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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厨子以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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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直正在吃惊,王乙的脑袋从门上边伸出来,有气无力道:“主人,你可回来了。”
    褚直忙问:“怎么了?”王乙怎么如此颓唐?
    王乙“嗖”地一下蹿到正房门口:“点灯,可以开饭了,三爷回来了!”
    原来是饿的……
    褚直走进屋里,敛秋已经把油灯点着了,王乙、李桂、二娘都围着桌子坐着,中间放了一大盆小鸡炖蘑菇,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只空碗,还有三个空位,上面也摆好了碗筷。
    “快洗手吃饭。”二娘语气平静道。
    原来大家都在等着他回来吃饭。褚直刚想坐下,忽然想起来他吃过了。但见二娘已经给他盛了一大勺小鸡炖蘑菇,他咬了咬牙坐下了。
    王甲、梅山倒是实诚,对二娘说:“少奶奶,我跟梅山都吃过了。”
    二娘没有意外,点了点头,两人就出去了。
    褚直见状有些后悔,因为陆行天请客,上的菜勉强能入口,他吃的很饱。
    这时二娘问道:“怎么他们都吃过了,你没吃?老师没留你吃饭?”
    褚直恐她怀疑,夹了一块香菇入口:“老师讲书,我听的投入。他们许是在外面吃的。”
    二娘也不拆穿他,亲自添了一大勺米饭,把他那碗米饭都给压实了:“你读书辛苦了,多吃些。”
    “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有进步吗?”
    是二娘亲手做的饭……
    大家伙都吃完了,褚直还在扒饭,敛秋好心给他端了碗水,二娘见大家伙都等好长时间了,挥手让人都该干嘛干嘛去,留褚直一个人在堂屋里慢慢吃。
    本来每天吃完晚饭,她是要出去遛弯消食的。今天暂不出去了,就在东次间卧房里收拾东西,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听见外面空碗放在桌子上的声音,便放心出去遛弯了。
    她从褚直面前过,褚直原是想叫着她的,结果饭顶到嗓子眼儿,连打了好几个嗝,愣是没叫出声来,眼睁睁地看着她精神抖擞地出去了。
    恰梅山进来找东西,奇道:“三爷,您不是已经吃过了吗?没吃饱?”见褚直盯着菜盆,恍然大悟,含蓄道:“原来您是想吃少奶奶做的菜,您跟少奶奶真是令人羡慕。”
    羡慕你个头啊!褚直心想,总觉得今天家里气氛怪怪的。
    “去……嗝……去把李桂找……嗝……来……嗝……”
    感情是真好啊,他都没见三爷吃成这样过。
    李桂很快来了。
    褚直问他今天二娘都干什么了?
    李桂道:“您今天走了以后,少奶奶跟着出门了,她去哪也没跟小的们说,不过敛秋姑娘是跟着的。”
    褚直又找敛秋。
    敛秋早就准备好了:“少奶奶今天带我回娘家啦,对了,三爷,我们夫人还给您蒸了一锅窝窝头,里面塞的是腊肉,可好吃了,您要吃一个吗?”
    褚直现在听见吃都想往外吐,他撑着站起来:“不用了,我出去走走。”
    敛秋:“哦……那三爷您带上王甲王乙,小心路黑啊。”
    二娘没限制褚直不能出去,但这个时候要么是寻常人家睡觉的点儿,要么是贵族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不管哪一种,外面都是黑灯瞎火又能冻死人的。
    褚直把狐裘还给司马瑶了,只好缩着头抱着肩膀在外面瞎逛,打嗝打得差点摔个大跟头,后来看这不行,还不如在屋里逛呢,又打道回府,结果发现院门从里面锁上了。
    他还没回去,门就锁上了???
    褚直叫王乙叫门,王乙“天王盖地虎”的旁边邻居家的狗都叫起来了,也没听屋里有人出来开门。
    这是怎么了?
    褚直不由趴在门上大叫:“二娘,快开门啊……”
    听见褚直的喊声,二娘才不急不慢披上袄叫敛秋擎着灯出来给褚直开门。
    褚直刚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敛秋就讶声道:“咦?三爷您怎么回来了?”
    这丫头说的什么混话,她不是看着他出去的吗?
