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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及莫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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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
“我马上过去！”
我挂上电话，赶紧拦了出租车。
☆、还是想他
我赶到莫宅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音音看到我来，一把搂住我的胳膊。
我感受到她稍高的体温，她轻轻的咳声也在我耳边响起。
“妈妈，我好想你，你不要离开音音好不好。”
“音音，妈妈在这儿呢，不会离开你的。”
我的泪水终于止不住了。
“音音吃药了没有？”
“小小姐刚才输了液，还没有吃饭呢！”齐叔在一旁解释。
“把她的饭端进来吧，我喂她吃。”
音音一直抱着我的脖子不放手，我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音音听话，先吃了饭，然后吃完药，妈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妈妈，你先答应我，不会离开我，我再放手。”
“妈妈答应音音，不会离开音音。”
她终于肯放手了，我拿着她的手，这才看见两个手背上都有针孔。
我心疼的亲了又亲，眼泪落在她手上。
音音给我擦擦眼泪，说：“金金说他生病的时候他的妈妈不去上班，在家里照顾他，直到他不生病了，他没有骗我，妈妈你也来照顾音音了。”小孩子就是容易满足，她笑的时候，很开心。
喂她吃完饭，我拿起旁边的药。
“音音，怕不怕药苦啊？”
音音不回答，看着药说，“是不是吃了它音音就不会生病了？”
“对呀，吃了药，音音的病就好了。”
“那妈妈是不是就又要走了？”
我看着她，不知道怎么说。
“妈妈，我不想让你走。”
她看着我，眼泪豆子一下子掉了下来。
我搂过她，亲吻了她的额头。
“妈妈不是答应音音了吗，妈妈不会走的。”
“真的吗？拉勾！”她伸出小手指。
“好！”我和她拉勾约定，她终于肯吃药了。
“音音，之前都是谁喂你吃药的呀？”
音音看了看门外，小声说道：“妈妈你别告诉别人，你看！”
音音拿出枕边的文具盒，打开来，一堆药粒。
“音音，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金金说病好了妈妈就不理我了，所以我不想不生病，齐爷爷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吃药，他不看着我的时候，我就把药藏起来了，骗他们说我把药吃了。”
原来病这么久，原因在这儿。
“音音，你怎么能不吃药呢？”
“我想让妈妈来看着我，可是爸爸不让我给你打电话。”
音音又搂上我的脖子，哭泣着说。
“妈妈，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这孩子，还跟我认起错来了。
我不舍得责备她，但这事不是小事。
“音音，你记住，不管妈妈在不在身边，生病了一定要吃药，一定要听话，知道吗？不然，你爸爸……”说道莫槡，我一下子来气了，这个当爸的，竟然不管孩子。
“妈妈，我不敢了。”音音又紧紧抱着我，生怕我走了似的。
“音音，妈妈不会怪你，你以后能听话吃药吗？”
“那妈妈你会离开音音吗？”
看来，刚才的约定并没有安抚她幼小的心。
“不会，妈妈答应不会离开音音，就不会离开音音的。”
“嗯，我也答应妈妈，好好吃药。”
我喂她吃了药，哄她睡着。
齐叔说莫槡不会回家，我也干脆和音音一起睡了。
醒来的时候，音音还在搂着我，我轻轻的拿开她的手，慢慢走出去。
“总监，我想跟您请个假。”
“怎么了？”
“我……”我一想，反正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莫槡孩子的后妈，我也不需要掩饰了，“我女儿病了，我要照顾她。”
“哦，是这样啊，那你好好照顾孩子吧！”
提到音音，连总监的话都柔了。
在袁汇的声音援助下，我成功的给音音熬了粥。
“妈妈！”听到音音叫我，我赶紧上了二楼。
“妈妈，你去哪了？”她一把抱住我，来回蹭我的脖子。看起来，她比昨晚好多了。
“妈妈在给音音熬粥啊！音音快点洗脸刷牙，下去喝粥啦！”
我照顾她洗漱好之后，带她喝我第一次熬的粥。
“嗯，真好喝！”不知道音音是不是故意想讨我欢心，竟然这么开心的喝着粥。
一整天，我都陪着音音，只是她身体没有好彻底，我不敢带她出去，不过一整天下来，她似乎好了不少。
“音音，妈妈给你讲故事，你要闭着眼睛哦。”
“嗯！”音音靠着我的身体，搂着我。
因为喝了药，很快，她就睡了。
我准备去洗个澡，之前留在这里的几件衣服，莫槡竟然还没有给我扔掉。
洗了澡出来，我在走廊里走了一圈，路过浣曦的房间，门竟然开着个缝。
我以前进去过，里面也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可是双脚却不听我的话，偏偏走进去了。
这里的东西，没有丝毫的变化。
刚才看门开着，我还以为这间房有什么别用呢，还是我想多了，人家十年的相思，我这半年的陪伴算什么。
“莫总，您回来了！”
听见一楼的说话声，我顿时慌住。
他怎么回来了，我该见他吗？
慌忙中，我关上了房门，只是关门的声音似乎有点大，他一定听到了。
