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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厨子以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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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谁喊了一声“三爷发病了!”,整个院子都乱了起来。
    春燕大吼:“该干活干活去,都回去,别在这儿了!”
    丫鬟婆子们不敢停留,走的时候都还担心地往着褚直。
    敛秋去请胡太医了,二娘忙取出凝香丹给他吃下。
    等过胡太医赶来,检查过褚直方才吃的马蹄糕,并无任何不妥。以前褚直也是能吃马蹄儿(荸荠)的。于是归结为方才踢毽子造成他身体不适,特意叮嘱了二娘几句,不要让褚直再这样劳累了,一定要静养。
    褚直好了就说晚上要吃马蹄鲜虾饼。说的时间有点儿晚了。今天吃的马蹄糕是老太太送来的,老太太是从花月楼弄来的,会春堂的小厨房没有鲜虾也没有马蹄儿,大厨房里也只有鲜虾没马蹄儿。
    没多久,王乙就回来报信了。小厨房里吵的不可开交。刘嫂子跟赵婆子掐起来了。
    刘嫂子说现在厨房根本就没有马蹄儿,而且马蹄儿性凉,照她说就不该给褚直吃这个菜。
    赵婆子非常生气,骂刘嫂子没把主子、没把她放在眼里,主子想吃个马蹄还轮到她管了?说着要撵刘嫂子滚蛋。
    赵婆子是管厨房的两个小头头之一,另外一个听说生病了,早在她嫁进来半年前就回家养病去了,排除嫌疑。
    “厨房里有六个看热闹的,四个拉架的,还有一个陈厨娘跟着动手打刘嫂子。”
    赵婆子还有帮手……
    “还有,新来的六个人中,一个去了后面园子转了一圈,两个去过厨房,一个站在书房后窗上往里看了三眼,只有两个是老老实实蹲在门口的。”
    王乙某些方面还是好使的。
    二娘沉吟了一下,决定考考暗卫:“你怎么看?”
    王乙:“都是毒药。”
    果然不能把王乙当正常人来看。
    现在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赵婆子和负责捋葱叶儿的陈厨娘肯定是一丘之貉。
    那先来个离间计吧。
    厨房里正在嘈嘈,二娘忽然进去了。把赵婆子、陈厨娘、刘嫂子都吓的住了手。
    二娘看那赵婆子,吃得水桶一样的腰,胸与肚齐平,叉着腰站在那儿颇有气势。
    陈厨娘有些紧张,忙把手藏在后面,悄悄把扯下来的刘嫂子的一缕头发给丢了。
    唯有刘嫂子,眼圈都红了,却不敢说什么,冲着二娘福了一福,站在后面了。
    “怎么了这是?”二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老远就听见吵吵嚷嚷的,三爷等着吃马蹄饼呢,做好了吗?”
    “少奶奶……”
    “刘栓家的,你是主子还是三爷、少奶奶是主子?三爷别说想吃马蹄鲜虾饼,就是要吃我老婆子的髓,我今天也给他做出来……”赵婆子当着二娘的面好一顿臭骂刘嫂子。
    二娘皱了皱眉,不悦道:“三爷没想吃你的髓,你说话也太没遮拦了,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三爷想吃人呢。扣你三个月月钱,下不为例。”
    赵婆子傻眼了。
    刘嫂子不由心里好受了一点。
    二娘还没说完呢,盯着刘嫂子看了一会儿:“主子想吃什么,你们就照做就是了,难不成你们成了主子的主子?”
    刘嫂子委屈道:“不是的,只是马蹄儿太凉,我怕……”
    二娘:“好了!三爷能吃几个,他就是一时新鲜,就这就难着你了?扣你一个月月钱,下一次别让我再听见你这么说话。”
    随着二娘的视线落到身上,陈厨娘不由紧张了起来,这个少奶奶动不动扣钱,可别扣到她身上了。
    二娘先打量她几眼:“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是府里的人吗?”
