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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的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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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橙子又是一脚踹来,推开我直接进门:“少废话,我们俩昨夜一直担心你,觉都没有睡好。”
  我笑着请他们进来,关上了门,去给他们倒果汁。叶阁坐在了沙发上,可是橙子却四处转悠,松涵走出厨房,跟她打了个招呼也坐到沙发上去了,橙子看着我的卧室凌乱的被子双眼冒火。
  我笑着拉她到客厅与叶阁坐在一处,将果汁敬上。橙子直直看着松涵,语气凌厉:“我说,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一旁的叶阁拉着橙子的衣角,我也踹了踹她的腿。
  松涵微微带笑:“放过谁?”
  橙子冷冷地指向我:“她,在你幸福的时候她离开你,在你不幸的时候又回到你的身边,你不觉得你欠她太多吗?你怎么还好意思缠着她?”
  “橙子你说什么呢?”我对着她喊。
  松涵的眼神变得深邃,静静靠在沙发上:“过去的事情我们彼此都不再计较,现在我们俩只有未来。”
  “你不计较,因为你不敢计较,怕看到自己过去有多残忍,至于未来,你凭什么谈未来,你又能给她多远多久的未来?”橙子伶牙俐齿,怒目圆睁。
  我站起身对她喊:“橙子,你够了,不要总是在我想幸福的时候劝我走向不幸福。”
  她转头看我,眼中竟然带泪:“方块,我都是为你,我知道,我也带给你很多不幸,害你失去那个孩子,害你失去一个安稳的归宿,可是我从来都没有不希望你幸福。”
  叶阁拉着她:“橙子,该放手的人不是尹松涵,是你,你放手,让她自己选择,她要是能离开他,早就离开了,何苦等到现在?”
  橙子低头啜泣,女强人的她甚少如此,她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走过去抚着橙子的肩:“橙子,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反而是满心的温暖与感激,你不要让自己活在愧疚里,你我,还是大一入学时最合拍,最真心的姐妹。”
  松涵也走了过来,对橙子说:“橙子,这些年你一直与我敌对,我知道是因为Sugar,我为她高兴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我对你发誓,我会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让她幸福。”
  橙子哭着抬眼,看着松涵:“可是你还有多少。。。”不待她说出口,叶阁就拉住了她:“橙子,放手吧,放Sugar幸福。”
  橙子看了看叶阁,转身抱住了我:“我不管你了,再不管你了。”
  她放开了我,转身拉着叶阁走出了房门,我呆呆站在原地,松涵拉住了我的手,带我来到他的卧室门口,我一抬头,那张巨幅婚纱照已经不见。
  我疑惑地看他,他笑着说:“其实那张照片我已经意识不到它的存在了,是你提醒了我,是时候把它收起来了。”
  我低头看向地面,他转身将我的头捧在手心:“宝贝,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房子,我们把它卖掉再买一套。”
  我看向他:“不用,这里地段这么好,我没事的。”
  “我怕你介意,不过其实宋典基本没在这里住过。”
  “我不会介意,宋典是一个好女孩,她,一定也希望你幸福。在她存在过的地方陪着你,我很安心。”
  见我如此懂事,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我笑笑,带他去吃早饭。我们一同去买菜,逛街,做饭,像一对资深夫妇。
  ?

☆、噩梦变美梦

?  玩了一天回到家,洗了澡,就想躺下,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却被一个深深的吻惊醒,我看着头发刚吹干的他正闭着眼睛吻我,连额头都是深情的,浅色睡衣显得他更加温暖。
  我也情不自禁的搂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的齿,唇,舌的依恋和深情。
  他刚一放过我的唇,我便气息喘喘,像从高原反应到突然氧气充足的平原地带一般。
  他吻着我的颈,那种久违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我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缠在一起,身下已经湿润。
  他的手探到睡裙底,沿着腿侧向上将睡裙掀开到胸以上,他突然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又俯身抱起我,将睡裙从头上脱下,扔在一旁,我全身上下便只剩一条内裤。不一会儿,他也只剩一条内裤。
  他的大手抚着我身上每一寸肌肤,我已经快要气息奄奄,只是心里蓦然地痛,不知道是因为幸福太窝心还是因为未来太短暂。
  他的手伸向我仅存的衣服,我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不要。”
  他停下手,看着我:“怎么了?”
