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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又死回来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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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终于明白,为什么宋桥惜字如金了。
  通常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少说一点,别人压根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于是,皇后又多赏了陆才人一个字,她说:
  “证据。”
  陆才人终于重重的磕下头去。
  “明日臣妾在宫中等娘娘,娘娘过来,一看便知。”
  皇后默默扶额。
  所以她才说啊,老大她不是皇上啊,她没有那么多的空闲好不好!
  “本宫给你一个晚上,想明白了,再来回话。”皇后实在是没了耐心再听陆才人胡说八道,颇觉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召了青扇过来,让她把人送回去。
  彼时白行远早就已经翻了窗户,皇后等着陆才人出门,自己起身往寝殿走,才一进去便被正站在桌边的白大人吓了一跳。
  “事出权宜,请娘娘恕微臣僭越之罪。”白行远反应倒快,听得身后脚步声,唰的一下就给跪了下来。
  皇后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确定青扇送人,青萝还没进来,摆摆手让白行远自便。
  “着人去看着陆才人,不许她身边的人走漏了风声告诉她杏充媛母子平安的事。”
  白行远来得晚,没能听到陆才人胡编乱造自我请罪的厥词,听皇后吩咐还稍稍楞了楞,然后才反应过来皇后这会儿还没从后宫模式切换到前朝来。
  皇后绕过白行远,往书桌边坐了下来,随手翻开一本卷宗。
  “本宫倒要看看,她还想闹出什么花样。”
  淑妃和朱媛勾不勾结,她不知道。
  但既然能知道朱媛筹谋后位,这位陆才人,十有□□是和朱氏勾结,朱氏一去,她这么急匆匆的站出来,想必是受了谁的指使。
  朱氏生前暗中多扶持西厂,否则柳清绝也养不出这么一股子自成一派的势力来,以至于她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把西厂拔除。
  陆才人就算是没降位,也不过是一介充媛,想见谢慎行只怕是不够格,不过西厂的柳大人倒是脱不了干系了。
  只不过自己果真是最近无聊,居然还花了这么多的时间来听人说废话。
  白行远翻窗户滚了之后,皇后捏着笔,看着满桌子的卷宗,终于默默的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等着宫女往寝殿里添了灯,皇后连同青扇青萝都一并赶了出去。
  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一桌子的卷宗陪着自己。
  倒不是说皇后不想让人陪着,只不过京试试题实在是过于敏感,若再出什么岔子,她真的会被她爹拖去宗庙自裁谢罪。
  再然后……
  连着好几天都没睡好的皇后,终于没能忍住,批着批着,就睡着了。
  白行远翻窗户进来时,刚好看到皇后睡着睡着,脑袋一歪,手中朱笔直接往侧脸上划了一道,凉得皇后一个哆嗦,猛的睁开眼睛,迷迷瞪瞪的看了眼桌子,看着看着脑袋便又耷了下去。
  “娘娘……”白行远在皇后身边站了半天,终于没能忍得住,慢慢伸手,碰了碰个皇后手臂。
  皇后蹭的一下就坐直了,扭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白行远看了半天,才像是看明白了一样,轻轻呼了一口气。
  “还有多少?”
