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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染江湖-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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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兄弟间的战斗
“名字?”
当颜雪梅走到场中的时候,还没等她挑人,一个体型娇小的女子自动就走到她面前:“你可以称为为舞姬。”
“颜雪梅。”颜雪梅一招“潋雪动天”拉开了第四场比试的序幕。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比武,柔弱中带着刚强。花使舞姬的武器是双钩刀,两柄刀的末端系着一串金色的小铃铛,刀身布满了花纹,仿佛一朵绽放的玫瑰。每当刀刃划过空气的时候,清脆的铃声带来阵阵幽香,而舞姬的武功路数就像是翩然起舞的精灵,花丛中的精灵。看过舞姬出招的人都会认为这是世界上最美的武器,最美的武功,最美的人。
场地上突然刮起了风,带走了两个人的汗水。舞姬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了:“想不到你这个女娃娃还有这般本事?居然能把我逼到这地步。”说着她突然把双钩合拢,合并成一把新的武器,“看来我要使出全力了。”
“彼此彼此。”颜雪梅看上去更加憔悴,单膝跪在地上,潋雪剑被深深插在地上支撑住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师父,看来徒弟我必须要使出那一招了,如果有幸能够存活的话,我在向您老人家请罪,颜雪梅在心里默默念叨。
“彤杉,外面可曾下雪?”静谧的房间里一个老妇人突然开口。
“是,师父。”彤杉是雪月剑派的掌门,也是云海仙姑的三弟子。
“当初雪梅就是在这样一个大雪夜上天山的,那个孩子啊~还真是倔强。”天山山顶长年冰雪覆盖,每逢十五的时候就会下雪,想起当初那个冻得满脸通红的小女孩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连向来铁石心肠的云海仙姑也不禁动容。
“也正因为如此,师父才打破了誓言收了小师妹不是吗?”彤杉恭敬地说道。
云海仙姑脸上变得柔和:“没错,她像极了我那倔强的姐姐。希望这次她不会辜负我的希望。”云海仙姑说着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师父你没事吧?”彤杉紧张地扶起她,“这影杀教也太过可恶了,居然把师父伤成这样!”
“哼。”云海仙姑道,“这笔账我迟早要还的!据常雨那个小子说今日他们似乎要进行生死战,可惜我有伤在身,否则定将取他们的向上人头!”
彤杉从桌上拿了丹药给她服下:“师父不是还有雪梅吗?她是从来都没有辜负过您的希望,我想这次她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两败俱伤!所有人震惊地看着那个傲然的女子,她最后的反扑简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包括对她小瞧了的对手舞姬。可就在舞姬倒地的那一瞬间,她也像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重心。
“这次就当是平手吧。”常雨看得出两人都受了重伤,不过还没有死。虽然胜利十分重要,可是直到现在已经有太多人在牺牲了,如此继续的话就算是赢了影杀教,这江湖也将折损百年了。
“好吧。”这话虽是常雨提出的,不过他没想到逆海如此干脆地答应了。常雨看得出舞姬虽然受伤极重,但意识尚存,只是短时间不能动罢了。而颜雪梅是真真正正陷入了昏迷,这最后的那招估计是要有很大的代价吧。想到这里常雨又开始皱眉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向云海仙姑解释才好。
“不要,我还可以!”舞姬身体不能动,嘴却不闲着。
正当她要挣扎起来的时候,却被逆海横着抱了起来:“我说平手就平手,你给我回去好好休息。”
“可是……”舞姬不甘心地还想开口,逆海的一根手指贴住了她的嘴唇。
“难道你还担心我们收拾不了他们?”逆海笑眯眯地说道,舞姬顿时满脸通红,丝毫不似先前般的残忍。
“她可以走,不过你要留下。”另一个男子也来到了场地中央,犹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淡然地站着,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焰。
“原来是我亲爱的弟弟。”逆海笑了,诡异的神情让这个笑容平添了几分阴森,“想不到你这么迫不及待啊。”
迫不及待?逆天一步步地向逆海走去:“你,够资格吗?”
