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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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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还不算完。
  朱长富底气十足的告诉众人,叶秋还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明年,若有想种棉花的,回头上我家来分种子!”
  炸了锅的人群,瞬间又静了。
  不是不高兴,而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
  说真的,朱长富当初顶着世俗的眼光,硬是把未婚先孕的叶秋带回仙人村,村里人不是没想法的。
  尤其叶秋来的这三年,除了在家带带孩子,干点简单的家务,简直跟个菩萨似的,坐那儿什么都不动。就是村里最懒的婆娘,也比她要强些。
  乡下人实在,若是不能干活,再长得象仙女儿,也会被嫌弃。
  可今年,等到村长家的棉花喜获丰年,村里人才突然想起。
  叶秋来的头一年,就在朱家院里弄了巴掌大的一块地,种出几棵长得特别精神的大棉花。当时,还给人打趣是不是在养花。
  第二年,那些棉籽种到朱家地里,给他们全家收了一身厚实棉衣。
  而今年,当瞧见老村长连一棵粮食都不种,全种上棉花时,村里有不少老把式是摇头的。
  这样孤注一掷,万一没收成咋办?
  可等到朱家那五亩地里,全都结出汉子拳头大的棉桃,又绽出雪白得跟云朵般的丝絮时,村里人全都闭嘴了。
  不过那时的他们,也只敢估摸着朱家今年能赚点小钱而已。
  却没想到,三年没出山的叶秋,带着孩子头一次跟着朱长富进了回城,就带回了五十五两银子。
  当兵的没欺负人,给了足秤的银两和铜钱。而这门生意,听说是叶秋主动找那军爷搭话,才做成的。
  在那日叶秋他们回来的当晚,仙人村的男女老少,基本一宿都没合眼。
  五十五两银子,那几乎是他们十年的收益啊!还得是光景最好的年成。
  原本,还不知要怎么张嘴,去管那个被瞧不起了三年的懒菩萨要棉种,可眼下人家主动说会分给大家,这是怎样的情意?
  都是土里刨食的人家,比起马车的体面,种地才是真正能给大家带来最大的实惠。
  所以,此刻,全村人对于叶秋落户仙人村,是发自内心的接受。
  当然,对于老村长当年力排众议,把叶秋带回来的举动,他们除了佩服,也只剩佩服了。
  他哪是请回来一尊懒菩萨,分明是金娃娃!
  叶秋坐在屋里,一面做着针线,一面听着外头对她几乎一边倒的赞美之辞,颇为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不怪乡亲们太现实?
  绝不。
  无论何时何地,人都得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才会赢得地位和尊重。
  她用她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为什么不能接受别人羡慕妒忌恨?
  咝!
  得意太过,不小心扎手指头了。吮去小血珠,叶秋接着专心缝手上的一件棉布肚兜。
  这是她昨天在镇上买的,现在要在里面加两个棉片内垫,再略作修整,就比光穿肚兜舒服多了。
  这种烦恼,没奶过孩子的不会明了。叶秋每回想起,都觉得她将来得多要点养老金,否则就亏大了。
  才记挂起那小东西,他倒是心有灵犀般,唰地一下撩开门帘跑进来了,“娘,娘,要喝水!”
  小人儿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同样满头大汗,绯红的脸,咧嘴傻笑。
  叶秋淡定的把肚兜迅速塞进针线筐里,起身给两个孩子各倒了一碗水,“小天哥哥带你上哪儿玩了?”
  “我们去坐车了!”朱孝天,没错,就是跟某个如花美男同名的山里小孩,抬袖抹一把汗污的小脸,抢着跟叶秋汇报。
  虽然叶秋表面总是清清淡淡,可村里的孩子们却都最喜欢她。
  孩子不懂事,却本能的知道,这个婶婶跟他们全村人都是不一样的。能跟她说上几回话,可是回头显摆的重要资本,务必好好表现。
  “刚才是,是连升哥哥赶的车。看他能走得稳了,富大爷才让我和地瓜上去坐一会儿。我一路都抱着地瓜,没撒手,一点没摔着。不象连升哥哥,之前不是把车赶到沟里,就是跌下车来。嘿嘿。”
  听他说得热闹,叶秋眼中也有了两分笑意。
  给村里的马车是三辆马车中最好的一辆,原本叶秋有些舍不得,可朱长富却比她想得通透。
  那匹大公马虽好,却性子太烈,就算留下,他们一家老的老,小的小,没人控得住。不如送出去做人情,留下那两匹温驯的母马。日后若配种,生下小马驹来,他们还可多赚一道钱。
  如今看来,还是老人家有见识。
  连升今年正十八,个大力沉,算是村里年轻人中拔头筹的。连他初学都吃了亏,可见那马送得好。
  叶秋暗下决心,晚上要好好再拍拍长富叔的马屁。当然眼下,她也要去拿麦芽糖,奖赏一下勇敢坐了车的孩子们。
  朱孝天羞答答道了谢,才兴奋不已的拈了最小的一颗含在嘴里。才想着还有什么能向这个神仙婶婶汇报的,不防有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叶丫头,你怎么回事?凭什么给全村人都分了东西,偏不给我们家?”
