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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及莫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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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看着他再提一次分手，只好转过身去。
“我不想做谁的替代品，所以，我们分手吧！”
“替代品？”
“不是吗？你自己都默认了，你是因为我的声音像那个女人，才会和我在一起的。”
“你就因为这个要跟我分手？”
我转过身对着他，说：“你当然觉得无所谓了，你就只是找个女人给你女儿当妈，当然不用考虑这么多了。”
他竟然笑了，笑得那么坏。
“那你呢？你找男人，要考虑到什么？”
“我……”如果把我以前的标准拿出来说，他完全符合的啊……
“我符合你考虑的标准吗？”
我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但我必须说啊，不然，他以为我默认了呢！
我还没来得及想，他就拉起了我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从脖子里拿出一个项链，上面挂着他给我的戒指。他取下来，又给我带回去，我才发现，他手上，一直戴着订婚戒指。
“下次再随便摘下来，我就咬断你的手指。”还真是个老怪的口气。
他轻轻吻了我戴戒指的手，又看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问他那个“对不起”的短信，是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了。
我竟然流泪了，流在我的戒指上。
我转过身，不让他看见。
他从后面搂住我，说：“笨蛋，你怎么会是什么替代品，你是我的战利品！”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没什么不对。
☆、狠心母亲
当我和莫槡拉着手回到莫宅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心的笑着，音音扑向我们，她是彻底痊愈了。
第一次正式见家长，我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莫槡的妈妈微笑着迎接我们，她穿的很舒服的家庭装，和昨天见的董事长风格一点不符。
“伯母，您好。”
“嗯，快点进来吧！”她慈祥的面容，让我不再紧张。
说是家宴，却不见莫桪。
知道事实之后，我也怕见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对他，有点愧疚。
可是，我该怎么做，让我和他不再这么尴尬呢？
“莫槡之前还跟我说要做个不婚者呢。”饭后，莫槡带着音音去后院玩儿，莫母找我聊天。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昕艾，我知道，你对音音很好，你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被她的赞美我谦虚的笑了，我只是捡来一个女儿，哪里称得上是合格的妈妈。
“音音很乖，我只是比较会和小朋友一起玩儿罢了。”
“你这个年纪，刚刚好。我生莫槡的时候，24岁，和你差不多。”
想不到，这位女强人，生孩子方面还是比较着急的。
她过来拍拍我的手，说：“你得抓紧了！”
我想，我的脸已经变成红苹果了。
因为莫母回来了，我不太好意思继续赖在莫宅，于是只好回自己家了。
不知道莫槡和袁汇是不是商量好了，他送我回家，袁汇却跟我说要陪小鲜肉。
“看来我妈挺喜欢你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扔给他一个苹果，他却顺势把我拉到他身边，让我坐在他腿上。
“那你倒说说，你是谁啊？”
他不怀好意的在我耳边呼吸，让我难堪。
“你不是说了吗？”
昨天被叫成“战利品”，我还没有明白个中内含。
“你为什么说我是‘战利品’啊？”