“你什么意思!”逆海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
“我只是为了你后面的人而来。”说这句话的时候逆天已经站在了逆海的跟前,他们之间仅有一步之隔。
“你难道不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家吗?我那个所谓的誓言吗?”一直在藐视别人的逆海第一次体会到被别人藐视的愤怒,“你不是为了杀了我而来吗!”
“家?或许以前是,不过现在你已经不是目标了。”逆天的表情一直冷冷的,“既然不是了那也就是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拥有着相似面目的两个人终于碰撞了。
“爹,娘!”小男孩每次都会从梦中惊醒,这噩梦整整缠绕了他十三年。他深深地记得那个杀害他们家人的男子的容貌,后来他也调查到这个男子正是带走他弟弟的人,幽冥教教主伤心。小男孩隐隐记得在灭门时那一日发生的事情,那时候他躲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这个男子和爹娘之间的谈话。
“你们不要再寻找那个男孩了。”伤心如此说道。
“不,你快把孩子还给我们!否则你别想踏出逆家的大门!”小男孩的父母坚持。
“真让人头疼。”伤心忽然笑了,“既然你们如此坚持,就只好让你们去死了。”
后来他的眼中全是红色,慌张的仆人们,悚然的尖叫声,他不知所措地在奔跑,直到不小心掉到了家中的一口井里,顺着绳子他滑落到了井底,可是那些惨叫声却依然在继续。直到一具尸体掩盖了井口,血一滴滴地滴落在水里,他终于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不知何时井口的尸体不见了踪影,太阳从井口射进来,叫醒了熟睡的男孩。从井里出来的小男孩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眼前的情景——曾经繁华的逆家,如今却空空如也。没有尸体,连血迹也不曾留下来,昨夜的惨绝人寰仿佛是不存在一般。男孩一间间地大开房门,房中的摆设完好无损,可却没有人影。
小男孩多么希望那不过是一场噩梦,可是透过桌上的铜镜,斑斑血迹的小脸告诉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收起伤痕累累的心,一把火烧了过去的回忆。当小男孩第一次看到那个所谓的弟弟时,他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如果没有他的话就不会剩下如今破烂不堪的他了。
他输了,就像多年前那样,他又输了。上一次的手下留情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弟弟需要一个回忆,这次他不需要了,他的命运也就被钉死在地上。
“你知道我有多么不希望你不是我弟弟吗?”逆海盯着冷漠的逆天,露出了苦笑,“可是爹和娘却很希望找到你。”逆天把墨迹从逆海身上拔出,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包括那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青龙。
其实逆天只是想起了伤心临死的时候对他说的话,那些曾被他遗忘了的话:“小天,或许我应该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如果哪天有空的话去北边的枫林看看吧。”枫叶如血一般红,逆天就静静地站在枫林里。
“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在逆天消失了没多久以后,火使炎王开口,“不要以为现在我们影杀教群龙无首,就以为我们会被消灭了。”就像火王说的,从逆海的出剑到逆海死亡,使徒们一步也不曾离开过自己站的位子。而现在面对跃跃欲试的他们,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海王死了,不过既然是他自己定下的规矩,他就该有这样的觉悟。”火王让人搬走了海王的尸体,“现在是平手,你们接下来派谁上场?”
“派谁上场,老头子我管不到,不过这个所谓的铸神还是留给我好了,我们有些私下问题要解决。”一个不起眼的老头带着酒壶忽然从天而降。
“齐前辈,你怎么来了?”常雨惊呼道。来人正是铸造了血莲,又被称为机关师的齐幻。
“哈哈,是小雨啊。”这句小雨叫的常雨哭笑不得,却还要点头哈腰地称是,让他好不郁闷,“这位,裹着黑布的就是‘铸神’皇甫鸿,诶,皇甫小儿你可别不承认。”
众人震惊地看着从黑布里露出的脸,不是皇甫鸿是谁。皇甫鸿丝毫没有被揭穿真面目的恼羞,反而是一阵畅快的大笑:“原来二师哥你还没死啊,真是奇迹。好,你挑战我接受,不过我们不如换个地方。”皇甫鸿扫视了一下惊愕的众人和冷漠的同伴,“现在打扰了他们可不太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确实要好好叙叙旧不是吗?”