  白行远利索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看了一眼还放在皇后胳膊上的手,唰的一下又把手也给缩了回来。
  “不过是看看试题有无纰漏,微臣在翰林院里也供职许久,不如娘娘去睡,剩下的,微臣替娘娘看完吧。”
  顿了顿,烛火之下,白行远原本就清秀的眉眼越发柔和了起来。
  “微臣会替娘娘把需要斟酌的地方挑出来,娘娘明天早些起来,批完了,微臣再送回试院。”
 
  ☆、第45章 身死

  有施尉前车之鉴在,皇后觉得自己这间寝殿;说不准早就在自己睡着的情况下;被人翻窗户给翻成了筛子,几番挣扎之下,也就没有拒绝白行远那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妖孽的提议;和衣躺床上去之前自己伸手把床帐子给放了下来。
  反正床离书桌还有一个月洞门的距离,不算正儿八经的寝殿。
  皇后入睡前,如是安慰自己。
  然后皇后这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
  左不过京试时惯例罢朝三日;皇后用不着早起。
  有白行远替她最后把题过一遍;皇后再不放心,这会儿也已经晚了,试题估计都已经到了举子手中了;再去想也没什么用。
  青扇掐着点推门进来,伺候皇后起床梳妆。
  虽然说总觉得大概是自己多心,但皇后多多少少,还是觉得,青扇的脸色,略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
  梳两下头,就要往镜子里瞅一下自己脸色。
  比一下首饰,又要借故绕到自己面前来,看一下自己表情。
  就连换衣服,扭扣子时还要小心翼翼的往上偷瞄一瞄。
  有了陆才人的前车之鉴,皇后也就放宽了心随她去了。
  左不过又是皇上闹出了什么幺蛾子,还能怎么着,皇后都快淡定了。
  昨天才害得杏充媛跳了水,皇上多多少少也会消停点儿,玩不出什么太多的花样。
  在皇后一脸平淡的喝下第二口粥时,青扇终于没能忍住,往皇后面前的小碟子里布了点菜,放了筷子,恭恭敬敬的绕去了桌子对面,跪了下来。
  “启禀娘娘,今晨德妃娘娘来回娘娘,陆才人,自尽了。”
  皇后一口粥差点没直接喝到气管子里去。
  昨天陆才人才从凤仪宫回去,今天就在自己房里抹了脖子,换了是她自己听,都觉得是自己这个皇后欲借才人之手残害皇嗣,然后再想杀人灭口啊!
  “娘娘说过,自才人开始往下品级的宫人皆不必往娘娘这儿回,可奴婢想着,昨天娘娘才召见了陆才人,且才人也是从充媛降位的,德妃娘娘今早亲自来回话,奴婢思来想去,不敢不报。”
  皇后:“……”
  这种事情你要早讲啊可晓得!
  青扇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继续往自家娘娘心口戳刀子。
  “德妃娘娘来回娘娘,才人自降位之后,皇上圣宠优容,不让挪宫,结果今早宫人来回,发现陆才人在自己屋里,身体都已经冰凉了,太医已经去看过了,说是自尽,兹事体大,德妃娘娘不敢擅自做主,派人把陆才人所居衍庆宫的其他宫嫔都迁了出去,别宫安置,再把衍庆宫一应物什都看管起来,非诏谁也不能进去。”
  皇后颇觉怨念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粥碗,要么你就等到自己吃完了再说啊,这会儿刚吃到一半你来回,这还让人怎么愉快的吃早饭!
  青扇一字不落的把德妃说的话回完,终于小心翼翼的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娘娘,去看看么?”
  皇后:“……”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能不去么?
  德妃看朱氏掌管后宫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接管朱氏那一摊子也不是第一天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她门儿清。
  要真只不过是一个才人勾心斗角成了炮灰被人暗害,她才不会大着心特意起个大早跑来回话,还费尽心思把整个衍庆宫都清空,再看管起来,除了皇后谁都不能进。
  皇后还在想昨天陆才人冲着自己胡诹的那些什么淑妃与朱氏勾结妄图后位的鬼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时之间没理青扇。
  这种一听就知道是漏洞百出的谎,她何必特意跑到自己面前来说?
  谢慎行不会挑这么一个冒冒失失的蠢货来宫中。
  青扇都快哭了。
  半晌皇后才回过神来,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自家陪嫁。
  “准备轿辇吧。”
  德妃压根就没跑远,亲自来了一趟凤仪宫之后,就一直在衍庆宫旁边的英华宫等着,顺带安抚一下被吓得啼哭不已的美人们。
  后宫里难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死人,尤其死的还是阖宫都知道的风头正盛的前九嫔之一的陆才人,小宫女一路哭着喊着跑了整整一条长街到达德妃宫门口后,基本上阖宫嫔妃也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皇后到时,德妃已经先收到了风,谁都没带,就一个人站在英华宫门口,看着皇后暖轿到了,直接就往长街上那么一戳,生生拦住了皇后的轿撵。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青扇替皇后揭开轿帘,皇后就正好看到德妃恭顺无比的跪伏在青石砖的地板上。轻轻的把头磕在地上。
  于是皇后也干脆从轿子里钻了出来,挥退想要跟上来的青扇,亲自俯身扶起德妃。
  “妹妹如此封宫,是想要本宫看什么?”
  自己一贯在后宫里当习惯了甩手掌柜,德妃做得这么阖宫皆知,一则是向自己表忠心,二来大概里面也实在是有那么些不能公诸于众的东西。
  德妃冲着皇后又行一礼。
  “事关重大,臣妾不得不封宫,陆才人已被挪走,还请娘娘移步衍庆宫。”
  皇后拍了拍德妃的手,往里走。
  “事关重大,怎的没见淑妃妹妹?”
