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咤校园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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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一个看似公告栏的地方，挤满了人，还不停地有人高声寻呼道：“我是几班的？我是几班的？”看样子似乎是分班的公告。
“涵姐，阿晨，你们先到那个实验楼下等我，我去看一下我们在几班。”水若寒打了个招呼就匆匆挤进人群之中。
谷亦涵两人无趣地走到实验楼下。
一片不怎么大的空地，地上还是散着黄得有点发黑的黄土，连一条标准的四百米跑道都没有，就这样，构成了一个操场。东边就是这条校道，北边就是那幢“威武不凡”的教学楼，教学楼的左侧，还附带地粘附着一个图书馆。西边正中就是食堂，再过去就是两幢宿舍楼，其中的一幢似乎刚建成不久，闪亮的石灰还反射着光芒。操场的南方，就是几排破陋不堪的平房，其历史悠久得更是可以进国家博物馆了。
阿晨昨天来打球就已经见证过了历史，并没有过多地显示什么。谷亦涵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人群之中的水若寒，也没有过多地注意这重点中学的长相是如此的令人失望。
几个人正在那不大的操场上西南方的两个简易球场上打篮球。
一个穿着时尚的男孩子手里拿着篮球从校道上走来，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新生，后面还跟着一个扎着两条羊角辫的小女生，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着，一张可爱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啊，小心。”阿晨惊叫起来。
门口那辆驶进的宝马，宛如一匹真正的宝马一样，开始在校道上横冲直撞了开来，眼看就要撞上那羊角辫了。
“小心。”那男孩子听到阿晨的惊叫，迅速地做出反应，反身一拉背后的小女生，宝马刚好从她刚才站的地方滑过，沾着那女孩子的衣服开了过去。
“没事吧，妹妹？”男孩紧张地问道。
“没，没事。”羊角辫有些心魂未定，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对刚才还显得有些恐惧，要不是那个男孩子示警，要不是哥哥反应快，自己现在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了。
“嘭！”一声爆炸声响，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羊角辫兄妹在震源中心更是受灾颇深。
车子驶过，留下一块褐色的皮质物。
那男孩看向手中，才发觉自己刚才为了拉妹妹，情急之下把球扔到了地上，结果终于让宝马一下子给报销了，不由怒火上升，这可是自己存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才忍心买下来的斯伯丁啊，今天刚拿出来想试试手感，就这么给人报废了，心底的郁闷实在是不行了，也不管妹妹了，一个人追了上去。
宝马终于在教学大楼的正对面的过道上停了下来，其它的车都停在过道的两旁，更加显示出一阵尊崇与傲气。只是，人们的眼光似乎就不是那么看的了，几个学生从旁边走过，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车门打开，走出一个很是高挑的女孩子。
那男孩子约摸估测了一下，应该有一米七左右，自己一米八二的身体，看起来也比她高不了多少，这样的身高在这所重点中学里面实在是不多见啊。
那女孩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转过头去，一头足以去做广告的秀发如流水一般动了起，魔鬼般的身材在一身紧身的装束下暴露无疑，立马招来一众男生闪着光芒的眼睛。
那男孩一下子看呆了，竟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的。
“哥哥，怎么了？”羊角辫追上来，有些不解地看着正在发呆的男孩。
这边，水若寒已经看完了分班的公告，刚才的一声巨响并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兴趣，所以连头都没有扭一下。与谷亦涵两人会面后，见阿晨眼睛直直地盯着教学楼，顺着眼光看去，刚好看到那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
谷亦涵恨恨地扭了一下水若寒手臂上的肉。
水若寒回头，一脸苦笑，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那边，那男孩子仍然痴痴地看着车旁的高挑女生。
“看什么看？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风度啊，也不怕羞？”高挑女生嗔怒道。
