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定福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樟敉返哪昙停鸵蛭羯淼搅硕偶易鲈右郏缃窬鸵磺A苷庋目啵悼闪�
“这些只是看得到的,还有那些隐藏在背地里看不到的,如今的世道,女子是绝对的弱者,身在高位,自然没人敢欺凌,然而到了岭南,这些十三四岁,十七八岁的姑娘,难免不会成为那些心怀恶念之人盯上的猎物,她们将遭遇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云招福说完这些,大大的叹了口气,才发现从刚才开始,魏尧就没有说过话,收回目光,抬眼看向了魏尧,只见魏尧侧着脸,目光幽深的盯着楼下的已然走远的队伍,面容沉静的仿佛一尊雕塑般,而最让云招福感到意外的是,从魏尧的眼睛里掉下来的两行眼泪。
云招福以为自己看错了,站起身,探向前,伸手等住了从魏尧脸上掉落下来的泪珠,冷冷的,已经没什么温度。
魏尧感觉到云招福的动作,这才回过头,看向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便低下头从自己的袖袋里掏来掏去,云招福见状,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他,魏尧接过后,将脸上的泪擦干,放下帕子,呼出一口气。
云招福不懂他为何这般,试探问道:
“你是为谁这么感慨?杜将军,还是杜侧妃?”
先前云招福也看到了杜侧妃,她脸色苍白,穿着一身囚衣,还算干净,与不知道是她母亲还是婆子的一个中年女人靠在一起往前行走,百姓们的烂菜叶等秽物并没有砸到她的身上,不至于让魏尧这样吧。
魏尧摇头:“不是为杜家。是为……裴家。当年裴家举家被流放之时也是这样的场景,唯独不同的是,杜家确实罪大恶极,该当此报,而裴家却是遭受了天大的冤枉。”
云招福很少听魏尧提起裴家的事情,她现在所知道的关于裴家的事,几乎全都是从云公良或是在参加宴会时,听其他人说起过的,魏尧是裴家的外孙子,裴家之事,他自然感同身受,不管他长到多大,经历多少,多高的身份,这一份藏在他心底里的感触是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了的。
“裴家被流放西北,他们如今还好吗?当年裴家被流放之时,也有这么多无辜的女孩儿一同被押往西北吗?她们怎么样了?”
云招福问出了内心深处的疑问,正如她刚才担心杜家的姑娘们一样,她同样担心当年被流放到西北的裴家姑娘们。
“她们……都挺好的吧。”魏尧这般对云招福回答道,语气颇为失落。
云招福又问:“这些年你去西北看过他们吗?当年的事情,若裴家是冤枉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替他们平反呢?就算不能官复原职,至少将他们都接回京城里来,也免受风霜之苦呀。”
云招福诚恳的提出建议,尽管她知道这个建议实施起来会很难,一件被皇帝钦定的罪名,想要平反,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两句话就能成功的,这个问题,魏尧没有回答,而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云招福伸出一只手,逆光中的微笑十分落寞: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第69章
云招福不知道静怡师太什么时候复出; 但是在她自水月庵撞破了皇帝和静怡师太的事情之后,她家王爷的江湖地位似乎得到了显著的提高。
上回皇上命魏尧与魏旸一同监修行宫; 最后出了那档子事儿,宁王被罚在太庙反省,并被收回一切对宁王府的额外封赏,包括宁王之前兼任的职务,一并罢免; 其中有一项职务; 便是虞部郎中,管皇家的园囿,草木; 薪炭等事; 虽然有点琐碎,但众做周知是个肥差; 就这样落到了魏尧的头上。
皇后娘娘七月底在宫中大摆寿宴,这回的寿宴与往日不同,乃是太子与太子妃第一回 承办宫中寿宴; 算是个很好的开始。
皇帝魏б还灿形甯龆樱邮腔屎笏粘ぷ樱衲耆嗨辏歉鑫闹时虮虻娜耍渝怯蓝ㄍ醺目ぶ鞒錾恚孕≡诠谐ご螅胩邮乔嗝分衤恚弧×饺顺赡旰螅阍诠芯侔炝嘶槔瘛�
薛碧霄与太子妃陈氏的关系似乎不错的样子,本次承办寿宴,薛碧霄也在太子妃手中领了一些职务,是她最擅长的交际,宁王还未从太庙中反省出来,宁王妃吴欣常看起来面带忧伤,薛碧霄安慰了她几句:“今儿皇后娘娘寿宴,你可别这副样子,待会儿娘娘瞧见了又该不喜了。”
吴欣常谢过薛碧霄的好意,正要说话,就见薛碧霄已然指着门口笑道:“看,定王与定王妃来了,待会儿你们坐在一起,你可以找定王妃说说话。”
吴欣常看了一眼门口,云招福揽着定王魏尧的胳膊,款款走入殿中,她穿着一身粉色底的散花裙,发髻简单又不失礼数,关键是脸上的笑容明艳照人,看着就像是过得十分滋润的样子。
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定王府可不就是顺风顺水的嘛。再看定王魏尧,秀颀如松,俊美无畴,吴欣常心中又是一叹,当初所有人都不看好定王,外面的传言太可怕了,他从前那样倒霉,事事不顺,再加上背后没有母族撑腰,是个闲散的不能再闲散的王爷,可谁能想到,他婚后仿佛像是被改了运似的,如今宁王的差事落到他的身上,她这心里怎么样都觉得不好受。
云招福瞧见吴欣常,对她挥了挥手,然后便跟着魏尧去拜见太子和太子妃。
太子很和蔼,拍着魏尧的肩膀说道:“三弟最近干的不错,听说又领了虞部的差事?”
“是,初初接手,还一头雾水,不知从何着手呢。”魏尧谦虚的话,让一旁的太子妃笑了起来:“三弟自小便聪慧过人,读书都比我们记得快些,竟还有你一头雾水的时候?”
太子妃从小生在皇宫中,与众皇子们都很熟悉,小时候一起念书来着,对魏尧的情况比较了解。
“太子妃说笑了,读书记性好,在处理事务上也没什么帮助。”魏尧继续回答。
太子看起来还是很喜欢魏尧的,鼓励道:“莫说我这个做大哥的多嘴,你初初接手,各方面都得考虑到,疏忽不得,若是不懂的话,就多问问,不耻下问,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多谢太子提点。”
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太子妃的目光就落到了云招福的身上,笑嘻嘻的问:“你可知道,这段时间宫中最爱议论的便是你吗?”
云招福一愣:“我?太子妃别跟我开玩笑了,我何德何能呀。”
太子妃想起什么似的,笑弯了腰:“议论的便是你凭运气选妃的事情啊。我嫁给太子十多年,经历过皇宫好几回选秀,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般运气好的。”
提起这茬儿,云招福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大的眸子黑亮黑亮的,笑容狡黠说道:“真是没想到,我会凭这个一战成名。大家没有记住我的容貌,却偏偏记住了这个。”
太子妃听了云招福的话,笑的更厉害了,对魏尧说道:“三弟啊,你这个王妃选的可真好,太对我的胃口了,今后你有空便去东宫找我玩儿,我随时欢迎。”
太子妃对云招福邀请,云招福自然应答。太子和太子妃还有其他人要招呼,便不与他们说话,云招福和魏尧就在宫娥的带领下,去了他们自己的坐席,魏尧始终牵着云招福的手,云招福坐下时,还给她理了理坐垫,动作温柔,笑容美满。
而这一切全都落在一旁的吴欣常眼中,心中更是酸涩不已。至少就算宁王在她身边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这样体贴过她,她一直以为,大家都一样,可是现在看来却不是。
星月公主来找吴欣常说话,她与宁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知道兄长现在仍在太庙反省,嫂子吴欣常无人陪伴,难免寂寞,便过来了。
经过魏尧和云招福身边事,星月公主福了福身,云招福对她点头致礼,魏尧则冷冷淡淡,瞥了她一眼,星月公主便坐到了吴欣常身边。
云招福对魏尧说道:“哎,你与我说说,你这样的冷性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魏尧却很意外:“我是冷性子吗?”
云招福满头黑线:“你这样还不算冷性子,那什么样的算呢?先前星月公主与你行礼,你不作理会,岂非让公主心里觉得你这个三哥不近人情吗?”
魏尧想了想,为自己反驳:“我不是看了她一眼吗?还要怎么理会?”