    “是我跟她说的,现在您读书刻苦,早上起床没说一声就去老师那儿了,以后可能随时都需要去拜访老师,所以这丫头就以为您是连夜读书去了。”
    这、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啊……
    褚直视线扫过二娘和敛秋……实际上黑灯瞎火的,就一盏油灯,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昨晚上跟你说了啊,我说我今天去老师家。”褚直声音有点打哆嗦,冻的。
    “哦……我忘了。”二娘轻描淡写道,从敛秋手里接过油灯转身往屋里走了。
    褚直狐疑地跟在后面,忽然感觉到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李桂和梅山趴在厢房门口拼命地冲他比划着什么,没等他看清,两人脑袋一下缩了回去,厢房的门立即紧紧关上了。
    褚直两只眼珠子疾速地从眼眶左边滚到右边,好不容易滚回正中,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堂屋里。
    昏暗中敛秋对着他一拜:“三爷,晚安,您要小心啊……”
    他为什么要小心,要小心什么???还有,这丫头笑得为什么这么诡异?
    “屋里黑,小心别踢着椅子。”敛秋嘿嘿一笑就退了下去。
    吓死他了……
    褚直把砰砰乱跳的心脏按回原位,走进卧房。见二娘正在铺床,忙快步走过去,从她手里把被子抢过去抱在怀里:“我来。”
    二娘什么也没说丢给他后就掂起陶壶倒水,褚直又抢了过去:“我来。”
    发现二娘倒的是洗脚水后,楞了一下大义凌然道:“你坐下,我给你洗。”
    二娘一怔才笑道:“我是给你倒的。”她已经洗过了。
    褚直回家前从上到下都搓干净了,眨了一下眼道:“那我自己洗,你先别睡,被子冷,一会儿我暖热了你再睡。”
    二娘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坐在床前,拔下簪子,用簪尾把油灯给挑亮了。
    褚直洗了脚,又洗了脸,擦净后过来。
    二娘以为他要爬床上了,却见墙上有个影子一动不动,就挨着她的影子,正待回头看看褚直在干什么,耳背上忽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分明是褚直的唇。
    
    第97章 琴瑟和鸣〔小修〕
    
    二娘回头,褚直已经蜻蜓点过水,蝴蝶翩飞的落在了床上,飞快地脱起了衣裳。
    他动作极快,语速却是慢的:“我先暖床,热了你再来,等我片刻就好。”
    二娘看着他在十秒钟之内扒掉了衣裳,只余一条薄绸亵裤,掀开被子猛龙进江似钻了进去,然后……
    “嗷……怎么有个这么烫的汤婆子!!!”
    那汤婆子是新买的,她还没来得及弄个布套套上去,外面黄铜壳,里面刚灌的滚水。
    见褚直捂着大腿惨叫,二娘忙过去查看,挪开他手,褪下裤子,仔细看了,并没有红肿的迹象。
    但褚直哎呦哎呦叫个不停,二娘疑心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点了蜡烛端过来看,还是雪白白的大腿肉,往下一截就开始长了稀疏的腿毛,她心里奇怪,遂用手指刮着检查那一片他说疼的地方,却忽然感觉到褚直肉儿一颤。
    她心有所察的电光火石之间,褚直一下抓住她的手按在腿上:“澜儿,我疼,要吹吹……”
    二娘用尽全身力气才抓稳了手上蜡烛,没有酿成个油烹妖孽,火烧燕京的惨案。她这一恍神的当儿,褚直不停往外喷丝勾人的眼不但将她的失神看得一清二楚,连蜡烛稳稳的一点油也没溅出来也注意到了,他大着胆子用腿夹住二娘的手,那近日长了不少肉,着实有些看头的胸膛一挺。
    二娘以为他要结结实实地扑过来,哪知却还是蜻蜓点水般的在她唇上一吻,顺便呵了口热气,又退了回去,斜躺在被子上对她施展勾魂大法。
    这是外面骚不够,回家还要继续骚是吗?
    这次她抽手,褚直放了她去,等她把烛台放在桌上了,他已经把汤婆子用脚踢了出去,裹着被子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带着一脸等你宠幸的微笑等着了。
    二娘二话不说上了床,揭开被子钻了进去。
    褚直还没惊喜,就发现被子被她全夺了过去,从脖子到脚裹得紧紧的,只剩他一个光溜溜的在外面——手和脚都被顾二娘用衣带捆在了身后。
    褚直不敢相信地望向顾二娘,顾二娘却是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不但留给他一个背影,还把被子裹的更紧了。
    床尾静静躺着被他踢出来的汤婆子,同样光溜溜的,好像在说“咱们才是亲兄弟”。
    褚直想表现的很愤怒,想一想吧,白天人们争相结交的如玉公子,晚上竟被捆成了这个样子,还是光着的,简直不能再羞耻了!
