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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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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婆子白天不当值,正喝的酩酊大醉,在炕上就被抓了,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有个仆妇顺手把擦脚帕就塞进了她嘴里,照样丢柴房。
    花间娘还安排把柴房窗户钉死了,让两个仆妇守着门口,铁将军把门,钥匙拿去给了如意。
    莫大家的还跪在临江苑院子里,下半身没了知觉也不敢说痛,如意等花间娘把事情都办完了,才对她道:“你儿子,显见是个眠花宿柳,爱赌的吧?”
    莫大家的见瞒不过,只得道:“都是奴婢不会教孩子……”
    “莫小五?你前头有四个?”古代孩子夭折的多。可是一连死了四个……
    “就这么一个孽障……”就是到了此刻,莫大家的对莫小五都是满心的维护。
    “难怪,溺爱无度了……你办事倒是素来尽心。”没出过纰漏。尤其是上次宴请本地夫人们,她把四处的打理得妥妥帖帖的。真是做到了纤尘不染,不留死角。
    莫大家的知道她的处罚来了。
    “只是你家里人不争气,拖了你的后腿罢了。马嫂子,马管事的兄弟在马家庄上做庄头是不是?”
    花间娘忙道是。
    如意沉吟半晌:“把莫大父子两个送到马家庄去做农夫吧,一应的按着最低等的仆妇来。莫大家的……如今开宴在即,我还有事用得着你。”
    还要任二旺家的说出当年的实情来,这莫大家的就是一个突破口。
    见能留了莫小五一命,莫大家的忙满口应是:“谢奶奶!谢奶奶。奶奶宽宏……!”
    “你回去,若无其事,仍做你的洒扫管事。想必今天的事情暂时能瞒住任二旺家的。”如今一家子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呢。
    “你趁着她不知道,把夜光杯送去,想法子问出当初大爷失踪、太太出走的实情来。若是问出来了,立马回我。”兴师动众的布局,也就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莫大家的不敢有半点推辞,满口答应。
    放了她出去后,如意吩咐花间娘:“找来人牙子,奶奶我要买人!你看各处还差多少。列出单子来,最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买。这次宴席,我打算跟西府借了人来用。”
    花间娘想了想:“这要一家子一家子的买。又要老实本分的,不如从庄子上选几户人家?”
    “这样也成?”如意好奇,不都是从人牙子手上买的么?
    “怎么不成?本来是佃户,做了府里下人,不比下田轻松?”
    “那倒也是,对了,告诉马管事的兄弟,对莫大父子别客气,该折腾就折腾。留着一条命就成。”
    想到父子俩万事只推了莫大家的出来,如意就恨的牙痒痒。难得的几个能用又有用的人,他们父子就毁了一个!
    酒婆子在柴房。酒也醒了一半,见蔡婆子嚎叫着要见如意,她呜呜呜,蔡婆子这才用嘴把她嘴里的擦脚帕扯了。
    “这是怎么了!”酒婆子问道,她是寡、妇一个,就爱喝酒。
    “怎么了,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蔡婆子嫌弃的吐了几口口水,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臭!满嘴的恶心!
    “我要见奶奶,就是青天大老爷审案子也没有见人就抓的……”她和她的一家子人都这样嚷着。
    “是奶奶发作了咱们?”酒婆子吓得彻底酒醒了,难道是……
    “不是奶奶,谁还有那闲工夫把咱们抓起来!”蔡婆子越发没好气,她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一丝儿证据也没有,只要把消息递给西府太太去了……她燃起希望的怒火来:“我要见奶奶!两个好嫂子,你们行行好,咱们都是梅香拜把儿的……何苦为难我……”
    守门的婆子是得了花间娘的指示的,两人故作不理会她,却道:“平日里也是穿金戴银的,我就想采买的油水真有那般大?”
    婆子甲这般问。
    婆子乙口齿伶俐:“哼,人家拣着高枝飞了呢,等一家子去了蒙古,再多油水又怎么样,还不是奶奶一句话就鸡飞蛋打!”
    蔡婆子一家子听了这话面如土色。
    酒婆子更是嚎啕大哭。
    ps:本章笑话:
    刚认识的女友交往了半个月,突然有一天爬在我怀里哭了,
    说她家族生意,老爸很势力,肯定要拿她的婚姻做交易,
    她说她和她老爸摊牌了,就看上我了,
    如果她老爸不同意就和我私奔,
    下午的时候,我忐忑的见了她父亲,结果……
    她爹是卖包子的,看上了隔壁炸油条的小伙,
    尼玛,你是对我多没有信心啊

  ☆、第一百零七章 揣测

第一百零七章揣测
    柴房里一片呜咽声,蔡婆子不死心的颤抖着声音:“两个嫂子说什么话呢……”
    婆子甲“好心”告诉她:“奶奶叫了人牙子来,把你们几个全卖到蒙古去!”
