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染江湖-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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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真是执着。”奈何开口道，想必他也受够了这几天的折腾。
　　“她没有杀我，她似乎很乐忠于我去杀死她。我刚开始是为了报仇，但渐渐地我知道那也许不过是我的一个借口，杀了她已然成为了我生活的动力。这个游戏一直持续到我九岁，她被人杀了。我问她是谁下的手，她说这不重要，因为她杀人的时候就已经有被杀的觉悟了。”
　　“她临死的时候给了我两条路：一条是成为修罗，一条是做一个普通人。如果是你，你会选择那一条？”我曾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又忍不住去问奈何这个唯一的听众。
　　“和你一样。”奈何回答，“即使是想成为一个普通人，但我知道我这一生必定不可能普通。”
　　我神情恍惚了一下：“是这样吗？那个时候我才九岁，我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成为修罗，也许只是一种本能吧。她说虽然是她把我带到了这条路上，但她其实希望我选的是后面那条道路。因为曾经这道题目就像摆在我面前一样，也摆到了她面前，而她毫不疑问做了跟我一样的选择。”
　　“每一个修罗只收一个徒弟，每一个徒弟都是没有父母的，每一个徒弟的父母都是每一个修罗亲手杀死的，每一个修罗的徒弟也必定会选择成为修罗。”
　　“所以说她杀死你的父母，就是为了让你成为她的徒弟？”奈何较有兴趣地看着我。
　　“她说我的母亲来自一个奇怪的族群——木伊特。这个族群的人有一个特点，每当兴奋的时候眼睛就会变红，而我则继承了母亲那双眼睛，继承了木伊特人的爆发力。在一次偶然路过的时候，她看中了我，导致了我后半生的改变。”
　　“很美的眼睛。”
　　“小时候很多人都说我是妖怪。”我记得我总是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过红色的眼睛还是会被发现，所有人都躲着我，我小时候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长大了就更不愿意去接触了，“她告诉了我是一个叫天谴的组织杀了她，不过她并不希望我去报仇，而是让我去加入天谴。她说我很有做杀手的天分，那里是个不错的地方。我一呆就呆了八年，对了，我忘了说，我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人。”
　　“是嘛，很不错。”奈何很自然地接受了，而我却感到了别扭。他却安慰我道，“不管你来自哪里，现在不是就在我面前？”我想想也对，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五十章　孤月独酌

　　这一个多月的探索，我和奈何多少对这座小岛都有了了解。尤其是当我发现了一片巨大的湖泊后就显得更为兴奋了，毕竟我已经好久没有痛快地洗过澡了。这条内湖被掩藏在十分隐蔽的地方，湖中偶有几天不知名的鱼类游过。趁着夜色，我缓缓步入湖中，湖水的冰冷对我来说却似不存在一般。
　　当清凉的湖水第四次浇灌身体的时候，我的双脚一紧，似乎是被什么缠住了一般。我顿时真气一凝，缠着我的东西一下子就爆裂开来，正当我舒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发现有更多的东西朝我袭击。我抵不住好奇，往水里一钻，发现原来是一种很像水草的物质，整个湖底都是黑压压一片，数万根水草向我周围靠拢，赶走了一批又来一批，无穷无尽缠绕着我。
　　血莲被我随着衣物一起放在岸边，现在单靠自己居然很移动。我已经在水里呆太久了，而且一次次地震开水草，已经消耗我太多力气了。我想先逃出去，可惜我向上一望，全是水草，四周也全都是，我已经成了困兽了。今天似乎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我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
　　恍惚之间，发现了一点亮光，接着整个人都被带出了水面，周围突然变得温暖起来。我一下子就醒来了，奈何就坐在我对面，他的呼吸十分沉重，半合着眼睛，全身湿透，头发散乱的搭在身上，水珠沿着发梢一粒粒滚下来。他那半露出的嘴白得吓人，我想那面具后面的脸一定十分恐怖。
