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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花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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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那么多,你付出了劳动,就该获得这些。”沈若稍稍扬了扬手。
红线看着沈若,突然想起了陆鸣说过的,这个男人身上隐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而实际上,红线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名字以外,她什么也不了解……
“沈若……雏菊花环是什么?”
沈若的表情显得很是微妙,陆鸣那家伙……
“你也可以看见鬼,为什么这件事你不帮他?”
沈若笑笑:“我说了,我是他的中间人,大家各司其职,尽好自己的本分罢了。”
“那我也想当中间人。”红线向他投去了祈求的眼神,如果我只是把鬼介绍给别人的话,那可就轻松多了。
沈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轻轻勾起嘴角,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忆什么:“中间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红线很是困惑,刚想再问,却被沈若打断:“你不觉得这里多了些什么吗?”
红线一愣,她突然感到头部受伤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她的直觉告诉她身后有人,她不由自主的缓缓转身……
在她十米远左右房间的拐角里,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瘦弱的男人。短短的寸头,惨白的脸,一身黑色运动服,双手局促的放在身体的两侧,眼神飘忽着,紧张的看着她。
红线看着沈若起身向她挥挥手离开,竟也忘了向他索要钥匙的事。
她看着角落里眼神闪烁不定的男人,嘴角微微扬起:“谁杀了你?”
?
☆、坠落
? 我叫杨一博,今年22岁,死于坠楼。
红线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谁杀了你?
我同学,蒋钦。
你要我做什么?
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钥匙转动门的声音传来,红线稍稍偏了偏头,苏野正提着包走进来。红线窝在沙发上没有动,只看到了苏野一脸无趣的表情。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苏野放下包,走了过来,满脸的愤愤之情:“今天队里接了两起案子,一起谋杀案,一起自杀案,张队带着师哥师姐们都去调查谋杀案去了。得,扔了个自杀案给我和那个小师妹,真是有够考验我的。”
红线撇了撇嘴:“有案子给你就不错了。我要是你们张队啊,一定让你待在局里刻光盘。不过自杀案也没什么好分析的吧,自杀者的心里在想些什么……鬼知道啊?”
“姐!”苏野嘟着嘴不满的喊了一声:“你太小瞧自杀案了,自杀者的心里一般来说都是很复杂的。刚刚出了趟现场,尸体都被拉走了,已经通知家属来领了。用不到两天,等我和小师妹把心理调查报告写出来,这案子就可以结了。”
红线晃着腿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现在这年头啊,到哪儿哪都是压力。抗不过去自杀的人多了去了。”
苏野从冰箱拿了瓶益菌多,拧开瓶盖灌了两口才说:“可是也奇怪的很,杨一博的同学说他平时还是很乐观的,谁想到就自杀了。这个我就不太懂了,还得和我的导师联系一下。”
红线心里“咯噔”一声,一手拿着遥控器一边转过了头。
“谁?”
苏野看着她一时之间没有理解她要干什么,只觉得他红线姐此时的眼神甚是恐怖,颇有种逼他尝“穆氏料理”时的意味。
他一边盯着红线目不转睛的看,一边仰头继续喝着益菌多。
红线扔了手中的东西,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一把夺下瓶子,力量大到里面的饮料都洒了出来,有些还溅到了苏野的鼻子里。
苏野捂住了脸,看着她摇着头。
“我问你,死者叫什么?”
苏野小心翼翼的拿下了手快速说了个名字又将手捂了回去。
“卧槽卧槽,太巧了,太巧了吧?”红线看着苏野,瞪大了眼睛。
“我不是自杀的,是我同学推下去的,你们都是废物吗?”杨一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晃悠到了苏野的身边,一张脸满是焦急。
红线看着他急的上下蹿个不停,想要摇晃苏野的手一次又一次自苏野手中穿过,无奈的摇摇头:“没用的,你碰不到他。”
“姐!什么碰不到他?”苏野皱着眉毛,看着红线,问。
红线心虚的咳了两声,走上前一把揽住苏野的肩膀,笑道:“苏野啊,你带我去现场看看呗。”
苏野被红线这么亲昵的动作给羞到了,腼腆的红了脸:“姐,你去那干嘛?”
