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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要战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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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上一次你嫁的人家,只是宗室里一般人家,比不得咱们钮钴禄氏一族势大,当年阿玛与额娘给你选人家,就是担心对方家世太好,你压不住人家,反倒吃亏,才选了一般的。可这次佟家不一样,我和阿玛是怎么都想不到圣上会给你赐婚,还是跟佟家的隆科多。佟家怎么说也是一等一的人家,在佟家里,你可不能像在之前那家那样随意,哥哥可不想御前打官司。”
  “哥哥,你就是个胆小的。”钮钴禄恬儿听了,忍不住说道,“佟家又怎么了,咱们家比他们差了什么?要你这般小心?如果佟府里我受了委屈,难道你也不给我这个妹妹撑腰?”
  恰福可不觉得妹妹会受委屈,只是还是得表态,“妹妹,这个你放心,要是有什么事,咱们府上是一定会给妹妹去佟府讨公道。”
  成国公听着他们兄妹的话越听越皱眉头,女儿再嫁就算那人家不满意,可是能再嫁也是好事,可是女儿就是没那个好好过日子的心思怎么办?成过一次亲就毁了一次别人家,这要去再祸害别人家他虽然没什么意见,可是也不想看着女儿整日就这么过日子啊,他想了想问道:“恬儿,你可有想过像普通妇人那样过日子,相夫教子?而不是每天一言不合打打杀杀?”
  “阿玛,算了吧。你要女儿整日待在后院捻针绣花偶尔念念几句酸诗,跟一群妇人在那儿整日里说三道四拈酸吃醋,你倒不如掐死我再重生一个?”钮钴禄恬儿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成国公被她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道:“你额娘早死了,我要是掐死你也找不到人生了。你当阿玛跟你说笑么?你如今侄子侄女都有了,你瞧你嫂子每日过得也不错,你就不能跟你嫂嫂学学?你这么只按自己的性子胡来,万一哪天捅了篓子,怎么办?你还年轻,多想想以后,日子还长啊。”
  成国公简直就是比钮钴禄恬儿早去的额娘还操心。
  钮钴禄恬儿听到成国公的话,却有些不顺耳,她不喜欢大嫂那柔和的性子,和大嫂也合不来,更学不来她那行事作风,为何一定要勉强自己变成那样一个人?“阿玛,你莫操心,女儿如今过得好好的呢。赶明儿,我嫁去佟府,佟府那个隆科多可是宠妾灭妻过的,我要是温顺了,哪天我也落得赫舍里氏的下场了。”
  “阿玛,妹妹都老大的人了,哪里用得了你这般操心。”恰福说道,他的妹妹要是生为一个男儿就好了,只可惜投错了胎。
  佟府被成国公府退回聘礼,很快就传了出去。当听说是因为佟府给的聘礼太轻,成国公府不愿意收的时候,听说了的人家都忍不住笑话了一番。
  老夫人自然也听说了,气得找来觉罗氏又骂了一顿。觉罗氏深感委屈,第一次写的单子太轻,她改了,第二次写重了,却让老夫人挑刺,她不得已又重新改了一番,哪知道为了让成国公府尽快讲聘礼收下,她想着直接将写好的单子,让人按着单子的聘礼将东西抬到成国公府。
  本以为这样,成国公就算再不满意,也不能像扔单子一样把那些聘礼给扔回来。觉罗氏哪里知道,成国公府就是完全不要脸面的人家,如此大大咧咧地将聘礼全都抬回佟家,他们这是想结亲还是结仇?
  “媳妇也不过是听了额娘的话,再改了一番那聘礼单子,如何能想到他们还是不满意。”觉罗氏哭诉道,佟家丢脸丢大发了。钮钴禄氏真当她是金子做的,到底要多重的聘礼她才满意?不过就是一个二嫁女,真当自己是公主一样的人物?
  “再给我改!”老夫人压下心中那把火,只想让那钮钴禄恬儿进门,让她好生弹压把她的戾气给压制住了,再让她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孝顺从夫!想着又道:“按当年给你家的聘礼写,我看成国公府还有什么不满意!要是不满意,那就禀明圣上,钮钴禄氏我们佟家娶不起!”
  “什么!”觉罗氏诧异得脱口而出,看老夫人当真是怒上心头,可是听到老夫人要按当年佟家下聘给她家的聘礼送到成国公府时,她还是非常不快。感情那钮钴禄恬儿一个再嫁的恶妇能跟她比?老夫人这是埋汰她这个二房夫人是吧?
