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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骨神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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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公子捋了捋耳边的长发道,“我救你是缘分,可我缺夜阁是做生意的,不是谁叫我去我就会去救谁的,你还是自行请便吧。”
  月明心中难耐,跪在洛公子面前道,“我会按照缺夜阁的规矩,奉上酬金三千,请您一定要救救这位姑娘。”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再说。你要我所救何人?救的人不同,自然酬劳也不同。”洛公子忙将月明扶起道。
  “是冰骨神医,阁主一定要救她,我也愿意付出酬劳。”妙沉抢过话,认真道。
  “什么?”洛公子的脸色“唰”地一变,严肃道,“冰骨神医?你说的可是船雪姑娘?”
  “正是。”月明面露难色道,“她是为了救我才,才……”
  “不用再说了,我全部已知晓,你可知她为了你,愿意舍弃自己的生命?她现在性命垂危,已是在鬼门关外徘徊……”洛公子寒着脸道。
  “她怎么了?她现在在哪儿?”月明只觉天晕地旋道。
  “我此行,专门为她而来,她说不想再见到你,你还是走吧,走的离她越远越好,我会把她救活的。”洛公子道。
  “不,请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怎样才能救她?我求你了。”月明哭诉道。
  “难得你这么有心,我就告诉你,她现在应该到了大滩镇吧,若她真不想见你,我也没有办法。我警告你,你若再敢伤害她,我定对你不客气。”洛公子恹恹道。
  “多谢,我这就去寻她。”月明言毕,欲要走,却见阿娜瑰上前阻拦,他只得施礼道,“多谢公主的救命之恩,赫某今日有要事在身,告辞。”
  阿娜瑰苦着脸道,“为了她吗?你一定要去?”
  月明点点头道,“嗯,对我很重要,告辞。”
  “等一下,这个你拿着,到路上可以防身用。”阿娜瑰将一把精巧的金银色匕首递给了月明,匕首弯弯如月牙,上面镶嵌着绿松石,红玛瑙,十分贵气。
  月明本想推辞,阿娜瑰转身离开,他只好收于腰间。
  “我,我也和你一起去。”妙沉告别了敕连王子,公主和洛公子便与月明一起去寻船雪了。
  洛公子目送走他们,伤感了一阵,便随着和亲的队伍往大夏的都城统万奔去,他们怕路上再有埋伏,不敢怠慢,速度放快许多。
  一路上,阿娜瑰魂不守舍的坐在车里,月娘给她闷闷不乐,多少看出了些心思,便开解了一阵,阿娜瑰本就性格单纯,很快又被沿路的风景所吸引,忘记了刚才的伤感。
  ……
  船雪绕过连珠,按原路返回,去追洛公子。洛公子都走了半天了,她怎会追上?
  沙海茫茫,举目便望尽天涯路,虽然有马儿相伴,仍是形影相吊。这世间,本有太多的因果,太多的无奈,就像她现在,走不出那沙海,看不尽那黄沙。抬头便是蓝天,天蓝的透着深邃,让她看不到希望,低头便是黄色的土沙,真实厚重,望不到边际。
  “难道,这就是我的葬身之地吗?”船雪绝望的自言自语道,“狐狸死的时候,还将头对着家乡的方向,我死却只能对着这遍地的绝望。”
  她又念起师父,嘴里喃喃道,“师父,师父,你在哪儿……徒弟,不能再侍奉您老人家了……”
  “嗷——”一声尖利的撩叫,刺破了这份安详,漠北向来都是季风气候,这个季节本该多雨,沙漠中却只有湿热,让人透不过气来。头顶很难见到飞禽,地上很少有走兽,即便是有,也一定是苍狼。这叫声,深长且幽远,紧接着,叫声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耍萌丝只停话病�
  船雪警觉的向四周望了望,西边的坡头逐渐出现了一只只尖耳,利齿的脑袋,它们身长过丈,拖着粗硬的尾巴,如风雷电掣般的速度赶来。船雪掉转马头,加鞭就跑,跑了数十米,苍狼便追赶上来,一只狼咬住马尾巴,另一只扑到马肚子下去撕咬,又上来两只直接向船雪扑来。
  船雪“嗖嗖”两针,分别射向这两只狼的咽喉,在必要的时候,冰瑰银针可以治病,却也可以杀人,银针的尾端是冰丽瑰宝所制,若成为杀人工具,便能化作瘤刺卡住咽喉,一招毙命。这两只狼便这样被结果了。
  马被苍狼咬伤,它还想努力的往前跑,肚子里的肠子,稀里哗啦倒了出来,腿下一软,栽了跟头倒下,船雪也被甩下去。
  苍狼并没有上前,只是眼睛里发出寒光,凶狠的看着连连后挪的船雪,一步步慢慢地向她围过来。