    蔡婆子两眼一翻白,昏了过去,蔡家其他人发疯似的拍着房门:“都是她一个人猪油糊了心,做出这背主的事情,咱们都不知道的……”她女婿这般嚷着。
    啪!是她女儿打了她男人一巴掌:“呸,你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不说,出了事儿就说我娘一个人……”
    “啪!”又是一巴掌,是男人反打了她:“我吃香的喝辣的,老子今天要休妻!婶子,婶子,我和蔡家没关系,我这就休妻!”
    蔡婆子的女儿和他撕扯起来:“你个没良心的,狠心短命鬼,你不得好死……”
    “老子不得好死也不和你这死婆娘死一处!”男人铁了心!
    酒婆子突然福至心灵,滚着滚着到柴房门边:“两个妹子,劳烦去告诉奶奶,小的有事儿禀报。”
    “都要卖掉的人,什么事儿烂在自己肚子里吧!”婆子乙不耐烦。
    “是关于大爷和太太的事情!”酒婆子大声道,门外两个婆子相对一笑,来了!于是忙去请示花间娘。
    如意听了:“听说酒婆子只是爱喝酒的一个孤老婆子?”
    花间娘道:“是呢,虽说爱喝酒,可是值夜的时候也没出过纰漏。”
    “把她带上来。”
    酒婆子也不讲那些虚的,忙一五一十道:“小的守门几十年了,十年前,就是太太出走的前一晚。小的瞧见秋竹,就是如今任二旺家的和西府的三福家的在嘀咕,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普陀庵。什么火的……”
    她越说越顺畅:“第二天太太就出去了没回来,也没听说普陀庵遭火的。小的只以为自己听差了。还有十一年前,就是大爷被拐走前,姑太太来荥阳给老太太祝寿来着,那时候老太太满五十岁……。”
    她虽说记起了这些,也说得有些颠三倒四。
    “你惯爱喝酒的,记性倒好!”如意不太有兴致。
    酒婆子忙说:“小的之所以记得,是因为第二天太太没回来,府里乱作一团。那事儿小的也想了许久,这才挂在心上了。”
    “十一年前的宴席,姑太太当时刚没了姑老爷,按理不该来的,我为着说了两句晦气,还被打来躺了半年。”酒婆子讪笑道。
    如意灵机一动,结合苗氏的话,突然有个很大胆的揣测来,面上不露分毫:“恩恩,我知道了。带回柴房吧。”
    “奶奶!奶奶,小的可什么坏事儿都没做……”她的模样倒不似作伪。
    如意挑眉:“你和任二旺家的不清不楚……”
    “奶奶,小的冤枉呀!小的爱喝酒。把府里的好酒喝了些,任二旺家的好心帮着遮掩了,如今她出去了,小的就偶尔去瞧瞧她……”
    “哪些人来过,哪些人去哪儿,你怕都告诉她了吧?”花间娘斥责。
    酒婆子讪笑:“每次去都是喝了酒去的……我这人一喝了酒骂人是有的,其他的话……我醉了也想不起来……”
    “喝酒误事得很,卖你去蒙古也没什么意思,马嫂子。跟莫大父子两个一起丢庄子上去吧。”如意高抬贵手,看着她满头花白的头发。也不忍心再过多苛责。
    酒婆子哭丧着脸:“庄子上哪里有酒……”
    这话让人哭笑不得,花间娘板起脸:“那卖你去蒙古可好!”
    酒婆子这才忙不迭的感谢如意:“多谢奶奶。多谢奶奶。”
    如意挥挥手让人把她带下去了,招手让花间娘和玉环走进,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的安排了一番。
    东府这遭动作颇大,西府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罗氏不过冷冷一笑:任二旺家的如今也不听话得很,吩咐她办的事情至今都没个动静。
    荥阳县衙的杨氏可就没这么平静了,在屋子里对着彭远田哭道:“这下子丢脸丢大发了!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彭远田也是吹胡子瞪眼的:“见人!我看是贱人才对!谁让你到处夸耀的,活该!”
