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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衣星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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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一片吃惊。
记者急忙问:“但根据照片的拍摄日期,当时您和前妻尚未离婚,她明明就是第三者,又何来光明正大?而最终你和前妻离婚是不是也是因为她?”
叶辰看了眼那个记者,目光冰冷。他答道:“我和前妻温小姐在结婚当晚便已离婚,只是出于商业原因没有及时对外公布,所以,无论从哪个时间点来说,都没有第三者的说法!”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如果您所说是事实,那作为上市公司总裁,如此儿戏婚姻,是不是对广大股名的不负责任?”
“就因为对股名负责任,才会大胆选择与背景复杂的温氏联姻,扩大叶氏在黄金市场上的商业版图。”叶辰沉静而严肃地说道,但稍停顿,话风一改,温柔道:“但我还要我自己的幸福,所以选择在第一时间离婚。”
台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另一个记者问:“报道中说那女孩家境贫寒,因缘际会才搭上了您,是真的吗?”
叶辰冷笑了声,“因缘际会搭上?如果你非要用‘搭’这样不入流的词,那只能是我搭上她。几年前,我因病外出,山中巧遇,对她一见钟情,自此再无其他。”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这众目睽睽之下的表白在叶辰绝对是从未有过的事,也是想都不能想象的事!摄影师甚至一时忘了拍照!
有些记者仍不死心,继续问道:“但据说您和冷小姐之间仍是有金钱关系的。”
面对这个问题,叶辰却笑了下,苍白的嘴角都是温柔。“这倒不假。她曾生病住院,我替她给的医疗费,可她却执意要还我,为此,后来她还在叶家做了好长一段时间保姆,替我照顾我大哥叶瀚。”说到这,叶辰的唇角是上扬的,只有不远处的宁浩脸上一片担忧。“你们说,我这样的男朋友是不是比较窝囊?”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原本严肃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有些缓和。
仍有记者还保持理性,以理性的态度问道:“冷寒衣目前是某杂志小有名气的模特,据说那家杂志门槛极高,是不是也是因为您的关系?”
“如果是你,你愿意自己心爱的女人抛头露面只为了还你的医药费?至少我不愿意,但我尊重她。”
台下有女记者已经被叶辰的回答折服,渐渐停止了发问。
“难道堕胎流产也是因为尊重她吗?”一个记者突然大声问道。“那张医院就诊卡,您要怎么解释?”
台下都是一片安静,等着叶辰的回答。叶辰却也不急,深邃的眼睛盯着那个问问题的记者,然后缓缓问道:“我认识你,叫崔民,曾追求过寒衣。这次的照片都是你拍的吧?”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投入湖中的石子,立即喧闹了起来。众人立即看向崔民,以目光斥责。
崔民没想到叶辰竟能认出他,恼羞成怒,竟直接拿起手机冲叶辰砸了过来。众人一片慌乱,幸好保安在第一时间制止了,而叶辰也稳稳地接住了‘凶器’。
待会场内恢复平静时,叶辰继续平静说道:“就诊卡的事没什么好解释,可以确定的是上面的信息有误。否则,她已到合法婚龄,就算未毕业结婚生子又如何?老太太等着抱曾孙子。”
“这么说,冷寒衣小姐也已通过了叶老太太这一关?”
“老太太很喜欢她,也很满意她。”
“但自古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叶氏一族,婚配的对象也都非富即贵,冷寒衣小姐却籍籍无名,甚至连父母是谁都不清楚,老太太真的愿意接纳她吗?”
记者的话猛然如一根针刺在牧仁清心上,他拿过话筒,严肃说道:“寒衣她不是籍籍无名,父母不详!”
听到牧仁清这样讲,叶辰和宁浩均吓了一跳,如果在此时说出寒衣的身世绝对又会掀起另一场风波。
但好在牧仁清还是冷静的。他坐在那,儒雅温和,目光真诚而温清,他说道:“一直以来,我都把寒衣当女儿看待。她是我清云的学生,已经快毕业,当年以数学系第一的成绩考入清云,也是学校最高奖学金的获得者。但她同时也是我古文课上的一名旁听生,是我最后一年教学生涯中最得意的弟子。她安静聪明,善良懂事,是所有父母都会引以为傲的好女儿……”
叶辰侧身咳嗽了下,如果寒衣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的遗憾是不是会少点?
