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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佳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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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妃看着何晴脸上的笑容,那是一种真正幸福的笑容,突然心中生出了丝凄凉感,何晴确实聪明,现在的她确实是她们之中活得最舒心的人。
  想到自己找何晴来的真正目的,宁妃将心中那些感伤抛掉,说:“江南那边的局势最近不太好,哥哥有什么打算吗?”
  何晴一惊,她不知为何宁妃会知道这些事,不过反正宁妃也不会伤害自家哥哥,她也就懒得去纠结这些问题:“最近情况确实不太乐观。”
  “那他们都是怎么打算的?”
  何晴一怔,才反应过来涟依口中的他们是指那些世家,不知涟依究竟是有何目的,于是小心翼翼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宁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本宫的意思是,父亲年迈,宁家是时候换家主了。”
  何晴心里一突,宁家只有夫君一个儿子,虽是庶子,但那偌大的家业也只有交到夫君手上,可是夫君一向不愿沾惹世家之事,父子两关系也不好,一直以来也是她在其中调和才得以相安无事,如今宁妃的意思明摆是要夫君去争夺家主的位置,先不说夫君是否愿意,若是夫君真这样做了,那可是不孝,外人会如何传他,然而何晴没想到的是,宁妃接下来又接了句更令她震惊的话。
  “江南也是如此。”
  宁妃说得含糊不清,何晴却是懂了,江南换家主,不就是要换掉顺安侯府吗?宁妃为何敢说这种话,想到夫君是在为皇上办事,而举荐夫君的人就是宁妃,难不成这都是皇上的意思,若果真如此,她也得让何家提前做好准备了。
  “嫂子,这天下的主人只有一个,若是认不清主子,那这样的奴才拿来也没用,不是吗?”
  何晴心中一凛,她算是明白宁妃的意思了,宁妃虽是在探她的口风,可又何尝不是在给她提个醒呢。
  “别家臣妇不知道,但何家臣妇向宁妃娘娘保证,我们忠于的主子只有皇上一个,至于宁家,臣妇也觉得公公是时候享享清福了。”
  宁妃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对于自己这个嫂子,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了呢。

  ☆、偿还

  涟依再见到天一的时候是在辛者库,此时的天一因伤势未好而显得脸色苍白,憔悴不堪,先前还趴在床上嗯嗯唧唧的天一见到涟依马上闭了嘴,虽然她不知道涟依在这次的事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却也知道这次事她一定参了一脚,不过想到康妃已经贬为庶人,涟依这个时候来找她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在辛者库干事的宫人多是犯了错被贬至此处的,工作自是辛苦且住处也极为简陋,此次眉蓝和天一同时被贬到这儿,却分在了不同房间,但也方便了涟依行事,涟依初次踏进辛者库的下人房,发现屋内潮湿,摆设极为简单,就密密麻麻的摆了几张床。
  天一挣扎着起来给涟依行礼,涟依并未阻止,受了礼后,才叫锦年将其拉回床上,见天一有些局促不安,涟依才开了口:“继续躺着吧,我这次来是有事要问你,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天一仰望着涟依,有些迷茫,说:“可是奴婢那天已经将自己知道的如数说出,并未有所隐瞒。”
  涟依淡淡道:“不用担心,我问什么,你回答就是,回答不出来的,我也不勉强。”
  天一点了点头。
  涟依嘴角勾起:“康妃经常让你干的事是什么?”
  “因为奴婢在尚衣局做事,常在各宫走动,与各宫小宫女都有些交情,所以康妃常让奴婢去打听各宫事物。”
  涟依继续问道:“那在杨婕妤死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康妃有吩咐你做什么特别的事吗?”
  天一想了想:“若说特别的事,那就只有叫我去跟踪银屏。”
  涟依眉头皱起:“她叫你跟踪银屏,银屏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
  “奴婢当时跟着她,发现她去了家药铺买鹤顶红,奴婢当时还以为她要对康妃做什么,所以回宫后赶紧将这件事告知康妃。”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就是在这件事过后没几天,康妃就命我出宫买药。”
  听完,涟依想到了某种可能,忙走向眉蓝的屋子,可还没到门口,就见一个宫女匆匆忙忙跑了出来,涟依拦住那个小宫女,问:“出什么事了?”
