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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姝下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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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姝不但没从刚才的走路中缓过气儿来,没从他离婚的提议中缓过气来,更没意料到他有这个举动。
  呜,呜,呜!
  她本能地去推他,他不松手,她推不动,她只有徒然地去挣扎,她只恨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坐失良机,让他一再肆无忌惮地羞辱她,前次是在医院,这次又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虽然没有人认识她,但她一定被人看成不守妇道的风尘女子。
  不守妇道。这时,苏合突然松开了她,林若姝脑子里依然飘过四个大字:不守妇道,她扬起手给了苏合一记响亮的耳光。
  苏合摸摸被打过的脸,面带笑意,“你跟别都有孩子了,我亲一下,有什么要紧!”
  他的笑让林若姝感到可耻,他这是,把她当风尘女子,可以随便羞辱吗?林若姝扬起胳膊又向苏合脸上打过去,“无耻!”
  苏合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的暴力行动坚决制止。他依旧满是嘲讽的笑,他咧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无耻?我满嘴洁白的牙齿,你说我无耻?”
  林若姝愤怒地盯着他,“你指的别人,是我丈夫,我们之间怎么样都是合理合法的!”
  “曹一谨现在不是我考虑的。你还是快点把曹唯送走吧!”苏合放开她的胳膊,“别逼我用他的血祭奠我阿爸的亡灵。”
  曹唯不是谁想送,想送就能送的。先不说曹静雅扔下孩子一走了之,至今已二十多天杳无音信。就算能找到她她也不能送,如果那么做,就会给苏合一个心理暗示:她在创造条件和他复合。
  北京进入六月下旬,苏合依然会隔三差五地到家里吃饭,虽然都是家常便饭,但总是能把那三个男人吃得肚饱汤圆。林若姝和母亲的生活,都依赖林若姝的工资,养活母女两个还可以,但是加上三个半男人,就有些入不敷出了。
  林若姝说,“妈,我养活不起你想要的活力了。”
  林母看了她一眼,我只邀请过一次。
  林若姝一想,是啊!常来的话妈妈确实只提起一次。苏合顾秋白真不要脸啊!混吃混喝,怎么还那么理直气壮呢?
  林若姝决心不再养活这几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她便想找个机会跟苏合说清楚。
  这天傍晚,她看到苏合从办公室门前经过,她便站在门口,等他从院长办公室出来。
  不想苏合出来时,身边多了位金发碧眼的姑娘。那姑娘挽着苏合的手臂,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而苏合微笑地看着她。
  苏合的笑刺痛了林若姝的玻璃心。他何曾这样温柔地望着自己微笑?
  这时,苏合扭过头来看到了她,“林大夫,有什么事吗?”
  林若姝没由来地心里一慌,当下嘴巴有些打结,“没,没什么。”
  苏合扭头凑到那姑娘耳边,说了两句什么,然后笑着说,“我来介绍,林大夫,”他又指指旁边的洋女人,“这是珍妮,美国人。”
  珍妮放开林若姝的胳膊过来拥抱她,林若姝有些受不了美国人的热情,退后一步,伸出手,“你好。”
  珍妮回握,用熟练的汉语问,“你好。苏合说要介绍我认识一个中国姑娘,就是你吗?”
  林若姝松开手,“哦,这个你要问苏合先生。”
  珍妮转过脸问苏合,是林大夫吗?
  苏合没回答,却笑问,“林伯母的炸酱面味道特别好,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这个,太不要脸了吧?带着顾秋白杜玉良成天上我家蹭吃蹭喝就算了,现在都带着洋人来蹭了,就算我们是仇人,你想吃垮我,但在珍妮面前,咱俩都是中国人好不?你个臭不要脸的卖国贼啊!!
  珍妮笑着跳到苏合身边,搂着他的脖子说,“太好了!”然后,她转过头来,忽闪忽闪蓝色的眼睛问,“你不介意吧?林大夫。”
  我介意!
  林若姝在内心深处呼喊,你凭什么把你的相好带到我家,我供你吃供你喝,还要看你俩勾肩搭背?