“你们让我出面说明一下,可我除了难过你们将那样不堪不实的新闻强加在品格无暇的寒门学子身上,还能再说什么?如今,叶辰已经把他们的感情事情交代了,其他我也不必再多言。在此,只是恳请各位媒体朋友,多多宽待学生,还读书人一些尊严,做详实调查后再发言论,免得欺凌无辜。”
全场似乎都安静了,像孩子一样安静地听着师长的教诲。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落下笔的那百字的新闻报道里有多少字是假,有多少字是夸张,更有多少字是私人的仇怨……
发布会快要散场时,一个记者站了起来。“叶总,想再问您最后两个问题。”
叶辰揉了揉太阳穴。“请说。”
“据传,现在叶氏内部董事会正在准备选举新一任总裁CEO,您不担心您今天的发布会对您有所影响吗?”
“我的职责就是让各位股东们最大化获益,我也做到了,所以我相信他们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那第二个问题,今天您召开这场发布会,除了解释之前的新闻,也似乎在向全世界宣布您和冷寒衣的爱情,是有什么原因吗?”
叶辰沉吟了下,然后答道:“因为我答应过她,让她和我一起站在阳光下。”
答毕,有几个女记者感动地鼓起了掌。叶辰微微扯扯嘴角,低头却发现手机上有电话。
是寒衣的声音。
“牧老师的话我看到了,我很满足,谢谢你。还有你对外说的话我也都看到了,也谢谢。”
“现在…”叶辰咳嗽了一下,但脸上却带着笑意,“你光明正大的属于我了,就算叶瀚也抢不走。”
隔着电话线,叶辰看不到寒衣的摇头,只听到她怅然的叹息。“6年前,因为你,我像过街老鼠一样活了两年。6年后,还是因为你,我再次活在众人谴责中。或许,我们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
叶辰的脸色瞬间变化,强力压住嗓子处的咳嗽,一字一句地问:“冷寒衣,你说什么?”
“知道事情刚爆发时我的第一反应吗?我多想从未认识你。我努力半生,却总是因为你功亏一篑。所以,我们分手吧,彻彻底底。”
“不可能!”叶辰扶住桌子,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一时间,他只觉得呼吸越来越紧,喉头间似乎有腥咸的东西向外涌,再一下秒,人已摔倒在地。
刚平静下来的现场又是一片慌乱。
作者有话要说:
☆、强取
“我做的好吗?”
放下电话,寒衣背对着身后的人喃喃说道。
“对他,肯定是不好,但对我而言……我很开心你这样的决定。”叶瀚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寒衣的背影,脸颊白净如玉,双目幽幽。
“对不起,出了这样的事。如果你…在意……”
叶瀚却快速打断,“我只在意你是不是还愿意在我身边。”
寒衣抬头,看着叶瀚,但阳光刺眼,她需要眯起眼睛才可以看着他背在阴影里的脸。“这些年被偷走的时间,你恨吗?”
“恨,怎么能不恨。”叶瀚长舒一口气。“只是,我已经平白少了那么多年,又有多少的时间让我来恨?”
“但你舅舅李先生却和你不一样的想法,是吗?”
面对寒衣的问题叶瀚却一愣;“他的微末想法你竟知道。”
“虽是只言片语,但总还是能看出来。”
“现在,我总知道一向看重门第的老太太为何愿意接纳你了……太过聪明。”叶瀚微微皱起眉,又再慢慢舒展开。“看样子你也看出我的心思了。”
寒衣沉默,不答。
叶瀚笑了下,“所以你一定早已知道,无论你的实际选择是什么,我都会让你在我身边,包括使用一些手段。”
寒衣的目光疏散,眼中郁色难掩,却仍平静说道:“但你给我的自由已经足够,你让我自己做了选择。”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明白的心思,为了他你也一定会按我预想的来,所以才放心让你选择。”
“离开他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做的选择。”
“可在刚才,你还是恨我的,恨我剥夺了你和他最后的机会。”
“你会放开我吗?”