“齐前辈,小小有诈。”常雨不安道。
不过齐幻却摇了摇头:“你放心,我比你更了解他。有些事情也的确不好公开,你们继续努力,我先走一步。”话音刚落,他和“铸神”皇甫鸿齐齐消失了,远远看见他们正朝着小树林奔去。
“想不到一把老骨头还要四处折腾。”清风老道咬着叶子,慢悠悠地走到了场地中央,“你,别看了,就是你,没穿衣服的那个。”
实际上血使血王什么都没做,却被清风老道呼唤来呼唤去的。血使算不上十二使徒中最厉害或者是最奇怪的,不过确实其中最恐怖的。没有任务的时候,血王总是喜欢呆在布满血液的池子里。那是人血,因为旁边堆积着无数的尸体。他总是裸着上半身,从光光的脑袋到脚下,整个身体布满了奇怪的红色纹路。血王的武器是一根铁棍子,棍身全是有头颅模样的铁块组成,说不出的恶心。
血使上前发出的确是野兽般的嘶叫,清风老道紧紧握着剑:“这恐怕是一场恶斗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 十二使徒的秘密
林中只见两道残影一起一落,转瞬间停到了一片空地上。后面的一个人影划空一踢,拦住了前面人的脚步:“你把我引到这里来时干什么?”
“二师兄,别来无恙。”皇甫鸿脸上尽是一派轻松的模样,“你觉得这里的视野如何?”
齐幻虽不知他到底有什么打算,略微一扫道:“这里倒是看得清楚。”他们此时正处于一个偏高的小坡上,斜对着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清风和血使两个人的打斗场景。现在清风老道正处于下风,齐幻瞄了一眼微笑着的皇甫鸿更加不明白他的用意何在了。
“二师兄你我的恩恩怨怨先放在一边。”皇甫鸿自然明白齐幻找他的原因,“说起来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师父的死不关我的事,双双如今过得也不错,就算是大师兄不也成立了一个洗剑山庄吗?至于二师兄你,我实在不明白你这些年为何如此执着。”
齐幻先是一愣,怒喝道:“你少给我把这些恩怨撇干净,上次洗剑山庄的那档子事是你干的吧!”
“你说那件事啊。”皇甫鸿摸了摸下巴,“只不过是一笔大的交易罢了,我只是想对大师兄的手艺参谋一下,哪知道他的那些子女如他那般冥顽不化,所以只好借由幽冥教之手采取一些特殊手段罢了。”
“哼!”齐幻对皇甫鸿如此轻视那一场屠杀很是不满,看他的神情也越发厌恶了。
“都那么多年了,二师兄何必又旧事重提?不过……”皇甫鸿略有深意地看了齐幻一眼,“你想知道当初谁打败了师父吗?”
齐幻的眼神猛然一颤,脸上的震惊更是难以遮掩。其实齐幻对师父当年那一字“鬼”还是耿耿于怀的,思考了半载却还是焦头烂额,这一直被划为他的遗憾之一。
皇甫鸿看出了齐幻动摇了,于是又道:“那你又有没有对这十二使徒产生过疑问?比如说为什么他们如此年轻却有一生堪比别人一甲子的功力?又比如他们的一些能力为什么那么奇怪?”
齐幻的确对皇甫鸿的说的这些问题产生过疑问:“你又凭什么会告诉我原因?”
“呵呵,很正常,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有它的价值。”皇甫鸿如此道,“那让我想想,嗯……就当我准备弃暗投明好了。”
“弃暗投明?”齐幻很不理解为什么皇甫鸿会产生这种想法。
“没错,既然觉得呆在一个地方没有前途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地方?”皇甫鸿微笑道。
“你是说呆在影杀教……没有前途?”
“如果影杀教还是原来那个影杀教的话。”皇甫鸿感叹道,“王上在想什么我们真的已经不明白了。”皇甫鸿说道王上这两个字的时候充满的尊敬。
“王上?逆海?”