  可是,林若妹冷静一下,算了!再供一次吧!让妈妈看看,以后不欢迎他们就是了。
  林若姝笑着说,不——介意。
  说完,林若姝再一想,他带她的相好去见妈妈,那我算什么呢?这也太丢人吧?自己的前相好,带着新相好,去见我妈?这让我小脸往哪搁?不行,我得带个人,男的,最好也是洋人才能不输给他。
  于是,林若姝笑靥如花地走进了怀特的办公室。
  林若姝先回家陪妈妈准备菜肴,准备差不多时,客人陆续到了。先是怀特,他特意送林母一件包装很精致的礼物。林母一边笑着说谢谢,一边拆开包装,却是一瓶红酒。
  接着是苏合和珍妮,以及顾秋白杜玉良这两个死心踏地跟着苏合蹭吃蹭喝的惯犯。
  珍妮送林母一件流苏披肩,林母一边说好看,一边又很遗憾,“可惜,这是你们年轻人披的。”
  “不不不,林伯母,您看上去很年轻。”林母听这话,很高兴,就收下了。
  林若姝在旁边听这话,心里有十二个不悦,谁说中国人喜欢阿谀奉承?外国人拍起马屁不也轻车熟路吗?
  林母看了一眼,太阳西沉,天气渐渐开始凉爽,她就招呼顾秋白把桌子搬到外面。
  虽说苏合点炸酱面,但是,因为大大小小七八个,且有国际友人,光面显然是不行的。林若姝买了几个菜,林妈妈自己准备了几个,倒也摆了满满一桌子。
  苏合自进来,看到怀特,心里就不爽,再看他进进出出跟顾秋白搬椅子,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相比之下,自己倒像是个客人了。
  可是,再怎么你也是外人,因为首先你就是个外国人。苏合冷冷地想。
  座位问题,林母是这样安排的:怀特和珍妮第一次来坐主宾,苏合坐珍妮下手,杜玉良坐怀特下手,顾秋白挨着苏合,林若姝和林母是主人,就坐在杜玉良下手。
  但是这个提议遭到大家的反对,大家一致要求林母坐主座,因为她是长辈。林母拗不过年轻人,只好坐在怀特和珍妮中间。
  坐好之后,林母拿出一壶酒,林若姝给大家倒上。怀特一看盅子里的酒貌似二锅头,马上皱着眉头说,“我,可不可以,不喝二果头?”
  林若姝想怀特因为上次喝酒的事,对白酒很头疼,便说,“这不是二锅头。怀特喝不了白酒,让他喝红酒。”
  他喝红酒?苏合的眼神扫过林若姝,“曹太太,红酒配炸酱面,这个好像不好哦。”
  苏合悄悄踢了踢顾秋白。顾秋白明白了,苏合遇到情敌了!苏合有危险,他必须冲上去啊!顾秋白露出摊牌式动作——摸鼻子,“林大夫,真的很不配。”
  说完,他又冲怀特一笑,“怀特先生,在下顾秋白。”怀特连忙站起来,伸手和他握手,顾秋白又指指杜玉良,“他是我们兄弟杜玉良。”
  怀特又和杜玉良一握手,“你好,杜先生。”
  顾秋白拿起自己的酒盅,“怀特先生,不喝白酒就没法了解中国男人,我很荣幸认识怀特先生,这个我先干了。”
  说完,他把酒一饮而尽。
  怀特救助似地看着林若姝,“林大夫,这杯我也得喝了吗?”
  “这个,”林若姝犹豫道,“按中国人的规矩是这样。”
  怀特点点头,“那我只好干了。”
  喝完,怀特的脸马上由白变红,他兴奋地问,“这是什么酒?”
  林若姝答,“闷倒驴。”
  “闷倒驴是什么驴?”
  林若姝……

  ☆、第11章

  
  杜玉良伤口并没有痊愈,酒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两三盅,顾秋白担当起了灌怀特喝酒的主要任务。苏合冷眼旁观,看着顾秋白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怀特喝得满脸兴奋,俨然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神态。
  林若姝站在主人的角度,不希望任何一位客人喝多了,她很感动顾秋白这么多年如一日甘当苏合的弓箭手,苏合瞄哪里,他就射向哪里,偶尔箭走偏锋,也是他技术欠佳。
  怀特端着酒杯,很认真地听顾秋白讲中国诗人与喝酒的密切关系,“中国古代诗人喝酒和艺术创作是密不可分的。比如李白,飞流尺直下三千尺说的是什么?”
  怀特耸耸肩,遗憾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很遗憾。”
  顾秋白甩甩头发,“没关系,可以猜一猜。”
  怀特很严肃地皱眉沉思,“喝酒和写诗有关系,飞流直下三千尺,什么意思?”他突然双眼放光,“意思是喝酒吐了吗?”
