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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暴-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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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青亭说话,李肖生是说得磕磕碰碰,与白红娟一开口,倒是溜得很,其中还不泛饱含几分命令与理所当然。
听得白青亭又是一个逆耳,而这痒痒的一逆,她便又想见血!L
☆、第二百一十九章和离协议(1)
抬脚一个狠踢,白青亭一脚正中踢在李肖生胸口上,只听李肖生一声惨叫,再一声卟嗵一声栽入后头的瓜果田中,他哀叫连连。
他身后身侧的三人也是闪得快,本来尚可阻一阻他被往后踢飞的力道从而缓一缓的,他也不必摔得一丈远,可惜三个气垫很本能地或左或右各自闪开了。
他们揪着摔得这会还爬不起来的李肖生,有点目瞪口呆。
他们不明白刚刚还好好说着话呢,怎么一息间便摔得这么远这么惨兮兮的?
再齐齐回首看了看突然间发难踢人踢得这般狠的白青亭,他们神情皆怵惧得很。
那样的一脚,多狠啊!
胸骨不断……也得裂……吧?
刚刚李大公子说什么来着?
三人纷纷努力回想着李肖生刚刚是说了何等犯白青亭忌讳的话,想了半会也没觉哪里不对,瞬间愈发觉得白青亭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心中怵得越发厉害了。
小二与小七心中亦有不同程度的讶异,虽说她们是常见了自家姑娘动手动脚的,但对一个手无寸铁毫无身手的普通人这么要命的一脚,且还是在瞬间发难踢得这般狠的,她们却是头一回见到。
在自家姑娘踢中李肖生胸口的那一刹那,她们似乎也听到了细微骨折的声音。
小二瞥了眼横躺于瓜田上哎哟哎哟叫着,连爬都爬不起来的李肖生,这会不死,待会也得断手断脚,还不如这会这样躺着叫好些,指不定自家姑娘一个心软,就放过他的手他的脚了。
与小二心中暗忖不同,小七直接窜到李肖生身旁,她站在瓜田里端详着像是要死了的李肖生:
“大姑爷,你还没死吧?要是没死,那就起身吧。别压着瓜果了,瓜果也是有生命的,你这样横压着它们,其实是很不好的。瞧着这么冷的天,它们已然过得十分辛苦,你怎么忍心再残害它们?说说,你能这么没人性么?”
问完小七又自个答道:“啊!奴婢忘了,大姑爷对大姑奶奶都下得去手。这心怕早就烂了吧,这人性想来在大姑爷心中也没值个几两吧,奴婢真是糊涂了!大姑爷早就没了良心没了人性,这瓜田算什么呀!压死算了!”
又讽又剌,明里暗里拐着弯骂李肖生没良心没人性,一连串活该他倒霉的话语,小七说得十分顺溜,自说自话,自问自答的,那叫一个痛快。
舒心了。小七蹦着跳着欢快地回到白青亭身边,一双美眸还邀功似地向白青亭眨了又眨,又媚又俏的。
白青亭心中的郁气在狠踢李肖生一脚中便消了大半,这会又被小七一番将李肖生又贬又骂的话与求赞的小眼神逗得连余下的小半也彻底没了,她微慎了小七一眼:
“就你嘴皮子利索!”
小七嘿嘿直笑。
“去瞧瞧真死了没?”白青亭道。
“没死。”小七道。
“要不要奴婢真让他死一死?”小二这时横加一句,惊得小七立马将小眼神转向她。
就说嘛,敢骂小二残花败柳的下场绝对不会好的,小二这记仇的本事与她需鞭子的能耐那可是只高不低啊!
小七惊过后,也觉得没什么好讶异的,又转向白青亭。
白青亭回道:“那就让他……”
“三妹!”
白红娟突然开了口。她这一开口便是一个惊唤,连着撇开迎雨的搀扶,她快步向白青亭走来,劝道:
“三妹。你已剁了那位洪公子一个手指头,可不能再出人命了啊!”
白青亭不可置否:“倘若他不知悔悟,我倒是不介意再沾上一条人命。”
白红娟紧抓住白青亭的手:“不可!不可啊三妹!”
