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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姝下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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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一谨在这一点上还算是厚道,同意了。他只等着有朝一日林若姝幡然悔悟,心甘情愿做他的妻子。可是等了一年多,林若姝丝毫没有心动的迹象,这位痴情的曹公子失去了情敌苏合的虎视眈眈,既没了斗志又没了耐心,便拍拍屁股跑到大英帝国去了。这一走,至今音信全无。
  林若姝说不担心是假的,她虽不爱他,但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且待她不薄。
  又过了一年多,曹家在新一轮政治斗争中一败涂地,曹家及其党羽被连根拔起,陆传铭也不可避免地受到牵连,回老家谋差去了。
  树倒猢狲散,曹家的佣人走的走,跑的跑,曹老爷子搬出曹府,住进一座四合院,凭着积蓄勉强度日。林若姝觉得这样一来,自己和母亲就成了曹家的负担。她想离开,又担心曹家说她趋利避害。
  可是,曹老爷子对林若姝嫁进曹府却没为曹家添个一男半女耿耿于怀。再另加上,曹一谨走了,他对这个挂名媳妇更是各种不爽,就让林若姝自食其力。
  这正中林若姝下怀。她马上租了房子,和母亲搬到了仁和医院附近。
  不久,有朋友推荐她去仁和,还好自己有一技在身,就在仁和做了一名内科大夫。
  林若姝以为,日子就这样过去,倒也无所谓甘甜。可是,苏合出现了。他先是查到了她的住所,接着了解了她的现状。
  她知道,他来者不善。
  母亲是她唯一的牵挂,被他抓住了要害,林若姝只有忍气吞声。她压了压心里的火,“苏合先生,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苏合的眸子里浮起一丝笑意,指指心口,“这里。”
  林若姝倒吸了口气,“可是,苏合先生,你的伤口应该在肩膀上吧?”
  苏合翻了翻白眼,“肩膀是外伤,心口是内伤。”
  林若姝点点头,“那么,你想怎么治疗呢?”
  苏合皱着眉头,郑重地其事地说,“至少应该听一下吧?”
  林若姝只好拿起听诊器,走在他身边,戴好,“请把上衣前三道扣子解开。”
  苏合闭着眼睛,“肩膀有伤,动不了。”
  林若姝强忍着不悦,站着没动。她要养活妈妈,这是她的软肋。他以此要挟自己,林若姝不知道他和仁和医院是什么关系,但看到怀特让也他三分,林若姝不得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将她踢出仁和医院。
  这份工作来之不易。罢罢,好汉不吃眼前亏。
  林若姝伸手帮他解开衬衫纽扣,把胸件放在他的胸口,认真地听。
  说认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曾经,她也很认真地听过他的心脏,那一次,她安之若素,他却心慌意乱。当时,她并不知道,他的慌张,是因为始料未及的心动。
  这一次,她还是不知道他怎么想,她却不能如平日般安静从容,难道她的心也在动吗?
  尽管不平静,她还是从中听出了他心脏跳动时节奏上的不规律。
  不知为什么,林若姝有一点小小的欣喜。她收回听诊器,转身走到办公桌上,拿起处方纸,填好姓名年龄等基本信息,便开好处方,递给苏合。
  苏合接过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处方的右上角,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上面的内容。
  突然,他放下脚站起来,把处方拍在桌子上,指着性别一栏,“你怎么知道我是男的?”
  这问话,带着明显的侮辱性质。林若姝知道他来者不善,反倒从容不迫了。
  她拉过处方,“那么,你是女的吗?”
  苏合一愣,现在的林若姝好像受伤的狮子,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反扑了。
  他说,不是。
  林若姝反守为攻,“那么,是性别不明吗?”
  苏合被这话将了一军,他拉过处方,“林本善是怎么死的?”