    赵婆子心里不爽快也得赶快陪笑:“她是陈厨娘啊,干活老实,不常出去,所以您不大认识她,不过她捋葱叶捋的最好。”
    捋葱叶儿也能设置一个厨娘的岗位,真当褚直人傻钱多。
    二娘笑了:“原来早上的羊肉大葱包子都是你做的,做得好,我很喜欢吃,明天早上再给我蒸一笼,不,两笼。敛秋,赏。”
    那早上的羊肉大葱包子根本不是陈厨娘做的,但见敛秋取出两锭银子,陈厨娘先瞧了一眼赵婆子就伸手接了。不是她做的她也认了,回头分赵婆子一锭就是了。
    赵婆子在,谁敢说半个字。
    不过陈厨娘没想到,自从二娘认为是她做的包子后,就点着她的名儿,让她陪着在厨房里转了起来。陈厨娘只好尽自己所能为二娘讲述厨房的一切,没想到二娘对她的讲解分外满意,不但一直拉着她的手,见她穿的单薄,还将自己的一件灰鼠袄子赏给了她。
    她是没瞅见赵婆子在后面脸渐渐拉长了。
    二娘兴致勃勃地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看晚饭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挥了挥手:“罢了,天冷,不难为你们了,今个儿不做马蹄饼了,但是明天,一定要有。”
    厨房一干人忙满口称谢,又保证明天一定会早早做上。
    这一番忙活不提,明天还有事要做,结果褚直吃了饭还想去书房,二娘早一步挡在落地花罩那儿,春燕跟敛秋一见气氛不对,收拾了碗筷就赶紧走了。
    褚直往左一步,二娘往左。
    往右,二娘往后。
    后来索性靠在花罩上,把脚翘在另外一侧拦住他。
    褚直叹气回去,等二娘放下腿,猛地朝门口跑去,结果被二娘拎了回来,丢到床上。
    二娘上了床压住他亲他,褚直抵抗了两下,顺从了,渐渐与她十指紧扣,难分难舍。
    二娘感觉到差不多了,一面压住他,一面伸手去拽他裤子。
    褚直声音里带着颤儿:“不行,真的不行……”他现在后悔死了,现在肯定摘不下来,要是让二娘看见他全完了!
    二娘一怔,手顿了一下,却接着往下拉去。
    褚直身子失去了力气,他不管了,拉过被子盖住脸。
    二娘瞪着眼看了他一会儿,要是师兄弟们在,都能看出来她现在非常非常想打人。
    “你给我坐起来,你跟王乙怎么回事?”二娘想了想,觉得她没说清:“你跟王乙发生了什么?”
    褚直吓了一跳,他跟王乙能发生什么?可以发生吗?
    “说不说?”二娘亮了亮拳头。
    “那个毒药;放开我的主人!”王乙的声音在上头响起。
    二娘皱眉,褚直闭了闭眼:“你给我滚出去!”
    “是。”地上传来了物体滚动的声音。
    “行,褚直,你打算让我守活寡是吧?告诉你,活寡我是不会守的……”二娘说着站了起来,走到刚滚到门口的王乙后面,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褚直半响没听明白她说什么意思,直到看见她取出了夜行衣。
    她她她这是要回娘家还是出去给他戴绿帽子啊?!
    “你你你,给我站住,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他其实也快炸了,可也得把这玩意得先取下来啊。
    二娘盯着他红润的嘴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褚直一步一挪走到了浴室。
    水已经准备好了,褚直示意丫鬟出去,以前是李桂、秦冬儿服侍他洗澡,现在就他一个人了。
    褚直扶着浴桶沿儿慢慢坐了进去。
    他拔了一下,又拔了一下……
    后来,打了一下,又打了一下……
    洗澡水都冷了,环还牢牢地卡在根上,而他的命根子又肿了更多!
    “主人,你怎么样?”好在王乙及时赶到,看见褚直的命根子时不由倒吸了口气。
    “好像您这个环没什么效果,还是那么小。”王乙做出藐视的神情。
    褚直暗想明天得把王甲调过来,或者想办法让李桂赶快回来,他快受不了王乙了。
    王乙从厨房里给褚直偷来了一罐子猪油。
    褚直试了试,嵌合的太紧,反而弄了自己两手油。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再不出去,褚直怀疑顾二娘会杀进来。而且他感觉那里一片麻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可是却越来越肿。
    会不会坏掉?
    “要不我帮您拔?”王乙也有同样的担心。
    褚直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王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放心,我就当做是拔萝卜,还是小萝卜。”
    褚直闭上了眼。
    王乙知其意,快速在身上擦了擦手,朝萝卜抓去。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人踢开了。
    虽然还有一座屏风挡着,可震惊之下,王乙忘了收回爪子。
    于是……
    二娘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半蹲着伸着手,脸正好对着。
    好,很好。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关系!
