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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咤校园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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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底漏了什么？”胡一仁非常不甘心地问道。
“很简单。
第一，原本你们一年前撞上我的时候，我也完全只是觉得是个意外，你们也很有耐心，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来让我消除戒心，这一点很佩服你们，就算你找上我的时候，我也完全没有怀疑，但是，就在我答应了你之后，你眼中闪过的那一道亮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已经足以告诉我你的目的绝对没有说的那么简单。”
“很好！”胡一仁咬牙切齿地应了一声。
“第二，以你的家势，在郊外建了这么大的房子，还装饰得如此奢华，应该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但是，一路行来，却没有半个人影，而且，这么豪华的别墅，却没有半个保安，你对小偷好像也太过大度了一些了吧。”
“第三吗，你的父亲母亲的演技也实在是烂了一点。他们对你并不像是父母对儿子的关系，虽然会让其它人理解成是对你的尊敬，或是畏惧，这点对于其它人完全行得通，但是，很可惜的是，那个人是我。以你的年龄，又身居长子，你父母顶多也不会超过五十五岁，但却已经满头白发，演得也太假了。尤其是在他们拉我的手的时候，手掌宽大有力，就算是保养得再怎么好的老人，手掌也不可能给人那种感觉。”
胡一仁苦苦地运着真气，希望能坚持到其它的队员到来，再把水若寒好好地修理一顿。
“最失败的莫过于你让我去参观你的房子了。”水若寒终于完全平稳下了心情。
“为什么？”
“这里的房间，布局全部一样，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富人家应该有的，最要命的，就是你在每台房间都摆了台电脑，虽然这样可以显示你的富有，但是以你家有数的几个人，应该用不上二十七台电脑那么多吧？而你更忽略了我，我在看第四间房的时候，已经把你的两个属下，也就是你的爹妈，全部放倒了，而且查看了电脑硬盘上的资料，你的电脑好像显得很先进，先进得让人有点爱不释手。”
胡一仁知道所有的秘密都已经不再是秘密了，心里叹了一口气，现在只希望隐藏在房子四周的队员能够到达，抓住眼前的这个臭小子再作打算了。
“虽然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来的，但是既然你们能找到涵姐和阿晨，我想，你们的目的应该不会是在我，但是，我的目标却会是你们。”
“还在等吗？难道你不觉得刚才我在外面的时间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长吗？”水若寒一脸可惜的地笑着。
“难道，你，你——”胡一仁惊得话都说不出口了。
“很幸运的，你答对了，不过可惜，没有奖品。”水若寒嬉笑道，“刚才我出去的时候，给了他们每人一记冰火掌，也就是现在大哥你感同身受的这种，当然顺带点了他们的穴，所以现在他们应该都乖乖地躺在树上变成冰了。”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莫过于自己最后的幻想也都破灭。虽然刚才水若寒已经暗示了自己的队员都已经给制伏，但是现在从他口中得到证实，更是一种莫大的打击，自己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出了那么多的漏洞，一下子把他从天上打到了地下。
“难道，你就不怕我们的人来复仇吗？”胡一仁一脸张狂地危胁道。
“是啊，我当然好怕，真的好怕啊。”水若寒畏惧地缩了缩头，旋即展颜笑道：“你的不幸和我的幸运就是我对电脑好像懂上那么一点点，而你的大不幸我的大幸就是我恰好找到了你放在地下室的终端电脑，而更幸运的是，我一个不小心，又发觉了里面存着的纪录，你们并没有把发现我们的事情报告你们所谓的大人。而且你们只来了二十七个人，就这么简单，不是吗？”
胡一仁终于彻底绝望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太过自信终于导致了今天的局面，看来，自己是完全落败了。
“你放心，终端电脑如果六个小时内没有我的指令，大人一定会查到，我们已经发现了，你们也无处可逃。”胡一仁绝望地大吼着。体内的真气完全乱了阵脚，冰火掌的掌力已经开始渗进五脏六腑。看来，不死也难了。