    “罗夫人说……”杨氏不依,总要拉着人垫背。
    “谁说的你找谁去!”彭远田怒火起来,甩手就出去了。
    杨氏跺跺脚,收拾收拾了,真来找罗氏了。
    “……也不知道怎么传开的,如今……倒是要恭喜罗夫人了,这姚知县可是夫人的‘贤婿’。”杨氏对着罗氏没了往日的恭谨。
    罗氏也没了笑意,叹口气:“彭夫人,你真是冤枉我了。我那女婿本来在章丘做的好好儿的,姚家又不是寻常人家,就是留在京里不比外放强?还不是……”
    她指指东府:“我哥哥来信说,原本开封知县的调令都写好了,就是彭大人的。后来不知怎么的,临发出来的时候,夏大人让改了,改成了我女婿。我若早知道还告诉你是彭大人,不是存心找你骂么?”
    “夏大人?”杨氏对京中大人也只知道一个囫囵。
    “太傅夏大人来管吏部了。夏大人曾经还是咱们驹儿的老师。”
    夏长洪原本是上书房的老师,郑元驹是李熠的伴读。
    “是驹大爷?”杨氏起身:“他为何要拦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他觉得开封知县是个好差事,让姑爷坐了,驹儿是开封的都指挥使,以后行事便宜?实在是不好意思……彭夫人,这真是……”罗氏歉意满满,杨氏如今也是撑着一口气来的,那口气一泄了,整个人就萎靡不振了,道:“这事儿,我还得去问问我家老爷。”
    她走后。罗氏冷冷一哼:既想靠着她,又巴结东府,真当她是个憨傻的?她敲了敲木鱼。看着高高在上的观音大士像,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三福家的进来:“……一行走一行问。似乎不信太太的话。”
    “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去找东府的那位爷对峙。反正是咱们得了便宜,莲儿若是跟着来开封,回来也方便。香益院可都打扫出来了?”罗氏依旧眉眼不变的一片慈和。
    “该打扫的都打扫了……”三福家的道,罗氏放下木鱼锤:“那两个腌臜东西用过的都丢掉……索性把厢房搬空了……莲儿回来也能用作库房。”
    “未雪至今没消息传出来。”说道未雪和贺兰,三福家的想到了这个。
    “没关系的,反正……你没瞧见侯爷回来气的什么似的?”反正未雪也就这些能为呢,没用的东西,连挑拨离间都不会。
    贱婢就是贱婢。格局不够,目光短浅,哪里比得上……罗氏又开始敲木鱼:“骠儿在学里如何了?”
    郑元骠在郑家家学里头,郑元葳也该启蒙了,三姨娘却一直没开口。
    “骠三爷学的一般,不上不下,不出挑也不出格。”三福家的道。
    “他是正经的主家的少爷,怎么能不出挑又不出格?”家学里头都是依附郑家的旁支或是些铺子管事的儿子。
    “太太的意思是……”三福家的确定一下。
    “总要让人知道,他是府里的少爷。”罗氏说着这话,三福家的会意一笑:“我这就去安排。”
    罗氏叫住她:“岚姐儿小。叫了先生来府里教。找个德行学问好的女先生来。”
    郑芙郑蓉也在双姝馆请了女先生的。
    “只怕大奶奶不肯。”岚姐儿三日没有两日好的,小罗氏哪里肯让她学东西。
    “不肯也得肯!我嫂子大概多久到?”罗氏问起了小罗氏的母亲。
    “就是这几天了,东府派了人去驿站和码头看着呢。”
    “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总没有让他们帮着招呼咱们的客人的。让你男人找几个可靠的去驿站,我嫂子晕船,是坐车来的。”罗氏吩咐,
    断断续续倒是真有几个客人来了,最先到的是宁王妃何氏和安阳郡主李诗薇。
    如意刚处理完事情,就听到消息,告诉了老太太一声,祖孙几人亲自去垂花门迎接何氏母女。
    “义母怎么也不先派人说一声。宁顺也好去驿站接接您。”如意笑着见礼,何氏笑道:“多打点子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老太太好!”她扶住老太太要跪下的身子。
    “我们是来给儿子庆贺的,论起来您还是长辈。”何氏温和不端架子。老太太也顺着站起来,笑道:“您是天潢贵胄,我是寻常老妇人,哪里当得起长辈这一说。”
    何氏娇嗔:“咱们王爷当初跟着郭国公在香山书院学武艺的,如今驹儿是咱们儿子,是您孙子,论起来可不就是沾亲带故的么!”
