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宫又死回来了-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蚨讲湃艘膊还呛屯醭淙菡思妇洌趺淳驼獍阆氩豢兀俊�
皇后:“……”
她哪知道陆才人是哪儿想不开。
龙胎无恙,陆才人保不齐还有用。
就算是没用了,谢慎行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过河拆桥,那也太明显了些。
看昨天陆才人那副模样,活生生是想把自己生啃了。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入主后宫这么些年,朱媛恨她,她信,好歹也是能够坐到仅差自己一步之遥的贵妃位置上的人。
问题是小小一个充媛,九嫔末流,就是拼死了也挣不到皇后的位置啊。
有什么能恨的?
“昨儿陆才人和本宫说的话,倒有些意思。”左不过陆才人已经被施尉搅得白死了,皇后也就乐得再卖淑妃一个人情。
淑妃从还未出阁前就已经和朱媛势不两立了,比衣服比首饰比女红比文采,比到后来连家里的丫鬟都要拉出来比一下谁的更聪明伶俐。
如果不是家里还有长辈拉着,皇后丝毫不怀疑,这两只会直接比爹。
陆才人昨天那话错漏太多,也只怪她自己出身太低,从前这些个闺阁小姐之间的破事儿,她压根连知都不知道。
偏生两只都是极会演戏的主儿,人面前姐姐妹妹叫得可亲热,外人一见都要夸这俩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入宫之后必定互相扶持。
她要说是德妃和贵妃相互勾结,没准自己还信两分。
淑妃脸色还白着,耳朵蹭的一下就给立起来了。
皇后轻轻拨了拨茶叶,抬眼看着淑妃,笑意盈盈。
“陆才人昨儿和本宫说,淑妃妹妹和朱氏表面势不两立,实则暗中勾结,朱氏去后,淑妃妹妹为替姐妹报仇,不惜指使她来残害皇嗣,如今更要杀她灭口,她为保全家不被灭族,只能来求助于本宫,望本宫饶她母家,不知妹妹可知道这件事么?”
☆、第47章 替补
大概是淑妃从皇后宫中出去时的背影;比来时更加萧瑟了几分,以至于连青扇看着都觉得有些不忍落,进来给皇后换茶时,还气息微弱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再往淑妃宫中送些补品以示安慰。
彼时皇后正想着找个什么由头;好借着陆才人这档子事;让章炎和西厂相互猜忌得更狠一些,压根没听青扇在自己耳边絮叨些什么。
青萝站在青扇身后,听了两耳朵;确定青扇不会再说些什么有用的了;才绕过来,直接挡住依然在苦口婆心的劝皇后好歹要保养自己身子的青扇。
“娘娘;宋大人在书房求见。”
皇后瞬间回魂。
她正想召宋桥;这人就自己撞来了;果真是白行远□□的一手好下属。
和白行远气质温和不同,宋桥是典型的气场出奇死板,死板得让姑娘们一看到他那张门板脸就会默默的退散。
京城单身公子排行榜里,白行远能跻身前五,但和白行远虽说风格不同但就相貌上也能并驾齐驱的宋桥,连倒数都没排得上。
只能说,群众的眼睛,偶尔也是雪亮的……
当然,皇后最初看中的,也是他那一张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
和东厂打交道的最大好处就是,皇后永远都不用担心他们会发呆发到让自己先开口,所有人都能至少提前一丈远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刚接手东厂时,皇后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脚步没练好走得太重了,以至于谁都能知道皇后来了。
再过了一段时间,皇后也就……习惯了。
“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还没坐到椅子上,宋桥就端端正正的跪了下去。
等皇后刚沾着椅子,人已经恭恭敬敬的磕下头去了。
“白大人遣微臣来,试院一切正常,问娘娘是否有吩咐。”
皇后顿时觉得,老怀甚慰。
相比起皇上的不靠谱,王爷冷不丁的就要抽风,施尉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把自己坑死来说,白行远真是太靠谱太贴心了有木有!
东厂一定已经收到了陆才人自缢身亡还妄图陷害皇后的消息,否则他怎么会特意派宋桥过来听吩咐?
