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暴-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姑娘,大姑娘来了。”房门外有庄子里的粗使丫寰轻声禀着。
    刚想入内室躺下歇会的白青亭于是又转回外室,使小七去应门请白红娟入内后,便又在贵妃榻上坐了下来,又使了小二去沏茶来。
    白红娟入内后在贵妃榻上坐下,白青亭便让小七去再拿两个火盆过来,小七应声去后,她知白红娟应是刚从白黄月那里回来,便问道:
    “大姐,四妹可好些了?”L

☆、第二百零二章武光寺(2)

白红娟叹息道:“也不知四妹出了何事,问她她也不说,明日便要前去武光寺上香了,一提起她便流着泪不说话,真是急死人了!”
    白青亭劝道:“大姐也不必着急,四妹的事情总会搞清楚的,明日上完香我们也便回府了,到时再找个机会弄清楚也不迟,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明日可莫再出何意外。”
    白红娟点头道:“你说得对!明日可万万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看着白红娟心有余悸的模样,白青亭心中想着,若是白红娟知晓了昨日不仅白橙玉醉酒、白赤水晕倒、白黄月投湖、白绿雪与白紫衫吵嘴,她还被人算计着要毁了清白,也不知这位白家长姐又得掉多少金豆子。
    既是宫高畅未能得逞,她也不想说出来让白红娟担忧,更甚地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人越少知道越好。
    白青亭接过小二沏来的大红袍,递与白红娟后问道:“明日大姐可还坐到四妹与九妹的马车里去?”
    白红娟语得心长道:“自是去的!四妹虽是庶出,却向来是个知礼的,对我这个长姐自始至终的恭敬,年前我回白府长住,旁的人遇到我总免不了几分颜色,她却不然,总是拿我还是往常的长姐看待,而非出嫁后回娘家处境堪忧的大姑奶奶。这一点,我一直铭记于心!”
    小二见小七已到了门外,便迎了出去与小七一人搬着一个火盆入内,各放置于白青亭与白红娟脚下一个。
    白青亭听着心中暗忖着上香后回府,她便得着手料理那负心汉李肖生了,可不能再拖,拖得越久,对白红娟便越是不利。
    听着银炭叭叭两声,白青亭宽慰白红娟道:
    “四妹被毁婚一事,我也稍有耳闻,此次回去后我便深入好好了解一番,总能找到四妹想不开的根源之处。大姐便安心吧,四妹总是我们白府的四姑娘,我总不会眼睁睁瞧着不管。”
    白红娟此行来便是为了白青亭这么一句话,此刻如愿。她欣喜若狂,竟是比解决了她自已的劣境还要欢喜几分,看得白青亭不觉也轻轻笑了开来。
    欢喜过后,白红娟又觉得白青亭要帮着解决她与李肖生的事情,她还拿白黄月之事来烦白青亭。实是过意不去,不免又生了一丝悔意,不觉幽幽说道:
    “那休书……被我撕了,总归一****不与他去衙门将手印盖上,他李肖生便一日不得将那狐媚子扶正!我的事不急,你可先搁着。”
    白青亭明白了白红娟的意思,晓得白红娟是怕她忙不过来,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并非是真的不急,试想有哪个明知夫君欲休妻继而将妾室扶正的正室夫人会不着急赶紧处理负心汉与狐媚子的?
    白青亭垂眼盯着手心中小小的暖炉。正色道:
    “大姐,此事我自有分寸,至于休书撕了也好,本就是不该存在之物,撕了倒也一了百了,免得搁着污了大姐的眼。四妹之事即便大姐今日不提,我亦无坐视不管之理,毕竟四妹若真有个好歹,白府中所有未嫁娶的姑娘公子们,谁都得受那风言风语的拖累。旁的不说。就宗儿我可舍不得他受这份无妄之灾。”
    听着白青亭只提白耀宗而未提白橙玉,白红娟便听出个亲疏的意味来,她想起白橙玉的娇纵与蛮横,又想起白耀宗的明是非懂礼数。她不禁也偏爱些她们嫡长房这唯一的嫡公子。
    然说到底,白橙玉终归也是她嫡亲的妹妹,即便偏爱些白耀宗,她与白青亭两个为长的嫡亲姐姐总不能太过忽视白橙玉。
    又想起白青亭是答应过会好好教导白橙玉的,白红娟的心总算稍安了些,在她眼里心底。是认定了白青亭一旦答应了那便是定然会做到的主,她没什么可不放心的。
    白红娟呼出一口气,点头道:“你说得对,还是你想得周全,如今我落得如此境地,母亲总说是她教女无方,实则是我自已太过蠢笨辜负了母亲的一番全心栽培,在家未出阁之前,母亲是将我带在身后手把手教我如何主中馈断是非的,是我自已太过无用太过轻信他人,方会导致如今被休的下场!这怨不得谁,只能怨我自已无用罢了。”
    “大姐!瞧你说的,这往后我可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了,再听到我可就不管玉儿了!”白青亭微慎道,她可不苟同白红娟这般地自艾自怜加自怨的心态。
    虽然这被休的下场多多少少白红娟自已是得负责任的,可她向来不喜欢只顾着埋怨天埋怨地外加只会埋怨自已的呆头鹅,她向来只信奉强者无敌,想要什么自已努力去争取便是。
    倘若争取不到,那便抢!
