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暴-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日回白府后。你找个时间去探一探迎雨的口风,弄清楚为何大姑娘会突然去了后山自足斋。”
小二应道:“是,姑娘。”
“明日起程回府,必先得回庄子。各房姑娘收拾好了东西方会起程回县里白府,这一路你与小七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切莫再出何等差错。”
“是。”小二应后,想了想又道:“姑娘,自你出了白府到庄子里来。奴婢便觉得这一路上处处是针对你的算计,姑娘以为会是谁?”
白青亭抿了抿唇:“不是让你从温池山庄的水下通道着手查起么?我们回白府后,你便去查一查,答案自会揭晓。”
“那其他的事……”
“不是还有小七么……”
小七回来之时,如白青亭所料的两手空空,她十分惆怅地看着白青亭:
“姑娘,奴婢寻不到吃的……”
白青亭将一盅香茗喝尽,舌尖仍荡着清新透着一种不知名香味的味道,她瞧了瞧盅里的碧里透出青的半透明茶叶,半晌瞧不出是何种茶品。于是作罢。
也未兴起一问的念头,只无聊间抬首来,便见小七仍惆怅地纠结着她没糕点可吃的执念里,她不觉笑道:
“没便没吧,我也不太饿。这往后你们再瞧见我大姐,全部唤做大姑娘,莫再唤大姑奶奶了,可知?”
“是。”
“晓得了!”
即便白青亭不说明,小二与小七自在斋院里听得她改口喊白红娟为大姑娘,而非大姑奶奶之时。她们便知她们对白红娟的称呼也得改一改了。
被她这么一说,小七到底心性活泼外向,不一会她便又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说的事,也无非就是关于武光寺里小和尚们的一些趣事。也不知是她从哪儿掏来的小道消息,听得白青亭抱着暖和的手炉昏昏欲睡。
片刻后正想起身到内室歇息去,白青亭便听到敲门声,还传来小和尚说着打扰的声音。
她让小七去应门,小七再进来时手上便捧着一本佛经回来。
她接过看着封面,竟是一本《心经》。
白青亭不禁噗嗤一声笑开。
小七好奇道:“姑娘。这心经有何好笑的?”
小二亦是若有所思地瞧着白青亭手中的《心经》。
“住持大师倒是十分为我费心。”白青亭看着这本《心经》,不禁想起她在宫中清华阁里抄写好一些了的地藏经。
她出宫之时,将那本《地藏经》与她手抄的地藏经皆给带了出来,随后一并带到了海宁府中元县白府来。
那时,本是偶然听闻地藏经能超渡冤魂能令冤魂安息之效,方想着抄写一些,到了十二月底好烧给明家满门百条冤魂。
然人算不如天算,她被后来一连串的事情打了个措手不及,事后便将此事给搁置下了,直到如今亦未能将抄写好的地藏经烧与明家满门,好令他们安息。
当然这地藏经到底能否真有令冤魂安息之效,她也不知真假。
只道是尽已之能做已之事,也算是从另一方面小小报答了,给留了个这么好的身体供她重生的明天晴罢了。
“这大师也奇怪,送一本《心经》给姑娘做什么?”小七随口道。
“会不会……”小二看着白青亭,眼里有她未尽的话。
白青亭不用瞧也明白了小二的未尽之方,点头道:“那样惨叫一声,还连着好声,但凡是个有本事的,都应能听到。”
这时小七也悟了过来,惊道:“那不是整个武光寺里的人都知晓了?无论是那些小和尚老和尚,或那些香客……还有我们白府里的人!”
“也不尽然。”白青亭想起初见年轻主持时的那个模样,总觉得他是个不简单的,如今看来,她的第六感倒是没错。
“啊?”小七不明白。
“姑娘说了,但凡有本事的……”小二将本事二字咬得极重,好让小七听出重点。
白青亭口中的有本事指的是武功身手不赖之人,不然哪里来的耳力。
小二接着道:“这有本事的人,武光寺里除了主持大师,怕也没几人了,至于我们白府里的人,奴婢猜着也就林护头一人能听到那几声惨叫。”
白青亭说道:“不错。”
“哦。”小七全然明白了,却也有些意兴澜珊,心里恼着,她的脑子怎么就总是不及小二来得聪明呢?