  德妃的脸瞬间……就抽了抽。
  “回禀娘娘,衍庆宫的小宫女往臣妾宫中报信时,淑妃妹妹正巧路过衍庆宫想去佛堂,见宫门大开,便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哪知道一进屋就见陆才人挂在房梁上,听淑妃妹妹身边的宫女说,当时淑妃妹妹被吓得差点晕过去,好不容易扶着宫女回了宫,这会儿已经开始发热了,刚刚太医还来回说,受惊过度,只怕是一两日都好不了了。”
  皇后是真不知道该说淑妃倒霉,还是陆才人竟然连这一步都算计好了?
  “这也不是什么正日子,淑妃去佛堂做什么。”
  德妃就跟在皇后身后略差了小半步,莫名其貌就听皇后抓着淑妃开始问,还楞了楞神。
  “听跟着妹妹的宫女说,今日淑妃早起身子就有些倦倦的,本想歇歇,不知道怎的就想起来佛堂还供着本早些年手抄的金刚经,本想叫宫女去取了来,又听得有人提了一句必得要亲自去取才显得虔诚,淑妃也就当散心了。”
  皇后本想问是哪个宫女,后来想想,大概德妃也不会去留心这种小事,便也没再问了。
  也不知道淑妃和陆才人是有多大的仇,临了了还要来自己这里告黑状。
  当然,等德妃拿了桌上那封封套上写着绝笔书的信来,递到皇后手上时,皇后只想说,那位陆才人……到底是和自己有多大仇!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所谓皇后嫉妒杏充媛有孕而中宫无所出,指使自己残害杏充媛谋害皇嗣,末了又以家人为要挟逼迫自己自杀云云。
  末了还声泪俱下的哭诉自己已经酿成大错不求皇上原谅但求皇上念她平日侍奉得宜留全家一条狗命,全家愿辞官归田,自己来生结草衔环以报皇上大恩……
  德妃站在一边,等着皇后看完信才慢慢开口。
  “臣妾已留心看过殿中物什,似乎有不少娘娘……娘娘所写之信,内容皆指谋害皇嗣,还有陷害朱氏以清除后宫异己。”
  皇后也懒得去翻了。
  德妃匆匆看上一眼,就能找到这么些明面上的物证,想必衍庆宫里伺候的宫女太监,外带什么隐秘物件,都是铁证。
  以这位陆才人能算准了时候让淑妃经过衍庆宫的心思,所有物证必定是死死的咬住自己不放了。
  “昨日陆才人跪在凤仪宫门外求见娘娘,阖宫皆知,只不过臣妾总觉得事出有异,娘娘乃后宫之首,皇嗣出生娘娘便是嫡母,没有谋害皇嗣的理由,且若娘娘要除去小小一个才人,何须如此大动干戈,陆才人所说,臣妾不信。”
  皇后默默点了点头,又往房梁上看了一眼。
  总算是这后宫里还有个明白人……
  “臣妾已问过衍庆宫其他宫嫔,皆说陆才人自娘娘宫中回来,便把宫女都赶了出去,在宫中哭了大半宿,再然后便没了声息,她们只当是才人哭累睡了,谁也没多想,臣妾已将衍庆宫所有宫女太监尽数禁足,娘娘可随时传人问话。”
  德妃只当皇后还在犯怵房梁上曾经吊过人,赶紧拿话岔开,见皇后没有再翻宫中其他物什的意思,赶紧引着皇后往外走。
  “事出紧急,臣妾未能请旨便已行事,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走到门口时,还是没能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房梁。
  虽然说事情是这样没错,但她总觉得,还是有哪儿怪怪的。
  “皇上知道了么?”