    老太太呵呵一笑:“娘娘说的极是,五百年前都是一家。”
    前面的人相谈甚欢,如意就挨着李诗薇。
    如意笑着问她:“妹妹一路走来可还顺畅?”
    李诗薇本不想理她,何氏在前头咳嗽了一声,她只得不情不愿道:“都好,谢谢嫂子关心。”
    “嫂子”两个字咬得死死的,如意不以为意,又问:“是坐船来的,坐了几天?我当初可是坐了三四天……”
    李诗薇按耐不住:“你有完没完!”
    ps:本章笑话:
    今天跟老爸说想要考驾照想买车,
    老爸特激动,跟我说:“闺女啊,不是爸不让你开车,现在撞人多贵啊,爸赔不起……
    赔不起……赔不起……

  ☆、第一百零八章 攘外

第一百零八章攘外
    如意见何氏转头过来,忙歉意的对李诗薇道:“瞧嫂子,真是许久没见京里的人了,这一下子激动地没管住自己的嘴……妹妹别见怪,这一路走来怕是也累着了,咱们且去千樟林休息。”
    千樟林,是专门辟出来的客房。
    “凤雏哥哥住哪里?”李诗薇见如意识趣的替她把话圆了回来,“大发慈悲”的主动问起话来。
    “本是要住临江苑的,可还没正式搬进去,如今都和老太太住一处。”如意道,李诗薇顿住:“那我要住临江苑。”
    “薇儿!”何氏警告,对老太太笑道:“客随主便,凤雏媳妇你别管她。”
    李诗薇嘟着嘴,如意忙解释:“临江苑是年久失修的,多处损毁,也就略作休憩,如今也只住了未雪和贺兰两个。”
    李诗薇这才作罢,何氏问道:“怎么没见她们?”
    “如今都是姨娘了,寻常不到我跟前伺候的。”如意浅淡一笑,何氏会意一笑,对老太太道:“凤雏媳妇是最好不过的,谦和大度。”
    老太太也赞成:“谁说不是呢,也是您挑得好。”
    如意亲自送了两人去千樟林主院主屋安置了,出院门就对花间娘道:“找个法子,把未雪贺兰这几个月做的事儿一一说了,尤其点明,未雪和那边大爷不清不楚……”与其让未雪胡说八道,坏了如意在何氏心中的印象,不如先下手为强,让未雪在何氏眼里成为弃子。
    “去叫大爷回来,就说宁王妃和安阳郡主来了。”她吩咐马管事,马管事刚要走。如意就叫住他:“让大爷安排一下,今晚就动手,你和冷家小哥说好。事成之后,许他三千两。跟着万里北上。”
    马管事忙应下了,自去安排不提。
    任二旺自碧波楼回来,任二旺家的道:“东西怎么没带回来?”
    任二旺喝了一口茶:“赵世子爷和咱们大爷去了城郊,一时赶不回来,万大爷拿不定主意要哪些。瞧那样子,倒是看重几件……”
    “要是大爷瞧见了!”
    “你怕什么,万大爷把咱们的卖身契都拿到了的,本来说给我去撤销奴籍……崔管事刚好送了一封信来。万大爷就一时忘了!”
    任二旺抽了一口旱烟:“咱们老任家祖坟上要冒青烟了,崔管事露出话头,万大爷已经写信到京里去,说是安排我去开封给西府姑爷做县丞……”
    “有这事儿?”任二旺家的瞪大了眼,呆住了。
    任二旺得意的吸了一口烟:“亏得我看得准。”傍上这棵大树。
    任二旺家的忙裂开嘴笑道:“行,你看得准!今晚还守着?”她指着对门碧波楼,这几天全家人都没睡个好觉。
    “守着!当然得守着,这防人之心不可无……怎么还不开饭?”
    “姑爷!饭做好没!”任二旺出了屋门在院子里喊道,冷子轩气的又抖了纸包几下,把药全撒进汤里。菜里。
    然后拿来炕桌摆上菜,他娘子才慢腾腾的出来:“饿死我了,你手脚就不能快些?”
    “还不快来帮着端菜!”冷子轩没好气的说。
    他娘子白了他一眼:“白吃白喝的养着你。倒把你脾气养大了!”还是把菜端着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吃饭的时候,任二又提起接冯冬梅回来的事:“孩子想他们娘呢!”