  船雪指缝中夹着一把冰瑰银针,苍狼虎视眈眈,肆无忌惮的凝视着她,时间在这时候静止,只能听见细弱的呼吸声,除此之外,便是等待先发制人的迅捷,和噩梦到来的恐惧。人与兽的对持,便是命与命的相搏。
  “呼——”
  苍狼屏息,聚神,腾空而起,就在它们身子飞起的瞬间,船雪的一把银针齐刷刷地飞向它们咽喉,不偏不倚,随即倒地。
  前一排狼绝气身亡,后面的继续补上,狼,是一种天生爱复仇的兽,若是有一只被杀,狼群便要为复仇而生,不死不绝,不罢不休,直到猎物成为它们的囊中物。
  船雪银针已用完,仅剩下手腕上的秘银丝,然而她失去冰骨,体力微弱,若是强加真气,唯恐她还未被狼干掉,自己便先倒下。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紧握秘银丝,等待狼下一步的攻击。
  突然,传来一阵断金裂石之音,那声音没有曲调,如洪荒般浑朴,声音苍凉哀婉,极赋予人的感情变化,一股强劲的诱惑力,让狼感到惶惶不安,动乱异常,悲鸣四起。
  莫非,狼遇到什么劲敌了吗?若不是如此,怎会嗷嗷悲鸣?
  狼的攻击对象不再是她,而是俯首用嗅觉去寻找地下的东西,只见那沙地如一条长龙,蜿蜒曲折的凸起,沙子被搅和的天翻地覆,溅起沙浪数米高,狼连连后退逃跑,仓皇逃窜。
  平静安逸的漠地,被弄的昏天暗地,杂乱无章,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船雪只觉像大地震前的先兆,只想着逃,刚刚爬起,又被那长龙重重撂倒,她努力用双臂支撑着整个身体,那沙子颗粒细密,炽热无比,她一把沙,一把沙的抓着往前爬,沙子从指缝流失,摩挲着手掌,也不知是烫出的,还是摩擦出来的红印,她只是像蚯蚓那样,绵软的爬行,无知无觉,无念无欲,眼过之处,尽是绝望。

  ☆、火龙蛇

  船雪连滚带爬,正准备伸手去扒,突然有两只脚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两只脚上穿着精美的靴子,上面绣着卷云,只是鞋沿上沾满了沙灰,她的手差一点就抓住这只靴子,一只温柔的手却挡在靴子面前,抓住了她冰凉白皙的手,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怎么是你?”船雪惊讶的看着拉他起来的人,她做梦也没想到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救她的人却是视她为仇敌的赫连月明。
  “怎么不会是我?”月明静静地看着她道。
  “你不是要我死,我死了你便大仇得报,何必来救我?”船雪甩开他的手,腿下一软,险些栽倒,月明再次扶住她道,“难道,你不希望我来吗?”
  这时,妙沉也从后门赶来道,“船姐姐,你没事太好了。那些狼又回来了……”
  光顾着说话,忘记了身边的危险,原来那是埙的声音,埙声一断,沙土停止了运动,一切回归平静,苍狼又个个回转身体,朝着他们围来。
  月明拿出埙,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埙声一起,沙地旋舞,那种种如火龙般的赤红色长蛇又开始蠢蠢欲动,它们从沙地里闻声钻出,吐着芯子。
  狼之前之所以害怕,是因为目标不够明确,对未知的东西产生恐惧,一旦明确了目标,便会挺力而出,奋战到底。狼,列出有素有质的队伍直视着火龙蛇,目光凄厉,一场狼蛇大战即将爆发。
  火龙蛇体粗若树,身长百仞,外有麟甲,能钻沙土,长芯能喷黏液,这种黏液一经沾染,必死无疑,毒性凶烈,善于攻击。
  这条火龙蛇舞动着身躯,两眼冒着寒光,它将埋在沙地理的尾巴往上一扬,那沙土便震得船雪等人连连后退。
  狼是最有野性的动物,不服输,不气馁,它们停下来,半伏着身子,等待时机,准备发出攻击。待沙浪一过,它们成了最勇猛的武士,气吞山河,一举向火龙蛇扑来,无惧无怕。
  火龙蛇面对这样的强敌还是头一次,一般情况下,它们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听到埙声,唤起了沉睡地下多年的火龙蛇,它听到这种声音,便被催醒,谁打扰了它的清休,它便来取他们的性命。
  火龙蛇麟甲坚硬,苍狼的牙齿根本就撕咬不下,反而会将自己的牙齿折断,它的毒液是最好的武器,可以远攻可以近攻,所向披靡,如雄兵百万,席卷狼群。
  苍狼逐渐败下阵来,被毒黏液致死和折断牙齿的惨伤无数,狼又发出嗷叫声,似乎在动员更多的狼群。
  月明停止了吹埙,“不好,我们赶紧走,一会可能会有更多的苍狼,火龙蛇不是对手。”他扶着船雪,与妙沉一起逃。
  船雪走了几步,腿下酸软,根本不听使唤,月明欲将背起她,妙沉阻拦道,“还是我来吧,你背部有伤,若是猛然用力,怕伤口再出血。”
  “没事,我来。”月明毫不相让,将船雪背起就走。
  船雪执意不肯,又拗不过月明只好作罢,她不时的往后看着,这些狼群所剩无几,她道,”你怎么会吹这种埙?”