被我的问题问到，他轻轻皱皱眉头，嘴唇微闭，然后贴近我的脖子，说：“因为你输了，完败。”
我看着他，等着他进一步解释。
“以后不要考验我的意志力，我认定的人，是不会逃出我的手心的！”
“那你怎么让她逃了？”
我突然提起浣曦，让他有点小惊呆。
但这次，他没有逃避。
“作为一个同样失去初恋的人，你难道不明白吗？”他看着我，眼神里只有坚定，“我只抓住我认定的人。”
我浅浅一笑，把他的手握在手心。
认定的人，这个定位，我非常满意。
向阳不是我认定的，浣曦也不是他认定的，我们是彼此认定的，所以，我要抓住这个人，不放手。
甜蜜的一晚，让我有点睡不着，我和莫槡，终于还是雨过天晴的走到一起。
因为莫氏的人都是大忙人，所以我担起了家庭妇女的重任。
莫母把房产生意扩充到内地，可是莫槡依旧没有要接手的意思，也许，他在等待有人和他一起分担吧。
晚上，我带着音音回家，齐叔告诉我，莫母和莫桪正在书房谈话。
这让我有点惊讶，那个莫桪，在母亲回家这几天，一直消失，今天突然出现，还和莫母一起关在书房，不会有什么不妥吧？
“妈妈，你陪我去房间里画画吧！”
“好呀！”
我领着音音去了二楼，到她房间里画画。
“妈妈，我想喝水。”
“好，你等着，我去倒水。”
书房和音音的房间中间隔着莫槡房间，我经过的时候，感觉里面的人好像在争吵。
“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从精神病院里出来！”
“你不应该做的，是把我生下来！”
“你！”
莫桪开门而出，看着拿着水杯的我，一脸的愤怒，然后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莫母，把水杯递给她：“伯母，您喝点水，消消气。”
她抬头看看我，说：“你坐吧！”
我被刚才的谈话声吓到，不知道怎么开口。
“让你见笑了，我是个失败的母亲。”
“伯母您别这样说，莫桪只是还不明白您的苦心罢了。”
我多少可以体会到莫母心里的难过，她送莫桪进病院，自己心里又怎么会好过呢？
“他不会明白的。”莫母无奈的看着门口，眼睛湿润着。
看到他们之间不开心，我总觉得自己也有义务去调和，只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他们母子之间的隔阂，我一个外人，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我需要和一个人商量一下。
下班路上，莫槡和我坐在车里。
“莫槡，你妈妈和莫桪，他们两个的关系，就不能缓和一下吗？”
我的问题应该是让他为难了。他不说话，眉头紧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调和他们一下啊？”我再问。
“你知道他们的问题是什么吗？”
“我知道，你妈妈因为生了莫桪，会觉得对不起你爸爸，可是，他毕竟是莫桪的亲生母亲啊！”
莫槡听我说完，轻轻摇摇头，把车子停在路边。
莫槡看着我，说：“他们的问题，不止这个。”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却欲言又止。
他看向前方，咬咬嘴唇，说：“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的，”他顿了顿，说，“你知道我妈为什么执意要把莫桪送进医院吗？”
“为什么？”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妈通过监控视频，看见莫桪站在游泳池岸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池里面，还笑着。第二天，她就接到了莫桪亲生父亲在游泳池中溺死的消息。那时候，他才十一岁，我妈狠着心，送他去了精神病院。”
我因他的解释惊愕不已，看着自己父亲溺死在池中，没有呼救，却在笑。
“我那时候还以为我妈是因为我爸的死，才不能容纳莫桪。我没有想到，莫桪……”
“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而我也没有在他身边帮他。”
莫槡哽咽着，我看到他眼中的泪光。
“昕艾，莫桪的病，也有我的责任。”
我拉着他的胳膊，安慰他说：“莫槡，你已经是个好哥哥了。”
他握住我的手，往胸口放，然后看着我，说：“谢谢你。”
