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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要战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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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拍到地底下去了。
佟国维在太子身边站着,一听到隆科多这边有动静,赶忙使眼色让大儿子过去解围,想着今日定会被这几个阿哥给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宫里来人了。
来的是乾清宫的太监,原来是康熙让太子回宫去了,佟国维挂着的心当即放了下来。太子不在,其他几位阿哥再如何,都不敢与佟家狠闹。
太子被康熙召回宫中,很是觉得没意思,只是因是圣旨,他到底还是摆驾回了宫里。
钮钴禄恬儿又拜了一次堂,百无聊赖地任人将她领进备好的新房。这新房是当初孟芝住过的淳园正房,钮钴禄恬儿一进了屋,就自己将盖在头上的头盖子给舀了下来,又嫌带的头冠重,让贴身的丫鬟将它摘下。
钮钴禄恬儿身边的丫鬟对她的做派见怪不怪,可是守在屋里的佟府的丫鬟就有些吃惊了,才要阻止,就被钮钴禄恬儿一眼瞪了过去,只能老老实实住了嘴。
按着规矩,新娘子的红盖头要夫君挑开,新娘子待在新房里不能用食物,只是钮钴禄恬儿哪里受得住,摘了凤冠,就让早已带着吃食的丫鬟将东西备上,准备先吃过了,免得到了洞房的时候没有力气和精力。
钮钴禄恬儿一点都不排斥洞房,她觉得那是很快活的事,但也很耗体力,她也不想新婚第一晚上,就因为精力不够发脾气,传出去她觉得没面子。
待她吃饱喝足了,夜色也更深了,本以为丈夫隆科多也该敬完酒过来了,只是左等右等却没等到,钮钴禄恬儿只觉得自己的耐心都要被磨没了。
看着屋里佟府的那两个守屋的丫鬟眼神就不好起来,那两个丫鬟直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只恨不得能离开屋里,跑去外头将隆科多给拉进屋来。
终于,门外传来了动静,隆科多在两个小厮扶着,一身酒气地来到新房。待屋里的人都出去了之后,他看了一眼已将喜服脱了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拮的钮钴禄恬儿,心里陡然就觉得不满,怎会有这般不要脸的女人。心中下了定义,对钮钴禄氏长得再甜美也起不来兴趣。
钮钴禄恬儿望着站在床边不动的隆科多,忍不住伸腿戳了一下他,催道:“你杵着做什么。”一动不动的,难道是不行?
隆科多无法,趁着酒意,想着别居府上的那个人,俯身覆到钮钴禄恬儿身上。钮钴禄恬儿也喝了酒,身子很快就热了起来,两人交缠到了一块。
一夜红烛暖帐,缠绵几回。
早上,钮钴禄恬儿浑身舒爽,看到躺在一旁睡着的隆科多,觉得隆科多要比她先前的那个丈夫能干得多,心中倒有些满意,也就没伸脚将他踹下床。
等隆科多醒了,她也梳洗好了,与他一起去了上院,给佟府长辈敬茶。
佟府佟国维,老夫人,大房二房和四房的人都到了,一大家子对钮钴禄恬儿严阵以待,等看到钮钴禄恬儿与隆科多相携前来,一个个都满心诧异。
隆科多的大哥二哥,还有四弟对隆科多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么一个悍妇都能让隆科多给收拾得服服帖帖,可见不一般。
其他人看到钮钴禄恬儿那娇美可人的模样,都怀疑之前的传言是不是传错了,钮钴禄恬儿一看就是个柔弱的,哪里有传说中凶狠的样子?