白青亭浅浅一笑:“大姐放心,我既能要他一条人命,便能让自已全身而退安然无恙,大姐实不必为我忧虑。”
“三妹……”
“大姑奶奶且将心放到肚子里去。姑娘不会有事的,即便真出了人命,我家公子也不是吃素的!”小七抢道。
白青亭闻言瞪了小七一眼,小二亦对小七没分寸的言语皱起了眉头,小七微吐米分舌,再不敢多言,倒是白红娟听得有些奇怪:
“你家公子?”
这小七不是侍候自家三妹的么,怎么还去侍候别的公子?
白青亭应道:“小七以前是跟着青云的,年后我归家,青云方让小七跟着我回来。”
经白青亭这么一解释,白红娟也明白了过来,青云是未来三妹夫的字,那小七口中的公子不就是未来的三妹夫君子恒么。
堂堂正三品大理寺卿要处理一件命案确实容易得很,要暗中动手脚护自已的未婚妻周全亦不难,可到底是在天子脚下,当今圣上的眼皮子底下,这样的事情只可暗中进行,哪能这般光明正大说出来?
白红娟不免带着微微责怪的语气,正色对小七说道:
“未来三妹夫是大理寺卿,是正正经经的朝中正三品大员,自然不是吃素的,可也不能徇私枉法随意处置人命,往后可不许再随口胡言!”
“大姑奶奶教训得是!奴婢记下了,往后定不敢再犯!”小七乖乖受教,她也是一时口快忘了形。
说出口后,即时收到白青亭与小二的形体责怪,小七便知晓自已失言了,正心里痒痒地难受没个人骂骂她,白红娟便出言教训,真真是及时雨,让她对自已失言的懊恼也好受了不少。
听到此处,无论是被剁了尾指静待一旁的洪公子、呆立着无处可逃的另三名富家公子,还是被踢出一丈之外将将艰难爬起身的李肖生,纷纷打了个寒颤。
打过几个哆嗦之后,那一股冷寒仍似是恶鬼般自他们脚心钻入,一直窜到他们的心口与脑子里。
三妹?
三妹夫?
白红娟喊那姑娘为三妹,还说了未来三妹夫是大理寺卿……
如若李肖生与四名富家公子此刻还想不出,那位将他们折腾得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皆惨兮兮的姑娘是何人的话,那他们便是见鬼了!
而事实上也证明了,他们真是见鬼了的蠢!L
☆、第二百二十章和离协议(2)
但凡认真想一想,这位姑娘一入自足斋便喊了白红娟大姐,管她是亲的堂的表的,反正定然是白家的姑娘。
再认真想一想,这姑娘胆量不是一般的大,手不是一般的狠,就瞧着她对自家大姐的夫君,也就是她的大姐夫都下得了那狠要人命的一脚,她的心便不是一般的硬。
最后瞧一瞧这姑娘的妆容打扮,哪一样不是在告诉他们,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试想在整个白家当中,有哪一位姑娘是未出阁、胆量大、心硬手狠的?
即便四名富家公子对白家的姑娘们不甚了解,莫非当了数年白家大姑爷的李肖生也没半点了解的?
即便他未曾见过白家三姑娘,并不了解白青亭的性情,那他还不用排除法?
李肖生垂头丧气,血色尽失。
他狼狈独坐于瓜田泥土里,手捂着剧痛得很的胸口,嘴里不时痛苦地呻吟着。
他浑身无一处是干净的,他也自知胸口想必伤得不轻,可他心里已然顾不得这些,他的心在打着颤,连着他整个陷于泥土里的身躯也抑制不住地打着颤。
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到底遇到了谁?
他父亲本就不同意他休了白红娟扶正陆氏,他母亲在他来中元县之时,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莫要去招惹了那传言要归家来的白三姑娘白青亭!
可瞧瞧他做了什么?瞧瞧他好死不死地在什么人面前欺负了白红娟?
在这一刻,李肖生有几分想死。
但想了一会,又怕白青亭怕得要死。
他怕死,更怕被剁手剁脚地半生不死!
听闻白青亭已回白府后,他便未起找上白府将休书丢到白府去的念头,便也是这么个理由。
自食色生香酒楼与白红娟谈崩之后,白红娟便是步不出府,他苦寻无机会。
此次潜上武光寺,趁着白青亭为白黄月分了心一时顾不了白红娟之际,他便使了个计诱白红娟独身上这后山来。
本想着此计定万无一失。即便让白青亭发觉了,那也是在他如愿拿到盖好手印的休书,白红娟答应与他一同上衙门去断了二人夫妻关系之后。
可却未曾想,迎雨那贱婢竟是个能耐的。竟连白青亭都给请上了后山!