  月明道,“是我师父教我吹的,但这埙却是我自己烧的,有一年,我和师父在漠北遇到了一群苍狼,那群狼可比现在这群凶恶多了,师父奋力杀狼,让我逃命,我却在无奈之下吹起了埙,这一吹不打紧,却把地下的火龙蛇给唤醒,火龙蛇浑身发着火,狼怕火,一见火就逃窜了,惊醒了火龙蛇,麻烦不比狼的差,火龙蛇又开始攻击我和师父,我当时就傻眼了,师父说这种蛇怕光,若是能让太阳光直射它的眼睛,它便会逃回沙地,情急之下,我便用自己的匕首对着太阳,将阳光反射进它的眼睛里,它顿时身上的火焰消失了,痛的逃进沙地……”
  “啊,不好,火龙蛇追来了……”船雪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叫一声,吓得心快蹦出了嗓子眼,这一看不打紧,那边的狼群悉数倒地,不是被毒黏液杀死,便是折断牙齿尽数死亡,还未等狼的救兵到来,这火龙蛇便朝他们奔来,尾巴一个大扫荡,船雪等人皆已人仰马翻,摔个满地开花,吃进一嘴沙土。
  没等他们爬起来,火龙蛇的尾巴从沙土里钻出,将船雪卷了去,在空中摆来摆去,像荡秋千一样,不过,船雪现在身体虚弱,哪里能被它紧紧束缚,她的肺被严重挤压,呼吸不得,额头直冒冷汗。
  月明心急如火,从靴子里拽出阿娜瑰赠他的匕首,飞身去砍火龙蛇的尾巴,那尾巴又粗又滑,却没有麟甲,但是那皮厚若城墙,任凭怎样砍划,仍旧是丝毫不损。
  妙沉也拔出匕首飞身去砍,火龙蛇一甩尾巴,将船雪抛出几丈远,月明,妙沉皆被甩出,在空中翻了几个滚才落地,摔得那是痛不欲生,眼冒金星,痛是痛了,星星也冒了,头也晕了两圈,这两圈没白晕,却转出一个想法来。
  月明没带镜子,那匕首也不知飞向何处,他过眼望了望,船雪正在他右手方向的不远处,似乎晕了过去。他强撑起身子走过去,将船雪抱在怀里道,“船儿,船儿……”他叫了一阵,船雪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我还能再看见你,真好。”
  “我们不会死的,你带镜子了吗?我有办法对付它了。”月明道。
  “带了,在这里。”船雪将右手放在胸前,摸索了一阵,手软无力,没有取出来,“我浑身无力,你取出来吧。”
  月明怕冒犯了她,犹豫一下,红着脸,颤巍巍地将手伸进船雪怀里摸了一阵,一个小巧圆形的东西,他取出来看了看,道,“你先躺在这里等我。”
  船雪嗯了一声,“小心。”望着他的背影,攥着心。
  那火龙蛇立直了身子,面目狰狞,竟然说起了人话,“就是你,你当年吹埙吵醒了我的清休,是你将我的火麟破坏掉的,今日,你为何又打扰到我?是想让我帮你对付那群该死的狼吗?可是你想错了,这片漠地是我的天下,不是狼的天下,我让它们死,是为了让你们这些人类更好的成为我的饱餐,你的死期到了。”
  月明看了看太阳,正好被阴云遮挡住,失去了华光,他能拖住一刻是一刻,道,“你居然会说话?肯定不是一般的蛇,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残害苍生呢?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我只是吹吹埙而已,怎么会吵到你的清休?我真不理解。”
  “你这埙里加了什么东西?不是一般的埙,若是一般的根本吵不到我,你这埙里注入了幻日弧光,所以将我的麟甲产生了溶解,破坏了我的保护火层,告诉我,你在哪里采集到的幻日弧光?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火龙蛇狡猾的说着。
  月明听后,终于明白了那年破坏掉火龙蛇的火麟甲层是幻日弧光所为,并非是它眼睛怕光的作用,如果说幻日弧光能够破坏掉它的火麟甲层,是不是也就能将它身上的皮层软化掉?这就是火龙蛇的软肋吗?想到这里,月明试探的问,“幻日弧光是什么?我这是一般的埙,哪里注入了什么幻日弧光,你弄错了吧。”