    两个小的就闹腾要娘,任二旺看着也心疼,刚要开口,任二旺家的就道:“他爹,若是万大爷的事儿成了……”
    任二旺听了硬下心肠,拿着烟杆狠狠敲了敲桌子:“吃饭!谁再闹不许吃饭!”
    冷子轩给大家都盛好了饭,就是给他娘子的饭慢了些,他娘子就道:“磨磨蹭蹭。想饿死我呀。”
    冷子轩黑着脸,重重的把碗一搁。心想怎么不吃死你!
    任二旺家的怕孩子再闹起来,忙借着由头:“女婿!好生的放碗不成么?摔碎了不要钱买么!
    冷子轩黑着脸吃了两口饭。就放下碗:“我饱了!”
    拿着碗筷就出去了。
    他娘子呸了一口,接着吃饭。
    任二旺想着事情,也没说冷子轩,任二旺家的见他这样,也没敢闹腾了。
    刚刚吃了饭,冷子轩上来收拾了,任二旺的打了一个哈欠:“我先去睡了,孩子他娘,你安排人守着。”
    说完倒在炕上就睡着了。
    冬日天黑的早,不到一会儿,万年当铺前后就一片呼噜声了,冷子轩匆匆出了门,不一会儿,几个人就跟着他身后进来对着当铺一阵翻找,然后趁着夜色回了碧波楼。
    得知宁王妃母女来了,西府老太太和罗氏、苗氏带着金氏和小罗氏并小王氏等人来了东府拜见。
    如意索性在千樟林摆起了酒宴,男女分桌坐了。
    “凤雏媳妇,你也坐吧。”何氏对如意道,如意盈盈一笑:“能伺候义母一回,也是难得,您就让我贤惠一回,以后也好说嘴。”
    何氏抿嘴一笑,待要再劝,李诗薇就道:“太太,嫂子爱站着就站着吧,儿媳妇伺候婆婆,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这让小罗氏和金氏尴尬的很,何氏忙拦了她的话:“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咱们这样的人家,谁也不讲究那些虚面子。”
    又对两个老太太笑道:“你们有所不知,这过了饭点,饭菜都冷了,吃了伤胃不说,该吃饭的时候站着,饿过了哪里还有食欲?咱们京里但凡体恤些的人家都不爱让媳妇站着布菜的,万事都有下人呢,有这么个意思也就是了。”
    何氏这般说,如意趁机坐下:“那宁顺就厚着脸皮坐了,免得别人说起,不说宁顺好面子。只说义母不体恤。”
    何氏笑的揽住她:“我的儿,你有心了。”
    小王氏也赞:“郑家两府的婆婆、太婆婆都是极体恤人的,我也是有福气。能把闺女嫁进来。”
    何氏也不以她是皇商就看低了她,道:“咱们都是有福气的。”
    众人说笑成一团。其乐融融。
    花间娘上来在如意耳边道:“任二旺家的一家子在角门边哭着喊着要见您呢。”
    小罗氏见她们这样,装作打趣:“哟,有什么事儿咱们听不得的,这当着咱们就说起小话来了。”
    李诗薇也是见如意哪儿哪儿不顺眼,道:“就是,什么事儿说不得,非得这般小家子气!”
    如意也不认真应付她们,只对何氏道:“义母。这下人没经历过事情,都拿不定主意呢……少不得事事来问问,就怕您不满意。”
    然后对花间娘道:“去告诉鞠三嫂子,晚上就让京里的厨子做些京里的烤鸭、漕溜鱼片、酱牛肉也就是了。咱们托赖着王妃娘娘尝尝鲜。”
    如意说的,都是何氏和李诗薇惯爱吃的,李诗薇挑不出不是,就是何氏也赞许一笑,小罗氏如今被岚姐儿和郑元骅折腾的是焦头烂额,见不得如意混得如鱼得水的自在,就牵强一笑:“王妃娘娘和郡主从京里来。难道就是为了吃京里的东西不成,况且这画虎不成反类犬,做菜讲究水土的。做得不伦不类的……”
    李诗薇也露出嫌弃模样:“就是,谁爱吃劳什子酱牛肉,做不好一股子土腥味。”
    如意对她善意一笑:“酱牛肉就给前头老爷和叔伯们下酒,这烤鸭和漕溜鱼片,用的是本地鸭和鱼,京里的做法……”
    何氏见如意这般周到,在桌子下捏了捏李诗薇的手,对如意笑道:“还是那句话,客随主便。没有客人安排主子怎么做的。你有事且去忙,我和太太、奶奶们说会儿话。”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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