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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花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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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觉得我傻啊?”
  杨一博低下头,沉默不语。
  “而且,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在天台上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没谈却耗掉了两根烟的时间,还是你们有什么特殊的癖好,非要在下着雨的晚上跑去没人的楼顶,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红线一连串的甩出一大堆的疑问,让杨一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现在知道了,穆红线这个女人不仅危险还聪明的可怕。
  这边红线还在咄咄逼人中:“你是因为有事留在学校,可是据我的调查,蒋钦并没有事,除了留在宿舍打游戏,他留在学校的唯一目的好像就是为了找你,你看,他甚至把车票定在第二天。”
  红线合上了笔记本,目光死死盯着他:“我好心好意的帮你办事,你要是不能对我坦诚,那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另一边,沈若关了电视,走了过来,沉着脸看向杨一博:“杨一博,你这样做已经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完全有能力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不要,我说我说!”杨一博有些慌了,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红线,最终为难的开了口:“其实,是我主动找蒋钦的。”
  你这不是找死吗?红线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怪不得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然后呢?”
  杨一博的手放在膝盖上不停的搅弄着,踌躇再三道:“蒋钦的平时成绩不是很好,但是这次考试他却考了第一名,而且还拿到了奖学金……”
  沈若拉开凳子,看着杨一博道:“你觉得他作弊了?”
  “不只是作弊这么简单!”杨一博有些激动:“他用了某种方法提前拿到了考试的题目。所以……所以……”
  红线走到杨一博身后,将地上的太妃糖捡了起来,无视了沈若渴求的眼神,她撕开糖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道:“所以你就勒索他?”
  杨一博的脸红了红,极力的辩解着:“也不是勒索吧……反正他家境不错,我只想问他要一些钱……”
  “这还不算勒索吗?”红线白了他一眼:“他虽然家境好,但是也肯定不愿意被你勒索,这种有钱家的少爷更是受不得一点威胁,你看,现在你死了吧?”
  杨一博苦着脸,懊丧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早知道的话……”
  “好啦好啦!”红线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即使你勒索蒋钦在先,但是杀人犯就是杀人犯。”
  杨一博站了起来,向红线鞠了一躬:“红线,我想回家一趟。我父母应该知道我出事了,我想回去看看。”
  红线打开电视,看了一眼沈若,道:“这个不归我管。”
  沈若起身,走到杨一博的身边,淡淡开口:“三天后必须回来。”
  杨一博有些激动,眼里都有了泪水,说了声“谢谢”就匆匆的穿过红线的家门离开了。
  红线扭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我看啊,我要做个牌子挂在我家的门上,让某些不请自来的家伙知道私闯民宅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沈若走了过来,他的个子很高,看着红线,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要干嘛?”被他的阴影所深深笼罩,红线有点慌乱,咽了咽口水,问。
  沈若靠在沙发上,从口袋掏出烟来,点燃一根,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烟圈:“我只是在想,这三天……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没有我们!”红线爬了起来:“你是你,我是我,各做各的,互不干扰OK?就算知道杨一博是被蒋钦杀掉的,可是我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算要伪造证据,我也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沈若毫不避讳的吐着烟圈,红线并不讨厌烟味,她自己也会抽,或许是她早就已经习惯了那种味道。
  “伪造证据?”沈若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方法,更何况还在那个苏野的眼皮子底下,每一步,他和红线都不得不小心。
  红线看了一眼客厅的钟,时间刚刚指向下午两点。
  “我想我有必要去见一次蒋钦。”红线揉了揉太阳穴,沉思了一会道。
  沈若看着她,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淡淡的开口:“可是你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收获不到任何东西的。”
  红线沉思了一会儿,看来她有必要再去一趟杨一博的学校了,她必须知道蒋钦的家庭住址,她起身,穿好大衣,拿了车钥匙,对着沈若笑了笑,眼神一片深沉:“不,我能收获到蒋钦的恐惧。这个就足够了。”?

