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咤校园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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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离那两人最远的那个篮架，取出包里的球，一个人径自练起了投篮。
“刷。刷。刷。”
连中三元，看来手感没退。
练了一会儿投篮，命中率还不错，自己还算满意。拿起还在地上弹跳着的篮球，稳了稳呼吸，球出手的时候，身体已经跟着踏出了一步，看着眼前的假想敌，左冲右突，球在手中如同鱼儿入水，自在非常，一会儿已经连过五“人”。
正想拿住球，再来一次久违的灌篮，突然醒悟道旁边有人在，将球拍过裆下，交到了左手，身子突然停了下来，往左倾了倾，再次从背后将球拍回右手，身体急转，飞速地从底线运球而过，跳起，准备来一次挑篮。
眼前，闪过一个人影。
手稍微地抖了一下，球在空中高高地飞出，在篮框边缘碰了几下，终于掉进了框内。
“为什么会是他？”水若寒心里很是奇怪，为什么脑子里会突然闪过他的身影呢？而且还是在封住了自己最佳的进球路线。虽然球还是进了，但是，那只能说是运气，如果在赛场上的话，这种事情，偶尔来一次或许可以，但绝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难道，他才是自己一直找寻着的对手？又或许，只是自己一时的幻觉才造成的失误？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失着，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水若寒默默在坐在篮下。这是他的习惯，每当在篮球上有想不通的问题的时候，他都会坐在篮下默默地想，但这绝对是他第一次不是为了球技而琢磨着。而只是为了一个人，一个自己到现在都完全未知的人。
他真的会是那种人吗？
一想到将来如果真的碰到这种对手，水若寒的心禁不住一片火热，整个人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但是，他真的会是那个人吗？
真的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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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疑云突生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
“打球了。”物理老师的下课声一响，陆川一马当先持球跑了出去，第一周的体育理论课可把他郁闷得不成了。
体育老师草草集合了一下，就宣布自由活动。
一下子，两个球场四个架子马上挤满了人。女生只占了一个半场，其它三个都因为脚慢给男生占满了，好在她们人数不多，而且玩的也没男生那么疯。
陆川那一队已经在场上呆了许外，还是没有队能把他们击败。
站在一旁的水若寒淡淡地笑了笑，这男孩子打得不错，应该是打小前锋的位置吧。突然想起南宫若风，望向他，后者脸上古井无波，眼光深得让人一旦跳进去就别想要出来了。
“没意思，没意思。”陆川高声呼喊着。虽然他很喜欢胜利的感觉，但是这种毫无悬念的比赛实在是没有意思。
“要不，跟他们那边说一下，打全场吧。”朱平讨好般地朝另一个半场上的人点了点下巴道。
“好，打全场。”陆川那一队的另两个人都高声赞同着。
“喂，哥们……”
商量好了打一场比寒，全场三十分钟，赌注是今天的晚饭。
陆剑川这一队除了原本的三人，又加了朱平和另外一个人，而另一个半场上的人很自然地推出了一个长得有点猥琐的男生——罗大山当代表，现场点将，看几人的熟悉程度，应该都早就认识了。
“有点意思。”南宫若风难得地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扭头向水若寒看去，发觉他正看着自己，嘴角也挂着和自己极为神似的微笑。
比寒开始，陆剑川跳球，将球送到了自己队员的手里，转身开始往敌人的腹区跑去，但还没过几秒，后卫还没能把球带到三分线上，球已经给罗大山一记断了下来，得球后毫不留情，将球传到左侧已经在接应的一个人，然后再一个打地传球，到了早已经站在了篮下的人手中，一个轻松的打板，球进了。
开场十一秒，2：0，罗大山他们先领先一球。
罗成在场上兴奋地跑来跑去，却一个球也没有碰到，似乎不是来打球而是来减肥的，一身的赘肉更是晃来晃去的向世人展示着他的份量。
“把球给我。”陆川给摆了一道，心里不爽，独自带球过了半场，然后轻松地急速突破，从两个人的包夹防守中，轻松上篮得分，总算扳成了平手。
其它的人也都给这场比赛吸引了过来。
