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莫忘镜-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顿了顿,重重道:“但是如今我大楚能够四海升平,也是先人在马背上建立起来的安宁。所以臣觉着居安应思危,但国安不能忘战,所以相较之下,赤王殿下更为适合。”
他偷偷瞟向陈昊,对方勾起嘴角,朝他重重点了一下头,这联盟,便算是定下了。
“严阁老此言差矣。”许逸云巍巍站起,摸着胡子反驳道:“国武神将乃是代君祭祀,不是上战场。天上神仙慈悲,而战场杀戮血腥之气太重,会惊扰到上神清静圣地。正因为现今国泰民安,需要的是仁德之政而非杀伐暴力,瑛王殿下持君子之剑上达天听,无疑是最佳人选。”
严士贾鼻中轻哼一声,这个许逸云,以前跟他政见不和也就罢了,眼下才捡了个好女婿便敢公然同自己做对,当真恬不知耻!他难到不知老二和老五早生嫌隙了吗,还帮着说话!
场中分做两派,各执一词,各抒己见,渐渐热闹起来。
陈岚抬眼望去,对上了陈岄深隧的目光。
二哥,如此重情重义的你,为何会做出背叛素言的事情来。君无戏言,父王此口一开,这人不娶都不行了。
陈岄遥遥晗首,又移开了视线。
“岄儿,朕想听听你的意见,如若是你,会选择谁?”
“回父皇,大哥五弟各有所长,儿臣无法比较选择。”陈岄看了陈昊一眼,恭顺答道。
“说说看。”陈峪看来心情不坏,淡淡说道。
陈岄勾起嘴角,斜瞟了一眼许逸云,点头道:“如非要说一个,儿臣选五弟。”
严士贾眉头一皱,哼,这老的小的同穿一条裤子,今儿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唔。”陈峪摸了摸胡子,沉吟道:“瑛王是可行。”
他轻咳一声,徐徐道:“封瑛王为国武神将,代朕去昆蒙山玉神宫祈福。诏书金册即日下达。”语气中竟然流露许多欣慰之意来,好似对才发生的顶撞全然不在意了一般。
严士贾皱了眉头,心中连连冷笑,老五放弃皇权,选他便使这差事少了功利,变的十分的纯粹,又何需再问他人。“方信,我们需要合计合计,让严风在军中好生做做准备了。”
他一声冷笑:“先给这个自以为是的老五,送件赠香的回礼去。”
***
一行车队行驶在官道上。两辆马车,两辆货车,前后十数骑骏马,速度不急不徐。
若说平常,也算是平常样子。马上众人皆是粗俗打扮,有些货物负重,看起来便像是行脚商队。
若说不平常,仔细看来,也有些端倪可寻。这些人面色皆是严肃,不苟言笑,个个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拘谨,如说是防着贼子杀人越货,这般警戒,也有些过头了。
陈贰放下车帘,轻叹一声:“这些人从小受训,身手是练得十成十的好了,可惜只适合作些暗杀的勾当,若让他们装作普通百姓,还真是为难。一路上面皮绷的这般紧实,也不觉着累。”
“这些人…都是死士?”素言有些吃惊。
“是,为了推二哥上位,我和岚弟早已准备多年,只有他自己最后才明白过来。”
“这些人…都是死士?”素言吃惊道。
☆、情之所向
“是,为了推二哥上位,我和岚弟早已准备多年,只有他自己最后才明白过来。”
“他性子寡淡不爱纷争,如不是这次变故,他根本就不会起争夺皇位的心思。”素言摸摸肚子,马车长久颠簸,小家伙不适应,动的频繁了些。
陈辰笑道:“我们兄妹五个,他最重情义,也只有他最适合那位子。二哥并非是不想争,只是在他心里相较之下,美人比江山重要些。”
素言闻言低头浅笑,摸着肚子道:“孩儿,你父亲以后会非常爱你的。”
陈辰望着她的肚子,怔了一会,转过话题:“苏大夫的事来的太过异常突然,只怕和大哥三哥脱不了干息。”
“父亲当年尽心尽力的救治皇后,肯定不会做出谋害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若皇后泉下有知,请保佑他们几人,千万不要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素言面色忧虑,心中怅然。
两人正谈话间,闻得后面的马一阵嘶鸣。
“怎么回事,车都不会赶了,莫要惊到了叮叮妹子。”陈贰掀起车帘,蹙眉喝道。
后面车上的马十分倔强,走走停停左扭右摆,一副极不情愿的模样,赶车的汉子见手中马鞭抽打完全无用,恨不得取了兵刃去招呼那只畜生。
“回主子,这马犯倔不听话,待我刺它几下便老实了。”那人性子急,正欲取剑,叮叮忙从车内探出头来,叫道:“等等,你……你换匹马拉就好了。”
那人郁闷道:“已经换三匹了,今天这马是见鬼了还是怎么着。”
“真的,换匹马就好了,我保证。”叮叮挤出一个假笑,表情极是不自然。
赶车汉子无奈,只得点头答应。
叮叮缩回车内,面色尴尬的瞅着无鳞:“要不还是避避吧,动物都怕你……”
“……”他阖上眼,车内凭空刮起一阵大风,风止后归与平静,人已不见踪影。
叮叮一人百无聊赖,干脆躺下来,忽觉着胸口处发热,用手一摸竟是那块石头。
她把石头凑到眼前,小小一块,红的泛出紫色,同无来无去花一样散着微弱的黑光。无鳞叫它血石,难到竟是用血凝出来的吗?