  小宫女没想到会碰到贵人,忙行了个礼,回道:“眉蓝姐姐的伤情恶化,怕是要撑不住了。”
  涟依心下一沉,忙叫锦年去叫来刘均,自己冲了进去。涟依进入房间的时候,眉蓝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眉蓝,你坚持一下,太医马上就来。”
  眉蓝勉强抬起眼皮,看了涟依一眼,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涟依将头埋下去,耳朵放在你嘴边,问:“你要说什么,慢慢说,不要急。”
  “快。。。去救。。。救。。。娘娘。”
  娘娘?指的是谁?康妃吗?涟依还想再问,可眉蓝眼睛已经半阖上,显然已没有了精力,何均很快就来了,不过看眉蓝那个样子,怕也是回天乏术了。
  涟依走出屋子,将空间留给刘均看病,吩咐锦年去一趟忘忧宫,将眉蓝的情况告知,自己则开始盘问那个小宫女。
  据宫女所说,眉蓝是因受罚受的伤,自是不能请太医来看,只能去太医院拿了些药来敷,好在眉蓝底子好,伤势也稳定了许多,今日小宫女是落了东西在屋中忘了取,才会趁休息的时间回屋一趟,结果一回来就发现眉蓝不太对劲,便想去告诉掌事姑姑,不想却先碰上了涟依。
  待宫女说完,何均走了出来,涟依瞟了一眼旁边的小宫女才看向何均,他对涟依摇了摇头,心里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涟依也没什么好失望的。不过看何均的神色显然话还没说完,便说道:“何太医,我最近也有些不舒服,待会儿来一趟兰林宫给我瞧瞧吧。”
  回到兰林宫后,宫内只剩下锦年锦瑟两人,何均才开口:“臣刚才检查过那位宫女所用的药物,发现了不妥之处。”
  涟依精神一振,等着何均说完。
  “臣在那位宫女的外用药里发现了少量的川穹和当归,这两种药物皆是活血化瘀之用,不利于伤口的愈合。”
  涟依揉了揉太阳穴,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臣认为,这明显是杀人灭口,眉蓝肯定还有秘密没有说出口,而这些秘密对背后主使者来说是个极大的威胁,所以才会打算在这风口浪尖上将眉蓝灭了口。”
  涟依也赞同何均的看法,看来事情真的没那么简单,康妃她究竟在隐瞒些什么,这个她愿用自己性命来隐瞒的秘密又究竟是什么?
  何均则急躁了许多,手握成拳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以为害死玲儿的犯人已经找到,不想又生变故,究竟何时才能让玲儿安息。
  涟依也有些焦虑,但还是劝道:“你放心,这件事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你先回太医院吧。”
  何均应下,走了出去,涟依这才转向锦年:“宁妃可有说什么?”
  锦年回道:“宁妃娘娘说现在康妃那边除皇后与贵妃外无人能去探望,康妃暂时还是安全的。”涟依放下心来。
  当晚就传来眉蓝过世的消息,锦年问涟依可需派人去望景宫守着,涟依却摇了摇头,若是这事与那位有关,宁妃应该早已派人过去看着了,只是吩咐锦年找个机会把眉蓝过世的消息传进望景宫。
  眉蓝已经过世了几天,望景宫内却无一丝动静,难道是眉蓝的死还不足以动摇康妃,不对,依那天的情形看来,康妃对眉蓝还是有感情的,那为什么,还是说那个人真的值得她牺牲这么多去保护,想到这儿,涟依无奈一笑,如果你真有这样的决心的话,那她也就真正认输了。
  忘忧宫
  朱钰看着眼前正在剥葡萄的艳丽女子,眼角一扬,问:“康妃的事你看这么处置?”
  宁妃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杀人偿命不是一直都这样办的吗?”
  “你真的这样想。”
  宁妃举起食指摆了摆:“不是臣妾这样想的,今日臣妾见了贤婕妤一面,是贤婕妤这样说的哦。”
  朱钰眼睛眯起:“朕倒是不知道你和涟依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了。”
  宁妃巧笑道:“我们只不过有着同样的目的而已。”
  第二日,皇上就下旨处死康妃,后妃一律不得求情,而顺妃却去找皇后,求得了由她去送康妃最后一程。
  顺妃再见到康妃的时候,康妃已经搬入了冷宫,皇上不让她死在望景宫,许是怕晦气吧。
  顺妃不知自己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康妃是在这宫中唯一对她好的人,可她却亲手将她推上了末路。
  康妃转过头来,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顺妃姐姐是来送妹妹最后一程的,对吗?”