皇甫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接着露出鄙视的神情:“他,配吗?”齐幻皱着眉头,似乎被这些奇怪的关系混乱了。皇甫鸿不紧不慢道:“我们都是王上造就的。王上给我们力量的准则,自身实力还是其次,最主要的就是对力量之源的适应。”
“力量之源?”齐幻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见闻到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了。
“十二使徒中可以有像剑使和我这般已经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也可以是如逆海这种原本力量最多属于中层的人物。我们能有如今的成就很多原因在于巫术,一种很奇特的巫术。”风华中最不能解释的力量便是巫术,因为巫道已经早就没落了。
“师父所指‘鬼’字的那人自称‘鬼斧’,他额头上刻了一个紫黑色的鬼字,我想这也是师父当时只说了这个字的原因。而‘鬼斧’正是天器的缔造者,你说这种人师父能比得过吗?”皇甫鸿惨淡道,对于见过“鬼斧”的他也只剩下一声感叹。
“鬼斧,天器。”许久,齐幻最终也是无限的怅惘,师父的确比不过他。他也见过一些天器,那些鬼斧神工的精妙却是世间少见,原本他一直以为那是天神遗留在人间的眷顾,“你怎么知道的,鬼斧和天器的事情?”
皇甫鸿见齐幻咄咄逼人的神情,知道他已经相信了。就像是王上带他到一个如骷髅般瘦弱的老人面前时,对他说这个人是鬼斧,是打造天器的人的时候,他也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相信了一样,那一天就像是一场梦。平静了心情,皇甫鸿继续道:“我见过,王上带我去的。”
“又是那个王上?”
“你别不相信。去的时候王上让我带上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可那人一眼就看出了我佩剑的玄妙,并且他所说的理论是我从未敢想的,你说这怎能让我不相信?”到了皇甫鸿和齐幻那种高度的人,自然明白有些东西所代表的意义了,那个人的艺技明显是超过皇甫鸿的。
“可是天器存在了多年,铸造的人又怎么会……”
“他是巫族的最后一个幸存者。”皇甫鸿的这句话顿时堵住了齐幻后面的言语。又是巫,如果是巫的话活上千年或许不是不可能的,齐幻再次陷入了沉默。皇甫鸿自然明白齐幻所想,其实他在当时也是很无所知从,“那个人其实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一个能活动的骷髅架罢了。不过他的疯狂是你所不能想象的,他打造比天器更厉害的武器,他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了,在他巅峰的时候他打造了十把兵器,不过他并不满足。他说世人都把这十件兵器排位,但实际上这十件兵器的一样的,因为它们同时磨砺,同时入炉,同时出世。”
“十件兵器是一样厉害。”既然铸造者都这么说,那些世人的自作聪明的确是可笑了。
“他想打造一柄完全不同于十大兵器的武器。”
“那他成功了吗?”
“成功了。”望着齐幻期冀的目光,皇甫鸿只能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过我没能看到,或许王上是知道的。”皇甫鸿想着又添了一句,这已经是皇甫鸿第三次提到那个被他称为王上的人了。
“那他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那个王上为什么要把你带到他面前?”
“我想王上的巫术是大抵是他教的,我虽然不知道他们间有什么交易,不过王上告诉我鬼斧要死了,而新一代的铸神是不是我,就要靠我自己的造化了。”皇甫鸿想到当时的情景也是心惊胆战,“红光一片后我的全身就像是抽搐了一般,心剧烈的疼痛,这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日子。一个月之后我完全适应了鬼斧的心。”
“鬼斧的心?”齐幻满脸吃惊。
“每一个使徒诞生都是有其本源的,而我所继承的就是鬼斧的心。”齐幻的惊诧早就在皇甫鸿的意料之中了,如此逆天的事情,就在他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也不比他好多少,“你觉得刚才海王和逆天的打斗如何?”