“陆才人倒是靠得一颗好大树。”虽然有时候会觉得面前的珠帘有些碍事,但皇后也从未想过要把这帘子给移开,好歹能够挡一挡自己的脸色。
“小小一个太常寺家的庶出小姐,竟也能劳动礼部为她说话了。”
宋桥跪在丹阶之上,一动也不动。
“本宫不信淑妃与朱氏勾结,李家世代忠良,断不会出此纰漏,陆才人陷害淑妃,诬陷本宫,居心叵测,堪比谋逆,在这一个月内,她见过什么人,传递过什么东西,用过什么物什,东厂务必要给本宫查明白。”
若单是陷害嫔妃残骸皇嗣,皇后觉得,大概不过是后宫里历来就有的常事儿,女人们之间争风吃醋,朝堂上最多也就是臣下之间权势的此消彼长,不会危及皇位。
但陆才人伸手就往自己皇后位置上抓,放眼整个朝廷,除开一个不安分的谢慎行,皇后想不出其他人选有这个胆子。
想谋夺皇位还不简单?
把自己这个皇后撂倒了,篡个位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宋桥终于低声应了一个是。
皇后想了想,终于放弃了要和宋桥提江湖神医的事儿。
东厂既然已经注意到了他,自己现下的困境算是解了一半,何况她也并不反感那位话稍嫌有些多了的少年神医,能拖些时日也就罢了。
若查清此人与谢慎行无关,收为己用,也无不可。
“若是查出陆才人与西厂有来往,你们知道轻重。”
东厂素来与西厂掐得厉害,这会儿有皇后亲口给的提示,就算是陆才人与西厂并无瓜葛,最后摆在自己案头的结果,也定然是西厂主使。
至于这消息到底是谁放出来的,皇后就用不着去担心谁会背这个黑锅了。
而放任西厂之人在宫中勾结宫嫔,后宫里出了这么大一个错漏,章炎纵使能勉强保住这个位置,实力必然也大不如前。
宋桥又应了一声是,稍稍往后偏了偏头。
“白大人回禀娘娘,前次奉旨所选之人,微臣已带进宫中,娘娘是否一见。”
皇后下意识就顺着宋桥目光的方向,往后看了一眼。
“带上来吧。”
能过了白行远的关,又能让宋桥亲自带来宫中,皇后基本上也只需要看上一看,走个过程就行了。
人不会太差。
毕竟有一个太差的同僚,也是给他们自己添麻烦。
宋桥利索的站了起来,微微咳嗽一声,门外候着的清秀娃娃脸少年立刻转了进来,五体投地噗通一声就趴在了宋桥脚边,磕头磕得那叫一个脆生。
“草民林燃,叩见皇后娘娘。”
皇后差点没直接把一口茶全喷在裙子上。
虽然说东厂选拔人才没有什么特别硬性的性格要求,但这一只未免也……
太欢脱了。
她都无法想象,这么一只走路随时都能带出来一股子阳光活跳味道的少年,走在东厂那阴森暗沉的石砖密室里,是一副什么场景。
放下茶盏,皇后一只手虚抬了抬。
“免礼吧。”
宋桥还是一副天塌了都不管他的事的表情,看着少年欢脱的从地上爬起来,双目低垂,笑意就从眼角眉梢里那么一点一点透了出来。
皇后有点儿不太想说那些个废话的吩咐。
该忠心的人,早被东厂教得忠贞不二,想叛变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轻轻咳嗽一声,皇后双手叠交,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目光直直穿过珠帘,落在依然低着头的少年身上。
“本宫用人,惟忠心二字,若你做不到,便不用再出现在这里了。”
林燃终于抬头,一双眼睛带着笑意,看了回去。
“皇后预备给草民什么代价,让草民为皇后效忠?”
