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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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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大个子男人连表情也欠送,把董老太往他脚下一扔,抬手就是一拳。
  砰!
  董二捂着下巴,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两管鼻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了下来。
  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只见男人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滚!再看,下场就跟他家一样。”
  不过是眨了两下眼的工夫,所有人都转身走了。
  热闹虽好看,性命价更高。
  要是叶秋因此回头迁怒上他们,也不肯给种子他们了,那岂不亏大了?
  而更关键的是,这男人实在不好招惹。
  说打就打,真不含糊。
  董二嫂听说婆婆闹得太不象话,此时也赶了过来。见此情形,虽有些心疼自家人,却更加被男人强大的气场压得连问都不敢问,只抬手又打了董二一下,“叫你来是来劝架的,你惹的什么事?还在这儿这丢人现眼做什么,跟我回去!”
  她这一开口,董家母子也有台阶下,灰头土脸的跟着走了。
  叶秋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垂下视线,到他两手。
  果然,拳头才是硬道理么?
  ※小剧场:
  某人:真没用!被个老太婆欺负了。
  叶秋:我,我是淑女,哪象你个粗人!
  某人:(转身把老太婆提了回来)
  叶秋:怒,你当我家是什么地方?
  老太婆:哭,你们不厚道,欺负老人家……
  作者:支持淑女的请用右手投票,支持粗人的请用左手投票,还有支持老太婆的?那请随意吧……
  
  第27章 抱大腿秘诀
  
  就算赶走了不讲理的董老太,可今天这顿中饭,还是吃得不太愉快。
  朱长富是索性不吃就出去了,朱方氏抹了眼泪,倒是比平常还赌气多吃了一碗。叶秋和儿子最正常,比平常略少些。只那个最不应该生气的,却是脸色最难看。
  不住的拿眼剜着叶秋,要是眼光能实质化的话,估计她已经挨很多刀了。
  可这是为什么呀?
  叶秋真心不懂。
  她烤的馒头片、窝窝头又没糊,炒的青菜,拌的小凉菜也没多放盐,煮的小米粥也是稀稠刚刚好,这位仁兄到底是发的什么脾气?
  最后,还是朱方氏的一句话让叶秋顿悟了。
  “别给那老东西留饭,晚上的肉也照炖。他要不回来,咱们自己吃!”
  看着男人突然和缓起来的脸色,叶秋脑子里有个灯泡突然亮了。
  没肉!
  他在生气,中午没有肉。
  眼珠子闪闪,叶秋刻意瞟着男人的脸色,跟朱方氏回话,“那晚上把猪尾巴和五花肉,还有剩下的肉皮一起炖上红烧,婶儿你看可好?”
  “好!”朱方氏坚决的语气,明显甚得男人欢心。
  看他瞧着朱方氏,一脸欣慰的表情,叶秋突然觉得,自己知道该怎么抱这条大腿,啊不,是拳头了。
  所以饭后,她迅速割了一小块五花肉,斩成肉沫,和些酸菜一炒,拌成馅料,再烙两张薄饼一卷,做成酸菜猪肉卷,包给男人。
  “家里柴火不多了,劳烦你去后山砍一些回来吧。这个带在路中,饿了烤烤就能吃。”
  叶秋做饼的时候,男人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及至看到这两张饼,全都包好递到自己面前来,男人眉毛微挑,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这个没用的女人,总算不太笨。
  不过瞟一眼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地瓜,他想想,然后大度的说,“给他一个。”
  可小地瓜并不是来要饼的,他望着男人,犹豫了一下,才怯生生的问,“那,我能跟着你去砍柴么?我保证很乖,我都没有去过。”
  说到最后,小不点的语气里都含着一丝委屈了。
  因为家里没有年轻男人,烧柴都是捡不远处的柴火,再就是托村里的年轻人去山里砍柴时,捎带些回来。所以小地瓜一直很羡慕别人家的小孩子,可以跟着父兄进山砍柴,顺便“寻宝”。哪怕是一片好看的树叶,一块有特殊花纹的石头,都足够让小孩子显摆很久。
  今天家里气氛不好,小地瓜也不想在家呆。听说“他家的”叔叔要去砍柴,顿时就动起小心思。
  看着儿子那充满期待,亮晶晶的小眼神,叶秋犹豫了一下。
  这事她再能干也做不了,那要不要求下“拳头”?
