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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骨神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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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雪点点头道,“舅舅多加小心。”
勃勃又看了看洛缺夜道,“阁主,铸刀的事就交给你了。”
“大王放心,等大王大胜归来,定能见到一把宝刀。保重。”洛公子也回敬道。
赫连璝痴痴看了船雪,道,“船儿,等我回来,你自己多保重。”
船雪也回敬道,“刀枪无眼,太子多加小心。”
相互道别后,月明不知从哪里冒出,挡在船雪眼前,船雪狠狠瞪了他一眼,“去陪你的公主吧。”
“她已经走了,你气什么?”月明捉住她的胳膊腕道。
“所以,你才来找我了?”船雪说着,甩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小气,你忘了在雪原上我说的话了,我,我已经放下仇恨了,你还想要我怎样?”月明着急道。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船雪不让他再把话说下去。
洛缺夜有些尴尬,“咳咳”了两声打断他们道,“小船,不是要帮我铸刀吗?我们去吧。”
船雪“嗯”了一声,朝着月明点点头,便随洛缺夜去了。
月明伸出胳膊刚“哎”了一声,他们已经走远了,他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酸酸的,突然感觉身后一阵肃肃阴风,杀气腾腾,朝着他的肩井穴冲来,这人的身手,只在他上,不在他下。他躲闪不及,本想着硬生生地受他一掌,不料,那人却未伤害他,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带到树林里才松手。
那人身影如风,来去只见影子,不见人,十分快捷,他试了月明几招后,才站定大笑道,“多日不见,又长进了不少,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儿。”
月明见师父两鬓又添白发,心疼道,“师父,您,这些日子都上哪儿去了,让徒儿好生挂念。”
“为师云游去了,为师准备隐蔽深山,不再过问人间之事,只是,你父仇未报,家恨未雪,要我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我亦不能放下,只要这件事已了,我便放心去也。”长鱼道长捋着胡须忧心忡忡地说道。
月明支支吾吾了半天,只道,“我,我,如何才能报仇呢?我怎样才能杀死拓跋焘?他是一国之君,麾下千军万马,我只是大夏王的养子,仅凭我的一支军队,如何才能打败他呢?虽然义父也曾说,拓跋焘与他是世仇,然时机不成熟,待到时机成熟,便会率领我们去攻打北魏,那时,仇自然可报。”
长鱼道长,眉头一挑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本是你生父手下的将士,拓跋焘为了争夺冰骨,对我们大禹后人一网打尽,花眉须他被拓跋焘抓走后,竟然做了他的走狗,派兵来追击我们,一场混战中,我与孟首领被北魏士兵冲散,部下被冲得七零八散,我也负伤累累,被卡在岩缝中,晕死过去,等再醒来,尸横遍野,孟首领也与花眉须同归于尽。后来,我听说你活着,已被赫连勃勃收养,这才安心下,教你武功,好教你为父报仇,为我们的族人报仇啊,可是你,却如此令我失望。你当我不知道吗?你明明有很多下手机会的,为何不动手?你是不是爱上了仇人的女儿?”长鱼将袖子一甩,背过脸去。
月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声色幽咽道,“师父,孩儿不孝,让您失望了。当年花眉须害死我父亲,可是您亲眼所见?”