皇后眯起眼睛,终于笑了起来。
这才是白行远给自己挑上来的人。
不适合后宫,却是接替宋桥位置的最佳人选。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用再称草民了,回去找白大人,他会给你安排官职,待你什么时候能够自己站在本宫面前回话,不需要通过宋大人和白大人时,再来和本宫谈条件。”
宋桥冲着门口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滚了。
皇后手指慢慢抚过镂空金色护甲,一直等到少年去得远了,才看向宋桥。
“他不适合监管后宫。”
后者利索的应了个是,重新跪去了丹阶下。
野心太过于张扬,掩饰却还生硬,只怕她才把人往后宫里一放,章炎就会猜出来结果了。
“本宫将他交给你,飞鱼部会有他一个位置。”
宋桥连是都懒得说了,直接点了点头,表示微臣遵旨。
皇后微微笑着,身子稍稍往前倾了倾。
“气势太盛,在东厂未必是好事,既然是你与白大人亲自选出来的人,本宫自然信任,只是还需再历练。”
宋桥继续点头。
反正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晃神,交代什么他都能记得清楚,皇后早就习惯了对着宋桥说话就和对着一团空气一样了。
“章炎叛变,正值用人之际,你来监管后宫事宜,本宫放心。”
宋桥终于开了金口。
“请旨,飞鱼部副主,如何处置。”
皇后稍稍停了停,慢慢喝了口茶,又把茶盏放在手里转了两圈,才接了下去。
“自然交与新部主处置。”
宋桥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表示完全理解。
皇后挥了挥手,示意宋桥可以起来了。
“本宫前几日与德妃闲聊,上林宫的惜言昭仪,似乎已经闹得把周围两个宫的宫嫔都已尽数逼走,不知宋大人可知此事?”
皇后语气太过于平淡,平淡的就像问你今天吃早饭了么这么简单,宋桥似乎是相当意外的抬了抬头,又唰的一下垂了下来。
皇后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往别人身上补刀子了。
这种感觉着实……挺爽的。
“惜言昭仪虽在宫中也住了有些时日,但毕竟狼女未能开化,本宫也很担心后宫安危。”
于是这回宋桥不仅是抬头了,还微微往前踏了小半步。
“章炎办事不力,如此小事竟也办不稳妥,狼女伤人竟也无人禀报本宫,既然宋大人即将接管后宫监管事宜,本宫倒有一个不情之请。”
所谓男人的面子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皇后直接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以宋桥那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性格,她还真拿不准会收到一个什么效果。
软话我来说,人情你来做,大家心知肚明也就好了。
“本宫想加强上林宫周围守备,不知大人可否得闲,替本宫看着,勿要让昭仪妄生事端?”
本已经重新站得笔直的宋桥猛地又单膝跪了下来,垂首冲皇后行了大礼。
“微臣叩谢皇后恩典。”
作者有话要说:喵呜~~~
墙裂感谢bomberouge大爷的地雷~~~
大爷~~~奴家~~~奴家今晚就是你的人了~~~捂脸~~~~
☆、第48章 薄凉
哪怕是东厂和德妃不约而同打算封锁了消息;陆才人自缢身亡的消息也没能瞒到第二天晚上。
有白行远替皇后在试院盯着;左不过也就是举子们在小格子间里写写画画,闹不出什么乱子来。
淑妃自从从凤仪宫里病歪歪的出去之后,便抱病拼死拉着德妃一块儿审衍庆宫的宫人;气势足得连德妃都自叹不如。
皇后难得在凤仪宫里闲着没事做;刚想翻出早些年的字帖来写两笔,青扇还没来得及把笔墨摆好;就见皇上一力排开站在门口的宫人;冲到皇后桌前;一伸手,就把桌上的东西尽数扫了下去。
“你这个毒妇!”
彼时青扇正站在桌边替皇后挑字帖,青萝忙着石螭凤纹淌池砚里倒水,皇后恰巧在书架边挑书,陡然听得皇上声音,回过头时神色还颇为诧异。
“皇上,你说什么?”
皇后哪怕就只是捧着本书站在那里,气场也比暴躁跳脚的皇上强上太多。
所以皇上也只能继续站在书桌前,遥遥指着皇后鼻子开骂。
“你居然指使昭儿来谋害朕的皇子!事情败露竟然还要逼昭儿自尽灭口,朕的身边,怎么能有你这种毒妇!”
虽然是骂,倒也骂得条理分明。
皇后缓缓合上书,第一反应居然是皇上现在也能不乱骂人了,算是进步?
“皇上说臣妾指使陆才人谋害皇嗣,事情败露又逼陆才人自尽?”
青扇青萝早在皇上冲进来摔东西时就已经后退几步,跪去了地上,整个寝殿里,站着的只有气得脖子都红了的皇上,和依然淡定的皇后。
皇上把一直攥在手里的花笺啪的一声,拍在了已经空空荡荡一马平川的书桌上。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皇后连看都懒得去看一眼那早就被自己德妃淑妃外带东厂和天卫都看烂了的所谓证据,难得的没有第一时间行礼,依然站在书架边直视皇上。
“皇上觉得,这就是证据?”