    倘若抢不到,那便毁了!
    白红娟噗嗤一声,将方才闷在胸口的郁气给笑了出来:“好好好,不说了,瞧你!竟还拿玉儿要挟我!”
    白青亭也笑了:“瞧瞧,这笑了多好看呀!”
    不知何时出去又回来了的小七一进房里外室便听到白青亭这句话,不禁附和道:“那是!大姑奶奶本就是个大美人,这笑起来可就是如同杨贵妃在世么!”
    白红娟笑意更深了:“杨贵妃哪有我这般瘦的!”
    “哦哦哦,那便是奴婢说错了,应该是那赵飞燕才是!”小七即刻顺着白红娟的话改口说道,又是引得白红娟一阵铃笑,连候于白红娟身侧的迎雨亦多看了小七几眼,眸里尽是对小七的感激。
    白青亭细瞧着身形纤细腰枝盈盈一握容貌却十分艳丽的白红娟,倘若面容上不是有一丝略带苍桑之感,白红娟还真有赵飞燕的几分风韵。
    “你这丫头真是个喜人的!”白红娟向白青亭赞着小七的伶俐。
    “她也就取这么个伶牙俐齿的优点了,倘若不然,吵都得让她吵晕了!”白青亭顺着取笑了小七两句。
    白红娟呵笑着,迎雨亦开心地看着自家姑娘难得的开怀,小二也让白青亭将小七说成一只只会叽叽喳喳的麻雀而浮起浅浅的笑意。
    小七厥着嘴端着一碗羊肉羹靠近,将羊肉羹放置到贵妃榻上中间的小矮几上,对白红娟恭恭敬敬道:
    “大姑奶奶,这是羊肉羹,还热呼呼的呢!姑娘昨日着了凉,奴婢便着厨房煮了羊肉羹,好给姑娘食用驱驱寒气,方才姑娘已吃了一碗,奴婢瞧着厨房里还有这一碗,奴婢便去端了来给大姑奶奶食用,大姑奶奶可莫要嫌弃!”
    小七说完,白青亭不禁深深看了小七一眼,小七是何时学会这么拐着弯说话了?L

☆、第二百零三章武光寺(3)

这话不仅暖了白红娟的心,也间接告知了白红娟她着了凉,这样一来,白红娟定然在她房里坐不住,肯定是要让她去好好歇息的。
    果不其然,承了小七的好意吃完羊肉羹后,碗一搁下,白红娟便回自已的房间里去了。
    这一回,小二给了小七一个肯定满意的眼神作为鼓励,小七甚是得意,她笑得嘴快咧到耳后去了,白青亭好笑地看着这两个小字辈一会阴一会晴的互动。
    不知是因着着凉感冒的干系,还是因着一碗羊肉羹暖呼呼下肚的干系,她一沾床榻便睡了个天昏地暗。
    翌日巳时,白青亭下了马车盯着眼前糟糕的状况,她质疑地看向声称已探过路且毫无问题的林护头。
    林护头是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他在白府做为护院之首已长达八年之久,几乎是白青亭被选入宫中为婢那会,他便进了白府做了护院,直到现在。
    他盯着一棵数人连手合抱之粗的大树横倒于大道之上,这条大道是通往武光寺的唯一大道,此刻它正嚣张地将白府的四辆马车及所有人挡在大道,进不得退不能。
    八年来从未有过大失误的他,此刻正被一个年岁足以当他女儿的女子以眼神毫无保留地质疑着,而他却无从反驳!