“这还用我亲眼所见吗?所有幸免活下来的部族都这样说,难道师父还会骗你吗?哼。”长鱼气的直发抖。
“没有亲眼所见,岂能被心蒙蔽?万一其中有所误会呢?不是又多害一个好人?师父,我愿意相信楼姑娘。”月明道。
长鱼转过脸,抬起手里想要一掌劈下去,他念起已故的孟首领,那可是他心中的大英雄,好男儿,他就剩这么一个儿子了,若是这一掌真的劈下去,断了孟家的血脉,他于心不忍啊,他将手收回去道,“你被这妖女给迷惑住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是你应该做的,不要逼师父我亲自动手。好自为之吧。”说完,他便走了。
月明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神情恍惚,他站起来径直去洛缺夜铸刀的地方寻找船雪,见她用真气将生铁之水汇聚,她的真气传出,虽有冰骨之力,但自己无法使混在真气里的冰骨之力混合为一体,将生铁水凝固就更不能做到了。洛缺夜在另一边摆铸刀之阵,根本没有办法帮她,她却急的一头汗水。
月明内力雄厚,底子不错,便出手帮她一把,将那冰骨之力汇聚到生铁之水中,铁水凝结,明晃晃的,浮光暗动。
两人见大功告成,收回真气。船雪这才感激道,“你怎么来了?谢谢。”
''
“哦,我,我并不是来帮你的,你也不用道谢,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月明声音生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船雪吃了一惊道,“你什么意思?你脸色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把把脉。”她欲将用秘银线搭脉,却被月明用腰间的匕首拨了回去。
船雪呆呆地看着那把匕首,似曾相识,就连月明自己也震惊的不能相信,他居然如此抵抗,还抽出了腰间的匕首,而这匕首则是阿娜瑰公主送他的,他一时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船雪这才想起,这把匕首的主人,“奥,我知道了,你撵我走,急着去见你的公主吧,是你忘记雪原上的约定,你是个背信弃义的人。”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你必须得走。”月明解释道,但当他一开口解释,就意识到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只好闭嘴。
“为什么?要是我偏不走呢?”船雪醋意大发,她任性道。
“因为我不想你死,你快点走,以后再解释。”月明有点恼怒。
“不想我死?你什么意思?不说清楚,我就不走。”船雪道。
“我师父回来了,他要我报仇,这下你满意了吧。”月明道。
船雪一惊,看着月明的眼睛道,“那你会杀我吗?”
“我不知道,你快些走吧,不要让我师父看到。”月明不敢直视,看着地说道。
“你不是说已经放下仇恨了吗?你师父一出现,什么都变了?我要找他问个明白,你们一个个都说我爹杀了孟不达,你们亲眼看到了吗?我师父说虽然我是穆伯伯交给她的,但她对我爹很了解,我爹是部族英雄,他生前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怎么可能残害手足呢?”船雪欲将走开。
月明伸手拦住道,“你师父当然向着你了,不管怎么说,我爹的死和你爹脱不了干系,这点毋庸置疑,不要再解释了,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你快走吧。”
“我走,不更证明我爹就是凶手,你让开,我要问个明白。”船雪瞪着月明道。
月明脸色难看道,“他会杀了你的。”
船雪脱口而出,“那就让他杀了我好了。”
“你,唉。”月明被堵的气闷,他缓口气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想你被他杀,你还非要这样,你就不能先退一步,听我一句劝。”
“好,我走。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船雪道。
月明不过要了船雪一句口唤,不等洛缺夜布置完阵法便匆匆走了。
船雪心中惆怅,知道自己不能多留,以免让月明陷入两难之境,便让下人给洛缺夜带了句话,也悄无声息的离开。是时候离开了,这个地方原本就不属于她,娘亲没有寻到,帮洛缺夜凝练好的生铁之水也已做到,除了月明,确无可恋。
她打马出了城,走到一片胡杨林地,此时已近黄昏,只听乌鸦啼叫,惊起一片落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走的太匆忙,来不及向赫连定,等人一一告别,其实也没有必要告别,这个城,有她和没她,没什么两样。
她放慢了速度,林中风声潇潇,顿时,雀鸟乱飞,杀气四起,仿佛把一切都侵吞。
☆、生死浮
越往深处走,林中越静,这种静反而另气氛更加诡异,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或者纠结的事情发生,隐隐中,船雪的不祥之感,陡然上升。