  父亲的死,是林若姝五年来唯一不敢忘却的记忆。林若姝刚刚获得的一点微弱的心理优势顿时消失殆尽。她马上被这些年积累的仇恨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不劳苏合先生挂念。”
  苏合笑道,“我想知道他死得有多惨。”
  林若姝想起父亲被疼痛折磨时的样子,不觉泪水婆娑,怕他看到她的悲伤,林若姝低下头,拉过一本病例,轻声说,“很遗憾,你要失望了。他走得很坦然。”
  苏合听她的声音有些异样,心里突然一阵抽搐,他盯着林若姝的头发,青丝如绢,沿着她光洁的额头,他可以看到她的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苏合知道,她哭了。
  苏合伸手扶起她的下巴,她的脸微微仰起来。她的凤眸如一泓清泉蓄满池,猜到她哭,可是看到她的眼里饱含泪水,苏合还是不由一怔。
  林若姝咬着嘴唇,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眼泪,可是,眼泪还是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刷了她的脸。
  她的泪水流在她的脸,却打湿了他的心。他不由地语调温婉,“只要你说话,我便不会再报复你。”
  林若姝不知道他为什么报复自己,但是,她只求现世安稳,便不加思索地说,“好,你别报复我,我只想和我母亲过安静的日子。你和我,就两两相忘,永不再见吧。”
  两两相忘,永不再见。苏合默默地重复这八个字,心如刀绞般。他是在看到她的一双泪眼一时不忍,才想要放弃复仇的。他想要的复仇只是让她在他的眼前活着,受他的折磨被她虐待。可是,她要的却是两两相忘永不再见。
  她是多么不想见到他,才会有这么惨绝人寰的念头!苏合心里波涛翻滚很不平静,他无论多恨她,都是希望见到她,希望她活着,而她,他明明在她面前生龙活虎,她却希望他像死了一般,永不相见。她虽然看起来秀外慧中,实际却心如蛇蝎。
  对,心如蛇蝎。否则,她不会在他对她一往情深时,却和他的父亲联手陷害他。苏合后悔当初没有将林本善一枪毙命,那样也算为阿爸报仇雪恨了。
  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苏合放开她的下巴,冷眸裹胁着些许嘲讽,“关于报复的方式,我想你误会了,曹太太。我的报复是希望你活着。如果放弃报复,那么——”苏合微微一笑,无奈地摇摇头。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那么意味着林若姝死。
  林若姝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再次感觉被苏合玩弄了,他说会放弃复仇,一转折,却说他的复仇就是让她活着。
  她承认在言词上被他调笑了。林若姝当下便冷笑一声,“那好,你让我死好了。”
  苏合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林若姝会给他这样一个答复。他以为,她会沉默不语,暗暗咽下这口气。可是,没想到她真的希望死。那么,林若姝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只要能和他永不再见,让她死也无所谓。
  想到这一点,苏合心里不觉一阵愤怒,他甩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我不会让你死,曹太太,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而且,我会让你嫁给我!”
  他猛然转过身,狠狠地盯着她。
  林若姝脸上的泪水已经风干了,她突然感到轻松自在,不觉笑靥如花,“苏合先生的爱好真是与众不同,总是喜欢横刀夺爱。”
  

  ☆、第4章

  接下来几天,苏合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人如影随形地提醒她过往的那些爱恨情仇,林若姝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工作中,这让她有种如蒙大赦般的轻松自如。
  期间,怀特一如既往地在闲暇之余,跑过来和林若姝聊聊天,顺便邀请她共进晚餐。林若姝总是微笑着说,“怀特,很抱歉。”
  美国人不明白,林若姝好不容易接受了一次邀请,为什么就再也不肯应约了。他不懂得中国人,更不懂得中国女人的含蓄。怀特把这归结于自己那次酒后失态,这让怀特对二锅头的恐惧更进一层。
  这天,他再次来到林若姝办公室,看到林若姝正埋头写病例,怀特不由地赞叹,“汉字真奇妙,写汉字的中国女人真美丽!”
  林若姝抬起头,看着怀特热情扬溢的笑脸,不觉莞尔一笑,“谢谢你,怀特先生。”
  凭心而论,林若姝还是很欢迎怀特跑来找她聊天的。怀特的热情乐天,总是让林若姝心情愉悦。
  “那么,美丽的林小姐,你介意跟我共进晚餐吗?”
  林若姝微笑着摇摇头,“很抱歉怀特先生,我介意。”
  怀特耸耸肩,一脸的惆怅,“林小姐,你总是让我很遗憾。那么,你能告诉我,是因为我喝二果头失礼了吗?”
