去眸中翻涌的烈焰,再次抬头时已恢复了平静,只沉声吩咐道:“先带我去漓悠那处吧。”
“是。”决殇被她身上先前爆发出骇人气势震慑得面部微微发白,此时只能硬压下身体的不适在前方快步领路,所幸潇夙歌沉怒之余也注意到了他略显凌乱的步伐,当下便拿出随身的丹药递于他顺带渡了些真气替他疗伤。
万俟漓悠被安置在溪边一间狭小的木屋中,潇夙歌随着决殇进去时,正见那平日总是顽劣闹腾的人此刻安静无比地沉睡着,乖顺的眉眼彷如孩童般纯净无邪。
他的面色红润如常,呼吸也甚是平缓,潇夙歌执起他的手腕诊断了片刻儿却发现他体内并无任何不明的情况,然而就是这样才让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毕竟她可不相信那暗处的人如此大费周折地引开她,目的却只是为了让万俟漓悠睡上一觉。
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她低声问道:“他从昨晚到现在可有醒过?”
决殇摇头,“没有。”
潇夙歌俯身抱起木床上的人,似无奈似讥嘲地叹了句:“你还真是玩出事来了。”走出门口,她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近段时间别跟着我们了。”
决殇抬头疑惑地看着她,静默地等待下文。
潇夙歌轻声念出两个字,一瞬间面上的神色变得冰冷无比,“找到并困住她,不论伤残。”
听到任务对象的名字,决殇的表情似有些惊讶,但这并不妨碍他应声答应,“好。”
**
通知卫冰收回搜寻的暗卫后,潇夙歌便带着万俟漓悠一路疾驰地回到了驿馆,梓沨梓泫看到他们想要跟过来却被她拦在了门外,只喊了一直徘徊在院中等候的沐修进房。
根据决殇所言,万俟漓悠是服下那与她相像之人的丹丸才昏迷的,那么问题便一定出于那颗属性不明的丹丸,凤音人士多擅用蛊,她猜测那颗丹丸中也许就潜藏着某种特殊的蛊虫。
而沐修在斗兽场中的那段时间能够避过女兵们下的蛊物只有两种原因,要么就是他武功奇高能完全自保,要么就是他自己便极擅蛊数。通过她的观察,前者已可以忽视,那么原因自然是后者。
沐修已经梳洗干净并换了身合体的藏青衣衫,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不少,此刻正好奇地瞅着被她小心地放在床上的万俟漓悠。
潇夙歌转头示意他过来,淡声道:“你来看看他是否中了什么奇怪的蛊物。”
见她面色甚是严肃,沐修也收起了散漫的心思,认真地察看起万俟漓悠,半晌,他直起身皱眉说道:“我是略通蛊数,不过他的症状实在太过正常,目前我也看不出什么,只能等他醒来再做判断了。”
“也好。”点了点头,潇夙歌突然眉峰一挑,意味不明地问道:“对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的本事了么?”
沐修翻了个标准的白眼,状似无语地道:“我说老大哎,你总得给我个时间准备吧?”
潇夙歌颔首同意,“行啊,三天之后给我看到,不然的话……”
已经自觉脑补出她的后文,沐修打了个寒颤,犹疑了会儿最终道:“三天就三天,我现在就去弄!”他向门口走了几步复又停下,转头笑得甚是腼腆地道:“那个……我都叫你老大了,你能不能金钱支持下我啊?”
潇夙歌似乎早有预料,在他话音未落之时便扔了个钱袋给他,掂了掂手中的重量,沐修咧着嘴角颇为兴奋地大步走了出去。
侧头看了眼床上还在昏睡的人,她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还不待坐下歇息片刻儿房门又被再次敲响。
放下茶盏,她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潇世子,是我。”
潇夙歌快步过去打开房门,疑问道:“大皇女,你怎么来了?”
面前一袭淡金裙袍明艳似花的女子正是澹台梓洛,相对凤音国女子大多状厚结实的身材,她的身形只是比较高挑,加上出色又不失英气的容貌,荣登凤音无数闺阁男子最想嫁予的妻主榜首。
此时,她略显歉意地一笑,弯起的杏眸真诚无比,“贵国六公主在我凤音的地域出了事,自然是我们的责任,听闻六公主已经被找回,我便来看望一番。”她抬手一指身后,接着道:“这些是我代表凤音送上的歉礼,还请潇世子收下。”
潇夙歌抬眼一看,果见前方的石桌上摆满了红布覆盖的物品,无需翻看也知道那些定然不会是什么寒碜之物。
“这事说到底也是我未保护好漓悠的原因,大皇女不必如此自责。”潇夙歌侧过身子示意她进来说话,然而同时挤进来的还有两道纤瘦的身影。
梓沨自己蹭着门缝闪了进来还不忘拽上自家身娇体弱的哥哥,见潇夙歌看过去还冲她挑衅地扬了扬削尖的下巴。
澹台梓洛秀眉一拧,当即就对着他的脑袋拍了一巴掌,“成何体统!”