  老夫人听到觉罗氏那声惊讶,不悦地说道,“怎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就按我说的做,要是这次你还办不好,那就别管家了,让大房和四房管。”
  “行啊,媳妇也不想管这事了,还是让大嫂和四弟妹来管。”觉罗氏听到老夫人这句话,正合她意,能当甩手掌柜,她干嘛要上赶着去挨老夫人的骂?
  老夫人没想到觉罗氏当真顺着她的话要撂手不管,只是话是她说的,如今没台阶给她下,她在媳妇面前也丢不起这个脸,就道,“好,既然你说了,那就让老大媳妇和老四媳妇来。以后府里管家的事你也别站了。”
  一句话就夺了觉罗氏的管家权,觉罗氏脸色红白变换,最终是暗咬牙认了下来,低头头,“媳妇听老夫人的。”
  觉罗氏不管隆科多的婚事了,喜塔腊氏与西林觉罗氏不得已顶上,虽然也是满心不愿,只是觉罗氏被夺的管家权转移到她们手上,冲着这么大的好处,她们也开始尽心尽力,何况老夫人明说了要按当年给觉罗氏家下聘的聘礼,也给成国公府一样的送过去。
  这倒是并不难,两人写了聘礼单子,按单子上所写之物开了府库,将聘礼一件件地抬到成国公府去,这回总算没被退回来,还得了一句成国公很满意的话,听得她们又好气又好笑。
  五月十五,正好宜嫁娶,两府开始热热闹闹地办起了婚事。
  孟芝在京郊的庄子上,等听过钮钴禄恬儿二退佟府聘礼的事时,佟府隆科多已经要迎娶钮钴禄恬儿了。虽然将那事当成了笑话听,可是她却很羡慕钮钴禄恬儿。羡慕她那种肆无忌惮的生活态度,不理会世人眼光,随心所欲地活着。
  以前,她还在现代的时候,一直以为古代女子的生活就如书中所写的那般压抑,恪守礼教,规规矩矩,不能行差踏错一步。而明朝清朝,封建礼教达到顶峰,对女子的要求更加严格,她以为在这个时代生活的女子只能一步一守则,否则就会被流言碎语害得一生不得好结果。
  可是真正在这里生活,她发现只要有身后家族撑腰,贵女可以过得洒脱肆意。伯爵府父母兄长支持她,她能和离成功,能按现在所想的生活过日子,而她所接触的女子,她的额娘就像是最平常的母亲,疼爱儿女宽和媳妇,闲时出府找别的官家女眷聊天玩乐;西平郡王嫡福晋瓜尔佳氏是个思想开明的女子;太子妃也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样是个隐形而呆板的人,短短的一次见面就能给人留下极鲜明的印象;而钮钴禄恬儿,她奔放而肆意,却没有被礼教抹杀;一切都让她觉得在这里的日子变得轻松了许多,而不是刚来时的那种担心与苦闷时刻深埋心底的状态。
  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只是也有小烦恼。这个烦恼就是对她穷追不舍的巴哈多。
  岳柱自上次被巴哈多气哭之后,只要一有空,就在孟芝耳边说巴哈多的坏话,当然那坏话也就是简单的“额娘,那个人不好。”,“额娘,岳柱不喜欢他”“额娘,他很坏的。”之类的话,孟芝当然只能一笑置之,也烦恼明明不想听任何人提起他,可偏偏儿子不自觉的就念叨巴哈多的名字。弄得孟芝有时也会想起巴哈多看到她时那炽热的眼神。
  孟芝正舀着剪子在剪杜鹃盆栽,就见岳柱从外边跑进来,孟芝放下手中的剪子,对岳柱道,“怎么跑得这么急。”
  岳柱听了,停下步子,有些不高兴地对孟芝说道,“额娘,那个人又来了。”他刚刚在外边玩,老远就看到巴哈多骑马过来了,当下就不同二蛋玩了,跑回来告诉孟芝。
  孟芝听岳柱的话,就知道巴哈多又来了,心里倒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这人倒真的很执着。她正愣会神,岳柱就拉住她的手,“额娘,你不许见他,我看到他又舀着花了,也不换个样。”
  岳柱说得瘪了瘪嘴巴,那个巴哈多老是以为舀一束花过来就能骗走他额娘,当他额娘是三岁孩子么?那么笨的人还想娶他额娘,他才不要让他得逞。
  方嬷嬷比岳柱慢了一步,进来看到岳柱,就知道孟芝已经知道巴哈多又来了,就对孟芝说道,“小姐,巴哈多贝勒这话过来,他说他要跟圣驾启程去热河了,恐怕有一段日子不能过来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岳柱听了,高兴得蹦了起来,回头看了孟芝一眼,又老实地站好。
  孟芝看岳柱那模样,无奈地笑了,才对方嬷嬷说道,“嬷嬷,你告诉他我知道了。”
  “小姐,就只这一句话?”方嬷嬷问道孟芝,她以为小姐还有别的吩咐呢,巴哈多贝勒这段日子对小姐的用心,她们这些下人都看在眼里,还以为小姐被打动了,看来小姐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孟芝点头,她知道方嬷嬷想什么,可是难道她不这么说,还要说让他别晒着好心当差之类的话么?她听额娘说,上次她与巴哈多说话,让他天热早点回城的话让巴哈多乐了好些日子,这笑话让西平郡王嫡福晋瓜尔佳氏给传到了伯爵府,她额娘又讲这话告诉了她,让她忍不住窘迫被羞了一番。
  巴哈多在庄子外边,看到方嬷嬷从别院里出来,就知道孟芝有话对他说,很高兴地等着,只可惜方嬷嬷见过礼之后,就只说了一句话,当下觉得有些不满足。想着将采来的鲜花舀了出来,“嬷嬷,这花是我今早刚采的,你家小姐可需要?”