    见林护头一张老脸被她盯得涨个通红,只埋首一个劲地非常忏愧,白青亭深深地呼出一口白气,她决定放过这位中年大叔。
    “马上清理!”白青亭令道。
    “是!三姑娘!”林护头立马回道,快步走向大树带人开始清理。
    白青亭转身正想回马车上,便见后面的马车里有的姑娘已掀起了车帘正引颈向她这边张望,她不得不对小七道:
    “去告知各房姑娘们一声,安静地在马车上待着,谁也不得擅自下马车!”
    “是!姑娘。”小七一领命,便跑向后面的三辆马车去一一传白青亭的话。
    一听白青亭的话,本来已踏出一只脚想下马车的白橙玉赶紧缩了回去,安静乖巧地坐好。
    白青亭正想上马车。便见天空开始飘下鹅毛大雪,她想着若再不快点上路,再过不久这条大道便会被大雪积厚,马车会越来越难行。
    伸手接住了雪花。这么冷的天,她可不想在野外露营。
    “三姑娘!”林护头急匆匆地向她跑来。
    白青亭终究没能成功踏上马车躲躲满天纷飞的雪花,她走向横倒于大道上的大树,站定在大树枝叶繁茂的一处,那里最粗的一段枝桠上吊着一只白猫!
    它毛发雪白。浑身带血,在葱绿的枝叶中显得特别醒目。
    而之所以最先未能让林护头他们发现,是因着它娇小的身躯被遮掩于茂密的枝叶中,当林护头他们靠近合力想要搬开这棵大树时,他们便不得不先除掉甚为累赘的粗枝密叶。
    白青亭弯腰伸手刚想解下被吊着的白猫,林护头已然出声喊道:“三姑娘!”
    “怎么了?”白青亭不明白这位中年大叔为何突然喊住她。
    “三姑娘想看?”林护头无法理解这样血腥的死物,白青亭为何敢靠得这般近,而看她手势还似是想去触碰!
    白青亭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惊讶,她索性站直了腰令道:“把它解下来给我瞧瞧。”
    林护头虽是无法理解白青亭为何与别的女子不一样,旁的女子见到死状如此可怖的死物一早便尖叫着离得远远了。可她不但靠近且还让他解下来让她瞧瞧,最终他还是照做了。
    白青亭仔细地盯着林护头手中高高举着让她看得十分清楚的已死白猫,它四足血迹斑斑,显然皆被利刃所伤,看似血腥骇人却非致命伤,不过是被放了些血罢了。
    置白猫死地的是脖子上仍旧缠绕着的黑布条,它是被活活吊死的。
    “姑娘,四足皆是刀伤,轻轻一划,很利的那种。”小二站在白青亭身侧解说道。
    白青亭轻嗯了声。便瞧了眼白猫被吊之处,周边的枝桠繁叶中不少被滴了血迹,只是此刻已渐渐被飘落的雪花掩盖。
    查看完大棵根部的小七回来道:“姑娘,大树根部是被斧头之类的利器所砍。痕迹很新,应是昨夜刚动的手。”
    这样一棵粗壮的大树除非被雷劈个面目全非,才有可能轰然倒下,昨夜天气依旧寒冷,并无大雨雷鸣,很明显非是天灾。即便存在着区域误差,大树上毫无雷击的痕迹亦能证明确实无关天灾。
    既然非是天灾,那么便是人为了。
    听着小七的回禀,白青亭了然地点了点头。
    小二与小七一来一去的禀告,令林护头想到了这一棵大树会挡了他们此行的去路,竟皆因是人为之祸,他气愤地走向大树的根部,细细打量了之后,果然如小七所言是人力所为!
    再回来时,白青亭已不见了身影,小二与小七也不在大棵旁了,连白猫都不见了踪影。
    林护头问着正在砍去大棵枝叶的其他护院:“三姑娘可是回马车去了?”
    “是,三姑娘说了,让我们尽快清理掉这挡路的大树,这雪颇大,再下一个时辰,路可就不好走了。”其中一个护院回道。
    林护头点头:“确实如此!白猫呢?”
    他此言一出,正在挥刀用力的众护院们方发现那一只被吊死浑身是血的白猫不见了。
    没有疑惑太久,更没有那个功夫去找一只死猫,林护头他们很快忘了白猫,全力清理尽令他们被白青亭以眼神责备的挡路大树。
    “姑娘为何要收起这只死猫啊?”随在马车侧面的小七低声问着小二,她承认若论了解自家姑娘的心思,她没有小二了解来得通透。
    小二睨了一眼被小七拿在手中的小包袱,那里面装着的正是林护头找了有好一会的白猫,她并未回答小七的问题,只低声道:
    “姑娘让我们带着,我们带着便是。”
    就知道会这样!小七十分不高兴地在心里嘀咕着。
    被小七问过之后的小二,却在心里想着那只已死白猫的四足,令她想起一个人来。L

☆、第二百零四章武光寺(4)

静坐于马车里等着林护头他们清理大树障碍物的白青亭,也从已死白猫被割的四足里想起一个人,这个人与小二想起的那人显然是同一个——
    宫、高、畅!