那男生才想起了什么似的，走了过去，做出一个自认很帅的POSE，想要装出很强硬的口气，出了口却发觉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才你们差点撞伤了我妹妹，还撞破了我的球。”
一个穿着暗红色套裙的妇女走了下来，看着三人。
“谁叫你们自己走路不长眼睛？”那女生见有靠山，更加张扬地骂道。
“你……”羊角辫气的语结，拉着哥哥就要走。
“慢。”那妇女叫住了两人，伸手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颇为精美的钱包，抽出了十张四大伟人，看也不看，眼中尽是轻视。手甩了一下。“这些钱够你买一个新球和给你妹妹治伤的钱了吧？”
“谁要你的臭钱？”羊角辫忍无可忍，一张稚嫩的脸涨得通红。
“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的……”那妇女顾忌到场合，没有发作，但那高挑少女已经开始发飙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们说话？”
那男生此刻反而拉着妹妹走开了。边走边说着：“不就一个球吗，再说你也没碰伤，小如乖，咱们走吧。”
羊角辫恨恨地瞪了那女生一眼，再看了一眼给迷昏了神智的哥哥，小脸更是通红，甩都不甩他，跑向了水若寒三人。
“我叫林如，谢谢你刚才出声示警。”羊角辫向阿晨伸出了手。
“哦，哦。”阿晨也伸出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如的哥哥已经追了上来，也向阿晨伸出了手：“林天，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妹妹。”
水若寒心里一动，对于名字叫天的人，他总有种敏感。
“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这位小姐又是谁？”林天问道。
“我叫谷亦晨，这位是我姐姐和我姐，寒哥。”阿晨被林如盯得很不好意思，低下头介绍着。
林天原本只是想过来谢一下救了自己妹妹的少年，没想到又同时见到一个大美女，瞪大了眼睛，盯着谷亦涵不放了。
水若寒见他的眼中尽是让自己恶心的东西，不由怒火中烧。刚才明明看到谷亦涵和自己站在一起，却假装没有看到，再一打量那高大的身材，应该是打篮球的吧。那么拽，这人是什么来头？
“谷亦涵。”谷亦涵看到了水若寒眼中的怒火，淡淡地应了一句，站到了水若寒的右后方，一下子把水若寒显了出来。
“你好，我叫林天，高二的，是校篮球队队长。”林天笑着向水若寒伸出了手。
说实话，林天本来就够帅气，再加上打篮球的人大都具有的高大身躯，那笑容应该对很多少女都有杀伤力，对同性则很有亲和力，但是水若寒不管怎么样，都始终无法对他提起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好感。
“水若寒！”他连手都懒得抬，说完转身就走。谷亦涵也看不惯林天那一双眼睛一直在自己身上到处溜，加快了几步，追上水若寒。
阿晨刚才也感觉到了林天的故意，心中也有些窝火。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是水若寒却是自己心中的偶像和支柱，他绝不容许别人对水若寒有丝毫的不敬。看着两人走开了，也跟了上去，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对林如道了声“拜拜”，追着两人去了。
林天顿时有种被轻视的感觉。他一直都是学校里面公认的校草级人物，再加上校队队长的位置，更是令他从高一入学开始就让各种各样的光环笼罩着，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没想到先是那女生，后来又出了这三个人，而且那两个男的，都比他帅气，那美女更是对自己甩都甩一下的，心里着实郁闷。
看着两人那比高一新生都显高大的身体，心中恨恨地问候了一遍两人的所有亲戚后，带着林如去注册了。
一辆天蓝色的摩托车驶进了校园，车上是一个留着分头长发的男孩，看起来面容清冷，令旁边的人都在这盛夏感到了一丝丝寒气。
一路驶到宿舍楼，那男孩取下车后的那只淡蓝的箱子，走入楼门。
一个楼管模样的人阻住了他。
男孩拿出一张字条，淡淡地说了句“205，谢谢”，接过一个信封，头也不回地进了男生楼。提着皮箱上了楼，宿舍门开着，看来已经有人比自己先到了。宿舍里面没有人影，只有内设的浴室内门关着，阵阵水声从门的缝隙里付出，还不时传来一阵混合着狼嚎的歌声。
床铺自己的小姨已经收拾过了，自己只需要把必备的东西按自己的喜好摆好就行了。看着那一色天蓝的床铺，点了点头，看来小姨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爱好。
正往衣柜内放着自己的衣服，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只穿着一条篮球运动裤的男生走了出来，见宿舍多了一个陌生人，明显地愣了愣，明白了是自己的室友，点头笑了笑，一边擦着还滴着水的头发，一边搭讪道。
“陆川。”
“南宫若风。”
看出亲室友并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人，陆川也不再多语，擦完了头，拿了本书就看了起来。