石头表面应光滑如圆珠,可她却忽然发现上面出现一道浅浅的划痕,顿生心疼,难到前几日绯羽攻击她,竟是因为这颗石头?
正思忖间,马车渐缓,停了下来。
陈贰撩开车帘道:“叮叮,在车上颠簸久了,下来休息下吧。”她往车内一瞟,问道:“无鳞先生人呢?”
“他说有些事情,先下车了,晚些会跟我们汇合的。”叮叮讪讪答道。
陈贰莞尔一笑,随口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能有事情办,先生可真是大忙人。”
叮叮挠挠头:“或许他是怕我们这一路上啃干粮口味太淡,去打野味了吧。”她嘿嘿干笑两声,故意放大了声音。
路边生了成片的樟木林,树冠堆云绿阴成海。许多生了数百年的樟树壮硕如柱,撑起繁茂的枝叶。阳光在地上散下点点光斑。
林间有一块空地,众人席地而坐,剑鸻上前道:“前方十数里有个镇子,我们今日在那里歇一晚,明日便要进华岭了,这华岭东西贯通九百多里,地势复杂,烦请大家今晚在镇上多做些准备。”
“嫂子都有七月余身孕了,能不能找个地儿住几个月,先把孩子生下来,不要进山里赶路。”叮叮担心道。
陈贰摇头驳道:“现下哪里都不安全,放火之人尽数伏诛,若无回音后面定会有追兵。我们还需加快脚步,越早赶到榕木林越好。”
“过了华岭就离丽城很近了,放心吧。”素言拉住叮叮的手:“前几日逢遭变故,大家心里都很难过,再加上之后一直赶路,也没机会问你。”
她顿了顿,望着叮叮道:“那个荷包……是给那位黑衣公子做的么?”
叮叮微微一怔,未料到她会忽然问出这问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我……我还没送呢,还需再想想。”她移开目光,粉颊染上羞赧。
见其面色,素言心中已然明白□□分,难到说之前见她和陈一亲近,竟然全是误会么。
她不甘追问:“你们认识多久了,他对你可好?”
叮叮道:“我们认识有九年了,他曾救过我的命。”
素言晗首:“因为他救过你,所以你想……”
“没有!”叮叮急急摇手,“不是只为报恩,我心里可是明白的很。”
素言微微蹙眉,总觉着叮叮望向那男子时,眼神多少有些空洞,仿佛再看着一场不切实际的桃花幻梦。
叮叮转头对陈贰讪讪道:“上次和你说假话了,他可不是我师父。”
陈贰心中早就生疑,见她承认也未有意外:“原来是青梅之情,早料到你俩关系非同一般。妹子你用不着道歉,无鳞先生昂藏七尺一表人才,到也喜欢得。只不过如此说来,恐怕有人要伤心了。”
她摇摇头:“真是可惜,本来还盼着以后会成为亲人呢。”
“谁要伤心?”叮叮一怔,立即露出茫然之相。
“你难道不知情么?”陈贰无语,这丫头心思单纯,竟连感觉也这般迟钝,若我现下明说,是否还能为他争得一二?她正想开口,忽见素言朝她摆手:“叮叮你莫放在心上,我们只是随口问问而以。”
陈贰蹙了柳眉:“嫂子,不如说清楚……”可素言依旧摇头,有意阻止她再讲下去。
正筹措间,头顶一片落叶飘然而下,缓缓落到叮叮肩上。她微微一愣,站起身来:“我有些口渴,去拿些水喝,你们先休息。”
她说完快步走开,急急躲到马车后面,长嘘出一口气,捂着发闷的胸口抬首看向华盖般的树荫处。
有些事情不能说,不愿提。我宁愿自欺欺人装作永不知晓,自私如我一贯的逃避,背负不起的感情,只能一直亏欠于他。
眼下便让我装装傻,行否?