  林若姝放下笔,“怀特先生,那件事我忘了。”
  “那就是因为,我害怕二果头,而你喜欢二果头吗?如果是这样,我还可以喝二果头的。”
  林若姝被怀特的可爱逗乐了,她忍住笑,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其实,自己也不明白那天为什么会突然接受怀特的邀请。莫非是因为苏合看自己的那个眼神?所以,她才故意跟怀特吃晚饭,让他不快的?
  那么,她是在意苏合的情绪的吗?当然在意,他是自己的仇人。林若姝自欺欺人地想,然后放下茶杯,换了副笑脸,“怀特先生,我们不能责怪二锅头,它是无辜的。”
  怀特点点头,对这话表示认同。继而,他皱着眉头回想那天林若姝接受邀请的情形,突然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那天苏合先生也在场,你一定是不想见到他,才接受我的邀请的吧?”
  没等林若姝回答,他双手紧握,在林若姝面前来回转了几圈,“一定是这样。这样一来,我有点想念苏合先生了。”
  想念?这么说,他这些天没出现,不是他放弃了复仇,而是因为他不在?林若姝说不出什么滋味,装作漫不经心问,“你跟苏合先生很熟吗?”
  怀特想了想,“他跟史密斯很熟。”
  “史密斯?”林若姝听过这个名字,但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怀特道,“他是仁和医院的投资人,也就是说,”他指了指屋顶,“他是这医院的主人。”
  哼,林若姝有些愤愤不平,五年不见,臭脾气一点都没改,怎么又和外国人打得火热呢?
  又过了几天,就进入了六月,天气不可阻挡地热了起来。林若姝坐在窗前,看着对面的屋顶,红色的琉璃瓦上没有了那只灰色的小麻雀,窗边的树木浓郁翠绿,有不知名小鸟在叽叽喳喳地叫。
  她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从打开的窗户探出头去,想看看那是只什么鸟。突然,林若姝的门被推开了。有个人风风火火跑进来,“林若姝,我心疼,快点帮我看看!”
  林若姝连忙扭过头,却见曹静雅拉着个小男孩子扑过来,林若姝来不及做出反应,她已经搂着她的脖子了。
  曹静雅在她耳边说,“林若姝,我想死你了!”
  林若姝笑吟吟地推开她,把她打量了一番,曹静雅在林若姝和曹一谨结婚后,就和陆传铭私奔了,第二年,生下了儿子陆曹唯。曹家一直不认可这门婚事,曹静雅只好跟着陆传铭在保定安家落户。
  三年来,曹静雅也数次回北京走动,但倔强的曹老爷子不肯让曹静雅进门,曹静雅只好约林若姝出来叙叙旧,便黯然返回保定。因为和林若姝来往频繁,她便让儿子认林若姝当了干娘。
  林若姝对她这个提议比较很惊诧。按理来说,曹唯叫她舅妈才是恰当的。可是在曹静雅的概念里没有恰当不恰当,只人想到想不到。再加上,一想到叫自己舅妈就不可避免牵扯到舅舅曹一谨,林若姝也便怀着复杂的心情同意了曹静雅这个荒谬的建议。
  如今的曹静雅,虽说嫁给了陆传铭,又有了三岁的儿子,却丝毫不见为□□为人母的沉稳持重。
  林若姝蹲下来,曹唯闪着眼睛说,“妈妈抱,妈妈抱!”
  曹唯从学说话开始,说不太会说“干”字,便直接省略掉了,叫她妈妈。林若姝既懒得纠正又无暇教他。
  林若姝便把曹唯抱在怀里,问曹静雅,“你哪里不舒服?”
  曹静雅指指胸口,“这里。我担心陆传铭,我要去找他,能不能把曹唯放你家里?”
  林若姝把曹唯放在办公桌上,曹唯便拿起一张笔,在处方纸下乱涂乱画。林若姝说,“你爹不是在北京吗?为什么不送去?”
  曹静雅听这话,马上拉下脸来,“林若姝,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明知道,我爹不同意我嫁陆传铭,一直都不认我们!难道,你不想帮我看?”
  “不想。”林若姝说。
  曹静雅一跺脚,“我带着他去找陆传铭不方便啊!”
  林若姝坐在办公椅了,“陆传铭干什么去了?你为什么要去找他?”
  曹静雅叹了口气,“他走时没说,只说去旅顺。好多天了都没有消息,我这几天老是心慌,
  我怕有意外。”
  林若姝沉默了。她不知道陆传铭在保定做什么,但是,曹静雅难得这么郑重其事,她便觉得事情严重。
  曹静雅皱着眉头,“林若姝,渴死了,你好歹给我倒口水!”
