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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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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也没用,这璟王府里,一切本王说了算。”李修尧被映容的话彻底激怒,翻身上了/床榻,将床帘放下,欺身将映容固定在自己身/下。
映容没有想到,李修尧虽对自己动了怒,却是这般粗暴,这样一番动作,已是将她吓到,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映容,本王要让你知道,你虽是王妃,却也是先是这璟王府的妃,更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李修尧眼底已经染上红色,盯着映容,一手掀开了映容盖在身上的锦被。
映容顿觉身上一凉,浑身不自觉颤抖了起来,面上却还装作若无其事。
李修尧似乎很满意看到映容这不易察觉的变化,却更加抑制不住心底那团火,大掌向映容单薄的里衣抓去,瞬间撕开了她的衣衫,露出映容粉红色的肚兜。
听到衣料撕裂的声音的那一刻,映容便不再思考。孟仪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真正害怕的时候,反而什么都不会做了,脑中也什么都不会想了。
李修尧看着突然变得毫无生气的映容,怒火更旺了,用力一挣,肚兜便被他拽下,露出下面映容洁白如玉的肌肤。
看着映容玲珑有致的身/体,李修尧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拽下了映容的袭裤,瞬间,映容便一/丝/不/挂地躺在了他的面前。
李修尧打量了映容的身/体,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本王真恨不得将你吃了。”
说罢,滚烫的唇掠过映容的耳垂,向着脖颈游走而去,顺势而下,李修尧似乎故意要唤醒映容一般,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映容突出的锁骨。
“啊……”疼痛果然让映容回过了神,她抬起手,想把李修尧从她身/上推下去,却被李修尧扣住了双手,举到了头顶,随即,李修尧抬眼,得意地望着她,舔了舔唇,便攻向了映容胸前的两颗红豆。
“唔……你放开……李修尧……你放开……”映容被他的唇舌在胸前的动作撩拨得快要没了意识,恍惚间,竟然直呼了李修尧的名讳。
哪知道,李修尧听到映容叫自己的名字,顿了一顿,便更加卖力地吮吸着映容的红梅,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映容的玉兔揉捏成各种形状,喉咙中发出了满意的喑哑。
“你别弄……放开……我求你……”映容的声音已经不似最初的紧张和害怕,而是逐渐多了一分她自己都不敢去承认的妩媚,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映容更加害怕和委屈,渐渐地,求饶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
李修尧似是没有听见一般,听着映容的声音,更加肆虐地在映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褪下自己的衣衫后,便欲向着映容两腿间袭去。
“李修尧,你若是看不惯我,今后就不要招惹我,这等事儿,以后不要来找我,谁惹的麻烦你去找谁!”正当李修尧迫不及待的要攻破映容最后一道防线时,映容突然大声呼喊着,声音中是李修尧从未听过的颤抖和委屈,李修尧抬起头,看到了身/下的映容满是眼泪的脸颊。
李修尧一惊,胸中的欲/火褪去些许,停下动作,呆呆地望着映容。
映容被他盯着,心中的屈辱更盛,转过头看着床榻里面,默默流着泪,不再言语。
“萧映容,本王输了,这辈子,头一次输给一个女人。”李修尧的声音已经渐渐恢复理智,松开了映容的手,随手披上件衣服,拿起一旁的锦被将映容裹了个严严实实,将她的头枕在自己膝上,伸手轻轻拭着映容脸上不断留下的泪。
“别哭了,本王今夜……确实有些鲁莽。”李修尧回想自己被那春/药控制的心智,似乎有些愧疚,也庆幸自己没有因为这一点,就不明不白地占有了怀里这个女子。说到底,她看似什么都不在乎,有些东西,她却是在乎的紧,他明白。而她在乎着的,不管自己曾经多么不齿,却也想要去了解,去同她一起在乎。
映容好似没有听见他的话,一直一直地默默哭着,一声不出,似乎连一声抽泣都没有,一如那天在宫里,她为了萧映月哭泣时那般,就算是哭了,也害怕让人发现。
想到这里,李修尧更加后悔于自己刚刚的举动,声音软了些:“白日之事,是本王话语间有些蛮横了,虽说……虽说本王……有不可与你言明之事,却也不该对你那般态度。今夜前来……不是因为这事情来开罪你,你……听明白了吗?”