“不会。”
“既然如此,又何谈恨不恨,结局总是一样。”
叶瀚侧转身子,看向远方,绿云湖也是一片荒冷寂寥。“没办法,我总还是恨的。他有了叶氏,有了老太太的偏爱,甚至还有了这样的你……我可以做到不把自己的恨意全部压在他身上,可我不能控制自己对他的妒忌。舅舅最初的意思是让我夺回叶氏,可既然老太太选择了他,我也不愿再争什么,但我要他最心爱的人。”
寒衣低头看了眼手心的电话,虽然天气寒冷,掌心却渗出细密的汗来。但最终,她只是轻轻拨了下眼帘上的碎发,慢慢说道:“这些话,如果是在我决定彻底与他分开前听到,我可能会立马再跑向他。但现在,无论当初的目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叶辰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的新闻随即将之前的包养传闻覆盖。媒体乐此不彼、饶有兴致地进行了各种揣测,一周的时间,始终占据各大新闻媒体头条。这让叶氏内本就风雨欲来的局势变得更加严峻,那些举起不定的股东终于有了偏向,而之前始终坚定立场的也开始摇摆不定。但风暴中心的叶家所有人,却都一言不发。
冷寒衣是在第二天的新闻中看到叶辰失色晕倒的场景的,那时她正独自一人在学校餐厅吃东西。他倒下去的那一刹那,冷寒衣差点把嘴唇咬破。她不敢再去看屏幕上的画面,低着头快速地往嘴里塞东西,可刚咀嚼了一下,泪水便已滑下。斜对面坐着几个学生,惊讶地看着她,她惊慌失措,慌忙擦着眼泪,可这奇怪的东西,竟越擦越多,顺着嘴唇直接进入口中,咸的很,涩的很。
最终,她放弃了,双手捧住满是泪水的脸,说了声对不起便轻声哭了起来。
但直至叶辰平安无事地出院,她都没有去见他一面——事实上,他只是在医院里呆了一天,随后便将病房搬到了他办公室后的卧室里。
大概是为了稳住叶氏的股东们,在其位谋其政。
但叶氏的情况变得更为糟糕则是在卫凝的事以后。
那一天,寒衣正在店里试婚纱——她已和叶瀚商量好,尽快举办婚礼。宁浩找到她时,她刚换上一件纯白若仙的蕾丝婚纱,周围工作人员惊喜赞叹的声音未完却已被宁浩打断。
“冷小姐,你就这么绝情吗?”
那大概是冷寒衣第一次见到宁浩生气。
寒衣心里一紧,脚底不稳,高跟鞋细长的鞋便划裂了裙摆上精致的褶皱白纱。但寒衣却浑然不觉,提着裙摆走到宁浩面前,颤着声问:“他…有事吗?”
“您真的关心他吗?”宁浩质问道。“知道他为什么晕倒吗?因为发布会时他刚从医院里出来,不顾医生的反对,强行拔了针管跑出的医院。”
“…他怎么了?”
“胃出血。这个毛病,冷小姐你应该不陌生,老大的胃一直不好。”
寒衣垂下眼眸,像是回答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知道。他胃不好,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吃辛辣刺激的……”
“可他却因为您,喝了一夜的酒!”
随着宁浩的指责,有什么东西在寒衣脑中裂开了。她痛苦着,却也冷漠着,如鬼魅般无情地吐出一句话:“他已不是小孩,应该知道如何照顾自己。”
宁浩却呆住了,他不能想象,安静无声的冷寒衣冷小姐,一旦冷漠起来竟会是如此伤人彻骨。
“冷小姐,我真是看错你了……”
寒衣不解释,房间内便沉默了下来。许久,宁浩忽然冷笑了声,说道:“他不会照顾自己,所以一听说报纸上您的事,拔了针管便跑回叶氏,不顾身体情况,召开发布会,只为了实现曾经对您的承诺,让您活在阳光下……”
“可你又做了什么?幸福地另嫁他人?”宁浩指着寒衣身上的婚纱说道。“我不知道您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可他病倒了,向全世界宣布你们的关系了,您却始终不见踪影。
“那是他擅自做主。我和他已没有任何关系。”
宁浩一怔,怒道:“他住院期间,医院外围了一圈的媒体记者,边猜测他的病情,边等着您这个‘女朋友’出现。最终,为了使您不被记者再次怀疑,他将病房搬到了办公室。”
“可我却熟视无睹,穿上婚纱,准备嫁给他哥哥……”寒衣脸上的冰寒布防终于在喃喃中碎裂,露出满脸的悲戚痛苦。不等宁浩说话,便提着裙子慢慢走了出去。
要到哪去?