红线将脸靠近他,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用甜的可以挤出油的语气说道:“好嘛,好嘛,去啦去啦。”
红线吐出的热气在他的脖颈处盘旋,他的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姐,你这个样子让我很……”
红线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瞬时变了表情冷了声音:“你去不去!”
“去去去!”苏野掰开红线的手,拿了外套一副要走的模样。
红线关了电视,冷着脸跟在他的身后,妈的,美人计没用,还是得来这一套!
苏野在前面惊恐的吐了吐舌头,妈呀,红线姐的美人计差点都让自己把持不住了!我还是习惯红线姐现在的样子,瞥了一眼红线的黑脸,苏野放心的吐了口气。
杨一博的案子红线其实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他是在昨天晚上遇害的,遇害的地点就是他们大学实验楼的天台上。
杨一博告诉红线,昨天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同学蒋钦突然来宿舍找他,让他到实验楼的天台上有急事。杨一博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去了。当时天还下着雨,他走时还带了把伞,后来那把伞就掉在杨一博的尸体旁,连同着尸体一块被警察带走了。
杨一博大学的实验楼的天台常年都是不锁的,早年的时候有同学在教室里吸烟惹得很多女同学抱怨,便有男同学趁着课间的间隙跑上去过两把烟瘾,久而久之,学校就干脆默许了,只是定期派保洁人员上去清扫丢弃的烟头和散落的烟灰。
据杨一博所说,到了天台上,雨已经下的很大了,他就抽着烟和蒋钦聊了一些有的没有,第二支烟抽完的时候,蒋钦突然走到他身后就把他推了下去,再然后他就没了意识,再醒来就只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杨一博的大学已经放假了,学校的学生大多已经收拾行李回家了,只剩下了少部分像杨一博那样有事耽搁的。杨一博在A市的兼职要到下个星期才能结束,于是他便留在学校,虽然回家的车票都已经订好了,但谁想到,他竟会客死异乡。
苏野开着自己的车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便到了现场。现场没有拉警戒线,由于大部分的同学已经归家,这件事在学校到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红线站在杨一博坠楼的地点,抬眼看了看实验楼顶。昨晚那场雨实在是太大,地上的血迹都被冲的差不多了,天台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足迹,而且杨一博大晚上的跑到实验楼来本就是让人怀疑的一件事,所以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的警方就将这起案子定义为了自杀。
虽然苏野一再的坚持说天台已经被鉴证科的人调查过了,顺便抱怨爬七楼很累的,但是拗不过红线,两人最终还是上了天台。
这所大学的实验楼天台并没有设置什么围挡,红线估摸着这就是蒋钦挑在这里下手的一个原因。天台上有一面墙,上面布满了许多黑色的小点点,红线弯着腰凑近了脸仔仔细细的看,想要分辨出那是什么。
“是烟头烫过的痕迹。”苏野走了过来:“大概是学生熄灭烟头留下的痕迹吧。”
红线点了点头,背着手走到了天台的边缘,想要看一看楼下杨一博坠落的地点。
苏野被红线这么危险的举动给吓得不轻,慌慌张张的上前一把就将红线拉了回来:“姐,危险啊!掉下去怎么办?”
