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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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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村里有了车,大家都愿意出几个小钱跑一趟,省得麻烦。
  叶秋也不小气,主动表示愿意把自家的两辆车也借出来,帮着大家快点完税。朱长富便替她做了个主,将她的车跟村中公用之车一样收费,也省得有什么扯皮拉筋。
  这边很快有几户手脚利索的人家,已经收拾好了税粮,套上三辆马车走了。
  那边朱长富让叶秋拿了纸笔,简单记下其余各家要交的税粮,明后天好一一安排,朱方氏自要收拾家务。
  看他们都忙着,大个子扔一块正中的排骨给地瓜,把剩下的全啃完,也拿着桶去挑水了。
  村里的井打得挺好,不过让男人感兴趣的是井台上的井架。
  更确切的说,是井架上辘轱。
  男人想不起来,但他知道,这个辘轱跟寻常的不太一样。
  寻常的辘轳,不过是改个用力的方向,其实并不省力。可这个辘轱,不过是在绳索的走向和缠绕上改动了一下,就能让小孩都能轻松摇起比他们还重的一大桶水了。
  这样的辘轱,要是用在别的地方,应该也很有用吧。
  可这样的东西,他怎么觉得挺眼熟呢?
  似乎在某个地方见过,却绝没有见过绳索的走向。努力的回想回想,心头却冒出不太愉快的回忆,很不愿意去想。
  那是为什么呢?
  正好有来打水的村民看他有兴趣的样子,对他多解释了几句,“这个井是叶大官人打的,就是地瓜他外祖。这个井架子也是他弄的,可省力呢。他给咱们这儿还修了个水渠,也是特别管用的。”
  是么?男人突然来了兴趣。他觉得,他有必要下一次山,好好看看那个水渠了。
  只是等他挑了两大桶水回家,却见有个熊孩子在挨骂。
  本来就长得跟个豆芽菜一样,再耷拉下肩膀和小脑袋,就更象了。
  再看看熊孩子脚边假装无辜的小猪仔,还有他背在身后的小手上,那啃得参差不齐的排骨,男人基本猜出真相了。
  然后,眼也沉了下来。
  他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排骨,被这小崽子拿去喂了猪?
  欠揍!
  “……你就不知道脏吗?还是觉得它的口水很香?非要跟它去吃一根排骨?”
  就在叶秋生气的教训着儿子之时,旁边突然凉飕飕的飘来一句,“喂儿子吃娘?”
  五个字,瞬间终结了叶秋的说教。更让熊孩子深刻反省,铭记终生。
  插刀教教主出手,就是这么功力非凡。
  ※
  小剧场:
  地瓜:呜呜,大个子欺负我。
  作者:(邪恶)你可以欺负回去的。开启你的诅咒技能吧,骚年!
  某人:你确定要教坏小孩子吗?
  作者:我也是蛮有骨气的!
  某人:(巴掌对准地瓜的小屁股)你其实是想诅咒别人的,对吧?
  作者:你不能这么无耻!
  某人:(抽刀)不服,来战。
  作者:……
  
  第25章 凭什么
  
  受到教训的小地瓜,就此埋下了对插刀教主的敬畏之情,老实牵着小猪,蹲一边反省去了。
  估计小东西这半天工夫都不会再捣乱了,叶秋也安心的去忙她的事了。
  整个仙人村都在为纳税的事情忙碌,她实在没精力看着孩子,更加没精力去管那位教主大人,再次兴致盎然的去挑水。
  快到晌午那会子,叶秋见空闲了些,就想找老两口算算自家要交的税,也给二老一个说话和解的机会。
  老人家闹起别扭,就跟小孩儿一样。朱方氏脸上虽有了笑模样,却就是不肯跟朱长富说话。
  可这边她还没张口,院门一响,董二嫂来了。
  “……看你们家人来人往的事情多,想是没工夫做饭。正好我家蒸窝头,就拿了几个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说着客气话,董二嫂揭开篮布,拿出一篮子滚圆澄黄的大窝头。
  这窝头一看就是特意用磨细的玉米面做的,每一个的顶上还放了一颗红枣,闻着就很是香甜。
  这样的吃食在乡下算是很精致了,董二嫂家境又不是很好,这大中午的特意蒸了这个送来,示好的意味不要太明显哦。
  叶秋没吭声,由着朱方氏客气几句,把窝头收下。动手准备起泡菜青菜,打算一会儿再烤几个馒头片,熬锅小米粥来配着吃。
  没法子,谁叫她家现在有个大肚汉呢?就这几个窝头,估计也就能塞一人肚子。
  董二嫂见她忙着,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坐下,难免让人多准备自己的一份吃食。不坐,那她的话还没说呢。
  朱方氏瞧出她似是有事,宽厚的接了一句,“二嫂子这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董二嫂掩饰性的抚了抚鬓角,赔笑扯了个由头,“你家的地也该施底肥了吧?这眼瞅着就要冷了,等上了冻,翻地可就不容易了。”
  她说话时的眼神,一直瞧着叶秋。
  可叶秋不答,倒是朱长富忍不住道,“可不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呢。要不是官府说要提前交税,昨儿我就准备说的。”
  董二嫂笑着奉承了句,“您老是老把式,肯定想得周全。既要做,不如早做。要不明儿就让我家老二老三,把家里的肥挑过去吧。”
  朱长富一愣,这时候农家要积点肥可不容易,全仗着人畜粪便。有些家里人口少的,还得四处去捡牛粪,董二嫂这意思是要白送他们?