　　我知道刚才出手的是奈何，他那残破不堪的剑被他插在旁边。那把剑就犹如他的主人般湿漉漉的，残破的剑和残破的奈何还真是绝配——剑如其人。我不会去如何感谢他相救，不过我知道我欠他一次，我一定会还的。
　　这时我才开始看自己，也是一副落汤鸡的模样。身上杂乱无章地盖着我的衣物，血莲被随意地扔在了角落。显然是已经疲惫不堪的奈何从湖里救出了光溜溜的我以后，随手抓起一些东西就盖在我身上了。
　　“我是不是被你全看光了？”我完全是下意识地问，还没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奈何虽然虚弱，但不可否认他是醒着的。“也没什么好看的。”他如此道。
　　我青筋微暴，可最终还是忍下来了：“这是什么地方？”我看得出这不是我们呆着的山洞，这个地方更小一点。
　　“上个月我就是呆在这里的。”原来这里就是他舔舐伤口的避风港，那一夜的消失是呆在这里？我感触地摸着山洞的石壁。
　　“你怎么过来了？”
　　“那片湖虽然表面上很平静，可是它的周围除了那几天奇怪的鱼，一只动物都没有。你难道就不能动动脑子吗？”奈何居然数落起我来。
　　“我是问你怎么会在那里？”
　　“你真气掀起的爆炸声我还不至于能完全无视。”在这一片狭小的区域中，我突然发现奈何的话多了很多。那语气中透露的威严，让我的心不禁七上八下起来。那你怎么没有早点来这句话硬是被我咽了回去，毕竟今天是月圆。
　　“没想到你还这么有精力。”我最终还是忍不住爆发了，不过想了一会又道，“你和我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死亡。”奈何笑着说，我的手颤抖了一下，又紧紧握住。奈何用力张开眼睛，“不过我没有那么容易死，所以你不必担心。”
　　“哼，我什么时候担心过你？你的命如蟑螂般顽强，绝对比我活得久。”
　　“好，我会的。”奈何轻声地答应着。
　　活着有的时候比死了更难。我望着奈何，他现在憔悴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面具似乎很轻易地能够被剥落。不过我终究还是把手放下了，放过你这一次，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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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雨今天真的是任性了，可惜难得任性一回却得到的是这种结果。他突然感到很累，伸手的五指变得模糊起来，他忍不住捏了捏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这一身武艺的代价无疑是相当巨大的，御风山庄三位高手的武功和自己这半条命。他的寿命使得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着快速的节奏，他的命是御风山庄的，这一生终归都是。他的身上承载了太多人的希望，因此他的希望也变得渺小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任性，他又对自己说。
　　常雨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发簪，这是准备送给红翎的，已经留在常雨的怀里很久了。他实际上很怕被拒绝，因为只有红翎还能让常雨有希望的感觉。
　　“不可能了，其实我早该知道了。”常雨对着发簪轻声说，“我离开她是对的，跟她在一起只会给她带来痛苦。毕竟我只能陪她走完一半人生，而她需要的是一个能陪她走完一辈子的人。”常雨最终还是决定不把这枚发簪送出去，他决定明日就去找父亲和叔父商量——他的婚事应该定下来了。
　　“苦了雨儿了。”常再青望着常雨紧闭的房门，叹息道。
　　“这是他的使命，他会明白的。”站在常再青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厉色道，他就是常雨的父亲。
　　“笃笃笃”常雨被敲门声惊醒，打开一看，华沙正摸着脑袋咧嘴傻笑：“你还好吧。”
　　“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吧。”常雨苦笑道。
　　“俺们皮粗肉燥，当然没问题了。”华沙拍了拍胸脯，“俺现在还可以吃上一整只牛哩！”
　　“华沙。”常雨表情纠结了一下，“把这个交给红翎。”那枚发簪最后落到了华沙手里，华沙不懂，因此他想问。在看到常雨眼里的悲伤之后，华沙这块木头脑袋终究是懂得眼色没说话。