皇上干脆拿手掌啪啪拍了两下桌子上的花笺,冲皇后怒目而视。
“昭儿人都已经死了!她有诬赖你的必要么?昨天昭儿来你宫中,人尽皆知,回去之后就这样了,难道不是你逼的?”
皇后:“……”
她怎么就脑子抽了,当年看上这么一个货色。
要来诬陷自己,不说贵妃,好歹也得是个二品的夫人,哪怕是昭仪过来,她还嫌自己这个皇后掉价呢。
“那么敢问皇上,臣妾有何理由要逼死陆才人?”
皇后把手里的书放去一边,又理了理有些皱了的袖口,抢在皇上说出那些随随便便一挑错漏一大把的理由之前,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皇上可是想说,臣妾嫉妒杏充媛有孕,所以指使陆才人去谋害皇嗣?”
皇上气势看着看着就弱了下去,外强中干的点了点头。
“陆才人所居衍庆宫,与杏充媛安胎的上阳宫,隔了多远,想必皇上清楚。”
上阳宫在东边,衍庆宫居西角,活活要穿过整个后宫,这几天皇上两头跑,这点子距离还是算得清的。
于是皇上又点了点头,死鸭子嘴硬的堵了皇后一句。
“那又如何?”
皇后看着皇上,慢慢的笑了。
“皇上忧心皇嗣,实为江山大统考虑,皇上有如此心,臣妾觉得,很高兴。”
顿了顿,皇后依照惯例先给皇上赏了颗枣,然后才开始上乱棍。
“臣妾贵为中宫,后宫无论谁有子嗣,臣妾都是嫡母,臣妾和皇上一样,都盼着杏充媛肚子里的皇嗣出生,于前朝,于后宫,于江山,都有益处,臣妾为何要去谋害一个对臣妾有利的孩子?”
皇上的脸色,开始慢慢变得……玄幻起来。
皇后再接再厉。
“退一万步说,就算臣妾要对皇嗣不利,为何不选就在上阳宫的薛昭仪,却偏偏挑中九嫔末流,还住在和上阳宫天远地远毫无权势可言的陆才人?”
皇后算是发现了,和皇上说话,不能把话说得太深,最好是能用最简洁的话,把最浅显的道理摆在前头讲,否则越到后来,皇上大概会越理不清。
“就算臣妾挑中了陆才人,敢问皇上,杏充媛腹中皇嗣可有大碍?”
皇上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太医说只是受了惊吓,没有伤及皇嗣。”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启了一击必杀模式。
“既然皇嗣无恙,本宫谋害皇嗣之说已是谣传,本宫为何要为了一个谣传,杀陆才人灭口?”
青扇偷偷抬了抬脑袋,和青萝交换了个眼神。
表达的都是同一个内容。
为皇上点蜡。
皇后想了想,最后还是压下了想继续乘胜追击,和皇上哭诉自己辛苦操持后宫居然被人一朝陷害的念头。
虽然说在这儿哭一哭,是有可能在当下博了皇上的同情。
可天知道皇上出去会大嘴巴说漏了什么。
万一被谢慎行知道了自己已查到什么地步了,又不好收拾。
“太医既说杏充媛受惊,皇上何不去陪陪充媛。”重新把书拿起来,皇后终于走到了书桌边,看着皇上,目光前所未有的真挚。
“既然皇上觉得臣妾要谋害皇嗣,臣妾便不宜前去探望了,还请皇上多多费心。”
皇上张了张口,最后只扔了一句。
“那倒也不至于。”
然后落荒而逃。
皇后破天荒的没有冲着皇上的背影行礼喊恭送皇上,等青扇青萝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自家娘娘依然维持着皇上走时的姿势站在书桌前,连脖子都没动上一动。
“娘娘?”青萝收拾散落一地的东西,青扇便把皇后扶去了暖桌上。
皇后微微低头,手指轻轻触了触放在桌上的泥金小手炉。
“青扇……”
自入宫后皇后便极少再唤自己这两只陪嫁的名字,压根就不敢走远的青扇立刻屏气凝神静候吩咐。
出了一会儿神,皇后才冲青扇挥了挥手。
“不必收拾了,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从前未出阁时,在府里还算好,有些话还能和丫头们说一说。
自从入宫之后,天天防着隔墙有耳,有些东西,宁可烂死在肚子里,也绝不能说一个字。
青扇出去时,把所有伺候的宫人都带走了,皇后看着满地的东西出神,整个寝殿顿时寂静无声。