  看那容长脸,眉梢有颗黑痣,长得颇有几分风情的妇人闯进来,朱孝天先吓了一跳。一颗糖差点噎进气管里,呛得他咳咳咔咔喊了声,“娘。”
  朱孝天的娘,朱德贵家的媳妇横一眼自家儿子,没空跟他啰嗦,只质问着叶秋,“你今儿要不给个交待,我可不依!”
  叶秋的脸,微微沉了下来。
  昨儿陶家送来的东西当中,除了几件大件家具和布匹首饰,还有不少用来占地方的糕点糖果茶叶盐巴。
  这些东西不经放,叶秋就说给村里人分了得了。可这回,轮到朱长富老两口舍不得了。不过想想,叶秋得的东西实在是太扎眼,所以合计之后便替她出了个头。
  跟众人说清,因不知陶家安的什么心,布匹首饰那些贵重之物就不动了,只把吃食捡给村里人尝尝。
  叶秋也投桃报李,索性把这事交由朱方氏,有什么情面就算是她的。
  只是想着地瓜昨天被小天他娘,也就是朱德贵家的吓得大哭,到底心里不爽,所以这份礼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给她。
  朱长福老两口一听,举双手赞成。朱方氏更加表示,这个坏人就由她去做。
  要说这朱德贵家的,原是朱长福的侄媳妇,理应更加亲近,可他们两口子一个比一个小气爱计较。前些在叔叔家占去的好处就不说了,这几年,叶秋母子吃住在此,没少听他两口子的闲话。
  总觉得叶秋占了他叔叔家的便宜,就是抢了他们的好处,有事没事总要挑个茬来唧歪几句。若不是看在死去哥哥的份上,他们老两口早就不跟他们来往了。
  方才在外头,朱方氏已经冷着脸打发了朱德贵家的。她是不敢找婶娘闹,却悄悄跑来找叶秋闹了。
  叶秋原本还想叫孩子们出去,给她留点脸面,可没想到,朱德贵家的竟如此嚣张,那她也没必客气了。
  “贵嫂子这话可蹊跷得很,东西是我的。我爱给谁给谁,你凭什么来要交待?”
  朱德贵家的一听这话,更加炸毛了,“就凭我也姓朱,我还是这个家的侄媳妇!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凭什么欺负人?没良心的小……”
  “你胡咧咧什么呢?”听她要骂出难听话,听着动静追过来的董二嫂,赶紧从背后拍一巴掌,将她打断了,“你是成心要叫你叔婶来骂你么?”
  要是陶掌柜在,他就认得,这妇人正是之前在村口挤兑他的那位胖嫂。
  朱德贵家的给打了一巴掌,虽然怄火,可想及朱长富夫妇,到底把小娼妇那话咽了回去,只忿忿道,“就是叔婶在,也见不得这样欺负人的吧?”
  叶秋嗤笑起来,“我就欺负你,怎么了?”※
  小剧场:
  某人:当着小孩的面,就这样凶残,是不是有点不妥?
  叶秋:(冷眼)哪点不妥?
  某人:(默默转身拿刀)你应该叫我来。
  作者:地瓜,快去抱各位姐姐大腿,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各种求!
  地瓜:我是小男纸汉,男女授受不亲!
  作者:……
  
  第6章 坑娘的金手指
  
  朱德贵家的没想到叶秋竟会明目张胆的跟她把脸撕破,脸气得通红,连眉梢的那颗黑痣都不住跳动。
  叶秋横她一眼,伸手一招,“儿子,过来!昨天,是不是她欺负你,把你吓哭的?”
  小不点抱着娘的大腿,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同仇敌忾的用力点头,含着糖的小嘴大声的说,“就是她!”