　　“你就说是我在路上随意买的，如果不喜欢的话就扔了吧。”常雨幽幽地说道，便不再看发簪一眼。华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很听话地把发簪交给了红翎，接着又恨听话地把常雨的话复述了一便。红翎听了“如果不喜欢的话就扔了吧”这句话后，很干脆地把发簪扔到了地上。
　　华沙赶紧在发簪摔坏之前扑到把它接住，吹了吹又送回到红翎的手里：“红翎大姐，我觉得吧，你还是收着她吧。”
　　“为什么？”红翎皱了皱眉头，“很累赘。”
　　华沙也说不清楚，不过他知道常雨是一定是希望红翎收着的：“你以后可以送给凌老大呀，也许她……她会喜欢也说不定。”华沙没办法只好搬出凌泫，他虽然有些心虚，但今天总算是有了牺牲的准备。
　　“泫会喜欢。”红翎脑子里闪过我望着财宝笑眯眯的眼神，再看了一眼发簪上那颗挺漂亮的宝石，于是点点头，“既然泫喜欢的话，那我就留着它。”红翎这么说，可拿着发簪的她放来放去，觉得哪里都不方便。
　　华沙指了指头发：“我看见别人都是把它插在头发中的。”
　　“是嘛？”红翎很少打扮，对于这些首饰之类的更是被她称为累赘。
　　“哇，红翎大姐带着还真是漂亮？”华沙不禁感叹道。不过红翎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对于她来说漂亮不漂亮并不重要，如果说她的武功厉害或许她会更高兴一些。
　　第二天常雨从房里出来，接着又进了御风山庄所在的院子，一呆就又是一上午。常雨带着疲倦的面容正巧看到了远远离去的红翎，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她叫住。那璀璨的发簪果然很适合她，常雨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而此时他的手中握着一副画像，一副即将成为他夫人的人的画像。
　　时光飞逝，这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和影杀教约定的时间终于到了。两对人马浩浩荡荡都站在紫渊门两侧，而许多人终于看清了十二位使徒，站在中间的宛如帝王般的人物就是海王逆海。逆天的肃杀之气顿时让伐影联盟的人心头一震，不理解为什么他会对海王如此恼怒。
　　“怎么只有十一个人？”常雨皱眉道。
　　“似乎是少了冥使冥王。”无知对这几个人多少还是有些认识的。
　　“这三个人似乎有些眼熟？”华沙的记忆力算得上可以，他立马指出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在场的一些人果然也都知道——五年前，游龙镖局一役中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一人妖就在此列。
　　“你指的那个男的是剑使剑王，女的是蝶使焰姬，而那位……呵呵，是玄使坤神。”说道那位二字连无知先生都难免踟蹰了一下，莞尔道。
　　“你们这边派出哪些人？”常雨大声问道。
　　逆海的眼中一直都只有逆天一个人，常雨忽然一问，他只好把视线移开：“火使炎王、血使血王、剑使剑王、玄使坤神
　　蝶使焰姬、花使舞姬和我——天王。”余下的兽使兽王，空使羽姬，镜使幻神冷冷地看着逆海和伐影联盟的人，似乎跟他们不是同路一般。器使铸神包裹在一团黑色的袍子里、冥使冥王这位最强的使徒不见了踪影，而难以对付的幻神又不参加，常雨觉得这一战也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伐影联盟近日来了很多人，幽冥教的三大护法和前前任教主乐颜，寒雪山庄的六堂堂主和天下第一杀手罗刹（也就是零）还有其他各派势力。一些江湖的独行侠也纷纷涌现在四周，像是笑弥勒姑苏寮就带着易章混在人群中，像是莫问提着一壶酒坐在酒楼的房顶上，像是李天泷就突然跑到伐影联盟那里说是要除掉他的大师兄。这一战终究会让整个江湖沸腾！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绝艳生死战

　　“李少侠，这恐怕有些难办。”常雨见李天泷一脸愤怒地看着坤神，他略知其中原因，所以也就只好尽量委婉拒绝。
　　“可这个卑鄙的家伙。”李天泷知道自己可能有些强人所难，“可是他懂得五行八卦之术，你们可能会吃亏的！”他说的是事实，几个人相互看了一下也不好接下去。
　　“一共不是比赛七场嘛，如果前四场赢了的话不就不用担心了？”清天老道永远都是那么豁达，在这紧张的时刻也的确是缓解了大家的不安。
　　“你们商量好了吗？”逆海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可以随意挑战我们七个人中的一个，怎么样，我们影杀教够优待你们吧。”他的口气完全是傲气冲天，如果对手可以随意选而伐影联盟还是失败的话，还真是没面子了。不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相对于他们对伐影联盟的了解，对方完全是个未知数。