    白青亭眸光突然变得冰冷,时刻关注着白青亭的白橙玉不禁往后退了退,直退到紧挨着亦偷偷瞄着白青亭神色的白赤水,两人一个碰撞,纷纷一个激灵通通吓了一跳。
    “七、七姐,你说三姐是怎么了?”白橙玉附到白赤水耳边压着声音问道。
    白赤水不敢再偷瞄白青亭,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随着白橙玉的问题扇了几下,她不知怎么回答,更不知答案。
    白橙玉见白赤水闷不吭声地,她便以手肘再轻碰了白赤水手臂一下,示意白赤水快开口说说。
    白赤水被白橙玉轻碰得无法了,只好将声音压得极低,半猜道:“许是……出了大树挡道的状况,三姐生气了?”
    白橙玉狐疑地斜睨了白青亭一眼,又狐疑地转向白赤水,是这样么?
    白赤水睁大一双水光盈盈的美眸,兴许是的?
    白青亭知道白橙玉与白赤水二人正多方测猜她的怒气从何而来,可她现在没心思去理会她们,她的思绪皆被这满天的雪花冰冻在那一只已死白猫的被割四足之上!
    这是威挟!
    这是挑衅!
    这是在向她宣战!
    好!
    好极了!
    待到武光寺,已是午后未时四刻,本是两个时辰的路程,因着突发状况硬是多走了一个时辰,之后林护头派人再回去探一探路。
    那人回来禀告说,来时的大道果然已被飘盆大雪如同覆了一层如白玉般的积雪,马车在这样厚厚的积雪已是寸步难行,所幸她们已到了武光寺。
    众姑娘已下了马车,聚于武光寺蜿蜓而上的石阶之下。
    白青亭望着远处如入云雾的武光寺,她想起了前世读过的一个诗人王维之作——
    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
    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
    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相同的意境。不同的只是香织寺换成了武光寺。
    “听闻这武光寺香火鼎盛,怎么今日看来却是不然?”白青亭问着身侧的白红娟。
    白红娟回道:“这几日时不时有小雪,今儿个竟干脆来一场鹅毛大雪,这样冷的天,香客自然极少。”
    白橙玉亦道:“年前我与母亲、大姐来上香。这里可热闹着呢!三姐,我们快上去吧,这里好冷呀!”
    说着,她拉着白青亭便往石阶上跑,白青亭无奈地任她拉着,咚咚咚一下子她们上了好几个石阶。
    白青亭往后招了招手道:“玉儿说得对,这雪花还飘着呢,你们也快些上来,莫要冻着了!”
    语毕,她又让白橙玉拉着上了好几个石阶。远远地将身后的众人抛于脑后。
    白蓝依看得好生羡慕,二话不说赶紧也追了上去。
    白红娟要顾着白黄月便相携着缓缓而行,白银珠毕竟年岁最小,拉着白绿雪也似乎想要赶上跑在最前面的白青亭、白橙玉二人,白紫衫则左观右看着雪景中石阶两旁的山林景色,嘴角浅浅的弯起显出她对不断飘落雪花的欣喜之情。
    白赤水走得最慢,她被两大丫寰搀扶着,走在白红娟与白黄月的身后慢慢拾阶而上,白黄月显然也未曾忘了白赤水这个庶妹,她时不时地便回头看白赤水一眼。此举令白赤水十分感激,不觉赢弱的身子也有了动力,一路上山倒也未出何意外。
    到了山上的武光寺,走近了看。白青亭方发觉武光寺是何其的雄伟宏观,占地极其之广,一股古老庄严的神秘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这武光寺如此清幽静谧,壮丽之中不免微显苍桑,想必应是一间千年古刹。”
    安置好山脚下马车后,跟着追上山的林护主闻言回道:
    “三姑娘所言极是。这武光寺自前朝便一直在,到底历经了几朝几代,或有几百年的历史,至今无人能知之甚详,就连史官亦是一知半解,只知这武光寺历史悠久,乃极为灵验之宝刹。”
    白青亭点头,又听得白蓝依站于她身侧道:“林护主说得没错,这因着极其灵验,香火鼎盛,这武光寺方历经数百年仍屹立不倒。”
    白青亭忽想起白橙玉说年前便来过,她侧过脸问站于她另一侧的白橙玉:“玉儿,年前你与母亲、大姐来寺里时,求的是什么?”
