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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姝下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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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大禹转头问苏合,“你喝酒了?”
  苏合瞄了林若姝一眼,“没有。”
  任大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若姝和怀特,点点头,“那么,苏合先生,我只好公事公办了!”
  苏合微笑道,“公事公办?那再好不过了。”
  “那么,”任大禹给手下丢了个眼色,“请苏合先生跟我们走一趟。”他立正,“把苏合先生枪收了。”
  苏合笑嘻嘻地把枪递给任大禹,“记住,怎么拿走,就怎么给我拿回来!”
  任大禹把枪接过来,交给旁人,有两个人上来,“苏合先生,请。”
  苏合跟着往出走,经过林若姝旁边,他立住,附在她耳边说,“我还是落在了你哥手里,但这不是最后。记住我交待你的事情,把曹唯送走,和曹一谨离婚。”
  林若姝看着他们走,不免有些忐忑,苏合落在任大禹手里,不知是凶地吉。她悻悻地和怀特出来,夏日的晚风吹过来,街道上,三三两两有人走过,似乎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若姝看看怀特,转过身,“怀特先生,我很抱歉,让你受到伤害。”
  怀特摇摇头,“不,林小姐。我难过的不是这个。”
  林若姝一怔,心想,无论你因为什么难过,我都不想知道,但是,这一顿皮肉之苦却是因我而起,她说,“那么,我先走了。”
  “林小姐!”怀特耸耸肩,“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和苏合先生,不是以前就认识。你们,应该是,以前就相爱吧?”
  咦?这个可爱的外国佬,他还成精了,他怎么知道,她之前和苏合相爱过?就因为挨了顿打,就茅塞顿开了?
  林若姝慢慢转过身来,“那是以前。怀特先生,再会。”
  “那么你们为什么会分开呢?”怀特追问。
  看来,外国人也喜欢多管闲事。可是,林若姝现在并不想讨论,以前她和苏合那些事事非非。她脑子里一直在想,苏合和任大禹狭路相逢,会不会像曹唯和大花猫一样,造成流血事件?单单流血就好了,万一,有一方被除掉怎么办?
  无论谁被除掉,对她而言都不能接受。虽说任大禹跟她素来不和,但是,万一,他真的就是她流落人间的同父异母哥哥,那可怎么办?父亲一生无子,至少,他是林家的骨肉吧?虽然这骨肉已经坏透了,但坏透的骨肉也是骨肉吧?
  八成是苏合被除掉。林若姝想到这个可能,吓了一跳。他若死了,她还下什么毒啊?
  林若姝急着回去,想静静,便敷衍怀特,“不相爱就分开了。”
  怀特不屈不挠地问,“可是,我看他的心里还有你。我认识他以来,他没有对哪个女人这样。”
  是吗?可是现在的问题不是苏合对哪个女人怎么样的问题,而是,苏合在任大禹的手里,有性命之忧。林若姝说,“怀特先生,现在的问题是,苏合有危险。”
  “不不不!”怀特摇摇头,“打架斗殴这种事情,全世界每天都会发生。苏合先生被抓进去,最多被关一两天,再受一点皮肉之苦,就没事了,不会有危险。”
  怀特自嘲式地指指自己脸上的伤,“就像这样,皮肉之苦。”
  哼哼哼,林若姝很想配合他的幽默笑上两声,可是她笑不出来,因为怀特不知道,他面对的是情敌,而苏合面对的是仇敌,仇恨指数相差甚远。
  林若姝和怀特道了再见,就拦了辆人力车往回跑,走到半路,这才想起来,回家被母亲知道了,反倒让妈妈跟着担心,不如通知顾秋白再说。
  她便又转道去苏合住所,不想房门紧闭。林若姝想起前次,苏合带她给杜玉良清洗伤口,他前前后后观察仔细才肯进去的样子,难道,苏合和任大禹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是任大禹一直在追捕苏合,还是苏合坚持打任大禹复仇?如果,那顺王爷的死果然是任大禹的圈套,那么,他们俩谁找谁都在所难免。
  林若姝站在漆黑的巷道里,有一点担心,不会是任大禹早就暗中监视苏合,今天这一出正好被他找到了借口吧?不然,人们喊着报告巡捕房,为什么任大禹带人来了呢?顾秋白杜玉良这么了,还不在,莫非是,苏合被抓,他们也被顺藤摸瓜弄走了?