  “和我结婚,我就给你,我不能再一次未婚先孕。”我用谈判的口吻认真地说,也是要逼他尽快给我一个承诺。
  他笑了笑,从我身上挪开,睡在一旁,让我枕着他的手臂:“为什么这么着急?”
  “我怕来不及,我想快点结婚,快点生一个孩子。”
  他有些惊讶地看我,又转过头去:“结婚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得回家一趟。”
  “不,我等不了。”
  他更是惊讶,支起身子,直直看着我:“为什么?”
  “我。。。我担心你的身体。”
  “身体?”
  “你。。。你的肺。。。”
  “哦,我肺炎已经好了。”
  “肺炎?”这次轮到我惊讶地看他。自从他出院后,虽然也咳嗽,确实没见过他咳出血什么的,也没有见他晕过去,反而是每□□九晚五地上班。可是,李广南也没有理由骗我。
  “你不是。。。肺。。。肺癌吗?”
  “肺癌?”他失笑,“怎么可能?”
  “可是李广南亲口告诉我的。”我努力压住心里隐隐的兴奋与不安,祈祷老天爷,李广南是骗我的。
  “胡扯,要不我们现在打电话问他。”
  “不要,”我笑着拉住他,“他可能误会了吧,大半夜的打给他干什么?”
  他坐起身,因为我的误会不住地笑,我打了他一下,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一切像做梦,只是为什么那么快,噩梦就变美梦。
  我兴奋地抓起手机,打给橙子,用被子捂着光溜溜的前身:“橙子,你知道吗?松涵不是肺癌,李广南弄错了。”
  “什么?真的吗?”橙子的语气里也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嗯,我今天才知道。”
  橙子的语气里竟有哭腔:“方块,你终于熬出头了。”
  我点点头挂了电话,却见松涵皱着眉,我伸手去抚他的眉头:“怎么了?”
  他握住我的手:“你以为我是肺癌,所以才着急回到我身边,着急结婚生孩子的吗?”
  我有些委屈,却掩不住高兴:“我以为你日子不多了呢。”
  他微微低下头:“那。。。你现在知道我不是癌症了,还会。。。离开我吗。”
  我笑着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两个人重新倒在床上,喘息中,我听见他说:“等我们结了婚,我再要你,我不能再伤害你一次。”
  困倦中,我窝心地笑了,在他的怀里安然睡去。
  ?

☆、登记结婚

?  第二天,眼光明媚,风和日丽,我们牵手双双走在林□□上,我从来没有觉得前方的路上,上天还会给我们准备着那么漫长的幸福。 
  虽然我们彼此都受过伤,但起码现在,我们是健康的,前方的生命还很长很长,心里,也是暖和的,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力量将我们分开。
  就在刚才,他驱车带我去民政局,登记结婚。这一次,没有钻戒,没有花,没有红酒,没有蜡烛,没有婚礼,没有誓言,我们身边只有彼此。两个人的事情就应该两个人来做,两个人的幸福就应该两个人来把握。
  这一次结婚,我们都那么快乐,那么笃定,那么满是期待,再也没有忧虑,没有迷茫,没有怀疑,没有惴惴不安,我们回到了我们最初的梦幻,也是这么些年一直存在心里的希冀,那就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人。
  我晃着他牵着我的手臂,看着金色的阳光在柳条上跳跃,眼睛也变得温柔,我说:“我们分开后,我想过嫁给任何人,却怎么也没想到我还能嫁回给你。我们竟然一瞬间就成了夫妻,你说奇怪不奇怪?你说这是为什么?是因为缘分天注定吗?”
  他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那条被夕阳照耀得金灿灿、光溜溜的前路,用依旧那么温暖的声音说:“是因为我们都找不到人来代替记忆中的彼此,除非我们没有记忆。”
  “你爱宋典吗?”我总是擅长在不恰当的时候,提出不恰当的问题,事实上一想到他曾对我吼:“她是我的妻子,我爱她。”之后,我曾一度对此深信不疑。
  他停下脚步,拉着我的手,问:“怎么了,介意吗?”