又看了一会儿，水若寒倍感索然。罗大山一边显然都是多少打过比赛的人，而且看五个人的配合，应该在一起打过不长的一段时间。而陆川一边，除了一个陆川，再没有什么人有过真正的比赛经验，跑位不合理，被拆档，露防，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陆川一个人有四手四脚都起不了什么风浪了。再这样下去，肯定是陆川一队必败无疑。
南宫若风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看来这两个人是想以这一场比赛来决定谁是十二班的篮球之王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拼命了。
转身想走，眼角的余光扫到水若寒转身离去的身影。
“有趣。”
水若寒收拾了一下课桌，一看时间，离放学还有十几分钟。在椅子上坐下来，闲来无事，将体内的真气又运转起来。
控制着真气在体内缓缓流动，从六个气海流出的真气在体内合家一欢，看来体内的进步真气已经都自成一体了。突然一个念头跳进了脑海，能不能多开几个气海贮存真气，或是把经脉也变成贮容真气的场所，这样一来，体内的真气不是更加强大？
可惜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清晰的灵觉已经感到到有人正往教室走来。想想时间也快到放学了，将真气收归气海蜇伏，睁开了眼睛。
是南宫若风。
他还是那付冷冰冰的样子。仔细比较起来，水若寒应该只能算是冷漠，而南宫若风，刚可以算得上是冷酷。毕竟三年的初中生活，已经让水若寒改变不少，起码，对于熟悉的同学，他可以真诚的笑，对于普通的人，偶尔也会露出浅浅的笑容。而南宫若风，到目前为止，能够在他脸上看到的，只有冷笑。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南宫若风心底也对水若寒抱着一大堆的问题，虽然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会对一个人抱那么大的兴趣，但想不通的事情，他永远不会也不可能去想，一切顺其自然是他生命的第一准则。拿了几本书，转身出去。
“等等。”
南宫若风站定身子，转过头看着水若寒。
“有没有兴趣一起走？”水若寒拿起了书。
“……”南宫若风耸耸肩，走了出去。
水若寒淡淡地笑了下，跟着走了出去。
找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两人都看着天，谁也没说一句话。
夕阳在开边隐隐沉浮着，留恋地射出一道最后的光芒，隐了下去。天空给这夏日的骄阳晒红了脸，此刻依然没有消去，空旷无际的尽是红霞。
“好美啊，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水若寒出口赞道。
“说吧。”南宫若风感觉到水若寒不只是为了叫他来欣赏风景那么简单。
水若寒收回仰望的目光，看着远处喧哗的学生。“我有一种感觉。”
“感觉？”
“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在你身上，有种让我很熟悉的东西，相信你也是吧。”
“你就那么自信？”
“直觉，我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水若寒爽朗地笑着，“从小我就有很强的第六感。”
南宫若风没有出声，他的内心正在迅速地思考着。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感觉？自己一直都没有当众表露过内心里的一丁点什么，但却都给他看出来了，他有什么企图？但他脸上的笑容里却充满了真诚。
南宫若风第一次胡涂了，不知道该怎么去断定水若寒这个人，他有一种别人难以诉说的特质，或者说他身上有一种很令人猜测不透的东西，很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其实我这人很简单。”水若寒解释道，“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我不得不变成这样，我想和你差不多。”
南宫若风的心再一次警觉起来了。这个水若寒到底是何许人物，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了解，而且刚才提到的那些，显示他对自己的事情很清楚，但自己却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他到底是谁？这样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
看到南宫若风眼中警惕的目光，水若寒知道他误会了自己，但他并没有解释的想法，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我还有事，走了。”南宫若风站起来走了。