  林若姝越想越害怕。任大禹以斗殴抓苏合是公事公办,但是,他抓杜玉良和顾秋白,那么,他是想借机把苏合斩草除根吧?
  林若姝想到这里,不敢再等顾秋白回来。她又飞过地跑到马路上,拦了辆人力车,跑回家。林母正站在门口,“你怎么才回来?任大禹带人来找你,刚走!”
  难道,任大禹连我也不想放过?林若姝想到刚刚,她还想,坏掉的骨肉也是骨肉,其实不是,那是禽兽。

  ☆、第13章

  林若姝这一晚上睡得极其不踏实,断断续续,还做梦了,梦到苏合被任大禹各种折磨,喝辣椒水,坐老虎凳,用烙铁烫,苏合那个驴脾气,不服软,还总是揭任大禹的短,被气急败坏的任大禹掏出□□,“嘭”一枪结果。
  这一声“嘭”把林若姝吓醒了,她四周看了一眼,天已大亮。林若姝当下便起床洗漱,便匆匆跑到医院。
  她进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往怀特办公室而去。
  怀特见是她,不禁呼了一声,“哦!林小姐,你很少来我办公室,你一定是有事需要我帮忙!”
  林若姝笑着点点头,“你说的对。我想,请你帮忙跟院长求情,看能不能,让他出面,让警察署放人。”
  怀特摇摇头,“不,林小姐,苏合先生被带去,是他自己应当承担的。再说,院长和苏合之间的关系,比我跟院长更密切。我的意思是,林小姐,如果院长知道苏合被带走,是不需要我求情的,明白吗?”
  废话!我当然明白了,现在的问题是,你得让院长知道啊。
  林若姝说,“我明白。但是,这个,你可以提醒一下院长!”
  “不!”怀特马上拒绝,“这是在提醒院长,昨天,我的尊严受到了侵犯!”
  林若姝咧嘴笑了笑,从怀特办公室出来,走到院子里,看着已经明晃晃的太阳,发出由衷的感叹,洋鬼子关键时刻一点都靠不住,他的尊严难道比三条人命更重要吗?当然了,他并不知道,这三条人命就是从他丧失尊严那时开始的。
  九点多,林若姝接到任大禹的电话,“苏合有事,速来警署!”林若姝放下电话,换掉白衣,就往出跑。到医院门口,她几乎冲到马路中间去拦人力车,不想,过来两个警察,“请问,是林若姝小姐吗?”
  林若姝上下打量了对方,“是的。”
  一个胖乎乎的警察说,“任署长派我们来接林小姐到警署走一趟,请!”
  林若姝点点头,便跟着两位警察上了车。
  走在路上,她这才想起来,不知道,这一走是吉是凶,是任大禹想连她也除掉,还是真如那个胖乎乎的警察说,仅仅是走一趟。
  如果,他真的是我亲哥,他会放过我吧?
  林若姝马上摇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林家没有这么阴险毒辣的人!
  或者,苏合已经被除掉了,让她去履行手续?想想也是,苏合在北京举目无亲,他若真的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任大禹能想到的人,恐怕也只有自己了。她不禁有些伤感。
  车子到警署院里停下。林若姝在两名警察在带领下,直奔任大禹办公室。
  林若姝听到任大禹在里面说,请进。她却站在门口,迟迟不敢推门进去,怕任大禹拿着一张单子叫自己签字,告知苏合已经死了。
  苏合坚决不能死!他要死,也只能让自己毒死!否则,就太便宜他了。仇恨支撑着她走到现在,如果没有了对苏合的仇恨,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下去。
  警员推开门,轻声催促林若姝,“林小姐,请进!”