　　“先排除坤使，对他的阵法我们几个都不太在行。”洞天禅师道。
　　“天王是我的。”逆天一直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团体，就是现在也只丢了一句话。
　　“他不是天王。”青龙在逆天耳畔道，“但你和他的纷争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你别忘我们早就不是那两家的孩子了。逆天，你不是个会追究过去的人。”青龙第一次直呼逆天的名字，眼神中透露着说不出的严肃。
　　“我只是想找回失去的东西。”逆天目不斜视地走到角落旁，“打败了这些人，天王就会出现！”找回失去的东西，亲情也算是感情的一种吧，越是没有的东西就越想得到，这就是他追逐那个女人影子的原因吗？青龙望着与所有人都显得格格不入的逆天，天王似乎并不是那么没有用的人，任由逆海胡来，这背后又有什么阴谋？青龙突然对这幕后主使者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除魔教教主公孙越冷哼一声，他跟幽冥教是死对头，这次一起促成伐影联盟也是非常不甘愿的。而逆天这个幽冥教的当家居然是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自然公孙越的脸色也不会有多好看：“既然逆教主这么本事挑了天王，那接下去的小菜就只好让我们分了。”
　　这句话说得讽刺，可人家逆天理也不理踩他，自顾自在一旁闭目养神，全把他当做空气。气得公孙越直咬牙，众人只好赔笑似地哼哼两声，搪塞过去。
　　“红翎第一战由你去吧，你想选哪个对手？”常雨柔声道。这第一场是试探，而对于红翎的实力很多人还是有所保留的，所以挑来挑去就让她去了，就算是输了也没有关系。
　　“他”红翎是个挺记仇的人，这点跟我有点像。她右手食指指的人就是当初跟她交战了许久都没有分出胜负的中年男子，不过红翎现在也明白这个男子在当初的确比她厉害，因此就更是勾起了她决胜的心。
　　“剑使剑王。”常雨皱了皱眉头，据说这个剑使的剑非常厉害，他颇为担忧地看了一眼红翎，却还是重重点头道，“好吧。”
　　红翎上前的时候，逆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而当他听到这个女子的目标是剑使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这个左眼带着十字疤痕的中年男子是个哑巴，不过却有一双灵巧的手，剑如手，手如剑。在他宣布自己是影杀教新的主人的时候，他不像兽王三人有强烈的不满，只是默默地站在角落。
　　不过这个所谓剑王没有像其他使徒那样拥护他，王是谁对于他似乎对他没有一点意义，剑就是他的全部。他左眼的十字把横一道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另一道却是天王留下的，所以他如今成了剑使。每一次让他出任务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反对过，这也让逆海很疑惑，就像这次出战让他去他也没有任何表示，却也跟着过来了。任何语言在他面前都显得很幼稚，他总是用行动证明一切。
　　剑王感觉到那炽热的战意，没有等逆海叫他，他便纵身来到了红翎的面前。剑王以剑为生，他手下鲜少留下活口，红翎却是其中之一。他五年前就感觉到那个小女孩的不凡，野兽般的明锐，犀利的攻势都让剑王感到满意。于是剑王并不急着要杀死红翎，他想培养一个可以对抗的高手。
　　高手寂寞，这是剑王斩断无数人利剑后的悲哀。他一生只败给过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哥哥，不过后来就被他杀死了。另一个就是影杀教的天王，可那一战之后就他就处处躲战，他们之间存在约定：做影杀教的剑使十年，如果他还活着就再来一场战斗。这也是剑王没有反对过逆海的原因，天王让他做影杀教的剑使，却不是天王的手下。
　　第一场的战斗实在是空前的精彩，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一男一女他们之间没有语言，只有兵器的共鸣，龙虎相斗天地震怒。剑王闭上了眼睛，这是他喜欢做的事情，在对手倒下的那一瞬间他总是会闭上眼睛，因为少了一个对手又会让他寂寞很久。闭上眼睛的剑王似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向外涌出，红翎的利爪深深地插在他的身上，剑王又感到有些落寞了，因为他没有机会再次去挑战这个让他行赏的女子了，他要死了。