  顾秋白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这个,好像很有道理。”他循循善诱,“它的下一句是,疑似银河落九天,是什么意思呢?”
  怀特受到顾秋白的鼓励,大胆地进行更深入的猜想,“那他吐的好像是白沫子?”
  这个顾秋白太过分了,竟然欺负人家不民生诗词。可是,人家不是中国人好不?林若姝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苏合,他正面带笑意地打量着自己,似乎很满意顾秋白的表现。想想顾秋白确实很有进步,帮苏合冲锋都学会舞文弄墨了。相比之下,怀特就显得有点可怜了。
  正这时,顾秋白又把酒端起来了,林若姝从怀特手里接过酒杯,“顾先生,我纠正一个问题,吐的都是白沫子的话,那是中毒。”
  说完,她伸手和顾秋白一碰杯,先把酒喝了。
  顾秋白戏弄的正在兴头上,半路杀出个林若姝,他无奈地把酒喝了,坐下。
  苏合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脸马上就乌云密布。他冷目扫了一眼林若姝,啊,长本事了又,不但会和男人喝酒,还会替男人打掩护了。
  他喝了一口茶水,“林大夫,对中毒有研究还是下毒有研究?”
  怀特连忙摇摇头,“不不不,那是常识,不用研究。”他又拿起林若姝放下的酒杯,倒好,“顾先生,我敬你!”
  顾秋白端起酒杯,和怀特一碰,说,“谢谢。”怀特刚刚学会两句中国古诗,十分想要学以致用,“那就让我们,让我们,飞流,直下,三千尺吧!”
  苏合听这话,脸上笑容再现。可是,顾秋白听这话,酒没咽下去,笑声先冲出,“噗”一声,嘴里的酒就全吐在地上了。所幸躲闪及时,不然就全吐桌子上了。
  顾秋白一边咳嗽一边掏出手绢擦嘴,林若姝抬头看苏合,他的脸阴沉凝重。
  林若姝暗想,成也顾秋白,败也顾秋白。
  怀特走到顾秋白旁边,俯身问,“顾先生,你还好吗?”
  顾秋白不晓得咳嗽震出了眼泪,还是被怀特这娃的善良感动了,眼里湿湿的,“我很好,谢谢。”
  怀特看着顾秋白吐出的东西,“林大夫,没有白沫子!不是落九天。”
  哼哼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啊啊。
  林若姝说,“他吐的的确不是落九天。是一肚子坏水。”
  过了两日,曹唯在坚持不懈的找大花猫麻烦时,还是给自己招来了麻烦。当时,林母正在厨房做饭,她确信大花猫不在,就让曹唯自己玩一会儿。
  曹唯趁林母不注意,跑到院子里,结果和大花猫狭路相逢。然后,就发生了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的情景,曹唯抓大花猫尾巴,大花猫喵一声走开,再抓,再喵再走……
  接下来,可能是因为大花猫这天的心情极其不爽,不想再被曹唯拨撩,突然怒吼一声,伸出爪子,就抓了曹唯的胳膊,速度快,下手狠,只听曹唯哇地一声,胳膊上几道鲜红的血印。
  林母带着曹唯到医院时,林若姝正好不在,她只好去找怀特。怀特帮曹唯清洗了伤口,又上了点药,林母谢过怀特后,就回去了。
  林若姝晚上回到家,又察看了曹唯的伤口,曹唯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又从椅子上跳下去,跑到院子里。
  林若姝只好跟着他出来,心里不由地十分怀念曹静雅,你要是活着,就快点把你家小祖宗带走吧!可是,她到底是找到没找到陆传铭呢?
  曹唯抽了根棍子找大花猫复仇,猫没找到,他便用受伤的手臂抡着棍子转圈。林若姝生怕他一个不留心,一棍子把自己整伤了,便跑过去,拿过他的棍子,扔掉。
  “曹唯,你再这样淘气,你妈就要把你送给我了!”
  曹唯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能见曹静雅吗?”
  林若姝冷着脸,“不能。”
  曹唯很认真地想了想,“不见也行。”
  林若姝顿时石化。我我,我有那么好吗?能让你连亲妈的面儿都不见,就要跟着我?
  林若姝回过神来,打量了一眼曹唯,那副没心没肺的德性绝对是得自曹静雅的真传。她突然反应过来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曹静雅素来不走寻常路,照她音信全无的样子,不会真的想把曹唯丢给我吧?