“哦，真的吗，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删了，对了，好像你的终端电脑已经给我不小心的操作毁掉了。”
“呃！”胡一仁终于忍不住，再次喷出一股血柱。看来，自己已经彻底和上头失去联系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当初为了抢功，没有如实上报所在的位置，没有如实上报自己的发现，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许现在就不会变成这个局面，为什么，为什么？
胡一仁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终于在满脑子的问号中，渐渐死去。
水若寒淡淡一笑，上楼给那两个慈祥的老人各补了一掌。从窗户腾身飞出，给已经被他制伏的人又添了一掌，让他们及早去见上帝一面，也省得受尽这水深火热之苦。
把二十七个人都拖进地下室，再一次确定了主电脑的记录，水若寒终于放心，用消融机把二十七人全部化成空气，启动了自己设定好的主电脑自爆程序，匆匆离去。
飞落到五十丈外的一颗大树上，水若寒静静地数着时间。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嘭！”一声震天巨响，一朵仿若原子弹爆炸的蘑菇云升起，一座原先富丽堂皇的别墅，就这样倒了下去。
“再见了！”水若寒默念一句，一闪身，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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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新的烦恼
三天的中考就像是夏日里的一阵风，一吹而过。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考完了。 寄宿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好好地过一个暑假。
谷亦涵一天之内接到了十四个男生的约会邀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求助于水若寒。
“那是你自己的事哦，人家可不想见我呢。”水若寒无谓地耸耸肩，促狭道。
谷亦涵大急，再看水若寒脸上作弄的神色，大是不依，拉着水若寒就打开了，只是那粉拳秀腿似乎并没有多少伤害力。
闹了一会儿，两人才决定一起去见那些人。
果不其然，都是趁着最后的机会，准备表白打动玉人芳心的。有一些人见到谷亦涵挽着水若寒亲昵地走来，已经知趣地走了，还有几个，则不死心地又对天表白了一番，直到谷亦涵出口拒绝才死心。更有一个家伙，死活不肯相信水若寒是谷亦涵的男朋友，最后甚至在谷亦涵红着脸亲了一下水若寒后，那家伙仍表示自己不会介意，他可以等什么之类的，搞得水若寒只好点了他的睡穴，将他送回宿舍楼门外，拉着谷亦涵就走，至于后事应该不必劳烦到他自己了。
推开自己家门，水若寒往沙发上一躺，喊起了泪，并声称自己绝对不会再帮谷亦涵做那些事了，简直就是自虐。
“姐夫，姐夫。”阿晨又是兴冲冲地从外头闯了进来。
“干吗？”水若寒眼皮子都没抬，倒是谷亦涵看着弟弟手上拿着两只小袋子，装得鼓鼓的。
“姐夫，你快看这些是什么？”阿晨递过一个上而还贴关“水若寒”三个大字的袋子，里同一封一封，密密麻麻地都是信，而且信的包装都显得很是小巧，不用看也知道是女孩子寄的。
谷亦涵笑吟吟地在一旁看着，不发一语，眼中透出一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感受到了谷亦涵眼中的幸灾乐祸，水若寒很是郁闷为什么每一回阿晨总是不能给他带点好的消息，似乎注定了只要一回来就会给自己惹上一些麻烦。
“杨班给我的，看来你很有吸引力哦。”阿晨调笑了一番，右手晃了晃了另一袋不小于水若寒那一袋的袋子，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有型的POSE。
“当然，我也不比你差哦。”阿晨说完喜滋滋地返回房间去慢慢拆阅那些情书了。
“嘿嘿嘿。”看着谷亦涵笑着坐到了旁边，感受到一股浓郁杀气的水若寒，不停地陪着笑。
“怎么了，我们的大情圣，看来还是你的魅力更足哟。”谷亦涵皮笑肉不笑地道。
“意外，意外，纯属意外。”
水若寒还没说完，阿晨的头已经探了出来，嘻笑道：“对了姐夫，我刚回来时碰上两个女生，她们说今晚七点准时在回归线等你，别忘了。”说完又缩回了头。
水若寒现在最想做的是把阿晨的嘴上缝上线，什么时候乱就什么时候添乱，还嫌现在自己不够惨吗？
“啊！”一声惨叫，果然，谷亦涵的纤纤玉手已经探上了手臂，右手迅速地在水若寒的皮肉上来了一下“托马斯全旋”。
“说，什么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啊，你不要听阿晨——啊——”