“皇姐!”梓沨愤叫一声,显然对自己这么大了还要被她打脑袋的行为很不满。
“还有脸喊?你再喊我就再打你信不信!”澹台梓洛作势扬起手掌,梓沨一张俊脸快皱成苦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梓泫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低声说道:“皇姐,小沨他不是故意的……”
澹台梓洛打断他,怒斥道:“你也住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先跑出来的,等回宫了我挨个收拾你们!”
“……”梓泫瞬间憋出一双泪眼。
潇夙歌清咳一声,轻声道:“大皇女,你们先坐下吧。”
澹台梓洛恍然发现还有别人在旁观,面上顿时闪过尴尬之色,“抱歉,竟让潇世子看笑话了。”
“无碍。”潇夙歌回以她一抹温雅的笑容。
梓沨撇了撇嘴,眼角余光瞥着那桌边的白衫青年,讥诮地道:“一看就是在幸灾乐祸。”
眼见澹台梓洛再次回头瞪他,梓泫忙扯了扯自家嚣张地不可一世的弟弟的袖子,示意他收敛一点。
澹台梓洛已经不想理他,抬眼望了下床上沉睡的万俟漓悠,蹙眉似有些担忧地问道:“六公主如何了?”
潇夙歌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他的情况。”
澹台梓洛抿唇思索了一会儿,凝声道:“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潇世子尽管来找我。”摘下腰间的玄金令牌递过去,她解释道:“这个可以让你自由进出皇宫。”
眸色复杂地看着手中精致的令牌,潇夙歌有些迟疑地道:“这……”
澹台梓洛明朗地一笑,“潇世子不用多想,不提这次六公主的事,就算是你照顾了我这两个调皮的弟弟那么久,这令牌送给你也是应该的,更何况……”
说到这,她顿了顿才继续道:“说来有些奇怪,潇世子总给我一种十分亲切熟悉的感觉,看到你我便仿佛看到了过去的一位故人。”
听到‘故人’两个字,梓沨环着双臂狐疑地看了眼潇夙歌,同时,一旁的梓泫撑着下巴好奇地问道:“皇姐,你说的那位故人是谁啊?”
澹台梓洛见面前三人都露出了疑问的神色,便淡笑着说道:“是我曾经拜师学艺时相处的小师妹,她对人比较冷淡,总是沉默寡言,但心地真的很好,我那时性子亦是有些顽劣,时常捉弄她,不过她很聪明,吃过一次亏便不会上第二次当,我拿她当妹妹一样,虽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当做姐姐。”
她眸中闪过几丝失落,也带着些遗憾的惆怅,“我出师的时候她才十一二岁,现在也该有十八了吧,一直都没再回去看看,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潇夙歌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缓声道:“有大皇女如此牵挂,想来她过得也是很好的。”
“希望如此吧。”澹台梓洛站起身,“打扰了潇世子多时,我们便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潇世子早些休息吧。”
“好,慢走。”
梓沨伸着脖子依依不舍地望着床边,被澹台梓洛扭着耳朵拎了出去,梓泫回头对她乖巧地笑了笑才跟上前边两人。
潇夙歌目送着他们离开才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那睡得十分安稳的人自己也犯了困意,索性便靠在床头开始闭眸休息。
一夜静然而过,昏暗的房间渐渐射进日光,越发明亮了起来,潇夙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乱动,猛然伸手一抓同时睁开了双眼。
看着那已经醒来的人,她颇为愉悦地道:“你醒了?”
万俟漓悠的手被她紧紧抓着似乎有些疼痛,正用力往后慢慢地缩着,对于她的问话也不理不睬。
潇夙歌顺他的意松了手,揉了揉他睡得凌乱的头发,又问道:“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万俟漓悠捞起她的手指自顾自地玩了起来,还是不言不语。
潇夙歌微微不耐,蹙眉道:“你不会变哑巴了吧?”