“诡异。”齐幻想了想道。其实齐幻很早就到了,只不过他想摸清十二使徒的底牌,因此一直躲在一边观察。逆天不愧是伤心一手培养的人,他的武功造诣绝对是奇才。而逆海这边就很多奇特了,他的武功并不好,所以总是很难招架住逆天的剑。不过当逆天划过他身体的时候,他却化为一滩水,转瞬间又从背后冲了出来,身上却没有半处伤痕。就如同炎王一样,海王的战斗处处带着水流。
“诡异?其实海王和‘水之心’的结合并不算是完美,或许再过个几年这结局又是另一番模样了。”水之心?齐幻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我想这位逆教主并不像传闻中单单是个武痴,要知道武功练到极致的人如果没有极大的智慧又怎么可能?我发现他前几场比赛都在观察,每当我们运用能力的时候,身上会有一处发出微亮的光,这就是我们力量的源头,就如我的鬼斧的心一样。我想他可能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原理,不过他却这么做了,把剑刺到了那个地方。”
“既然你发现了逆天在观察,为什么不与逆海说?”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我为何要帮他擦屁股?”皇甫鸿冷笑道,“他自称天王可见有多么不自量力。不过在我们十二使徒中契合度最差的实际上是剑使,不过王上已经找不到更适合的人选了,况且剑使本身力量也不差。我今天没想到的是那个刚出场的小姑娘居然如此厉害。”
“你刚刚说的水之心是什么?还有其他使徒又是靠什么才有这些能力的?”
“水之心是采取深海底部的千年冰晶,就是海王所依靠的力量。剑魂是取自剑冢里残留的意识,最后成为是剑使的力量。火使炎王的火之心则是取自火山熔岩的炎晶,花使是世界上所有花酿的一滴精华,蝶使用的是千年蝶王的遗骸,兽使是从一个古老部落的一个据说是兽王的魂晶的东西取得的。空使羽姬据说是来自天鹏这种神鸟的羽翼,玄使坤神是来自他师父手中的一副八卦,王上说它的来历可不简单。”说着皇甫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一直用仇视的目光瞪着坤神的李天泷。
“那其他三个人呢?”齐幻问道,“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天王又是什么来头?”
皇甫鸿微微一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么多?”
“你!”
“只要你答应把我引进到武林盟作为上宾,并且不再找我麻烦的话,或许……”
“这件事情你应该找常雨才对吧,他才是盟主。”齐幻阴沉道。可皇甫鸿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许久后齐幻终究是点头道,“好吧。不过你不怕我会反悔吗?”
“世界上好像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皇甫鸿说道,“其实你也不必太紧张,我只不过是想寻一处庇护所罢了。不过或许你也没有看到我在武林盟里作恶也不一定哦。”
“因为那个真正的天王会杀了你?”齐幻呼喝道,而皇甫鸿只是笑而不语。
第一百五十四章 皇甫鸿的叛变
“当初王上跟我们立下的契约只有两条:第一不能杀死他,第二、不能泄露他的一切。”皇甫鸿瞄了一眼齐幻道,“原则上他不会管我们其他事情,因此有些事情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你这么说,我可就越发好奇他是个什么人物了。”
“他是个天才般的疯子。”皇甫鸿不假思索道。
齐幻的视线又不经意看向了山下的激斗,“你现在可以说说血使他们三个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吧。”
“血使我不知道他由什么能力构成,不要瞪我,我可没有说谎。而且我刚才给你的情报应该也足以让你答应我进武林盟的吧。”齐幻是忍着怒气把到口的脏话给咽了下去,“血使的身上没有亮光,如果说他不是已经完全融合了的话,那就只能说明……”
“说明什么?”
“他不是人。”
“不是人?”
皇甫鸿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是血使一直给我的感觉,他就像是一头无意识的野兽一般。”皇甫鸿看着场上血使的一拳一脚有模有样的打斗,有似乎不敢肯定,“不过他的拳脚却又十分了得,不像是野兽般只凭一种冲动就可以的。”
齐幻明白了,这皇甫鸿也道不明白这血使的诡异,于是摇了摇头:“那另外两个冥使和镜使呢?”
“冥使冥王是最先跟在天王旁边的,他是十二使徒中最厉害的一个,也是完全一个融合了王上赐予力量的人。不过对于他身上到底蕴含的是什么力量,只有他和王上才知道。他对王的命令绝对服从,而王上在我们中唯一相信的也只有冥王。王上一消失,冥王也不见,我怀疑冥王知道天王在哪里,或许现在他就在天王旁边也不一定。”很明显皇甫鸿对冥使评价很高,齐幻皱了皱眉头。
皇甫鸿接着道:“至于镜使幻神,他是最后一个被王带回来的。我的想法是他的力量是他自己的本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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