  林若姝转身拿起杯子,给她倒了杯水,曹静雅端起来,正想喝,又不耐烦地放在桌子上。
  林若姝说,“好吧。孩子交给我,你什么时候走?”
  曹静雅说,明天。她低下头,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又神秘兮兮地问,“你有我师哥的消息吗?”
  林若姝略一犹豫,该说有呢,还是没有呢?不想,曹静雅接着说,“陆传铭这次是跟苏合去的旅顺,他俩不会一起死了吧?”
  林若姝心底一凉。
  当天傍晚,曹静雅便和林若姝回了住所。林母难得有客人来,炒了五六个菜,吃过之后,曹静雅母子便在此住下了。次日一早,曹唯还在睡梦中,曹静雅便去了车站。
  林若姝看着她走,想起她说苏合和陆传铭一起死的话,心不由悬得高高的,总也落不了地。
  林若姝在上班路上买了份报纸,一边走,一边浏览,看有没有凶杀或者伤亡事件。一份报纸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连豆腐块大小的角落也不放过,一字一句地看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一连几日,林若姝都在这种心神不宁中度过。林若姝不明白自己怎么了,盼苏合死,是五年来她最大期盼,可是,听到他可能真的就要死了,她反而牵肠挂肚。
  林若姝把这种心情理解为,她害怕他真的死了,自己不能手刃仇人。
  这天傍晚,怀特没有像往常一样问候她,“美丽的林小姐,我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林若姝也难得省去了那句“我很遗憾”。
  晚上吃过饭,她看了会儿书,曹唯总是来闹,吵得几页书断断续续看了半小时,也不知道书里说了什么。
  想来曹静雅走了也快一个礼拜了,既没见人,也没见信儿,看来,陆传铭定然凶多吉少。那么,苏合也在劫难逃吧?若果真那样,她也算得偿所愿了吧?
  可是她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欣喜,反倒越发坐立不安。
  林若姝便放下书,看天色还早,领着曹唯去散步。她本来无事,便由着曹唯的性子,信马由缰走到哪里算哪里。
  没想到曹唯的精力充沛,直玩到九点多,才说累,林若姝便带着他往回走。
  走到巷子里,她看到昏黄的路灯下有个人影。有了上次和苏合在巷道里的一番周折,她便留意看了一下,她的步子不由地停了下来,内心涌动起一阵莫名的惊喜。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眨眼睛,这才确认是苏合。
  正这时,苏合也抬起来,看到她,他走过来,眼神停留在林若姝身边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他眼底的怒火似乎要将人吞噬,他盯着林若姝,“他是谁?”
  不待林若姝回答,曹唯仰着小小的脑袋说,“我是曹唯。”
  曹唯,这么说是曹一谨的孽种了?苏合蹲下来,把孩子抱在怀里,“你爸爸叫什么?”
  曹唯突然被陌生人抱,吓得哇一声哭了,一边哭,一边喊,妈妈,妈妈!
  林若姝从他怀里夺过曹唯,拍拍他的背,曹唯重新回到安全区域,便停止了哭喊。
  苏合把脸凑在林若姝耳边,“我真是小看了你的水性杨花,孩子都会跑了。可惜,他得去陪我阿爸。”
  林若姝闻到浓烈的酒气,抱着曹唯往回跑。跑到家门口,她又想到苏合另一种死法:醉死。
  

  ☆、第5章

  
  林若姝抱着曹唯回去时,母亲正坐在院子里看夏日的繁星点点。林若姝把在她肩头睡着的曹唯放在床上,盖好毯子,便出来。
  母亲坐在柳树下的摇椅上,轻轻叹了口气,“苏合回来了。”
  林若姝暗想回来又怎样,她又不能替父报仇雪恨,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林若姝说,“父亲的死,我一直记得。”
  林母扭过头,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林若姝。这目光看得林若姝有一点底虚,妈妈是怀疑她的话吗?虽然自己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与苏合进行武力对抗,但是只要报仇的意念足够的坚定,办法也不是没有,毕竟弱女子复仇可以不择手段。作为医生,最得心应手的办法就是,——下,毒。
  想到这里,林若姝有种义无返顾的英勇,“妈妈,会有办法的。”古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话于林若姝而言,应当是,女子报仇心狠手辣。
  林母扭过头看着自己的方口布鞋说,“我在想,任大禹到底是不是你父亲的私生子。”
  父亲说不是,那顺王爷的藏头诗说是,林若姝不知道应该信谁。她说,“你应该相信爸爸。”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苏合?”母亲反问。
  林若姝顿时哑口无言。这是个自相矛盾的问题,如果她和妈妈都选择给自己的爱人以充公的信任,那么,在任大禹是否是林本善亲生骨肉的问题上,结论截然相反的。
  林若姝看着星光下妈妈有些朦胧的背影,“如果是呢?”