***
车马向南而行,撒下一路奔波印记,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了小镇。
这镇子建的颇有些规模,镇口一面红木牌坊恢宏而立,斑驳的漆色看的出有些年头了。街上虽比不得云都繁华似锦,但因地处要道,进出华岭都要从此路过,所以原住居民不甚多,但是南来北往的商人过客到不少。街上尽皆是些酒楼客栈,十分热闹。
因素言身子不便,马车行的慢,陈贰嘱咐了人快马前行探查,那人两人一条长街问下来,不知是甚原因,许多客栈竟然全都住满,待问到最未一家才有了结果,还是因订房之人忽然爽约,如此才空出三间房来。
剑鸻心中生疑,此刻非年非节,何已如此人多,去问过才知,原来一年三百六十天,这小镇天天如此。见客栈还算干净整齐,便在素言房外布置好人手,才放下心。
安顿好车马后,无鳞不知从何处出现,手中还拎了只香獐。叮叮见了掩嘴偷笑,刚才故意大声的话他定是听见了,此般默契还是第一次出现呢!
天气晴朗舒适,当真是个好日子!
叮叮大笑道:“少侠好身手,空手便能打猎。”
“不是因你嘴馋?”无鳞面无表情的将獐子递到她手中,沉甸甸的压着她平白无故的矮了一截。
“就是我嘴馋了……哎哟!好重啊拎不动了。”叮叮拧起眉毛弯了腰,耍起懒来。
他见状,便躬下身子去帮她提,不料颊边忽忽一阵湿气袭来,唇角被她嘬了一口。
“谢谢。”她小声笑着,眼睛眯成弯月。
叮叮心情极好,借了客栈厨房一阵大忙,蒸炸煮炒花式繁复。这一小小客栈的厨子能有几分水平,看的他们张口结舌个个瞪直了眼睛。一只香獐炒了三大盘,还余下了大半,请他们帮忙用盐巴大料腌了,好带到路上消化。
她将菜肴在大堂中和众人分好,挑了几样菜装个大食盒,给素言送去。
一路上盘中肉食噌噌冒着热气,味道窜入她的鼻中,叮叮实在没忍住,挑了一块在嘴中,啧啧,真是香!
她正吧唧嘴吃的开心,斜下里忽冲出两个孩子,从身前穿廊而过,险些将她撞倒在地。
前面是个男娃娃,圆圆胖胖但腿脚十分灵活,后面追着个女娃娃,梳了两个冲天小辫,穿着一身鹅黄短裙,十分粉嫩可爱。
那男孩频频回头大叫:“就是不还给你,说好了送我作定情信物的,你怎么看到别人就不给我了,哪能像这般改来改去说不喜欢便不喜欢,不作数,不作数!”
女孩子涨红了小脸,怒叫道:“快把绢花儿还给我!我就不给你了。”
男孩叫道:“一个瞎子有何好喜欢的,像个娘们一样柔柔弱弱。”
女孩跺跺脚,急急叫道:“比你漂亮,比你和气,我就是喜欢了,你快还给我,我要送给那个大哥哥。”
那男孩一转头,见叮叮拎个食盒子站在廊下,立即奔了过去:“这个姐姐是个大美人,比你漂亮,比你温柔,我不要你了,我要讨这个姐姐做老婆。”
叮叮听得他们说的天真烂漫,不由得笑出声来,一块骨头差点卡在喉咙里。
☆、中计
男孩跑到近处,伸手将绢花塞到叮叮手中,吸吸鼻子道:“大姐姐人漂亮,菜也做的这么好,好香啊,能不能打开我看看?”