  不能不能,且不说曹唯跟大花猫势不两立,万一我辛辛苦苦把曹唯带大了,曹静雅良心发现了,又跑回来认儿子,我这大好的青春,和一片心血不是都白费了吗?
  林若姝说,“你要再不听话,我就跟人走了。”
  曹唯一脸严肃认真,微皱着眉头,“跟怀特。”
  林若姝吓了一跳,这,他怎么能冒出这一句呢?不行不行,他才多大呀?得马上把他送回曹静雅那里,这孩子眼看着是要成精呢。
  林若姝转念一想,曹唯认识苏合最久,却中意怀特。看来,他和苏合大相不合,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嗯,我也看他不顺眼。
  第二天,怀特约林若姝吃西餐。林若姝有心不去,一想到曹唯刚刚得到人家的帮助,再说不去,未免有卸磨杀驴的嫌疑。当下,她莞尔一笑,“我很荣幸。”怀特自然十分高兴。
  没有了二锅头,没有了闷倒驴,怀特喝了两杯红酒,突然说,“要是顾先生在,你猜猜他会说什么?”
  这就惦记顾秋白了?顾秋白除了贱贱的唯苏合马首是瞻之外,个性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林若姝说,“如果顾先生在,他会跟你讨论中国古诗和红酒的关系。”
  怀特双眼放光,“中国古诗和红酒什么关系?”
  这个美国人可是真好学。她想了想,“葡萄美酒夜光杯。”
  “我一直以为,红酒是西方的东西。”他端起酒杯,“让我们为伟大的中国古诗喝一杯。”
  正这时,音乐响起来,却是饭店的舞会开始了。怀特优雅地伸出一只手臂,“林小姐,请你跳支舞。”
  五年前,苏合得知曹一谨是在跳舞时认识了林若姝,就给她发出警告,你再敢跳舞试试?从那之后,林若姝没跳过舞。如今,他和她成为仇人,她又有什么理由顾及苏合的警告呢?她便站起来,挽着怀特的手臂走进舞池。
  跳到第二曲,林若姝突然发现,苏合正搂着珍妮翩翩起舞。林若姝心里那悔呀,那个恨,比酒浓,比海深。自己压抑着想要跳舞的欲望,一压五年,她几乎忘记了,她曾有这样的兴趣爱好。可是,凭什么,他却想跳就跳?凭什么!
  而且,林若姝看了一眼,珍妮双臂抱着苏合的脖子,这哪是跳舞?这就是厚颜无耻的亲热!
  捱到这曲终了,林若姝回到位子上,怀特拿起酒瓶,“林小姐,要不要来杯红酒?”
  “不要。”
  林若姝回过头,只见苏合阴沉沉地看着怀特。
  林若姝想起他刚刚和珍妮那个亲昵样,就愤愤不平,她冲怀特笑,“要。”
  怀特抱歉地耸耸肩膀,就把酒瓶伸过去。
  苏合一把夺过酒瓶,怀特有些生气了,“苏合先生,请尊重女性的意愿。”
  苏合微微一笑,“林小姐需要重新表达一下她的意愿。”然后,他俯身在林若姝耳边,“如果你真的决定要继续和他喝酒跳舞,他会滚回美国去的,我保证。”
  林若姝愣了愣,她在考量这句话的可信度。她知道,他混得不错,但是并不能断定,他能把一个外国医生怎么样。再说,林若姝心里不平,她凭什么就不能跳舞?他却想跳就跳?他算根葱啊,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冷冷地笑道,“怀特,我想喝杯红酒。”
  怀特喊来侍应生,“再来瓶红酒。”
  侍应生怯生生地看了看苏合,轻声说,“对不起,先生,我们无法提供。”怀特明白了,对方害怕苏合。他暗暗骂了声该死,便拉过林若姝的手,“我们走!”
  苏合上前一步,就冲怀特脸上打过去。
  怀特没防备他会动手,摸摸脸,便放开林若姝,转身打苏合。苏合自然不示弱,马上和怀特扭打在一起。舞池里的人马上乱作一团,有趁机走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喊着给巡捕房打电话的。
  林若姝后悔得要死,她完全没想到苏合现在这么霸道,若不是自己,怀特哪里会受这皮肉之苦?