    “二娘,你听我说……”褚直这次反应比王乙快,立即朝水里蹲去。
    门被甩的啪啦响,王乙刚摊了摊手,他还没摸到呢,就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冷风,他堂堂王家暗卫,最优秀的王家暗卫,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住绑了起来。
    二娘把王乙反手绑在了桌子腿上,桌子很矮,王乙只能蹲着。然后把褚直给拎了出来,擦小鸡一样擦干,裹在被子里扛出去了。
    门口站着敛秋,见二娘出来,忙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里面那个交给你了,怎么出气怎么来。”
    敛秋点点头,经常看二娘力大如牛,她也偷偷练了一些,正想找个人试试。
    二娘进屋把褚直放在床上。
    褚直被被子裹得跟一个大粽子似的,却一动也不敢动,重要的是,他已经感觉到不到下边儿啥感觉了。
    二娘喊春燕几个多抬了一个熏笼进来,靠床边放好,然后让丫鬟们晚上都回自己屋里睡觉,外面不用值夜了。
    她自己从里面插上门栓,擎着灯过来,先看褚直头发,幸亏他没洗头。然后把蜡烛放好,用一把尺子把被子挑开。
    褚直一动不动。
    二娘戳了戳他根上的环他也没反应,只好用力敲了敲环,听见声音,褚直才睁开了眼睛,又忙闭上。
    “没知觉了?”充血得已经很厉害了。
    褚直蚊子哼哼了一声。
    二娘瞧着还好,不过不知道他这么折腾是为了什么,又折腾了多久了。漫不经心托着道:“你这时间久了,估计得切掉,你到底戴了多长时间了?”
    褚直吓的颤了一下:“切掉?”
    “对,不过跟你佩戴时间长短有关系,时间短的话可能还能留一部分。”
    “我从昨日开始才戴了一日……”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褚直感觉生无可恋,没想到两辈子他都注定没有子嗣,上一辈子是别人害他,这一辈子是他自己把自己害了。
    好在时间不长,而且褚直说是刚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才卡上的,二娘放了心:“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戴它吗?”
    她实在好奇,她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比较奇特,总会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嗜好。喜欢女人的发环,并佩戴在命根子上,某种程度上是不是也暗示褚直其实还是挺重视她的(o(╯□╰)o)。
    还有,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他戴的是她的发环,而不是戒指。
    “变长变粗……你不是嫌我又小又短吗?”褚直万念俱灰道,此时哪还有别的想法。
    噗……
    二娘强忍住了:“我几时嫌你又小又短?”他这叫又小又短吗?第一次弄的她那么疼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褚直目光无神地把那一天听到她和春燕的对话说了出来。
    二娘仔细一想,好像有那么回事,总算明白这几日他为什么老躲着她了。
    她真是没有想到褚直会这么“纯洁”,看他抱着樱雪上下其手怎么都像老手啊,不过又回想了一下那天下午……罢了,她选择相信他。
    “好了,我先给你切下来,你忍着点。”二娘悄悄吓唬他,让他长个记性。
    褚直果然浑身都颤了起来:“能不能不切吗?”
    二娘:“我尽量少切点,没关系,以后你可以蹲着尿尿……”
    蹲着尿尿?
    二娘看他浑身发抖暗笑。
    “不——”
    褚直刚喊了出来,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上面。
    二娘把尺子扔掉。一手捂着他嘴,一手握紧发环,略一用力,那发环就裂成了几块掉在了她掌心里。
    “没有了,我没有了……”褚直喃喃道,他没有感觉,以为自己已经被切了。
    二娘也不理他,把玉环丢在他脸上,自己去洗了手。
    过了一会儿,听见褚直低低的惊呼,然后是提裤子的声音,接着又脱裤子的声音,再提,再脱……
    估计是还不太相信留住了。
    二娘用金钗把灯挑亮,翘着脚坐在镜台前面看小报。
    过了一会儿,褚直终于挪了过来,沉默地站在她后面。二娘从镜子里看他一眼,他慌得忙移开视线,手慌脚乱地打开她的妆匣:“今天说帮你插发簪的,我来帮你……”
    二娘微笑:“该睡觉了,你让我插一头睡觉?”
