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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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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宗名只觉脑袋嗡地一声,眼前有些发黑。
  而这陶家前准儿媳,众目睽睽之下,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陶老夫人跟前,“老太太心慈,还请给我们母子主持公道!”
  话里的那份凄楚幽怨,听得陶家人从脑仁一直疼到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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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清白
  
  时隔三年,叶家闺女,再次成为八角镇热议的焦点。
  头一回,算来还是五年前。
  那年,她跟她爹,叶清叶大官人初初来到此处,着实让小小的山城激动了一把。毕竟在这样的穷山沟里,难得见到一对活生生,长得象画里神仙似的父女。
  不过很快,比外貌更让山里人关注的,是这对父女的善良。
  为给缺水少雨的小镇兴修水渠,叶大官人甚至还赔上性命,这让叶家父女在此地百姓心目中,几同半神。
  就算是本地最大的富户,陶家表示要为二儿子迎娶叶家孤女,也没一个人认为是叶家高攀。反倒觉得是陶家交到好运,才娶到这样的好女子。
  可半年后,叶家闺女第二次名扬全镇。
  只这一回,任谁也想不到的是,竟是她未婚先孕。
  八角镇民风保守,素有“男不为盗,女不为娼”的祖训。虽然陶大老爷舍不得,可还是把没过门的准儿媳,押到龙王庙的水塘前,当着全镇百姓的面,沉了塘。
  许是苍天有眼,这丫头竟然没死。
  再后来,她便被仙人村的村长朱长富带了回去。到今日,她是第三次成为全镇的话题人物。
  就为她在众目睽睽下那一跪,还有那一句,求陶家作主。
  果然,就说叶家这么好的人,闺女怎么可能会做出苟且之事?
  一定是有人陷害她,绝对是!
  而此时,陶家大门前,被当作青天大老爷的陶老夫人,实在不怎么愉快。
  和儿子迅速交换一个眼神,陶老夫人硬挤出一抹泛着牙疼的温柔,扶起叶秋,“好孩子,当年你既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为何不早说?这件事我老婆子记下了,一定会查清此事,给你一个说法。”
  陶宗名怕这丫头再说出什么对自家不利的话,忙道,“叶姑娘,你也不必心急。真要追查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今儿闹了大半日,就是你不累,孩子也累了,不如进屋休息一下。老朱啊,也一起来吧。”
  叶秋抹了抹眼角的泪,这才低眉敛目道,“不麻烦陶大老爷了,我信你们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的。只是天色已晚,我们就不多打扰了。长富叔,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是啊,再不回去,你婶子可要担心了。”朱长富赔着笑脸憨厚道,“陶大老爷说得对,这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弄清楚的。不过既然连陶家都信你是清白的,也不怪你了,将来就不怕人说闲话了。大伙儿说,是不是?”
  陶宗名又是一老血堵了回去,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可底下乡亲们高声应了声,“是!”
  这几年拖赖着水渠的福,无论是种田烧饭,大家都得了便利,心里一直记得叶家的好,哪里会应个不是?
  朱长富见此,脸上笑容也真心了几分。客客气气道声告辞,拉着叶家母子,赶上他的大青骡子,上车走了。
  只有围观百姓,还在议论着,当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祸害了叶家闺女。
  陶老夫人闭目掐了掐手中的佛珠,转身就往里走。
  陶宗名赶紧去追,可老太太虽柱着龙头拐,却是健步如飞,这又快又急的,一时竟没追上。等进了前院,瞅见还跪在那儿的陶七母子,老太太忽地一口浓痰,又狠又急的吐了过去。
  母子俩又不敢躲,又不敢避,生生的任这口浓痰吐到了陶七他娘脸上。然后老太太一拐杖带着风声就挥舞下来,打得陶七嘴角顿时见了血。
  陶七他娘再如何混账,疼爱孩子的心却与寻常妇人无异。当下不敢阻拦,只能把头磕得山响,没两下额上便红肿起来,“老太太,全是我的错,求您饶过阿七这一遭吧!”
  “该死的蠢货,你还有脸求饶?”
  陶宗名赶上前来,提起大脚丫子,踹得人满地打滚。横竖关了门,他还要形象做什么?
  “老爷,求老爷开恩!”
