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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姝下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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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姝犹豫了一下,想说,容我考虑考虑,我是有妇之夫。不想,苏合刚刚面带笑意,突然间就冷若冰霜,他的目光狠狠剜了顾秋白一眼,“曹太太,我来不是叙旧的。”
他转过头对顾秋白说,“顾秋黑,出去!”
顾秋白没动,“林大夫还没答复我。”
苏合嘴角上扬,带着明显的愤怒,“虽然曹太太素来喜欢以已婚身份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但是,顾秋白,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有夫之妇了?”
苏合这话明着是说顾秋白,暗着其实是骂林若姝呢,她怎么能无动于衷,她很想像以往一样,回一句,“苏合先生这么了解,那么,你是勾搭方呢,还是被勾搭方?”
她想起那晚的决定,如果下毒,不和他表面搞好关系,她是没有机会的。
顾秋白的来,让林若姝想起有苏合,顾秋白的那些日子,多城,蓝天,骏马,草原,那些琐碎而难忘的情景,让她不由地神情恍惚。她看到顾秋白在苏合如刀子般的眼神中往出走,站起来,在他背后说,“顾秋白,有空请你吃饭。”
顾秋白回过头迷人地一笑,好的。
苏合冷冷地看着林若姝有些不舍的表情,冷笑一声,“不知道曹一谨有没有发现,曹唯长得很像他?”
废话!曹静雅和曹一谨长得像,曹唯长得像曹一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苏合这话意在提醒我的身份吗?林若姝心里耻笑一声,可笑,我什么身份不劳你时时刻刻费心提醒吧?可是苏合刚刚的反应,好像,有一点,吃醋的意思,而她心里对此很受用。
林若姝回过神,“苏合先生,有什么吩咐?”
苏合冷眸扫了她一眼,“你很得意吧?”
林若姝不知道她指的什么,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苏合阴着脸,“竟然还有瞎眼的想娶你。”
林若姝冷笑了,“是的,曹一谨顾秋白眼瞎了,可是说娶我的人不止这两个吧?”
话说完,林若姝就无比的痛恨自己这得理不饶人的破嘴,明明打定主意要跟他保持表面上的友好,以便伺机下毒。不过一天,为逞一时口舌之快,就把复仇大任抛诸脑后。
果然,苏合抬起胳膊,噌一下捏着她的上巴,向上一推,林若姝仰脸,看到他阴鸷的眼神。
苏合伸过脸直接吻在她唇上。林若姝猝不及防,伸手推他,又想起她的复仇计划,便停了手。可是,又一想,如果为了接近他,任由他这样,自己不但下不了手,他和她的局面将更加扑朔迷离。他们有仇有爱有回忆没未来,剪不断理还乱,什么复仇,什么爱恨,最终还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林若姝便又去推他。她反反复复在苏合看来,是风情万种的半推半就,这更激发的他的兴致,他霸道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撬开她的芳唇,在她唇齿间流连忘返。
门外的顾秋白好久等不到苏合,怕这位大爷被自己那么一刺激,醋坛子碎一地,酸爽得过了头,耽误了正事儿,便推门进去。
只见,苏合正吻得投入,顾秋白眨眨眼睛,“果然很酸爽!”
林若姝慌忙推开苏合,苏合意犹未尽,很不满地看了顾秋白一眼,“不是让你出去吗?”
顾秋白若有所思,“我明白一个问题,昭君为什么出塞。无论什么仇什么怨,一旦沾染上爱情,所有的怨恨都得滚一边儿去!所以苏合,你的仇报不了啦!”
苏合晲了林若姝一眼,“收拾东西出诊。”
林若姝的脸有些发烫,“什么伤?”