不是说白青亭半途便与白红娟分开了马车坐么?
不是说因着争吵生了嫌隙而两两恼怒互不理会了么?
可此刻他听到的那一句三妹,他看到的那一位白三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瞧着她们大姐三妹的亲妮模样,又听着她们互相着想的姐妹情深,顿时便是一道晴天霹雳。将他之前的侥幸与所得情报劈成了灰烬!
彼时他所得情报错得有多离谱,此时他的悔恨便有多深。
要知道,白青亭不仅是有个后台强硬的大理寺卿未婚夫,她还有个更为强硬的未来祖父与未来公公!
君院首乃宫廷太医院之首,深受皇太后的信任,君通君太医乃下一任太医院院首之首要人选,皇帝对君家更是宠信有加!
随便哪人一句话,都能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整死他们李家,甚至整个********!
那个名满天下的李氏皇商,不就是皇帝轻轻一句话便灭了整整三族么!
虽说李氏皇商那是自作孽。可之前谁能想到?
如若他们李家也有这么一日,在此时此刻他们又焉能想到?
防范于未然,绝不得罪他们李家得罪不起的权贵,向来是他父亲自小对他谆谆诱导的一句耳熟能详的话。
这边李肖生瞬间思绪万千,脑海中得得失失,心口上计计算算。
那边白青亭已然再次发了话,却是问余下的三名富家公子:“游戏还玩么?”
游戏?
什么游戏?
剁手指游戏?
纷纷想到洪公子被剁手指的血腥场面的三人,纷纷将脑袋摇得快要掉下来。
白青亭看到他们摇首:“不玩?”
三人连连点头,他们已是被白青亭的身份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虽未如李肖生想得那般远那般深,可他们却是真真实实晓得的。得罪了白三姑娘,那便如同得罪了大理寺卿君子恒,更如同得罪了整个世世代代沐皇恩的勋贵君家!
那下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白青亭十分好说话:“行。就便不玩了。”
白红娟大松了口气,小二别有所思,小七意外地看着白青亭,李肖生与三名富家公子则更是喜出望外,只有洪公子在心里愤愤不平。
凭什么五人齐齐上武光寺后山来,只有他被剁了一根尾指?
且他还不是主角。他还是陪着李肖生来的!
洪公子心中的愤愤不平没持续多久,白青亭下一句话便让他暗自笑开了花,连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微扬,幸灾乐祸得有点明显。
可他已管不得了,他就是幸灾乐祸!
白青亭接着将自已的手术刀丢给小二,小二不慌不忙接个正着后,她像在说切萝卜一般的轻松语调说道:
“小二,去,把余下四人的右手尾指都给我切下来。”
小二领命:“是,姑娘。”
寒光一闪,小二走向四人中离她最近的那位下巴尖尖的公子。
四人,这其中当然包括了李肖生。
“啊——”
听着四人中第一个已被小二轻轻松松切下右手尾指的惨叫声,李肖生坐不住了,哆哆嗦嗦道:
“三、三三妹……我不、不休你大姐了……”
“求求你!饶过我啊——”
白青亭没作声,第二个富家公子右手尾指又被小二干净俐落地切了下来。
李肖生看着又一个鲜血直喷,哀声连连,满地打滚,他这回的话利索得多:
“我给红娟赔罪!我保证!李家大夫人的正室之位永远都是红娟的!除了红娟再无他人!”
白青亭这回有反应了,她瞧向身侧听到李肖生此言之后脸色万变的白红娟,半会后白红娟只是冷笑地转过身去,她便明白了,也庆幸着白红娟没让她失望。
“白三姑娘!此事与我们无关啊,是李大公子啊——”
第三个为自已辩解的话还未说个完整,右手尾指已然被小二手中所执的手术刀一刀切下,小二最向李肖生,眼底明晃晃地写着——
最后一个!