  顺妃不知该如何作答,片刻才说:“是的。”
  “那妹妹可以问姐姐一个问题吗?”不等顺妃回答,康妃便问了出口,语气凌厉:“为何要杀了眉蓝。”
  康妃直勾勾地看着顺妃,不容她回避,顺妃愣了愣,下意识的想回避这个问题,可见康妃眼神决绝,又有些不忍,闭上双眼,良久才睁开,说:“她知道的太多,本宫必须杀了她,以绝后患。”
  闻言康妃有些激动:“你明明知道,我绝对不会出卖你,眉蓝她是我的丫鬟,对我更是忠心耿耿,她也绝对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将你供出来。”
  “你也说了,她是你的丫鬟,不是我的丫鬟,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为了你而出卖我,宁妃对我已经有所怀疑,我不能冒这个险。”
  得到这个答案,康妃不由哈哈笑了起来,对啊,她顺妃凭什么要为一个丫鬟冒险,可是眉蓝是无辜的啊,若不是跟了她这个心软不中用的主子,又怎会白白丢了性命。
  很快,康妃止住了笑容,看着顺妃:“那年,你救了我,我便一直把你当做自己要用生命去守护的朋友,所以即使后来你变了,即使我知道你买通了银屏,我也没吭声,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害我的。再后来,我知道了你让银屏去买鹤顶红一事,我便猜到了你的目的,可我并没有揭穿你,我想着,你不就是要为江南那边的人做事吗,我帮你就是,所以我叫天一去买来了鹤顶红,我本想在银屏之前下手,这样你的目的达到了,罪名也落不到你头上,可是银屏却先我一步下手,不仅毒害了杨婕妤,还逼死了良婕妤,可我为了掩护你,亲手将跟在我身边的多年的丫头推下了井,甚至还为你担了所有的罪名,可在你心中,却连一个丫鬟也不愿帮我保下,还拿我的女儿威胁我!”
  那日,当她得知眉蓝死去的消息后悲痛万分,第一件事就是要找顺妃问清楚,可没想到当时服侍自己的人中竟然还有顺妃的人,那人拿出了自己女儿的长命锁,告诉她顺妃在照顾她的女儿,她马上就明白了那人的意思,若是自己现在牵连上顺妃,怕是自己女儿命也不保,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舍命换来的却是这样一颗狼子野心。
  顺妃撇过脸去,她无法也做不了辩解。
  康妃见顺妃心虚的模样,眼带不屑,直接越过她,端起顺妃带来的毒酒,仰头喝了下去,忍着□□带来的苦楚,说:“顺妃,本宫欠你一条命,如今还给你两条命,这连本带利的也算是还清了罢,只是若能重新选择一次,本宫宁愿死在那冰凉的池子里,也好过如今连累他人。”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顺妃愣了半晌,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水,喃喃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来世,我定做牛做马补偿你,不,来世我们还是别见了。”

  ☆、第 31 章

  康妃的死在宫中并未引起太多人的在意,在这宫中死亡是如此的稀疏平常,康妃于她们而言也许只是一个前车之鉴,提醒她们小心行事,莫落得康妃那样的下场,其他的也就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就这样大家迎来了冬季。
  顺妃有几分头疼的看着坐在自己下首正在哭泣的庶姐——韩瑾言,顺妃的庶姐嫁给的了左都御史的庶子陈田,陈田早年自己考取了功名,现在也是一名正六品的翰林侍讲,虽说官职不算大,但俗话说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而陈田本人也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当初顺安侯之所以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刚考中进士的陈田,也就是看中了他的能力和野心。
  但对于自己的庶姐,顺妃却怎么也喜欢不起来,除去两人之间的嫡庶之别,更重要的是韩瑾言的性子过于懦弱,与顺妃强势的性子刚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顺妃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韩瑾言的哭泣:“大姐姐,你进宫来就是为了在本宫面前哭的吗?”