  男人眸光里似是掠过一抹笑意,将两张猪肉饼往怀里一揣,“走。”
  哦哦!小地瓜兴奋的跑出去,牵起他的小兄弟。
  那画面太美,叶秋有点不敢看了。
  要不,还是养条狗吧。
  别人进山都牵狗,她儿子牵头猪。还是头那么粉嫩的小猪仔,这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出门前,指挥人家干活的叶秋又良心发现,在递上绳子和石斧时,对男人说,“不用砍太多,你伤还没好呢,砍点小树枝就行。”
  大个子斜眼睨了睨她,带着一小人一小猪,走了。
  叶秋站原地想半天,也没明白男人那小眼神是对她的关心表示满意,还是觉得他砍不了大树的不满。
  算了,不管了。叶秋赶紧回身,打发走了他们,她才好去跟朱方氏说话。
  今儿事情闹得这么大,老人心里肯定不好受。趁着没人她想去好生劝劝。若是可以,最好能让老人说说当年的旧事,也好让她替他们想想法子。
  老两口是真心拿自己当亲闺女疼的,才会为了她不平,为了她吵架。叶秋也想好好的疼疼他们,她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爹了,她也想把他们当亲爹亲娘。
  之前朱方氏那话,不仅戳疼了朱长富,也戳疼了叶秋。
  原来老两口是有儿有女的,瞧那意思,儿女应该都在,只是不在身边。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叶秋想替二老找回他们的儿女。
  可朱方氏一瞧见她转头进屋的脸色,就道,“过去的事你甭问了,是我没用,护不住自己的孩儿。你可千万别象我那样,事事都听你叔的。他是个好人,可有时做人真不能太好了。”
  叶秋挨在她身边坐下,柔柔的扯着她的胳膊,跟寻常女儿一样撒娇,“那你就跟我再说说叔的坏话呗,他今天推了你一把,可摔疼了?有没有伤到哪儿,给我瞧瞧,再帮你一起骂他。”
  朱方氏转头,瞧着她脸上纯良真挚的笑容,忽地心头一酸,那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叶秋伸手把她揽住,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婶子,你心里委屈就哭吧,没事儿。哭完了,咱再一起想办法,把哥哥姐姐都寻回来啊。”
  朱方氏靠着她的肩,老泪纵横,“都这么多年了,上哪儿去找啊?青儿,阿虎,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呀……”
  ……
  朱长富离了家,却是无处可去。
  他心里憋得难受,又不知要怎么跟人说,只能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走上村西一条小道。一个多时辰后,来到村中的祖坟山。
  这是当年老祖宗请了风水先生来看过的地方,几百年下来,已经密密麻麻,埋着无数仙人村的村民。
  看着那一山的坟头,走到自家爹娘的墓前,朱长富一屁股坐下,打从心窝里一阵阵发紧发酸,却是疼得流不出半滴泪来。
  他何尝愿意落到如今这样无儿送终的地步?还要给侄儿挤兑得说只能由他背自己上山,他听了心里不难过么?
  他明明也是有儿子的啊。
  儿子生下来时,还给算命先生说过,是个有福气,可成大器的好孩子。
  可如今呢,如今他的儿子在哪里?
  朱长富再往那墓穴看一眼,脸上的苦涩浓得化都化不开,“爹,娘,你们可瞧见了?我对大哥家够好了的吧?把我亲儿子的命都豁上了。你们要是在天有灵,能替我看顾着点他么?让他平平安安的,别出事……”
  ……
  家里。
  朱方氏抹了一把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低声跟叶秋说,“……那一年,村里又要征兵,轮到他大伯家。那时德贵他爹,连你长富叔他娘都在……按说,大伯那边也是有儿有女的,便是去了,也没什么。可我那婆婆,非说大哥身子不好,人又老实,去不得。可他要不去,谁去呢?”
  “你是不知道,那时婆婆天天来我家哭,成天说那边的艰难,求我们想办法。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便是砸锅卖铁,也凑不起三十两银子啊。最后,你叔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便说他去。可他那时已经当上村长了,全村人都指着他管事。那些走的人家,更是托了他照看。他若一走,让人再托谁去?”