映容还是不答,青丝挡在眼上,只是默默哭着。
李修尧拨开映容额前的头发,看到了她哭得通红的双眼,心里有些发紧,鼻尖抵着映容的,低声安慰她:“别哭了,别哭了,本王……本王都跟你道歉了。”
一夜间,李修尧不知说了多少句安慰的话,道了多少句歉,最后,映容哭累了躺在他膝上竟睡着了,李修尧叹了口气,轻轻将她连人带被放好,把她的头轻轻枕在枕头上,自己穿好衣服去吩咐门口的下人准备一桶凉水。
下人们纳闷地进屋将凉水放好时,无意间瞥到了靠近床榻的地上散落的衣衫,中间似乎夹杂了什么粉红色的丝绸布料,抬起头,看到李修尧似乎要杀了自己的阴冷目光,下人们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李修尧看了一眼那放下了床帘的床榻,褪了衣衫泡进了那桶凉水。
听雨阁里,宋蓁已是泪流满面。
“侧妃,如此之举也是尚书大人吩咐,绝非奴婢一人所为啊。”画梅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宋蓁,有些无可奈何。在王爷的吃食里放些春/药,都是为了侧妃好,这蓁侧妃,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你且下去吧。替我告诉父亲,以后这样的招式,不要再用了,蓁儿受不起。”宋蓁声音淡淡地说道。
“侧妃……”画梅还想劝劝宋蓁,望她早日了解尚书心中所想。
“不必再说了。我累了,要歇着了。”说罢,宋蓁回了榻,躺了下去。
画梅无奈,在心里叹了口气,帮宋蓁放下床帘,便退下了。
父亲,你可知你这一招招,是在把女儿往绝路上逼啊。
宋蓁躺下后,全无睡意,睁开眼睛想着。
想到今日午膳时,李修尧为了不让萧映容冻着,竟然扔下自己亲自去送袍子,宋蓁便又回想起了当时自己心里的那股凄凉,不觉叹了口气。
今日尧哥哥被下了药后,若是不走,会是怎样呢。如今尧哥哥又去了哪?容姐姐哪儿?不,她凭什么,不会的,尧哥哥不会去她那儿的。若是去了,自己定不会善罢甘休。
宋蓁一惊,忙从床上坐起。
宋蓁啊宋蓁,你何时已经存了这等歹毒的心肠?
宋蓁透过床帘,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扪心自问,双手捂住了脸。
夜色渐淡之际,望月阁内,李修尧终于从那木桶中走出,擦干身上的水渍,冰凉的双手有些僵了地掀开映容的床榻,轻手轻脚地抱起那床裹着映容的锦被,身上似乎有了些暖意,便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老司机再次飙车,请刷卡。
☆、第二十三章
映容睁开眼,坐起身时,锦被从身上滑落,低头看到身上或青或紫的痕迹,让她一下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想到这里,映容又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不敢掀开床帘,只能轻声喊着:“青芷,进来。”
“喊那么小声,她怎么听得到,你要什么,本王给你拿。”
映容没想到李修尧竟然还在她的屋里待着,连忙将锦被重新裹在身上,声音颤抖着说:“你出去。”
帘外的李修尧未有什么动作,映容却听得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开口,语气中却尽是语重心长:“萧映容,你是本王的正妃,本王连碰你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来说教我,昨天你那股子强势的劲儿呢,继续吼我啊,李修尧,我虽是你的妃,但我说过,你若不是我的良人,我便什么都不会给你,无论这身,还是这心。”隔着床榻,映容随着自己的话语,渐渐绷不住语气里的淡漠,随着每个字说出口,映容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委屈的颤抖,察觉到自己的不争气,映容的心中波澜更甚,最后,眼泪掉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滴在红色刺绣的锦被上,泪水滴过之处,更显红艳。