  “那怎么好意思?你家也不是没地,明年不要用肥的?”
  董二嫂赔笑又看了叶秋一眼,“我这不收了叶家妹子的钱么?若不出点子力,还真有些过意不去。不过是些肥料,没事。”
  叶秋这回不装傻了,笑笑道,“真不用。嫂子难道忘了,我还管镇上订了肥的?家里现还养着三匹马呢,尽够了。”
  董二嫂有些笑不出来了。
  拍马屁拍不到正点子,献殷勤又拿不出好东西。这尴尬,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瞧她这副模样,老两口又不瞎,都看出有事了。
  朱长富外表威严,心却厚道,起身道,“这冬小麦的事是秋儿张罗的,要怎么弄你们商量吧。孩子他娘,你给我打个下手,咱去隔壁把墙刷了。”
  当着外人面前,朱方氏还是很给自家老汉面子的。帮不帮是一回事,但还是起身随他离开,把地方留给二人说话。
  董二嫂略松口气,可再瞧一眼叶秋,她是真没脸开这个口。
  叶秋也不催,依旧在那儿慢条斯理的准备着午饭。
  直到董二嫂实在扛不下去,狠狠心开了口,“叶家妹子,有件事,我……我家对不住你!”
  董二嫂得知的时候,都快气晕了。
  她就说上回婆婆进城,她怎么舍得买三文钱一个的茶叶蛋给家里人吃,原来竟是跟人说叶秋的八卦换来的。
  可人家这样摆明了打听叶秋的底细,可不是别有居心?
  那天,在叶秋下山之后,董二嫂在朱家地里干活时,无意听小叔子说漏了嘴,知道婆婆是这么换的茶叶蛋,当即就觉得有问题了。
  后来听说那吴老四来抢亲,她就更怕是婆婆惹下的祸。所以后头村长家里分野猪肉,她都没好意思拿。
  家里人怪她杞人忧天,有便宜不占是傻瓜。可眼下看着叶秋的神色,董二嫂却觉得他们才是傻子,还想拿别人当傻子。
  “……叶家妹子,这事,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了……要不,我把上回的钱还给你,那活还是我们家替你干吧。”
  无比艰难的把此事说清,董二嫂简直羞愧得想钻地缝里去。
  自那金求盗进村,证实了背后指使之人是陶七,她就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了。因为那天跟她婆婆打听的,就是一个面生的外地婆子。除了王氏,还会有谁?
  村里人平常嚼嚼舌根并没什么,可要到外头去乱说别人家的事,却是要招人嫌的。
  尤其,还吃了人家的茶叶蛋。这性质,跟出卖有什么两样?
  看董二嫂一张胖脸窘得通红,甚至窘得几乎快落下泪来,叶秋心里的火气,不觉消了大半。
  这件事,她是早就知道了。
  那天她最后问起陶七,就是问他怎么想到挑拔吴老四来抢亲。
  陶七没有隐瞒,说是那天董二嫂一家进城,他看到马车,就认出是陶家的东西了。想着必跟叶秋有关联,就派了丈母娘过去,套出那董老太的话,这才想到借刀杀人。
  听说只是为了几个茶叶蛋,自己就被卖了,叶秋当时的气,可想而知。
  如果是随口说漏嘴也就罢了,可董老太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明明察觉出不对了,还管人家讨了茶叶蛋才肯说,那她真要因此出了事,她岂不就是十足的帮凶?