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有声音。
也许，他也不想看见我吧？
我以为他已经回到自己房里了，正打算出门离开莫宅，可是开门的一瞬，他的眼睛正看着我。
他身上有些酒气，不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慌张，我心跳的厉害。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回来了，我……我来是想照顾一下音音，我马上走。”
正当我准备绕开走的时候，他一把拉住我，把我拖回浣曦的房间，又把门锁上。
我被他推倒在床上，我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睡衣。
他脱了外套，解了领带，扑向我。
熟悉的气息闯进我的身体，我来不及说话，声音已经被他用嘴封盖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他，也许，他还是把我当做了别的人，可是，我想他，很想很想……
☆、形迹可疑
我知道，他是清醒的，我也是清醒的。
可我不知道，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得，是不是我。
我承认，这么多天不见，不说话，我很想他，我根本做不到只把他当做我的老板。
可这算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没等他睁开眼睛，我已经收拾好回了公司。
我不敢面对他，他会不会解释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怕我会在他面前表现的太软弱。
“对不起。”
短信内容很简单，三个字，好像一个总裁的风格。
对不起什么？我疑惑。
是后悔昨晚的事吗？
我不敢想，他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房间里和别的女人做完之后，醒来会想些什么。
但他却对我说“对不起”。
我没有回复他。
音音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去陪她，我确定莫槡不回莫宅之后答应了她。
进了莫宅，我看到有人在搬什么东西。
“齐叔，这是怎么回事？”
“哦，有间房子搁置很久了，莫总让我收拾出来，前段时间小小姐生病，我怕影响她休息，所以这才开始搬。”
我看了一眼二楼，是浣曦的房间。
“他，什么时候让您搬的？”
齐叔听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
“昕艾小姐，那天晚上，你和莫总吵架，其实我不小心听到了，第二天，莫总就让我搬这些东西。后来小小姐生病，我没顾上搬东西，莫总回来看见，还数落了我，说什么，不清除干净他就不回来住之类的。”
原来莫槡和我吵架后，就决定收拾这件房了。
昨晚，他回来，是来验收的吗？结果却碰见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这件事，他到底什么意思，既然和我分手了，还收拾它干嘛，搁置了十年都不许人动的地方，现在为什么要收拾掉它呢？
今天还真不巧，音音竟然还约了莫桪。
他看到我来，微笑如常。
我却不能淡定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脸皮厚呢？
“昕艾，你来了！”
“妈妈，二叔给我买的发卡，你看好看吗？”
音音把一只发卡拿给我看，我看了一眼，对她说：“音音戴什么都好看！”
“妈妈，我刚才很乖的把饭吃了，把药也吃了。”
我摸摸她的头，说：“音音真乖，等你彻底好了，我就带你去游乐场玩！”
一说游乐场，我就又想起那天的事。
“算了，我们还是去海边吧！”
音音笑着说好，一旁的莫桪却一点事儿没有。
哄音音睡着后，我打算离开。
“干嘛这么着急走？”
“你别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
“怎么，你和他和好了？看他，都为你把浣曦的房间给清理了。”莫桪看着浣曦的房间，冷笑着。
我不理他，继续朝外面走。
齐叔说要送我，我拒绝了，毕竟他一把年纪了，晚上需要休息。
正在等车的时候，熟悉的跑车停在我身边。
“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看他，朝前走了几步，拦下一辆出租车。
莫桪一直在后面跟着我，司机师父还开玩笑的说我和男朋友吵架之类的。
回到家，我看到楼下熟悉的身影。
夜灯下，他就像失了灵魂的肉体，就那样站着，低着头，没有任何动作。
和那晚一样。
我突然想起来，莫槡说过，莫桪在精神病院里，待了整整五年。
一个康复的病人，复发的可能性是多少暂且不管，如果一个正常人进去待五年，会有什么后果呢？
莫桪有时候的行为，确实让我迷惑。
他有的时候笑得很自在，好像活得很如意似的，可是，有时候，他却目光呆滞，说一些胡话，甚至做一些过激的动作，拿刀要挟人，听到不喜欢的话就推人，然后很歉疚的道歉。他可以很自愿的去追求女人，尽管这个女人已经有男朋友，甚至就是他大哥。他也可以在第二天若无其事的对我笑，很自然的笑，就好像我和他就只是朋友一样。
然而，每次笑都是有其他人在场，如果只有我和他，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我怕我会发现恐怖的事情。