目送着南宫若风离去的身影，水若寒无声地笑了笑，笑容里忽然溢出一股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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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若风边骑着车，边想着刚才水若寒的言语和表情。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一样的穿着，一样的冷漠，一样的举止，刚开始的种种巧合终于在今天都变成了一种刻意，但他的笑容里的那种真诚差点就让自己上当了，看来此人并不简单，自己之前对他的看法看来是太过低估这个人了。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清楚？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个人对自己了如指掌，而自己对他却丝毫看不到一点底，那自己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是阿风。陈姐，你帮我查一个叫水若寒的人，两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他的全部资料。”
挂下电话，繁乱的思绪并没有冷静下来。右手一紧油门，摩托车如风一样驶了出去。一路来到自己熟悉的老地方。
靠在桥的栏杆上，晚风徐徐而来，轻轻地抚过他的脸庞，带起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飘扬着，也慢慢地冷静了他的心。这是他常用来冷静自己的一个办法。每当心情繁乱，他总会来到这个地方，一个人在桥上享受着风的吹袭，然后让自己平静下来，再好好的思考着遇到的一切难题。
但今天，显然，他碰到了一个完全没有头绪的大难题。许久，仰天吐出一口气，该回去了。
来到网吧，邮箱里已经传回了陈姐发过来的东西，只有四个字：没有资料。
惊了一惊，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比自己想的更难对付，看来自己刚才对他的评价又要重新订立一个标准了。以自己的力量，竟然会查不出这个人的背景，看来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人物。
那，他会是谁呢？
还是想不明白，南宫若风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怀疑。虽然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是，第一次尝对自己的对手一无所知的恐惧感，却疯狂地占据着他的心田。
此时，国家安全局的资料室里传过一阵警铃声之后，几个电脑工程师研究了一会儿以后，才并没有什么保密的资料流失，而只是对一个学生的资料进行了一番扫描之后，便把它当成是黑客的一次例行攻击，却没有人注意到在那份资料上面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水若寒收到了一份国际快递。
好奇地打开，里面有一部手机，还有一张字条，写着一句话和一个电话号码，是自己当初办户口时打过的那个号码。
依照着字条上写的，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拨了那个号码。
“少总你好。”还是那个甜美的女声。
又是什么所谓的少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女声接着道：“跟您报告一件事。昨天，我们的人查到，有人企图调查你的资料，我们的人已经给了那人一份很好的问卷，同时也把你的个人资料给隐藏双层加密了。”
水若寒听得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少总，打完这个电话后，您记得换一个号，虽然我们的人会把通信纪录清除，但保险起见，您还是换上一个普通的号。然后再用公用电话留下您的号码，方便我联系您。”
“等等，我不明白你们在……”
“少总，我还有些紧急文件得处理，记得我说过的话。”
水若寒还想问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挂线的声音。
水若寒觉得有种落入别人套中的感觉，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任人摆布，但最关键的是自己竟然连幕后的力量是什么都毫不清楚。
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
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心里想着明天换张卡，打个电话过去，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东西来。
谷亦涵和阿晨已经回去了。
上次谷亦涵说过之后，水若寒第三天就找到了另一所房子，离学校更近，虽然环境不如自己先前租的屋子，但总算还算不错，同样是两室一厅，其余的配套设施都齐全，和自己初中时租过的房子差不多。