  可叶秋当时没说,就是想再给董家一个机会。
  毕竟住在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真的把脸撕破,也没什么意思。董二嫂不肯拿肉的那天,叶秋就想着她应该是知道了,只看她要怎么做。是想装糊涂混过去,还是怎样。自己也才好应对。
  说真的,要是董二嫂再晚两天来,叶秋宁肯不要那五十文,都不会再要董家帮她种地,往后就算住一个村里,也不会有什么交情了。可她来了,还这样诚恳的道歉,叶秋也不藏着掖着了。
  “嫂子既然今日来了,我也索性把话挑明了吧。这件事,我是早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念着同村这么多年的交情,又看在嫂子你素日为人的份上,我是绝对要上门讨个说法的。这不过分吧?”
  董二嫂点头。这要是换自己身上,谁不得讨个说法?
  “妹子,对不起。这件事……”
  叶秋摆了摆手,打断了她,“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跟我道歉。现如今,我既没事,你又上了门,那此事咱们就算揭过,大家往后还是乡亲。”
  董二嫂心中一暖,可还来不得谢过叶秋的大人大量,就见她看着自己,一双眸子竟是清冷之极。
  “不过你婆婆既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别怪我翻脸无情。明年的棉花种子,你就别管我要了。”
  要了她也不给!
  几个窝窝头,就想了事?那她的命也未免太贱了些。
  叶秋不欺负人,可也不能被人欺负了不还手。否则,她一个弱女子拖着儿子,还怎么在仙人村立足?往后再有人把她们母子拿去卖了,她怎么办?
  叶秋不能保证自己次次都好运的逃过一劫,所以她也做不了大肚子圣母。
  董二嫂一颗心如坠冰窖。
  叶秋不是赌气,而是很平静的说出这个话。那就证明,这件事她早想好了,也是没得商量的。
  可那棉花种子关系着一年的生计,就这么没了?
  董二嫂想要求情。可她又拿什么脸求情?叶秋是她救的吗?小地瓜差点因此出事,是她带回来的吗?
  董二嫂干张着嘴,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婆婆差点害死她们母子,凭什么还要人家不计前嫌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秋这么做,甚至都谈不上报复。
  种子是她的。她愿意给,是念着乡亲情份。不愿意给,谁能说什么?
  董二嫂没脸再留,低着头回去了。
  临走前,叶秋还把自家早上蒸的大馒头给她装了几个。
  意思很明显,不白吃她的窝头,也不受她家的这份情。
  董二嫂无话可说。
  可一进家门,婆婆反倒抱怨起她,“才做好的窝窝头,你怎么把那几个有红枣的全挑走了?正经婆婆也不留一个,你眼里还有没有家里长辈?”
  她还敢说?
  董二嫂气得手脚冰凉,把一篮子馒头往她身上大力摔去,“您也知道自己是长辈,那怎么就不干点长辈该干的事?乱吃人孝敬还当是占便宜,如今可是祸害了全家!”
  董老太吓着了,抱着篮子退后一步,“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董二嫂冷哼一声,“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为了你那几个破茶叶蛋,刚刚叶家妹子说了,明年的棉花种子,没咱家的份了!”
  什么?董老太瞪大眼睛,本能的就顶了一句,“她凭什么?”
  嘁,董二嫂气得笑了,“她凭什么?就凭那种子是她的,就凭您老得罪了人!她现在就是不乐意给了,怎样?”
  董老太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我,我找她去!”
  等大个子玩够了井台上的辘轱,挑水回家时,就遇到一个又哭又闹的董老太了。
  还是,在吃饭的时候。
  ※
  小剧场:
  某人:干嘛总在中饭的时候出状况?
  作者:要不改晚饭?
  某人:(抽刀)
  作者:我错了,求放过!求推荐,求收藏!新的一周,求支持!