☆、进展

?  红线的计划还是被打乱了,那是因为沈若坚持要一起去,让她不得不在自己的计划里塞进一个男人。看着开着车手指还在有节奏的敲着键盘的沈若,红线有些昏昏欲睡。
  
  “侦探小姐,你要是睡着的话,我就把你扔下去。”看着眼皮已经开始止不住打架的红线,沈若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红线哪还管得了这么多,自从她能见鬼开始,她就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这些天来,真是把她一辈子的波澜都经历了一遍。
  她稍稍动了动身体,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不一会儿,就再没了动静。
  她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在开了暖气的车里微微发红,长长的睫毛不自主的颤动着。
  沈若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那是杨一博的大学,将车停了下来。轻手轻脚的解开红线的安全带,然后将座位缓缓的放平,脱下自己的黑色大衣,慢慢的盖在红线身上……
  红线醒来时,就看到了自己身上被自己紧紧抓着的大衣,它的主人只穿着一件毛衣在寒风中靠在车门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红线摇下车窗,将大衣递了过去。沈若将烟头踩在脚下,接了过来,打开车门,重新坐了进去,带好安全带。
  “对不起,我睡着了。”红线将座位调整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以为你会把我扔出去。”
  “你太重了,我搬不动,只好自己出去了。”沈若面无表情的发动了汽车。
  红线道:“那个,蒋钦的地址我还没有……”
  沈若从毛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揉成团的纸,递给了红线。红线打开看了看,上面写着的是一个地址。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沈若。
  “我也是在做事情的。”沈若勾了勾嘴角:“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吗?”
  红线看了一眼手表,已是晚上六点了,该死,她睡了这么久吗?
  想到身上的大衣,红线不由的红了脸,脸像火烧一般烫的她有些在车里待不下去。
  “怎么了?”沈若轻轻笑了笑:“以前不是很能说的吗?怎么,莫非睡一觉睡傻了?”
  红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尽量不去看他,然后开口:“明天再去吧,我都没和苏野说一声。”
  “他都是大人了好吧?你还真把他当孩子养啊?”沈若一边抱怨着,一边转动方向盘,向红线家驶去。
  “我乐意!”红线板起脸来。
  沈若露出思索的表情,道:“不要最后变成农夫与蛇的悲剧,红线。”
  红线的视线看向了窗外,路旁早已亮起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怪陆离的城市灯火让她渐渐不安起来,像是未来即将到来的未知的一切,让她想要逃避,却又不知道该去向何方……
  回到家时,苏野还没有回来。这是他最近难得一次的晚归。
  红线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在脑中思考中明天要去做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从包中翻出自己的老式手机,给某个号码发去了一条短信……
  大约晚上十点的时候,客厅里传来的声音让已经睡着的红线再次醒来。
  打开门,苏野正在沙发前咬着面包,他没有开灯,电视机里的光一闪一闪的晃得红线的烟花缭乱。
  她伸手按下灯的开关。
  苏野叼着面包转过了头,看到红线,慌慌忙忙站起来,满脸的歉意:“吵到你了吗?”
  红线冷着脸走到他面前,抽走了他手中咬了一半的冷面包:“辛苦一天了也不知道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跟我来厨房!”
  苏野苦着脸,虽然他很想告诉红线,不吃红线做的菜就是对自己最好的犒劳了,但是看着红线的表情,他知道这个时候选择沉默是最明智的选择。
  “今天有什么发现吗?”打开灶火,红线边给苏野煮面条便问。苏野的信息很重要,他可以知道连杨一博都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些正是红线想要知道的。
  苏野将面条递给她,说:“和张队说了,张队让我们继续跟。我和莉儿今天忙了一个下午,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现。”
  “目击证人有吗?”
  苏野一脸的不甘心:“目前还没有发现。”他闷闷的锤了一下桌子:“明明知道是谋杀案,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让人生气!”
