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之以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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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
　　
　　于是陆以衡称得上心平气和地回答：“我向来准时，没迟到过。而且其实你也不用刻意提起顾凡来刺激我，若是你真心喜欢他就好好在一起，若是只是为了抢我的东西而和他在一起就大可不必了。”
　　
　　“你干嘛突然这么说？”陆若晨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因为我最近想通了，你能抢走的都不算是该我拥有的，有或没有都差不多。”
　　
　　陆若晨神色变了变，“你是说我抢的其实都是你不要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凡之前和我说过，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看着他虽然不靠谱的样子，但是对感情很认真，他和我纯粹是因为我们都不清楚什么是喜欢才在一起的，我们之间的过往完全可以当作不存在，所以你不必一次又一次想办法来试探了。”陆以衡说完，自己都没想到她会为顾凡说话，但确实是事实。
　　
　　陆若晨至少分得清陆以衡说的是真心实意的话，她沉默了一会儿，“我是真心喜欢顾凡的，虽然我不会因为你的解释对你有什么改观，但。。。还是谢谢你今天说的话。”
　　
　　陆以衡一笑，“我们两可能是生来就性格合不来，所以这件事情上不必费劲了，只是毕竟我们不是仇人，不必弄得一见面就明嘲暗讽的。”而后顿了顿，语气真诚，“祝你和顾凡能幸福。”
　　
　　陆若晨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而后有些释然的笑了一下。
　　
　　陆以衡上了车，心想这也许是她们两姐妹从生下来到现在最真心的一次对话了，很奇怪，按理来说她还是该生气的，但不知为何就可以心平气和地祝福他们了。
　　

☆、当局者迷

　　等陆以衡开车到了郑驰说的地址，发现是家火锅店。
　　
　　虽然她挺热爱火锅的，但是好像很少有机会来吃，因为作为一个生长在受淑女教育长大的大家闺秀圈子里的人，吃这种毫无吃相和美感而言的火锅是找不到同伴的，就连素来在她面前毫无形象的唐如沁都只和她来过一次。
　　
　　“小姐，有预约吗？”陆以衡进去之后，服务员问她。
　　
　　陆以衡想郑驰应该有预约，于是说：“我找郑驰。”
　　
　　“哦，是郑先生的朋友啊，这边请。”服务员热情引领。
　　
　　看来郑驰又是这里的熟客，陆以衡心想比起唐如沁说的什么世代黑道出身，从他爸那一辈才洗白的生意人，他更像是个专门寻找美食的美食爱好者。
　　
　　一路往包间走过去，发现火锅店生意确实很好，还没到中午十二点，已经差不多客满了，满屋子都是又香又辣的气味，在这有点冷的秋季里，光这香味都能让人感到暖意。已经有几桌客人吃了一会儿了，一个个面颊通红，满头大汗，看起来倒是十分过瘾。
　　
　　推开包间的门走进去，一整个大包间却意外只有一张适合两人的小桌子，里面只有郑驰一个人。
　　
　　郑驰的外套已经脱在了一旁，只穿着一件深色的粗线毛衣，也许是毛线织物特有的温暖质感，他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不同以往的温和，桌上火锅的汤底已经有了微微要沸腾的迹象，旁边的食物架上摆好了许多等待下锅的肉类和蔬菜。
　　
　　“就我们两个人吗？”
　　
　　郑驰笑了笑，站起身，边为她拉开凳子边说：“你这句话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你想见见我的朋友们吗？如果是这样，我很乐意现在把他们叫过来。”
　　
　　陆以衡坐下，立马澄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不想见。”
　　
　　郑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狭长的眼睛微眯，笑意更深，“现在不想见，意思是以后就可以见了么。”
　　
　　陆以衡十分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怎么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被曲解。