“外伤。”
林若姝说,我是内科大夫。
苏合眼底浮现出一缕愤恨,“任大禹在抓他,万一有意外,可以拿你当人质。因为他是你哥。”
林若姝争辩,“他不是我哥。”
苏合看着顾秋白,“有个问题你还不明白,羞辱敌人也是一种复仇。”
顾管秋白翻了翻眼皮暗想,可是,敌人会很喜欢这种羞辱的。
☆、第6章
林若姝带好必备药物就跟着苏合顾秋白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里。院子自然是北京最常见的四合院。苏合看了一眼身后,这才关好院门,穿过四方院子,推开正门,进去,转了一周,这才侧立在门口,示意林若姝进来。
苏合这一系列的谨小慎微,多半是在这些年艰难险阻中养成的。看来,这几年他过得未必顺心如意,虽说,现在看起来还算不错,谁知道个中酸甜苦辣呢。
这样一想,林若姝不知心里什么滋味,只觉得沉甸甸的。
里屋,床上躺着个男人,被单遮脸,看不清楚面孔。苏合上前掀开单子,却是杜玉良。林若姝不觉一愣,站在一旁迟迟没有动。杜玉良看着林若姝微微一笑,嘴张了张,大约想说话,又没说,只是眉头紧锁。林若姝猜测判断,他伤口疼痛。
苏合又把被单由脚向上轻轻一掀,到大腿上部停下了。他右腿大腿以下膝盖以上,缠着几圈白色的纱布。林若姝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伤口上。她顾不上问候,放下医药箱,打开,拿出剪刀,把纱布剪断,又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下来,杜玉良的伤口便完全暴露在林若姝的眼里。
她有一点晕,伤口长度大约五六公分,初步断定是刀伤。伤口看起来很深,肉皮还向外翻着,由于处理或者保养不当,伤口已经感染。林若姝拿出酒精棉花等,把伤口细细清洗过,又拿出几粒药,看了苏合一眼。
苏合扭头对顾秋白说,“去倒水。”
顾秋白笑笑,转身把早已晾好的水递给苏合。
林若姝又从苏合手里接过杯子,走到杜玉良床头,看着他额头上有密密一层汗,她又放下水杯,回头,看看苏合。
苏合说,顾秋白,去拿毛巾。
顾秋白神秘地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绢,苏合接过来,走到杜玉良身边,林若姝在杜玉良伸手之际,就把手绢接过来,伸手去把杜玉良头上的汗水擦了。
苏合见状,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悦。可是,杜玉良是病人,林若姝是请来的,看样子,杜玉良的伤也不是三五日能康复的,接下来还是要依赖于她的。他有些不能直视林若姝这么体贴的动作,——尤其是,对方是另一个男人,而且,这男人曾经要死要活地要娶她。
苏合余光瞥见顾秋白笑着看林若姝给杜玉良擦汗,不由地嘲讽他,“顾秋白,你想娶的曹太太拿着你的手绢给别的男人擦汗。”
他这话信息量比较大,既提醒林若姝的已婚身份,又提示了顾秋白和杜良潜在的竞争关系。
顾秋白跟随苏合多年,早知道苏合只要见林若姝,随时随地都能散发出醋味来。他咧嘴一笑,“没关系,我允许。”
我允许。苏合恨不能撕烂顾秋白那张自作多情的嘴,林若姝是你什么人?还是你是林若姝什么人,人家擦汗要你来允许?
杜玉良两手托着床,向上一挪,靠在床头。林若姝把手绢放下,又把水杯端起来,把药递给杜玉良。
苏合敏锐地意识到,林若姝是要给杜玉良喂药。他当下一步跨过去,伸手从林若姝手里接过杯子,杜玉良刚把药放在嘴里,苏合便把水递到嘴边。杜玉良来不及犹豫,一张嘴,苏合一倾斜杯子,水势比较急,杜玉良来不及咽,有一小股冲进气管里,引起杜玉良一阵剧烈的咳嗽。
林若姝刚想伸手帮他拍拍背,苏合眼神嗖一下飞过来,“不劳曹太太。”
苏合放下水杯,笑道,“杜兄,不好意思,呛着你了,我帮你拍拍背。”
杜玉良喘了一口气,反应过来了,这一口,不是被水呛着了,分明是被醋呛了。他忙摆摆手,“不必,不必,没事了。”
顾秋白真诚地对杜玉良说,“杜兄,你是怕再次遭到暗算。”
林若姝收拾收拾东西,“那么,杜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告辞了。”
苏合转身取出几张纸币,走到林若姝面前,一松手,纸币便洒在地上。
他说,“林大夫,你的报酬。”
林若姝莞尔一笑,“给杜先生帮忙,我不收钱。苏合先生。”
林若姝看着苏合气结的脸,有一点点小懊悔,想着要搞好表面关系的。
林若姝不收钱,杜玉良有些过意不去的,他看了眼窗外,斜阳西沉,便问,“林小姐是要回医院吗?”