李肖生被小二盯得差些尿湿亵裤:“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瞬间他又转向白青亭与白红娟,喊道:“陆氏!只要夫人肯回李家,陆氏全由夫人来处置!她肚子的孩子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与夫人共同的孩子……我们年岁尚轻,日后定然会有我们自已的孩儿的!”
白红娟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来,她看着同床共枕了整整六年的夫君,从连名带姓地直呼她白红娟到只唤闺名的红娟,再到此刻的夫人,她感到从所未有的陌生与可笑!
“大姐……”
“我们……和离吧……”
“……什么?”L
☆、第二百二十一章和离协议(3)
白红娟平静地说着,李肖生却听得目瞪口呆,似乎完全不相信自已所听到的。
撕破脸面也不肯成全他与陆氏的白红娟居然说,要与他和离?
他都说不休她了,她居然说要和离?
“陆氏毕竟怀了你的骨肉,虎毒且不食子,三个多月的小生命了……”
白红娟凄凄一笑,包含着浓浓的失望,觉得多说无益,又道:“你想留便留,不想留也是你自已造的孽,与我何干?你不必与我说那么多。”
李肖生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红娟……”
白红娟拦截他的话:“我并非在说笑,更非一时气话,或许先前我有万分的不甘,有足以翻了天的埋怨,可经了这么多事,我也想通了……不合适便和离了吧……”
李肖生挣扎着站起身,好半会方站直看起来十分赢弱的高大身躯,他嚅嗫着道:
“不是说……死也不能如我的愿么……”
白红娟愤愤看着他,动气道:“你的愿是什么?休了我?你既要休我,我岂能如你的愿!我嫁入你李家六年,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到头来还要让你休了!”
李肖生动了动嘴皮子,没吭声。
一是无话可说,二是有也不敢说。
边上小二手中的手术刀还虎视眈眈着,给十个胆,他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再随意堵白红娟的话。
白红娟转而一想,气沉了些:“不过,你我和离了,也算是如了你的愿了……”
界时他大可如愿抬陆氏为正室夫人,无人会再阻挠,无人再与他吵闹,闹得家中不宁,谁也能得个开怀的时候。
她退一步,不就如了他与那贱妾的愿了么!
想到此,白红娟竟无再似往日那般的不甘愿。连半点都无。
哀大莫过于心死。
女子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嫁错了郎,倘若真嫁错了,那便是一生。
在之前,或许她尚对李肖生还有些念想。那也在刚才他那一番为保命而不顾亲骨肉生死的绝情之中,化为灰烬。
那样泯灭人性的话,她是连想都未曾想过,他怎么就那般轻易将之说出口?
那是怎样的铁石心肠,怎样的自私自利。方能说出那般话来。
李肖生沉默着,他明白白红娟说得不错,不管是以被休的方式还是和离的方式,最后的结果都是如了他的愿。
可白青亭真能同意这样的事发生?真能容许她嫡亲长姐和离归家,自此孤独终老了却残生么?
李肖生怯生生的目光不时瞧上她一眼,复又快速地敛眼,这样的来回得复已有三趟,白青亭岂会不知他在等着她开口应一声。
她可不打算那么容易便放过他:“大姐执意要和离,我自不会阻拦……”
李肖生眉笑眼开。
见此,小二暗骂一句。小七明骂一句,迎雨红红的眼眶带着愤怒。
白红娟却是温婉一笑,早看清一个人的本性,早已是遍体鳞伤,那此刻这一点小小的伤害又算得什么?
何况既已决定离开,那她何苦再将视线放在一个没人性的畜生身上?
瞧着白红娟丝毫不在意李肖生迫不急待要与她断了干系,白青亭微悬着的心在这一刻总算安然彻底地放下了。
她设计了这么多,又是手指游戏又是打心理战的,就是为了激发出李肖生烂成一污泥的本质,将其毫无保留地摊在白红娟面前。好让白红娟彻底看清李肖生的本性,免去日后有半丝旧情复燃的可能性。
为着这个目的,她不知都费了多少力气克制自已血液里不断叫嚣的暴力血腥因子,要让他们知晓她以前干的事情。莫说前世现代,就是在京都执天府她的那些手段,以她对他们胆量大小的目测,绝对能够生生吓死他们!
也不知他们个个人高马大,肥耳大肚的,怎么就生了那么小的胆量?