  “后来,我那阿虎……阿虎就说他去。”朱方氏说及此,声音再度颤抖起来,眼泪汹涌不止。
  ……
  当年的那一幕,朱长富也永远不会忘记。
  才十五岁的儿子,还没有枪高的儿子,站在他的亲娘,儿子的亲祖母面前,红着眼睛说,“我这回去,不是替爹去,是替大伯家去的。您别哄我这个艰难,那个艰难的。德贵比我还大一岁,大伯再老实,他吃的盐总比我吃的米多。您心疼那边的儿子孙子,怎么就不心疼心疼我?今儿我这一去,算是替爹娘尽过孝了,您以后不要再来为难我家了。”
  朱长富重重的抹了一把脸,痛苦得不能再想下去了。
  ……
  那一头,朱方氏无声的淌着眼泪说,“……阿虎那时拉着我的手,说‘娘,我走了。往后您好好保重,多心疼心疼自个儿,别太顺着我爹了。’”
  说及此,她用力捶打起胸口,却不能缓解那里的半分疼痛,“我当时就快疯了。我哭着,跪下来,给我婆婆,给大伯,给大嫂,给他们一个一个的磕头……我磕得头都破了,满脸的血,我求他们,求他们放过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是个孩子呀!”
  ……
  可到底,他们的儿子,还是在一片沉默里,无声的给带走了。
  朱长富又想起当年儿子离开时的样子。
  他看着他娘满脸鲜血的磕头,看着大伯一家无动于衷,再看着自己也什么也没能说,什么都没能做的蹲下,他猛地转过头去,大步走了。
  可个背影,朱长富永远无法忘记。每回一想起来,就痛得象万剑攒心。
  山风萧萧。
  他孤独的在这荒凉的坟山上,就象是一只老迈而悲伤的兽。连舔舐自己伤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其鲜血淋漓。
  ……
  家中,叶秋搂紧了泪流不止的朱方氏,眼睛跟她一样,早哭得红肿。
  可她还得挺直了脊梁说,“既然这么些年都没有消息,说不定反而是好消息。婶儿,你可千万不能垮,你得好好活着,活着等我阿虎哥回来,否则等他回来了,见不到你,该怎么伤心?”
  “我的阿虎,还能回来?”
  “能!一定能。想想看,如果他哪天回来了,家没了,你们都不在了。万一他还伤了,病了,要人照顾了,谁来管他?”
  象是濒临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朱方氏抹了眼泪,重又坐直了起来。
  “好,我听你的,我要等着我的阿虎回来。”
  叶秋心酸得直想哭。
  其实老人家一直知道的,她要挺住,她要为她的孩子挺住。否则,这样揪心的痛,他们这些年,到底要怎样才能撑得过来?
  他们只是,也会在长久的等待中陷入绝望,在绝望的时候,需要人安慰几句而已。
  可光是安慰,还能让他们撑多久?
  老两口都不年轻了,也许哪天就闭了眼。叶秋想帮帮他们,可她得怎样做,才能帮到他们?
  朱方氏忽又紧紧拉住她,力气大得在叶秋手腕上留下五个红指痕都不自觉。
  “秋儿,听婶子一句话,董家那事你不能软。否则你要是软了一回,回回都得软。就算跟你叔似的,人人都赞你好,又值什么?到时等你把地瓜赔出去,再后悔就晚了!”
  叶秋不会。
  老两口不知道,她会来到这个世界,其实是因为她杀了人,那些害死她爸爸的人。
  所以,她不允许任何人动她的儿子。
  所以,她才会那么坚决要给董家一个教训。
  ※
  小剧场:
  作者:怎么突然发现女主有黑化倾向?读者会不会以为她心狠手辣啊?
  地瓜:那你快写呀,把我娘洗白白。我娘好好的,她才不是坏人。
  作者:孩纸,你肿么也学会催更了。太桑心了,掩面爬下。
  某猪:我检举,我揭发!作者要陪她的好基友去鬼混,做三陪。集体BS她!
  作者:泪,吾之基友可是很优秀的作者呢,我们明明是去谈人生谈理想的,死猪也不怕她的读者来戳你。大家不会这么想的对吧?还是要投票留言的对吧?