搞定箱子里的东西，南宫若风的眼光在衣柜内停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凌利的光芒，又迅速逝去，拎着箱子出去了，他还得再去办入学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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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寒分到了十二班，阿晨和谷亦涵则到了九班。三个人的班级都在实验楼前面的那幢两层小楼内，刚好面对着实验楼，两幢楼之间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园内有一潭水，水的旁象征性地栽着几株杨柳，把一座小小的亭子衬得有些失色。
先把谷亦涵和阿晨的入学手续办好了之后，领了宿舍的凭条，学校硬性规定非县城地区的学生必须住入校舍。水若寒一出门就将那两张宿舍凭条揉成了团，扔进了垃圾箱。让谷亦涵和阿晨先回去，顺便买一些生活用品，自己走向挂着十二班的教室走去。
一进门，差点就撞到了人。
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搞挑的女生，看来也和自己一个班。
高挑女生正要开口骂人，见是一个帅气的男生挡住了自己的路，骂到嘴边的话又吞回了肚子，再看到水若寒一脸冷漠的样子，那话又吐出了口：“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水若寒不想惹事，却不得不承认她长得的确和谷亦涵有得一比，而且，穿着的一身蓝白装束，显得很合身也很得体，但就是太刁蛮了些。不理她气得发狂，走进了教室，只有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男子坐在一张桌子旁边，旁边的皮包大开，装着一袋子的钱。
见有人进来，而且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青年男子笑了笑，指着黑板道：“先看上面的通知，然后再报到。”
黑板上写了几行字，除了最后的一条“下午三点开班会”以外，水若寒看了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径自走到青年男子面前。
“叫什么名字？”
“水若寒。”
看到水若寒淡淡的样子，那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样有个性的男孩子很有趣，收了钱，点了两遍，开了张收据的住宿凭条后，叮嘱他下午一定要来开班会以后，又低下头核对了一下名单。
那高挑的女生在门外气得跺脚，想开口骂又骂不出来，好半天才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抬脚就要进门，不料，又撞上了一个不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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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平淡中的期待



“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高挑女生再次骂道，心情极度不爽中，一抬头，又看到另一个和刚才进去的那个男孩差不多的一个人，同样的帅气，却更多了几分冷酷。正是南宫若风。
南宫若风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进了教室，正好和刚要走出来的水若寒迎面对上。
两人都在诧异的瞬间，脚下飞快地一转，一人一边，避了开去，再抬头，看着对方。两人都是一身蓝色的牛仔加T恤，脚下也同样的是白色的鞋子，所不同的只是一双是休闲鞋，一双是运动鞋。两人身高又相若，除了一个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个脸上结着冰以外，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很容易就让人想到是两兄弟。
“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是谁？”
两人心里同时闪过这句话，相互打量了一眼，又同时走开，动作一致，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相似，让人怀疑搞不好他们真的是兄弟俩。
水若寒见到了那高挑的女生，自然不想多惹麻烦，也不打招呼，走了开去。一会儿，南宫若风也办完手续，冷冷地走了。
那女生气得牙齿直痒痒，直恨不能把两个人生咬下一块肉来，一脸咬牙切齿地对着南宫若风的背影道：
“我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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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谁呢？