　　
　　陆以衡觉得继续这个话题肯定多说多错，于是索性没有说什么，正好火锅汤已经开始沸腾了，汤底不知道是用什么熬得，特别香。
　　
　　郑驰将几碟羊肉卷下锅，“这是新鲜宰杀的羊肉，可以放心吃。”
　　
　　羊肉卷切得非常薄，一会儿就熟了，郑驰用勺子给她盛起来，“你尝尝看。”
　　
　　陆以衡夹起一片羊肉，没有想象中腥膻味，除了辣味很正之外还很鲜，于是忍不住多吃了几口，见对面的郑驰一筷子都没动，只是等她吃完碟子里的，就又帮她添一些。
　　
　　陆以衡觉得奇怪，略带疑惑看了郑驰一眼，但发现郑驰正专注地看着她。
　　
　　陆以衡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先是随意擦了擦脸，然后问：“你自己怎么不吃？”
　　
　　郑驰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桌子本来就换成了两人用的小桌，并不算很大，所以郑驰仗着他的身高优势隔着桌子，俯身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轻声说了一句：“因为秀色可餐啊。”
　　
　　陆以衡先是惊讶地看了郑驰一眼，然后看到他眼里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意，甚至都忘了恼怒，只是惊慌地推开了他，“小心汤洒了。”说完之后自己都不敢置信，自己说的这句毫无气势的话是为了什么。
　　
　　郑驰先是看着陆以衡脸色从因为吃辣而导致的微微泛红变得越来越红，然后再听到她的这句话，不由一笑，但见她似乎自己也很懊恼刚才的表现，十分不安的样子，于是忍住了笑意。
　　
　　这么合他心意的人，好不容易才遇见，万一这次就吓跑了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刚刚的一吻已经让他尝到了甜头，这一辈子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两人吃完之后，出了火锅店，陆以衡礼貌而客气地说了声：“谢谢你的款待。”然后不等郑驰说话，就直接开车走了。
　　
　　郑驰看着她迫不及待逃走的样子，笑了笑。
　　
　　陆以衡看着时间还算早，于是打算搬家回去，本来只是想将自己的几件行李打包一下，但闻了闻身上的火锅味，索性先洗了个澡。
　　
　　稍作休息后，陆以衡这才开始收拾行李，到浴室里拿洗漱用品的时候，觉得突然放东西的柜子脚下有个反光的东西，陆以衡仔细一看，是条项链，应该就是那天唐如沁找了很久的项链。
　　
　　陆以衡捡起来看，是一条好几年前的旧款项链，样子很普通，商场应该有很多可以买，但想到可能是对唐如沁有特别的意义，于是马上打电话给唐如沁，却听到电话里传来冷冰冰的关机提示音，想起唐如沁之前提到过她最近要出差，这个时间关机应该是在飞机上，于是陆以衡挂了线，将项链收好，想着等她回来再给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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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衡再次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四点，只有刘嫂一个人在做些家务，陆若晨还没回来，她都能猜到大概他们会做些什么，一般和顾凡出去无非就是西餐厅，音乐厅等等陆以衡不太感兴趣的地方，也许就是因为他们兴趣不投，所以才没能有所谓的爱情，说起来陆若晨的确要和他般配很多，难怪他们会互相吸引。
　　
　　下了一半的围棋还摆在客厅的一角，陆以衡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无事可做，比当时养伤还无聊，干脆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因为早上说过今天就要搬回来，刘嫂将她的被套全换了一遍，所以她躺下去还闻到有股阳光的味道，慢慢就有了睡意。
　　
　　再次醒过来，是刘嫂上楼来叫她吃晚饭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也许是中午吃得太饱，即便刘嫂做的菜一如既往的好吃，但是陆以衡还是没什么胃口。
　　
　　陆以衡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口饭，看着陆远问道：“爸，等周一的时候我可以去上班了吗？”