  皇后其实有些猜不准皇上听到陆才人自尽会是什么反应,以他对陆才人现在的圣宠,必然是要暴跳如雷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凶手,要真看到这些东西,估计会直接拍着桌子喊要废了自己这个皇后,德妃只怕是猜到了这一点,才赶着着人封锁消息。
  但昨日若不是陆才人与人争执,又提到杏充媛,皇上也不会一时兴起召人过来。
  想必杀自己儿子这个黑锅,皇上背得不会很情愿,却又没有办法说陆才人什么不是。
  若从这一点来说,只需要把绝笔信的内容换一换,或者说连换都不用换,只留最后一篇纸,隐去之前说是皇后指使的内容,皇上说不定还会斥责一句死有余辜。
  只是不管怎么说,德妃这个情,她都得承了。
  德妃从善如流的摇了摇头。
  “皇上从昨夜开始,又宿在上阳宫了,臣妾发现得早,这会儿想必皇上还没得了消息。”
  “你既明白,那这些宫女太监就由你来审了。”快出衍庆宫时,皇后才算彻底回过神来,冲德妃表情诡异的笑了笑。
  白行远想必已经暗中把衍庆宫的消息给封死了,陆才人降位,虽是皇上恩宠没有挪宫,但伺候的宫人已经按品级减了一半,剩下贴身的死忠还忙着筹谋如何坑死自己串口供,十有□□还不知道皇嗣无恙的消息。
  “你说,皇嗣无恙,陆才人为何就已经认定了杏充媛母子俱损?”

  ☆、第46章 白死

  皇后自从和德妃分道扬镳之后,环绕在暖轿周围的气压一直都很低。
  低得以至于连青扇都自动离自家娘娘远了三步。
  低气压一直持续到皇后憋着一股气走回寝宫。
  然后离皇后还有三步远;正打算冲上前来替自家娘娘铺椅子的青扇;猛的就看到皇后脚步一停;恶狠狠的扭头,气运丹田冲自己吼了一声:
  “滚!”
  青扇就真的滚了。
  一个晚上才睡一两个时辰,还要为皇上收拾这一档子烂摊子;皇后要再不吼出来;她都担心自家娘娘会憋出病。
  当然;青扇想不到的是;能让皇后吼出声的;皇上大概是还不够格。
  因为皇后不是被气的;而是被吓的。
  才一抬头就看到自己寝宫里站着个穿了一身黑的男人;皇后吓得差点没直接给天卫大爷跪了。
  求求你们了能不能一个两个不要这么胆大妄为的活下去了好不好!
  这是寝殿!是寝殿啊!
  是当今皇后中宫娘娘的寝殿啊!
  皇后娘娘的寝殿里藏了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是皇上也不是刺客?
  传出去这要自己怎么活?
  怎!么!活!
  青扇滚出去时还不忘贴心的替自家娘娘栓上门,预备着等午膳时再来收拾一地的碎渣。
  皇后一直等着施尉冲自己走过来后,才阴森森的死盯着他磨牙。
  从前还知道藏一藏,等着没人了再出来,这会儿都能这么明公正道的登堂入室了,皇后是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她从你这儿出去我就一直跟着,点了她的昏睡穴,原本上半夜就该动手,可惜她醒得太慢,我得等到她刚醒的时候,才能踢走凳子。
  皇后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施尉到底在说些什么。
  陆才人是他杀的!
  她就说有哪儿不对劲。
  陆才人那篇绝笔哪儿都完美,就唯独少了提上一句自己指使她谋害皇嗣的证据。
  她还当是陆才人故意留个破绽,好引得人来大肆搜宫。
  但以皇上的智商,这个破绽十有□□是看不出来的,陆才人在后宫待了这么久,好歹皇上的脾性还是知道点儿,不至于犯这种错误。
  更何况……
  她死的时间似乎也太早了。
  按她原本的安排,咽气后不久,自己就应该带着人来看她所谓的淑妃与朱氏筹谋后位的证据。
  接着淑妃就会因为要去佛堂而路过衍庆宫,正巧看到皇后也在衍庆宫,好让自己没办法掩盖她的死讯。
  再然后小宫女大概就得去向皇上报讯,好把这件事板上钉钉的敲准了。
  但问题现在变成了小宫女一醒来发现原本应该还活跳的自家主子直接提前挂在了房梁上,皇后又不小心睡了个懒觉压根没来衍庆宫,皇上守着上阳宫谁都不见,冒冒失失的才往德妃那儿一撞,就被关了禁闭从此不见天日……
  陆才人可以说算是白死了。
  只不过对于施尉是怎么解决掉陆才人的过程,她是真不太想知道细节啊!
  她一个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标准闺秀典范,要知道你一个暗卫都不算的货色是怎么去把人灭口的干嘛?
  淑妃那才是听了见血的事之后的标准反应好不好!
  “理由呢?她陷害本宫,是为了给朱氏报仇?”