  林母仿佛在喃喃自语,“如果是,你就有哥哥了。那么我走之后,你在这世上就不会孤孤单单一个人。”
  可是,如果任大禹是自己的哥哥,那他会死于手苏合的复仇之手。而父亲的死,就不那么无辜了。如果不是,那苏合向父亲开枪导致他死亡就显得罪无可赦。
  晚上躺在床上,林若姝久久不能入睡,她反复想她和苏合的恩怨情仇,他找她复仇,她希望他死,她和他若不能两两相忘,不相思且不相忆,那么,他们之间必然会是一个你死我活的结局。可是,她不能死,她死了就是要了妈妈的命,所以,下毒报仇并不是心血来潮。
  她不怕死,她只是怕死之后母亲的精神崩溃。苏合未必会让她死,可是他会随时随地折磨她,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精神折磨对林若姝来讲,远不如死了更痛快淋漓。窗外树上的知了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叫个不停,仿佛在给她论证她下毒的必然性。
  林若姝下定决心后,想到以为苏合遭遇不测后的忐忑不安,及至刚刚见到他安然无恙时,内心里无法回避的喜悦,她突然间明白了,手刃仇人真的是件让人充满期待的事情。
  林若姝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后,在苏合的死法里又加了一条:被自己毒死。
  苏合再来时带着顾秋白。顾秋白更白了,长发却是变成了平头,看上去怪怪的。顾秋白迷人地一笑,“林大夫,别来无恙!”
  林若姝笑吟吟地说,“还好,还好。你呢?”
  顾秋白点头道,“老样子,跟着这位爷混口饭。”他悄悄指了指旁边的苏合,压低声音说,“看这位爷最近很反常,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遇到你了。我就厚着脸皮跟来了。”
  他得意地甩甩头,可惜头发太短,没有跟着摆动起来,完全没有达到顾秋白想要的修饰作用。
  林若姝装作不满地皱着眉头,“不祥的预感,顾秋白你什么意思?”
  顾秋白做了个顾氏招牌动作——摸鼻子,“那个,因为,苏合平时英明神武,一遇到你,就完全没脑子。”
  苏合听到这话,剑眉微蹙,冷齿微启,“顾秋黑!”
  顾秋白迅速转移话题,“林大夫!你看我跟五年前有什么变化吗?”
  林若姝认真地打量了他,头发短了,皮肤白了,除此之外,她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明显不同。
  顾秋白说,“自从阿木尔家的火毁了我一头秀发之后,我剃了光头,从那以后,再没留过长头发。因为,我很担心。”
  顾秋白一脸的惆怅,林若姝知道他在卖关子,便故意嘲笑他,“你担心,被烧成铁公鸡?”
  顾秋白顿时气结,只见苏合微微一笑,“他担心,被烧过的地方成为不毛之地。”
  顾秋白倒抽了口凉气,看看苏合,又看看林若姝,“我很想知道,你们现在是敌人还是情人?”
  林若姝扫了一眼苏合,他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林若姝把目光一转,投向窗外的那棵郁郁葱葱的柳树。
  顾秋白叹了口气,“好吧,不管你俩是敌人还是情人,在对付我时是永远的同盟。其实,我担心,我的头发经过那场火之后浴火重生,长势更喜人,人更帅,追求的姑娘更多。”
  林若姝强忍着笑,郑重其事地说,“你的担心是对的,你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看,英雄识英雄,那么,林大夫,原谅我的唐突,你愿意嫁给我吗?”顾秋白冲林若姝眨眨眼,“五年来,我一直都在想,如果你没有嫁给你想嫁的人,或者受困于无爱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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