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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佳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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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萤夏乖巧得应了声,退了出去。
  韩瑾溪见宁萤夏走远了,才对严氏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弟那个性子,怎得就在她面前说起了宁萤霜的坏话。”
  严氏被自己女儿这样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地说:“还不是一时气急,下次不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每天五点过就起来学车,为了学车我也蛮拼的,最近天气热,妹子们出门一定要注意防晒啊!!!

  ☆、注定势败

  不久,涟依就收到宁妃的口信,说是顺安侯最近安分了许多,也切断了与京都这边的所有联系,涟依讽刺一笑,顺安侯现在知道收敛了,可皇上怎会给他收手的机会,顺安侯府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艰难,她反倒好奇顺妃要如何救顺安侯府。 
  正如涟依所想,很快涟依便从宁妃那儿得知江南那边的情况非常不好,首先是宁家的家主换成了一向与顺安侯不对盘的宁云天,然后何家不再以顺安侯府马首是瞻,其它几家世家见状也开始观望。
  涟依都已得知这些情况,顺妃自是早就收到了消息,聪明如她,自是猜到了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而她恐怕早就被盯上了,如今谁也保不住顺安侯府,可是她必须还要去做最后一件事。
  宁妃见到顺妃很是惊讶,这位一向不屑与她为伍骄傲的顺安侯嫡女怎舍得移动莲步来她忘忧宫。
  顺妃也不在意宁妃戏谑的眼神,直接说道:“本宫要你帮一个忙。”
  宁妃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我没听错吧,高高在上的顺妃竟然会求我帮忙,再说本宫凭什么帮你,本宫恨不得早日看到你会落得个怎样的下场。”
  顺妃眼神一冷,以她嫡女的骄傲来说,她确实是不愿来找一个区区庶女帮忙,但为了顺安侯府她可以忍受任何屈辱,不帮吗?她手上可还有最后一个筹码呢。
  “宁妃,你可还记得当年失踪的那个秀女,江北世家之女欧阳絮?”
  闻言,宁妃心中一沉,但面上不显,仍笑盈盈地说:“什么失踪?难道顺妃忘了早已找到了欧阳絮的尸体,可怜见的,连脸都被人毁了,也不知是哪个黑心人做的。”
  顺妃看了宁妃半晌,笑了起来:“欧阳絮自入宫起脸上便长了疹子,一直未痊愈,说来就算是与她同时入宫的我们,不也从未看清过她的长相不是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
  “本宫以前在御花园遇到过一名长相似欧阳絮的小宫女,她名叫小蝶,本宫心中好奇,便叫人去江北取得了欧阳絮的画像,这欧阳絮还真是个美人呐,与长相普通的小蝶也只有脸部轮廓相似,但本宫怎么就觉得她就是欧阳絮呢?听说小蝶是宁妃的人,不知宁妃能否为本宫解惑呢?”
  宁妃眼中闪过凌厉之色,笑容敛起,顺妃敢这样说那一定是掌握了证据,可恶,还以为这件事没人知道,却偏偏被顺妃知道了。
  当年宁妃还只是秀女的时候,偶然间救下了想要寻短见的欧阳絮,细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欧阳絮虽是嫡女,却被继母苛待,甚至鼓动她的父亲将其送入宫中,欧阳絮不愿为妃,所以故意用胭脂在脸上画满了疹子,可这个秘密很快就被掌事嬷嬷发现,嬷嬷还算心慈,只是私下警告她不准再做这种事,可是依欧阳絮的面貌肯定会被选为妃嫔,最后她实在没法才选择自尽。
  那时许是觉得欧阳絮与自己有相似的地方,一时心软,便将其藏在了自己宫中,后来又找了一具身形与欧阳絮相似的尸体将其面容毁去,冒充欧阳絮的尸体,这件事才算平息。只是她没想到这一藏就是七年。
  “你觉得本宫会在乎你的威胁,你觉得比起你做的事来,皇上会先处置我们两个之中的哪一个。”
  顺妃脸色不变,说“本宫不会将这件事告知皇上,可是你千辛万苦才保下欧阳絮的命,定不希望她最后还是落得命丧黄泉的下场,现在欧阳絮待在宫中,本宫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你说本宫说得对吗?”
  宁妃眼睛微眯:“你到底想做什么?”