看水若寒的脸上有些隐藏着的东西，谷亦涵担心地询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什么事，刚才碰到一个人，聊得有点不投机。”水若寒怕他们担心，小心地支吾着。
“男的还是女的啊？”正在看电视的阿晨凑了上来。
水若寒突然笑了笑，在阿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给他来了一个爆栗。“多事！”
“我就是好奇问一下吗，下这么重的手？”阿晨委屈地摸着脑袋。
“是一个叫南宫若风的很奇怪的男生，我们班的。”水若寒坐了下来，要想撒谎撒得真，就必须话里半真半假，让人分不清真假，那才能迷乱人的思想，让人无法分辨。这是程亮上次和他谈到谷亦涵时教他的。
“风云榜第三？”阿晨大叫了出来。
“什么风云榜第三啊？”
“嘿嘿，姐夫，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啊？”阿晨很感兴趣地问道，而且他很显然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痛的那一族，再次把头靠了过来。
“啊！”水若寒天没有辜负他的良苦用心，再次赏给他一个大爆栗。
“就是聊一些很平常的东西。”水若寒说完露出一脸令阿晨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要不今晚我也和你聊聊？”
“呵呵，不用了，不用了，呵呵。”
“若寒，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们说啊。”谷亦涵不无担忧地道。
“嗯，知道了，真的没有什么事啦，我说过对你没有秘密的。”水若寒狠了狠心，“难道我骗过你吗？”
一想到自己这句话就在骗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最关心自己的谷亦涵，水若寒的心一阵阵地抽畜着。
谷亦涵没有说什么，倒是阿晨插上了嘴，不过这回他学乖了，坐到了离水若寒一米之外的范围。
“姐夫，有没有听说过今天刚排出来的新一期的学校风云榜？”
“风云榜？”这是第二次从阿晨中中听到这个东西了，到底是虾米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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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神迹初现



“我听我们班一个女同学说的。”阿晨兴致高昂地解释着，“听说，风云榜是十一年前几个影响力颇大的前辈创立的，刚创立时是只是为了评定几个人谁的综合实力最强。后来一届届留传下来，评定的内容开始分开了，到现在有三项，第学年开学一个月内排出。
第一是校花榜，每年只评五个。今年的第一名是一个叫林云琳的人。我姐第二，还有一个叫杨玉的，听说和你同班，排在第三，第四第五目前还一直没有评出来，原因是找不到比较出色的了。
第二则是校草榜，每年四个，这是因为十一年前的四个前辈都是男生，因此沿袭了下来。今年的第一位，是一个叫杨迪的高三学长，听说他从入学到现在，已经连续三年卫冕了这个宝座。有关于他的传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都有。在一中已经给当成了神一样的存在。”阿晨吞了吞口水，显然对于这个大感兴趣。
“第二位，就是姐夫你了，我想一但杨迪高考后一走，你就是第一了。”
“继续说下去。”水若寒不管他的马屁。
“第三就是你们班的那个南宫若风，而且外界传闻你们两个长得极像，应该并列第二，但因为没有这个规矩，再加上那个南宫若风似乎得罪过很多人，所以给排到了第三。外界也送给了你们两人一个外号，称呼你们为南北二极。甚至有人怀疑你们会不会成为一中的第一对——”想到说出“同性恋”三个字的后果，阿晨紧急地刹住了车。
“南北二极？很有趣的名字，他应该也会这么觉得吧？”水若寒心里想道。
至于第四吗，就是区区不才我了，嘿嘿。只不过我的传闻没有你们那么多。”
“至于另外一个榜吗，就是新生学习榜，每年十名。听说这一期排在第一的，是一个女生，也是你们班的，叫叶芝。姐夫，看来你们班真的是藏龙卧虎哦。”
水若寒虽然知道叶芝的成绩非常好，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强，竟然会排到风云榜的第一位，看来得重新好好在估计一下了。
“至于其它的九名，差不多都是每班的一号种子。”
“哦。”水若寒已经猜到是这样的了。“好了，累了，赶紧去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呢。”
第二天早上，水若寒请了病假，到移动公司换了张卡，然后用公共电话拨了那个号码，却一直没打通，不知道电话那边到底在搞什么，却进一步地证实了他的想法：自己掉进了一个莫名的棋局中。