  太医来报说陆才人是自尽,德妃说她是悬梁,只怕就连西厂也没能看出破绽。
  从绝笔信到自尽的理由,她为她自己准备得一应俱全,施尉只不过是提前了那么一点送她上路。
  但陆才人和朱媛非亲非故,两家也不是特别交好,宫中待得久了,哪有什么姐妹情分,朱氏一去;她要做的就是尽力自保,如何保住自己在后宫中再无依傍的地位才是上策,根本就不会有闲暇想着去给朱氏报仇。
  这种话说出来,皇后自己都觉得好笑。
  施尉这回痛快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顿了顿,又看了皇后一眼,才默默的把目光转向了自己面前的小茶杯,。
  “之前我就说过,除开皇上身边的事,其余的我无法过问,哪怕是有人谋害皇嗣,我也只能看着,陆才人对皇上似乎没有起杀心,我杀他已是越权了。”
  皇后:“……”
  又不是我让你去杀的,说的这么委屈给谁看啊!
  再者说了,你早就越权了好么!
  最近这段时间,每天皇上都带着陆才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晃荡,你不知道,难道我知道?
  皇后被施尉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深吸了两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来,换了个问题。
  “西厂这些天和她有过接触?”
  施尉干脆懒得说话了,微微侧头,斜睨着皇后。
  皇后也明白了。
  这种事情,她还是得去问白行远。
  东厂和西厂一贯是对着干,皇后扶持东厂,柳清绝就去抱贵妃大腿,要说对西厂的动静,谁都没有东厂上心。
  只不过白行远最近是真没空闲,这会儿估计还在试院帮忙打杂。
  “你从皇上那儿过来?”皇后猛的想了起来,又确认了一次。
  在她还没有把事情处理好之前,这种乱子,还是别让皇上来掺和了。
  施尉嗯了一声。
  “在上阳宫,召了两三个太医来,轮流守着那个充媛,自己远远的在旁边看,如果没人召他,暂时一天半天还想不到要出来。”
  皇后稍微放了点心。
  薛昭仪也是个聪明的,怎会原意在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分她上阳宫的恩宠,淑妃受惊卧病,德妃表明立场,剩下的人十有□□就顺水推舟了。
  “如果你想再找那个神医,那就不必了。”施尉也不是回回都能猜中皇后的心思,汇报完皇上行踪,便转了话题。
  “岳神医最近在太医院里找药材,东厂已经注意到他了,陆才人已死无对证,你便说那日神医晚上看到的是陆才人和西厂的人,想必他们也不会去把人从棺材里挖出来给你当堂对质。”
  皇后头疼扶额。
  求求你,真心够了……
  闹了半天这么些天你是跑去专盯着人家神医了么?
  她是皇后又不是山大王,动不动就杀人灭口什么的,用不上啊!
  青扇在外头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娘娘,淑妃娘娘求见。”
  皇后回个头的功夫,再转身看时,施尉已经唰的一声,跑得没了人影。
  皇上跑过去好歹还能带出阵风,这一只是属鬼的么?
  一贯温柔娴淑的皇后娘娘,终于在腹诽完了天卫大爷后,默默走到了暖桌边坐了下来。
  淑妃是被两个贴身宫女一起架进来的。
  一贯气色红润的脸色难得变成了面白气弱,连给自己请安行礼都做得病歪歪的,喘气儿喘大了都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要厥过去的样子。
  皇后赶紧让青扇把人扶着坐下了。
  “臣妾失仪,请娘娘恕罪。”皇后觉得,大概是自己走后,德妃又去找了一趟淑妃顺带卖个人情,要不然淑妃也不会这么快的就来找自己。
  “臣妾今日早起,就觉得头有些昏,鹊枝奉茶时,正好说起快到年下了,去年臣妾手抄的经书还放在佛堂里,也该去取回来了,旁边端水的小宫女又提了说是主位娘娘去亲自请来,更显郑重虔诚,左右臣妾闲着也是闲着,身子犯懒,出去走走也好,便命备轿,谁知道经过衍庆宫时,竟看到才人妹妹……”
  淑妃说着说着,又喘了两声,抽出锦帕来拭了拭眼角。
  “臣妾着实害怕,想着皇上还在上阳宫,充媛妹妹怀着身孕,听不得这些事,便赶紧着人去请德妃姐姐,娘娘您说,昨儿陆才人也不过是和王充容争了几句,怎么就这般想不开呢?”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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