  韩瑾言闻言瑟缩了一下,自己虽然比这个妹妹大五岁还是顺安侯府的庶长女,可她却打从心底里畏惧自己的这个妹妹,片刻,才诺诺道:“相公他,他被抓进大理寺了。”
  “什么?本宫怎么没得到这个消息。”顺妃眉头一皱,陈田能顺利进入翰林,背后免不了他们顺安侯府的打点,是以这些年来陈田一直都是在为他们顺安侯府办事,所以听到韩瑾言这样说,顺妃第一反应就是陈田这些年来做的事曝光了,当然两家内里的这些弯弯绕绕韩瑾言并不知道,她不过是维持两家联系的工具罢了。
  顺妃按捺下心中的慌张,问道:“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瑾言耳朵一红,脸色有些羞愧,说:“相公他是为了个烟花女人和安国公府的庶子起了争执,最后甚至动了手,后来不知怎么把大理寺的人招了来,两人都被抓了进去,娘娘,您能不能帮帮忙,让大理寺先将相公放出来。”
  得知此事与顺安侯府无关,顺妃才放下心来,可一想又生出几分疑惑,这陈田虽有着读书人通用的毛病,那就是自命风流,但他一向是个自律之人,也深知为官之道,就算是去秦楼楚馆也会谨慎有加,不让人抓住把柄,更别提是与人争吵了,这次怎会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当今圣上最恨的就是为官之人耽于美色,陈田这官位是丢定了,可惜这么好的一颗棋子就这样废了,难道是谁在背后设计的吗?不对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堵住他的嘴,毕竟陈田知道不少顺安侯府的事,看了眼正在擦拭眼泪的庶姐,也许可以利用一下她,陈田还只是被抓了进去,顺妃的心里就已经活动开了。
  “不是本宫不帮你,这后妃不得干扰朝政,你又不是不知,本宫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帮啊,倒是姐姐也太懦弱了,身为正妻却管束不了自家相公,这下出事求本宫也没用,罢了,你先回去管好陈田后院里的那群女人,这个时候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左右陈田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过段时间就会放出来的。”
  韩瑾言知道顺妃说出的话不会改变,只好应了,但脸色却有几分担忧,不过她是担忧回去后不知道该如何向姨娘交代,他们现在还住在陈府,韩瑾言的正经婆婆自然是陈田的嫡母,而陈田的生母她也只能唤一声姨娘,那正经婆婆自是不会管庶子的事,可陈田的姨娘却是个厉害的。
  顺妃看韩瑾言那个样子自是猜到了她的忧虑,心里暗骂一声没出息,但也不想任顺安侯府出来的姑娘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室欺了去,便叫自己身边的宫女如雪陪韩瑾言回一趟府。韩瑾言受宠若惊,谢恩后便与如雪一起出了宫。
  顺妃思酌一番,唤来如画,叫她磨墨,事关重大她必须马上送信回江南。
  御书房内,朱钰很快得到了顺妃送信出宫的消息,显然没有一丝意外,还讽刺道:“这次比朕预想的晚了些,看来她的消息不怎么灵通啊。”说完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朱玦,问道:“什么时候能让陈田吐出顺安侯府的事。”
  朱玦含笑道:“过个两天吧,等他喝到顺安侯府的□□的时候就会说了。”
  朱钰拍拍朱玦的肩膀,道:“这件事你看着办,朕相信皇弟的能力,不过这次还要谢谢安辰,如果不是他煽动他那个庶弟去,额,去那种地方,这件事也没那么容易办成,只是他那个弟弟也被抓进去了,也算是无辜。”
  “安辰说他那个庶弟别的本事没有,惹人生气却是一把好手,这次能帮了皇上,也算是他的福气,再说坐几天牢也死不了。”朱玦一本正经地说,可眼中的笑意却暴露他的恶劣性子。
  朱钰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弟弟有时候真的能憋屈死人。然后又想起自己弟弟的终身大事,遂关心道:“你当初和朕说要自己找个合心意的女子才愿成亲,这眼看着你就要二十岁了,可有找到?若是过了年还没找到,那朕也无法在母后那儿替你说话。”
  朱玦眼中的笑意散尽,淡淡道:“也许这一生都无法找到了,不过那就这样孑然一身过完一生也未尝不可。”
  朱钰一愣,自己弟弟竟然有这种想法,那怎么行:“母后不会同意的,朕也不会同意。”
  朱玦瞟了朱钰一眼,不以为意,却也没反驳,朱钰知道朱玦并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但他一向拿朱钰没办法,最后还不是他妥协。
  忘忧宫的宁妃也很快得了消息,淡笑道:“她是该急了,告诉下面的人,这几天给我盯紧了。”