  “不要着急。”红线看着锅里软塌塌下去的面条,眼神闪过一丝笑意:“对了,苏野,我明天要去J城一趟。”
  “去那里干嘛?”苏野问道。
  红线笑了笑,回:“没什么,就是一个亲戚生病了,去看看。”
  苏野点了点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姐,我那个小师妹……艾莉儿,你有空还是和她解释一下吧,她现在一直缠着我让我带她到这里来……”
  苏野有些无奈,从今天下午开始,艾莉儿就一直给他摆脸色,苏野真的觉得很委屈,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搞得他好像做了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苏野觉得过意不去,咬牙从给红线的房租里抽了一点买了蛋糕甜点给人家小姑娘送过去,人家倒好,一巴掌给招呼到了地上,嚷嚷着“我就要知道你和那个女人在哪里住”,为这事,苏野头疼了一个下午,终于好说歹说才劝住了这个小祖宗。
  苏野想给他妈打个电话,他来A市的时候苏野他娘特意找了个算命的给他算了一卦,那算命的掐着手指告诉他娘“这孩子命犯桃花”,苏野那时候对此嗤之以鼻,倒是他娘乐的嘴都合不拢了。苏野现在就想打个电话问问他娘“那个桃花可解不?”
  “我穆红线行的端坐的正,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红线将面条从锅里捞了出来,然后递给了苏野:“再说了,我可不想得罪一个犯罪心理师。”
  苏野小心翼翼的端着碗巴巴的跟在红线的身后嘟囔:“话虽这么说是没错,但是这样的话艾莉儿那边就糟糕了。”他楞了一下,随机气愤的咬着牙:“红线,我也是犯罪心理分析师好不好?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不要得罪我?”
  红线装作吃惊的样子瞪大了眼睛:“我竟不知道我得罪了你!而且,你只是我弟弟而已,对于弟弟,我爱怎么得罪就怎么得罪!”
  苏野闷闷的端着面坐下,就知道说不过他红线姐,他还是安静的吃面去吧。
  “呸!”只咬了一口,苏野就忙的吐了出来,不断的吐着舌头,面容狰狞。
  “怎么样怎么样?”红线搓着手满眼放光。
  “姐,你把糖当成盐了。”苏野板着脸鼓鼓的看着红线。
  红线讶异的发出一声惊叹,失望极了。
  “红线,你把我的面包扔哪了?”苏野放弃了解决那碗面的念头,忽的想起了之前冷面包的美味。
  红线冷着脸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垃圾桶里,自己找吧。”
  ?

☆、交锋

?  红线拎着包下楼的时候,沈若在车里按了按喇叭,示意她上车。红线愣了一下,沈若开的车显得尤为破旧,红线倒不是嫌弃车不好,而是开着这车估计她都没出城就会被交警拦下来。
  但是看着沈若的样子,红线知道他有必须开这车的理由。
  “怎么样?”沈若帮她扯了扯拉起来超级费力的安全带,为她扣好,道:“我这车如何?这可是我媳妇,可宝贝着呢。”
  红线撇了撇嘴,将头转了过去以表示她并不想要对此进行任何评价的态度。
  沈若碰了一鼻子的灰,轻轻笑了笑:“不要小瞧这辆车,至少这辆我爸留给我的车不会让人查到你的信息。”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红线不屑的哼了两声:“我又不是要去杀人放火,有什么怕的吗?”