  某人: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作者:嘿嘿,歪楼了吧?暗搓搓的得瑟。
  
  第26章 拳头才是硬道理
  
  八角镇,亭舍。
  刚刚收到军部公文的郑亭长静了一会儿,才吩吩下人将送信来的官差带到客房去休息,转身进了后堂。
  虽然离家就几步路,可郑夫人瞧着他还没到平常的点就回来了,觉得有些诧异,再看他那脸色,“老爷可是有事?”
  郑亭长挥了挥手,示意姬妾下人退下,才从袖中将信取出。
  郑夫人反倒笑了,“老爷又不是不知,妾身并不识字,这是要考我么?”
  郑亭长道,“夫人休要说笑,为夫有件正经事要与你商议。”
  他压低了声音捏着信道,“陶家果然有些手段,竟是要来了征兵公文。”
  郑夫人一愣,多年夫妻到底非比寻常,顿时从他脸上看出不同,“这份公文,有诈?”
  郑亭长摇了摇头,“官差亲自送来,岂会有诈?不过这里头的文章,却是……”
  他笑了笑,轻哼了一声。
  郑夫人不解。等他解释完之后,才明白他为何要回来一趟了。
  “这回的事,要是咱们帮着陶家干了,只怕你这亭长也不好当了。”
  郑亭长就是这个意思。
  他家夫人虽然姿色平平,但胜在很有一番见识。当年跟他一起当兵的那么多同袍,不是死了,就是混得不尽如人意。
  唯独他平平安安的从军队出来,还当上亭长,置下一份不错的家业,这其中,夫人实在功不可没。所以郑亭长遇着事的时候,还是很愿意听听夫人的意见。
  郑夫人犹豫再三,半生都求一份安稳的她,最后露出抹狠色,“老爷年纪已经不小了,再在这里干下去,也没什么升迁的机会。若是这回帮了陶家这么大忙,回头咱们换个地方,也不是不行。”
  郑亭长明白她的意思了,“那,我去找陶家说说?”
  “不!”郑夫人果断摇了头,“我去。就算日后有什么骂名,也让我来背就是。”
  郑亭长不说话了。
  眼看着夫人很快换了衣裳出门,他重又回到前堂坐下,却是半点无心办公。今日之事若是谈妥,可是关系到全家命运的又一次转折。
  偏那金求盗不识趣,到他面前嘀咕,“怎么上回同州来买棉花的兵,又跟着潞州的官差一起跑来了?”
  郑亭长半点没走心,反斥责了他一句,“人家自有人家的军务,你乱打听什么?不过是出几个饭钱,又没吃到你身上,怪话这么多。”
  金求盗给训得不敢多言,原还让手下兄弟们盯着那两个大头兵的,也都撤了。
  其实金求盗的疑心还是有道理的,那两个兵,真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往外探了探头,兵甲说,“那几个衙役撤了。可是咱们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打眼?”
  兵乙面无表情的说,“因为咱们没有钱。”
  兵甲,“不会吧?出门时,军师的盘缠明明给的很足的。”
  兵乙,“可他忘了给……,那天买包子都没有钱,回来就把钱都拿走了。”
  兵甲,“那万一回头……要怪我们暴露行踪怎么办?”
  兵乙,“蠢货!过了约定的时间人没出现,咱们出来找找怎么了?这是忠心!”
  兵甲吃痛的揉揉被敲的头,“那咱们要上哪儿找?”
  兵乙手痒的又敲了一记,“要是知道在哪儿,那还叫找人吗?”
  兵甲,……
  ※
  仙人村。
  偷眼看着围观村民越来越多,董老太坐在朱长富家的院门口,拍打着地面,嚎得越发起劲了。
  “……好狠的心哪!我老婆子就算是说错了话,可都这样来赔罪了,怎么就还死犟着不肯给句话?这么多年的乡亲,总也有点交情,怎么说好的棉花种子,说不给就不给了?”
  朱方氏气得不轻,“你这说得叫什么话?仗着一把年纪,就不许人讲理是不是?你只是说错了话吗?你差点害了秋儿母子两条命!哦,你这会子哭哭就要让人家算了,要是她俩真出了什么事,你拿什么赔?”
  董老太蛮不讲理道,“那她不是没出事吗,凭什么还要我赔?村长,村长你来评评理!”
  叶秋在屋里搂着吓坏了的小地瓜,气得额角直抽抽。
  见过耍赖的,没见过这么会耍赖的!