再然后,皇后就第一次,听到了房梁上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皇上来过了?”施尉翻进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房里发呆的皇后,第二眼就扫到了满屋狼藉,瞬间就猜出了正确答案。
皇后甚至颇有闲心的指了指一边的凳子。
“坐吧。”
施尉只觉得今天气氛甚是……诡异,生生止住脚步,干脆站在了原地。
按理说皇上冲着皇后发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今天这满地碎片来看,估计闹得还没上次贵妃谋逆时的大。
毕竟砸几个瓷器和甩皇后耳光,就不是一个量级上的动静。
“本宫觉得,本宫不认识皇上了。”
皇后侧头看了眼依然站在原地死活不肯再走半步的施尉,莫名其妙就笑了笑。
“本宫无权治你的罪,皇上也使唤不动你,谢慎行连有你这么个人的存在都不知道,平日里觉得你这人很讨厌,游离在权势之外,如今看来,竟也有些好处。”
施尉终于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斜侧着身子对着皇后。
“有些话,对谁也不能讲,讲出来了便是谋逆,本宫又怎知哪里没一双耳朵,把消息泄漏出去。”
施尉看着皇后的目光里终于噌的一下就给亮了。
“皇上还是太子时,从来不会如此……”
顿了顿,皇后似乎似乎相当犹豫的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又看着施尉笑了笑。
“薄凉。”
就是薄凉,从朱氏开始,皇后就一直觉得,皇上大概是真的……变了。
从前荒唐种种,她总能说只是贪玩,图新鲜而已。
可是朱媛……
皇上还是太子时,对朱媛从不上心,可自从自己入主凤仪宫,朱媛晋到贵妃位后,皇上似乎就对她格外上心。
哪怕是再宠新人,也从未薄待过她。
她本以为皇上只是移情别恋,大抵对朱媛也有几分真心,但自己处置朱家满门,皇上除了求过自己一次之外,竟再没了下文。
几年共枕的情分,竟也能冷血至此。
至于那些最近被自己处置过的宫嫔,无论是已失宠的,还是正值盛宠的,只要自己态度强硬,皇上也绝对不会再未她们多置一词。
杏充媛受惊,陆才人身死,就算这些都与她这个皇后无关,可皇上为何除了质问自己,竟再不过问?
难道他就不好奇陆才人到底受谁指使,为何要自尽?
分明前几天才如胶似漆,难道真能做到转眼便形同陌路?
自己所认识的皇上……怎会如此无情。
施尉看着皇后愣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又等了等,发现皇后已经再没了开口的打算,才利索的又顺着原路翻了出去。
☆、第49章 私情
说到底;皇后能为着皇上发呆的功夫不多。
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等青萝再推门进来时,手里已经捧着一大摞从宫外递进来要等待处理的东西了。
什么试院巡考抓住举子作弊,收缴上来的试题答案中竟发现部分试题提前泄露,什么宋桥为了训练新部主,差点快把林燃揍死了,什么袁沛的案子有了重大进展;从豫州传来的消息已有一大批中饱私囊的官员秘密被捕云云。
就连德妃都亲自过来回了一趟话,淑妃居然活生生从陆才人的陪嫁宫女嘴里逼出了从前陆才人未出阁时,竟然以诗托情;芳心暗许谢慎行。
最牛的是,那位精通诗书,才华和自家小姐不相上下的陪嫁;居然还把那些诗背出来了大半……
以至于皇后都怀疑,或者把淑妃一块儿扔进东厂,也许效果还不错?
“淑妃妹妹还在问着,臣妾便先来给娘娘回话,此事牵扯……”从陆才人屋子里搜出来的,都是皇后如何指使她谋害皇嗣,勾结朱氏等等罪证,大到书信往来,小到首饰信物,淑妃逼问之下,生生又把脸丢去了宫外,德妃斟酌半晌,才小心翼翼的用了个比较不那么打脸的说辞。
“牵扯甚广,臣妾实不敢再问,只能来请娘娘示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