    实际上,他却是侧趴在床上,拱了三下才拱到顾二娘的后颈,很没骨气地细声道:“好澜儿,你消消气,我……今天没去老师家,你打我吧。”
    二娘还以为他要负隅顽抗呢,这么快就交待了下面怎么玩?
    她这一迟疑,褚直以为她还在生气呢,急的打了个嗝又打了个喷嚏,简直不知道怎么出气儿了,索性拱着转过身,把屁股对准二娘,咬牙道:“你打吧……用上次那根鞭子,三倍力气我能受得住。”
    二娘生怕他灵机一动再多找出一个出气儿的地方,忙坐了起来。
    一只手从后面勾住他的裤腰时,褚直脊柱都麻了,随着那只手把他的裤子往下拉、拉、拉,他就像一张逐渐吹涨的牛皮,只要顾二娘一松手,他就能尖叫着飞上天。
    “啪——”一声,屁股上吃了火辣辣的一记。
    褚直快哭了,从娘胎里出来就没这么疼过!
    风靡全城的如玉公子不但遭到了强行捆绑还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虐打;这冤屈找谁诉去?
    正当他内心无声地哭泣时,身子上却猛然一暖,被子盖身上了!但二娘仍旧是背对着他。褚直暗笑,就知道她舍不得。
    褚直暖和了一会儿继续拱拱拱,手和脚都还捆着呢。
    二娘给他一肘子,他就老实了,躺在她身后说:“二娘,你知道兰玉会吗?”
    他是挺能的,二娘心想。
    “我不知道。”
    “那我给你讲讲,我今天去了,可好玩了。我明天带你去吧,你先把我的手和脚给解开。”褚直跟听不懂人话的傻子一样。
    “没兴趣,不想去,不解。”二娘道。
    冷不防褚直整个身子蹦到她身上,没头没脑的拱了起来,二娘岂会让这长嘴猪妖作祟,一巴掌拍过去,岂料还没拍到猪妖头上,一阵山崩地裂般的晃动,连她带猪妖同时陷入失重之中。
    “咯崩”一声巨响,混着噼里啪啦的声音,连东厢房的两名小厮都听到了动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半响互相对着竖了竖大拇指。
    余震过后,二娘留褚直头朝下躺在床上,自己扒开床帐下床检查。借着烛火一看,一张床四个床腿断了三条。先断的应该是她这边的一条,另外两条可能是在这条断了之后,她要打褚直的时候断的。
    褚直在床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此情此景,再多的气不顺,也让人绷不住脸了。
    二娘先过去解开褚直手上的衣带,褚直自己解了腿上的,下来拿出王宁送给他的书垫床。
    二娘把他的书放回去,一掌劈断了最后一条床腿。
    再“爬”上床时,褚直顺利成章地把她给抱住。二娘推了他几次,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推的力气还没有猫抓的大,要不褚直怎么就把她手给握住贴在他胸口了。
    “你知道这两天燕京最热闹的地方是哪吗?”褚直道。
    “是哪?”
    语气不见得多热络,褚直却从不一样的词儿里面得到鼓励。
    “是兰玉会,你的相公我,现在可是大名人……”
    靠这么近,他还咬着她耳朵,耳朵痒痒的都有些听不清他说什么,唯有贴着他胸膛的手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脏沉稳有力的跳着。
    她感觉他的心跳赋予了他的声音一种魔力,让他的讲述生动起来。白日她看着褚渊吃瘪也没有这样畅快,褚直的关注点也很奇特,他全然没有说自己多受欢迎,讲的尽是他自己看到的、喜欢的东西。
    “你说,是不是有仙女在偷偷帮我?”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褚渊,所以就算褚渊没有声张,他也发现了褚渊的兰花被人做了手脚,他不用脑子想,也能猜到褚渊原来是打算对付他的,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肯定和怀里的人有关,要不她这样“惩罚”他?
    仙女?
    二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仙女帮你,你找仙女问去呗!”
    话音刚落,某个地方被人狠搓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褚直的手伸进了她里衣里,覆盖在这几日都被布束缚着的地方。察觉到手下一颤,更得意的侵略进攻,那手指头灵活的能给她打个结。
    “澜儿,澜儿,我一整天都在想你……”褚直说的是真的。
    这个人动情起来,跟外面的皮真是天壤之别,跟她以前养的狗倒很像,都是恨不得用舌头把人舔个遍。这一眨眼的功夫,都用口水给她洗了几遍脸了。
    “别……”怪不得要叫糖衣炮弹,这糖甜的她都快抗不住了,剩下那一点理智也要死在他的抵足缠绵里。
    但忽然间……
    “什么味儿?”
