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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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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三哥,皇后娘娘,锦妃娘娘。”
  
  “小七快请起,璟王妃如今怎样了?”李修乾走过来扶起李修尧,担心地问着。
  
  “容儿已经醒了,可伤势还是需要静养,故此番前来,臣弟是来请辞的,恕小七不能陪三哥参加完这新年三日的猎宴了,容儿如今的状况,臣弟带她回府休养才是最好。”
  
  “如此甚好,皇上,你就准了璟王爷吧。”一旁的萧映月听说映容已醒,心头大石落了地。
  
  “小七的请求三哥哪能不准,这就快带璟王妃回府吧,猎宴之事,都是每年例行,不差这一次。”
  
  “如此,小七谢过三哥了。皇后娘娘,锦妃娘娘,臣先行告退了。”
  
  李修尧风度翩翩地对着两位美人笑了笑,目光扫过秦暮烟时,秦暮烟似乎觉得,李修尧的目光中有什么别样的意味。
  
  李修尧出了帐子后,秦暮烟立即恢复了那艳压群芳的笑容,招呼着李修乾品尝美味。
  
  而她心头,却多了些想要搞清楚的东西。
  
  李修尧回到自己帐子这边时,青芷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李修尧进帐将映容用大麾裹好后,轻轻地横抱出来,上了马车,随即,一行人便往璟王府驶去。
  
  来时路程就漫长,此番返程定是时间不短,一路上也很是颠簸,李修尧怕这样的颠簸会让映容的伤口裂开,就将她拥在了怀里,抱着她一路到了王府。
  
  下车后,已是深夜,宋蓁也许是不知李修尧今夜会回来,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在门口,他抱着映容,就直直地向着自己的风霜阁走去。
  
  而听雨阁这边,画梅找到在屋里绣着手帕的宋蓁,低声说道:“侧妃,王爷回来了,抱着王妃直接向风霜阁去了。”
  
  宋蓁刺绣的动作停了下来,未抬头看画梅,过了一会儿,宋蓁有些害怕地问向画梅:“画梅,她……她还活着?”
  
  画梅冷冷地哼了一声,说:“算她命大,也不知道王爷怎么就及时找到了她,王爷本应在她失血过多而亡之时才会发现她才对。”
  
  “那……画梅,王爷会不会……会不会什么都知道了?”宋蓁放下手中的女红,惊慌地走向画梅。
  
  “侧妃,您越是这样,岂不是越在说,这事儿是您做的?画梅自会安排一切,您就安静地待在这儿吧。”画梅眼中透出阴冷,不齿地看着宋蓁的慌张。
  
  “我要不要……要不要去看看容姐姐?”宋蓁的眼光四处躲闪,有些不确定自己这么想到底是出自对自己的保护,还是真的担心映容。
  
  “我的蓁侧妃啊,您就消停着吧,此刻您去了,岂不是不打自招?昨晚,那青芷丫头只是前来通报说她家主子失踪了,随即王爷就让您回府了,您本就不该知道王妃遇刺之事,何来探望一说?”画梅有些被宋蓁气到了,翻着白眼跟宋蓁解释道。
  
  “……哦,哦,如此……如此……我就等着……”宋蓁被画梅一番教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慌乱起来。
  
  “侧妃,您好歹是我明面上的主子,画梅会将您保护好的。您就在这听雨阁本本分分地,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以不变应万变,明白吗?”画梅冷静地同宋蓁说着,随即,便去忙活自己该做的活计了。
  
  宋蓁依旧心神不宁,回去拿起手帕继续绣了起来。帕子上本该是两只鸳鸯的图案,已经绣到一半了。
  
  宋蓁绣了一会儿后,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早就跑错了针脚,两只鸳鸯的身子,被她绣成了四不像。
  
  宋蓁将女红放在了桌上,以手捂面,低低地哭了起来。
  
  风霜阁中,李修尧将映容安置在自己床榻上,吩咐琳琅将太医开的药方收好,按时煎药,自己便上了床榻,搂着映容躺下了。
  
  下这尽销魂,显然是要让她与帐内那小厮苟/合,从而给她扣上淫/乱之罪吧。而随后的追杀,定然是为了此计不成而准备的又一计。若是小九没有在林子中发现她,她恐怕——
  
  李修尧不敢再想下去,而是一遍遍地吻着映容的额,手指轻抚她苍白的嘴唇。
  
  看来,自己的计划,是时候执行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困T。T 其实这章我还想接着写点,我还是放到明天再写吧