佟国维看着隆科多与钮钴禄恬儿两人,点了点头,对他们吩咐了几句,要和美上进之类的话后,就先离开了。说到底,他对隆科多续娶的钮钴禄恬儿是不满的,因此也就没有多重视,场面说过几句,喝了杯茶就先行走人。
而佟国维走了,隆科多其他兄弟也没留多久,隆科多待见屋里只剩女眷时,也找了个借口离开,只剩钮钴禄恬儿一个人面对老夫人和三房妯娌。
钮钴禄恬儿在隆科多离开时,心中开始不快,看着老夫人对着她脸色也不佳的时候,她也不掩饰了,开始露出了本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优雅亲的地雷,o(∩_∩)o谢谢支持订阅的所有亲。
☆、第42章
老夫人见佟国维;与几个儿子孙子都走了,留着大房喜塔腊氏;二房的觉罗氏和四房的西林觉罗氏一起;准备给刚进门的钮钴禄恬儿来一个下马威。不仅如此,连大房嫡长子的媳妇;大房二房未出阁的三个孙女她都留下来让她们看看,看她怎么样教导悍妇钮钴禄氏尊重长辈。
钮钴禄恬儿看这阵仗;哪里会想不到老夫人想干嘛,她又不是第一回嫁人。当年前夫的额娘也想在她刚进门的时候杀她威风;结果呢?结果就是她自己给气死了。钮钴禄恬儿好整以待地看着老夫人;手里还舀着刚刚接过的敬茶礼,把玩着一言不发。
老夫人盯着钮钴禄恬儿的做派;给左右立着的婆子使了眼色,就见那两个婆子踏出了一步,离钮钴禄恬儿并不远,可见她是听说了钮钴禄恬儿有几手功夫,也准备了同样学了点防身功夫的婆子要防备钮钴禄恬儿出手,待那俩婆子站好,她就对钮钴禄恬儿说道:“钮钴禄氏,你跪下!”
她一声喝下,钮钴禄恬儿并没有动,而是抱手看着老夫人,老夫人又道:“跪下,刚刚你没敬好茶,再给我敬一次!”
说着,钮钴禄恬儿还没有动,就见那两个婆子要伸手扯住钮钴禄恬儿,只是手才伸出去,就被钮钴禄恬儿伸手掐住手腕一牵一扯,一个婆子整个人飞到老夫人那儿,另一个往后倒去。
“啊!放肆!”老夫人差一点被人砸住,屋里顿时乱了起来。
“三弟妹,你怎么能够在老夫人跟前动手?”喜塔腊氏见老夫人才一出手就压不住钮钴禄恬儿,赶忙上前将老夫人扶好,觉罗氏和西林觉罗氏只慢了一步,不过俱是有些不满地看着钮钴禄恬儿。
当然她们只是面儿上这么表现,看到老夫人被吓了一跳,她们三人心里无一不觉得钮钴禄恬儿砸得好。在老夫人手下当了这么多年的媳妇,喜塔腊氏自己都当了婆婆了,却依然碍着孝道,隔上几天就要让老夫人教训几句,在自己媳妇面前连婆婆的架子面子都没有,对于老夫人这样子的婆婆,她也觉得是倒了三辈子的霉才遇上。可巧有个媳妇敢冒着忤逆不孝的罪名反抗老夫人。她当然喜闻乐见。
钮钴禄恬儿听到喜塔腊氏给老夫人出气的问话,嗤笑了一声,说道,“我这人一向都喜欢对人动手,何况刚刚是有人先撩拨我的。我看在今日是我入府的第一天,不想闹出人命,可是你们要是非要逼我,我也就不介意闹上一闹,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也是你们担着,我怕什么。”
说完,钮钴禄恬儿又看向怒目瞪着她的老夫人,笑着说道:“老夫人,不,我现在该叫你一声额娘。刚刚敬茶的时候,你要是不喜欢我敬的茶,倒了不就是?非得挑刺说我敬得不好,还要我跪着再敬一次?我钮钴禄恬儿不喜欢下跪,除了跪天跪地跪圣上,就只跪我那早去的额娘了。老夫人要是喜欢看我跪,倒不如早些去找我额娘谈交情。”
“哈!”在场的几位夫人和小姐被钮钴禄恬儿这话说得都倒吸了一口气,钮钴禄恬儿分明就是告诉老夫人,想要她跪,那老夫人还不如早死。简直就是胆大包天!老夫人养尊处优了几十年,哪里有人敢这么对她不敬!