　　
　　“这么着急，不多休息几天？”
　　
　　“如果不上班，我都没有事情可以做。”
　　
　　“年轻人不是都喜欢到处玩么，哪有像你这样喜欢工作的。”
　　
　　“只能说像我这样正直向上、热爱工作的青年已经不多了，爸，你应该高兴才对。”
　　
　　陆远哈哈一笑，“行，但下周一太匆忙，干脆下下周的时候吧。”
　　
　　“好吧。”陆以衡勉强同意。
　　
　　“其实你完全不要着急上班，你从小做什么事情都太拼，现在趁着年轻稍微玩一玩也行。”
　　
　　“爸，当你的女儿也太幸福了吧，我要是不想上班，是不是养我一辈子你都答应？”
　　
　　陆远乐呵一笑，“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公司总得有人经营，你不想上班，就嫁个有本事的人替你经营。”
　　
　　“不是还有姐姐么，她接手公司就行了。”
　　
　　陆远奇道：“你刚刚还说自己热爱工作，一副有志青年的模样呢，这才多久，怎么又变卦了。”
　　
　　不在郑驰强大气场之下的陆以衡，在对话之中依旧还是反应迅速，对答如流。
　　
　　所以只见陆以衡叹了口气，“这女人的心都是说变就变，反复无常的。”
　　
　　陆远被她的表情逗乐了，陆以衡突然也觉得食欲好了不少，父女两一顿晚饭倒是吃得有滋有味。
　　
　　吃过饭，陆以衡还记着没下完的那局棋，于是又拉着陆远去下完，果然结局还是陆以衡惨败。
　　
　　“这下围棋呢，最重要的是要顾全全局，落子之前大概就要想到布局，而且不能想着一举击败对手，得徐徐图之，在全局范围内控制对手，然后等待时机一到，自然能赢。。。。。。”
　　
　　陆远给陆以衡讲着围棋诀窍，但陆以衡突然想到了郑驰，郑驰就是在她毫无察觉之中，从生活点滴之中开始参与到她的生活中，不知不觉就让她的行为受到了他的影响，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就像这盘棋局，看着好像她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愿增加着所执棋子的数量，形势还不错，但其实早已经在对手的计划之内，只等着时机一到，一举歼灭，而且看他对她细心体贴的熟练度，肯定是泡妞实战中磨练出来的，还是要离他远点比较好。
　　
　　感情中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对于自己的猜测的确信和对于一些未知风险的畏惧，单方面给对方判了出局，甚至不给对方任何辩解或努力的机会。　　
　　
　　“你这孩子，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陆远见陆以衡听得走神了，不由提醒。
　　
　　陆以衡回过神，“我在思考你刚说的话呢，确实就是当局者迷，爸，你这段话讲得特别有道理，我得自己去消化消化了。”
　　
　　陆远还在想，难道我讲的真的让她感触这么大么，还得回房间去思考一番。
　　
　　

☆、梅花糕

　　秋天的清晨，空气都有些寒意，陆以衡晨跑了一圈回来，还是出了一身热汗。陆以衡洗完澡出来，陆远，陆若晨都已经坐在桌前在吃早餐了。
　　
　　陆若晨难得和她说了句‘早啊’，看起来经过昨天的对话，对陆以衡的态度确实自然了不少。陆远似乎察觉到这两个女儿关系缓和了不少，心里有些讶异之外，也挺高兴的。
　　
　　桌上除了一碗热腾腾的鲜虾粥，小笼包之外，还有一碟做得很精致的糕点。
　　
　　陆以衡第一次看到自家餐桌上出现这种食物，不由问道：“刘嫂，你今天做的是什么糕？看起来好漂亮。”　
　　
　　陆远回答道：“是我让刘嫂做的，这是梅花糕，江南一带的小吃，好多年没吃过，突然很想念。”
　　
　　陆以衡尝了一口，果然松软可口，于是称赞道：“难怪爸爸想念它，的确好吃。”
　　
　　“味道是好，但不是当年那个感觉。”陆远突然感叹。
　　
　　这次倒是陆若晨问道：“什么感觉？”
　　
　　陆远顿了顿，“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陆若晨也没追问，显然也只是随口一问，而且她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就很高热量的东西，只喝了一碗虾仁粥。对陆远说：“爸，我吃好了，先去公司了。”
　　
　　陆远点了点头。
　　
　　等陆若晨走了之后，陆以衡才问：“是不是关于和我妈的回忆。”陆以衡当时听到是江南一带，就想到是陆远当初遇见她妈妈的地方，但当着陆若晨的面又觉得不好问。
　　
　　陆远倒是没想到她还在想这件事，不过和陆以衡倒是没什么不好说的，于是点了点头。