这个问题,云招福暂时还想不出标准答案来回答他。可能魏尧他自己真的不知道,他本就生的高处不胜寒,与他那些兄弟姐妹不是一个像素的,这样鹤立鸡群的长相,很容易被孤立对待,谁愿意跟一个长得比自己好看的人站在一起做布景板呢,再加上魏尧的性格,又不愿与人多言,更别说交际了。
就是她爹云公良那样无趣的男人,偶尔还有三两好友吃吃饭,喝喝茶呢。但云招福嫁给魏尧这么长时间了,几乎没有看到魏尧跟工作以外的人见面,吃饭,玩耍。
当然了,站在妻子的角度上来看,丈夫这么乖,她应该很满意,但是,必要的交际还是需要的。
算了,既然魏尧不太愿意跟人交往,那么她这个定王妃就免不得要都替他交际交际了。
星月公主在吴欣常身边的位置上坐下,与她说了几句她哥哥在太庙中这几日的事情,稍稍缓解了一番吴欣常的担忧。
见嫂子心情还是不怎么好,眼神不时往旁边定王与定王妃的地方看去,星月公主凑近了说道:
“嫂嫂莫要羡慕,等到哥哥从太庙出来就好了。”
吴欣常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自斟自饮了一杯。
星月公主也看见了定王对定王妃的体贴,冷笑了一声:“最近定王府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嫂嫂你不知道,三哥从前的运气可差了。”
吴欣常颇不是滋味的努嘴:
“那位定王妃却是出了名的好运气,大概把定王府的霉运给改了吧。”
说完这些,吴欣常又自斟自饮了一杯,宁王太庙反省的这段日子,简直度日如年,宁王府上下唉声叹气,若非有几个老奴撑着,只怕早就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凉,不过这样的光景,吴欣常越想越觉得人生无望。
星月公主也不想看见自家嫂子这样消沉,脑中忽然生出一计,掩唇笑了起来,凑到吴欣常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嫂嫂,哪有人天生运气好呢。只不过是没到倒霉的时候罢了。你且看着好了,他们定王府最近不是出风头吗?我就想法子让他们的风头更盛一些。”
吴欣常一惊:“公主想干什么?切不可惹事啊。”
星月公主拍了拍吴欣常的手背,笑道:“嫂嫂放心,宫里可是我的地盘儿,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这些,星月公主便起身离开了大殿,吴欣常看着她的背影,略微愣了一会儿,回过身时,正看见定王在给云招福剥桔子吃,那温柔的神态,将吴欣常最后一点理智给压倒了。
从前她与云招福的关系还不错,那是因为两人没有交集,阻挡不到对方的利益,再加上,她嫁的是宁王,宁王有贤妃和安国公撑腰,而云招福嫁的是定王,定王背后什么都没有,按理说,定王府怎么都不该比宁王府要好,所以,当宁王出事,定王顶上之后,吴欣常的心里特别难以接受。
她不知道星月公主要想什么办法对付云招福,但不管怎么样,若是今日宴会能让云招福出个丑的话,那吴欣常憋闷了多少天的气也能稍微顺一点下来,反正就算事后被贤妃知道了,那也与她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星月公主自作主张的,她只管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而事实上,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星月公主只说了那么一句让她等着看好戏,却并未告诉她要做些什么,所以,就算最后皇上和皇后怪罪下来,她也不怕。
端起一杯酒,吴欣常的目光落在兀自说笑的定王与定王妃的身上,默默的又饮下一杯酒,然后便收回了目光。
女人的嫉妒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有一种和谐关系叫做——你可以过得好,但却不能过的比我好!
第70章
皇后娘娘的寿辰; 太子妃办的十分喜庆,从宴会配色到宴席间的舞蹈; 都很热闹,太子妃自己的性格本身如此,从小在皇后身边长大,像是半个女儿似的,皇后对太子妃相当喜欢; 她办的一切; 皇后都觉得不错。
最近定王府有些崭露头角,魏尧的江湖地位有所提高,从席间来敬酒的人数就能看出一二来; 云招福记得前两回跟魏尧参加宴席; 几乎是无人问津的,但是今天有了起色; 前前后后,得有三四拨人过来了。
他们是宗室子弟,也就是魏尧的堂兄弟; 平日里不怎么来往,见谁红就跟谁打招呼,全都是些面子交情,他们敬给魏尧的酒,无一例外全都进了云招福的肚子里。
那些宗室子弟自然没见过云招福这样的做派,还有点意见,对魏尧百般暗示:
“我们是来敬定王殿下酒的; 如何能让定王妃代劳,那我们这酒敬的委实有些失了名目。”
云招福解释:“王爷他不善饮酒,我代劳也是一样,夫妻本是一体,你们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
那些宗室子弟看向魏尧,希望他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可谁知魏尧却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倒仰的话:“王妃说的是,她喝,我喝,都是一样的。”
宗室子弟们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懂这位定王殿下的路数。是真的信任他的王妃,还是根本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呢?