后来又一想到小二乃他们小字辈之首,她便又很快释然了。
一释然,小七又叽喳问道:“姑娘,那这住持大师这么晚了还让小和尚送来一本《心经》,他是什么意思啊?”
白青亭道:“我记得,此《心经》全名应为《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摩诃,大也,其意是教世人要有广大心量,包容之心。”L
☆、第二百二十三章包容之心(2)
隔日一早,林护头便准备妥当,各房姑娘也纷纷出了各自厢房,在各自大丫寰的陪伴下慢慢聚在斋院院子里。
白青亭一声令下,众人便出发回庄子。
就在白府姑娘们坐上马车,四辆马车缓缓起行之时,年轻住持收到一幅小和尚送进禅房的画卷。
画卷很简单,亦或根本算不得卷。
只是用了斋院厢房内长年备着少许白麻纸中的一张,洁白光滑的正面画着一只小兔子,几笔墨黑笔画勾勒,或粗或细,形象逼真。
年轻住持指腹摩挲着白麻纸背面的粗糙,微笑着:“这白三姑娘倒是甚是有趣。”
小和尚早在进禅房前便瞧了几眼画卷,可瞧来瞧去,也没发觉有何可笑或有趣的,他不解道:
“住持,这纸上不就画了一只小兔子么,有何有趣的?”
年轻住持笑而不语。
小和尚见状摸摸脑门,也未再问下去。
出了武光寺后,小七仍一脑门想着自家姑娘画的那一只小兔子,思来想去总参透不出来,最后泄了气,可心里又实在想知道自家姑娘回送年轻住持那一幅画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去问确实比她要通透的小二:
“小二,你说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小七话里并未说明她问的是什么,可小二还是明白了,起先本不想理会小七,可小七的缠劲一上来,她也没辄,末了只好反问了一句:
“兔子急了会如何?”
小七很顺溜地便回道:“会咬人啊!”
小二随后给了小七一个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神,便不再理会她。
小七也在两息后,后知后觉。大击下掌恍然大悟道:“对啊!姑娘是想对住持大师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嘛!小二,你真聪明,姑娘的心思你都懂……”
叽叽喳喳,喳喳叽叽,一路上小七一直寻着话与小七嘀嘀咕咕。
旁人听不清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知小七一直在说,小二一直在听。偶尔也就回个一两句。实是惜言得很。
包容心,白青亭是有的。
然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不是么。
白府马车经过武光寺山下的农田时。小七又指着问小二:
“那些农田那么多,怎么武光寺不在这里耕种个几亩,反而跑到后山山上自足斋去种了那么一丁点,上下山照料不方便。且土质也比不得这些数十年下来的农田吧?”
小二这时已被烦透了,对小七的问题完全的双耳自动蔽屏。连瞥下兴致匆匆的小七都未瞥上半眼。
小七也是习惯了小二除了自家姑娘与公子之外,对谁都一副冰冷不爱理踩的脾性,也知一路小二定然是被她呱噪得不想再理她了,无法只好转了个头。跑到马车窗格子下,大声问马车里的白青亭。
白青亭听到小七的话,便掀起了窗格子厚重的布帘。顿时一股冷风袭入马车内,坐于她对座斜面的白赤水不禁缩了缩脖子。拉紧了身上的赤霞狐毛披风。
白赤水不敢言,她倒也不好不顾着。
白青亭只好又将掀起布帘又放下一些,便回着小七的话:
“这些农田世世代代有人耕种,应是这附近村庄百姓的,武光寺若无在此的产业,自然不得耕种。在后山另劈他法,应也是不得已为之。”
白赤水感到冷风小了许多,低垂的双眸抬起了些,见状不由含着感激看了看脸朝外与小七说着话的白青亭。
小七刚问完这一句话,便让小二拉了去,沉着脸小声地说着让她莫再扰了自家姑娘之类的话。
小七心里愤愤,但一听小二又言自家姑娘掀着布帘与她说话,这其间冷风一吹要是着了凉怎么办,她便焉了,老老实实地不再多话。
对此,白青亭只是含笑地又将厚重的布帘放下,马车内又恢复了半点冷风也吹不入的保暖状态。
与白赤水的畏寒不同,白橙玉倒是双眸闪亮地透过白青亭将窗格子布帘掀起一角的那一会儿,望了望马车外看似一望无际的农田。
她从未去过武光寺后山,自然听不明白小七话里的自足斋是哪一处,遂问道:
“三姐,自足斋是什么地方?”