李修尧听到映容语气的变化,知是她在榻上又哭了,回忆昨晚她哭得那样委屈,李修尧忍不住上前撩开了床帘,映容一惊,面上挂着泪,拥被向后退去,面色上是抑制不住的惊慌。
李修尧见到映容的反应,本想拥住她的手僵在半空,停留片刻后,更加决绝地欺身入榻,跪在榻上抱住已经退到墙角的映容,揽她入怀。
映容被逼到死角无处可躲,如今又被李修尧捉到了怀中箍着,便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
“萧映容,你别动……本王说了你别动!还想让本王看光你吗!”李修尧克制着怒气和再次游走在胸中的欲/火,冲怀里乱动的映容低吼道。
映容这才发现,自己乱动的这几下,已经让裹在肩上的锦被向下滑落了一些,再动下去,怕是会再往下窜几分,便连忙一动不动。
李修尧不敢去看映容露出的肩头上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轻轻帮她将被子拉上,裹住全身,将她重新抱在怀里,随即缓缓开了口:
“萧映容,昨晚本王被下了药,若是平常的春/药,过一晚上,药效就会消失殆尽,而今晨本王起床梳洗,欲去上朝之际,才发觉……这不像是普通的春/药。萧映容,这是尽销魂。”
映容不懂李修尧口中的尽销魂为何物,没有开口说话。
“尽销魂……被宫中嫔妃最是宝贝,被下了尽销魂的男子……若是不与女子交/合,三日内……三日内药效方可解除,每晚必受这欲/火焚心之苦。”李修尧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却也慢慢地跟映容言明了自己至今还留在房中,告假不去上朝的原因。
映容心中嗤笑,不就是忍上三日吗,还以为三日之内会暴毙而亡呢。
“所以……所以,萧映容,你不让我碰你,我便只好……只好委屈你陪我三日了,昨夜是第一日,还有两晚,两晚之后……”
“两晚之后,王爷就不要再与我有任何瓜葛了,映容受不起王爷的招惹。”映容突然开了口,声音中透出淡漠。
“本王的王妃,本王何时都可以来看,何故要等你同意。”李修尧戏弄映容的劲儿似乎有些上来了,语气间满是自信。
“王爷,我昨晚说了,你还有一个蓁侧妃,今后的儿女情长你侬我侬,请你对着她去,这药是谁下的,王爷比我还要清楚不过吧,王爷为何弃了佳人要来我这清冷的望月阁,郎情负了妾意,王爷就不觉得后悔吗?”映容语气突然硬了起来,想到了昨晚,怒气上涌,把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脑说了出来。
“萧映容!!!”李修尧跪坐在床榻上,怀中抱着映容,根本无法有任何别的动作,只能气的大喊映容的名字。
映容并未惧怕,眼光中未有什么变化,依然直直地盯着别处,不看李修尧。
李修尧的胸膛起伏了数次后渐渐平息,呼吸变得平稳,随即,他的下巴抵上了映容的额,向她开口说道:
“萧映容,昨晚本王就和你说了,本王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本王的心已经向着你偏过去了。从前我以为我对蓁儿的情便是男女之情,如今方才知道,惦记一个人到如此地步,才叫恋慕。萧映容,昨晚药效起作用之际,本王满脑子都是你,故作冷漠的你,假正经的你,对青芷笑的那样开心的你,去小九接风宴上,马车里对我微笑的你,逼着我吃火锅的你,在我怀里哭的你,被我吓的呆住的你,求我为青芷办生辰宴的你,熟睡的你……萧映容,这药虽可控制六欲,却无法控制七情,当我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望月阁门口的时候,我方才明白,此生对我李修尧最重要的女子,究竟是哪一个。”
李修尧的声音透着无力与挫败,却不见他有丝毫低迷,映容只觉得他的下巴轻轻抵着自己的额,随着说话时一颤一颤,似乎是想把这些话,直接说给映容的脑袋听,让她记住似的。
“你曾说你心悦于我,我不知你情起何处,深有几分,我只是如今方才察觉,爱慕一人而不得,心中,真是空空而寂寥。”
映容听了李修尧的一番话,心中难免有些震惊。
李修尧,为何当我决定要对你关上心门之时,你却要横出一只手挡住,不让我去关了它?