    褚直忙放了下去:“对,对,该睡觉了,咱们睡觉吧?”
    二娘:“你昨天不是说以后都要挑灯夜读吗?”
    褚直:……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蠢极了。回想起来他把原因都告诉她了,她却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明明能帮他拿掉,却骗他说要切掉,她是不是觉得他短小的无药可救了?
    褚直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感觉到二娘上床了。
    他不由翻了个身过去看她。
    二娘正侧着身子脱衣裳,袄子已经脱掉了,里头穿着绯色樱花薄衫,褚直屏住呼吸看她解衫子,奶白色的膀子和一大片雪背猛然撞入他眼帘,脖颈上有根翠绿色的带子,腰上也有一根,天,她的腰好细!再往下,优美的弧度勾勒出蜜桃形的臀儿,可惜被睡裤给遮住了一大半……不对,她这条睡裤是软罗烟纱的,褚直猛然看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沟,他本能地捂住了鼻子。
    二娘听到身后的动静,不动声色地把衫子扔在床头桌子上,放了床帐掀开被子躺里面了。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多余的被她刚才给收起来了,所以现在两个人是并排躺着的。
    “三爷,晚安。”二娘转过去面对面对他说了句,看他睫毛抖啊抖。
    “二娘,晚安。”褚直闭着眼道。
    “你好了吗?”二娘问。
    “我好了。”褚直答,他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那晚安吧。”二娘说着,用脚去缓慢地蹭他的脚。
    酥麻感从脚上通到头顶,褚直颤了颤,往后缩了缩。
    二娘转过身;又转过来:“你还是注意下,今天晚上不能再肿了,否则真的会坏掉。如果你肿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治疗。晚安。”
    没想到还可能会复发,褚直心里一惊:“好,晚安。”
    二娘就没转过去了,把头靠在他颈窝上,脸贴着他下巴闭上了眼。
    过了没有十分钟,褚直急急推她:“它好像又肿了。”
    二娘急忙掀了被子看他,装作着急的样子:“呀,这可怎么办?”
    褚直方才明明听她说有法子的,怔怔道:“难道你也没办法了吗?”
    二娘沉吟:“办法有一个,不过全靠你自己。”
    褚直:“什么办法?”
    二娘:“实不相瞒,我有一部家传绝学可治此病,但其中七七四十九招,需得一招不断,一次全部演练完毕才能消肿。”
    褚直:“你且拿来,我尽力一试。”
    二娘下床,从镜台上摸出钥匙,打开柜子的夹层,从里面取出她珍藏了很多年,从青牛村带到燕京,又从侯府带到国公府的的春四十九式,想了想,背对着褚直悄悄把封皮给撕了。
    褚直翻开看了几页,面红耳赤,觉得自己更肿了。
    二娘郑重道:“你态度太过轻浮,怕不能领悟其中真谛。你看这‘老汉推车’,这‘倒挂金钩’,这‘观音坐莲’,都需要你……肩膀挺直、腰板挺直,向前冲,后退,再向前冲,后退……对……就这样……你慢点……”
    一只修长的白玉般的手伸出床帐,把手心里揉成一团的翠绿色的小肚兜和翠绿色的睡裤用力一扔,都丢在了床头桌子上。
    
    第70章 妙施连环计3
    
    五更天,正在熟睡的二娘眼皮一跳,登时醒了过来。没办法,习武多年养生的生物钟。
    她并没有多少不适,不过腿间的粘腻和身上的重量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虽然四十九式没有做完,但就差了那么几个。她没有计算时间,不过粗略估计,不算换位时间的话每一式至少也有两分钟,那么整个时长至少有半个时辰——不但不错,对于褚直这个身体状况,简直是值得表扬。
    不过二娘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体力透支,因此分外小心地推他下去——完事后,这家伙半个身子就趴在她身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身边人一动,褚直就醒了。他其实睡的不太安稳,整个人好像兴奋过度,不过跟下边那种兴奋不一样,是脑子里一直很关注着二娘一举一动,不自觉的,不受控制的睡的很浅。
    所以二娘刚把他推下去,他一翻身就压了上来。
    这么一压,又抵在一块,热乎乎又湿乎乎的感觉让他回想起不久前做过的事情。
    不觉有了点抬头的迹象。
    二娘没想到他这么警觉。紧密贴在一块让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该不会还想再来一次吧?