  顺妃抬起头直视宁妃,道:“若是有朝一日皇上对顺安侯府起了杀心,本宫希望你能保住顺安侯府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如果不是本宫不得皇上信任,本宫也不会将顺安侯府上下的性命交予你的手上。”
  宁妃一愣,顺安侯府在江南经营多年,在江南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皇上现在虽要对付顺安侯府,却也只是削弱其势力,然后让自己的势力代替顺安侯府,短时间并不会对顺安侯府下手,但等多年以后,当皇上的势力在江南站稳脚跟,皇上会不会觉得顺安侯府碍眼就不得而知了,顺妃竟然算计到了这一步,但这也是多年以后的事了,会不会发生还难说,就算答应了,她也不吃亏。
  宁妃颔首:“只要你顺安侯府安安分分的不惹事,本宫保证皇上不会对顺安侯府起杀心,但若你顺安侯府到时真的做了出格的事,本宫也不能保住顺安侯府所有人,最多只能给你顺安侯府留一根血脉。”
  得了这个保证,顺妃也就安了心,和宁妃斗了这么多年,她最了解宁妃为人,只要宁妃答应了的事就绝不会反悔,这也是她来求宁妃的原因。
  等顺妃走后,从帷幔后走出一人,竟是涟依,原来顺妃来之前涟依一直在忘忧宫中。
  “顺妃这是知道自己无力回天,决定放弃顺安侯府了?”
  宁妃冷笑一声:“她是打算从中抽身,想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个时候这样做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涟依有几分迟疑,须臾才说:“这样看来,皇上多年来不动顺妃,不止是想将计就计让顺安侯府减少对皇上的防范,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顺妃这些年送出去的信件中并没有能给顺妃定重罪的内容。”
  宁妃沉默,算是默认涟依的说法。
  涟依笑了起来:“难怪宁妃您要与妾身联手,原是想给她一个致命一击。”
  等过了年关,宁家基本上取代了顺安侯府,顺安侯府苦心经营多年,却被人短短几月就取代,顺安侯虽然不甘,却也不敢再有所动作,就像顺妃几月前的来信中说的那般,顺安侯府在风口浪尖待久了,是时候退下来,若是执意与皇上的势力作对,怕是会赔上一家老小的性命,而且现在顺安侯府虽比不上以前,但在江南的影响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日后只要顺从皇命,日子也不会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网断了两天,维修人员说要换网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修好orz

  ☆、了结

  又是新的一年到来,枝头的新芽已经萌发,江南局势已定,算算日子,良婕妤也走了有半年多,涟依抬头望了眼蓝天,是时候了结这件事了。
  涟依在乾清宫外求见的时候,朱钰颇感意外,等看见涟依身后跟着的人时,眉头一扬,算是明白了涟依的想法,直接宣了顺妃过来。
  顺妃已经很久没去过乾清宫,她深知自己不得皇上信任,于皇上而言她只是一颗牵制江南的棋子,如今,这颗棋子也没用了,顺妃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凄凉,或许,这蓝天白云,她是再也看不了了。
  顺妃踏进乾清宫看见涟依也在时有几分惊讶,等看清涟依旁边的人时,眼睛蓦地睁大,双手捂住嘴巴,身子颤抖,连给皇上行礼一事都给抛诸脑后,颤声道:“康、康妃,还有眉蓝,你们、你们怎么。。。”
  “顺妃,你是没看见朕吗?”