  
  第28章 战斗机
  
  黄昏的时候,第一拨下山去交税的人回来了。
  说起征兵之事,倒是每个村子都在打听,可谁都没有问到准话。
  有些乐观的就说,这事也不一定作数,不如放宽心,少在那里自己吓自己。
  这样的话,当然是大家都乐于听到的,于是村中那凝重的气氛消散了不少,讲起今日董家八卦的就多了。
  尤其忙完了一天的劳作,几乎家家户户的晚饭桌上,都在谈论这件事。
  大半年轻人倒是觉得董家活该,叶秋做得没错。可年纪大一点的,就觉得叶秋太过心狠手辣,不念旧情了。
  于是就开始争执,到底是道理重要,还是人情重要。
  至于争论的结果,当然是后者占上风。
  没办法,年轻人能有几个当家作主的?最后不少老人家都言之凿凿的下了定论,“这事,村长不会不管。”
  大家都觉得,村长是个最讲人情的人,叶秋既住在他家里,能不听他的话?
  只是这回,叶秋注定要让大家失望了。
  “……叔,你不用劝我了。我若不给他们明年的棉花种子,把这冬小麦的种子给他家,那成什么事了?若一定要我退一步,可以。他家自花钱来买,我不赚他的钱,可好?”
  朱长富看着叶秋态度坚决,头一回觉得这丫头倔强得让人头疼。
  他下午伤心过了,还是想着要帮叶秋解决事情的。
  想来想去,便想了个折衷的主意。
  不给董家棉花种子,就分他些冬小麦种子。这就既不必要叶秋食言,也能圆过董家的面子了。可谁知,叶秋还是不听。
  “秋儿,你听我一句,这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一定要跟董家结仇,又有什么意思?”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吧?
  叶秋才要说话,大个子忽地出声了。
  今天的晚饭不错,叶秋拿八角桂皮,把五花肉、肉皮、猪尾巴和干笋香菇一起,炖了一锅香喷喷的大肉。吃得男人满嘴流油,拿馒头把锅里的汤汁都擦得干干净净,心满意足无比。
  本斜睨着吃撑了的小地瓜,在那里摸着小肚皮犯困。眼瞅着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歪去,眼看快垂到炕上了,他就伸指一戳。
  然后就见小家伙迅速惊醒坐直起来,然后又开始瞌睡。如此循环往复,让男人戳得正欢乐,忽地听到朱长富又提起这个不开心的话题,颇觉不满。
  这老头要啰嗦什么他是没兴趣的,只万一又吵起来,吓哭这小崽子,他戳谁去?
  大个子一张口,就训斥得毫不留情,“亏你还是个村长,怎么连赏罚分明的道理也不知?那董家既犯错在先,罚她棉种在后,本是合情合理。你非又要节外生枝,给人弄什么小麦。这样不清不楚,何以正军纪,服人心?”
  朱长富给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道,“那这又不是军里,是……”
  男人冷笑,“那我且问你,你这样滥做好人,这些年在村里可能言出必行,令行禁止?”
  朱长富一噎,想起叶秋出事时,他召集全村人去营救,却被人几句话就挑拔得无人响应。要不是他最后发了狠,又软硬兼施的激着大家,可会有人去?
  男人不问,只看他那脸色就猜出究竟了,“治军治村,虽有不同,但有功当奖,有过当罚总是不错的。你这样优柔寡断,事事求全,实在不是做村长的料子。”
  朱方氏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她是对老伴的滥好人有意见,可说得这样直截了当,未必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可男人还要继续不给面子,“你方才说,若是不依你言,便是要结仇。那我且问你,你很怕他家吗?若是不怕,何必怕跟他家结仇?若是那理亏的都不怕跟你结仇,你这有理的又为何怕跟他结仇?那才是笑话了!”
  看朱长富那样尴尬的脸色,叶秋赶紧给男人倒了碗水,够了,别再说了。
  没想到男人挑眉,略带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似是说得兴起,还道,“你这会子就算说动了她,碍着你的情面,依你所言行事。但她心中难道就真的服气,不会留下疙瘩?日后再有个什么事,你还要她让么?如此这般,你当你们的情份,经得起几番折腾?”
  他端起水吹吹,喝一口润润喉咙,再最后补上一把刀,“只怕到时,你才是真的结仇了。”
  朱方氏再望向老伴,朱长富脸色已经难看之极,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叶秋忽地觉得,比起这位,她儿子的小乌鸦嘴都不算什么了。这位才是乌鸦中的战斗机!