知道了莫桪的事情，我心里一直害怕，他在医院待了五年，整整五年，那样可怕的地方，真的可以有效的治愈他吗？现在的他，真的是痊愈的人吗？
我想调节他和莫母的关系，可是我意识到了这里面的困难。
☆、女随母性
已经见过莫槡的母亲，接下来就是带莫槡回家给我父母过目了。只是，他是一个大忙人，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都说相处久了容易让对方从脸上看出心事，这点正应验了我和莫槡的关系。
“昕艾，我们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你的父母吧！”
莫槡的提议，让我何止喜出望外，简直是心有灵犀；无可挑剔。
虽说我的父亲母亲从小就没有干涉我的感情生活的表现，但是我知道，他们还是在意的，不然不会一听说我和向阳在一起两个人的都欢天喜地，一听说我俩分手，就开始担心起来，除了可惜我们的感情之外，无非就是怕我给他们找一个远方女婿。
我们一家本来住在首都北京，首都和魔都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几年来来往这两个地方，我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便之出，但是老爸老妈非得搬回河北老家，我就有点犯怵了，这一折腾，我每次回家倒车、等公交车的时间就多了起来，自然和他们二位交心的时间就变少了。
现在让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大总裁随我颠簸回乡下，我着实不好意思起来了。这几天正想着如何说服爸爸妈妈搬回北京住几天。
可是比起这个，让我更犯难的是，我的爸爸妈妈真的可以接受我的老怪吗？他们两个都是老师，虽说也接触过几个有钱的家长，但是真的让一个土豪做他们女婿，也不知道二老会不会欣然接受。
“喂，妈，有件事跟你说。”
我拿着手机的手有点颤抖，慌里慌张的不知如何开口。
都说母知儿女心，我妈妈一听我的话，便会出我的本意。
“怎么了？”我听的出来，她故作镇定。
“那个，我这个周末想回家一趟。”
“哦，”老妈停顿一下，“自己吗？”
“可以带个人吗？”我试探的开口。
电话那头一时没了声音，然后听她说，“上海人吗？”
“嗯。”我应一声。
“嗯。”她也应一声。
“妈妈，我和他在一起，大半年了。”
“怎么，认定了才告诉我们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是要等您二位认定了我才敢发表决定啊！”
“哼，胡扯。”老妈继续说，“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问到点子上了。
虽说她不是那么相信当年大仙的预言，但是，她一项主张“先有粮，再谈情”。所以，我曾经想过，也许她应该很好接受莫槡的。
“妈妈，如果我给您钓一个金龟婿，您……”
“什么？”我还没说完，她有些着急了。“他很有钱吗？多大了？”
我差点忘记一件事情，莫槡比我大十二岁，这个年龄差，有点不好说。
我想过隐瞒莫槡的真实年龄，说他三十岁，老妈老爸也会相信的，毕竟一个职场干将，脸上沧桑些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这样一来，我就不知道如何解释为什么他年纪轻轻的就接手了这么大的家业。
所以，还是如实禀报的好。
“妈，他确实挺有钱的，而且，比我也确实大那么几岁。”
“说清楚。”妈妈有些着急了。
“他是我们公司老板，比我大十二岁。”
“十二岁？！”果然她还是比较关心年龄。
“但是看上去说比我大五岁也是可以的啦！”
“李昕艾！”
撒娇无效，老妈看来暂时接受不了他的年纪。
“这件事情，你先别跟你爸说，等我同意你带他回来再说。”
“可是，妈妈，我答应这周末带人家回家了呀。”
“那也得等着！”老妈的言辞有点激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老爸疑神疑鬼的，你给他带一个比他小十岁的人回来，你觉得他能接受吗？”
“这么说，老妈您接受了？”我眉开眼笑。
“谁说我接受了，你给我发你们两个的照片过来我看看，我要近期的，你跟他一起的照片。”
果然，女随母性，我妈也是颜控。
“是，小的明白，一定尽快完成任务。”