  坐在一旁的涟依了然一笑,道:“妾身说娘娘突然叫妾身过来是为了何事,原是要准备对付顺妃了。”
  宁妃笑道:“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还要再等等。”
  涟依突然道:“可是要等皇上对江南出手的时候。”
  宁妃一愣,笑了起来,贤婕妤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先把你那边的事安排好,日后还有需要你的时候。”
  涟依点了点头,又说:“有时候想想,妾身还挺可怜顺妃的,不仅要和后妃斗法,还被枕边人算计。”
  宁妃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你是在同情她。”
  涟依摇摇头,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不需要谁的同情,妾身是在佩服她的聪明,在这种情况下竟还能稳坐妃位这么多年。”
  宁妃:“所以,本宫从没有轻看过她。”
  江南顺安侯府
  清晨,顺安侯府的上房里热闹得很,原是顺安侯府远嫁江北的嫡长女韩瑾溪回来了,韩瑾溪是严氏的第一个孩子,自是宝贝的很,现在虽说是低嫁,但也是她三个孩子里面过得最幸福的一个,可不久就见顺安侯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本来活跃的气氛冷却了下来,严氏正抱着自己的嫡孙,见自家老爷脸色不好,叫人把孙子抱了下去,再屏退了几个未出嫁的庶女,这才问:“侯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顺安侯叹了口气:“刚刚收到顺妃的来信,说是陈田被抓了。”
  严氏一时想不起陈田是谁,反倒是顺安侯世子韩瑾瑜开了口:“大姐夫怎会被抓,莫不是皇上发现了什么?”
  听他这样猜测,屋中众人都吸了一口气,顺安侯道:“信中说是为了个女子争风吃醋才被抓了进去,但我不这样认为,陈田极有可能是被人算计了。”
  韩瑾瑜思索片刻,望向顺安侯:“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皇上暗地里授意某人做的,若是这样,三姐可能已经被盯上了,那她现在的处境就极为凶险。”说到这儿,他又想起了同样身在宫中的某人,不知她会不会被牵连进去。
  “不仅如此,你三姐还在信中还提到,近日宫中被赐死的康妃也是她的人。”
  一直没开口的韩瑾溪建议道:“可否请宁妃帮忙,她不是很得圣宠吗?虽说当年她是受了些委屈,可她毕竟是在世家出生长大,若是让弟妹回去请宁家老爷开口,也许她会帮忙。”
  而严氏一听到宁妃就有气,也不管自己儿子媳妇都在,愤怒道:“你以为康妃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还不是被那个宁萤霜害的,当时在宫中她竟然还故意设计我,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她这是故意借我的手除去我女儿的左膀右臂。”
  屋中人闻言有些不解,顺安侯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眉头一皱:“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回来怎么没说过,现在还不快说。”
  严氏心头一堵,谁愿意将自己被设计的事大肆宣扬,不过现在还是乖乖说了出口,等她说完,屋中安静了许多。
  可严氏却觉得伤了自己的面子就骂了几句:“真是狐狸精,去了宫里还不安生,当初就不应该让宁夫人推选她入宫,果然是红颜祸水,到哪儿都是个祸害,你们说她怎么不。。。”
  “娘!”韩瑾溪大声喊道,打断了自己的母亲,给严氏使了个眼色,严氏才想起自己儿子还在。
  韩瑾瑜有些不悦,看着自己母亲良久,半晌才道:“当初不是母亲您处心积虑要送她离开江南的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顺安侯脸色也有些不好,虽有些恼怒自己夫人的口不择言,但也不喜自己儿子为个女人反驳长辈,警告道:“瑾瑜,你媳妇还在这儿。”
  韩瑾瑜讽刺一笑,看了屋中众人一眼,直接转身离去,宁萤夏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可她埋着头的眼眸里充满的恨意却让人胆战心惊。
  韩瑾溪看向宁萤夏,笑道:“你先回去照顾好瑾瑜,母亲这儿,我会陪着。”
  宁萤夏乖巧得应了声,退了出去。
  韩瑾溪见宁萤夏走远了,才对严氏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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