当我再看楼下时，他已经走了。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音音的病完全好了，我会去看她，但一定先确认了莫槡不在家。
有时偶尔看到莫槡，他也会回避我的眼睛，好像刻意不看我。
也许，我们都可以努力让这一切结束吧……
。
＇＇＇
☆、母子连心
快到年底了，各大电影蓄势待发，袁汇他们筹备了近半年的电影，终于要上映了。她说要带我去看发布会，我看音音最近心情不错，决定带她闯闯娱乐圈。
发布会在一家高档的会所，我拉着音音来到这里，寻找着袁汇。
“昕艾，音音！”袁汇领着霍渊出现，我突然觉得她跟我很像，带小孩来玩的。
音音看见许久不见的霍渊，高兴的不得了。霍渊说带她去后台休息室玩，我们一起跟过去。
袁汇说主要演员和导演、编剧都来了，她还说从接待室门上的名字就看出来这部戏的投资之大了。
“昕艾，你看，这是谭旭的房间，谭旭你知道吧，最近可红的小鲜肉，在我们戏里演个小配角，主要是拉年轻观众的！”
“那个那个，是大明星汪若的房间！大明星啊，片酬好几千万呢！”
我在袁汇瞠目结舌、张牙舞爪的介绍中，不禁失语。她说的这些人，我还真不怎么熟悉，也许是我退出视频界太久了，这些名人，我竟然听都没听过。
“对了亲爱的，今天来了好多投资商，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我瞪她一眼，说：“你这么着急什么意思啊？”
“亲爱的，你想想，你之前跟的是莫槡莫大总裁啊！那后面的，总不能太差啊，这人脉，除了这样的发布会，你还能去哪找啊？”
“你是让我带着莫槡的女儿去找别的男人吗？”
“音音不是让霍渊带着吗？”
正当我们在讨论人生大问题的时候，听见一番吵闹。
“你怎么回事啊，走路不长眼睛啊！”
“董事长，您没事儿吧？”
我们看过去，应该是一个侍者，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大人物，周围的一帮老头正在责备这个侍者。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帮老头儿口中的董事长，是位女士。
她穿戴很端庄，没有过分的华丽，头发略发黄。因为离的不近，我没有看清她的五官。
只听她慈祥的说：“没什么，也没有撞到我，只是碰了一下，你去忙吧！”说着，还直让侍者抬头，别再弯腰。
看上去，是个好心肠的人。
“奶奶！”音音小跑着，跑到那位董事长面前，欢快的叫着。
那位董事长看到音音很是惊讶，立马没了刚才的肃雅，捧起音音的脸。
我和袁汇几乎同时而出——奶奶？
我还来不及消化这一幕，音音已经拉着她往我们这边走，我赶紧也迎过去。
她要是音音的奶奶，那就是莫槡的妈妈，莫氏企业的董事长。
还差点，就成了我婆婆。
“你就是，李昕艾小姐吧？”她的声音很温和，一点不严肃，脸上还带着笑容。
“是，您好，董事长。”我有点紧张的回答道。
“妈妈，这是我奶奶，你应该叫婆婆！”音音说完，得来董事长的一番笑，只是后面几个跟班的就疑惑不解了。
“看我这宝贝孙女！”
我本来还很尴尬，幸好她老人家替我转移了话题。
“李小姐，很高兴见到你！”她伸出手来。
我不知所措，只好伸手过去。
“你到我的休息室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冲着袁汇他们俩点点头，被音音拉着去了董事长的休息室。
“真没想到，我们会这样见面。”她温和的笑容，让我放心。
休息室就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您。”
“李小姐，谢谢你照顾音音。”
“董事长，您太客气了，叫我昕艾就行了。”
“好，那你也别叫我董事长了，都是莫槡的未婚妻了，先叫伯母吧！”
“是，伯母。”看来，她也不知道我们分手的事，“伯母，不好意思，我们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
“算了，我那儿子，我清楚，他何止这件事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啊！再说了，也不必经过我的同意，他满意的，我就满意。”
我原以为，有钱人家的妈妈一定会反对儿子和一个没有家庭背景的女人结婚的，现在看来，也不全是。
可是，我兴奋个什么劲儿，我和莫槡已经分手了。
可是，不能由我来告诉莫槡妈妈吧？凭什么让我做传话筒呢。
“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明天回老宅，结果，就先遇到了你们。”
“伯母今晚回老宅吗？我……”
我本来想说什么，但又憋回去了。
我怎么能在老佛爷面前说让齐叔给她收拾房间的话呢？
之所以用老佛爷这个形容词，是因为我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就像还珠格格里的老佛爷对晴儿，那般温和，没有严厉。
“你不必让他们给我收拾房间，我明天回去再说吧！”
可是老佛爷已经读懂我的心思。
我只能干笑，初次见面，我觉得自己很失礼。
她一直上下打量着我，还带着微笑，让我一点紧张不起来，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幸好有音音在。
“奶奶，前几天我生病了，爸爸都不在家，是妈妈一直照顾我的。”
“是这样啊，爸爸一直没回家吗？”
“嗯，二叔也不来看音音。”
“哦。”
提起莫桪，她有点沉默了。
“董事长，一会儿您要上台发言，要不要准备一下。”一位四十来岁的人进来通报。
“好，我马上来。”