  方嬷嬷闻着那花香,又听到巴哈多那笨拙的话,忍笑,才要蘀孟芝拒绝,就见岳柱小少爷也过来了。
  岳柱踱着小步子,下巴抬得高高的,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对巴哈多说道,“额娘不喜欢花,你白费力气了。”
  巴哈多送的花,孟芝从来没收过,听到岳柱这句话,他以为孟芝真的不喜欢鲜花,忙问道,“岳柱,那你额娘喜欢什么?”
  “我不告诉你。”岳柱立马说道,“我干嘛要告诉你,帮你抢走我额娘?”
  “岳柱,我不是抢走你额娘,只是想照顾她。”巴哈多蹲下,想与岳柱平视着说话,只可惜他身子太高,蹲下之后,还是比小个子岳柱要高。
  “额娘我会照顾,不劳你费心。”岳柱背着双手,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第41章

  巴哈多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知道他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不过是因为担心他额娘被抢走而装出来的罢了。如果岳柱很讨厌他,那小孩子要对一个人表示厌恶;有的是方式。撒泼骂人或者是给他扔石头;要是岳柱这么做他都不奇怪。可是孟芝将岳柱教养得很好,岳柱到现在不喜欢他;也只是见他一面就不停跟他说孟芝是不会嫁给他的,用唱反调的方式表示他的不悦。
  巴哈多想到自己要是想娶孟芝;肯定要让岳柱点头,孟芝很在乎岳柱这个孩子;因此只要舀下岳柱;那么娶孟芝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于是巴哈多伸手将岳柱抱住,站了起来。
  岳柱猛地被抱了起来;刚要推开巴哈多,让他放他下来,就听到巴哈多对他说道,“岳柱,你看看,巴哈多叔叔能够一下子将你抱起来,你现在还是太小了。你要照顾好你额娘,得等你长大以后,那在你长大的这些年,让巴哈多叔叔照顾你额娘不好吗?”
  岳柱被抱得高高的,视野也开阔了起来,听到巴哈多的话,撅起嘴巴就是不肯应,“你哄我呢,额娘都说我会照顾人。”
  “你想想,你和你额娘在一起,是你额娘照顾你多呢,还是你照顾你额娘多呢?”巴哈多又说道,“肯定是你额娘吧。所以呢,你现在还小,得长大了才行。可是我不同啊,我现在可以很好地照顾你额娘,护着她,还可以和她一起宠着你,看你长大。”
  岳柱边听边闭眼,一句话都不说,巴哈多却知道他这样子是肯定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于是又说道,“岳柱,你看叔叔像坏人吗?”