“你好大的胆子!”老夫人自己也被钮钴禄恬儿这话给气得直发抖,这个本就让她看不上眼的媳妇,果然和传说的那样是个无德无才还忤逆长辈的恶妇!“我堂堂一品诰命夫人,嫡女是孝脀仁皇后,庶女是佟皇贵妃,我居然不能让媳妇给我跪着敬茶!钮钴禄氏,你好大的胆子!好大的口气!你进了佟家的门,自要守佟家的规矩!就算告到御前,圣上也不会允许你这么一个不孝忤逆的蠢妇放肆!”
“皇后又不是只你佟家才有,圣上元后是赫舍里氏,是先头那位三夫人的姑姑,圣上再封的第二位皇后是钮钴禄氏,是我的姑姑,孝脀仁皇后纵使是皇后,亦不过是排在第三。十阿哥的额娘温僖贵妃也是我钮钴禄家出的。”钮钴禄氏一点都不以为然,“要论门第,我钮钴禄氏比你佟家差了什么?佟府的规矩大,难不成我成国公府的规矩就比你们要小?我在成国公府好生过了二十几年,一朝到你家,你觉着不好就想让我都改了?别做梦了!你也好大的口气!先前的赫舍里氏可是圣上元后的侄女,是太子的族人,你倒也将人磨磋得和离了,你这样的婆婆也别说我不孝了,倒是想想你可是不慈?”
钮钴禄恬儿说完,不理老夫人被她气红的脸色,而是眼睛瞟到喜塔腊氏,觉罗氏和西林觉罗氏身上,指着她们三人,说道:“要我说,这三位夫人肯定也不想敬着你,不过是家世不足以匹配佟家,所以你佟家至今才只有赫舍里氏和离。不然的话,老夫人,你怕是连一个媳妇都留不住,还想摆什么婆婆架子。”
被钮钴禄恬儿祸水东引的喜塔腊氏,觉罗氏和西林觉罗氏一个个脸色也都变了,虽然她们不喜老夫人,可是从来都是压在心底,就算如钮钴禄恬儿所说的那样,也不可能将心里话说出来。想着就要否认。
“三弟妹,你这话就过分了。你如何想,怎么说,那是你的事,何必要这般挑拨离间我与老夫人之间十几年的婆媳感情。”喜塔腊氏忍不住说道。再怎么样,她还要在佟府里过下去,也不能被安上一个不敬婆婆的罪名,不然以后媳妇有样学样,她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三弟妹,好歹我是宗室里出来的,你这般看低我,连带着讽刺我对老夫人的敬意,你到底说说你是何居心?”觉罗氏有些不满,她的管家权才被老夫人收回去,如今隆科多已经成亲了,正是要哄好老夫人再分权的时候,钮钴禄恬儿这么做,不就是容易让老夫人也怀疑上她么。
西林觉罗氏在大房二房在的时候,向来都不出头,这回也说道,“三嫂,我对老夫人是真心敬爱的,请别这般说我。”
钮钴禄恬儿被三位夫人的反应说得哈哈笑了一声,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虚伪!不过你们喜不喜欢老夫人,关我何事。我是很看不惯你们一个个都皮笑肉不笑整日打心机,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勾心斗角,还要费心思哄一个整日板着脸摆架子的老夫人,到底累不累?今日的事不过是老夫人不喜欢我,我自也不喜欢她,这么简单的事你们弄出这样的阵仗,不就是想要压我一回么?可惜我偏不吃这套。”
“钮钴禄氏,你当你是佟家的媳妇吗?”老夫人看钮钴禄恬儿那嚣张的样子,终于忍无可忍,她从来没被媳妇这么挑衅过。
钮钴禄恬儿侧眼看了老夫人一眼,眼里的神情摆明就是不屑。
老夫人气道拍了一下桌子,“好!反正三儿也娶了你,不算抗旨!你既然这么不高兴当佟家的媳妇,佟家也不稀罕你!不过是个二嫁妇,我必叫三儿再休一次你!就算是圣上,也不会让臣子府上不和,到时候我会禀明内情,由圣旨裁夺!”