  沈若看着她笑了笑发动了汽车。
  蒋钦的家在离这里不远的J城,以沈若“媳妇”的速度,估计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虽然红线所在的省份省会城市为A城,但是蒋钦所在的J城可是撑起了全省三分之一的GDP。杨一博不也是说过的吗,那个蒋钦……家境还不错……
  红线一想到要去J城头就疼,再想到马上要见的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就更要疯了。这个倒不是红线仇富,以红线的经济基础,除了吸烟这个不良爱好以外,也能勉勉强强的挨到小资的生活水平,但是她对于J城的人真是没什么好感。
  这其中红线的堂姐穆红绫就占了一半的原因,穆红绫的老公则占了另一半。红线的堂姐就是半路出家的J城人,三年前嫁去了J城。婚礼的时候那排场几乎让整个J城都抖了三抖,穆红绫每每见到红线,总会不厌其烦的提起当年婚礼的盛大场景。而她那姐夫,则是拼了老命的给红线介绍一个又一个的男朋友,恨不得拉个J城男人就往红线身边推。
  看着眼前这栋辉煌的复式别墅,红线就知道有麻烦了。有钱的人都不好惹,更何况你还是要来状告人家是杀人犯的,别指望人家能客客气气待你,不喊保安把你撵走就是给你面子了。
  “我去按门铃吧。”沈若看了一眼自打进城以后就一直不大爽快的红线,主动请缨。
  红线做了个“请”的动作,靠在老式汽车上,酝酿中一会儿该怎么开口。而实际上红线也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紧张,毕竟蒋家人见不见红线他们都是个未知数。
  沈若按了门铃后不久,一个保姆模样的人出来开了门,红线看到沈若与那妇人攀谈了几句,不一会儿,那妇人转身走进屋内,再过了一会儿,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便走了出来。
  沈若回头看了一眼红线,红线连忙走了过去。
  “你们谁啊?找我有事?”来人正是蒋钦,他穿着白色运动衫,显得很是警惕。
  红线冲他礼貌的笑了笑,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蒋钦,开口道:“你好,我是一名私人侦探,最近在调查一起坠楼的案子,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一下。”
  在听到坠楼一词后,蒋钦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了一丝不自然,但他还是将名片接了过来看着名片上“余红”的名字,又抬眼看了一眼戴着大红色框架眼镜,顶着一头油腻腻的短发的女人不由的撇了撇嘴,目光里满是不屑,这年头,竟然还有这么老土的女人?
  “你是说我同学的案子吗?”蒋钦打开了门,示意红线二人进来。
  红线微微一愣,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让她有点措手不及,甚至开始怀疑蒋钦的意图了。这个蒋钦要不就是没有杀人,若真是如杨一博那样杀了人,那么就绝对是个危险而聪明的家伙。
  红线在沙发下坐下,打开随身的笔记本,看了看面凌乱的字体,道:“那个,我们了解到杨一博出事的那天……额,也就是前天的晚上,你也留在学校对吗?”
  蒋钦挥了挥手,把要来递茶水的保姆赶走了:“怎么了?侦探小姐觉得是我杀了我同学吗?就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留在了学校?这个证据好像未免有点……太没说服力了吧?”
  红线忙的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因为那个时候,你们班就只有你们两个留在学校,所以想问一问案发那段时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蒋钦看了看头顶的水晶吊灯,一副思索的模样,片刻后开口:“我和他不是很熟的。穷乡僻壤里出来的穷酸小子,还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看着就不顺眼……”他似乎意识到了这样评论杨一博会给自己招来怀疑,忙的收了未说完的话。
  红线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沈若只瞥了一眼,就笑的合不拢嘴,红线在上面特意用加粗的字体写了“老娘想扇他!”还顺手画了个巴掌在旁边。
  见沈若还在笑,红线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开了口:“那是当然的,杨一博的案子多半是自杀而已,因为蒋同学都把车票订在第二天了嘛,这个就有点像事先安排好的谋杀计划一样……啊,不好意思,我又乱猜了……你知道的,我们做侦探的,一天到晚总是会胡思乱想的。”红线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装作不好意思的对蒋钦报以歉意的笑容。
  蒋钦的脸色有些发白,红线瞥到他的手指在不自主的剐蹭着沙发的真皮。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十分亮眼的中年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红线和沈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化为深深的嘲讽。
  她挎着包走到蒋钦面前,斜了红线一眼:“儿子,谁啊?”
  蒋钦站了起来:“妈,他们是侦探,来调查我同学的那件案子的。”
  那女人红唇微启,发出不屑的笑声:“调查?那不是警察的工作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了?”她踏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外面那破车是你的吧?”