“武光寺后山山上的一处农园。”白青亭答道。
“哦。”白橙玉想了想可惜道:“我都未曾想过要去武光寺后山一趟!”
又转向白赤水问道:“七姐有去么?”
白赤水摇首,嗓音柔出水来:“自是没有的。”
“我还以为你有去呢!”白橙玉又转向白青亭,“三姐,你去过吧!那山上的自足斋可好玩?”
“倒也没什么好玩的,就如我们庄里子的农园一般,就是小了许多。”白青亭答着,睨向白赤水:“七妹有听过自足斋?”
白橙玉在问白赤水的话里,她便注意到了,白橙玉问的是“有去么”,而非“有去过么”,这一字之差,意思便多了一个。
一般来说,要问何人有去何种地方之时,都是问,有去过么。
而问有去么,则表示白赤水先前可能有提到过后山,让白橙玉听到了,故有此一问。
果然白赤水答道:“听寺里的小和尚说过,武光寺后面有座小小后山,后山上有个寺里和尚自已耕种的瓜果蔬菜,新鲜得很,那里便叫自足斋。”
又道:“我身子不好,那日还与八妹提过,想着八妹兴许会想去瞧一瞧玩一玩的。”
白橙玉嘟起小嘴:“本来是要去的,可后来被大姐说了,我便不敢再提。早知三姐也去,我便随着三姐一道上后山,这样一来,看大姐还能说我什么!”
听出白橙玉话里没去后山一游的可惜与有她罩万事不怕的得意,白青亭不禁一笑,白赤水亦是止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赤水相貌长得十分妍丽,与白红娟两人站到一处,比她与白红娟站到一处还要更像同胞嫡亲姐妹,她这一笑,瞬间夺目得很。
“七姐,你应多笑笑的,指不定这病气就给笑没了!”白橙玉瞧着白赤水一笑便美得艳光四射的娇模样,不禁提议道。L
☆、第二百二十四章余波波及(1)
白赤水浅笑着:“嗯,往后我定当听八妹的,多笑笑,争取把病气给笑没了。”
一听白赤水顺着她的话说道,白橙玉也高兴了,又说了一堆关于白赤水自小病弱的自家言论。
白青亭笑着听着,不时添上一两句。
白红娟上白紫衫与白黄月的马车里去了,说好照看着白黄月,其实在她想来已没这个必要,但白红娟坚持,她也不好硬阻着。
白黄月的情绪已然稳了下来,日后若再有何想不开的,她也不打算再管。
毕竟管一个心死了的活人,可不是那么好管的,她也不想再费那个劲,那是完完全全的白费劲。
正事还多呢,她可没那个闲功夫。
到了庄子时收拾好物什,准备午后便出发回县里白府。
正好临近午时,众人又在庄子里用了午膳。
用完午膳出发之时,白青亭便见多了两辆板车,那种可拉人可载物的简易板车。
板车上满满是一筐又一筐的新鲜瓜果蔬菜,又用一层干净的白布铺盖着,防着路上扬起的尘灰,或半路上下起小雨、雪花来。
徐管事唤了两名庄子里黝黑结实的小伙子,年岁约二十上下,见着白青亭便露出一口白牙给她见礼:
“奴才见过三姑娘!”
白青亭含笑点了个头,便看向徐管事:“可是他们与我们一同回去白府?”
徐管事应道:“正是,他们老子娘皆是白府世世代代的家生子,自小便在庄子里待着,这回缺两名拉板车的人,他们便自告奋勇了来,依三姑娘看……”
白青亭道:“行,那就他们俩吧。”
徐管事话里请示着,但她其实并不懂这个,只要这两个小伙子能驾得了板车就行。
徐管事着二人谢过白青亭之后,小伙子们便走向四辆马车最后的板车。各自坐上驾座,等着令下起行。
到了酉时末,白府姑娘们终于回了白府。
日渐沉西,白府大门前已是灯笼高挂。一片辉煌。
灯火通亮之下,白府大门石阶之上,站了满满的人。
个个引颈以盼,一瞧见以林护头为首的白府马车车辆,便喜出望外地踏下石阶。迎向各房马车。
白青亭一下马车看到这情景,不禁心中一跳。
白橙玉一跳下马车便扑向白世均夫妻,眉眼乐开了花:
“父亲!母亲!我们回来了!”