“行啦，贫嘴。”
都说七岁八岁讨人嫌，我被老妈说贫嘴已经有十八年了……
挂了老妈的电话，我开始琢磨自己的任务了，照片……
既然老妈态度如此，看来音音的事，得晚点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怕我那生性多疑的老爸以为我是给人当后妈带孩子去了。
虽然事实不过如此。
☆、难言之隐
我和莫槡的合照，少之又少，想起他和浣曦的照片，我总是心生妒忌。
看他低头看书的样子，我注视着他的侧颜，微微一笑，不怀好意的想着，自己命还真好。
“看够没有，该交钱了吧？”
被我一直看着，他也不能专心看书了吧？
“你觉得，你哪个角度最帅呢？”
听到我的问题，他放下书，转过头，手肘抵着桌子，托着下巴看着我，说：“这个问题，不应该由你来回答吗？”
这个姿势，真是秒杀万千少女了。
我继续笑着，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左右晃晃，说：“我觉得吧，你的下巴最好看了。”
他抓住我的手，说：“那以后下巴以上的地方，你不许碰。”
我抽回手，拿出手机，说：“不看就不看，我拍下来可以吧？”
“也不许拍。”他夺过我的手机。
“不拍不行的，你的岳母大人亲自派发的任务，要你跟我的合照。”
他听了，微皱眉头，想必心里是在说，妈妈和女儿都只看脸吗？
“好，我来拍。”
他一把把我拉进怀里，一只手按住我的头，下巴抵着我的头，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摆出四十五度角，咔嚓。
想不到想不到，这样一位老总，还会自拍。
我拿过手机，看一眼照片，他是美了，可我却只露一个头顶。
“你拍的这是什么啊？”
我刚要删除，他抢过手机，说：“不许删。”
“不行，我要重拍！”
他轻蔑一笑，说：“你以为重拍就可以改变你的本来面目吗？”
然后，又把我拉进怀里，却不许我碰他的脸，怪老头，还真不让我碰了。
正当我们努力摆角度的时候，莫槡的妈妈过来了。
我尴尬的站起来，脸红着傻笑。
“妈，您有事找我？”莫槡也有点小害羞的说。
“我不找你，我找昕艾。”莫槡妈妈微笑着。
“您找我？”我有点诧异的，生怕是婆婆对未过门媳妇的教诲。
“你跟我来一下。”她笑着拉过我的手，我看了一眼身后的莫槡，跟着莫槡妈妈进了她的卧室。
“昕艾，我明天就要回香港了。”
听到她要离开的消息，我其实有点失落，短短几天，我和她并没有增进什么婆媳关系，还没有什么了解。只是，我一直觉得她人很可亲，没有什么难相处的地方。
“我很抱歉，不能去拜访你的父母。”她有点歉意的说。
“伯母，您别这么说，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呢。”
“昕艾，我看得出来，莫槡是真的喜欢你，我相信，你也是真心对他的。”她握着我的手，表情有点不轻松。
我发现她是真的喜欢握着我的手。
莫母突然的严肃，让我有些紧张。
“伯母，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她会心的对我微笑。
“昕艾，有件事，我觉得你还是知道比较好。”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也许，还有需要我知道的事情吗？
“伯母，您就直说吧！”
莫母脸上有些为难，说：“这件事，和莫桪有关系。”
我有点不解，我看的出，提到莫桪，她有些难过。
“其实，音音是莫桪的亲生女儿。”
被这句话惊住，虽然我知道莫桪先认识的音音，可是没有想到这些。
“他和女朋友生的孩子，那个女孩子生下音音就离开他了，音音被送进福利院，莫桪这个当父亲的，虽然常去看她，可是却不肯承认这个女儿。”
我看出莫母的为难，她继续说：“莫桪的事，莫槡都告诉你了吧？”
我点点头。
“他是怕我不能接受音音，那可是我的孙女，我怎么可能不接受她呢？莫桪他却执意不肯承认。”
莫母脸上，有点不解的难过。
“后来，莫槡为了缓和我和莫桪的关系，骗我说音音是他收养的孩子，他知道我并不相信，但我也没有戳穿他。”
原来，他们各自心里都清清楚楚，只是没有说明白。这种互相欺骗的默契，一定也不好过吧？
“是不是很惊讶？”莫母微笑着问我。
我笑笑，答道：“确实没有想到。”
“我这两个儿子啊，都不了解他们的母亲。”
莫母的脸上透着无奈。
“伯母，您为什么要这样疏远莫桪呢？”