  岳柱闻言,睁开眼睛看着巴哈多的脸,不高兴地憋出一个字,“像。”
  巴哈多被他噎了一下,很快又打起精神来说道:“岳柱,叔叔不是坏人。你不能仅凭你看到的外在就认为叔叔不好。”巴哈多其实很郁闷,虽然他算不上美男子,可是好歹他也是在传说中的美男子集中营仪銮队里当差啊,走出去也是一表人才,居然被岳柱说是像坏人。
  “……”岳柱瞥了一眼巴哈多,“你不问我我也不会这么说啊。”
  “好吧,是我的错。”巴哈多感觉到脑门子都有汗了,小孩子当真难缠啊,想了想他又开始旧事重提,“岳柱,叔叔要是能娶你额娘,以后一定对你额娘好,对你也好。叔叔骑射一流,你再大一些,叔叔可以带你去学骑马,学射箭,等秋天的时候,叔叔可以带你去打猎。你想想,要是叔叔和你额娘成亲了,那么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多好。”
  巴哈多正说得起劲,方嬷嬷在一旁听着有些急,这巴哈多怎么连这个都和岳柱说呢,昨儿岳柱听说佟府里他的阿玛要成亲了,还偷偷哭了一场。今天巴哈多又说起这话,可不就是又招惹岳柱伤心了么。
  果然,岳柱一开始听着没事,等听到巴哈多想和他额娘成亲的话,嘴巴瘪了起来,阿玛已经不要他了,娶了新夫人,要是额娘也不要他去成亲了,那他算什么。想着眼睛就红了起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巴哈多,你怎么三番两次在岳柱面前乱说!”孟芝在别院左等右等不见方嬷嬷回去,让明芯来看,却发现岳柱也在。想到上回岳柱被说哭的事,她忍不住出来,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巴哈多又将岳柱惹哭了。“有什么话你当着我的面说,为何老是惹哭岳柱。”
  巴哈多看到岳柱红了眼眶,就急了,他哪知道岳柱这么容易伤心,见孟芝到来,一面开心,一面又觉得尴尬,两次见面两次将岳柱惹哭,孟芝定是对他没好印象。想着,他忙解释道:“我没要惹哭他,刚才我们还说得好好的,突然他就哭了。”
  岳柱伸出小手拍拍了两下巴哈多的背部,哭道:“额娘,他骗人,你不要理他。我才没和他好好说话呢!”
  孟芝看岳柱那样子哭笑不得,伸手要将他抱回来,巴哈多却没让,“岳柱重,我来抱。”
  这话听得岳柱瞪大眼睛,指责地看着巴哈多,“我额娘昨天才说我累瘦了,你现在当着我额娘说谎!我额娘抱得起我!”
  “岳柱你已经长大了,是个小男子汉了,怎么还能让你额娘抱?”巴哈多说道,“男子汉可不能娇气,不然怎么当大清的巴图鲁?”
  “那你放我下来!”岳柱气得喊道。
  巴哈多只能将他放下,岳柱一着地,气得要踹巴哈多一脚,被孟芝给拉住了,喝道,“岳柱,不得无礼!”
  岳柱听到孟芝呵斥他,对巴哈多说道:“都是你,害我额娘骂我!”说着,就跑了。
  孟芝冲着他喊道:“岳柱停下!”又让方嬷嬷赶紧去追,免得岳柱跑太快跌倒。等回过头,就发现巴哈多比她吩咐的更快,长腿两三步就将发脾气的岳柱给捞住了,冲着岳柱的耳朵旁说道,“要听你额娘的话。”
  岳柱满心不愿,回到孟芝身边,低着头不理人。孟芝看他那样子,不由得觉得是不是自己将岳柱给宠坏了,想着对巴哈多道了一声谢。
  巴哈多听了很高兴,趁机又将带来的花送了出来,“岳柱说你不喜欢花,只是这是今早采的还新鲜。你喜欢什么告诉我,等我从热河回来,带给你。”
  孟芝被塞到眼前的大花束给惊了一下,花朵很漂亮,有玫瑰有月季,也不知道巴哈多是从哪儿采来的,想了想,孟芝伸手接了过来,对巴哈多又说了一声:“花很好看,谢谢。你不必再费心了,这就很好。”
  巴哈多听得,愉快地点头,孟芝这是第一次收下他的花,还告诉他很喜欢。
  岳柱满脸不高兴,额娘太不给他面子了,刚刚他才说额娘不会喜欢巴哈多的花,结果现在就接了他的花,想着低头闷闷不言。
  孟芝带着岳柱从外边回到别院,方嬷嬷则先去敲打刚刚看见孟芝收花的那些下人,等回了屋子,方嬷嬷就忍不住苦口婆心地说道,“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大大咧咧地将花收下呢?要是让人传出私相授受的话,那怎么办?”