白耀宗向白青亭走来,向来轻步缓行的步伐这回走得有点急,眨眼间便来到白青亭跟前:“三姐!你可回来了!”
那小脸蛋激动得如同中了乐透似的,看得她情自不禁地半弯了腰,与白耀宗四目相对,她摸上他的双颊,轻轻掐了一下,轻嗯了声:
“是。我回来了。”
白耀宗这回没耍开她的双手,只是不太好意思,又微红了脸,嚅嗫着道:
“三姐……宗儿长大了……”
“嗯嗯,长大了。”白青亭赞同道,手上却又各掐了嫩滑如豆腐的小脸蛋一下。
白耀宗不说话了,他甚是无奈地微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个喜欢将他当成三岁稚儿来掐的嫡亲三姐,他也无法了。
小七看着白耀宗小大人的认命小模样,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小二亦是不觉弯起了唇畔。
白青亭终于放过了白耀宗的小脸蛋。她直起腰瞧着各房姑娘与等在大门口的各房叔叔婶娘们,天伦之乐,其乐融融。
在昏暗的夜幕中,在透着彤红灯火下。这样的场景一时教她迷了眼,好久移不开眼。
直到白大夫人过来牵起她的手,问道:“亭儿在想什么?”
“是啊,三姐,父亲母亲都喊了你好几声了,都不见你应声!”白橙玉亦跟过来道。她紧紧偎在白世均身旁,一副又娇又俏的模样。
白青亭给白世均夫妻行了个礼:“父亲、母亲。”
白世均颔首道:“可是累了?”
白大夫人听着也忙问道:“是!亭儿可是累坏了?”
“无事,就是奇怪怎么父亲母亲与叔叔婶娘们都出来了?这天又这般冷,可是出了何事?”白青亭问道,除了白家老太爷与老夫人,四房的主子都出来了。
白世均与白大夫人对看一眼,便又分开,白大夫人对白青亭与白红娟说道:
“是有些事情……先进府里去吧,你们姐妹皆刚回来,还是先用了晚膳,歇息一晚,明日母亲再细细与你们姐妹说一遍。”
白红娟会意过来,本回到家的喜色黯淡了下去:“可是与我有关之事?”
“应是不止的,若只是事关大姐之事,叔叔婶娘们没道理也全都站到府外大门来,定是还有旁的事情。”白青亭说道。
白大夫人微叹:“是,亭儿说得对……”
白赤水拜见过白世均夫妻后,便与自已的姨娘站在一处,静默不语,只支起一双耳朵细细听着。
倒是生她的亲生母亲童姨娘有些急色,她焦急地看着白世均夫妻,她深知自已的本份是不该着急的,可白赤水的身子弱得不得了,她又怕女儿在大门口吹一小会寒风,便又得病好久。
想着她不觉上前了一步,却让白赤水拉了回去,对她摇了摇首。
白府现如今的家主是白世均,当家主母是白大夫人,嫡长房一家尚站于府外大门前,余下三房即便想先入府去,也得瞧瞧这边的状况,尚不敢先行入府去。
白家向来以嫡以长为尊,何况白世均是占了嫡又占了长的白家家主。
白赤水自小便知自已是个庶出的,虽自已的父亲是白府的家主,名份上的母亲亦是白府的主母,可她却是不敢拿大的。
她心知自已的亲身母亲是父亲众多姨娘中的一个,童姨娘虽真心疼爱她,可有时却也太不会审时度势了些。
自她长大懂事些之时,便一直是她提点着童姨娘。
童姨娘也是习惯了,被白赤水这么轻轻一扯衣袖,想要开口入府的心思便歇了,退回原处安静地继续站着,等着。
白青亭不经意瞥到这状况,不由阻了好奇心一起便失了分寸,不停问东问西的白橙玉的话,对白世均夫妻说道:
“父亲母亲,我们还是先入府吧,叔叔婶娘们都在等着呢。”L
☆、第二百二十五章余波波及(2)
白世均回首瞧了一眼,点头道:“先入内吧,有何事待吃好睡饱,养足了精神再议。”
白大夫人连连应是。
白世均先去与其他三房的兄弟说道了几句,便携着白大夫人与众儿女、姨娘们回了东面大院。
六位姨娘当中也就童姨娘生了白赤水这一庶女,可却全都出府门来了,这是来瞧好戏的?