叮叮笑着蹲下来:“当然可以,不过先把这花还给那位小妹妹好不好。”
男孩想了瞬,歪着头道:“那姐姐帮我还去给她吧,我可不想再理她啦!这个……这个给我尝一点行不行?”他拉了叮叮的食盒不肯松手。
“不要脸,不要脸,大馋猫,大馋猫!”那小女孩远远的站着,对男孩刮着脸颊大吐舌头。
叮叮拿他没办法,笑道:“只准吃一块,听到没。”见那男孩子连连点头,她便搁下食盒,走到那女孩身边,将娟花别到她头上:“若喜欢谁,就要告诉他,要是碍着面子不说了,难保以后不会后悔。”
“姐姐说的是!”那女孩冲她一笑,甜似蜜糖,古灵精怪的眨眨眼睛道:“三胖哥,花拿回来了,我可走了哦。”
“唉,等等我。”男孩奔过来,油呼呼的手在身上蹭了几下:“真是好吃,谢谢大姐姐。”说罢了一把抓起女孩的手,飞快的跑掉了。
小孩就是小孩,闹翻的快,和好的更快,说变就变了。叮叮不由心下好笑,回头拿了食盒,送到素言房中去。
炒香獐,蒸小排,春笋炒菌子,玲珑四合汤,三碗白米饭,简单精致色香俱全,逸了一桌的香气。
陈贰笑道:“居然做了这么多菜,真是辛苦了,看不出妹子瘦瘦弱弱的,体力到是很好。”
“只要和吃有关,力气自然而然就有了。”叮叮干笑两声:“嫂子吃饭。”
“来了。”素言挺着肚子走到桌边,面色泛白,脚步虚浮。
“怎么了?”陈贰急急扶住她。
“大概是饿的,吃些东西就没事了。”她扯出个浅笑。
叮叮见状,赶忙添了汤饭放到她面前:“这獐子是无鳞才打的,新鲜的很,尝尝。”说罢挑了几块好肉放到她碗里。
“吃惯了叮叮做的菜,舌头都给养刁了,再吃其他人的菜便觉着索然无味,叮叮,若以后离了你可怎么办?”素言边吃边笑,气色看来好了许多。
叮叮笑答:“那还不容易,我就赖在嫂子府上住个三年五载的,天天换着花样儿做,直到嫂子吃腻了要赶我走。”
“妹子说的可作数?那我也沾沾光可好。”陈贰见叮叮还不动筷子:“你也吃啊,都快凉了。”
“……这什么味道。”叮叮一口肉夹到嘴中,即刻发现不对,这味道和先前有些不同,隐隐多了一丝腥气。
见叮叮行为异常,陈贰压住素言的筷子,谨慎的望着她。
叮叮蹙了柳眉,在菜盘中扒了几下,奇道:“不会啊,难道是我姜放少了,膻气没有压住吗?可刚才尝着还挺好的。”
陈贰问道:“味道有异?”
“恩,和之前尝的不一样……”叮叮满脸疑惑的望着盘子。
陈贰问道:“可有人动过你食盒?”
“啊!”她突然想起那两个孩子,便把事情详说了。
“小孩?”陈贰心下觉着不妙,那两个孩子可有大人看管?”叮叮摇摇头:“没见着。”
“还是不要吃了。”陈贰起身将桌上东西收拾好,看的叮叮大是心疼,忙拦住她:“兴许是孩子们的恶作剧呢?那食盒只动了最上面一层,其他菜味道都是对的。贰姐这…菜好好的可不能浪费了。”
“叮叮,如果那人想害我们,便会无所不用其极,让人防不胜防。你的心思简单,却不知他人丑恶阴险,我们都需谨慎些。”
陈贰叹出一口气道:“这菜是万万不能再吃了,麻烦妹子去做点简单的吃食吧,其间万万不可再出什么问题。”
“……好吧。”她无奈点头,看着陈贰将上好的饭菜倒掉,顿觉可惜。
“幸好妹子口舌极是敏感,能及时发现,那盘肉只有嫂子一人吃过,可有觉着哪里不舒服?”
素言摇头道:“都还好,可能是路上累着了,只是有点乏。”
陈贰扶素言上榻休息,吩咐道:“麻烦妹子你通知剑鸻过来一趟,顺便请个大夫。”
叮叮点点头,去了。
“看来他们已经追到这里来了。”陈贰皱了眉头:“之前做事都是大张旗鼓,这次为何用阴险法子害人?我差人去查问过,竟然谁都没有见过那两个孩子。”
看着那大夫给素言检查,她和剑鸻站在房间的阴影处,小声谈论着。
剑鸻道:“我们人数众多,他们不便大举行事,怕惊扰了旁人,下毒恐是不得已为之。”
陈贰不屑道:“你到是会替他们着想,思源村埋炸药,火势烧的如此惨烈,也没见着他们做事情手下留过情。”
剑鸻道:“那时他们人数多,皆是有备而来。也兴许是因为那村子小,地处偏远,无官府去管。”
陈贰摇摇头:“今儿晚上恐怕会有危险,但是嫂子这身体夜里又不能赶路。看来只能晚上用心警戒,我们明日一早便进山。”
剑鸻一惊,急急道:“公主殿下,他们既然能追到这里,只怕山中早已设好埋伏。既然在这不敢贸然动手,我们多留几天也是无妨,还是先给瑛王殿下通了信再做打算……”
陈贰突然横他一眼,沉声喝道:“通什么信!明枪易跺暗箭难防,这般道理你都不懂?我们人多,正面冲突尚有五分胜算,怎能被动的留在这里,让暗处敌人使尽阴招?”