  陶七看陶宗名正在气头上,毫不留情,只得膝行过去,替娘求饶。却一样被陶大老爷不讲情面的狠踢了一回,这才作罢。
  直等施暴的这对母子离去,那一对受虐的母子也没被允许起身。
  所以他们,只能相视一眼,然后继续顶着一头一身的伤,跪在冷硬的青砖上。
  入了秋的天,太阳一落山,天就凉了。
  呼呼的西北风,刮得人脸上生疼,将那些伤处的痛,也放大了十倍。
  饭菜的温热香气一波波聚拢,又一波波散去,灯火次第亮起,又渐渐熄灭。
  在陶七母子以为自己要跪死在这里,终于,一盏灯笼靠近了。
  陶七他娘心神一松,又晕了过去。
  只是这一回,她可以多晕一会儿了。
  只陶七却不能晕,在给搀扶进书房时,陶宗名脸上的戾气总算散去,道,“你也不要怪我狠心,你们母子闯下这么大的祸,连老太太都气倒了,我若不当着人面狠狠责罚,只怕你们母子更要受罪。”
  陶七艰难的再度跪下,从牙缝里艰涩的挤出话来,“是我们的错,多谢大老爷。”
  陶宗名满意的瞟他一眼,“可今日之事闹成这样,非得有个说法不可。你也别心急,先回去好好养伤吧。”
  陶七默了默,又重重磕了个头,这才给人搀扶着走了。
  又过片刻,陶宗名来到母亲房中,道,“此事,真能指望他们?”
  陶老夫人嗤笑,“若那陶七瞧我明日举动,还不知该怎么办,这样的蠢材,也不必再让他回来了。”
  陶宗名露出点笑模样,“还是母亲有见地。”
  陶老夫人微露得意,冷不防门外传来一声幽幽冷笑。
  母子二人神色俱是一变,陶宗名显是怒了,想出去骂人,却被陶老夫人沉声拦下,“由着她去!”
  可无端端的好心情被这样打断,母子二人也觉晦气。再没了炫耀的心情,各自歇下,心中还是怄着气。
  而此时远在大山的一处窑洞中,吃过热乎乎的肉汤面,叶秋正喜笑颜开的就着半明半昏的小油灯,坐在炕上数银子。
  “叔,这些钱归你,这子可归我了哈。”
  昏黄的灯光虽只照出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却不难映出小炕桌上,明晃晃一堆多,一堆少的银子。
  只是,灯下女子那温暖甜美的笑颜,竟是比那难得的银子,更让人愉悦。
  朱长富笑眯眯坐在炕下,拿着锋利的小刀,手不停歇的劈着芦苇。
  随着蝉鸣般好听的嘶嘶声,一根根长长的芦苇在他灵巧的手指下,被劈成均匀的两半。这是回头要给她们母子编新炕席的,劈得不好,老伴可是要骂的。
  “这些棉花种子是你的,银子大头归你,叔不要。”
  叶秋嗔道,“我就出了那么几颗种子,要不是叔你辛辛苦苦倒腾了三年,能种出这些棉花么?别说了啊,大头归你。我有这些,尽够我们娘俩花了。”
  朱长富不满道,“够什么呀?地瓜可是个男娃娃,日后要读书进学娶媳妇的。你多给他攒着些,才能说上好人家。我们老两口,要那么多钱干吗?”
  叶秋噗哧笑了,“他娶媳妇,这还得多少年的事情啊。再说了,若他日后找个有钱媳妇,谁在乎这点钱?叔你就别跟我争了,这几年我跟地瓜白吃白住,那便宜都占得没边儿了。这银子你要是不收,我可没脸住下去了。”
  “说什么傻话呢?就冲你爹给咱村打的井,你们在我家住一辈子都不为过。还有地瓜,就算找了有钱媳妇,那咱能不出聘礼的么?快把银子收好了。”
  见说不通这老顽固,叶秋也板起脸来,“我不管,你要不收。我明儿就带着地瓜,离家出走去!眼下天都冷了,等到茫茫大雪落下来,我们孤儿寡母流落在外,凄风苦雨都是你害的。搞不好遇到山里头的狼啊虎的,嗷呜一口,就把小地瓜叼了去,到时你有钱也娶不着媳妇了。”
  “你这丫头!有你这么咒儿子的么?”朱长富气得听不下去,操起一根软趴趴的芦苇就抽向叶秋。
  叶秋咯咯笑着往旁边躲,却不防碰到了旁边的小人儿,顿时传来哼哼唧唧的稚嫩哭声。
  “怎么了,怎么了?娃娃怎么哭了?”