☆、第三十二章

  画梅轻车熟路地从房檐飞下,从窗户进入了宋望之的屋内。
  
  “下一次走门。”宋望之没有看她,有些不满地说着。
  
  “是,主子。”
  
  “萧映容一事,证据都消干净了吗?”宋望之转过身,看着画梅。
  
  “没有留下痕迹,师兄已经离京,若东窗事发,我们会将事情推到千绝门身上,本门最擅长之事便是暗杀,任他们查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画梅唇角轻勾,直视着宋望之。
  
  “嗯,不错。”宋望之赞赏地看着画梅,接着问道,“蓁儿那边如何?”
  
  “回主子,蓁侧妃虽还是没有全心全意听属下的,但属下觉得,加以时日,侧妃定会支持主子的。”画梅目露精光,胸有成竹地答道。
  
  “先帮我稳住蓁儿,万万不可让她轻举妄动。今日皇后娘娘来信,说李修尧似乎已经开始对她有所怀疑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是。”
  
  “萧映容是如何得救的?”宋望之想到这里,有些气恼,明明离取她性命只有一步之遥,偏偏她却如此命大。
  
  “主子,是陵王爷在树林周围骑马闲逛,无意中发现了她。”画梅提到这个也有些不甘心,语气里透出了不服。
  
  “夺命是怎么下的手,怎么就没当场毙了她的命?”
  
  “师兄当时也是追了她好久,身上的箭只藏了两支,一支被她躲过,另一支射中了她,当场她就没了呼吸,师兄腿上还被那女人刺伤,行动略有不便,怕再耽搁下去被人发现,才……才匆匆离去的。”说道最后,画梅有些没了底气,也怪师兄当时太大意,没有确认仔细,就断定萧映容已死。
  
  “哼,千绝门的人就这点本事吗?”宋望之有些生气,袖子一甩,不看画梅。
  
  “属下会转告师兄的。”画梅不敢再多言,连忙领了罪。
  
  “你先回去吧,一定要帮我稳住蓁儿。另外……想办法帮我挑拨萧映容和李修尧,看来他们二人之情,比我想象的要深。萧映容身边只要有李修尧,我们便不好下手。”宋望之若有所思,仔细吩咐着画梅。
  
  “是,属下领命。”
  
  “嗯,你先回去吧。”
  
  画梅从屋门走出去后,宋望之捏紧了拳头。
  
  那日自己明明小心地看了没有人跟上来,才去见了秦盛。
  
  秦盛先前传信于他,欲邀他在宫宴上密谈,谈后方知先皇的宠妃丽妃娘娘之死与秦宋两家有着莫大关系。秦家为了巩固太子之位,陷害丽妃有谋反之心,事情暴露才自缢于紫兰殿,而后秦家之女再次为后,这权势越坐越大的秦家,便有了取而代之之心,当年自己的父亲宋枭作为支持秦家的主力,更是推动丽妃之死的一员,自己当年初入官场,妻儿弱小,根本无太多心思在官场,父亲之事,他也知晓,却并不插手。
  
  就算后来,年幼的蓁儿因为李修尧被遣至沧州后,日日绝食,他无奈,在金銮殿前磕了两日的头,最后鲜血满面,闹得父亲出马求皇上收回成命之时,他也没有想过,日后的自己,竟会真的牵扯到这风起云涌的权利斗争之中。
  
  宋望之摸了摸额头上因为那事而仍未褪去的浅浅疤痕,任由思绪接着流转。
  
  后来,当皇上终于被宋枭说服,召李修尧回京后,他跪谢父亲,而父亲只是对他说,望之,为父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李修尧本就与蓁儿两小无猜,经此一事,李修尧定是认定了蓁儿,他们二人长大后,蓁儿的身份,定会帮到我们宋家不少。
  
  宋望之大惊。此后,父亲的事,他一概不再过问,甚至最后,父亲病危之际,他也只是默默地看着父亲,一句话也不说,慢慢地看着气息越来越弱的父亲闭上了眼睛。
  
  所以,当夜秦盛虽然表明了欲拉拢自己之意,自己也并未表态。
  
  而让宋望之动了心的,却是秦盛的一句话——
  
  “宋尚书,你虽不算个清官,却也算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朝廷又给了你些什么?尚书之位,当真是你想做一辈子的?以你之才,屈居此位,不觉得不甘吗?”
  