躺在床上的南宫若风不由想到。其实这个念头自从与那少年相遇之后，便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感觉好像很熟悉，可是自己又完全不认识他，真是太奇怪了。那一身装束，那种举止，那份神情，除了相貌有点不一样之外，其它的都好像是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却不知此时，走在路上的水若寒也同样地被这些问题所围绕着。
“管它呢，反正下午就知道了。”
两人又在同一时间内下了决定，南宫若风则陷入了梦乡，水若寒也加快速度往房子赶，想必谷亦涵和阿晨已经开始担心了。
“水若寒。”
水若寒没有想到自己刚来到高中就会有人认识自己，转头看去，　原来是陈华，旁边还跟着四五个女生。看来陈华的确颇有领导风范，才来一天，已经团结啊一批人在自己的核心之内了。
水若寒淡淡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陈华问道。
水若寒笑笑，没有回答。自己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不在这还能在哪，真是一个很白的问题。
“认识一下吧，他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生指着水若寒问道。
“哦，这是我初中同学，水若寒。”陈华赶紧替双方做介绍。知道了那个发问的女生叫叶芝，那个矮矮胖胖的带着金丝眼镜的叫翁小岚，其它的，都没怎么听得清楚。
“好有个性的名字啊，果然人如其名。”叶芝心中想道。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陈华了解水若寒并不喜欢打闹，也不想再纠缠下去，道了别，临走前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对水若寒喊了句：“下午见。”
水若寒有点想不明白，下午还要开班会，难道你还去找我不成？想了想，没有结果，习惯性地将之抛诸脑后，快步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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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水若寒准时到了教室，一帮人正在搞卫生，陈华和叶芝也在，这才了解了陈华那句“下午见”的含意了。没想到两人高中竟然又分到了同一班。
说实话，水若寒很不愿意和初中的同学里再在一班，那只会更多地造成他的不便。这一点，阿晨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好地证明过了。
又看到上午见过的那个男孩子了，整个身子都倚在柳园旁边的护栏杆上，衣着还是上午穿的那套蓝色衣裤，只是上身多了一个米黄色的背包。
感觉到水若寒的目光，南宫若风也转头看去，也看到了上午见到的那个男孩子。
两人目光各自在对方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都转过头去，一个看着水里倒映着的蓝天，另一个则抬头看着那无穷的天空。
大概一刻钟后，终于完成了打扫工作，那青年男子也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学生也都鱼贯进入教室。
大家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李炳煌。”青年男子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后，然后就是点名。
“一号，叶芝。”
水若寒没有料到早上碰到的女生竟然会是班里的一号种子，看来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六号，陈华……十五号，洪林。”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了起来，有点蚴黑的脸上充满了自信的微笑。
“十六号，水若寒。十七号，南宫若风。”
被叫到的两个人都站了起来，“十八号，杨玉。”一个高挑的女生站了起来，美丽的容貌，玲珑凹凸的身材，让班里的男生都有种想吞口水的冲动。恨恨的眼神一扫而过水若寒和南宫若风两人后，坐了下去。
“三十一号，柯伟。”一个矮矮的男生站了起来，对着其它人温和地笑了笑，坐了下去。
“……”总共八十个人，好不容易，终于点完了名。
接下来又是混乱而又繁琐的排座位。
水若寒因为身高的原因，被排到了第四组的最后一张桌子，和自己初中坐的位子一样，南宫若风也给排到了第三组的最后，两人之间仅隔了一条过道。不知道是缘份还是李炳煌故意而为之的结果。
李炳煌把自己认为必须和学生讲的说了一下之后，感觉到没有什么可讲的，发完书后就挥手散会，让一帮做好了长期准备的学生都失望了，心内大叹失去了一饱眼福的机会。
水若寒站了起来，伸出了右手。
南宫若风淡淡地笑了笑，也伸出了右手。
“水若寒。”
“南宫若风。”
杨玉已经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对着两人高声道：“道歉！”