  哭声一响,跟太上老君下了令似的。门帘一掀,手上还沾着水的朱长富之妻,朱方氏已经急吼吼的冲了进来。
  朱长富悄悄瞪叶秋一眼,却是赔笑跟老伴解释,“是我不小心,这芦苇杆子戳到娃娃了。”
  “你这老头怎么做事一点不当心?”身高体壮的朱方氏顿时生气的拍了老伴一记,又一迭声的问,“戳到哪儿了?要不要紧?”
  叶秋干笑着,把儿子抱起拍哄着,“没事没事,就碰了被子一下。他也该醒了,这回来就睡了一路,晚饭都没正经吃。这会子醒了正好喝点面汤,否则半夜闹起来,又不得安宁。”
  朱方氏成功被转移注意力,连连点头,“好地瓜,乖哦,不哭不哭,阿奶马上给你煮有肉肉的面汤,我们地瓜要吃不?”
  小人儿还呜呜着顾不上说话,就先点了点头。
  老人放心的笑了,“咱们地瓜真是好娃娃,一点也不爱哭,以后准是个男子汉!”
  “我现在就是小男子汉!”脸上还挂着金豆豆的小人儿,还揉揉迷糊的睡眼,不忘重重说了一句。
  本想捧下小臭脚,只是小男子汉又很大声的吸了下鼻涕。
  于是,一屋子人全都笑了。什么钱不钱的,也没什么要紧了。
  孩子,才是所有人的希望。
  只没想到,陶家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
  才歇了一夜,第二日中午,天空还飘着毛毛细雨,陶家便来人,找上了仙人村。

  第4章 太凶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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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人家,等忙过秋收,没有了繁重的体力劳动,一般就只吃早晚两餐,中午随便垫一口也就是了。
  是以当晌午时分,陶管家奉命赶着三辆大车来到仙人村,来围观的人就多了。对此,陶管家还是很满意的。
  从车上口袋里取了瓜子糖果,分与围观众人,也不等旁人来问,就主动告诉大家,“我们今儿来,是给叶家姑娘送嫁妆的……”
  “她又没成亲,你这送的是哪门子嫁妆?”
  陶管家眉头皱了皱,看向人群之中,打断他的胖嫂子一眼,尽力笑道,“这是我家老太太当年给她备的嫁妆……”
  “那她当年也是要嫁你们陶家的,这接媳妇怎地还要给嫁妆?”
  见还是那个胖嫂子,陶管家略有几分不悦了。皱起眉头,又勉力舒展开来,“这嫁妆是给叶姑娘长脸,做私房的。”
  那胖嫂子哈地一声笑了,嘴快的道,“婆家要给媳妇长脸,有的是法子。怎么偏要当着众人的面给什么嫁妆?那不是给媳妇长脸,是给自家长脸吧?”
  眼看众人哄笑,陶管家面皮再厚,也编不下去了。忿然一甩袖,“总之不是给你的。叶姑娘住哪儿,指个道吧!”
  他不想恋战,可那胖嫂子却还要再打一耙,“这话怪了,又不是我们拦着不让走,是你自己停下来说东说西的。眼看没道理的还要吹胡子瞪眼睛,可见不是真心来送礼的。兴哥儿,咱们家去!”
  陶管家胸口一窒,再看那胖嫂,说是要走,却走到车边,多抓了满满两大把瓜子糖果,塞给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让他撩起衣襟兜着,这才趾高气昂的走了。
  “干嘛呢?这干嘛呢!”
  就在陶管家气得要上前去理论一番时,仙人村的老村长,朱长富背着两手过来了。此时的他,可不似昨天在镇上的忠厚老实。回到自己的地盘,老汉也抖起了威风。
  黑着脸,横眉冷目瞪着满村的村民,“都闲得蛋疼还是怎地?看热闹管饱吗?”