  宋望之听完,呆愣不语。秦盛之言,虽略过分,却字字在理。似乎着了魔般的,他对秦盛拱了拱手道:“望之愿闻其详。”
  
  而就在那一刻,御花园的花丛后,传来了一声响动,待他赶过去,便只捡到了一颗珠子而已。
  
  宋望之闭上眼。这女子,不知道当夜所言听到了多少。若是从头听到尾,她怕是有十条命都不够偿的。
  
  自己本来只是想本本分分做个官,到头来,却越来越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自己当日的决定,是对是错呢。
  
  宋望之自嘲地笑笑,欣赏起窗外的月色,不再去理那纷乱的思绪。
  
  映容经历了两晚的折磨后,尽销魂的药效终于退去了,而李修尧似乎不愿放她回去一般,一直将她留在风霜阁里,日日几乎与她形影不离,甚至连擦拭身子也想要亲自来,映容大呼小叫,他还是坚持,惹得映容顺手抄起他屋里的东西乱扔一通,最后只能是琳琅收拾烂摊子,除了帮映容换药擦身,还要负责收拾那些被映容扔了一地的东西。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映容已经能下地走路了,李修尧也想让她晒晒太阳,便提议带映容到院子里见见光。
  
  穿戴好后,映容扶着床沿想要下地,李修尧见状,拿起大麾,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帮她把大麾披上后,又替她理了理头发,满意地看了看后,打横抱起了映容,便向屋外走去。
  
  “我自己能走……”映容不敢看路过时那些下人的目光,小声埋怨着李修尧。
  
  “不能走,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腿上还有伤没好。”李修尧看都没看映容,固执地说着,话语间,已经走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李修尧轻轻将映容放下后,自己先坐了下来,随即搂着映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旁边还有一个石凳呢,你非要和我挤一个。”映容烧红了脸,一旁的琳琅似乎一直憋着笑。她推搡着李修尧,想要站起来。
  
  “琳琅,把那张石凳撤了,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吩咐。”李修尧又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吩咐着琳琅,琳琅似乎得救一般,没开口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和几个下人一起把石凳搬走后,就再也没出现,兴许是躲到哪里偷着笑去了。
  
  “石凳太凉,你身子虚,不能坐。”李修尧转头看着映容,耐心地解释着。
  
  那就不能给凳子加个垫子吗,堂堂璟王府竟是连个垫子都没有?映容懒得拆穿他的把戏,索性不再多说,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坐在了他腿上。
  
  “这腿上的伤,是你自己扎的吗?”李修尧低下头抚摸着映容的腿,声音中透着心疼。
  
  “……嗯,那晚……药效太强,我还……我还来了月事,身上也有伤,不扎自己一下让自己清醒,怕是熬不到你来找我了。”映容伸手勾了一把蜜饯,边吃边说道。
  
  李修尧听罢,心中酸涩不已,轻轻抱住映容的腰说:“容儿,我对不住你。”
  
  映容没想到李修尧竟然在意至此,愣了愣,随即对他笑笑:“别担心,也没有多疼。”
  
  “怎么会不疼……”李修尧说完,勾住映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唇。
  
  李修尧的吻温柔而细腻,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后面的肆意妄为,映容都能感觉出,他唇齿间的动作所透出的哀伤和心疼,一时间,她也有些感动,便开始试着回应他。
  
  李修尧感觉到映容的变化,睁开眼睛,看到映容闭着眼睛,眼皮轻颤,阳光的照射下,她的面容似乎更加粉嫩,病中的她,还皮肤带着一丝病态的白皙,因为此刻的纠缠,透出一股红晕。
  