老佛爷站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
“你先带音音回去吧，我明天再回老宅，今天先住酒店。”
“那莫槡？”
听我提起莫槡，老佛爷笑了笑，说：“他，你就别管了，我那儿子，消息灵通着呢！”
看着他离去的雍容身影，我真佩服。
后来袁汇告诉我，他们电影最大的投资人，就是莫氏房地产企业的莫慧雯董事长。
送音音回到莫宅，我看到齐叔和几个阿姨正在忙活，就问他们怎么还在收拾。
齐叔说：“这不老夫人要回来住吗，莫总让我们准备准备，前段时间收拾出来的房间正好挨着老夫人的房间，正好给老夫人做个储物间。”
还真是母子连心啊。
☆、战利品
最近我一直在烦恼一件事，我和莫槡分手的事，好像除了我和他知道，就只有袁汇和莫桪知道，其他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两个还在交往，这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公司里，别人对我还是有点芥蒂的，介意我未来老板娘的身份，莫宅里的人看见我也是毕恭毕敬的，弄的我很不舒坦。
其实这些也可以忍一下，但是今晚的家宴，让我怎么推辞呢？
莫槡的妈妈说，她今天回老宅，晚上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种事，她和他儿子怎么就不连心了呢……
白天，我接到齐叔的电话，就开始犯糊涂了，该怎么拒绝呢？直接说我和莫槡分手了，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做作了，昨天还一声声伯母叫着。还是，让莫槡自己去说？可是，我怎么通知他呢？
“你来一下。”
莫槡的短信，来的好及时。
“我们分手的事，你自己公布吧！”我开诚布公的说。
“公布？你一定要弄的人尽皆知吗？”
“对啊，只有我跟你知道分手有什么用啊！你自己跟你妈妈交待吧！”
“交待什么？”
“交待我们分手的事啊！”
“分手？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分手了？”他淡定的坐回总裁椅。
“你……”我一时语塞。
“既然和我分手了，那晚，你为什么没有拒绝我？”
我再语塞。
“凭什么你说交往就交往，你说分手就分手？”他小孩子似的发出疑问。
等等，我说交往？
“我说交往？”
“你忘了吗？你唱歌的时候说的，要和我在一起，问我同不同意。”
我的大脑飞快运行，倒回去大半年……
“想和你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你说可以不可以？”
第一次在KTV接待客户，因为莫槡要谈合同，我识趣的帮他喝酒，就喝了一点，我已经有点醉意。
拿起话筒，不知道为什么点了这首“在一起”。
然后，我便对着他，唱了这首歌。
这首求爱歌。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当初的表白是这样了……
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所以我们暗着来吧！
他那不是表白，是回应……
敢情是我拿着窗户纸撞的别人，那他一开始的不主动也有理由了，是因为人家根本没想主动。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还没来得及等我反问，他说：“下班后一起走吧，你先出去吧！”
然后就闷下头去看文件了，我从他头顶看到两个字：笨蛋。
我被骗的太惨了吧？快一年了，我才发现他当初那句话是在回应我？我那是表白吗？是表白吗？我在唱歌啊，大哥！
奸商，绝对的奸商！
推脱一切责任，让对方承担一切后果。
可是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他个老怪得意呢？
“不管怎么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了，现在分手了，你也应该说明一下。”
“你确定？”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确定，我只是想让他决定。
“好，我说。”
他按了一下座机，应该是打给Joomi的。
“帮我确认一下下个月的行程，空出七天时间，我要结婚！”
什么？结婚？！
“喂，我不是让你说这个！”
莫槡瞪着我，几步走到我身边，低着脖子看着我，说：“李昕艾，你够了！”
“我……”
我又语塞了。
他的表情不是生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喜欢那个房间，我让人清理了，你还有什么需要？”
“我……”
“是不是搬出老宅就行了？”
“我不是……”
我感觉到不对，我是来说分手的事的，可是，他这么一说，把完成式又变成了未来式。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怎么说。
每一次，他离我这么近，我都会想要抱上去，可是，那是以前。
以前，我以为，是他主动跟我在一起的。以前，我以为我不需要爱情。以前，我不知道有个浣曦在他心里住了十年。
我不敢看着他再提一次分手，只好转过身去。
“我不想做谁的替代品，所以，我们分手吧！”
“替代品？”
“不是吗？你自己都默认了，你是因为我的声音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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