总之,敬酒之行并不是很愉快。
云招福也看出来了。她跟魏尧说了,但魏尧却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
“他们爱喝不喝。”
就这个态度,云招福很无奈。
不过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插曲,她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参加宫里的宴会的,有酒喝,有乐听,还有舞蹈可以看,偶尔一些让人不快的人和事,在这些美好面前,她都可以忽略不计。
魏尧吃饭很慢,很规矩,不管身在何处,周围的环境有多吵,他都能为止自己的频率,不受外界打扰,慢慢的吃饭,慢慢的喝水,慢慢的咀嚼菜肴,云招福简直怀疑,他那么细致的吃饭,可能连舞姬们跳的是什么舞都来不及看吧。
杯中酒没了,云招福拿起酒壶,发现酒壶里没酒了,便四处张望,侧立在旁的宫婢接过了云招福手里的空酒壶,给她去取新的了,魏尧扭头看了一眼云招福,云招福笑道:
“你继续吃,把我没吃的东西都吃了。我继续喝,把你不能喝的全都喝了。咱们这样互补,要把定王府出的份子钱给吃回来才行啊。”
魏尧还没吃完,不想跟她说话,回头继续吃。
宫婢很快就回来了,给云招福重新拿了一壶酒过来。
云招福正要给自己倒上,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抹孤单的身影,抬头看过去,就见宁王妃吴欣常独自坐在那里自斟自饮,神情落寞,唉,宁王若是在,她也不至于一个人孤单单的坐着。
而宁王如今被关在太庙里反省,虽然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但多多少少也和定王府有点关系,再加上云招福这个人本来就心软,看不得别人伤心,正好,先前才暗自下了决心,要替不善交际的魏尧多多出面交际,让定王府的对外形象变得温暖起来。
温暖定王府的形象,第一步,就从温暖宁王妃开始。
送暖行动说干就干。
云招福从座位上站起,在魏尧注视的目光下,带着一壶酒,往宁王妃吴欣常的位置上去。
“宁王妃,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吧。”
云招福站在一旁,对吴欣常说道。
吴欣常面上一愣,左右看了看:“定王妃来陪我喝酒,那定王怎么办?”
云招福在她旁边坐下,随意道:“他不喝酒,我也是一个人在喝,瞧见你了,便想过来凑个对,你可莫要嫌弃我。”
云招福边说边给吴欣常倒了一杯酒,自己还没倒,就听见吴欣常冷哼了一声:“你在这里装什么好心?”
语调有点松散,云招福愣愣的看向她:“你说什么?”
吴欣常像是憋了一肚子气没撒,忽然就对云招福疾言厉色的吼了一声:“我说你装!谁要你陪我喝酒?我一个人喝的好好的,你是想来我面前显摆什么吗?哼,真是可笑。”
云招福拿着自己的空酒杯站起来,幽幽一叹:“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打扰好了。”
失望的走了两步,云招福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壶酒没有拿,折过去之后就看见吴欣常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开始倒第二杯,看样子是有点醉了,云招福不敢惹她,拿了自己的那壶酒就回到了坐席上。
魏尧终于慢悠悠的吃完了饭,正拿着干净的帕子擦手,见云招福嘟着嘴回来,问道:
“碰一鼻子灰吧?”