寒衣自己也不知道,心中迷迷糊糊。
见,还是不见?
纵使隔了时光,隔了人海,他总在心里啊!
前方为何有那么多人,为何会有警笛声?他们带走的人是谁?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面熟?
“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她痴痴地问。
周围的人回头看着一身白色婚纱的她,既惊讶,又奇怪。
没人回答她。
她疑惑地扫视四周,当目光触及那熟悉的建筑物才回过神来。这是叶氏,周围为何有这么多人?寒衣拦住一个人,焦急地问:“这儿为什么会有警车?”
这一次,终于有人回答她了。“有个女人跑到叶氏顶楼闹事,被警察带走了。”
“顶楼?”
“是啊,据说顶楼就是叶氏总裁的办公室。”
“我看到警察带走那个女人时她身上有不少血呢。”
“是,是,我也看到了,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
无暇顾及周围人的谈话,寒衣已转身往大厦内跑去。这一次,保安没有阻拦,他已经认识了寒衣。
专属电梯,直达顶楼叶辰办公室,但电梯门打开时,寒衣却呆立在电梯内无法移动脚步——电梯外,叶辰正等在门前。
他安然无恙!
目光短暂交织,寒衣已按住了电梯上的关门键。但终归是慢了一步,电梯关门前,叶辰已将她拉离电梯,一个用力,抵在墙边。
“……我该走了。”寒衣推开叶辰,冷冷说道。
“你,要嫁给他了?”叶辰却只怔怔地看着寒衣身上的纯白婚纱。
寒衣咬了下嘴唇,答道:“是的。”
叶辰的手伸上来,在寒衣光滑的脖颈间轻轻抚摸,一双幽深的眼睛冰冷骇人,似笑非笑。“你竟真的打算嫁给他……我差点死了,你却穿着白纱要嫁给别人,好,很好!”
再下一瞬,叶辰已俯在寒衣颈间粗乱地吻了起来。
“放开我!”寒衣早已变了脸色,不断地挣扎着。可此刻的叶辰,哪里还愿再听她的意愿?无论她如何挣扎,甚至双手的指甲已隔着绵薄衣衫掐进他的皮肤,他仍是死死桎梏着她,动作粗鲁,眼中怒意燃烧。
“上一次我就不该放开你!”叶辰低吼道,然后一把打横将寒衣抱起往卧室走去。
卧室内是一片浓浓的药味,厚重的窗帘都放了下来,只有微弱的灯光亮着。叶辰将寒衣扔在床上。
“叶辰,你放开我,不要过来……”寒衣缩起身体,惊慌地往床后躲去。
可叶辰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粒一粒,慢慢解开身上衬衫的纽扣。他异常冷静的举措,在寒衣看来却都是凌迟般的煎熬,动作越慢,心中的恐惧越大。
最终,寒衣还是在被恐惧吞噬前跳下了床,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房间门为什么打不开?
“门的钥匙在这里。”叶辰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寒衣回头,叶辰缓缓走了过来,幽然说道:“指纹锁,钥匙是我的手。”他身上,衬衫纽扣已完全解开,露出隐约的精硕身材。
寒衣立即别过头。
他离得那么近,可却完全是陌生的气息,呼吸里都是药味,以及那无形的、翻滚着的怒意。
“不好意思吗?”叶辰挑着寒衣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你决定嫁给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我……没有想过……”寒衣脸上闪过一抹窘色。事实上,她不但从没有想过,甚至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如果今天面前的是他,你还躲吗?”叶辰已经完全把寒衣挤在了墙边,身体紧贴。“告诉我,如果是他,你愿意吗?”