  随即,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舌头疯狂地扫过映容的唇齿,似乎想在每一处都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怀中的人儿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有些难受了,喉咙间发出一丝轻微的嘤咛,李修尧一瞬间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睁开眼,咬了咬她的唇瓣后便罢了休。
  
  “容儿,等你伤好了我们再继续。”李修尧的呼吸有些乱了,将头靠在映容肩上,对她说着。
  
  映容更是被李修尧搅得快要背过气去,终于被他放开后,得以好好呼吸。
  
  真是后死悔了,明知这只狐狸不好惹,非要自己逞能。映容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叫苦不迭,摸了摸被他咬了的嘴唇,又接着吃起了蜜饯。
  
  “少吃点,这东西你喝药的时候都吃了多少了。”李修尧把映容手里剩下的几个蜜饯抓了起来放回盘里,语气里透着严厉。
  
  “哎,别啊,这个挺好吃的。”古时的蜜饯不像她在现代吃的那样加了那么多化学成分,吃起来真是香甜可口,本来李修尧是怕她喝药太苦才让她吃的,没想到她还真的爱上了。
  
  “好吃也不能这么吃,你这一会儿工夫都吃多少了。”李修尧大手一伸,将放蜜饯的盘子推远。
  
  映容微微瘪了瘪嘴,搓了搓手便也不再言语。
  
  “乖,你伤还没好,有些东西不能吃,好好听太医的话,琳琅每日费工夫给你准备的菜,你都多吃点。”李修尧见映容有些不高兴,立刻语重心长起来。
  
  映容觉得李修尧这个样子简直就像个啰嗦的老头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他说:“好好好,我投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李修尧看了看她,随即换上了得逞的笑容,刮了刮映容的鼻子。
  
  唉,原来自己还能这么随心所欲地表达心中所想啊。果然对方是谁才是最重要的吗,明明自己活了二十四年都没有这么真性情过。映容回味着刚才吃的蜜饯的甜味,一边想着,随即突然想到,嘴里刚才被李修尧乱来过,瞬间就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这章我想去淘宝上搜蜜饯( ̄_; ̄ )

☆、第三十三章

  一晃眼,正月快到了尾声,天垠王朝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庙会。
  
  映容的身子经过精心的调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新年里因为意外没有好好享受,这个庙会,映容是不想错过了,李修尧也想带她好好出去逛一逛,于是这天晚上,映容穿戴整齐,与李修尧坐马车来到了庙会。
  
  映容细想一下,自从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好像真的是头一次到街市上逛,不觉间便多了一丝兴奋和好奇。
  
  李修尧看见映容眼睛里好奇的光芒,宠溺地对她笑笑,招呼青芷和全安在离两人稍远一点的位置跟着,自己揽过映容,悠闲地逛着。
  
  映容没想到,这庙会当真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热闹非凡,猜灯谜的,卖面具的,卖头钗的,卖小吃的,应有尽有,都快看花了眼,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容儿竟然这么开心,看来我以后要多带你出来逛逛。”李修尧摸了摸映容的头,勾唇对她笑着。
  
  映容这才发觉,自己不同于往日的矜持,那份属于现代年轻人的青春活力,好似在这个热闹的夜晚觉醒了一般,让她变了个人。她抬头望向李修尧,对他得意地说:“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想出门,你可要陪我。”
  
  “那是自然,我说话算数。”李修尧也不甘示弱,假装正色地和映容拌着嘴。
  
  “快看,那个好像很厉害。”不远处有一众杂耍艺人在表演杂技,映容甚觉有趣,拉住李修尧的手跑向那边,却苦于自己个子不够高,隔着厚厚的人群,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映容只觉得自己被两只手托起,随后,在那个高度,便能看见人群中央那些各显神通的表演:喷火的,踩高跷的,胸口碎大石的……看到精彩处,映容也和观众们一起拍手叫好。
  
  看得差不多了,艺人们开始谢幕,并向观众们讨赏,映容低声叫李修尧放自己下来。
  
  “你身上有零钱吗,我想给一点。”映容同李修尧耳语着,李修尧勾唇,招呼不远处的全安过来,李修尧伸手,全安连忙递上一锭银子。
  
  “喏。”李修尧将银子递给映容,映容有些惊讶。
  
  “这么多?”
  