  战斗机把水喝了,碗放下,最后伸手戳了小地瓜一把,“带他去洗洗,都撑不住了。”
  然后从炕上起身,走人。
  叶秋抱着迷迷糊糊的儿子,不安的看着朱长富解释,“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怎么都不会怪你的。”
  可朱长富站了起来,只说,“先顾好地瓜”,便出去了。
  朱方氏按了按叶秋的肩膀,看着老伴的背影,眼中涌动着莫名的光。
  虽然有着担心,但也有着微薄的希翼。
  如果,老伴这回能想明白,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吧?
  次日起,朱长富再不提董家之事了。
  只沉默的把家里应交的税算出来,准备好东西,就去画炕围了。
  叶秋想想,当着朱长富的面,叫小地瓜去把董二嫂家的小儿子叫来,让他回去问问他娘,董家还给不给她种地了。
  过后董二嫂亲自来了一趟,给叶秋赔不是,“……家里想不通,我也实在没法子。按说那钱也该退回来的,可婆婆非说老二他受了伤,就不肯了。”
  叶秋看着越发沉默的朱长富一眼,大方的道,“那钱就算了,你们也是干了活的。嫂子也不必道歉,我也知道你难做。回吧,我家自己也做得来的。”
  等董二嫂一走,朱长富把调料搅搅半天,终于说了句话,“你把给村里帮忙的马车收一辆回来,我明儿去借套农具,带着骡子一起把家里的地翻了。”
  叶秋听这话里的意思,知道老叔如何想通,也不怕得罪人了,忙带了三分喜气道,“我原想着明儿进城把税缴了,要依叔这么说,不如先把地里的活干了,后儿再去。”
  朱长富点头,“等我把墙面画完,去连家说一说。明儿叫连升来帮帮忙,再把大个子也带去,有他们两个,再加上咱们,尽够了。后儿你下山,把大个子也带去瞧瞧大夫。”
  他的眼光往旁边一瞟,“要是你婶儿想去,也带她去。”
  叶秋转头一笑,朱方氏眼里已经闪着激动的泪花,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多少年了。
  她嫁给这男人都多少年了,这还是他头一回不理会发生在自家的矛盾,也不再要求自己家人委曲求全。
  就为了这个,朱方氏一口气给大个子煮了三个荷包蛋。
  可大个子还是不太满意,因为——
  没有肉。
  瞄瞄呼哧呼哧吃猪食吃得正欢的小猪仔,又瞄瞄蹲一边满脸爱心的小地瓜,男人颇为纠结的收回目光,然后不满的看向叶秋。
  为什么要把那么大只猪给分了?她就不知道多留一点吗?败家女人!
  被盯得通体恶寒的败家女人,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然后看看自己碗里唯一的一只荷包蛋,犹豫再三,还是咬了下去。
  就算没吃,也沾了她的口水了,他好意思要,她还不好意思给呢。
  大不了明儿再给他多煮一个。
  到了明日,男人一早对着又是唯一带荦的鸡蛋,更加不满了。
  再不满叶秋也变不出来肉,赶紧躲开去连家了。
  连大娘很爽快的答应她的价钱,借出农具和儿子帮朱家翻地,还额外买一送一,派了女儿来帮叶秋做饭。
  只村里人得知叶秋收回原借出的一辆车去翻地,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朱长富冷眼听着大伙儿抱怨,最后才来了一句,“从前没车也没看你们抱怨,如今有了车,倒还不许人收回了?合着别人家的东西,就该由着你们先用才是?哼,连我们自家的税还没交呢,我们都不慌,你们催什么?”
  听他这话,大家都不好再说什么了。
  有些明眼人便发现,今日的村长跟从前有所不同了。但哪里不同,还须慢慢体会。只是董家,首先就觉得不好了。
  村长怎么不管他家的事了?连提都不提,还去找了连家来干活。这让想要拿矫,回头好生说道一番的董老太完全没了用武之地,连董二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大个子打他那一拳,当时虽疼,但下手并不重,不过流些鼻血也就没事了。
  如果为了这个,连剩下的一百文都没赚到,是不是有点亏了?
  可路是被自己堵死的,眼下还能怎么办?
  叶秋不管旁人纠结,只埋头在家准备午饭。
  下地是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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