“我……”寒衣侧过脸,却瞥见了肩上白色的婚纱,此时此刻,那抹白色像是叶瀚的眼睛,温和无言,却暗藏着未知的慑人力量,提醒着寒衣自己此时此刻的身份。
“我愿意。”
“如果是他,我愿意。”寒衣补充道。“因为我已经穿上这件衣服。”
叶辰眼中已掀起巨浪,他抓在寒衣肩膀上的手越抓越紧。房间陡然安静了下来,但空气里的愤怒的危险的气息却在无声流动着。
就在一片安静中,突然响起了寒衣微弱却短促的惊呼声,来不及呼喊,叶辰已再次抱起她扔在了床上。这一次,叶辰也没有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没有丝毫的犹豫,整个人便压了过来,在最短的时间内,扯去了寒衣身上所有的带有归属性质的、刺目的白色。
凉意还未袭击,肌肤便紧密地贴和在了一起,给予温暖。
他吻她的唇,纠缠着她的舌,禁锢她的双手,杜绝她一切的挣扎和不愿,然后强行撑开她紧握的手掌,十指相扣。
“冷寒衣,你只能属于我!”
随着一阵带有奇异感觉的疼痛,他进入了她。早已脸色苍白的寒衣终于放弃了挣扎,沉默着等待疼痛过去,沉默着等待泪水滑落。
叶辰终于还是不忍,温柔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寒衣带泪的脸,眼中的盛怒过去化为疼惜难过,猩红的眼睛里,眼泪垂直滴落在寒衣颈间。“冷寒衣,我恨你……”
“我…也恨你,叶先生……”
寒衣仰头望着叶辰,眼泪不断流出。叶辰英挺好看的眉紧皱,湿热的吻再次落下,吻在眼角,缠绵温柔。
最终,寒衣还是慢慢松开了紧绷的身子,彻彻底底地接纳了叶辰,抱住他。可是伸出手,却在叶辰腰侧发现纱布。
“卫凝刺伤你了吗?”寒衣已经想起来,那个被带走的一身是血的女人就是卫凝。
叶辰点点头。
“疼吗?”
叶辰摇摇头。
寒衣擦掉眼泪,仰起身,搂住叶辰的脖子,把他拉近俯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我要你。”
房间内,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不知人间几何……
作者有话要说: 精彩的内容是不是放得太后了?嘻嘻~~~~
☆、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 高潮也是结局。在这里恭祝大家羊年大吉!因为作者本人较有仪式感,想要在一年的最后一天里完成小说,所以终章写的比较匆忙。主要也是因为很多都会在后期的番外里有所介绍,所以正文部分,告一段落。日后可能会有修改,但目前就是这样了!各位,新年交好运,大吉大利啊!
卫凝是在看了叶辰的那场发布会以后丧失了所有理智的。她左算右算,以为阻挡她成为叶氏女主人的只是温清,所以不惜一切手段揪出她那段最怕被人知道的往事,可是,‘逼走’了温清又如何?她甚至连叶家大门在何处都不知道!每一次,只要靠近那栋梦想中的房子一点,就一定会被附近的安保人员赶走,只能看到绿树掩映下隐约的红色屋顶。
被赶走也没事,反正她得不到的温清也别想得到!卫凝绕着手指胜利者般地盘算道。更何况,那个温清,妩媚妖娆的温清已如惊弓之鸟,甚至见到她都会急忙避开。但前几天,她还是‘抓’到了她,在一个酒吧里。温清正在洗手间附近抽烟,因为卫凝的突然出现,而呛了一口烟,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温小姐,您就这么怕我吗?”因为叶辰对白色的喜爱,卫凝总是一身纯白的打扮,看起来倒也算不俗。
温清瞥了眼远处喧闹的人群,再把目光转回,从下向上打量了下卫凝。“倒是有几分相似,只可惜,还是差太多……”
“你说什么?”卫凝立即警觉地追问道。
温清笑了笑,准备离开。
“你站住!”卫凝急忙喊道,这是她唯一能找回自信的方法又怎么可以轻易放开?见温清停住,卫凝才变了个脸色,不冷不热地说道:“您放心,你那些肮脏的陈年旧事,没人会知道。”卫凝故意停顿了下,偷眼瞄了下温清的脸色,轻描淡写地说道:“既然叶总都不介意你被那么多人强暴过的事,我又怎么会随处说呢?”
虽然为了那段过去已历经过两次生死,再次被人提及温清还是变了脸色。妆化得越来越浓,却还是遮不住心里的耻辱和绝望。
“话说你父亲被抓你应该是最开心的吧?因为他才是始作俑者啊。啧啧;好歹你也叫了他那么多年的爸爸,你说他怎么能允许其他人那样欺负你呢?”
卫凝的话,像是木棒一样,一下子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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