  红线没有回答,只抬眼看了一眼沈若,自家的“媳妇”被人称为“破车”,想想也是蛮憋屈的,倒是沈若依旧笑容满面,看不出有任何情绪的变化,仿佛刚刚被嘲讽的并不是自己一般。
  “你们侦探也不怎么样嘛。”女人懒懒的在沙发上坐下,显得高贵而优雅:“我看你们拼死拼活还不是开着辆废铁上路?大老远的也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不如这样,来给我家当司机,工资呢好说,关键是你们还能整辆好车开开。”
  红线的怒火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般,止都止不住的向上“蹭蹭”直冒,下一秒就要与那女人开骂的时候,沈若笑呵呵的将红线一把拉到了身后,力量大道连红线的假发差点都掉在了地上。
  “不小意思,这位太太。我家小姑娘的驾照是体育老师拿着胡萝卜盖戳颁发的,不适合给人家当司机,怕是出了车祸会毁了你那倾国倾城的脸蛋,我们还有别的事,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红线还想再说什么,被高大的沈若一把揪住了后领,直接拖走了。
  “侦探小姐。”蒋钦叫住了一只脚已经跨出蒋家大门的红线:“我同学是自杀的吧?”
  红线顿了一下,神秘的笑了笑:“啊……这个嘛……等我找到那只打火机再说吧。”
  只一瞬见,蒋钦的身体微微僵硬,眼神中分明有着难以名状的恐慌与震惊。
  红线嘴角的笑容逐渐加深,将他的恐惧全部化为她眼底的一片深沉。
  ?

☆、秘密

?  “我觉得你不应该告诉他打火机的事情。”开车离开的沈若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正在拽假发的红线,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这种感觉不知道是担心蒋钦会处理掉那只打火机还是因为自家的“媳妇”遭人诋毁了心生不悦。
  红线将凌乱的假发扔到了车子的后座上,摘掉眼镜,开口道:“其实你以为我们找到那只打火机的概率有多大呢?”
  沈若抿了抿嘴,默不出声。
  红线将头仰靠早座位上平静的说:“一只那么小的打火机,扔到池塘里,丢到草丛里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就比如我,我可能会选择挖个坑把它埋了,又或者直接擦掉指纹随便丢到哪个垃圾箱里,就算被找到了又如何,没有任何指向性的证据,又能说明什么?”
  “那你还说打火机的事情?”沈若黑着脸。
  红线扯了扯嘴角,道:“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害怕吗?”
  沈若微微扭头看了她一眼,似乎不太能够理解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恐惧自由心生。信教之人相信有魔鬼的存在,就算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事件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例如百慕大三角,例如尼斯湖水怪,但是人们还是喜欢为它们披上神秘的外衣,那是因为人们喜欢未知,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们害怕着恐惧,却也渴望着恐惧。这就是为什么恐怖剧经久不衰的理由。最坚硬的是人心,同样的,最容易攻破的地方也在那里。”红线扬了扬嘴角,从衣服兜里扯出一根香烟,看着手上金色的打火机,她的眼神仿佛比大海还要深沉。
  香烟的味道飘到沈若的鼻子里,他只扭头看了一眼吞云吐雾的红线,便已微微皱眉:“这就是你的目的?让蒋钦意识到你已经知道杨一博不是自杀的吗?”
  红线的视线飘到了窗外,幽幽的开口:“不仅仅如此。”与红线平齐的那辆车显得很是高档,让红线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如果我说,我要让蒋钦知道杨一博现在还存在着,你会相信吗?”
  “你要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存在鬼吗?且不说他会不会相信,即使他相信了又能怎样做呢?他很有可能会把你我的秘密捅出去。”
  红线伸着头看了一眼沈若的“媳妇”,发现这老式汽车连个抖烟灰的地方都没有。她打开车窗,刚抬起手——
  “你不要手啦,穆红线!”沈若低着声音吼了一句:“就弹在车里好了,我回去扫。”
  红线看了看窗外急速驶过的轿车,讪讪的将抬了一半的手收了回去。
  沈若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怎么活到今天的!”
  红线回赠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冲着他吐了个缭绕的烟圈,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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