    吃货顾二娘猛然嗅到一股奇怪的香气,联想到褚直今天吃多了,感觉顿时不好了。
    褚直也怔住了,他也闻到了。床上怎么会有吃食的香气?实际上他很怀疑气味的来源,但媳妇明显不想认账,他又确定自己没有漏气……
    二娘伸手拽过褚直搭在床头的衣裳,这衣裳开始的时候不在这儿,“床震”的时候才落到这儿的。
    她刚拉起那衣裳,什么东西就从里面掉到耳朵边上了,拿起来一看,竟是一只鹅掌。
    ……今天晚上家里可没做鹅掌,也没有从外面买。
    褚直:“我想起来了,陆行天请客时,我看这鹅掌不错,就装了两个在袖子里,袖子里应该还有一只。”
    “陆行天请你吃饭,除了你还有谁?”
    “还有两位师兄,‘诗狂’孟翁,‘斜阳居士’张大州,‘狂草’明兰……一共有十多位,还有名妓李小小和苏师师。”最后那俩人说出来,褚直感觉轻松多了。
    “鹅掌每人都有一盘?”
    “非也,这鹅掌据说是陆行天专意从苏州请的厨子做的,只有那么一盘,大家都说好吃,我尝着勉强能吃吧。”
    “那么多人,你是怎么藏到袖子里的?”
    褚直藏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这时候脸有些烫:“李小小和苏师师在敬酒,我就藏到袖子里了。”
    二娘:……
    大家都在看花魁,他却寻思着偷鹅掌!只有那么一盘鹅掌!
    见她举着鹅掌面无表情的,褚直深以为她嫌自己丢人,此时亦觉不妥,黯然道:“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装便是。”
    冷不防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不是想做吗?你做,我吃鹅掌。”
    褚直:……
    但她眉眼弯弯,明月一般,明显是没有生气。
    二娘怎么会生气?这两只鹅掌明显是给她带的啊!这么一位世家公子,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会贪图两只鹅掌?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忍不住抬起身子拥住他。
    褚直被突如其来的热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快憋不住了,可总不能在媳妇啃鹅掌的时候……
    二娘一把推开他,翻身伏在床上,学着他先前把臀翘起来,暂时把鹅掌从嘴里拿掉,伸舌头舔了舔嘴:“喵~少爷,来打奴,不要太用力哦~”
    褚直一下就忘了鹅掌了。
    ……
    有句话叫“风水轮流转”,褚直虽然知道这句话,却没奢望风水能这么快就转到他这边。但销魂过后,褚直发现无论风水在哪边,他都是一样的累啊!不过身体虽然被掏空了,心却被塞的满满的,坐在马车上,还在不停地回味“少爷”的滋味。
    他这样,搞得谢蕴和司马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小师弟已经盯着他俩“嘿嘿嘿”笑了半天了,他俩今天脸上没贴花钿啊?还有,小师弟的手是怎么了?一直在那儿抓抓抓的,他到底想抓什么啊?
    不过,即使如此,谢蕴和司马瑶也不得不承认,小师弟好像比昨天更美了。昨天美则美矣,却无光啊!今天就像一颗夜明珠,从里到外都在放着“我在这儿,快来抓我”的光芒。
    想到这儿,自诩风流人士的谢蕴忽然一拍大腿,小师弟这样子,多像是情窦初开、刚刚失身的小郎君啊!
    司马瑶什么人物,谢蕴一拍大腿他立即悟了,两人对着一点头,司马瑶咳嗽了一声:“师弟,昨夜可好?”
    “好好好……”褚直立即答道。
    他说完看见司马瑶脸上的奸笑醒悟过来:“什么好不好?我一直都很好。”
    谢蕴和司马瑶相视大笑:“难怪你不肯赴小小和师师的约,原来早就金屋藏娇,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
    李小小和苏师师怎么能跟二娘相提并论?褚直心生不悦,面上骤然生出寒霜:“我这是在练五禽戏,我的身体能好都是多亏了这五禽戏,这五禽戏可是……你们弟媳教给我的。”
    两位师兄还没有正式见过二娘呢,不知二娘今天还来不来,正好可以把她引荐给两位师兄。
    褚直不知道他这话在两位过来人耳朵里成了“我这是昨天妖精打架太爽啦,对啦,我不是和外人胡搞,我是和你们弟媳……”
    小师弟和弟媳琴瑟和谐,他们当然为小师弟高兴。谢蕴和司马瑶齐声道:“恭喜师弟弟媳佳偶天成、鸾凤齐鸣。”
    褚直:“多谢多谢。”
    看到谢蕴和司马瑶脸上狡猾的笑,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这不是招了么?