云招福不想理他,坐下后自己倒了一杯,缓缓的喝了起来。
第一次代表定王府的送暖行动宣告失败。云招福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终于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太适合送暖这个路线,定王府想要打出温暖人心的招牌,只怕还要另辟蹊径才行啊。
魏尧不知道云招福现在脑子里在想这些复杂的事情,还以为她只是被宁王妃拒绝了心情不好呢,端上一杯茶,坐在那里,终于有空把眼睛放到热闹的舞蹈上去。
星月公主从外面回到了宴会厅中,坐回了宁王妃吴欣常的身边,似乎跑的有些气喘气喘的,宁王妃见她如此,便给她倒了一杯酒,让她压压气儿,宫里的酒都是果酒,入口甘甜,略有后劲儿。
星月公主将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之后,就对上了吴欣常期盼的目光,星月公主忍着笑,凑近了吴欣常,压低了声音说道:
“嫂嫂你且等着看好戏吧,我都安排好了,绝对惊喜。”
吴欣常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声色,也不去问星月公主到底做了什么,既然她要给自己一个惊喜,那她就姑且等着好了,问多了,反而之后脱不开干系。
吴欣常拒绝了云招福的陪酒请求,但却很欣慰星月公主的陪伴,两人感情迅速升温,吴欣常亲自给星月公主斟了好几杯酒,姑嫂两人碰杯愉快,很快就把酒壶里的酒全都喝完了,吴欣常又让宫婢给换了一壶新的过来。
星月公主的眼睛不时瞥向定王与定王妃的桌子,边吃东西边喝酒,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奇怪,怎么还不发作呢?”
边这么说着,星月公主开始伸手抓头,吴欣常听她这么说,忍不住问道:“发作什么呀?”
觉得手背有点痒,吴欣常抓了抓,可抓了一边,另一边又开始痒了,星月公主开始抓自己的颈子:“发作我给她下的药呀。”
吴欣常更加不解,又抓了抓自己的后腰:“你给她下什么药了?公主怎么能做如此糊涂的事情呢?今儿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啊,吃的喝的,全都是太子和太子妃准备的,你这……哎呀,怎么这么痒呢?”
吴欣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自己身上像是爬上了好些个蚂蚁,怎么抓都抓不够,腰上抓了要脚上,脚上抓了到手臂,手臂抓了又回到了脸上。
星月公主那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左抓右抓的,还不忘跟宁王妃吴欣常解释:“嫂嫂你就放心吧。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发现的,不过很奇怪,照理说,应该发作……哎呀,真的很痒啊,怎么回事儿啊。嫂嫂你给我抓抓后背吧。”
吴欣常现在正抓耳挠腮,根本顾不到星月公主,两人在那里抓了一会儿后,星月公主才发觉不对:“这,这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怎么是我们身上痒起来了呢?她,她云招福怎么什么事儿都没有呢?哎呀,我的背,我的脚,好痒啊好痒啊。”
吴欣常也是左右开弓,抓的不亦乐乎,已经开始把手指戳进发鬓里面去抓头皮了,头上的金钗和发髻全都松动掉了下来,可即便如此,依旧难以忍住想要抓痒的动作。
星月公主不遑多让,在胳膊上扯了好几回,越抓火越大,头皮上痒的简直让人难以忍受,恨不得现在就把三千烦恼丝给全部剪掉才好。
吴欣常抓着抓着,对星月公主问道:“你,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下错药了,怎么,怎么她没事,我们却这样了?哎呀,我受不了了!”
吴欣常一声大吼,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脚底也痒的不行,她唯有靠跑跳才能稍微缓解一些,星月公主也是,两人从座位上窜出来,吸引了殿内正在喝酒看舞蹈的人的注意,纷纷伸手指着这两个突然当众尬舞的吴欣常和星月公主,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难道是什么特殊的贺岁手段吗?
宴会厅中间的舞姬也不敢跳舞了,将舞台让给了这两位行为特殊的人。
吴欣常和星月公主欲哭无泪,自顾不暇的抓着头,抓着脚,一会儿抬头摸脖子,一会儿弯腰抓脚踝,俨然成为了今日舞会中最亮眼的两抹颜色,叫人见之不忘。
云招福和魏尧对视一眼,云招福眨巴着两下眼睛,由衷的伸出一根拇指,赞美了一句:
“真是……舞蹈界的明日之星啊。”
第71章
宴会中所有人都盯着宁王妃和星月公主的疯癫; 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皇帝和皇后也看见了,大总管太监慌忙喊了两边宫娥上前拉住两人,却根本拉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