  几十年的老村长,还是很有威信的。被他这一吼,围观村民顿时作鸟兽散。
  不过那一句“管饱”,也让不少机灵的,走前有样学样的在陶家马车前绕了一绕,迅速就把车上那两**袋瓜子糖果,连同车夫准备的干粮什么的,一抢而空了。
  见此,朱长富才冲陶管家抱了抱拳,“不好意思,乡下人眼皮子浅,让你见笑了。走,回屋说话。”
  陶管家强自绷着额上跳了又跳的青筋,深吐口气,重挤出笑脸,跟他寒喧起来。不一时,到了朱家窑洞,能干的朱方氏已经烧好了待客的热水。
  “乡下没什么好玩意,将就喝碗糖水润润嗓子吧。”
  粗瓷大碗盛着滚烫的糖水,对于山里人来说,是很有礼貌的待客。可对于习惯精致饮食的陶管家来说,那微微浑浊,还泛着几点油星的甜水,实在瞧不上眼。
  虚应着把糖水搁到一边,寻思着沉一会儿再凑合着喝两口。可朱方氏瞅瞅,却立即把碗端走了,“不好意思,家里碗少,你要不喝,就先给旁人吧。”
  陶管家吞吞唾沫,润润跑半日的干渴喉咙,寻思着快点说完离开拉倒。
  横竖正主儿叶秋也在,他赶紧长话短说,“叶姑娘,昨儿自你走之后,我们老太太心里难受,可一宿没合眼。把这些从前给你准备的东西收拾出来,一早就命我们送来了。”
  叶秋早看见外面披红挂彩的三辆大车了,此时垂眸笑了笑,“有心了。”
  看她接了话,陶管家按着预定的脚本,迅速说下去,“我们老太太最是心慈,怜惜叶姑娘孤苦无依,如今送份嫁妆来,也是盼着你早些有个好归宿。”
  听闻这话,朱方氏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啪地把打水的勺子重重一放,才想张嘴,却是老伴暗扯了她一把,先张了嘴。
  “陶管家,多谢你家老太太的好意了。不过秋儿这事——”
  “我这事啊,就请你们家老太太多费心了。”冷不丁,叶秋插了一句进来。
  朱长富一愣,朱方氏更是诧异,“秋儿你……”
  陶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不是拿着嫁妆堵众人的嘴,也间接的逼着她赶紧嫁人吗?
  可陶管家大喜,当即就着这话道,“叶姑娘真是明白事理,不枉我们老太太称赞。”
  叶秋望着他,一派楚楚可怜,“蒙老太太怜爱,知道我没了长辈,如此替我着想,实在让我感激不尽。请回去告诉老太太,挑好了日子,告诉我一声就行。”
  挑好了日子?告诉她?
  陶管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在此时,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进来,委屈得两眼泛红,“我不要后爹!也不要娘嫁人!”
  “哟,小地瓜这是怎么了?”虽不是亲生,可朱方氏把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赶紧去迎。
  可小东西明显是被某些可怕的流言打击到了,也不要她,径直扑进母亲怀里要求证,呜呜的再次重复,“娘,不要后爹嘛,他会打我的!”
  叶秋心疼得把儿子一把捞进怀里,“谁跟你说这些了?”
  “是,是小天哥哥他娘……”
  叶秋眼一冷,朱方氏更是咬起了牙。但朱长富的一句话,让她们暂时熄了火,“这些事,回头再说!”
  先收拾外头的,再收拾家里的。有他在,一个都跑不了。
  叶秋安心了,附在儿子耳边悄悄说了句话,成功的让满脸泪花的小东西不哭了,还瞪大眼睛看着他娘。
  叶秋柔柔一笑,替他擦了小脸上的泪,又瞟了一眼陶管家,“傻孩子,你放心,娘就嫁了,那也不是后爹。那陶家二公子本就与我订了亲,他家肯认下你,也是理所应当。”
  什么?
  他他他,他耳朵没听错吧?陶管家惊得差点从炕上摔下去,连话都结巴了,“叶……叶叶姑娘,你说什么?”
  朱方氏也是目瞪口呆,要不是今天一天叶秋都没出过门,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给人调包了。只朱长富沉稳,素知这丫头是个有主意的,静听她说下去。
  叶秋一面拍哄着儿子,一面故作不懂道,“难道不是么?老太太命你送来这些嫁妆,难道不是准备接我们母子过门?想当年,我虽被沉了塘,但好象没退亲吧?”
  陶管家脸上青红交错,叶秋怀里的小不点都看住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就呆呆的问,“这个伯伯是在变戏法吗?”
  童言无忌,却问得陶管家更加难堪,那面皮一下子又紫涨起来,倒是更加变化多端起来。
  朱长富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忍笑干咳了两声。才想说两句什么,也替人解个围,偏生那小东西忽地傻笑起来,还拍了两下小巴掌,欢喜赞道,“变得真好!”