  林若姝不敢向里面看,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久才回过神来,她鼓足勇气,跨进去,只见任大禹坐在办公桌前,后面是一副孙中山先生画像。
  任大禹见她来,站起来,“林大夫,不——,林小姐,麻烦你在这张纸上签个字。”
  林若姝一听,果然如自己猜测的,她是来领取死亡通知的,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走到任大禹办公桌边,拿起笔,怎么都不敢看上面的几行字,几乎是闭着眼睛,飞快地划了三个字:林若姝。
  然后,笔从她的指间滑落,林若姝腿一软,差点跌到在地,任大禹抢先一步上前,扶住她。
  林若姝缓了口气,这才看清任大禹的眼里竟然还有几分焦急。她脑子里迅速飞过那顺王爷,苏合的影子,推开他,扬起手来,甩了他一个耳光。
  任大禹显然没想到她会有此一手,没防备没躲,脸很疼。
  林若姝咬着一口玉齿,恨没有将任大禹生吞活剥,“你会得到报应的,那么多,无辜的鲜血!”
  说完,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她猛地愣住了。
  门口处,苏合正面带笑意地看着她。
  那一刹那,林若姝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
  苏合走到她身边,看着林若姝一脸惨白,以及,不敢相信的表情,剑眉微皱,“你这样子,是以为我死了吗?”
  这世上没有鬼,苏合的确没有死。是啊,苏合真的死了,她该给谁下毒去?
  林若姝噌地一下转过身,狠狠地瞪着任大禹。任大禹拿起林若姝签字的那张纸,“这个,是告知,苏合先生没事了,他可以走了。例行公事。”
  他没事,为什么要告知我?我跟她非亲非故的。林若姝这才缓过劲来,“任署长,苏合有事没事都不关我的事,你又何必大费周折?”
  任大禹扯了扯嘴角,掀起一丝似有似无的微笑,“我的上司坚持无条件释放苏合,可是,他有条件,必须让你来领他回去!”
  我领他回去?他是猫是狗还是三岁小孩,需要人领回去?
  林若姝想起自己刚才以为他死了,几乎晕倒的动人画面,很是恼火,太可恶了!他怎么会这样戏弄我,还是,任大禹跟他联合做了一场戏?什么时候,他们在羞辱我的时候,可以化敌为友了?
  林若姝目光嗖一下转向任大禹,“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他没事了?”
  “因为,这是苏合先生的要求。”
  林若姝凤眸微睁,质问道,“你就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么听他的话?”
  任大禹看了看苏合,“不!我听京师警察厅的。”
  这么说,苏合的背景比任大禹厉害?哎,我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人家自会有他的靠山来替他摆平这些小事。
  林若姝想想有些可笑,便嘲讽道,“帮他作戏,也是你们上司的意思?”
  “不!”任大禹认真地说,“因为他告诉我,五年前那顺王爷那张纸条的意思,我理解错了。我以为我父亲是黄富山,其实不是,是林本善。”
  这个,大家都知道好么?你就那么愿意认黄富山当爹吗?人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任大禹这么精于算计,竟然在自己身世问题上五年没转过弯来,这人到底是聪明还是聪明呢?
  林若姝累得已经不想考虑他的智商问题了,“所以呢?你们化敌为友了吗?”
  “不!”任大禹说,“不知道我和林师长的关系之前,是我对不起苏合,现在,他是我的杀父仇人!”
  苏合听这话,拍拍任大禹的肩膀,“如果你想报仇,现在就是个最好的时机,否则,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任大禹冷笑道,“我,有耐心等那么一个机会,杀了你,而不影响我的前程。”
  苏合冷眸扫了任大禹一眼,“但愿,你不会让我等太久。”
  任大禹点点头,把目光转向林若姝,“我现在想做的,就是认祖宗。若姝,你告诉我,林师长安葬在哪里?我去拜见他老人家。”
  这就叫若姝了?可是,我很不想认你当哥啊!这个任大禹,孤儿当腻了,逮着个人就想认爹,这是什么毛病啊?话说,你把苏合当仇人,可是在谁是你爹的事情上,你怎么就这么信他呢?也许是,那顺王爷胡乱捏了几句,骗你呢?
  林若姝看了一眼任大禹急切的表情,再看他的五官,怎么都和父亲没一点相似之处,况且,父亲生前否认他和任大禹的娘有关系,现在,父亲不在人世了,我要是再帮他老人家认领回来个私生子,简直毁掉他老人家的清白了呢!
  林若姝说,“无可奉告。”
  任大禹走到林若姝身边,“若姝,林师长一生无子,你不希望他后继有人吗?”