  明明是董老太贪图小便宜,出卖了自己,可眼下弄得,倒象是她得理不饶人一样。
  她要出去解释,那死老太婆就拉着她哭哭啼啼,鼻涕眼泪都往她身上抹,反正就是装可怜,一味歪缠,根本不让她好好说话。可她要是不出去,这屋里也实在没法呆!
  看她气得霍地起身,显然要撕了脸面出去跟人争执,朱长富皱眉道,“站住。”
  他为难的再看叶秋一眼,“丫头,今儿这事,要不你就大度一点,算了吧。”
  “凭什么呀?”朱方氏在外头被气得头疼,转身回来了。刚好在门口听到这话,顿时勾起心中的陈年往事,火冒三丈。
  “我说朱长富,你愿意吃一辈子亏就算了,凭什么让旁人也跟着你一起吃亏?”
  朱长富也有点火了,“那怎么办?就这么吵下去?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过了!”朱方氏也是个暴烈性子,忽地就把门帘大力一摔,也不怕人听见,就大声的说,“这样的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你别给我讲那套什么退一步退两步的,秋儿和地瓜那天出那么大的事,她们母子能好端端的回来,那是她们自己有福气。可这个老东西呢!”
  她伸手往外头地上的董老太一指,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就为了几个茶叶蛋就把人卖了,这样的人,别说秋儿不肯给她棉花种子,就是跟他们家绝交,谁又能说什么?”
  这外头还当着那么多人面呢,朱长富脸上有些下不来。
  偏董老太看他们老两口吵了起来,还要火上浇油的道,“我说村长,你这么多的村长白当了么?连自家的婆娘都管不住,是不是都不敢出来评理了?”
  朱长富激得毛了,到底是个男人,在外头也是要面子的,冲朱方氏就吼,“你瞎嚷嚷什么,快进屋!”
  他伸手作势就要把朱方氏往屋里拉,可不妨朱方氏也在气头上,伸手去推,二人两下里手一错,劲都使大了些。
  朱方氏到底想着朱长富脚上有伤,怕伤着老伴,临时收了手,自己却一个站立不稳,后脚跟在门槛上一磕,人就结结实实的摔坐了下去。
  呜呜——
  本就给大人吵架吓得不轻的小地瓜,见最疼爱自己的奶奶被爷爷推倒了,还以为是大人打架,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
  一面哭,一面从炕上爬下来,跌跌撞撞的就去拉朱方氏。
  “阿奶,阿奶……”
  朱方氏又疼又气,再看孩子一哭,她心里头多年的委屈也瞬间涌了上来,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朱长富,你有本事,你会打老婆。可你今儿要不把我打死,我就是不让秋儿吃这个亏!”
  朱长富早后悔了,只见老伴哭得伤心,他心里也不好受。才要去扶人,老伴却肝肠寸断的说,“我这辈子最错的事,就是听你的话,大度了两回,结果把我的一儿一女全给害了,临了,如今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这话,跟刀子似的,一下戳中了朱长富的心窝。他如遭雷击,站在那儿,脸色灰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这一屋子伤心的老老小小,叶秋的脸都气白了,径直冲到董老太跟前,“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就拿棍子打你了!”
  董老太给她那样子吓着了,可看看围观的村民,还是犟着脖子道,“我就不走!你还讲不讲理的?”
  “我就不讲理了!怎样?”叶秋二话不说,真的上手拖着董老太往外赶。
  可她身形纤秀,那董老太却死沉死沉的,又抠着地大闹起来,就是赖着不走。
  叶秋脑门上的火都快冒出来了,正要咬牙发狠,忽地身后一阵阴影袭来,然后有只大手斜刺里伸出来,往她腰上一拨。
  叶秋不由自主退开一步,再看那董老太,就跟被老鹰拎小鸡似的,给人抓着后衣领,轻轻松松的就拖了出去。
  “嗳嗳嗳!”董老太怪叫连连,还企图把身子往下坠,手脚往地上拖。
  无奈身后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她那一点小小的反抗,除了在地上拖出几道深深的划痕,完全没有起到作用。
  “你们这是干嘛?怎么能对老人动手?村长,你管不管的?”
  见老娘被生拖硬拽出了院子,躲在后头的董二站不住了,上前讲理。
  可大个子男人连表情也欠送,把董老太往他脚下一扔,抬手就是一拳。
  砰!
  董二捂着下巴,痛得连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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