“属下不敢,只是担心苏小姐的身子…”剑鸻躬身退开一步。
“就这样吧。”陈贰摆摆手道:“明日出发,出了问题我担着,这房间可得守好了,一只苍蝇都莫要放进来!”
“…是。”剑鸻无法,只得转身离去。
那大夫诊了半天,摸了胡子道:“胎像尚且平稳,无甚大碍,可能是一路累着了,有些个疲乏。嗯,喝两副滋补汤药,多休息就能好。这有孕在身最好不要颠簸辛苦,对身子和胎儿都不好。”
陈贰道:“晚膳时那厨子不知食客怀有身孕,估计在菜肴里加了些对胎儿不好的东西,我家夫人吃了就觉的不适,大夫可有查出什么?”
大夫听了此言,又重新细查一遍,摇摇头道:“未见什么异常。”他对陈贰和素言拱拱手,写下方子,准备告辞离去。
“您请等等。”陈贰出声唤住他,摸出一小锭金子:“这是给大夫的诊金。”
那大夫见是金子有吃些惊,连连摆手:“这……这太多了,用不着用不着。”
“拿着吧,这是我家夫人的一点心意。”陈贰将金锭强塞到大夫手中,挑眉笑道:“夫人处事低调,不喜张扬,所以还请大夫把出诊的事情忘个干干净净,莫对任何人提起,不然要是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她眯起眼睛:“您若是遇到什么三长两短,可是会让大家都为难的。”
“这……明白明白,小姐放心,在下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大夫大惊接过,识相的退了出去。本以为遇到豪客,还是个如此赏心悦目的美人,但未料到温言软语却暗藏寒锋,着实可怕。
这镇子上皆是南来北往的商客,杀个把人然后一走了之无从查起的事情多了去,实在是犯不着为这点小事情丢了命。
陈贰在榻边坐下:“嫂子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一大早就出发。我就在边上歇着,如有不舒服可一定要叫我。”
***
今日是思源村大火头七,叮叮见素言尚好,晚膳后便拽了无鳞上街,问明了卖纸烛香火的店铺位置,直奔过去。
杂货铺的掌柜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每日懒洋洋的守着店,见今日生意清淡,正拿了门板准备关门,忽见一只裹着粉色云袖的白嫩小手伸了进来,差点给夹在了两块门板中间。
“哟,这位小姐,可小心着点啊。”那老头吓了一跳,急急把门板挪开。
“没夹着,见你关门就有些心急。”叮叮侧身进店:“老板,拿些香烛纸钱。”
无鳞长身立在杂货铺外,视线投向街对面一栋双层小楼。那楼门口悬着一排大红灯笼,将门面照的十分亮堂,正门处高挂了一块镀金招牌“鬓影衣香”。二楼临街的窗子紧闭,飘出阵阵莺啼燕语之声,袅娜娉婷的影子印在窗纸上,皮影戏一般演着那些浮华的风花雪月。
门口站了两名女子,云鬓复垂香肩半露,慵懒的倚在门框上。其中一女子手中握把瓜子,一边磕一边说道:“今日这镇上可出了稀奇事,这平日里走南闯北的尽是些粗糙汉子,急色之徒。这端庄正经的俊哥哥可真是难得一见,今儿个居然见了俩,真是让人瞧着都眼馋。”
另一女子调笑道:“白日见着那个生的真是不错,唇红齿白的,真想上去掐上两把。不过可惜啊,生的好便遭了老天爷嫉妒,偏生坏了眼睛,蒙的严严实实的,指不定那双媚眼生的有多么勾人呢。”
“可惜什么,不瞎人家也瞧不上你。”嗑瓜子那女子头一偏,斜斜飘了一个眼风到街对面:“哪,这个你看怎么样。”另一名女子瞟眼看向无鳞,软软的侧过了身子,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