  “不多,连带着我那一份了。”李修尧笑笑。
  
  映容也不再推脱,伸手将银子放入了移动过来的盘子里,托盘子的小孩看到银子,瞬间乐开了花,向着映容深深鞠了一躬。
  
  映容怕这样招来太多注意,忙摆手向那孩子说“不客气不客气”,随即拉着李修尧就跑,跑到桥边,映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回过头来看李修尧,竟也是失了往日的淡定,呼吸紊乱,满脸是汗,埋怨地看着映容。
  
  映容看着河里两人的倒影,觉得甚是好笑,站直身子,掂着脚用袖子帮李修尧擦着额上的汗。
  
  李修尧心里一软,拉过映容的手便吻了上去,连带着他湿热的呼吸,喷在映容的柔荑上。
  
  映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想把手拉开,李修尧却顺势拽着她的手,往桥那头热闹的地方走去。
  
  “那边的女子都在许愿,你也去看看吧。”
  
  映容过去一看,女子们执笔写下心愿,将其放入花灯,随河水漂向远方,随即也来了兴致:“那我也写一个吧。”
  
  “这些女子,都是在求如意郎君,或是求与有情人成眷属,你还想要去求些什么?”李修尧有些得意,故意挖苦着映容。
  
  映容这才反应过来,什么让自己放花灯,这狐狸根本就是变相让自己承认,他李修尧就是自己的良人,而且与自己已成眷属。映容倒来了兴致,抬起头和他说:“那我偏不求这些,我求别的。”
  
  “哦?容儿想求什么?”李修尧俯下身,好奇地看着映容。
  
  “不告诉你。”映容白了他一眼,转身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放入了灯里。
  
  李修尧也不再逗她,拉着她找了一处,映容蹲下身,拉着李修尧的手,身子倾斜着,将花灯稳稳地放入河中,渐渐与那无数的花灯混到了一起。
  
  “累不累,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李修尧拉起映容,问道。
  
  “还真有点儿,走吧。”映容率先向庙会的集市走去,却瞟到李修尧似乎在对着青芷使眼色,随即青芷就消失了,映容不禁有些纳闷,却也没有多想,难得今天开心,其他的就不去管了。
  
  两人找了处面摊,各要了一碗热汤面,映容吃多了府里和宫里的华贵食物,一看到这面,馋的直咽口水,正吃得开心,却看李修尧依然从容优雅地吃着,就好似在他嘴里的不是廉价的面条,而是宫里的山珍海味。
  
  “璟王爷,这里不是璟王府,更不是皇宫,您这吃相,是摆给谁看啊?”映容用手擦了擦嘴,吸了吸鼻子说。
  
  听了映容的话,李修尧执筷子的手顿了顿。自己从小到大就被教导说,吃东西要端庄,不可粗俗,这女子竟告诉他,这样吃面是不对的?
  
  看李修尧顿住,映容放下自己的碗,拿起李修尧的,并且一把将他的筷子从手里拿过来,夹了一大筷子面,举到他面前:“张大嘴,吃。”
  
  李修尧看着眼前的面,张望着四周。
  
  “方圆几里内,有谁会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璟王爷?更有谁会想到,璟王爷会被他的王妃拉来这面摊吃面?你就放心吃吧。”映容举筷的手都有些酸了。
  
  李修尧听完她的话,心一横,张大了嘴,咬下了一口面条。
  
  “怎么样,爽吧?照你那种吃法,吃到猴年马月都吃不完一碗面。”映容放下李修尧的面碗,继续吃着自己的面。
  
  李修尧回味着刚才那一口,还别说,这样吃饭,真是香了许多。这样想着,李修尧重新拿起了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映容看到李修尧的吃相,瞬间高兴了起来:“对嘛,这样才叫吃饭,出了王府,就没那么多规矩了。”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面,李修尧倒是真饱了,两人就决定再逛一逛,消化消化。看到糖葫芦,映容又馋了,李修尧无奈,叫全安过来付了钱。
  
  映容吃了几颗糖葫芦后,弄得满脸都是,李修尧无奈地笑笑,趁她不注意,用舌头把映容嘴边粘着的糖浆都舔了去。
  
  “李修尧!”映容捂着嘴,一脸埋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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