　　
　　陆远叹了口气，“我这么说可能对不起若晨的妈妈，但是确实你妈才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爸，但你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若晨妈妈的事，你认识我妈的时候，她都去世了。”更何况爱情本身就没有对错之分。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对若晨和她妈妈有所亏欠。你妈肯定也这样觉得，加上她本来身体就不好，所以也没能和我走完这一辈子，说到底是我辜负了她们。”
　　
　　陆以衡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陆远是难得情深义重的好男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娶也可以看出来。对她和陆若晨来说更是好父亲，从来不对谁有所偏颇，所以她相信不管是陆若晨的妈妈还是她的妈妈应该都没有什么遗憾。
　　
　　陆以衡沉默了一会儿，突发奇想：“爸，我想去妈妈的故乡看看。”。
　　
　　陆远先是一愣，随后说：“你去看看也行，你从出生之后就从来没有去过，你妈在那没什么亲戚了，但她住的房子我有雇人打理，你去的话可以住那里。”
　　
　　在陆以衡七岁的时候，她妈妈就去世了，那时候她还懵懵懂懂的，虽然伤心，但时间久了，慢慢就淡去了，今天才发觉对她所了解得少之又少，就连她以前在哪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都没有在意过。
　　
　　陆以衡回到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现在不是黄金假期，所以航班还是很空，她轻易地就订到了一张上午十点的航班，现在去机场完全很充足。
　　
　　等陆以衡收拾好下楼的时候，陆远已经去了公司，她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看了一眼显示是郑驰，因为昨晚的决定，默默挂掉了，想着反正待会要上飞机了，顺手关了机。
　　
　　陆以衡直接将车开到了机场停车场，没多久就上了飞机，两座城市之间距离不算太远，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陆以衡准备先按着记下的地址去找那个打理旧宅的人，寻找过程中差点被那些众多的小巷给绕晕，好不容易才找到。
　　
　　那人是个上了年纪的奶奶，但身子骨还很硬朗，听到她的来意，仔细打量了一眼，眼神中还带着慈爱。
　　
　　那人带着江南一带特有的软糯的口音，掺杂了一些方言，但是陆以衡听懂了，她说的是：“你就是苏瑾的女儿啊，长得真的挺像。”说着就要领陆以衡去苏瑾以前住的房子。
　　
　　听到苏瑾这个名字，陆以衡觉得恍若隔世，她应该有十几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陆远从来都避免提起这个名字，像是怕触动过去的回忆一样，苏瑾这个名字就和她妈妈本人一样，带着水乡的婉约。
　　
　　两家隔得不算太远，本来想打听一下关于母亲的事，但是无奈那位奶奶的方言太重，要说多的话估计很难懂，就索性没问。只了解了一下这位奶奶也姓苏，家中有两个儿子。
　　
　　小巷里还是青石板铺的路，年代已久，又刚下了雨，还挺滑的，陆以衡怕那奶奶摔倒还特意扶着她，却没想到她自己倒是滑了一下，还是苏奶奶扶了她一把。
　　
　　陆以衡有些不好意思，苏奶奶倒是爽朗的笑了，一字一顿，“你、这、鞋、滑。”
　　
　　奶奶把钥匙给了陆以衡，陆以衡诚挚地道了谢。
　　
　　陆以衡打开门，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但很干净，看得出来打理的人很用心，她推开另一边的窗户，发现正临着河，河上还有人划着小船。
　　
　　陆以衡突然感叹，原来她妈妈每天在窗户边上看到的是这样迷人的景色，烟雾蒙蒙的水面上，有小船静静地划过，带起水面上的波纹一层一层扩散开来，在偏深色调的房屋与灰暗的天地之间行进着，就像一副水墨画一般，看起来黯淡没有色彩，但却带给人的远超于色彩的浓烈感受。
　　
　　她拿出带来的单反，拍下了这个画面，也许她并不擅长拍照，但她相信这样的景色哪怕随手拍一张都会很美。
　　
　　陆以衡把行李放好，只带上了相机，决定到处去走一走，看看她母亲眼中的故乡。
　　