  朱德贵家的一哽,随即道,“跟个小屁孩儿开开玩笑,有什么了不得,值得你这么大的气性?就为了这个,把我们老朱家待你的好处全忘了?”
  呸!
  亏她好意思说。
  “我们母子是在这里吃,在这里住了。可住的不是你朱德贵家的房子,吃的也不是你朱德贵家的粮食!早八百年前就分家了,亏你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长富叔婶是对我们母子有恩,可你呢,连根鸡毛都没给过我吧?”
  她这么一说,董二嫂想起件典故来。
  也就是两三月前,夏天日长,村里的孩子淘气,突然兴起一股拔公鸡尾羽,做键子的风潮。
  地瓜年纪小,家里又没有哥哥姐姐给他弄,眼看别人都有,独自己没有,委屈得要哭。
  要说朱孝天,是个善心孩子,可比他那对小气爹娘大方多了。眼见小地瓜可怜巴巴的小样儿,顿时自告奋勇的去拔了自家公鸡的尾羽,做了个键子送他。
  可这事被朱德贵家的知道之后,可就不得了。
  趁老两口不在家,揪着孩子就冲到叶秋跟前吵闹,硬要她赔一只鸡给她。
  叶秋懒得跟她掰扯,更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就害得朱孝天挨打。便捉了自家一只鸡,客客气气跟她换。
  可这朱德贵家的不愿意,还振振有词的说,叶秋赔她的,算是赔她的,可她家的鸡是她打小养大的,所以还是她的。
  这不摆明了不讲道理么?
  就为几根鸡毛,硬要人家一只鸡,哪有这样占人便宜的?
  叶秋也生气了,把那毽子扔回朱德贵家的脸上,并递上一根棍子,“键子底下有一文钱,是我给的,你要乐意就拿着滚蛋。否则就去揍你儿子吧,反正他是你生的,打死了我也不心疼!”
  朱德贵家的虽不服气,到底嘟囔嘟囔拿了键子走了。
  回头给朱方氏知道,气得找上门去,硬从她家抢了两只鸡蛋回来。又让朱长富去寻了公鸡尾羽,给小地瓜一口气做了三个毽子,随他踢。
  村里人看了这么一场笑话,至今都有人拿这事打趣。
  董二嫂想起这事,本想劝叶秋的话,到嘴边就换了。
  “德贵家的,你别怪我多嘴。这从来送礼,给你是情份,不给是本份,哪有跑来管人家要的?你若不高兴,往后对人家好点,不就有来有往了?”
  她是一片好心,也想给她个台阶下,可朱德贵家的却不领情。
  “那我不管!你要做好人,把你的东西给我呀。”
  董二嫂张大嘴巴,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了。别人都欠她的吗?她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要东西?
  朱德贵家的确实是眼红了,今儿叶秋分给大家的一份礼里有一小包盐,一小包茶叶,一包糖和一包红枣桂圆等干货。这要拿钱买可得好几十文,她凭什么不要?
  “全村人都给了,独不给我,我丢不起这人!”
  见叶秋摆明了说不通,朱德贵家的干脆自己动手抢了。她已经眼尖的瞧见,炕橱没关严门里,露出的麦芽糖了。
  看她走过来就要上炕,叶秋的脸彻底黑了。
  真以为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没门儿!
  当理论解决不了问题时,她也可以是实干派。
  可就在叶秋的眼睛瞟向针线筐里做鞋的锥子,朱德贵家的手摸到那一包麦芽糖时,谁也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
  连朱德贵家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半跪在炕上的身子一歪,人就摔了下来。
  窑洞人家,为了省点炭火,盘的炕是连着火灶的。
  叶秋等弄完早饭,便在那儿煲上前儿从镇上买回来的猪大骨,预备回头下点萝卜丸子,也好打个边炉。
  朱德贵家的这一摔下来,好巧不好就往汤煲上撞去。她心知不好,慌乱中身子一侧,避过了那只大瓦煲,可右手却贴着烧得滚烫的灶台滑下去。
  更倒霉的是,当她落到地上时,还压翻了放在灶口的一只粗大木柴,反弹起来打到她的身上。
  眼看那一截黑中带红的木头落到身上,迅速烤融了衣服,往底下塌去,朱德贵家吓得只会闭上眼尖叫了。
  叶秋也吓了一跳,她是讨厌朱德贵家的,可还没到杀人放火的地步。尤其这还是在她家,这要真出点事情,不又得赖上她?