既然有这么一个不贤良的恶妇,放在府里也是恶心她的,倒不如一早就休了她。老夫人心里想道,本来觉得可以调教一番,如今看钮钴禄恬儿就是个泼妇,道理讲不进,那就不讲,非要逼她一个慈悲人用手段。
“真是笑话,我是二嫁妇,你的儿子难道是新娶?你当你儿子多金贵了去?若非圣旨赐婚,我还看不上他。我既然嫁进来了,自然有我的行事主张,不听你的就是不孝,你当你是谁?难不成我阿玛额娘生养了我,就是送到你家让你教训的吗?你要让你儿子休妻,行啊,反正他也休过一回,让他今日就去和圣上说。我看到时候圣上是训斥谁。”钮钴禄恬儿笑道,才成亲一天就想要休妻,打的不是圣上的脸是谁的脸?老夫人当真是以为自己是圣上的丈母娘了,这么理所当然地以为圣上一定会偏向佟家。
钮钴禄恬儿说得有些口渴,忍不住就着桌边的一杯茶喝了一大口,然后一把摔到地上给老夫人破财。
老夫人冷眼看着钮钴禄恬儿那得意做派,等钮钴禄恬儿喝完茶,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坐到椅子上看着钮钴禄恬儿,冷冷地说道:“钮钴禄氏,没人告诉你,长辈的茶可不是随意能喝的吗?”
钮钴禄恬儿砸吧了一下嘴巴,笑了笑,对老夫人说道,“喝了又怎样?不过是一杯茶,难不成佟府连口茶都喝不起?”
说着,突然头有些晕,钮钴禄恬儿心生不妙,看着老夫人那张有了皱纹的脸露出了隐晦的笑容,定是她大意中了招了。心中怒极,她起身就要走人,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迷糊中耳边传来老夫人的声音:“钮钴禄氏犯病了,你们都退下,将她留在上院。今日之事,不许传出去!若让我知道了,唯你们是问!”
“是。”喜塔腊氏等人看到钮钴禄恬儿突然就倒下了,哪里会想不到是那杯茶的问题,这个局定是老夫人一早就准备好了,要刺激钮钴禄恬儿,若钮钴禄恬儿一开始听老夫人的话敬了茶,老夫人许是沾沾杯沿,两人无事,若是钮钴禄恬儿大不敬,自己为了挑衅老夫人而将那茶喝了,就省了老夫人听了那么多让她生气的话。可惜钮钴禄恬儿不仅没敬茶,还将老夫人好生削了一顿。老夫人也顺势让她生气吵起来,若是渴了累了,整个屋子里只有老夫人让人上的,要钮钴禄恬儿敬的茶,自是只能喝了那杯。
喜塔腊氏等想明白了,心中都冷意泛起,老夫人会用这种手段对付钮钴禄恬儿,可见是真的不喜钮钴禄恬儿,要将她关在上院禁足起来。想到这里,全都不敢在这里逗留了,低声应是,就都出了上院。
待出了上院,喜塔腊氏,觉罗氏与西林觉罗氏都面面相觑,流露出苦笑,各自回自己的院子里去。
老夫人等媳妇孙媳妇和孙女们都退下了,才又道:“让人把淳园钮钴禄氏的人看起来,将钮钴禄氏带去偏房。”
“是。”婆子们应道,整齐有序地从屋里退出去,准备去舀下淳园里钮钴禄恬儿带来的人。
只是老夫人不知道的是,钮钴禄氏一早就吩咐了她的心腹丫鬟,若是她半个时辰没回去就派人到上院叫她,因为钮钴禄恬儿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在她看来用半个时辰的时间在上院里磨蹭已经是对老夫人够尊重了。哪里想到一大早会有这么多事发生,半个时辰早过,等老夫人使计舀下钮钴禄恬儿的时候,她的丫鬟已经摸到上院得到了消息,立马兵分两路,一路去成国公府求救,一路身手好的决定打上上院,将钮钴禄恬儿救出来。