不就切个尾指么。也能吓成这般熊样。
要是她动起挖心挖眼或活人解剖的念头,那他们不得当场休克?!
所幸白红娟除了担心她这么做之后对她不利的后果之外,未曾对她起了厌恶或其他不好的感觉,她这般费心思费时间地为白红娟做这些事,倒也算值了。
在场之人的心中所思所虑,皆不同程度地翻了几翻,可这也只在几息之间。
白青亭接着道:“但……我大姐嫁去你李家时的嫁妆,可要一样不差半分不少地还给我大姐。”
她微挑下眉:“怎么样?李大公子以为如何?”
李肖生哑然,他被白青亭这个条件难住了。
白红娟六年前嫁给他时的嫁妆,虽不说是十里红妆,可也十分丰厚。
这么些年来,尚握于白红娟手里的嫁妆怕早已所剩不多,至少得九成的嫁妆已然落到他母亲手里,被紧紧攥着。
他哪里拿得出来?哪里敢做这个主应下?
见李肖生半晌不吭声,白青亭声音微冷:“怎么?归还嫁妆天经地义,李大公子不同意么?”
“同意!我自是同意的!”李肖生忙不迭应道,他的小命尚捏在白青亭手里,他哪里敢不同意?!
“好!”白青亭欣然一笑,转头便对在场的四名富家公子说道:“那便请四位公子今日做个人证,两日后我大姐与李大公子到了衙门公堂之上,还有劳四位公子皆要到场给做个见证!”
包括洪公子在内,余下亦被剁下尾指的三位富家公子已在小七的帮助下止了血包扎好了断指的伤口,此刻四人一闻白青亭此言,他们皆纷纷点头,作出保证。
“是是是……”
“一切听白三姑娘的……”
“自当听白三姑娘的吩咐……”
“自然自然,两日后必到……”
一连忙不迭应下的应声,白青亭满意地再回过头来,看着脸色似乎越发灰败的李肖生,讥讽一笑。
这便是交情,这便是利益,这更是面临生死之际的人性!
在生死面前,交情与利益随时可变,人性更是连屁都不算半个!
就那样轻易地放过了李肖生,除了白红娟真是大大松了口气与迎雨那红得像猴子屁股的双眸之外,小二小七在心里皆不同程度地产生了疑惑。L
☆、第二百二十二章包容之心(1)
自家姑娘居然没将李肖生断个手断个脚,真是不可思议!
倘若白青亭知晓了小二小七心中所想,她定然得哭笑不得,回吼她们一句——
老娘也不是个逮人就爆头的嗜血大魔头好不好!
虽然她也真没打算就那么轻易地放过李肖生,可这不是得一步一步来么。
莫急,有些事还是急不得的。
下了后山,沿着武光寺所在山峰峰后的山路石径重新回到斋院,白红娟紧握着白青亭的手,真挚道:
“三妹,谢谢你!若非有你,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依我原来的心结,只怕是一头栽入死胡同亦不自知,到死也是枉活这一世!”
白青亭微笑:“大姐客气了,自家姐妹何需说这样的话,这天又黑又寒,大姐还是先回厢房歇着吧,待大姐养好了精神,改日我们再聊。”
白红娟点头离去。
临行迎雨给白青亭行了个大礼:“今日若非三姑娘,只怕奴婢便是死也难以向大夫人交待!奴婢给三姑娘磕头了!”
白青亭也没阻拦,任迎雨给她磕了三个响头,方道:“好好侍候大姑娘,往后自有你的福气。”
她话中有话,然迎雨此刻心里只是满满对她的感激,并不作他想。
小二与小七却是听了出来,不禁又是对看一眼。
回到了厢房,待小二小七二人各自忙活好了银炭火盆、暖和手炉、沏好香茗,小七又风风火火地跑出厢房,说去找管斋饭的小和尚问问看有没有糕点之类的,好拿来给白青亭做做夜宵。
对此,白青亭欣然接受。
反正后山自足斋里一番折腾,她确实也有点饿了,虽然她也没动什么手,也就切了根手指头而已。
但她觉得武光寺的斋饭实在是易消化得很,此时她五脏庙里已然空空如也。
小七刚窜出厢房门去,白青亭便对小二道:
“明日回白府后。你找个时间去探一探迎雨的口风,弄清楚为何大姑娘会突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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