嗤嗤——
嗤嗤——
“什么人?快出来。”船雪屏住气息,凝神倾听,这种声音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阵熏风扑面,许多碎石夹杂而来,她只好用内力抵挡,略显吃力道,“什么人,快快现身。”
“我只是试试你的内力而已,真没想到楼眉须的女儿竟然如此弱不禁风,都十几年了,你活得也够长了,今天你便去给死去的孟首领,还有那些因你爹而死的大禹后人祭奠吧。”话音落间,一个两鬓斑白的迟暮老人站在她对面。这人不过四十出头年纪,却华发早生,不是耗思过度,便是忧神所致。
“前辈,想必您就是赫连月明的师父长鱼道长吧,不是我父亲害死了他们的部族,而是拓跋焘,为何您不去找他报仇,他才是害死我父亲,害死孟伯伯的凶手,就因为他是一国之君,麾下拥有千军万马的,您敌不过,就把这笔仇算到我父亲头上,就算您杀了我,这仇真的就报了吗?拓跋焘照样活的安安稳稳,丝毫无损。”船雪辩解。
未等船雪辩解完,就被长鱼打断道,“好个口齿伶俐的丫头,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饶了你,我先杀你,不,是明儿先杀你,再杀拓跋焘,凡是与孟首领死有关的,都得下地狱。吃我一掌。”
长鱼道长,挽起拂尘,反手向外一推,一股巨大的真气波将船雪从马上掀到在地,他擦了擦唇角边上的血渍,站起来道,“我是不会认输的。”
长鱼道长冷冷“哼”了一声,“既然是神医,就拿出神医的架势来,这点功力,真枉费冰骨的神力。”言毕,发出了第二掌。
这一掌,来势不如第一掌那么凶猛,是一股柔和的强大的气团,就像爆发出来的一样,船雪硬生生的接住,并反手向回推,这股大气团在两人中间持平,她隐约感觉长鱼道长使出的力道只有两成,不知何意。
突然,长鱼道长又使出一分强悍的力道推向船雪,弄的船雪措手不及,她便催动了全身真气,将大气团回弹,这一弹,长鱼道长却没有回推的意思,只是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弹,顿时气血逆流,口吐鲜血。
船雪傻眼了,她本以为道长会回推过来,受伤的应该是她,他却没有回推,而令自己受伤,她傻眼的同时,还因为看到了道长倒地的后方出现的那个人,他正用一双憎恶的眼神瞪着自己,那种感觉真心不好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船雪想解释,她取出银针想给长鱼道长疗伤,却被月明猛推过去,他愤愤道,“那是怎样的?我看错你了,你走,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有时候,该发生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就像生活下的一个套,不偏不巧,正好让你赶上,捉你入瓮,就算你口若悬河,巧合如簧,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恁是一个字也崩不出来,解释?如何解释?就像写大字,越描越黑,怎么也说不清的。你越想为自己辩解,对方会越觉得你虚伪。
船雪只好换了种口气道,“让我先给道长疗伤吧。”
长鱼道长,抓住月明的手道,“不要被她的皮囊所迷惑,杀了她,你要亲手杀了她,为你父亲报仇。”
“师父,我。”月明十分矛盾,又下不了手,他正不知怎么办,长鱼道长口吐鲜血。
船雪再顾不得什么,用银针刺向长鱼,本意是想要护住他的心脉,他却吐血更厉害,而且还是黑血,顿时,长鱼脸色变紫,道,“针,上,有,毒,为师父,报仇。”说完,一口气咽下,闭上了双眼。
任凭月明再怎么喊,也无济于事,他放下师父,将银针抽出,插入肉体的那截银针全变成了黑色,他怒目圆睁,抽出寒刀道,“我以前太相信你了,今日,我要为父亲和师父报仇,出招吧。”
船雪更是傻了眼,顷刻,变明白过来,月明正好这时候赶来,长鱼这时候被她打伤,这一切都是长鱼为了做给月明看的,他的目的只想让月明亲手杀了她,她明白过来,又能如何,只能喃喃道,“我没有下毒,真的没有……”她自己的解释,都觉得苍白无力,所有的证据都指控是她杀了人,而她一句,我没有,谁会相信。
月明也是神经乱了一般,受不了这种刺激,一刀劈来,他只知道打,至于对方到底是谁,他似乎没有去认真的想,她躲过一刀,他第二刀又劈了过来,她又是侧身一闪,他打的好累,她躲的好苦。
船雪边躲边退,退到胡杨林的一条溪水旁,再无路可退了,她便还了手,用银针去封他的穴位,他被定在那里,片刻,他强行用功,内力冲开银针封住的穴道,也将她震落溪边,口喷鲜血,她刚才经长鱼一站,本就有些虚弱,哪能再受他一震,五脏六腑俱感震裂,她只剩下三成功力,他却用了十成,再次用内力一震,她被震落溪中。
水面上泛起一丝腥红,瞬间,又迅速扩散去,溪水又恢复了清澈。月明也因冲力太过剧烈,损伤了内力,昏迷过去。
等月明醒来,已经在自己的房帐中了,他睁开眼,看到了一张笑眯眯的眼睛,两鬓虽然斑白了,但精神十足,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他猛然坐起身,抓住那人的手惊讶道,“师父,师父,你没死?你怎么?”