“还有几个藏着的？”
“真的没有，你听我——啊——”
客厅内不时传出水若寒的一声惨叫，阿晨在房间内跟着那一声声惊叫发抖，不知道是在为水若寒所受的苦还是想到和自己接下去的可能的死法。
处理完一些杂事，水若寒又上了趟县城，找了处房子，条件虽然不如先前住的，倒勉强还过得去，反正自己又不贪图享受，一切从简。
一会儿，阿晨回来了，手上带着一袋子吃的东西，交给水若寒，拿了篮球就又出去了。
水若寒边看电视边吃着，看了看谷亦涵的房间，想着应该叫她起来吃点东西。
走到谷亦涵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还是没有反应，用手一推，才发觉门只是虚掩着的。谷亦涵正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涵姐，怎么了？”一直都觉得今天的谷亦涵有点不对劲，现在看来，证明自己的直觉还是对的了。
谷亦涵身子没有动，只是转头看了看水若寒，又转过去，专注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谷亦涵的屋子里没有椅子，水若寒只好在床上坐了下来，推了推谷亦涵。
“在那里住了这么久，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这呢。”谷亦涵像是自言自语地道。
水若寒眼前闪过童年的那套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豪宅的豪宅，还有海边那个孤弱的身影，深吸了口气，压住心头的烦躁，一时之间也忘了怎么去安慰失落的谷亦涵。
“我想有一个真正的家。”
水若寒愣住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家可言了，再加上答应师父的事，已经注定自己不可能长久地在一个地方落脚，这样的话怎么给谷亦涵和阿晨一个真正的家呢？而且自己也不能浪费过多的时间，要不然到时，她和阿晨都已经老了，就算回去的话，该谈什么报仇呢？
“涵姐，我……”耳边谷亦涵的哭声把他原本要说的话都逼进了喉咙里。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呢？水若寒的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空白的脑袋里却再也想不出什么可以应付的办法。他原本就不是一个会花言巧语的人，更加不想欺骗谷亦涵，一切的一切，都让水若寒感到了巨大的困难。
“我是不是很让你为难啊？”听出了水若寒声音中的吞吐，谷亦涵默默地离开了水若寒的怀抱，站在一边低下了头，“都是我不好，我太任性了。”
水若寒赶紧缴械投降，如果说还有比谷亦涵的眼泪更令他恐怖的武器的话，那就是谷亦涵的自我责备了。
“涵姐，不为难，不为难，我刚才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也知道我不会说话，所以，所以我就……”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大傻瓜。”谷亦涵抬头一笑，顿时让水若寒眼前一亮。
“真不知道你们女孩子是怎么想的，变得那么快。”水若寒小声嘀咕着。不过，谷亦涵能够恢复心情，他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水若寒畏惧地低下了头，可是在谷亦涵面前，再怎么低头，还是不可避免了地直接面对着那张微嗔的脸。
“还没说什么？”谷亦涵究追不舍。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水若寒顾左右而言他。
“胡说，今天才初一，哪来的月亮？”
“哦，那，你看夕阳多美啊？”
“太阳都下山了，哪来的夕阳？”
“那，那……”
“那什么？”
“没有啦，我累了，我先进去睡会。”水若寒想要开溜。
“不行，站住！你给我回来……醒醒，你别装睡，你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去拎水了……别装了，我真去了，快起来……”
晚上，阿晨终于回来了。
“姐夫，老姐，我回来了。”
“嘘。”谷亦涵急忙跑出去，示意阿晨停止他那高音喇叭，却被阿晨一身的泥土给吓了一跳。示意阿晨别打扰到水若寒的休息，拉着他走到了阳台，轻声地询问着。
“嘿嘿嘿，”阿晨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刚才太兴奋了，天又暗，没见到有一堆的沙土，不小心摔了一下，旁边又有人在，不敢翻过去，只好搞了一身泥。”这一带有好多新房子正在建筑。
“你都不小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谷亦涵略带着责骂的语气笑着问道。