两人同时转头。
“道什么歉？”
“你们今天上午撞了本小姐，不应该道歉吗？走路都不长眼睛的跟螃蟹一样的横冲直撞。”
……
南宫若风从抽屉里拿出背包，看着水若寒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也不多说，单肩背着包，向门口走去。
杨玉恨恨地跺了几下脚，小女孩的形象都展露了出来。
两人的这一举动无疑把班里的大部分男生给惹毛了，个个心里嚷着什么时候一定要找个时间把两个人好好的修理一顿。
南宫若风走到校外，买了几样东西。回到宿舍，同宿舍的其它人都已经回来了。
除了陆川和洪保林打了声招呼以外，其它人理都没理他，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走，打球去。”一身篮球服的陆川招呼着。
“好，走。”
“等会，我换件衣服。”
洪保林推说自己还有事，不去了。陆川又转身招呼南宫若风。
“我不去了。”南宫若风推辞道，“我不会打球。”
一片男生的白眼马上翻了过来。这年头，是男生连球都不会打，算什么男生？反正也不想和他在一起，一帮人拉着陆川就要往外走。其中一个人还不满地嘀咕道：“装啥屌样？”
南宫若风脸色变了变，马上又恢复平静，没有发作。
“朱平！”陆川怕他们翻脸，叫住了那人，冲南宫若风歉意地笑了笑，和他们出去了。
南宫若风冲他笑笑，表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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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今天没什么事吧？怎么看你一脸心事啊？”
水若寒笑了笑，虽然自己表现得还是和平常一样，但还是瞒不过谷亦涵。
“今天见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水若寒第一次这样形容人。
谷亦涵知道水若寒不会瞒他，见他没事，也没再多问，反而露出一脸难色。
“涵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水若寒眼前浮现出林天那双色色的眼睛。
“没事，不，有事。”谷亦涵不知道该如何说，明知道自己现在说这些实在是有点难为了水若寒，可是又不想闷在心里，更不想欺骗水若寒。
“涵姐，有什么事说吧，我又是外人。”
“小寒。”谷亦涵想了想，“我和小晨都习惯了三年来的那种生活，现在我们住在这，虽然环境不差，但是，但是……”
水若寒知道了谷亦涵的想法了。
“那，再过几天，我们去找间新的房子，就我们三人，好不好？”
“嗯。”
“涵姐，以后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和我说了，我不想你们受到什么委屈。”水若寒看着谷亦涵的眼睛，真诚地道。
“嗯。其实我们也没受什么委屈啦。只是不习惯而已。”谷亦涵笑了笑。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
看着水若寒眼中的坚决，明白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谷亦涵心中一阵激动与幸福的甜蜜，默默地低下了头。
水若寒也不再言语。
屋里一下子又恢复了宁静。
正式开学，开始上课。
重点高中果然就是不一样，才刚入学，气氛就已经浓重得如同明日就是高考了，老师们第一句话往往都不是自我介绍，而是“高考就在眼前”之类的一句话，而且都加重了语气，让人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一周平安无事地度过。
好久没有打球了，水若寒的手开始有些活动的迹象。但是一中的篮球气氛极其浓烈，每天都会有一大批的人，围着那可怜的两个篮球场转着，而且这一周每天晚上几乎天天有比赛，打得不亦乐乎。水若寒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球场上练球，也不想和那么多人搅在一起。突然想起无意中听柯伟说这附近有一所学校，大都是走读生，而且又是以文科为主的学校，不如去碰碰运气。
拿出一套天蓝色的篮球服，一个鲜明的“11”号打印在衣服上，这原本是程亮送给自己的，而自己一直都珍藏着没穿过，连谷亦涵都不知道。可是自己的篮球服都已经显得小了，不能再穿了，又没有买新的，只好穿着这套将就一下了。
“明天，应该去买两套衣服了。”暗暗地在心中做了决定，穿着停当，出门去就往柯伟说的那个学校走去。
远远地，就见长春中学的招牌在那个显得很是招摇的大门上闪烁着金光。
长春中学只能算是浦阳县的二流中学，但是硬件设施，却足以令浦阳一中汗颜，光是那个校门和校道，就能令一中的学生自卑死。
水若寒没有注意到什么，一路走进去，寻找着操场，背上袋子里的球在背上一跳一跳的。
好在操场就在校道的尽头，一眼看去，空荡荡的四个球场上，只有两个人在最靠自己这边的一个篮架下玩着。
一路跑过去，才发觉除了地板是水泥地之外，其它的，竟然都是标准的篮球器械，可是偏偏玩的人巨少，真是浪费。
找了离那两人最远的那个篮架，取出包里的球，一个人径自练起了投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