红线也吓得不轻,她倒不是怕自己掉下去,而是被突然拉她回来的苏野吓到了。这些天红线可算弄清楚一件事,真正能够吓到她的根本就不是可以从门里穿来穿去的陆鸣啊杨一博,而是苏野和沈若这些大活人。
“苏野!她是谁!?”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火辣的声音,红线讶异的转头,就看到一个短发妹子正双手叉腰,眼里冒火星的瞪着红线。
苏野“啊”的叫了一声,赶忙松开还拉着红线的手走到那妹子身边,手脚并用的解释了起来:“莉儿,她是我姐……不不不,也不是亲姐……额……怎么说呢……”
“苏野,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不能随意让外人进来的!”艾莉儿的眼神有意无意的自红线身上扫过,眼中满是警惕。
红线没有理她,只是蹲下身仔仔细细的查看起现场来。
“这个我知道……但是……这都快要结案了,已经不封闭了……”苏野看着一脸“不关我事,你们自己解决”的红线,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冷汗顺着额角不知不觉的滚落。
短发妹子名叫艾莉儿,今年只有23岁,这个妹子和苏野就读于同一所学校,算是苏野的师妹了,因为对凶手的心理把握的尤其准确,帮助警方顺藤摸瓜找到了不少的线索,被提前调到了警队来工作。苏野和艾莉儿很久以前就是认识的,这个妹子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小辣椒,但是却三天两头的跑到苏野那里送吃的送喝的送各种“爱心温暖”。
虽然艾莉儿做的爱心便当要比他红线姐的“穆氏料理”美味许多,但是苏野真的是十分头痛,每次艾莉儿来都避之不及。他虽然为人木讷了些(这是教导他的导师亲口说的),但是对于这样频频示好的艾莉儿,他还是稍稍知道她的心思的。
原本想着毕业后大家就可以天南海北的老死不相往来了,没想到这儿艾莉儿倒是穷追不舍的跟过来了,还成了他的搭档,苏野感到自己的头在隐隐作痛,急需召唤他红线姐拯救他。
艾莉儿原本打算再回现场看一圈的,自杀是肯定的了,但是至少得弄清楚死者为什么要自杀,给家属一个交代吧。
但是没想到刚刚下车她就看到苏野领着个女人上了天台,她从来没看到苏野对一个女人那样亲密过,甚至还担心起那女人的安危来!自己为了他费了多大劲才调到了一个队,他倒好,竟然带着这个女人来调查案子来了,她艾莉儿才是他的拍档好吗?
这样想着,艾莉儿的脸上已经有了愠色,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姐,姐!你说两句啊!”苏野看惹不起这颗小辣椒,向红线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红线站起了身,走向艾莉儿,用自己刚刚在地上抠过土的右手和艾莉儿握了握:“你好,小妹妹,我叫做穆红线,是一名私人侦探,同时也是苏野的房东。”
“房东?”艾莉儿先是一愣,接着怀疑的开了口:“你把房子给他住?”
红线收了手,眼神闪过一丝得意:“不全是,准确的来说,我们同居中。”
“同居?!”艾莉儿如同被蛇咬了一口立刻涨红了脸看向了一旁拼命冲着红线摇头的苏野:“苏野!她说的是真的吗?”
苏野“呵呵”的傻笑了两声,然后走到红线身边,慌慌张张的解释了起来:“不是你想的同居,是那种同居……我们就是住在一起吃个饭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是我姐姐!!”
红线一伸手胳膊就攀上了苏野白嫩的脖颈,然后稍稍用力就把苏野揽了过来。
“小姐,不好意思,我这个弟弟有点害羞。”
看着艾莉儿气的想要跳楼的神色,红线适时地拉着苏野让开了直通天台的路。?
☆、证物
? “姐,你干嘛要告诉艾莉儿我和你……我和你……”开车送红线回去的时候,苏野有些生气的开着口,“同居”一词让他涨红了脸,卡在喉咙里,久久的没有说出来。
红线“哗啦哗啦”的翻着苏野的调查笔记本,头也不抬:“怎么,我说错了吗?”
苏野偏了偏头,尴尬的说:“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这样会很引起歧义的。”
红线抬起眼看了一眼苏野,小包子的侧颜很是美腻,再加上又有点急,显得很是玲珑有致,她不由的抬起了身子,凑了过去,暧昧的来了一句:“那你……想不想要这种歧义呢?”
苏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抖了抖,脸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红的让红线不由得想起自家锅里煮熟的螃蟹,苏野的心“扑通扑通”的急速跳动着,眼神飘忽不定的闪个不停。
妈的,他这个样子要怎么开车!而且……这算勾引吧?