听到此话,万俟漓悠终于有了别的反应,只见他撅起嘴巴,露出了极其委屈的神情,开口软软糯糯地说道:“我才不是哑巴……”
怔忪了片刻儿,潇夙歌面色沉凝地道:“你怎么了?”
万俟漓悠把自己与她交替相扣的手掌举起来,笑得单纯无比地道:“真好玩!”
看着他的样子,潇夙歌心中的不祥之感越来越重,抚了抚隐隐跳动的额角,她试探性地问道:“你几岁了?”
万俟漓悠忽闪忽闪地眨巴了几下纯澈的大眼,然后对着她比出了两个剪刀手。
犹如被雷劈了的潇夙歌:“……”
------题外话------
架空小剧场(四)
【万珞二十五年,万潇王遣使求和成功,镜栎皇承认万潇独立。同年秋,陌上仙子成为万潇第一军师。】
竹林深处,两个男子于石桌边浅酌。
姬酒冽似是想到什么,望向身边戴银色面具的黑衣男子,“阿夜,你那师妹又跑到你的对立面去了,感觉如何?”
男子神情依旧淡漠,却避开了问题,“酒冽,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会明白了。”
“呵,也许是吧。”姬酒冽不再言语,不一会儿便醉倒在石桌旁。
男子望着他现在的样子,不禁为自己这位好友感到不值,却又想起那执拗的女子,心中便有些无奈。
“陌陌,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118】 带娃是件技术活
一室静寂,沉默得近乎诡异的气氛满布空中,紫檀雕刻的镂花大床边,两名身姿颀长的俊逸青年面色沉凝似在思虑着什么,而唯一不受干扰且自己玩得还很开心的便是那跪坐床上容颜成熟神情却纯真如孩童的人了。
随着一声轻呼,室内的寂静终被打破,潇夙歌扶起差点摔下床的万俟漓悠,转首语气冷然地问道:“所以,你说他中的可能是疯人蛊的其中一种?”
沐修摩挲着下巴,皱眉严肃地点了点头。
想到斗兽场中那群发疯后完全丧失理智如同狂兽的一般的人,潇夙歌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许是她的面色太过骇人,沐修吞咽了一下口水,模样讪讪地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收到她看过来的冰冷视线,沐修忙摆了摆手急声道:“你先别瞪我,好歹听我说完啊!”
清了清嗓子,确定好自己的神态足够认真后,沐修才缓慢地开口道:“这个虽然属于疯人蛊一类,但和斗兽场内的那些人所中之蛊绝对是不同的,这种只会令人心智退化到总角之龄罢了。”
潇夙歌不去理会攀着她的胳膊想往她身上爬的万俟漓悠,只目光森寒地盯着笑得腼腆的沐修,冷笑道:“应该不止这个吧?”
听着她甚是笃定的言论,沐修并不惊讶,耸了耸肩道:“的确还有一个坏处。”他抬手挠了挠自己梳的整齐的头顶,声音颇为散漫:“既然是疯人蛊的一种,那么不带点疯癫怎么对得起这名字呢。”
眸中划过一缕微光,潇夙歌侧头瞥了眼那模样乖巧见她看过来还冲她开朗一笑的人,疑惑道:“可是他看起来除了较为稚气并无任何疯癫现象。”
“没错。”捏了捏鼻梁,沐修愉声道:“所以这种蛊相对的好处便是中蛊之人只要不受刺激也就是不产生任何过激的情绪都不太可能发病,不过……”
停顿了一下,他弯唇一笑似在警示:“万一发病了,那下场可能就真的比较疯癫了,而且他的神经会特别脆弱,你尽量顺着他,否则到时不光是他疯不疯的问题,严重的话,他的精神会彻底崩溃。”
知道她想问什么,沐修直接说道:“如果你想让他恢复如常,那便必须找到下蛊之人亲自替他解蛊,毕竟每一位蛊师的炼蛊方式都不同,别人强来的话只会加重他的身体负担。”
上前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沐修轻笑道:“也许不用你多找,那下蛊之人自己便会出现。”躲开万俟漓悠突然砸过来的拳头,他接着道:“对方的目的若真是他,那么就不用下这种性质缓和的蛊了,直接一刀砍了多干脆?所以,对方一定是对你有所求,借他来威胁你罢了,你不妨在这儿等等,说不定,对方比你还心急呢!”
两人的想法显然不谋而合,潇夙歌表情柔和了许多,淡笑一声道:“虽然你的解释总让我有种揍你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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