林若姝笑道,“回家。”
“等等,”杜玉良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钞票,向顾秋白一递,“顾兄辛苦一下,我想留林小姐吃顿便饭。”
顾秋白上前接过钱,笑嘻嘻答应,“可以!”他转身问林若姝,“喜欢吃什么?”
苏合看着窗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林若姝悄悄看了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她想起给苏合下毒的事情,药还安安静静地躺在手帕里,她不晓得有没有机会。
林若姝犹豫了一下,苏合不表态,便是不愿意留她吃饭,想来,报仇十年都不晚,她又何必急于一时。
林若姝说,“不必麻烦了,我回去了,再会!”
林若姝便拎着医药箱,往出走。
顾秋白看苏合无动于衷,“林大夫,我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从家里走到院子里。苏合隔着半开的窗户说,“曹太太急着回去见儿子吗?”
林若姝脚步一停,回过头笑道,“是的。家里有人等着回去,是不错。”说完,她继续往出走,顾秋白回望了苏合一眼,“苏合,我带着林小姐出去吃,你们别等我。”
苏合皱着眉头,迈开大长腿,三步并两步追出来,两道俊眉下沉,目光冷酷地盯着林若姝,“或者是,你不敢留下来吃饭,怕我给你下毒。”
林若姝听到“下毒”两个字,心咚咚咚快跳了几下。他怎么会无端提起下毒?还是,他知道了她以下毒为手段的复仇计划,有意暗示或者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林若姝按捺着不安,睫毛微翘,抬眼看苏合,眼睛里似乎只有冷漠,便稍许安心了些。她说,“苏合先生若是肯下毒,对我而言,倒是感激不尽呢。”
苏合说,“我不会成全呢。”
他便站着不肯再说话,林若姝停顿了十几秒,便转身要走,苏合伸出手,拉着她胳膊,直直地向屋里拽。
林若姝使劲甩开他的胳膊,苏合眉头微麤,“林若姝,你真没听出来,我在请你在留下来吃饭吗?”
站在一旁的顾秋白终于忍不住说,“真看不出是在请,像是在命令,要是我,坚决不吃。”
苏合目光凌厉地看着顾秋白,“顾秋黑,去买东西!”
顾秋白甩甩头发,“不急,就当我是看戏的。”
苏合不再理会他,盯着林若姝的医药箱,“怕下毒,你可以不吃。但是,你有机会毒死我。”
林若姝听他这话,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他口口声声说下毒,看来,他真的知道她的计划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她一直在心里盘算,连妈妈也没告诉,他,怎么可能知道?又或者,他猜到了她的想法?不,不,不可能。他最多能猜中她的情感,断然不可能知道她的计划,更何况,五年来,他和她隔着那么多刻骨铭心的怨恨。
林若姝犹豫不决,顾秋白又插话,“好有诚意,为留吃饭,毒死也无所谓。”顾秋叹了口气,“哎!无情总被多情扰啊!”
“顾秋黑!”苏合见林若姝迟迟不肯答应,有些恼怒,“你说谁无情,谁多情?”
顾秋白看那位爷摆是明捡他这个软柿子捏么,他连忙扮演好软柿子的角色,“好吧,我多情。”他又冲林若姝无奈地一笑,“你还是留下吃饭吧。不然那位大爷逼我们饮毒自尽了。”
顾秋白说完这话,主意已定,留下,是否下手,伺机而定。她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拎着医药箱回到屋里,放下箱子,走进厨房,四下扫了一圈,苏合虽然男人住,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干净得林若姝目光触及的地方,除了有灶,其他做饭吃饭的材料,一应不俱全。
“做什么饭?”