  朱钰的声音响起,这才把顺妃的神智拉了回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看见康妃和眉蓝,她还能不明白皇上召她过来的原因吗?只是她不明白,眉蓝和康妃怎会还活着,是宁妃还是贤婕妤救了她们。
  涟依向朱钰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待朱钰点了点头,涟依才说道:“顺妃娘娘,妾身知道您现在一定很疑惑为何康妃和眉蓝还活着,其实很简单,当日因妾身发现及时,刘均救下了眉蓝,但在妾身的授意下,刘均故意制造出眉蓝没救了的假象,当晚妾身叫人把眉蓝接入了兰林宫,然后在宁妃的帮助下让辛者库的人对外宣称眉蓝已过世,而至于康妃,那□□本就是假的,虽会让人腹痛难忍却不致命,而目的嘛,当然是为了让康妃看清你的真面目。”
  顺妃苍白一笑:“那么早就救下了这两人,却等到今日才发作,贤婕妤成熟了不少啊。”
  涟依看向顺妃:“妾身并没有那么成熟,得知真相后,恨不得马上揭发你,可是有人希望顺妃能亲眼看见顺安侯府的衰败,所以妾身才会一直忍耐。”
  顺妃撇过头去,是吗?宁妃还真是算计的好啊。
  涟依见顺妃不再搭话,也不作纠缠,在朱钰的授意下退出来乾清宫。
  涟依同康妃一起走向后宫,问道:“你刚才为何不发一言。”
  康妃的脸色还是不太健康,或是郁结于心,身子也消瘦了许多,闻言,回道:“我对她已经无话可说。”
  涟依不太了解康妃对顺妃的感情,但也知道自己珍惜的友谊在另一个人眼中却什么都不是时,心中定是不好受的,更别说顺妃对康妃是真正起了杀心的。
  涟依并不同情康妃,她不认同康妃的所做所为,也不觉得康妃需要她的安慰,便没说什么,只叫她回望景宫等着,皇上对她应该另有处置。
  等涟依回到兰林宫时,便叫人宣了刘均过来,将事情与刘均说清,他明显也轻松了不少。
  “你日后有什么打算?”涟依虽是希望何均能留在宫中,毕竟太医院有个能信任的太医,对她在宫中行事帮助不少,但何均是玲儿所挂心之人,所以她还是想听听何均的打算。
  何均一愣,说:“臣会请假回一趟江南,把玲儿得遗物带回去,再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伯父伯母,然后再回到太医院。”
  涟依点点头,想着这样也好,玲儿的事拖了这么久,是时候给两位老人一个交代了。
  何均离开后,涟依去了御花园的水榭,知道涟依心情低落,锦年等人便待在水榭外,没做打扰。
  涟依坐在水榭中,双眼无神得望着幽幽清水,猝不及防,一滴泪水滑落脸庞,打碎了一池平静。涟依没有拂去泪痕,只是默默得望着那圈圈涟漪,玲儿,这一次真的要说再见了,下一世,你一定要投个好胎,不求荣达富贵,只求幸福一生。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乾清宫里,朱钰久久盯着顺妃,低叹一声,对于顺妃,他是没有多少感情的,也许是因为一开始两人的立场就不同,他对她做不到体谅,此刻,也做不到指责。
  “顺妃,你进宫已经有七年多了吧。”
  顺妃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顺从地答道:“回皇上,是七年零五个月。”
  朱钰闭了闭眼:“这七年多来,你可曾有记得过你是朕的嫔妃。”
  顺妃讽刺一笑,说道:“那皇上可有忘记过臣妾是顺安侯的女儿。”
  朱钰一时语塞,顺妃说得对,一开始就站在对立面的两人,还指望两人会互相理解吗?
  “你说的对,朕也不指望你能为朕考虑,可是,那两位婕妤是无辜的。”
  顺妃冷笑了起来:“无辜,难道臣妾就不无辜吗?自小臣妾就是以一名妃子的标准被抚养长大,但是我却必须为世家做事,作为您的妃子,我得不到您的信任和感情,作为世家的女儿,我得不到安稳的人生,我是一个人呐,我也是有感情的,可是不管是您还是父亲,你们都只是把我当作一颗棋子,您不在乎我为人子女的责任,父亲也不在乎我为□□室的感受,我走到这一步,不都是你们逼的吗?”
  朱钰心中一凛:“如果你当初选择的是站在朕这一边,而不是支持你的父亲,朕又怎会防你至此,你可知道因为你,朕在江南的行事可是推迟了许久。”
  “您说的没错,可是臣妾是世家的子女,又怎能背叛世家!”