  火龙蛇愤怒了,它的身躯来回摆弄,一副吓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有点咄咄逼人,它道,“不要在我面前装傻,快点告诉我你再哪里搜集来的幻日弧光,说了,我就放你们走。”
  月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幻日弧光,他巴不得自己有了交给它,如果说不知道,火龙蛇一定会杀死他们,他抬头又看了看太阳,太阳走的飞快,将阴云甩开一些,再过一小会儿,必定能露出笑脸,到那时,有了日光,便可以用镜子反射刺伤它的眼睛,但刚才火龙蛇的话,似乎真正伤害它的,并不是日光,而是幻日弧光,这该如何是好?
  月明边往船雪身边走,边喝道,“你让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你。”
  月明走到船雪身边,妙沉已经在照顾她了,月明小声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幻日弧光?那是什么?”
  船雪寻思了一阵道,“我听师父说过一种倒挂的彩虹,能发出五种普光,似乎就是幻日弧光吧,也叫作天之眼,想要采集到,除非去雪原上,那里异常寒冷,云层结冰,人若去那里,一定会冻成冰凌的,不知道它要幻日弧光做什么。”
  妙沉道,“管它做什么,我们告诉它,能脱身便是了。”
  船雪道,“只怕,没那么简单。”
  火龙蛇又掀了一阵沙浪道,“你们考虑完了没有?到底在哪里才能采集到?”
  月明冲它大声喝道,“如果我告诉你地方,你真的会放我们走吗?”
  “我说会,就会,快说吧,在哪里?”火龙蛇道。
  “在雪原上可以采集到,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们可以走了吧。”月明道。
  “哈哈——”火龙蛇狂妄的笑道,“我刚才说的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样吧,你们去雪原上帮我采集到了,才能放你们走。”
  “你说话不算话,你刚才说我告诉你在哪里能采集到便放我们走,我已经告诉你了,可你不放我们走,太可耻了。”月明喝道。
  “可耻?不算话?我的话向来没有算过话,蛇在你们人类的眼中是狡诈的,不诚实的,你怎么就没记性呢?”火龙蛇狡黠的说道。

  ☆、沙中洞

  
  是的,蛇本性狡诈,阴险,小人的象征,怎么就忘记蛇的本性呢?不等月明再次开口,妙沉管不住自己的嘴,道,“就是啊,蛇怎么能和人相提并论呢,蛇没有本心,人却有本心,蛇冷冰冰的,哪里能有人的感情,你要采集‘幻日弧光’,我们已经告诉你了,你却不遵守诺言,我们怎么能忘记蛇的本性呢?真是眼瞎。”
  话音刚落,火龙蛇发了怒,一个呵气过去,刚好落在妙沉的手腕处,顿时手腕麻木,腐烂,痛的妙沉嗷嗷大叫。
  船雪有气无力道,“快,快封住他的奇经八脉。”
  月明忙“啾啾”几下将妙沉的奇经八脉封住,妙沉的痛苦似乎减弱一些,额头疼就渗出冷汗道,“有毒,恐怕我也活不多时了,船姐姐,太子,太子他命我来寻你,怕你有生命危险,国师,他派了杀手去破坏大夏与柔然的和亲,还要去大夏夺取你的冰骨,你要小心。”他痛的晕了过去。
  船雪道,“每次,都是太子命妙公子为我送信,这份恩情,我怎能丢下他不管。”船雪看着火龙蛇道,“我求你将麟甲给我一些,让我为妙公子解毒吧,我答应你的要求。”
  月明震惊地看着船雪道,“你,怎么答应它了?我们连雪原都不知道在哪里,如何取得‘幻日弧光’?”