“蓁儿的存在,就真的那么让你容不得吗?”李修尧问道,声音里依然是那股挫败而平静的调子。
“李修尧,你或许不解我心头对情之所念,我亦不求你懂。我知你不可能因我而弃蓁侧妃于不顾,而如此,我便不能接受王爷之情,就是这样而已。至于容不下蓁侧妃一言,王爷多心了,映容活到现在,从未容不下一个人,从未看不顺眼任何一人,此事有关于你我,无关于蓁侧妃。”映容也淡淡地开了口,语气中却是与李修尧不同的坚定。
李修尧不再说话,而是静静抱着映容。
映容也不再抗拒,任由李修尧抱着自己,也任由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过了很久,李修尧长长舒了一口气,将映容放在床榻上,起身下了榻,帮她将床帘拉好,重新恢复了清亮的声音:“我叫青芷过来伺候你。今晚我就不过来了。”
说完,未等映容问清楚李修尧此言之意,李修尧便迈步出了房门。
后来,映容听扫地的下人们聊天时说,王爷连着三日没有上朝,从望月阁离开后就回了风霜阁,整整两日未出房门,而是让下人每晚端一大桶冰凉的洗澡水进屋,三日后,王爷在上朝回来后因风寒一病不起,整个风霜阁乱了套,手忙脚乱地照顾着这位几乎没怎么生过大病的王爷,其间,宋蓁来来回回地照顾着李修尧,却并未见宋蓁留宿风霜阁。
而映容,自那日李修尧离去后,再未见过李修尧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每天码字的时间变少了,为了不断更,这这章字数有点少_(:з」∠)_
☆、第二十四章
时间一转,已是初雪。
这晚,青芷帮映容的屋子点上暖炉,映容拥着厚厚的大麾坐在屋里,随手拣了本话本打发时间,酝酿着睡意,准备在这寒冷的冬日里睡上一个暖和觉。
今日是皇后秦暮烟的生辰,李修尧也应邀入宫,而不同于以往,这次李修尧带了宋蓁入宫,却未叫上映容。
碧琬昨日告诉自己这件事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映容听罢只是笑笑,反过来安慰起了碧琬,弄得碧琬更气了。
“主子,听碧琬说,蓁侧妃是自己要求与王爷同去的,说是久未与宋尚书相见,想借此宴席,与父亲一会。可是王爷也真是的,都带上蓁侧妃了,竟然还能忘了咱家王妃。”青芷坐到映容身旁,搓着手暖和身子,一边和映容抱怨着。
“青芷,王爷要带谁去,是王爷的自由,蓁侧妃久未出门,出去走动走动也是好的。”映容也未在意,刮了刮青芷的鼻子。
“王妃真是好心肠,这要是搁在别的女子身上,早就怨得以泪洗面了。”青芷有些崇拜地看着映容,见映容并未有什么不开心,反倒放下心来。
映容看着青芷的可爱模样,对她笑了笑:“我哪能是那寻常女子,寻常女子有我这么好的主子吗?”
“那倒是,王妃最好了。”青芷开心得不得了,往映容怀里拱了拱,向映容撒着娇。
“不过主子,你别嫌青芷没大没小,青芷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了,对王爷的言行也算熟悉。主子,青芷觉得,王爷心里是真的有主子,别看王爷嘴上不说,可青芷感觉的出来。自从那晚王爷留在望月阁以后,就再也没来过,可青芷总觉得,王爷是在刻意疏远主子,并不是讨厌主子。”玩闹过后,青芷的小脸一本正经地板了起来,一字一句地跟映容说着理。
“小丫头,年纪不大,倒是操心起大人的事儿了?你说,这些是不是陵王爷教给你的?”映容刻意地回避着青芷的话,将话题转到青芷身上。
“王妃这说的哪里话,我要说什么,哪里用得着陵王爷教。”青芷一听映容提起陵王爷,脸上浮上一丝红晕。
映容一见青芷的反应,趁势问道:“青芷,你对陵王爷,是什么想法?”