苏合站在厨房门口,“简单一些,有什么你就做点什么。”
林若姝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说,,“什么都没有。”
苏合一愣,连忙看了一圈,果然只有铲子碗筷。
顾秋拿着吃喝回来时,林若姝开始做饭。她一直在下毒与否之间摇摆,该不该下毒。这个问题摆到最后,林若姝终于觉得,凡人就是在这种犹豫不定中,浪费掉了很多良好的机会,才没能成名成家。她咬较咬牙,还是把那一小撮肩负复仇大业的巴豆粉倒在一只碗里,再盛上饭。
大家都坐好,林若姝特意放有巴豆粉的碗放在苏合面前。
苏合看了一眼饭,又看看顾秋白,“我吃不了这么多,换一下。”
林若姝又是一阵没由来的快跳,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顾秋喜滋滋地做了笔以少换多的生意。
吃过饭之后,林若姝找了个借口磨蹭着没有走。半个小时后,顾秋白就一趟接一趟跑茅厕。林若姝只好在心里一次一次地说抱歉。
☆、第7章
顾秋白几乎隔十几分钟上一趟茅厕,刚开始浓度还可以,后来几乎都是液体了。顾秋白拉了五六次,连出门都没有气无力。
林若姝十分内疚,十分不安,出于良心上的谴责,她只好搀扶着顾秋白进出。
这一幕布被苏合看到,又是十分的不满,“顾秋白,你拉完,可以一直在茅厕里等待下一波。”
顾秋白听这话,很想哭晕在厕所,转念一想,估计还没有哭晕,就被熏死了。他无力地甩甩头,——这一甩,力度欠缺,角度还是可以的,“可是,茅厕很臭。”
“可是,你让女人搀扶着出去,这形象很臭。”苏合看了一眼林若姝。
苏合这话让林若姝觉得,他就是个没有人情味儿的畜生,顾秋白和他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他还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林若姝扶着顾秋白到屋里床上躺下,又从医药箱里拿出几粒药,放在嘴里,喂他吃了。
顾秋白看了一眼苏合,故作深情地说,“能得到这样的关怀,我死,也是值得的。”
苏合冷冷地看了一眼顾秋白和林若姝,“那好,让杜玉翠来见你最后一面吧。反正,她哥哥病着,顺便来照顾一下,以免曹太太费心。”
杜玉翠是顾秋白的要害。当年,为救林若姝,顾秋白假意和杜玉翠拜堂成亲。可惜,杜玉翠假戏真做,真的就想嫁给顾秋白,怎奈,顾秋白心中另有佳人。杜玉翠以一种飞蛾扑火的姿态,把顾秋白从山里追到多城,又从多城追到北京。
杜玉翠的来势过于凶猛,顾秋白唯恐避之不及。杜玉翠就成为苏合制服他的尚方宝剑。
顾秋白马上对林若姝说,“林大夫,谢谢你。请回吧。”
林若姝想他吃了药,应该没什么事情了,便起身告辞。
苏合微微一笑,看着林若姝,“我送你。”
这话让林若姝心惊肉跳,他肯定是知道了,不然,为什么要换碗呢?
林若姝友好热情地笑道,“啊,不必了,不必了,苏合先生,你也早点休息吧。”
苏合毫不理会她示好的笑,先一步走出门外,站在那里等林若姝。
林若姝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往出走。
走出巷道口,苏合依旧没有返回的意思,林若姝心虚,笑笑,“苏合先生请留步,顾秋白和杜先生还需要你的照顾。”
然后,她伸出胳膊,向一辆空着的人力车招招手。
人力车没过来,好像根本没人看到。
苏合刚才还略带笑意的脸顿时阴鸷怕人,“没关系,我没中毒。”
林若姝心跳得厉害,她故作镇静,打量了苏合一眼,明知故问,“谁中毒了?”
苏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使劲儿一捏,林若姝的手臂顿时钻心地疼,“如果我不换碗,中毒的人是我吧?而且,你不会给我用药,下了之后一走了之?”
林若姝理屈词穷。她虽然曾经侍宠而骄,常常惹他生气,自己却乐不可支。可是,那是从前,他们还在相爱。而且,无论她多过分,她从来没干过亏心事儿。现在生平头一遭伤天害理,就失手伤及无辜。她怕反目成仇的苏合会结果了她。
可是,林若姝想起他说换碗,马上反驳,“你知道我下毒,还和顾秋白换碗,顾秋白是你生死相随的弟兄!你简直禽兽不如。”
说完,正好过来一辆人力车,林若姝逃跑一样跳上去。
人力车夫拉着车子跑起来,林若姝回头看了一眼,苏合站在原地没动,这才放下心来。可是,那颗生平第一次想害人的心脏啊,就这样渐渐平复下来。她不由地对坏人,那些十恶不赦的坏蛋寄于从没有过的崇高敬意,每做一件坏事,是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啊。
出师未捷,林若姝以为,苏合不会再来找林若姝出诊。可是,次日快下班时,他又来了。
怀特看到苏合来,马上跑过来,“苏合先生,很久不见。你去哪里了?”