  而一旁,朱孝天已经扑上来了,“娘,娘你怎么了?”
  这孩子是真孝顺,想都没想就用手去拨那木柴。叶秋一把将他拽住,手急眼快的抄起旁边的水壶,哗啦泼了朱德贵家的一身。
  然后才抬脚把那根熄了大半的木柴踢开,把孩子往外一推,“快,去叫你爹来!”
  而朱德贵家的,此时痛得已经在地上打起了滚。
  她胸口那块因叶秋反应及时,堪堪烧到里衣,并没有大碍。麻烦的是她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一溜大水泡,那份痛楚,有她受的了。
  董二嫂上前帮着叶秋扶人,而朱孝天得了吩咐撒腿就往外跑,可闷头闷脑的也没留意,刚出门,就把一人撞倒了。
  “哎哟!这,这是干嘛呢?”
  看着被撞倒在地,似扭伤脚踝的朱长富,叶秋抚额。
  再瞅一眼那缩在角落,不敢与她对视,不安的捏着衣角的儿子,叶秋心中微叹口气,开始收拾残局。
  村里没有大夫,最近的也要走上一个时辰才能寻到。可眼下伤的两个,都得赶紧处理。就算再不待见朱德贵家的,略通医术的她也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更何况,她这个伤,跟自家也有点关系。
  等处理完朱德贵家的伤回来,早过了午饭的点。可家里明显还没吃,都在等着叶秋。
  朱方氏迎上来问,“怎样了?”
  看一眼那个躲得远远的,不自觉又啃起手指头的小东西,叶秋努力放松表情,温和的笑了笑,“没事。痛是要痛上几天的,幸好如今天冷,没那么遭罪,养上几天就好了。都没吃饭吧,先来吃饭。”
  朱方氏这才松了口气,又拉长了脸骂道,“活该!她就是手爪子欠揍,哪有上人家家里抢东西的?还害得咱老汉崴了脚,回头我还得去骂她!”
  “算啦。”
  叶秋这话一出口,倒是跟朱长富异口同声了。
  朱长富道,“撞我的是小天,那娃娃也不是有心的。你要去闹,岂不又要害他挨骂?德贵媳妇这回吃了亏,也算是受了教训,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叔说得是哩。”叶秋过去洗了手,过来给众人添汤,“叔怎样了?”
  “我没事。”朱长富歪在炕上呵呵笑,“你婶子已经拿药酒给我揉过了,疼都不疼,歇几日就好。倒是小地瓜,受了惊吓,自你出去,一直没说话呢。”
  他抬起粗糙的大手朝角落里的小不点招了招,“地瓜,快过来,没事了。现在你娘也回来了,不怕了啊?”
  小东西丢丢丢跑过来,扑到他的怀里,却还是不吭声,小心翼翼跟叶秋保持着距离。
  叶秋心一软,到底揉了揉儿子脑袋,“行啦,你不是小男子汉么?哪有这样经不起事的?快上来吃饭吧。”
  她撕了块烙饼,泡在骨头汤里,推到小东西面前。
  看她真的不象在生气,小东西大大松了口气,终于活泛过来,开始大口吃饭。
  表现极好,一口也没让人喂。
  这让让朱方氏有些稀奇,还专门表扬了几句。
  叶秋没吱声,等到饭后,带小地瓜回房午睡时也没发作。
  可瞄瞄她那一直皱着的眉头,神游天外的神情,就算她的手一直在好温柔的拍哄着他,小东西也有些良心不安了。
  想来想去,小东西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叶秋的手拉到他的小屁股上,埋着头闷闷的说,“你打我吧。”
  叶秋微征,反应过来倒有几分心疼,“娘不怪你,娘知道,你是气不过德贵婶子来欺负咱们,想帮娘出气,对不对?”
  被这样体贴的小东西,越发自责的垂了眼,“可娘说过,不许我咒人家的。那个,那个小天的娘会摔下来,是我咒的……”
  果然。
  是他干的。
  叶秋这一刻的心情,颇有点复杂。
  那感觉不太好说,大概就是你原本只打算养只猫,却发现不小心抱回一只哆啦A梦。而这只哆啦A梦,既没有百宝袋,也没有任意门,却有一个瞪谁谁倒霉,咒谁谁悲催的暗黑能力,身为他的亲娘,你是该犯愁呢,还是特别犯愁?