  林若姝长长的眼睫毛向上一翘,笑道,“我父亲,生前说过,他跟你娘没关系。”
  “可是,那顺王爷说……”
  林若姝打断他的话,“也许,那顺王爷故意那么说呢?在任署长决意认祖归宗之前,还是先搞清,谁是祖比较好,以免贻笑大方。”
  “况且,”林若姝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以任署长的做事手段,与家父的为人处事相距甚远。”
  苏合冷目微沉,打量着林若姝的嘲讽,“我倒觉得是一脉相承。”
  林若姝最讨厌有人诋毁九泉之下的父亲。当下,她扭过头来,反唇相讥,“恰恰相反,苏合先生并好像并没有继承那顺王爷的衣钵。”
  苏合冷冷地扫了任大禹一眼,心里惊呼,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跟男人针锋相对呢?服个软会怎么样?
  林若姝看着苏合没有进行进一步的语言攻击,暗想,人固然有一死,但愿苏合被自己拿话噎死。

  ☆、第14章  你哭比笑好看

  林若姝很懊悔自己这一次去警察署,不光认领回来苏合这个仇人,还顺手帮父亲认回个私生子来。不过,去不去,似乎也由不得她,而不认领任大禹,似乎也由不得她,这一切的一切,只由苏合。
  从任大禹办公室出来,林若姝一肚子邪火没处发,鞋子踩得噔噔噔,直直往前走。苏合跟在后面,她直冲到马路上,去拦车。
  苏合一把把她揪回来,“你就这么想甩掉我吗?”
  林若姝回过头来,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脸,“你为什么要告诉任大禹,他理解错了那顺王爷那张纸条的意思?”
  苏合嘴角上扬,“我想让你们兄妹早点相认。”
  林若姝觉得自己要疯了!凭什么,你们就因为一张破纸条,给我安排个哥?我不想有哥,我现在只有妈,我只想我们相依为命!可是你们,你们每个人,都要来打搅我们的生活,给我们卑微的世界里掺杂那么多恩恩怨怨!
  她的嗓子一堵,眼泪就跟着掉下来,她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苏合看林若姝哭,脸上的笑意顿时荡然无存,他冷冷地看着林若姝扭过脸去抹眼泪,犹豫了一下,扳过她的脸,用手指轻轻地抹掉她的泪痕。
  林若姝知道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正打量着自己,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苏合听这一声叹息,似乎有太多的无奈与忧伤,心里不由一软。可是,想到五年前,阿爸死于任大禹和她父亲联手设计的圈套里,他又没由来地疼。每一次的心软,随之而来的便是疼,对父亲的内疚迫使他必须恨,只能恨!
  想到这里,苏合冷目微沉,“你哭比笑好看。”
  林若姝以为,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时,无论他平时怎么对她,他的内心里,对她是有爱的。可是,听到这一句,她又嗤笑自己,有爱无爱,他和她之间隔了那么多大仇恨,她又能怎样?她为什么总是不自觉地对他抱有幻想?
  林若姝冷笑一声,“我怎么好看,似乎用不着苏合先生你来评判。”
  有辆人力车过来,停下,林若姝就往上走。
  苏合拽着她的胳膊,“任署长,不!你哥,让你领我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我亲自送你回去吗?可是,这不合规矩么,男人让女人送?苏合,你脑子有毛病吧?
  林若姝说过头,“苏合先生,你我无亲无故,我把你从警暑中领出来,已算仁至义尽了吧?”
  “无故吗?”苏合眉头微蹙,“我怎么觉得有呢!”他向前一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俯下身来,轻轻在她耳边说,“要不要证明一下?”
  证明?他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其实,林若姝再清楚不过了。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苏合看到那个人力车夫还站在那里,看着俩人,他放开林若姝,走到车旁边,车夫笑道,“先生,去哪里?”
  苏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往车夫怀里一塞,“哪里都不去,只请你回避。”
  人力车车夫谢过苏合,拉着空车便跑了。苏合回过头,发现林若姝转身走了。
  太过分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声不吭就走了?
  苏合迈开大长腿,三步并两步,追上去,“林若姝,你还没把我领回去呢!”