苏合点点头,“你好,怀特先生。我帮史密斯先生去了旅顺。”
旅顺。林若姝想起曹静雅去找陆传铭,苏合既然都回来了,她怎么不见人呢?她为什么还不把和她一样爱折腾的儿子带走?那个小家伙这两天致力于跟家里的大花猫找别扭,不是不厌其烦地跟猫学猫叫,就是揪猫尾巴。而猫多数不和他一般见识,只是尽职尽责地扮演亦师亦友的角色。
林若姝依稀看到了当年曹静雅拜那顺王爷为师的影子。
怀特先生并不关心苏合去了哪里,他不过是随口一问。他马上笑问,“林小姐,我可以请你共进晚餐吗?”
林若姝正担心苏合秋后算账,怀特一进门,她就觉得救星来了。她马上答应,我很荣幸。
怀特先生顿时喜笑颜开,“太好了!”他扭头对苏合说,“苏合先生,你真是我的福星。”
可是,苏合似乎并不愿意当福星。他目光冷淡,“可是,怀特先生,林小姐有个病人,要照顾,这是我们昨晚上约好的。”
说完,苏合目光凌厉地盯着林若姝,等她的决定。
可是,不借助这个机会跑了,今天肯定在劫难逃。她看了看苏合,苏合见她犹豫不决,目光沉了沉,“昨天的事情还没弄完,顾秋白还躺着呢。”
他提顾秋白,等于提醒她昨天的事情。林若姝顿时觉得昨天不墸厥装〔豢盎厥住
苏合接着说,“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怀特听到这一句,兴致勃勃地问,“这话什么意思,是初一跑了,十五没跑掉吗?”
苏合双目含笑,剑眉微翘,“是的。”
林若姝看苏秦合的坚决,暗想,什么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她连初一都没跑掉啊。她想起一句话,出师未捷没跑成。
路上,林若姝看着一言不发的苏合,咬咬牙,心想,死到临头,她也没什么可怕的。
她问,“你跟谁去旅顺?”
“一个女人。”
林若姝有些语塞,这什么世道,自己徒然担心一番,原来人家有佳人陪伴。
苏合见她不说话,“你不问什么女人吗?”
林若姝很想知道,便问,“什么女人?”
“外国女人。”
林若姝感觉被调笑了,外国女人中国女人不要紧,跟你什么关系才是本小姐想知道的好吧?你这分明是故意的。你故意吊我胃口,本小姐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呢,“那么,陆传铭呢?”
苏合淡淡地说,“这五年我没见过他。”
林若姝马上在心里把曹静雅千刀万剐,这丫头,搞什么鬼?竟然敢骗她?她把孩子扔给我,自己死哪里去寻开心了?她若是再不回来,家里的猫命就不保了!
到了苏合住所,林若姝先看顾秋白脸更白了,知道这是跑肚的结果,所幸没什么大事了。
林若姝给杜玉良换完药,杜玉良照例邀请她留下吃饭。林若姝看了苏合一眼,对昨天一役失利心有余悸,便摇头拒绝。
苏合睨了她一眼,“跟我去买东西。”
林若姝怕自己若是不去,苏合当场揭穿顾秋白腹泻的原因,那么,她会败得更惨。于是,她乖乖地跟着苏合出来。
两人走到马路边的菜摊旁,停下。苏合说,“需要什么?你自己选。”
苏合拉着林若姝蹲下,老板马上喜笑颜开,“先生,这附近的人都买我的菜,你每天路过,却总是两手空空,平常不在家里开火吧?”
苏合拿起一颗土豆,看了看,“对,不开火。”
老板指指旁边盆里鱼,“这是今天捞的,很新鲜。”
林若姝和苏合对视一眼,苏合说,“好的,拿两条吧。”
林若姝忙说,“吃鱼对他们两个人不好。”
老板看了看林若姝,小声问苏合,“这是你媳妇吧?很俊俏。把媳妇接来了,就要按时在家里吃饭了。还是在家里吃着舒服。”
苏合不自然地点点头,老板问,“那这鱼?”
苏合说,“要。”
老板一边从盆里把鱼捞出来,一边问,“你媳妇从哪里来的?”
“山里。”苏舍漫不经心地回答。
山里。林若姝又想起昨天下毒失利的事情,手法果然山里人一样纯朴,那么快就穿帮了。
因为杜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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