  我浅笑着垂头,不置可否。
  他的额抵住我的额,看着我低垂的眼睑,并不说话。
  我的心里瞬间有些慌,我特别害怕他说是,爱过,也害怕他故意用沉默空过这个问题,这样的话,我就不知道他是默认还是自己也理不清楚,讽刺的是,我们刚领过结婚证。
  良久的沉默后,我终于忍不住,我决定勇敢地去面对,可当我抬眼看他时,却见他低笑着看我,笑里竟然带着些捉弄的意味。
  我有些窘,推开他,向前走去,他拉住我的手,将我带回他身侧。
  “宋典帮过我太多,出国的名额是她求着她爸爸给我的,出国前我拿到得一笔巨额奖学金也是宋校长帮忙联系的国外企业给我的,出国后,这笔钱花支完了之后,连吃饭都成问题,我就瞒着宋典去打工,甚至渐渐累出病来,她知道后,就给我借了很多钱,还没日没夜地照顾我,从那之后我就慢慢感动了,觉得那样安定下来也不错。总觉得欠她的,我用余生来还才够。”
  我低头沉默,确实,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女友,从前我每年都会犯胃病,每次都是他照顾我,在他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我却没有在身边。他在国外一定很苦,我却什么都帮不上。虽然他本来不应该缺少物质,因为他有一个那么显赫的爸爸。
  “我们美国找了工作,打算安定下来之前,不知为何,我特别想回国,于是不顾宋典和宋校长他们的反对,就回来了,后来我才明白,我是想再见你。”
  “对不起,涵,宋典的事是我错了。”因为我亲手扼杀了那么美好的一个生命,抢夺了那么不计回报的一份爱。
  “不,宋典出事,是我们两个人的错。”他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一丝惋惜。
  他继续说:“前些天,我把宋校长曾经为我垫的钱汇了过去,他又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还回了一条信息说,钱不是他的,不要再跟他联系,我想,这辈子,都还不上欠他们家的一切了。”
  我用力捏紧他的手,想给他一些力量和安慰:“你的消息,总会让他们想起过世的女儿,他们也不在乎我们的回报和愧疚,让他们安然地过他们的晚年,让前尘旧事都埋在过去,从今以后,你的日子,我陪你。”
  他微笑着转头看我,眼神温暖,声音也温暖:“宝贝,我爱你,一直都没有停止过。”然后他转过头拉着我的手坚定地前行。
  我转头看他,线条柔和而分明的侧脸上有浅浅的,微微的笑,我终于明白,像月亮的笑容才是最真,最暖,最窝心的,不用太阳那般灿烂到浮夸的地步。
  ?


☆、名副其实的妻
  回家的路明明很长,可是仿佛很快就到了家门口,我们牵手双双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想到包里静静躺着的两个红色的小本本,有一种仿佛什么计谋得逞的小得意,我侧转过头,偷偷地甜蜜地笑,松涵发现了,也转头盯着我的笑容莞尔。
  我回头轻啄了一下他的唇,他将突然身子对着我,合上了眼睛,一深一浅的吻落在了我掩不住笑的唇上,在明亮的电梯门上,我可以看得见他俯身深情吻我的背影,轮廓那么美,那么动人。
  突然电梯门打开,我看见对面一个眼睛男怔在那里,然后连忙摆手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
  电梯门又合上,我费了好大力推开松涵,嗔怪道:“你看,我们忘了摁楼层了。”
  松涵浅笑着转身摁了18层,电梯这才从1楼缓缓上升,他摸摸我的脑袋,然后拉住我的手,立在我身侧。我们俩假装正立如斯,却双双看着电梯门上乐开了花的彼此的笑影。
  电梯门再次打开,我率先走了出去,想到刚才的囧状,笑出了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又吻住了我的唇,他一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去开门。那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我的耳里缓慢而奇妙。
  当房门关上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是我们的家了,我是这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这个港湾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而他,完全把房门关上的声音当作了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信号,我身后连衣裙的拉链已经被他拉到了腰上,他带着我温柔地旋转,挪步,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去剥我的裙子,将我的双臂从裙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裙子于是顺着我的身体滑落在地毯上,滑落的触感温柔。他在我腰上的力收紧,将我轻松带离了在地上蜷缩作一团的裙子和他不知何时掉落的西装。