  林若姝说,“我跟你不顺路。”其实,她内心里想说,我跟你不熟,可是,她怕苏合又要证明他们很熟,让她难堪,临时改了口。
  苏合说,“那你也得先把领回去,曹太太,你刚才是签了字的。”
  说起签字,林若姝就恼火,她根本没看上面写着什么,头晕眼花,只以为苏合死了。哪料到,是他们合伙在捉弄自己。
  林若姝点点头,“我是签了字,但是,我已经把你从警暑领出来了,你难道要送你回家不成?”
  苏合剑眉上扬,点点头,“岂止是送。曹唯如果一晚上没回来,你找到他了,你怎么弄他回去?”
  林若姝按着他说的思路一想,“背?”
  苏合一击掌,“对啊!你背我回去。”
  背!林若姝几乎要暴跳如雷了,真不要脸,一个有腿有脚生虎活虎的大男人,竟然让女人来背!不要脸,怎么能形容得了他这种无耻的心理。
  林若姝几乎想把满腔的怒火发泄掉,“不!”
  苏合笑道,“那好。我回警署,一会儿,再让任大禹,——不,你哥派人让你来领我出去!”
  太无耻了!这种招也能想得出!可是,他正一脸欢笑,似乎看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很过瘾呢!看到那张俊俏却得意扬扬的脸,林若姝突然冷静下来了。
  她说,“好!可是,我向来只背儿子。”
  苏合一双神采奕奕的俊目马上冷了下来,他咬咬牙,“好吧!我还是做你的仇人吧。”
  林若姝窃喜,总算扳回一城。
  她以一种胜利者的高姿态说,“走吧!”
  苏合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领,抓紧别放手。”
  真正的领,是抓紧别放手。
  林若姝心里一动,手在他的手里挣扎了一声,又暗暗妥协了。
  林若姝问,“去哪里?”
  “仁和医院。”
  这个样子,去医院干吗?让所有同事和病人瞻仰吗?众所周知,我是曹太太。
  林若姝冷冷地说,“我回家。”
  苏合睃了她一眼,“那就去你家。”
  这是要当跟屁虫啊,怎么都甩不掉了呢?
  林若姝拿起手来,“那你放开,我妈妈和曹唯都在呢?”
  苏合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好像真巴不得自己走呢,皱着眉头,“你这意思,我们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吗?”
  无耻!天打五雷轰,你哪只耳朵听出我有这个意思了?
  林若姝没说话。
  苏合看着她有些无奈的表情,突然想起来了,“昨晚任大禹去你家,你不在,去哪里了?是不是跟怀特走了?”
  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就算是,我跟怀特走,又关你什么事儿?
  “所以,你就故意告诉任大禹,那张纸条的真实意思吗?”
  苏合点点头,目光一聚,盯着她的脸,“去哪里了?”
  林若姝迎上他的目光,冷笑道,“苏合,我替你感到悲哀。你那两个兄弟,在你出事时,竟然连个鬼影都找不到!”
  林若姝一路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回医院,不管他进去不进去,至少比到家里强。那样,妈妈肯定会一厢情愿地以为,她和苏合化敌为友了。再者,以苏合对曹唯的态度,两人狭路相逢,总感觉家里不会太平。
  走到医院门外,林若姝毫不犹豫地往里走。苏合很意外地松开手,“林大夫,我不进去了!”
  嗯。这样善解人意比较好。
  苏合见林若姝默不作声,料想,自己的话正中了她的下怀。他嘴角上扬,“曹太太,今天这一番惊吓,你该给我压惊。”
  压——惊?林若姝倒抽了口气,亏他说得出口!明明是他打了人家,搞得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受惊吓是怀特,怀特!
  苏合的一本正经,让林若姝心里总是琢磨不定,他到底是说说而已,还是存心逗她。
  她笑道,“让珍妮给你压惊比较合理。”
  苏合冷目一沉,“珍妮是无辜的,她跟这件事没关系。”
  林若姝矢口反驳,“怀特跟这件是也没关系,他才受到了惊吓!”
  苏合听这话,目光像刀子似的,在林若姝的脸上一剜,“他惦记你,就是罪不可赦。若不是,他是史密斯从美国请来的,这个教训,我会让他记一辈子。”
  “如果不是史密斯,你能这么飞扬跋扈?这么横行霸道?”林若姝反唇相讥。
  苏合一把抓住林若姝的肩膀,“不管你是林若姝,曹太太,还是林大夫,你都要记得,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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