“为师没死,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啊?为师怎么可能死?不过为了助你报仇,事先吃下凝魂丹而已,所以才会给你死的假象。”长鱼道长敛去笑容,挽去拂尘道。
“那你受伤也是假的?中毒也是假的?”月明恐慌道,他突然觉得师父变得十分陌生。
“受伤当然是真的,只是我调理一下,很快便能恢复,中毒?只是我事先服下了凝魂丹,血液便会成为黑色,银针扎进去当然会变黑了,等时辰一过,血液会自动变回来。你为你父亲报了仇,师父很欣慰,我们的仇人,只剩下拓跋焘了,你先安心休息,好好调养身体。”长鱼说完,拂了拂衣袖,便走了,他完全没有顾虑到月明的感受,他的心里只有两件大事,一是教月明一身好武艺,二便是报仇。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楼家的后代已死,真是大快人心,这么长久以来,长鱼终于可以松口气了,紧紧只是一口,因为等待他的还有拓跋焘,这个心头刺还没有除去,若除去,他的心愿便了,可以隐居山野,不再过问事世。
月明却不这样想,月明觉得师父用这样的方式让他报仇,不是君子所为,胜的不光彩,再说,他根本没有想置船雪于死地,她多次救他,他却处处伤她,他很纠结,本已经放下仇恨,却被师父这一激,更失去了立场。
他多么的后悔,船雪若是这样死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他发疯似的去那条溪边,寻她,至少,寻到她的尸体吧。他又派了人,寻了三天,打捞了三天,仍旧一无所获。他下手那么重,若是一般人,早被他拍死了,但船雪是二般人,她命大,而且有冰骨护体,哪能那么轻易死去,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多少次,他以为她必死无疑,她却奇迹地生还,这次,也一样,没有尸体,便不能证明她死。
赫连璝与赫连伦跟勃勃一起去讨伐姚兴,随后,勃勃又派人书信遣派赫连昌屯兵潼关,准备攻打长安,城内由赫连定与老巫镇守,赫连月明心绪烦乱,所以没有派什么职务,勃勃只让他好生静养,随时待命。
洛缺夜在西宫郊外建了场地,铸造龙雀刀,还不知道船雪一事,但他铸刀的时候,铁浆突然崩裂,伤了不少工匠,他便用龟裂的纹路占卜了一卦,此乃‘离为火’,即生死卦。
卦象征火,内空外明。日之离,不鼓缶而歌,则大凶矣。离火下离火上,是谓光明之交接为表象,所以此卦看似凶险,实则未必凶险。
这一卦,洛缺夜不仅仅看出了铸成龙雀刀后的凶险,又能观测出他的朋友楼船雪命中三劫,均是死而后生,此乃她的第二劫难。他并不担心,冰骨护体为其一,他曾赠船雪鲛珠为其二。
只怕此劫之后,船雪之血滋养冰骨,冰骨会与船雪融为一体,再想将冰骨分离,是不可能的事了。冰骨还有很强的修复力量,能快速使伤口愈合,修复体力,就凭这一点,她根本不会死。还有鲛珠,当年海织女送他鲛珠,其实他送给船雪另有目的,可以续命,总有一天,她会用上,也许这一天,很快便会到来。
☆、髑髅台
船雪被月明打落溪中后,便沉了下去。她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自己沉了多久,喝了多少这冰凉透骨的水,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轻,像一片羽毛,她看到一扇幽闭的门,缓缓向她张开。
她还能听到一种好听的音律,牵引着她不断向这扇门飘去。门里黑洞洞的,飘进这扇门后,不见一点光线,门,关闭了。她被隔离起来,有些慌张,惊恐,不安,孤独感不断增强,强到不能呼吸。
她看到了自己敬爱的父亲,母亲,那些往事如电影一般,一幕幕地快速重演,她很想上前抱住父亲,就差一根手指,便能拉住父亲了,父亲又飘走了,她悲伤地去追逐,然后听到父亲的声音,“快回去,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回去吧……”