  我搂着他的脖子,他双手环住我的腰,迫不及待地吻着我的锁骨,他西裤微凉的触感摩挲着我的腿,我踢掉了高跟鞋,在他腾出手去解他领带和衬衣扣子的时候,去解他的腰带。
  他从我的颈上微微抬眼看我,有几分惊讶,随即用力抱紧了我,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我整个身子嵌入他的,当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的时候,我想起了我们还最青涩的时候,想起了我们的第一次,想起那些带着紧张和恐惧还有纯真的爱。
  我抱紧他的腰,轻轻地上下抚摸着他的背,他的亲吻随即加快,变得激烈,失控,遍布我脖颈和胸前的每一个地方。他的双掌带着巨大的热度,四处抚摸着我的背,然后轻轻捏着我的腰上最细的地方,一只手顺着我的背脊向下……
  我的呼吸早已经乱了拍,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
  他的呼吸似乎也变得不一样,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让我的意识渐渐涣散……
  他节奏放慢,突然停下了动作,我的呼吸瞬间放松,他带着我躺在了软绵绵的地毯上,然后他便去剥我的底裤,在意识迷离中,我抓住了他的手腕:“不,不要。”
  他又从我的颈间抬眼:“不愿意吗”
  “不,不是,不要在这里。”
  他释然微笑,抱起了我,我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我知道,我将会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他知道我喜欢在光线暗的地方睡觉。整个卧室果然陷入一片漆黑,我们看不见彼此的脸和身体,但是肌肤相贴的温度都在昭示着心里的热度。
  他压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他用最快的速度,解开了我的胸衣,褪下了我的底裤,我们终于完完全全地贴紧,中间没有任何障碍。
  他的唇齿还有一只手掌流连在我的双峰和峰顶的樱桃,另一只手掌捏着我的腰和髋,抚着我的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呼吸紊乱。
  他的身下在我的双腿间膨胀,他一只手抬起我的臀,下一秒便挺进,我不自觉地哼出声,随着他的上上下下,娇喘连连,他仿佛受到了鼓励,火势更盛,动的频率也更快,更猛了些。
  在暗夜中,激流涌动,情海翻腾,掀起巨浪,冲到了顶峰。在断断续续的哼唤中我听见他在我的耳侧说:“宝贝,我好想你,这些年。。。。。。”
  我在呼吸混乱中回他:“我只有你一个。”


☆、不速之客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我身侧的他已经不见了,我起身换了一套新的睡衣,走出卧室,看着满室的狼籍,我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我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衣物。
  松涵从厨房走出来,我窘迫地将衣物藏在身后,他浅浅地笑笑:“宝贝,收拾好了,过来吃早饭哦。”
  我飞快地将那些衣服扔进了卫生间的洗衣机里,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来到餐厅。
  看着满桌的食物,我惊呆了:“天哪,是你做的吗?”
  他笑笑:“不是,楼下买的,不过煎蛋是我做的。”
  我笑眯眯地咬了一口煎蛋,想起不久前我一个人忙活,却只有我一个人给自己捧场的清冷场面,跟现在简直是天壤之别。
  门铃在此刻不识趣地响了,Oh;god;这可是我们婚后的第一个温馨的早餐啊,我多么梦寐以求的时刻,我发誓一定要杀了叶阁和橙子这一对不速之客。
  当我戴着一脸被烦扰的怒意对着门外的两个人的时候,呆住了,然后我听见站在我身前的涵也惊讶地叫了一声:“妈,阿姨。”
  我也从怔愣中醒来,喊了一句:“妈,尹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我赶紧上前,一手去挽妈妈的胳膊,一手抚着胸口,暗暗庆幸,我把客厅里的残迹收拾干净了。
  妈妈皱着眉,甩开我,问:“你怎么在松涵家?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去上学了吗?”