    谢蕴和司马瑶哈哈大笑,他们可算见到小师弟吃瘪了!不知那有过一面之缘的弟媳到底是何等人物,竟把他们钟灵毓秀的小师弟弄得神魂颠倒、魂不守舍!
    褚直见两人笑得丑赛东施,默默把脸向车窗,不搭理这两个人了。
    谢蕴和司马瑶笑够了才提正事。“师弟,你昨日已经名声鹊起,今日还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只有你声望坐大了,镇国公才会俱于天下文人的力量而不敢妄动你。”
    谁说名不值钱?古往今来,名利二字都为天下人追求。所有“不求名”的人,都是在有了“名”之后才不求名。但人不能为“名”所累,善用“名”谋其事,以“名”利人利已利天下才是名士的风格。除了看不惯镇国公对褚直的打压,褚直本身的才学才是打动谢蕴和司马瑶的真正原因。不过褚直尚年轻,谢蕴和司马瑶当仁不让地为他护航。
    “多谢师兄,我虽不才,对付区区一个褚渊还算有把握的。”褚直正色道。
    “好,师弟精神可嘉,不过不但要防着明的,还要防着暗的。”谢蕴道。
    见褚直皱眉沉思,谢蕴以为他过于担心,哈哈一笑:“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要说手段天底下没人比子恒懂的更多了。”
    子恒就是司马瑶,司马家族不必说了。
    说起来褚直还不知道为什么司马瑶会辞官不做。
    “我也曾经距离今上仅有数步之遥,可惜今上生性多疑,实非良主……我看这次兰玉会,几位王爷都来了,怀瑾你也要小心。”当着两位同门的面,司马瑶说话算是直接了。马车疾速奔驰,师兄弟三人在车内畅所欲言,很快,蕉园便出现在了前面。
    
    第98章 秘闻
    
    二娘今天晚走了一会儿,倒不是起不了床。她早上先生龙活虎地跑了两圈,然后亲自锯了四截枣木把床给重新钉结实了,正打算到严霜那儿汇合,如虎和杨天秀一块过来了。两人前后呆了不到一盏茶时间,说的话让二娘到了严霜那儿都还没回过神。
    大千世界,花花绿绿,到了每个人眼里,又是不一样的颜色。什么是黑,什么是白,谁也不知道。但总有一些事情揭露之后跟表面完全不一样,令人咋舌;也有一些事情无论当事人做的多么严密,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蛛丝马迹存在,在记忆之外默默地等待被人发现。
    杨天秀为什么叫上顾如虎,就是这事儿就属于“意想不到”。
    第一件事还不算吃惊,略一打听就出来了。只是年代比较久远,但在燕京贵族和民间都有传闻:镇国公府有一本菜谱,这本菜谱不但造就了花月楼,它里面藏有已经覆灭了上百年的大周朝的宝库。
    那菜谱是第一任镇国公褚天带兵攻破大周国都,也就是今天的燕京,从大周皇宫里搜出来的。
    大周最后一代皇帝“殇”知道自己不敌大熙太祖和他的第一猛将褚天,秘密将大周国库中的宝藏运走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期望就算国破,他也能逃出去,隐姓埋名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可他没料到褚天的速度如此之快,宝藏刚刚藏好,藏宝图刚刚送到他手上,国都就被褚天攻破了!
    “殇”虽然是亡国之君,可并不代表他身边一个能人也没有。他本身也有些头脑,混乱之中将那藏宝图隐藏在了一部菜谱之中。为什么是菜谱?这大约跟“殇”喜食婴脑、童女,残酷到了丧心病狂、灭绝人性地步有关。
    褚天原本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拷问宫人时,一个“殇”身边的近侍为了求生说出了这个秘密。
    褚天把这本菜谱献给了太祖皇帝。因为大周国破时,无论是皇宫还是国库都没有搜到多少财宝,所以太祖皇帝专意派了很多人破解这本菜谱,并曾多次外出寻宝,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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