从她们褶褶生辉一派好奇又生了几分鄙厌的眸色之中,白青亭猜想着,这事吧,可能还真有点儿大。
三姐妹除却白赤水,皆齐齐在温均院用了晚膳,便各自回了院子洗漱歇息。
白赤水本也在受邀用晚膳其中,可惜她自觉身份低微,婉拒了白大夫人难得的好意。
上回她能与白青亭三姐妹一齐去庄子,并去武光寺上香,也是童姨娘求了白大夫人好久,不易得来的。
白大夫人上回也是念在白赤水向来乖巧,童姨娘又是个胆小畏畏缩缩的,从不敢给她惹事,方在白青亭等人起程的最后关头应了下来。
这回难得她主动一回,倒让她这个唯一的庶女给婉拒了,这让白大夫人在面上虽然不显,在心里却是讶异了好一会儿。
事后问白橙玉,白橙玉只说道:“七姐这一路没少生病,又是昏倒又是体弱的,应是累极了,怕会在温均院撑不住,又来一个昏倒惹父亲母亲不快,自已也失了脸面,这才婉拒母亲好意的吧。”
白大夫人浅浅点下头后,便不再多问,只让白橙玉回自个院里歇息去。
其实白橙玉并不累,也不像白青亭、白红娟那般用了晚膳后,便向白世均夫妻告退回院去了,她缠着白大夫人给她讲讲府里到底发生了何事,怎奈白大夫人嘴严实得很,并不像她。旁人问什么她便尽数倒了出来。
这样毫无戒备、毫无自已半点主见的性子其实并不好,白大夫人对此十分头疼。
然而,每回她一摆起严厉的谱想对白橙玉细细精心教导,吃不了半点苦头。半点听不进她金口良言的白橙玉便会跑到白世均那里去,稚气地撒着娇。
白世均一心软,她便什么也教不成。
她也心知,自送嫡次女白青亭入宫选秀,白世均便对这个女儿深感愧疚。总觉得他不该让嫡次女为他去深宫大院里吃苦,后来听闻白青亭落选成了宫婢,他心中即是松口气,亦是新愁锁上心头,直念道:
“亭儿是四个儿女中相貌最不像你我,性子亦是半点没个影,也不知她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廷里可待得下去?若待不下去,那可如何是好?
宫里的贵人主子们个个都是不好惹的,亭儿若是受了委屈,可怎么是好?亭儿也不似娟儿强中带软。偶尔会哭哭,她便是受了委屈,只怕是连哭都不晓得……”
每每一连串念叨下来,总念得她跟着心伤落泪,一方面觉得她这个夫君这般疼爱她所生的嫡次女,她甚是安慰,另一方面又觉得她这个夫君有时竟是比她还要多愁善感。
白家家主虽向是立嫡立长,可也有立贤的先例,自家夫君这样的性子也不知是怎么会让白老太爷满意,从而扶上白家家主之位的。
嫡长女白红娟已长成。不若嫡三女白橙玉那时年岁尚小,白世均又觉白耀宗是个男儿,不得太过骄纵了,于是他满腔对白青亭的愧疚尽数化为爱女之心。全然尽付于白橙玉身上。
日复日年复年的,也就在白世均盲目无条件的溺爱之下,渐渐养成了白橙玉那般不谙世俗只管骄纵蛮横又半点吃不得委屈吃不得苦头的天真性子。
再后来,白世均听离白青亭在宫中竟是步步高升,当上了宫廷女官之首的代诏女官,且还是随侍于当今圣上左右。严然成了皇帝的红人。
听着同缭对他的奉承,对自已嫡次女的句句吹捧,并暗带着暗示他青云直上的官途指日可待,他从衙门回到家中后,心中总有一股郁堵着,说不清道不明是为了什么。
倒是自此,他婉拒了一切所谓的各种相请偶遇,竖起双耳时不时暗自打听着白青亭在宫中的情况,连一听闻有前去京都执天府跑商的商贾,他便亲自上门去拜访,婉言相求其替他在京都打听打听白青亭的境况。
起先皆是报喜,无非是一切安好,深受圣上隆宠。
这会白世均喜中便带点忧,心忧着这圣上可莫要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