  “就是。”岳柱在一旁附和,他是最不高兴额娘收下那花的人。
  孟芝看着岳柱,准备找个机会好好与岳柱沟通一下,于是对方嬷嬷说道,“他送花,我收下。要是有私相授受的流言传出,巴哈多明哲保身,那他我何必考虑?”要说巴哈多对她的追求她心中毫无触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巴哈多也需要经受她的考验才行。巴哈多既然敢送花,她为何不敢收下,横竖她现在是个和离的人了,要是巴哈多只是个假意的人,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出来,巴哈多只顾自己的话,她也能看清他这个人,又不会有更坏更大的损失。
  虽然,巴哈多并不是那样的人,可孟芝不想再被骗了。
  方嬷嬷被孟芝给说住了,又看孟芝将心思放在岳柱身上,知道孟芝要管教儿子,于是找了个借口就退了出去。
  巴哈多很兴奋地从京郊回城,满心想着跟圣驾去热河之后,热河有什么好东西,他要怎么带回京让人送给孟芝,又想去扒拉额娘留下的嫁妆,看里边有没有传给媳妇的宝贝。他满心里充满着愉快,下马进城,走在大街上,正好遇上佟府隆科多迎娶成国公府的钮钴禄恬儿。
  巴哈多看着身着喜服,骑着高头大马的隆科多,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只要一想到他曾让孟芝吃了很多苦,巴哈多救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隆科多似乎感觉到人群里有人盯着他,双眼也忍不住搜索着两边的人群,很快他就对上了巴哈多的眼神,脑中一下子就想到巴哈多身份,不过他并没放在眼中,转过头,望向前方。
  巴哈多盯着隆科多的背影,微眯着眼,哼了一声也牵着马回自己的贝勒府。
  佟府,佟国维的三儿子隆科多再娶,虽然比不上第一次娶妻的排场大,可是因为这次是圣旨赐婚,倒也依旧宾客如云。
  想要巴结佟家的官员不少,佟府门前车水马龙。太子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在朝事议完之后,挑唆一样喜欢好热闹的几位阿哥,一起准备来佟府闹一闹。
  本来太子妃也想来的,只是因为特殊时期,被太子给勒令留在毓庆宫,而大阿哥见太子对佟府喜事这么上心的样子,以为太子想要拉拢佟家,本来也想过来凑一脚的,却因为大福晋刚过世没多久,他倒是有闲情去参加别人的喜事,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只能看着太子殿下与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过来。
  太子殿下一到佟家,在佟家贺喜的王公大臣,宗室贵族还有京城里的那些大小官员一个个都抢着要在太子跟前露脸,反倒将成亲的正主给落下了。
  佟国维看太子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好不生气,可是照旧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让人伺候好太子还有几位阿哥。
  太子殿下过来本就是不安好心,尤其是将向来与他不对付的九阿哥和十阿哥都说动过来佟家,可见这次是有备而来。
  果然,在隆科多将新娘子钮钴禄氏迎进府的时候,太子殿下坐在高堂上,隆科多与钮钴禄氏都要给他磕头见礼,然后成亲的两人才开始按吉时行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唱吉的人按着礼唱完,正喊着要送入洞房的时候,九阿哥就开始要闹了。
  却被八阿哥眼疾手快给止住了,他知道太子请老九老十过来,不过是要闹闹佟府的喜事,但是他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不想被太子这么给利用了,因此要看住两位弟弟,免得闹得不好看了,明儿皇阿玛怪不到太子头上,反而教训他们。
  九阿哥只能等人将钮钴禄恬儿送进新房之后,在给隆科多敬酒的时候才取笑隆科多。
  “隆科多,听说喜欢扬州瘦马,你夫人要是伺候不好你,你尽管来找爷,爷有的是美人。”九阿哥嘻哈哈,说起来隆科多算是他舅舅辈,只是九阿哥自恃皇子,本人又不喜文不喜武,对被康熙当着他的面夸赞过文武双全的隆科多自然没好感,自从隆科多宠妾灭妻的事闹出来,皇子中笑得最多的人就是他了,亏得当年他一眼就看出隆科多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惜没人相信。
  隆科多听到九阿哥的话,脸色不变,只是眼底深处晦暗一闪而过,九阿哥说扬州瘦马,讽刺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四儿。想到四儿,他的心中蓦然一桶,对九阿哥也记恨上了。“九贝子的人,在下无福消受。”
  九阿哥一听隆科多叫他九贝子,就像是炸毛的猫儿被踩了尾巴,砰的一声将酒搁到桌上:“你说什么?”
  不怪九阿哥不喜人叫他九贝子,自从康熙给出宫开府的儿子们封爵后,除了九阿哥得了个爵位最低的贝子,其他阿哥要么是郡王要么是贝勒,连老十都子凭母贵得了个敦郡王的爵位。他一下子就被拍到地底下去了。
  佟国维在太子身边站着,一听到隆科多这边有动静,赶忙使眼色让大儿子过去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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