  朱钰摇了摇头,罢了,反正他对顺妃也无太多的感情,又何必去纠结她的对错,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在朕的处置未下来之前,不准踏出寝宫半步。”
  顺妃站起来,往外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问:“臣妾可否再见宁妃一面。”
  朱钰挑眉,点了点头,顺妃这才走出乾清宫。
  听到朱钰的带话,宁妃也不惊讶,多年的积怨是时候了结了。
  宁妃到静烟宫的时候,顺妃正站在窗前作画,那娴静温雅的模样让宁妃不由与多年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孩重叠在了一起。抛去脑中所想,宁妃直接越过顺妃坐到了榻上,没有出声打断她。
  过了好一会儿,顺妃才放下笔,看着坐在榻上无聊地玩着流苏的宁妃,微微一愣,她似乎从小到大都是这般云淡风清的样子,不论表姨母或萤夏对她做了多过分的事,都不曾见她狼狈过。
  “宁萤霜,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宁妃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进宫这些年,已经有多久没再听到过这三个字,她竟然都有些记不清了,宁妃抬头看向顺妃:“我从不在乎你们这些世家女怎样看我,讨厌我也好,瞧不起我也罢,那都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
  其实顺妃何尝不知道宁妃的想法,这是她最讨厌她的一点,明明是庶女,明明该看人脸色过日子,却比谁都过得潇洒,可这也是她最喜欢宁妃的一点。
  记得她与宁妃第一次见面是在五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其实一开始她心里是很喜欢这个小姐姐的,可是母亲说小姐姐是小妾生的,自己不可以和她亲近,但那时毕竟年纪还小,相处时自己就忍不住会对宁萤霜温柔体贴些,可是这一切都被自己哥哥打破了。
  宁萤霜只比自己大几个月,所以在她们未满七岁之前,哥哥也会经常来陪她们,哥哥一向爱带些小玩意给她玩,可自从见过宁萤霜后,后来只要给她带东西,就一定会有宁家姐妹的一份,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她是个心细之人,终于看出了哥哥待宁萤霜的不同,她永远也忘不了每每谈到宁萤霜时,哥哥眼中闪动的光芒,而她也知道那光芒会最终为哥哥招来不幸,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讨厌上了宁萤霜。
  “宁萤霜,我真的很恨你,恨你毁了我心中完美的哥哥,恨你抢走了哥哥所有的关心,最恨的就是,明明应该是最痛苦的庶女,却活得比我们这些世家嫡女潇洒得多。”嘴里虽然说着恨,但语气却是淡淡的,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些话。
  “够了,韩瑾烟,你有什么资格说恨我。”宁妃美目含冰,冷冷地盯着顺妃,她不愿提起那个人,也不想去回忆曾经的痛苦,“这些年来,我被你们世家害的还不够惨吗?三岁那年,我年仅五岁的哥哥去你家做客,却被段家长子推下水,差点在你们顺安侯府溺死;五岁那年,你姐姐韩瑾溪来我宁府做客,不小心在台阶上摔了一跤,明明是她自己的错,却硬要赖上我的奶娘,说是奶娘只顾着我没照顾好她这个嫡小姐,后来奶娘被打一顿,赶出了府,自此音讯全无;八岁那年,我娘亲死于难产,一尸两命,娘亲难产的原因,你可还记得,若是不记得,我可以提醒你,这件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宁妃嘴唇有些颤抖,娘亲的死是她心中的永远的伤痕,她不敢轻易触碰,碰一次就痛一次。
  闻言,顺妃脸色变得苍白,眼泪从眼眶滑落,那件事,她也一辈子忘不了,嘴里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那个时候才七岁,我。。。。。。”
  宁妃按捺下心中的怒气,她知道母亲的事不能怪在顺妃头上,当时的她也只是被人利用了,可是事后顺安侯府那敷衍了事的态度和宁府的息事宁人,却让她恨上了顺安侯府,恨上了宁家,恨上了整个江南世家。
  半晌,顺妃回过神来,泪眼朦胧得望向宁妃:“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你的,你心中有怨,有痛,你可以恨世家,可以报复世家,可我呢,我一个世家嫡女,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世家给的,就算我心中再苦再痛,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去恨他们,我的路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我没得选择,想想我这二十多年来都是在为别人而活,却从未为自己活过一次。”
  宁妃冷眼看着她,说这些又有何用,难不成她还妄想自己为她拘一把同情泪不成,每个人选择的路不同,自然结果也会不同,喜也好,悲也罢,都得自己受着。