莫母又无奈的笑笑，说：“作为一个母亲，我何尝愿意疏远我的儿子呢？只是，我不能让他伤害别人。”
“伤害别人？”
“因为他，已经有很多人遭遇不幸了，我不能因为我的过失，再让其他人承受不幸。”
我虽然听不太懂她的话，但我感受到她的心痛。
莫槡的父亲，她的丈夫，因为莫桪出车祸去世，车上面，还有浣曦的父母；浣曦，因为莫桪，离开了她的心爱之人，没有了依靠；而莫桪的亲生父亲，竟也是在他面前溺死的。
这些，已经让人伤心，我想，在莫槡妈妈心里，已经承受太多。
“伯母，我想，您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吧？”
“我何尝不想让他给我一个机会呢？”她停了停，又说，“在他心里，我恐怕再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了。”
我握住她的手，让她放松一下心情，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昕艾，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她笑着，有点特别的感觉。
☆、意料之外
莫槡妈妈回香港了，我又赖进了莫宅。
照片已经上交，连同莫槡的信息，我也给老妈发了过去，只剩下她老人家的审批了。
等了两天，我实在难受，于是给她打了电话过去。
旁边莫老怪也假装看书，以为我不知道他希望我开免提。
“妈妈？您觉得如何呀？”
“长相还算说得过去，你老爸也很满意。”
老妈真是谦虚了，这模样才叫“说得过去”，那她眼光还是比我高啊。
我故意开的很大的声音，莫槡听了，有点皱眉。
“您跟爸爸说啦？”
“嗯，他不反对。”
某怪欣然掀过一页书。
“那我谢您二位恩准了！”我也放松的开启玩笑模式。
“可他没同意你们结婚呢，我也没同意。”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莫槡终于按捺不住，放下书，看着我。
我调小音量，怕老妈说的过分。
“人都没见过呢，怎么同意啊！”
我舒一口气，看向莫槡，对他点点头，示意他不要紧张。
他哪能听我的，一个健步分了过来，夺过手机，按下免提。
“人有钱有样貌，怎么就看上你这个傻丫头了呢？”
我惊讶的想要堵住莫槡的耳朵，却看见他奸笑的模样。
真是我亲妈。
“闺女，他结过婚吗？有孩子吗？”
莫槡看着我，笑看我如何解释。
“妈，他没结过婚，不过有个五岁女儿。”我直白的表达，让某人觉得无趣。
“女儿？私生女？”老爸惊讶的插嘴。
我就知道老爸一定在旁听。
“不是不是，是他收养的女儿。”
“什么收养？为什么收养啊？”老爸一定是担心莫槡和他一样，不能生育吧？
“老爸，这些事情，等我回家，一起跟您解释，电话里说，不太方便啦！”
“什么不方便，他在你旁边啊？”老爸的耳朵太尖，怕是听见莫槡的奸笑了。
“不是啦，老爸，我们这周末回家，您等我回去跟您汇总好吧？”
“不必了，明天我们就飞上海，你等着接驾吧！”这个臭老头，这个时候还跟我开玩笑。
纳尼？明天来上海？
“爸，你们不用跑来这里的，我们回去就可以了。”
“机票已买，只待起飞。”
我知道是来不及阻止了，只能欣然接受了。
“明天下午五点，你就可以看到我们了，记得来接机，我和你老妈不识路的。”
两个大学老师不识路就找不到我家吗？
“嗻，小的谨遵圣旨。”
“挂了吧，不早了，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老爸这句话，让我一阵脸红。
挂了电话，某人欣慰的□□。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侍寝吗？”他终于要适应我们家了。
“我是说你准备好迎接我爸妈了吗？”
“当然，时刻准备着！”
我笑他一下，他却把我抱起。
“你干嘛？没听我爸说让我好好休息啊？”
“过了今晚，你恐怕得好几晚都要好好休息了。”
他魔性的亲吻袭来耳边，让我感到一阵痒痒的。
还好，老爸老妈都比较能接受莫槡。
“昕艾，你是想奉旨成婚呢？还是让我父凭子贵啊？”
莫槡开起玩笑来，有点怪怪的。
“如果你想让你未来岳父岳母欣然接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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