  没几个回合,苏合就占据了上风,他翻身坐在椅子上,怀特趴在地上起不来。林若姝正要上去扶,苏合一脚踩在怀特背上,“向我认错,曹太太。”

  ☆、第12章

  我认错?如果说我真的有什么错的话,就不该认识你!那样,我父亲不会死,我会嫁个老实的男人,过平淡的生活。
  林若姝冷笑一声,“我这生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和一个老实男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受尽你的折磨。”
  苏合目光凌厉地盯着她,她怎么会这么恨我?就算打伤了她的父亲,那也是林本善死有余辜,她怎么没有最起码的是非观?我纵有千般不是,我们之间,至少也有过真情实意吧?你后悔认识我?就这样,把我们之间的一切一笔勾销吗?
  苏合微微一笑,“如果哪个老实男人敢娶你,那他绝不会有好下场!”
  林若姝凤眸微瞪,“苏合,在你的眼里,难道老实男人也有错吗?”
  苏合把脚从怀特的背上拿开,“老实男人没有错,错的是你。所以,向我认错,曹太太。”
  怀特从地上爬起来,摸摸嘴角的血,“林小姐,我们走,不要和这个粗鲁的男人讲道理!”
  苏合听这话,噌一下站起来,“怀特先生,我一直对你很客气。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我的底线。”
  怀特不解地看看苏合,再看看林若姝,“苏合先生,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你冒犯了我,我不能容忍。”
  “你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苏合一把揪着怀特的衣领,“我的底线是林若姝,你不能碰她。”
  “这是林小姐的自由,你没有权利干涉!”怀特一把推开苏合。
  苏合从容地整了整衣领,“我再说一遍,林若的姝的生死,我说了算。你要敢一意孤行,你休想再回到你的国家。”
  怀特摇摇头,“你是个野蛮的家伙!”
  林若姝看苏合的样子,现在的他,不知道有多大能耐,但以刚刚对怀特的手法,绝对是个恨角色。而怀特,倒是很有美国人的风骨,不卑不亢,优雅从容。相比之下,苏合确实显得有些飞扬跋扈了。
  “怀特先生,走吧。”
  “你还没有认错,曹太太。”
  现在的苏合,绝对是条疯狗,只会乱咬。林若姝冷眼打量了他一周,“我没错。”
  苏合从怀里掏出枪,指在怀特的脑袋上,“那就是他错了。”
  神经病,不可理喻!林若姝气急败坏,他这个疯子,一枪下去,怀特真的就冤死了。林若姝压抑着内心的悲愤,“我错了。”
  苏合听这话,表情复杂,他犹豫了一下,放下□□,盯着林若姝的脸,“你,为了别的男人,可以委屈求全认错?”
  林若姝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说,“不是什么男人都值得我去委屈求全。他不是别的男人,是怀特。”
  怀特听这话,异常欣喜地拉拉林若姝的胳膊,“谢谢你,林小姐。”
  但愿怀特不会错误地理解她的话里的意思。林若姝说,“不!这麻烦是我惹来的,应该由我来解决。”
  话音刚落,门口一阵喊声,“警察署的人来了!”
  苏合林若姝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任大禹带着六七个人向苏合走来。
  任大禹正了正帽子,摸了摸枪,“在下警察署任大禹,得到报告,这里有人闹事。敢问,是你吗?”
  苏合冷笑一声,“苏合一介草民,何劳任署长亲自前来。”他看了看任大禹旁边六七个带枪的手下,“你要怎样?”
  任大禹不动声色,扫了一眼怀特的伤势,“他是你打伤的吗?”
  苏合目光从怀特脸上的青一片紫一片飘过,微微一笑,“是的。”
  这个疯子!来的任大禹啊,他们两是多年的仇人,他怎么能这么直接了当地承认了呢?林若姝碰了碰怀特,怀特看着林若姝的眼里,有隐隐的担忧,“林小姐,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挨打了!”
  林若姝脸一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我很抱歉,怀特先生。”
  “可是,他伤害了我的尊严。所以,林小姐,我不能替他证明,他是清白的。”怀特耸耸肩,一脸无奈。
  是啊,这个不能怪怀特。人家挨了打,凭什么还要替你说好话?林若姝自己走上前,“任署长,这个是我们喝后一点小争吵,不必惊动警察局!”
  任大禹阴着脸,两眉间便有了清晰的“川”字。林若姝暗想,他这几年不见,倒是越发清瘦了呢,警察署长,难怪上次杜玉良受伤,苏合那么谨慎,那么,他和苏合之间的恩恩怨怨还没有了结吧?
  任大禹转头问苏合,“你喝酒了?”
  苏合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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