阿晨见谷亦涵没有责备，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哈哈，那一架打的实在是太爽了，一个一拳全都趴下去了。哈哈……”阿晨越来越得意忘形，高声大笑了起来。
“嘘！小声点。”谷亦涵指了指屋内还在睡梦中的水若寒，示意他噤声。然后拉着阿晨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询问有没有给打到或是撞到。
“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他们能打得到我吗？”
一句话才让谷亦涵想起了他们可都是受过了磊天老人的魔鬼训练，在这个世界，大概也只有他们打别人，没有别人可以打他们了。心下放心不少，仍还是不免数落起阿晨来。
“……就会惹事打架，要是让你姐……你寒哥知道了，不剥了你的皮不可。”
“嘿嘿，我姐什么？”阿晨仍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谷亦涵出奇地没有害羞，让阿晨的企图泡影了之后，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你信不信你姐夫醒了之后，我告诉他你去和别人打架了？”
“不要啊，千万不要。”阿晨一下了慌了阵脚。水若寒一直禁止他滥用武功，更不用说是用来打架了，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想起那闪着寒光的眼睛，清蒸？红烧？还是油炸？想到这身体已经不由自己地打了几个颤抖，只好低头认错。
“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姐夫啊。老姐，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弟弟啊，你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亲弟弟我……”
“少废话，还不赶快去洗澡换衣服。”谷亦涵瞪了他一眼，命令道。
“是！遵老姐法旨。”知道有门，阿晨也乐颠颠地跑去洗澡了。
房间里，床上正熟睡着的水若寒翻了个身。响声把谷亦涵吓了一大跳。又看着正拿着衣服冲自己一脸傻笑的阿晨，笑骂道：“还不快去，想让我……”
没等谷亦涵的手势做出来，阿晨已经溜进了浴室。
看着漫天的繁星，如同点缀在夜幕这块大布上的颗颗宝石。微风吹过，谷亦涵笑了笑，轻声地骂道：
“傻瓜。”
水若寒躺在床上，脑中不停地切换着各种画面。
“孩子，为什么不想到外面去看看呢？”
“虽然现在的你，远比同龄人成熟，但那仅仅只是因为你的童年比他们复杂，你应该多到外面去看看，多经历一些不同的事情，你才能够真正的成熟起来。”
老人和程亮的话开始在水若寒的脑海中回响，一遍又一遍。
“到外面去看看。”
“多经历一些事情。”
半响，水若寒终于想定。人之所以存活在世上，姑且不论世人如何谈论生命的意义，也不管他们的起点如何，但，终其一生，走到最后的终点，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死亡。生命的短短几十年，所能做的，听的，看的，原本就只是沧海一粟，自己又何必在意这些已经过去的事了，看来自己一直自认为的洒脱，其实还是没有看透。老人以一生的经历，短短的几个字内告诉了自己人生的真谛，程亮虽然并没有老人饱经沧桑以后积淀的那份睿智，但他也已经隐隐看到了这些，可笑的是自己还一直认为看透了人生，却原来只是像一个原地踏步的小学生一样，满心欢喜于自己的成就之中。
想起已经各自分道扬镳的相处了三年的同学，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一条路走，这也算是人生各自的一种经历吧。虽然有缘聚在一起，但到最后，终究还是分离。就算考上了同一所学校，但在以后还更为漫长的人生当中，分离永远还是一个主旋律，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条路走，也许就像现在，两条路交叉到了一起，彼此掠过，留下生命的印迹，像打渔的老人，程亮，但最后，都终将离去，继续踏上自己未来的人生之路。那涵姐和阿晨呢？她们也是自己人生路上的过客吗？虽然命运把他们现在紧紧地拴在了一起，但是，他们的路途，会是和自己是一样的吗？抑或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缕浮云，相识之后，又各自离去？自己的路，又是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堵在了水若寒的脑中，把他的脑神经塞了个水泄不通。也许这并不是一个即将就读高中的孩子所应该想的，但是，命运的波折，坎坷的童年，都令他不得不想到这些，是生命开的一次玩笑，还是自己走的路所必须碰到的坎？