    蜡烛一声轻响,爆开了。两支红烛已经燃尽了一支,剩下一支在烛台上苟延残喘,撑着最后一点生命力给他俩儿点缀点朦胧的光,可怎么都不能掩盖褚直眼底的幽黑和深遂。
    他本来就不傻,甚至可以说是博学多才,不过无人知晓罢了。至于男女之事,缺的不过是经历,所以才搞出那么多笑话。
    其实在二娘拿出那本‘家传绝学’时,他已经有些模模糊糊的明白,待试过几式,他要是还不知道就真成痴儿了。一夜之间,褚直已经悟了,不但补齐了该懂的,还悟出了一些很特别的——经过水的滋润,他现在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二娘等着他下一步行动,却见他从上方直直望着自己,眼神跟昨夜完全不同,同样专注却没有烫人的炽热。
    “是不是还想治疗?”二娘拿不准这蠢蠢的波斯猫在想什么,先试探试探。
    褚直心里哑然失笑,她看着正派的很,其实一肚子坏水,专门欺负他,不过他……很喜欢。
    “想……不过,今天不是还有事要做吗?”褚直专注地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并没有深入,却比深入更持久。
    “得你为妻,两生有幸。”他在心里轻语。
    二娘觉得褚直变了,哪变了又说不上来。
    烛光猛地一跳,最后一点能量没有了,灭了。床帐里更是黑暗,这会儿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
    “我们再睡一会儿,反正你现在不用练武,今天奶奶那儿也不用去请安……还有,以后你要晨练,我跟你一块。”他得有个好的身子,比起她在上边儿,他更喜欢看她在下边儿、前边儿……反正都行,不过时间一定是要长。
    二娘奇怪,不知他怎么想到的,但他的手在她背上摸的很舒服。毕竟昨晚上折腾了很久,她也是没睡够,所以就睡着了。
    春燕在上房外面等着。昨天少奶奶不让她们值夜,今天她怕耽误了,早早在门口等着,结果里面一直都没有动静,敛秋也没看见。
    见太阳都升起来了,春燕有点着急,隔着门低声叫了几声,门忽然从里面开了。
    出乎意料,开门的是褚直。
    春燕忙叫丫鬟们送热水巾帕进去服侍两人。她一进卧房就觉得屋子里一股说不出的气味,先把窗子开了一道缝透气,自己留了心,亲自去收拾大床,果然见床上乱成一片,忙手脚利索地撤掉重换。
    二娘骗褚直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这时候脸上也有些微微发烫。不过她素来镇定,看也看不出什么。
    褚直和她想象的不一样,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后就拿着一卷书坐在那儿看书。
    气质清华,宛若美玉。
    但那种跟以前不太一样的感觉更明显了。
    褚直一会儿搁下书出去了。
    二娘猜着他是去茅厕了。
    妙菱走过来奇怪道:“少奶奶,我怎么觉得三爷跟平时不大一样啊?”
    二娘道:“你觉得哪不一样?”
    妙菱说:“我也说不上来……好像爱笑了?”
    侍书忙道:“对,三爷以前都不笑的,刚才我看见他冲您的背影笑了好几次。”
    染夏道:“还有走路的姿势,你们不觉得三爷走路很有架势吗?”
    确定是有架势,而不是因为肌肉酸疼所以走不快吗?
    琉璃在门口怯怯道:“味儿不一样了……”
    见几人都盯着她,慌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我什么都没闻到……”
    她现在看见三爷就心惊胆颤的,她只想抱住少奶奶的大腿抱住小命啊。
    二娘见她吓成那个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你病好了?”
    琉璃小声道:“昨天刚好。”
    二娘像是没在意她说了什么,随口道:“好了就赶快跟妙菱她们一块干活,这屋里屋外的都要人呢。”
    琉璃定定看着正在照镜子的二娘好一会儿,感觉眼里都是泪,忙快步出去了。
    春燕笑着打发几个丫鬟出去:“三爷那叫男人味,你们不懂。”
    妙菱几个都笑话她:“是,我们是不懂,我们没有李大哥。”一个个扮着鬼脸出去了。
    春燕红着脸问二娘早饭是不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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