  我大窘:“呃。。。。。。妈,我放弃读研了,正在找工作。”
  妈妈瞪大眼睛:“你?!你不知道你爸爸为了给你办这一年的缓修,花费了多大的功夫,就差给人跪下了。”
  我的头低低的,快深埋在胸口了:“对不起,妈妈。”我知道,我又一次让父母失望了。
  尹阿姨从我们卧室的方向走过来,轻轻问站在我身旁一直关切地盯着我的侧影的松涵:“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俩住在一起了吗?”
  我抬头,正好看见妈妈惊愕的神色望向那一对母子,然后她拔腿走向我们昨晚睡过的卧室,我有些内衣还没有来得及收,床也没有整理,我们俩的“罪行”似乎昭然若揭。
  妈妈气冲冲地看我,抬起了手臂,我闭上眼睛低下头,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却只听见啪的一声,感觉不到疼,我一睁眼,涵高大的身影挡在我前面,妈妈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我大惊,一把拉过涵,从他替我被宋校长打了那一记耳光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要让任何人打他的脸,即使那个人是我亏欠太多的父母,我的战斗欲一下子被点燃了,而我对爸妈一贯的愧疚此时也跑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我冲着妈妈大吼:“妈,你干什么?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两个年近半百的女人站立不稳,被松涵扶到了沙发上,他面对她们跪下,左手握着我妈妈的手,右手握着尹阿姨的手,说:“阿姨,妈,对不起,这些年,我伤害了Sugar,伤害了你们,不过,我们俩已经结婚了,我们不会再让你们难过失望了。”
  两个妈妈依然没有回过神来,我也跪在松涵旁边,向我们共同亏欠的母亲们表达歉意。
  松涵双手握住了我妈妈的手,我听见他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阿姨,其实我们俩初三就在一起了,大二那年,我准备考研,租了一间公寓,Sugar与我就住在了一起,所以,她流掉的孩子是我的。这些年,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负了Sugar,我害你和叔叔伤了太多的心,我是个罪人。”
  我的手忍不住搭上了他的肩,泪水满溢,摇着头。
  妈妈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说不出一句话,尹阿姨也惊讶地望着我们,不知沉默了多久,尹阿姨的手覆盖在松涵握着的妈妈的手上,看着妈妈说:“明艾,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可他们俩已经领证了,你就。。。。。。”
  妈妈像箭一样从沙发上射了起来,一声不吭地向门走去,我连忙站起身,拉住她的胳膊,哭喊着:“妈,你去哪里呀,啊,妈?”
  她转头看我,她眼中是预料之中的失望和痛心,眼里也都是泪,不住地摇着头,我一脸乞求地看着她,心里疼得要死。
  她使劲甩掉我的阻拦,用手指着被她甩在地上,一脸惨相的我:“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小时候,我和你爸爸费了多少心教你。”
  松涵跑过来,蹲坐在我身侧,抬头看着我妈妈,又跪在她面前,道:“阿姨,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也耽误了Sugar这么多年,让她受了太多的委屈,今后,我一定会补偿。”
  尹阿姨也走过来,拉住妈妈的胳膊劝她:“明艾,这两个孩子经历了不少挫折了,现在既然走到了一起,我们就祝福他们好不好?”
  妈妈甩开尹阿姨的胳膊,看着我的泪脸说:“我在教育我的女儿,不关你们的事。”
  尹阿姨一脸愧疚地退在一旁,松涵依旧跪着,我也跪着,拉着妈妈要离去的手:“妈,我爱他,我们已经相爱了这么多年,您就原谅我们吧,您知道,这些年我有多不幸福。”
  妈妈满脸是泪,像一下子没了骨骼一般,无力地瘫坐在我的面前,我的心痛得要停摆,紧紧握着她的手。
  “你爸爸就说你们俩可能有问题,我还不信,我那么信你,你既然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要骗我们说你是被酒吧里的流氓□□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们,你骗得我们好苦。”妈妈哭着倾诉,让我不禁想到了那段我最绝望和颓废的日子。
  松涵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惊讶。
  “你这个孩子从小高傲,为什么要因为他如此作践自己,你流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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