其实，水若寒很羡慕那些可以为了自己一些让他看起来极度幼稚和可笑的梦想而不顾现实的行动与坚决，那是孩子的权利，是未经杂质渲染过的一张白纸，他们可以在这张纸上，尽情地描绘着自己人生的最美蓝图，可是自己呢？他的那张纸上已尽是一片黑色，再也画不出自己想要的图案，也许，这就是命运的不公平吧。就算自己现在拥有惊人的武功，拥有他们所不敢想象的巨额财富，那又能怎么样，自己为之所丢弃的，是一个人生最可回忆和幸福的年代，得到的与付出的，真的可以等平吗？
思绪乱成一片，如潮涌过，把水若寒的整个身体都占据了。他已经顾不得再去安慰依旧呆呆地看着窗外的谷亦涵，一种巨大的无力感袭上了心头，将他一下子彻底击溃了。
无力地仰躺在床上，想起磊天老人的嘱托，自己真的能完成吗？
转头看到谷亦涵的倩影，依旧那么美艳绝伦，只是此刻，从背上透着浓浓的无奈与哀伤。再看向窗外，夜色朦胧，繁星点点，在夜幕中眨着自己的眼睛，在向世人闪现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都说夜色是人类的保护色，人只有在夜里，才能真正地敞开心胸面对自己，真的是这样吗？
水若寒烦躁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并不因为人的心情而改变自己，依旧那么安静，那么柔和，但是隐藏在夜色后面的，又都是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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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开学
“好热闹啊。”
省重点浦阳一中，今天迎来了他的另一批的莘莘学子。门口，大大小小的车辆挤了个水泄不通，几个保安人员正在不停地疏散着，不过，好像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
一辆宝马缓缓前进在车流之中，在一大片的车群中，显得很有鹤立鸡群之感，只是那不停地按着的喇叭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正随着人流缓缓挤进校门的水若寒有点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那辆车，习惯性地摇了摇头。
“姐夫，那不是宝马吗？听说是名牌车耶？”阿晨顺着水若寒的眼光看到了车之后，出声问道。
旁边的人马上投过来一种再明显不过的眼神：白痴。不过，在看到是一个很天真帅气的男孩之后，都收回了那种鄙视的目光。看来长得帅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水若寒不置可否，看了看已经都长满了青苔的校门。
浦阳一中建校已经足有74年了，在全省怎么着也算是老牌的名校，尤其是那惊人的升学率，足以比拼如厦门一中等其它的一些名校，去年的高考升学率和更是排入了全省第四，足见宝刀未老，因此也倍受外界关注。但偏偏是这么的一个学校，还保留着建校前的那个校门，不到五米宽的大门，再加上旁边的一些摆设，几乎不能让两辆汽车同时通过，而校门建筑更是又破又烂，到处弥漫着历史的沧桑。校领导几次想要改换门庭，几次都让教育局给否决了，声明这正是浦阳一中历史的证明，不可废弃忘记历史。
三人一路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进了校门，一进校门，就见一条坑坑洼洼的，远比流星与地球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后的情形还要恐怖的长不足五十米的校道，不时有人会中招，扭上一脚。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中那幢最引以为豪的六层教学楼，建得气势宏伟，很有霸者的感觉，不过，也是因为这只是一中唯一的一幢现代化的建筑。其它的，教学楼后面，是一幢四十年代式的老房子，零落地挂着几个牌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校道的左侧，两幢只有两层的小建筑，用来包装外表的水泥已经都给风雨刮去，露出内里的真实，看起来更像是远古的石屋。校门的正对面，是一幢五层的楼房，不过，也已经显得历史悠久，悠久得像是刚出土的文物，三个还闪着金光的大字证明着他的身份：实验楼。
“这就是全省重点高中吗？”水若寒心中暗想，这实在是和他所想的差得太多了。第一次来，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校门，并没有进行实地勘测，却没有想到，那破落的校门背后，仍然是一片破落的景色。
左边的一个看似公告栏的地方，挤满了人，还不停地有人高声寻呼道：“我是几班的？我是几班的？”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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