一束光线射进来,有些刺眼,但是很吸引她,她跟着这束光线一直往上飘,不断上升,上升,她看到了自己的驱壳,单薄的躺在水中,保持原样,她很想回到驱壳里,却不断地被驱壳排斥,怎么也进不去,她非常着急,她不想去那个黑暗的地方,父亲说的对,这不是她该来的,要回去,回去……
这种意识越来越强,随着光束越来越强,她终于摆脱濒死挣扎,重新回到驱壳里,借着这束强光努力游了上去。
冰骨给船雪了很大的帮助,她上岸后,重新调理了一下气息,要不是月明这掌,恐怕冰骨还不能激发出它的潜能,它只有受到强大的震撼,体验生死之感后,才能完全接纳船雪的身体,并快速愈合她的内伤,一旦接纳,再加上血的给养,很快融合为一体,不可分割。
她也感觉到冰骨溶进身体后,自己的力量在增大,有时候还不能很好的驾驭。内伤好的差不多,她决定彻底离开这里,既然娘亲也寻不到,就该回去看看师父,于是,她一路向北走去。
半月后,赫连勃勃在青石原打败秦军,姚兴命手下将领齐难发起反攻,又于拓跋焘修好,一并攻打勃勃,勃勃只好退兵到河曲,以逸待劳,并传命令于义子月明,让他秘密发兵,伏击齐难,虏获一万匹战马,一万三千多官兵,收益甚广。
齐难退兵后,月明又追到了木城,擒获齐难,岭北的夷人,华夏人,以及大禹的残部都来投奔,月明的队伍迅速扩大,勃勃得知后,很是高兴。
月明又向勃勃进言,趁此攻打平凉,姚兴必定率兵来救,我们再前后夹击,姚兴必败。勃勃便采纳了月明的建议,姚兴大败,投降的军士有四万多人。
接着,勃勃又亲自攻打安定,姚兴的镇北参军王买德前来投奔,勃勃大喜,这个人是个智囊团,若有此人相助,统一大业,志在必得。一连几次战役,月明立下不少功劳,还有赫连伦跟着父亲,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很受族人恩待。
姚兴的不少大将前来投降,可见,军心不稳,姚兴无德,王买德为了表明自己忠于勃勃的决心,他谏言道,“北方群雄争霸,人人怀有问鼎的雄心,何况陛下累世积德,在北方世代继承前王的事业,神明威武超过汉皇,谋略超过魏祖,却不在上天开启之际建成大业吗?现在后秦国政虽然衰败,但是藩镇还稳固,陛下应当积蓄力量等待机会,筹划后再行动。”赫连勃勃很赞赏他,任他为军师中郎将。
勃勃率大军凯旋而归,又于北凉交好,柔然既已对大夏失去信心,勃勃此时觉得自己不必求人,照这样的情势发展,用不了几年,天下一统,指日可待,到那时,柔然还不是乖乖归附,他又去结盟南凉,想将自己的女儿重颜公主嫁于秃发傉檀,哪知道,竟然遭拒绝。
秃发傉檀是个仁君,看不惯勃勃的凶性,他深知勃勃此次和亲,不过是想自己成为女婿,归附于他,他哪里肯答应。
这一遭拒绝,便招来勃勃的怀恨,勃勃发兵讨伐南凉,从杨非打到支阳,三百余里,不肯言休,死伤一万多人,秃发傉檀惨败。
秃发傉檀咽不下这口气,勃勃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土匪头子,他所领导的军队都是被虏获来的残兵旧部,靠着残酷的治军手段来统治,早就失去了民心,虽然他现在的牛马多的盖过道路,财宝多的像山,那些士兵都有贪幕之心,哪有心思打仗,再说他不得民心,光靠武力镇压,统治不会长久。这是此时聚集所有兵力反击,一定能大败勃勃。
秃发傉檀已错误的估量了赫连勃勃,他错估了勃勃的天性豪雄,与他的才智,导致傉檀全军覆没。曾有将士劝鉴,但傉檀哪里听得进去,他一心想着反击成功。
勃勃得知消息后,十分高兴,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派赫连伦率领三千士兵在阳武下狭口处凿开冰凌埋车轮来堵塞道路,傉檀只好派弓箭手放冷箭,勃勃左臂中箭,惨叫一声,跌落下马。
赫连璝当时正在长安附近屯兵,勃勃身边只有赫连伦,他赶紧将父王救下,他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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