  陶管家:……
  ※
  掌灯时分,陶家大宅。
  刚刚迎回陶管家一行的正屋里,刚摆上饭菜连同盘碗一起,摔了一地。
  陶宗名这回比他娘知道得晚,一路小跑着赶过来,不可置信的听完了汇报,也觉耳朵出了问题。
  “你是说,那丫头居然还要我们家去迎亲?”
  陶管家硬着头皮,趴在地上作答,“我略说两句,她就说……说陶家既不为把她们母子迎回去,干嘛给她送那些嫁妆?莫非……莫非是心虚?”
  “她好厚的脸皮!”
  陶宗名气得暴跳如雷,那丫头她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就算陶家心虚,可她一个未婚失贞的小贱人,怎么还好意思开口,让未婚夫家迎娶回去?
  陶宗名忽地想起一事,“她既这么说,你有没有把那些东西带回来?”
  既然脸已撕破,凭什么还送她那么些好东西?要是给那丫头添油加醋说出去,岂不是更让乡亲们误会?
  陶管家哭丧着脸,身子更伏低了两分,“我……小的本来是要把嫁妆拉回来的……可她,她说……”
  “她说什么了?”
  “她说山路难行,不能辜负了家里的好意,就把东西全……全都扣下了。”
  陶宗名眼前金星直冒,只觉得他的脑仁又开始疼了。
  可这还没完,陶管家还有话讲。
  “连车……那三辆大车,她也……说一并收下了。”
  若不是带去的几人皆为雇工,并非陶家奴仆,只怕那丫头连人都不会放过。
  陶管家一想着自己又饥又渴的走了几十里山路才得以回来,就觉得往后再有跟叶家母子相关的差使,打死他也不去了。
  太凶残了!
  当娘的心狠手黑,当儿子的也专往人心口戳刀子。
  还拿糖给他,让他再变几个戏法。呜呜,他一好好的良民,什么时候成走江湖卖艺的了?
  自尊心啊,碎了一地。
  陶宗名犹自运着气,陶老夫人已经气得坐不住,跳起来骂了,“不要脸的小贱人,她既这么着,咱们还客气什么?便是杀人放火,我也非出了这口气不可!”
  若说老太太骂就骂了,可她还气得走来走去,一个不查,踩到饭菜凝结的油花,顿时人就往后滑去。眼见陶宗名离得近,本能的伸手一抓,母子双双扑通摔个屁墩。
  陶管家见此,知道报仇大计得暂缓执行,还是先去请大夫来看二位的尾巴骨吧。并在心中再次确认,叶家母子煞气太重,不能招惹。
  (小剧场:
  包子:啃手指,娘,他们说我凶残,那我是坏孩纸吗?
  叶秋:别信他们的,凶残才能做真汉纸。
  包子:点头,懂了!以后我会更凶残的。)
  
  第5章 就欺负你
  
  陶家人摔了尾巴骨,还不忘琢磨要怎么杀人放火,而几十里山路外的叶秋,正忙着分赃攢人品。
  小山村里藏不住事。
  棉花卖了高价,又劫了陶家那么大一把,要是不赶紧表示表示,在这个宗族同乡都要被株连砍头的时代,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
  老村长朱长富红光满面,声若洪钟的当众宣布,为了表示对正式落户仙人村的喜悦之情,叶家母子给村里人送了两份大礼。
  第一份,是一辆马车。
  哗!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不过显然,是欢乐的锅。
  仙人村地处偏远,行路艰难,土地又不肥厚,自然是穷的。全村二十多户人家,有牛的也才两三户,大青骡子更是只有村长家才有一头。那简直是全村的吉祥物,比人还精贵。
  而陶家昨天为着意显摆,拖东西到村里来的,用的是三匹好马。
  要知道,如今因为打仗,马匹多被军方征用。民间能拥有一匹马,不仅得有钱,还得相当的有势力。
  但如果光捐一匹马,大家也没那么激动,可叶家母子给的,是一整辆车。
  昨天大伙儿都瞧见了,陶家的车都是有七八成新,做得结实牢固的大马车。这以后能帮着干多少活?更别提,往后逢年过节,初一十五,赶着车去走动亲戚,赶集办事,这得是多大的体面了。
  只怕村里的大姑娘小伙子,往后坐着车出去相亲,都能攀户好点的人家。
  就算是公用,可这也是近百两银子的家当,摊到每户头上,能让每个人的腰杆子都硬上几分。
  而这还不算完。
  朱长富底气十足的告诉众人,叶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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