  船雪没有作答,却听火龙蛇大笑道,“好,我就让你削去一些麟甲。不过,要等你们采集到‘幻日弧光’之后。”
  “你刚才都说了,蛇没有诚信,薄情寡义,我可是有好记性的,你若是现在不给,我们宁愿被你杀死,你也别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船雪被月明扶起道。
  “小丫头,你命不保夕,怎能为我采集到‘幻日弧光’,我岂能信你?”火龙蛇道。
  “那就要借你一些麟甲给我十二个时辰的活力,我便能为你做到,你若不信也就罢了,横竖都是一死,何必为你冒险?听说那雪原乃是冰寒之地,若没有你的麟甲护体,未等我们取回‘幻日弧光’便早已冻死。”船雪眼睛都不眨一下道。
  “好,我就依你,上来取吧。”火龙蛇道。
  船雪在月明耳边低语一番,月明连连点头,他望了望太阳,太阳露出了大半边的笑脸,阳光明显充足,他手持匕首,飞身上了火龙蛇的头顶道,“怎样才能将你麟甲取下?”
  “头顶的是最坚硬的,你的匕首根本削不掉,可以在我的耳边边上,将刀刃侧入,便可剥掉一些,不过你动作要快,不要弄痛我了,若是敢耍花招,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火龙蛇道。
  月明按照火龙蛇说的办法,刨根到它耳边,成功削掉几片麟甲藏于怀中,他抬头再一看太阳,完全将阴云甩到后面,露着整张笑脸,“是时机了。”
  他拿着匕首,在转身之际,猛然插向火龙蛇的耳朵孔,孔中鲜血直冒,火龙蛇痛的一甩头,将月明抛出,他被重重摔在地上,顾不得痛,一骨碌爬起,从腰带后方拿出镜子,对着太阳,使其反射到火龙蛇的眼睛上,只见火龙蛇的眼睛也冒出了鲜血,它痛的抽尾就打,在地上乱打乱撞,见人就喷黏液。
  月明抱着船雪就像躲暗箭一样艰难,妙沉也被搅的来回翻滚。火龙蛇一个猛子,扎进沙地,又从船雪等人的身体下钻出,将他们摔个七仰八错,又一轮攻击来了,眼看火龙蛇的尾巴重重的锤下来,若是砸在身上,不死也伤,月明扑向船雪,抱着她连打了几个翻滚,只听“扑通”一下,人没了。
  火龙蛇的尾巴落在地上,重重地将沙地甩出一个坑来,它又将一边的妙沉用尾卷起来道,“你也去死吧!”话音刚落,正准备将他抛出,却看见不远处有团流,它挪过去这才看仔细,原来这是个沙洞,流沙快速地下陷,很快把洞口填封。
  火龙蛇二话不说,用尾巴卷着妙沉“哧溜溜”地钻进了刚才正在填封的沙洞里。
  这个洞很深,很黑,没有一点光,掉进去以后,下面却是无限延伸,没有极致。
  月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大半个身子被沙子掩埋,周围有许多变化多端,颜色各异的石钟乳和石笋。
  月明挣扎着爬起来,擞掉身上的沙子,看了看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那些石笋有的像嫦娥奔月,有的像天兵天将,还有的像金鸡独立,他又看了看石钟乳,与石笋截然相反,它自上而下生长,多姿多彩,像很多倒挂上的龙头,又像仙人抚的古琴……
  这里的沙子都湿漉漉的,冰冰凉凉,他一脚踩下去一个浅浅的沙坑,险些被一棵连地拔起的石笋绊倒,这才意识到他们从上面的沙洞掉了下来,再定睛看时,发现了被沙子半掩埋的船雪,他急忙将沙子拨开,轻轻唤着船雪的名字,她不动也不醒,仿佛死去一般。
  月明赶忙将二指放在她的鼻翼处,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他吓得赶紧抽出手,又去附耳在她胸前听那‘咚咚’的心跳声,他希望那种声音像鼓点般有力,然而,他却什么都没有听到,他的希望破碎了,仿佛跌进万丈深渊。
  他仰天呼啸,“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当我不知觉爱上你的时候,却放不下心中的仇恨,我痛苦,我煎熬,你付出了那么多,对我无恨无怨,当我决定放下仇恨的时候,你却要离开我,当我想开口说爱你的时候,你却死了……哈哈哈哈,这是为什么?命运啊命运,你这样捉弄我,夺走我的亲人,失去我的爱人,你给我的只有仇与恨吗?为什么,你不能怜悯苍生,给予我爱,给予我幸福,我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月明一个八尺高的男儿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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