“青芷能有什么想法,他是主子,我是奴婢。”
“臭丫头,你在我面前,怎么从来就没觉得我是主你是仆?”映容手指轻点青芷的脑袋,青芷摸了摸头,噘着嘴慢悠悠地开了口:
“王妃,我也不知道陵王爷是怎么了,从小时候我见到他开始,他就天天缠着我,我不理他,他就生气,对我大吼大叫,我被他吓得哭了,他反倒过来好声好气地安慰我,如今三年未见了,再次见着,他还是那副德行。”
“那你有没有想过,陵王爷如此对你,你开不开心?”映容循循善诱着,心想,是时候给这丫头指指路了。
“开不开心?王妃,青芷只知道,陵王爷不在的三年里……青芷……青芷很想陵王爷。”青芷思虑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映容:“可是王妃,与故人许久未见,想念也是应该的啊,这有何不妥吗?”
“丫头,你好好想想,若是王爷去玉顶山三年,你也会这样想念吗?”
“我……我不知道。”青芷被映容的问题问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映容叹了口气,说:“青芷,于我而言,你就像我的妹妹,我今日对你说的话,问的问题,都不会害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情,也该懂懂了,知道吗?”
青芷听了映容的话,似乎还是有点云里雾里,却也不再反驳,有些不解地点了点头。
夜已深,窗外的雪已经细细密密洒满了大地,衬得整个璟王府格外宁静。
而此刻,从马车上下来的宋蓁扶着喝得烂醉的李修尧,下人们撑伞帮二人避着雪,急急向府内走去。
终于,宋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李修尧扶回了风霜阁,吩咐了琳琅几句,转头便欲回听雨阁。走到门口时,宋蓁突然停了脚步,身后的画梅未料到宋蓁会突然停步,险些撞上她。
宋蓁回想起今晚宴席上,父亲对自己嘱咐的话。
“蓁儿,你同璟王爷青梅竹马,天作之合,莫非想因为一个他为了权势而娶的女子,断送自己一生的幸福?”
宋蓁舒了舒气,转身向里走去。
“画梅,你且回去吧。琳琅,今夜我留下来照顾王爷,帮我准备醒酒汤和热水。”
画梅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宋蓁的心思,嘴角勾出一个常人不易察觉的笑容,对宋蓁福了福,便告了退。
宋蓁用毛巾擦拭着李修尧通红的脸,大醉的他,丝毫不见往日的镇定,手胡乱地挥着,含糊地喊着“再喝,再喝啊”,宋蓁根本按不住他,只能擦了擦他的脸作罢。
端起醒酒汤,宋蓁想用勺子喂李修尧喝一点,无奈李修尧醉的不省人事,根本喝不进去。
宋蓁端着碗,看着床榻上已经呼呼大睡的李修尧,缓缓举起碗,含了口醒酒汤,心如擂鼓,嘴唇向着李修尧的靠过去,随即,便用嘴将醒酒汤渡给了李修尧。
第一口下肚后,宋蓁的惊慌少了几分,便又含了第二口,第三口,不一会儿,一碗汤就被喂了下去。
宋蓁将碗放到桌上,走回来后,轻轻为李修尧放下床帘,自己并未离开,脱了绣鞋,褪了繁重的外袍,从后面抱住了李修尧。
“尧哥哥,蓁儿喜欢你。”宋蓁声音中透出紧张,小声地在李修尧背后说着。
李修尧突然转过了身,将宋蓁圈在了怀里,向着她的脖颈嗅去。
随即,他扯开她的外衫,摩挲着她光滑的肩。
宋蓁一惊,不敢言语,未等反应,便被李修尧含住了唇。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你们看完这一章和下一章不要打我_(:з」∠)_另外字数少了请见谅,为了保证日更,码字时间有限,只能适当减少每章的字数了,怕忘了前面讲的啥的,可以攒一攒一块看~
☆、第二十五章
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璟王府的下人们就悄悄地忙碌了起来,为了主子们的起居开始准备。
风霜阁里,下人们在正厅收拾了起来,不敢打扰屋子里熟睡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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