来到网吧，交了钱，突破了电迅公司的保全系统，查到了那个手机号码的所在地，竟然是处于一处很是偏僻的地方，但是当自己想再对这个号码进行详细地域分析时，电脑上竟然显示出“无法得到IP”的显示，看来对方也不简单，这么快就把这一切都给隐藏了。水若寒不由倍感可惜，要是面前的这台是飞船上的主电脑，也许，自己用不上多长时间，就能把这一切破解出来，到时，就算不能知道一切有什么阴谋，但起码有个眉目。
他只好下了线，走出网吧，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四处望去，身旁四周没有几个人，都在各做各的事。
不动声色地离开，那种感觉却依然没有离去，反而越来越强烈地笼罩着全身。
再一次举目四望，身旁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显得行色匆匆，并没有多少人把眼光放在自己的身上，而那几个人的目光里，都没有自己刚才的那种感觉。然道，是自己的感觉错误吗？
怀着满肚疑问，慢慢地走着，现在他需要的是时间和一台超级电脑，他现在有点可惜自己亲手毁掉的胡家别墅内的那台电脑了。这个社会目前的科技水平实在是太低了，实在不能让他做些什么。空有一肚子的东西，却无用武之地，实在是令人很郁闷。就像一个人拥有着一个巨大的宝藏，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利用这些宝藏取得财富，那种感觉着实是令人很不爽。
下一个转角进去就是自己住的地方了，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似乎要证明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空荡荡的巷子里，一个穿着一身的NIKE休闲服的男孩半依在一幢墙下，脸上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笑容，一头短发让人觉得很是朝气蓬勃，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没把他看成是程亮。个子应该比自己还高吧。水若寒自己现在的身高是一米七八，那男生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吧。
水若寒疑惑地看着他，明白了谁是正主了。
“你好，能找个地方谈谈吗？”那男生友好地笑着。
“他到底想干什么？”水若寒想着，上前开了门，“进来吧，这是我住的地方，没有其他的人。”
两人进屋坐下。
“你这地方挺简陋的嘛。”那男生环视了一下房间，言语中却毫无轻视，“不过布局不错。”
“我想你来找我不会是为了要看我家吧？”水若寒淡淡地挥了下手。
“呵呵。”那男生歉意地笑了笑，伸出了手，“杨迪，高三二班。”
“哦，有什么事吗？”
看到水若寒脸上并没有以前的那些人知道了自己名字后的惊讶，杨迪露出赞许的笑容。“南北二极，看来他们没有说错哦。”
水若寒静静地等着杨迪接下来的话。
“其实只是听班上的同学说今年排出来的风云榜的二三四名都是一年级的学弟，而第二就是你，所以好奇心起，想来认识一下。”杨迪笑道。
水若寒感觉到这一刻，先前那种担心的感觉一下子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反而的是一种很舒心的感觉。很奇怪的转变，但水若寒却接受了。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杨迪感受到了水若寒身上的变化，接着道：“你应该修行过龙吟心法吧。”
水若寒点了点头，爽快地承认了。
“我也是。”杨迪笑了笑，“所以我能感应到你，就像你能感应到我一样。”
水若寒已经对杨迪彻底消除了防线，因为自己体内的真气此刻正和熙地流动着，完全没有危险来临时的那种细微的变化，再加上自己的感觉，应该没错。
“我相信你。”
杨迪明显地吐出了一口气，装出一脸惶恐，却又笑骂道：“你这小子，要让你相信就那么不容易啊？”
水若寒淡淡地笑了笑。
“你的龙吟心法应该比我还差一层吧？”
“嗯。”水若寒承认了，不过，他并没有想告诉杨迪自己体内的真气变异过，因此对于龙吟心法的领悟更高了一层。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也会龙吟心法吗？”杨迪有点好奇地问。他心里想的是水若寒应该会很感兴趣地追着他问。
“你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是吗？”
杨迪露出一脸苦笑。“好了，败给你了。我自幼体弱多病，在我十岁那年的夏天，每个晚上，都会有个老人会悄悄地来，教我吐纳坐息。后来，我的身体日渐好了起来，老人最后一次教完我所有的东西后，告诉我这是龙吟心法，并且让我以后见到会这种心法的人，一定要好好相待，尽可能地去帮助他。。”
“看来这个老人就是老不死了。”水若寒内心想着。虽然知道了老不死是用来骂人的，但是水若寒已经习惯了这种叫法，怎么改都改不了口了。
“刚开始我只是一种好奇，想要来找你，看一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