　　外面又开始下着小雨，江南的雨下起来就跟江南的女子一样温柔，很多时候看起来只是细细密密的雨雾，初开始没什么感觉，只是走在里面久了才发现，衣服头发都被沾湿了。所以等陆以衡意识到真的需要打个伞的时候，已经走了挺远的距离了。
　　
　　往前走了一阵，渐渐发现好像繁华了一些，后来才发现那边有个小的影视基地，经常会有一些电视剧来这选景，所以也顺便带动了那一带的经济。
　　
　　陆以衡没有继续往那边走，见路边有个小店，卖豆腐脑的，她闻着觉得豆香浓郁，所以打算来一碗。
　　
　　然后就见老板热情地往豆腐脑里加了两勺糖，作为一个只吃过咸豆腐脑的陆以衡还有些发愣，但尝了一口觉得确实还不错，因为甜味不算太重，反而保留了豆腐脑特有的豆味，倒是也算爽口，别有一番风味。
　　
　　一路上发现不少小吃店，在微冷的天气里冒着热气腾腾的气息，配上年代感的建筑，倒是有种置身梦境的错觉，陆以衡忍不住多拍了几张，所以没仔细看路，一不留神好像撞到一个人。
　　
　　陆以衡立马道歉，“抱歉，我没注意。”
　　
　　那人却是略带疑惑的口气，“陆以衡？”
　　
　　陆以衡抬起头，面前的人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剩下半张还戴着口罩，若是能认出来就奇怪了，于是问：“你是哪位？”
　　
　　那人取下墨镜和口罩，露出墨黑的眼，英挺的鼻子以及略显凉薄的嘴唇，陆以衡脱口而出：“徐云朗？”
　　
　　徐云朗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还要问我是谁呢？”
　　
　　“大明星都像你这么随意，跟陌生人搭讪么。上次是酒吧外，这次是小巷里。”
　　
　　“你还对那个绯闻耿耿于怀啊，我上次解释过了，我确实只是想表达一下真心的赞美。”徐云朗笑得温柔。
　　
　　陆以衡当时正好看了那个节目，自然知道他说的意思，“你真的得到了什么写歌灵感？”
　　
　　“当然是真的，我还打算制作好之后寄给你一张的，没想到就在这遇见了，”徐云朗继续问道：“我现在准备去吃饭，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你要一起去吗？”
　　
　　陆以衡正想找个地方吃饭，有人推荐自然乐意，但还是问了一句：“这次不会传出什么奇怪的传言吧？”
　　
　　“我来这只是拍一下客串的戏份，应该没什么狗仔特意跟过拍我。”
　　
　　陆以衡想起那天看到的偶像剧，不由说了一句：“你倒是挺热衷于客串的。”
　　
　　“没办法，我除了唱歌之外，演戏实在不行，但是公司又要求我要在荧幕上露一下，就只能客串这种重要却戏份很少的角色。”
　　
　　“比如女主角的初恋么。”陆以衡忍不住接话。
　　
　　徐云朗这回露出讶异，“我以为你是不会看那种偶像剧的人。”
　　
　　“确实不喜欢，所以随便看了一眼。”
　　
　　徐云朗却是心情颇好：“我在那部剧里戏份不到一分钟的时长，却被你随便一眼看到了，也是缘分。”
　　
　　陆以衡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问：“你不用继续戴上你的墨镜之类的吗？”
　　
　　“这条路上的行人一个手都数得出来，不戴也就算了。”
　　
　　“既然你知道路上没人，那你刚才还遮得这么严实做什么？”
　　
　　徐云朗顿了一下，“养成习惯了。”
　　
　　陆以衡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什么，两人来到一家店里，店面看起来非常简朴，和耀眼的大明星实在不搭，于是说：“没想到你会来这里吃饭。”
　　
　　徐云朗笑了笑，“其实美味都在这种不起眼的小店里，只是碍于我的身份不能常去罢了。”
　　
　　陆以衡这次赞同地点了点头。
　　
　　徐云朗又问道：“那你怎么会来这？这里也不像是陆氏千金会选择的旅游度假的地方啊。”
　　
　　“这里是我妈以前生活的故乡，所以也算是我的半个故乡。”
　　
　　徐云朗点了点头：“难怪我觉得你长相有点江南这边的温婉秀美，身材也要偏纤细娇小一些。”
　　
　　陆以衡倒是没注意过这一点，被他这么一提好像是的，就算是亲姐妹，比起陆若晨的171，她165的身高的确都差了一截。
　　
　　两人毕竟不算熟，所以也只称得上勉强可以一桌吃饭的人，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吃完的时候，倒是徐云朗记下了她的电话，说是到时候唱片做好了，就联系她。陆以衡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徐云朗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