　　红翎浑身是伤地看着这个落寞的男子，跟他的对决中她能体会到那种几乎疯狂的偏执。这是一场生死战，生死战是最能体现每个人的潜能，红翎脸上露出和剑王一样的表情：又少了一个对手。和剑王一样红翎手下也几乎是没有生还者。
　　剑王的嘴突然动了动，似乎是在笑。红翎听懂了剑王的唇语：下辈子我会战胜你的。红翎走到剑王面前，先是拔出自己的武器，然后默默地合上了剑王的眼睛：“你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第一场的胜利来得突然，伐影联盟顿时士气大增，众人欢呼着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反观影杀教这边，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沮丧，逆海又是多看了红翎两眼，对于这个能战胜剑王的女子越发好奇了。
　　“你们准备好下一个是谁了吗？”逆海淡淡地问，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让伐影联盟的众人脸色又沉重了几分，毕竟现在对决才刚刚开始，诡异的影杀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招数。后来三场的结局果然就如同大家猜测的那样，伐影联盟的心情顿时如沉到冰山里一般。
　　惊天堡堡主萧然是第二场出来的，他的对手是蝶使焰姬。黑蝴蝶飞舞在两人之间，那迷幻般的蓝色花纹，让人陷入了漩涡般的挣扎，决斗开始没多久，萧然就发出了惨叫，所有人都感到了战栗。很快，黑蝴蝶渐渐散去，这时萧然已经躺在了地上，黑蝴蝶掩盖了他的身体，吸允着他的伤口，他的血。
　　焰姬就这么微笑地看着这个死去的男人，而令人惊讶的是焰姬的脸，那张熟悉的脸蛋如果有人认得就会发现，她是萧然逝去多年的结发妻子的模样。事情的经过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大概，不过为什么萧然会被这个装扮成死去多年妻子的女人迷惑，从而被杀死，那就只有他们两人自己才知道了。
　　焰姬手在脸上一抹，露出原来的模样，腾空而起后轻轻地落在逆海的怀里：“我可是千面狐狸，这个男人也太小看我了。”
　　逆海搂过焰姬，笑说：“对啊，你这只狐狸也太狡猾了，我可要小心一点才对。”
　　这场令人费解的比赛结束后，公孙越扶起萧然，愤怒地赶跑他身上的黑蝴蝶后，大声喝道：“让那个什么焰姬的上来领死！”
　　“一个人只参加一场比赛，生死有命，公孙教主还是另找他人吧。”逆海不屑道，“如果公孙教主想要与美女一斗的话，我们这里还有一位舞姬呢。”
　　“哼，老夫才不会跟一个小女娃决斗，”公孙越十分不悦，眼睛在几个人中扫视了一番，“你是叫火王吧。”
　　火使火王红眉轻轻一挑：“你？我看还是回家带孙子算了，一个老人家不容易啊。”铁尺瞬间就擦过他的左耳，“老人家，人老了火气还是别那么大好。”
　　火王跟公孙越的战斗看似公孙越一步步逼近火王，占了上风的样子。可火王的嘴一直微笑着，仿佛根本不把这些进攻当一回事，就在公孙越使出了他的绝技“天神渡河”后，火王居然抓住了那把铁尺：“看来你也就到这里了。”然后他伸出空空的右手，拍到公孙越身上，公孙越整个人就开始燃烧起来。
　　挣扎着，整个人变成了一团火，火王在一边哈哈大笑：“你不会不知道我火王的名头是怎么来的吧。”这是比焰姬更让人顾及的功法，让人起火。看着痛苦的公孙越，伐影联盟的众人都想上去救助，可是逆海一个眼神就制止了他们的行动：“别忘了这是生死战，如果你们要用强的话，就别怪我们不顾及这座城里的百姓了。”
　　公孙越凄凉的惨叫，让所有人都感到揪心，尤其是公孙越的女儿公孙柔受不了这场景，顿时昏迷过去。直到公孙越变成了焦炭而倒在地上，这惨叫声才停止。火王厌恶地踢了踢这具焦尸，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他原来的位子上。
　　接下来就是第四场比赛了，颜雪梅带着她的“潋雪剑”悄然站在了战场上，无声无息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止这个傲然不寒梅般的女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兄弟间的战斗

　　“名字？”
　　当颜雪梅走到场中的时候，还没等她挑人，一个体型娇小的女子自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