  很快,顺妃用手抹去泪痕,又恢复成了之前得体的样子,道:“本宫要见你最后一面不是为了向你诉苦,本宫只是要提醒你,别忘了你的承诺。”
  宁妃嘴角上扬:“你放心,本宫答应你的事自是不会反悔。”顿了顿,又道:“你也别担心,本宫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的,江南那边的事,本宫还没处理干净呢。”
  顺妃动作一滞:“你想做什么?”声音中带着恐惧,虽说心中怨着送她入宫的家人,但仍然害怕他们出事。
  宁妃没有回答,直接走了出去,留顺妃一人胡思乱想。

  ☆、归去

  几天后传来宁妃即将回江南省亲的消息,涟依略感意外,见宁妃那般不喜世家的模样,她还以为宁妃这一生都不会再回去了,而更令涟依意外的是此行还有顺妃陪同。
  宁妃临行前涟依去见了她一面,见到涟依宁妃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打趣道:“本宫没想到这宫中还有人愿意来给本宫送行,啧啧,看来本宫人缘也不是那么差劲。”
  与宁妃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涟依早习惯了宁妃的这般行为,也不觉踌躇,回以一个笑容,其实她本来是想问宁妃带顺妃回江南的原因,可见了宁妃后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宁妃一向聪慧,肯定有着她自己的打算,虽然不知宁妃和顺妃之间有何瓜葛,但既然宁妃想要回江南了结这一切,自己也该尊重她的选择。
  宁妃多少猜出了涟依此行的目的,但见她不说,自己也就当作不知,拉了涟依来陪她下棋。
  这不是涟依第一次和宁妃下棋,实际上基本上每次过来忘忧宫,宁妃都会拉她下上两局,但涟依却不觉得宁妃有多喜欢下棋,或许是落子无悔,宁妃是由此来提醒她自己,步步小心,莫走错一个棋子。
  但在与宁妃下棋时,涟依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虽说身处后宫,可您也不必事事苛求自己无错,轻松一点生活不是更好吗?”
  宁妃脸色一僵,拿起白子,缓缓落下:“不是苛求自己无错,只是身边没了能包容自己错误的人。”声音竟带了淡淡哀愁。
  涟依执棋的手一顿,这样的宁妃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是自己刚才的那句话触碰到了她深埋心底的伤口吗?
  没给涟依思考的时间,宁妃语调一转,变得轻松起来:“本宫在这宫中可是生活了七年,哪需要你一个小丫头来担心,倒是你,当断不断,必有后乱。”
  涟依神色一怔,宁妃这分明话里有话,难不成是知道了朱玦的事。
  宁妃见涟依这般模样,暗里不由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吗?虽然聪明,但只要是提到那人的事,便难以掩饰自己的心思,长此下去,总会被宫中其他妃嫔察觉。
  宁妃叹了口气,看在涟依陪自己下棋的份上,还是提点她一句吧。
  “要想在宫中生存下去,就得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切记,越是看重的人越要平淡对待,之前皇上给本宫透露过,本宫离宫后不久就会开始甄选秀女,这是太后的意思,毕竟距离上次选秀已有七年,而且近年来宫中妃嫔死的死,关的关,这宫中确实需要进新人了,太后也有意要从本届秀女中选两人许配给七王爷。”
  涟依脸色有些不好,她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没想到早被人洞悉这一切,但对于宁妃的提点涟依心中多少有些感动,她俩只是合作关系,宁妃能说到这个份上已实属不易,遂点了点头,道:“妾身明白,到时绝不会做逾越身份之事。”
  宁妃也不再多言,只是宽慰了她一句:“你不用担心,这件事除了我以外,这宫中还无人知晓,你日后只要小心行事,也没人能发现。”至于她是如何知道的,宁妃并不打算告诉涟依。
  涟依低声应了。
  第二日,宁妃便动身去了江南,而就如宁妃所说,她离开后不久,选秀之事也提上了议程,后宫众人听说此事后平静得很,但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涟依只当不知太后的心思,安心在兰林宫待着。
  一个多月后,各地秀女也都入京,朱钰以国库空虚为由,缩小了选秀规模,人少了许多,最后经过层层筛选,只有十余名秀女进了宫,且娘家地位都不高,这十余名秀女的分位自是不高。而太后则钦点了户部右侍郎嫡女为七王爷侧妃,虽不知为何与宁妃之前说的不一样,但涟依这次却是明白,那人终究会成为别人的夫君。
  很快旨意就下来了,婚礼定在十月,准备的时间很充裕。可是就在婚礼定下来后不久,朱玦就生了病,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病情却不见好转,最后还是王府管家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算命先生,说王爷是和未来侧妃命中相克才会遭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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