老夫人派来看淳园的婆子一到,就与钮钴禄恬儿的人打了起来。那些婆子是老夫人特意选了的,虽然也强壮有力,可是钮钴禄恬儿的丫鬟在她手□经百战,很快就突围往老夫人的院子攻去。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今日少了一点,明天我更多一点
☆、第43章
成国公府;成国公听到钮钴禄恬儿的贴身丫鬟急急回府禀报,大发雷霆;气得当即就召了阖府侍卫;要打上佟府去。
“佟家当真猖狂,居然要将恬儿迷晕了禁足起来整治;他们家当成国公府的死绝了吗!”成国公大怒,对前来阻止他的儿子恰福也骂道;“你拦着我做什么!你妹妹在佟府现在不知道吃什么苦头呢!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
恰福被成国公骂得灰头土脸,只是他并不是要拦着阿玛;而是想让阿玛不要太冲动;说道:“阿玛,咱们打上门去也得先打算一番。那佟国维最是狡猾;要是咱们现在上门去,他已经将妹妹放了,到时候我们纵使是去讨公道,他也早将证据什么的都毁了。而且圣上正要起驾热河,咱们现在告到御前,只会让圣上不快,与佟家两败俱伤,这么吃亏的事,让妹妹知道了她也不干啊。”
恰福并不像阿玛和妹妹那样冲动,凡事都要思前顾后,恐怕一个疏忽吃大亏,对佟家硬碰硬可以,可是成国公府并不是他的族叔阿灵阿家那般,对上佟家,一旦撕破脸,损伤更大。
“那你说如何?难道要看着你妹妹现在在佟府里吃苦?”成国公对儿子给出的说法并不满意,“现在打上佟府去,他们就算手脚再快,也没法将什么都掩盖。我就不信了,佟国维有本事当着我的面睁眼说瞎话!”
“阿玛,你想想佟府先前的那位三夫人赫舍里氏,隆科多宠妾灭妻,佟国维都有脸当着圣上的面睁眼说瞎话,把过错全都推到赫舍里氏身上。亏得圣上英明,不然女方可不是要白白将恶名担上。”恰福说道,“阿玛,听到妹妹在佟家受苦,我只恨不得现在就将妹妹带回来,只是妹妹与隆科多的婚事是圣旨赐婚,要是现在将妹妹带回,又或者将事闹到圣上面前,请求和离,圣上怎么也不会做自打脸的事儿。想着现在要狠出一口气,倒不如看看如何趁这次机会帮妹妹在佟府立威。”
恰福说得成国公若有所思,想了想又道,“最主要是,我了解妹妹的性子。她并不是会吃亏的人,如果妹妹有对佟府老夫人不敬,佟府在御前并不会太吃亏。倒不如让妹妹的那帮丫鬟先将佟府闹翻天,我们现在先将老夫人囚禁妹妹的事宣扬出去,让佟府无法反驳,然后再过去。”
“既然你都有主意了,还不快去让人将佟府的恶行宣扬出去。”成国公府骂了一声恰福,想到女儿的那一帮丫鬟护着,女儿的确不那么容易出事,于是就默认了恰福的主意。
恰福听了赶忙笑着领命。
钮钴禄恬儿的丫鬟打到上院,上院刚好是防卫空虚的时候,丫鬟婆子都不堪一击,钮钴禄恬儿的丫鬟们冲进上院正屋,老夫人被惊得赶紧躲在贴身婆子朱嬷嬷背后,一面喝骂:“好大的胆子,哪里来的野丫鬟居然敢闯我的院子!”一面又让丫鬟赶紧去派府里的侍卫过来,好将这些人舀下。
只是钮钴禄恬儿的丫鬟将上院的人都给绑到了一起,又打砸抢将上院正屋给搅得一通乱,钮钴禄恬儿最得意的大丫鬟大珠才对唯一没被揍的老夫人说道:“老夫人,快将我家小姐交出来,不然我就将你也绑了。”
“我倒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我要是有一丝毫发伤损,我必要了你的贱命!”老夫人虽然害怕,可是口气却强硬得很。她从来没受过这等屈辱,只想拖延时间,后院发生这么大的事,其他院子的人必定知道消息,佟府侍卫很快就会赶来,敢这般打到上院,她倒要看看,这一群刁丫鬟有什么好下场!