  一般来说,那些打卦算命的,会因为泄露天机太多,往往命运多舛。
  不是瞎眼,就是无儿无女。好比那天遇到的盲道人。
  那她儿子拥有的,还是专门诅咒人倒霉的能力。这个,这个怎么想都跟功德无量,福寿绵长沾不上边吧?
  如果这种能力在叶秋身上,她不会在乎。
  按照一般穿越或重生定律,这叫金手指。
  可这坑爹的老天,为什么不给她开,却开给她这么娇小柔弱的儿子了?
  这完全是在坑娘,她承受不来啊啊啊!
  ※
  小剧场
  盲道人:躺枪,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拿贫道举例?
  叶秋:你比较典型。
  盲道人:贫道就算如此,可也并不悲催的!
  叶秋:那要不要叫我儿子来跟你说几句?
  盲道人:那……贫道还是悲催吧。呜呜,都怪作者。活该你推荐收藏不够,新书爬不上榜!
  作者:不声不响拿起鞋锥子,道长,不如我们探讨一下,何为更悲催?
  然后,谢谢海雁的PK票和花影的评价票,还有龙套跟帖我看到了,会安排人一一上场的。嘻嘻。
  
  第7章 回忆
  
  当叶秋还是叶知秋的时候,她也有个相依为命的爸爸。
  同样的,那个爸爸也叫叶清。
  虽然,她爸爸不象这个爹,会兴修水渠,却也是一辈子走在农田乡间,醉心于研究庄稼的大好人。他这一生,所有的研究都是为了造福于民。
  最后到死,也是为了救一个普通老乡。
  叶秋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这样的好人却没有好报,她甚至因此怨恨过老天不公。
  直到,她从龙王庙前的水塘里爬出来,爬到这个不知名的年代,爬进这个活生生的人间。
  她突然泪流满面。
  她终于知道,爸爸的好报在哪儿了。
  如果爸爸在天有灵,这应该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画面。
  自己的女儿好端端的活着,而不是跟那个混蛋一起去死。
  所以叶知秋没有半分犹豫,就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并且坚定的相信,这一世叶清,应该就是爸爸某一世的前生。
  所以,他还是自己的爸爸。
  而那个在水塘中死去的原身,是这一世爸爸的女儿,就是她至亲的姐妹。
  否则,她俩不会有那么相似的脸。这个身体,也不会完全没有抵抗的就迎接了她的进入。
  甚至,允许她的脖子上,带来了那只小银盒。
  这只小银盒,是她用人生第一笔打工赚到的钱,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
  当时,在那个古玩店里看到这只朴素的小银盒时,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而且这样的大小,正好给爸爸装他那些宝贝种子。
  叶知秋至今记得,她把这只盒子拿出来时,爸爸激动得眼里泛起的毫不掩饰的泪光。
  “真傻!”
  当时叶知秋是这么说的,“我警告你,不许哭哦。你要哭,我就不喜欢爸爸了。”
  “你这丫头!”爸爸跟小时候一样,又犯规的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却到底把眼泪咽了回去。只说,“以后别去打工了,你还小呢,爸爸有钱,能养活你。瞧你都晒黑了,爸爸看着心疼。”
  叶知秋也哭了,悄悄躲在房间里哭。
  她的傻爸爸呀,把心窝子都掏出来给了她。却只要女儿回报那么一点点,就觉得无比幸福而满足。
  后来叶知秋真的再也没有打过工,她暗暗对自己发过了誓。等她大学毕业工作了,要给爸爸送更多的礼物。
  新年、生日,每一个节庆都不要错过。象爸爸从小这么宠爱她一样,她也要把爸爸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傻爸爸。
  只是最后,她没有想到,这个小银盒,成了她送给爸爸,也是爸爸留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
  ……
  叶秋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只熟悉的小银盒,似乎又感觉到了爸爸的温暖,心就莫名的安定了几分。
  小地瓜无辜的看着她,顺着她的手,也小心翼翼的摸向那只小银盒,“种子,外祖父给我们的。”
  看着儿子一派天真,又带着不安和歉意的小脸,叶秋微叹了口气,把儿子瘦小温软的身子搂进了怀里,“地瓜,今天的事,娘不怪你,真的。”
  他还太小了,根本不懂得他的诅咒会带来怎样的伤害。
  更不会懂,这样的能力要是被人发现,又将意味着怎样的灾难。
  虽然有她宽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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