苏野一脚踩下了刹车,突如其来的力量让红线直接扑了出去,手中的笔记本都甩到了脚下。
苏野红着脸,不敢看红线一眼,然后嘟着嘴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到红线车门那侧,避开红线的视线,吞吞吐吐却又生气的开口道:“你……你来……开!”
红线揉着自己被撞到的脑袋,嘴角却有掩饰不了的笑容。
重新上路的苏野气鼓鼓的平视着前方,心脏还是在剧烈的跳动,可是这种感觉……为什么……又让他生气不起来……
“红线,你不要和他打情骂俏了好吗?我的案子你什么时候解决啊。”坐在后座的杨一博看着两人的举动,一阵毛骨悚然。他在活着的时候就是单身狗一枚,常常就受到舍友秀恩爱的伤害,没想到死了还是逃不过被虐的命运。
苏野在场,红线将到嘴的“你看不下去就去车顶坐着去”咽回了肚子里。
“苏野,这起案子你就打算当自杀案解决了?”红线终于开始忙正事了。
苏野也庆幸他红线姐终于正常了起来,忙的回答:“这就是一起自杀案啊。”
红线想到了苏野笔记本上记得的东西。
“我觉得你们张队真是器重你们这些年轻人。把这么重要的案子交给你们两个实习的。”红线郑重其事的说着。
苏野撇了撇嘴:“姐,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让我来给你一些提示吧,男孩。”红线打着方向盘,一边森森的开了口:“案发现场有什么?”
苏野捡起了脚下的笔记本,翻了翻:“一把撑开的雨伞,摔碎的手机,一盒没抽完的烟,一个钱包……还有餐巾纸和一串钥匙……很正常啊。”
红线笑了笑:“还有呢?”
苏野皱了皱眉:“你是说在天台上吗?啊,对了,烟头,在天台上,有两个抽完的烟头。”
他看了一眼红线,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姐,你一定在想会不会有一根烟头不是死者的呢?很可惜,根据调查,因为学校已经放假了,保洁阿姨两天前就对楼顶进行了一场大清洁,再说了,那会儿根本就没有学生跑到实验室上课,所以楼顶就只有那两根香烟烟头,而且经过化验,全部都是死者留下来的。”
红线挑了挑眉毛,嘴角攀上一抹笑容。
“可是,你不觉得案发现场少了点什么吗?”
苏野楞了一下,诚实的摇了摇头。
“啊,少年!我觉得你当犯罪心理分析师真的就是个错误!”红线哀嚎了一声,按响了车的喇叭,前面有一个大叔骑着辆三轮车,挡在她的前面让她很是不爽。
“是香烟啊。”红线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场有两根香烟,都是死者的,那就说明死者在天台上至少点燃过一次香烟,也就是说杨一博在天台上曾经使用过打火机,但是你们并没有找到它不是吗?除非杨一博有在天台上钻木取火的爱好,又或者召唤了普罗米斯修,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点燃第二根香烟的!”
苏野的眼神亮了起来,显然他也明白了什么,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红线将车停好,继续说:“现在有三种可能。第一,那只打火机在死者坠楼的时候摔到别的地方去了。不过这种可能性非常小,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主体滚到别处,但肯定会有碎片遗留在现场。第二,当晚在天台上有人,杨一博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于是借用了其他人的。第三,杨一博在天台上将打火机借给了其他人。无论是第二还是第三种,都说明了在杨一博遇害的时候,案发现场绝对有第二个人存在。我个人比较偏向最后一种,有人借用了杨一博的打火机,但是匆忙之间却忘记还给他了。”
“欸?”苏野看着起身离开的红线,不解问道:“为什么呢?”