    白橙玉本在暗底里瞪着突然凑过来搭话的白蓝依,此刻被白青亭问了个措手不及,竟是本能反应地脱口而出:“我求三姐快些归家!”
    说出来后,白橙玉抬眼便见白青亭眼底满满的暖笑,她忙低乎垂目,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林护头见三姑娘与八姑娘同胞姐妹情深,不禁也笑了:“如此,八姑娘果真如愿了!”
    白蓝依则更温和地看着白橙玉,虽然她自上前搭话便感觉到了白橙玉的敌意,但她自来对白橙玉敌视不起来,一是因着白青亭的干系,二便是因着白橙玉看似娇纵蛮横却难得待人真诚的小女孩心性。
    “可不是,这武光寺里的佛祖菩萨还真是灵验得不得了!”白青亭说着,便笑着十分亲妮地牵起白橙玉的手往武光寺大门走去。
    她心里很高兴,一直都知晓白橙玉这小丫头喜欢沾她这个三姐,可她却未想过这小丫头竟是这般盼着她归家的!
    寺里古朴大气,殿宇宏伟磅礴,殿中宝象庄严,壁画栩栩如生,香火缭绕殿梁,所经之处无一不是雕梁画栋、精美绝伦,其别具深意的鬼斧神工更是令人肃然起敬。
    似是被情郎戳中了芳心的白橙玉羞答答地任白青亭牵着走,直走入寺里拜了佛祖菩萨,众姑娘皆求了姻缘签之后,白橙玉方有些晃过神来,盯着白青亭又拉着她去解签的手,她心中好欢喜,欢喜得竟有些不真实。
    因着到寺里时是在午后,白青亭惋惜着没能即时听到那寺庙中特有的晨钟暮鼓。
    在闪神的当会,白橙玉偷偷抽走自已的姻缘签,然后趁着白青亭不解之时,她便红着脸跑开了,看得她不解之余又微觉莫名奇妙。
    白青亭求的姻缘签乃上上签,至于白橙玉的姻缘签她还未看便让其抽走了,不过她倒也不好奇。
    毕竟十五的年岁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未成年小女孩而已,在她看来,这姻缘签实在是求得过早了。
    在佛堂里解签的案前坐下,她将姻缘签递给案后端坐着的老和尚,他须发银白,一脸慈眉善目,一望便令人心生好感。
    老和尚接过白青亭的姻缘签便解了起来,白青亭听得晕呼呼的,终归她是听懂了一个中心意思——L

☆、第二百零五章白猫鲜尸(1)

姻缘天注定,乃苦尽甘来之上上签!
    姑娘们各求得了姻缘签,也各自去佛堂案前给老和尚解签,其中到底是求得几支好签,有没有求得坏签,白青亭皆统统不晓得。
    她们遮掩得有如珍宝一般,她也没兴趣去打听。
    至于她自已姻缘的上上签,姻缘天注定她信,可苦尽甘来是什么鬼?
    暮鼓刚敲响,白府姑娘们便在寺里用了斋饭,用完后各自散去寻乐。
    白青亭用好晚膳后,便让小七留在寺里为她安排的斋院厢房里守着,小二随着她去找了武光寺的住持去下棋,当她见到这个年轻主持和尚之时,其年岁之轻与相貌之俊俏皆见令她惊了好一会。
    主持和尚也就二十出头的年岁,见着她时满面春风般的笑容,轻念了一声阿呢陀佛之后,便摆开了棋盘:“施主,请。”
    白青亭在他的对座盘膝坐下:“大师,请。”
    小二随立一旁,静若无人。
    撕杀三盘,一败一和一胜,她不甚满意,却也觉得无可厚非。
    主持和尚棋艺高超,丝毫不在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明天晴之下,可惜她只记得这黑白子棋的下法,许多明天晴原有的下棋技艺已然全忘了,所幸她也有她的战术,与主持和尚打了个平局。
    “施主棋艺生疏,可是以前未曾下过?”主持和尚问道,嘴角抿着一抹极淡的笑。
    “学过,亦下过,只是近数月来不曾有过闲瑕,棋艺不免生疏了些,今夜倒让大师笑话了。”白青亭如是道,她心平气和,并不为未胜住持和尚而有所失。
    “施主过谦了!施主棋艺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