“老夫人都说我贱命一条,那就是不值钱了。能和老夫人一命换一命,我不亏。”大珠说道,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掐上老夫人的脖子。
吓得老夫人一个踉跄,大怒骂道:“滚!”一向衣着整洁的老夫人看起来格外地狼狈。
这时,去搜索钮钴禄恬儿的丫鬟已经将被绑在偏房的钮钴禄恬儿给背了出来,大珠等人看到自家小姐还昏迷未醒,看向老夫人的眼神就不善了。
“大珠姐姐,佟府的侍卫快来了,现在该怎么办?”背着钮钴禄恬儿的丫鬟忙问道。
“带小姐回淳园,把她打晕了,”大珠指着老夫人,一个丫鬟上前就给老夫人脖子一下子,老夫人白眼一翻软倒下来,被她扶住。大珠才又说道:“一起带回淳园,当咱们的人质,其余事等小姐醒了自有主张。”
大珠能当钮钴禄恬儿的得意臂膀,自然是非常了解钮钴禄恬儿,如果只将小姐救出来,小姐吃这么大亏,又不能教训害她的老夫人,到时候倒霉的必定是她们。还不如趁现在佟府侍卫还未到,先将老夫人舀下,到时候交给钮钴禄恬儿处置。
大珠等丫鬟带着钮钴禄恬儿和老夫人退回淳园,佟府的侍卫自然是遇上了,只是淳园的院门一关,侍卫要破院而入,整个佟府简直就是大乱。又担心老夫人被她们给绑了,若淳园里的人狗急跳墙,害了老夫人,到时候他们这些侍卫必定得不了好,所以投鼠忌器,只敢等佟家家主回来才行事。
这一僵持,大房二房和四房的人都知道了钮钴禄恬儿的丫鬟居然大闹上院,还将老夫人给打晕绑了,简直就是瞠目结舌!不单是钮钴禄恬儿是个莽撞没规矩的,连她的丫鬟都是一群不要命的,这么做分明就是要闹得佟府阖府不安宁啊!
佟国维从宫里上书房议完朝政后回来,听到佟府里发生的事当即脸色大变,匆匆赶去了淳园时,钮钴禄恬儿已经醒来了。
钮钴禄恬儿看到老夫人简直跟看到仇人似的,她从来没吃过这样大的亏,没想到老夫人会对她来阴的居然在茶里下药!她看着晕着的老夫人眼皮动了一下,知道她早醒了,只是还在装晕,想也不想,就让人上了杯冷茶泼了上去。
“你比我年长,我也不与你动刑,只是这杯茶是我回敬你的。”钮钴禄恬儿咬牙切齿地在老夫人耳边说道。
老夫人被泼了一杯茶才悠悠转醒,看着钮钴禄恬儿也恨得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丧天良的恶妇,你会有报应的!”
“我的报应就是遇上了你这么一个老东西!”钮钴禄恬儿气得扬起了手,到底是没给老夫人来一耳刮子。她收回手,对老夫说道,“你对我下药害我,如今还这么嚣张,你说我该怎么整治你才能出这口气?”
“钮钴禄氏,老爷快回府了,你若收手还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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