红线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搞笑,她怎么可能知道?当然是杨一博告诉她的。
“蒋钦问我借打火机,现在想来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吧。他点烟的时候跑到我的身后,说是后面可以挡风,烟容易点着,然后我就被他推下去了……”杨一博一脸的懊丧。
红线看着匆匆忙忙开车离开的的苏野,边上楼便在思考着杨一博的话,她隐隐的觉得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还没打开门,电视机的声音便传了出来,红线心里一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会在她不在的时候堂而皇之的打开她家的门,霸占着她的沙发,还和苏野合谋带走了她的啤酒。
一想到这件事红线就气的胃痛。
“哦,红线,你回来了。”沈若坐在沙发上,抬了抬手,算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你这算是私闯民宅吗?”红线将包砸向他,沈若伶俐的一闪身躲了过去。
“这怎么算是私闯呢?红线,我可是有你家钥匙的好吧?”沈若一脸的得意,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似乎清清楚楚的写着“哥就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红线没有理会他,走到沙发旁,将乱成一团的杂志之类的东西整理好。
“杨一博的案子你查的怎么样了?”沈若看着她问。
红线感到一阵心烦,虚脱般的歪倒在沙发里:“今早跑了趟现场,总算让包子明白是谋杀案了,现在啊,估计在和小师妹重新调查呢。”
沈若看了一眼杨一博,皱眉:“你真的就打算一直让那个白痴一直住在你这里啊?”
红线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怎么说话的呢?不许骂他!”
沈若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怎么了,护犊子了?红线,我是说真的,其实我可以帮他找住的地方……”
红线坐直了身体:“你好像对包子住在我家这件事很有意见。”
沈若愣了一下,道:“就像陆鸣的案子一样,在以后,你很有可能还是会采用某些不正常的手法来达到目的,我提醒你,红线,不管那个小子表现出来的是什么样子,他都是和警方有联系的人,一旦被他发现,你很有可能……”
“我知道。”红线起身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的益菌多让她的心不由的软了软,她伸手拿出一瓶,握在掌心:“你说的我明白。不过如果有苏野,我会得到很多便利。为了这便利,我宁愿冒险。”
将手中的饮料抛给沈若,红线叹了一口气。她暂时需要苏野的力量,所以留下苏野是她不得不做的一个选择,但是沈若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不管苏野在她面前是怎么样,她的确不能放松警惕啊……?
☆、反转
? 红线坐在椅子上,一手往嘴里塞着太妃糖,一手拿着笔在笔记上写些什么。
规规矩矩坐在对面的杨一博有些紧张,甚至说是有点抓狂,因为红线这个状态已经保持了快要一个小时了,虽然自己现在没有疲惫的感觉,但是无聊的感觉他还是能感受到的。
这不,他刚刚开口表示想要出去溜达溜达,红线的太妃糖就穿过他的身体砸了过来,让他立刻闭上了嘴。
这个女人太危险!看着红线时而咬着糖,时而咬着笔,时而抓着头发,时而突如其来的仰头骂一句“卧槽!”杨一博表示自己的心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了,他真是没想到,自己做个鬼还这么累,硬生生的被一个活着的女人给折磨成了这样,而且这种折磨完全就是在精神上对你进行践踏!
看着红线将最后一颗太妃糖塞到嘴里,估摸着她没什么可以砸向自己的东西了,杨一博坐直了身体,战战兢兢的开了口:“红线,你到底怎么了?”
红线抬起眼皮,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又低下头不知道写些什么。
“红线,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惶恐……”
“惶恐?”红线瞪大了眼睛,用鼻子发出不屑声,然后拿起笔记本趿拉好拖鞋,靠近杨一博:“惶恐的是我好吧?怎么,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杨一博避开了红线炙热的目光,支支吾吾的开口道:“什么……要说的……”
红线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力量大到杨一博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抖。
“红线,你温柔一点行不?打扰我看电视了!”沈若用手挖了挖耳朵,一脸被打扰后的不爽。
“爱看不看!老娘就是这脾气。”红线扭头就吼了回去,然后又将目光转回杨一博身上,放缓了语调:“杨一博,你难道不打算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答应蒋钦去天台吗?”
杨一博的眼神有点慌张,但还是极力的解释着:“不是已经说了吗……是他说找我有事……”
“是吗?大晚上,下着雨,去天台?”红线满脸的“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神色,重新坐在了杨一博的对面:“杨一博,你们学校大部分的学生都放假了,我打赌你们学校连厕所都没有人,他邀你去天台,你就这么去了?你是真傻还是觉得我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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