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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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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厉害?”司徒盈袖莞尔,笑得双眸弯弯,歪着头,俏皮说道:“可是我觉得师父比他更厉害呢。您怎么能说我找不到第二个更好的人?!”
师父窒了窒,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道:“又顽皮了。师父……师父怎么能算在内呢?早跟你说过了,师父是个糟老头子……”
司徒盈袖马上打蛇随棍上,猴了上去,攀住师父的胳膊,笑道:“师父啊,咱们都认得两辈子了,您看您跟徒儿都这么熟了,揭下面具让徒儿看看您的真面目,好不好?”
师父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方道:“如果你看了,很失望怎么办?”
“不会的!”司徒盈袖马上跳起来保证,“不管您长什么样儿,我都不会失望!”
“真的?”师父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问她:“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司徒盈袖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我想不出来。”
“真的没有想过?连梦也没有做过?”师父又问,似乎不相信她的话。
司徒盈袖这下子想到了她做过的那个梦……
在梦里,师父的脸,突然变成了谢东篱的脸!
太惊悚了!
司徒盈袖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忙道:“倒是梦见过一次,把我吓坏了,真是太可怕了,太离谱了,肯定不会是那样!”
“不会是哪样?”师父似乎不放过这个问题,步步紧逼:“你做过什么梦?梦见师父是什么样子的?”
“是……是……慕容长青的样子!”司徒盈袖一急之下,将慕容长青拿来当挡箭牌,“所以把我吓死了!师父,您一定生得跟慕容长青不一样吧?!”
她眼巴巴地看着师父,明明心里非常想看师父的真实面容,却不敢说出口,更不敢说。自己曾经在梦里将谢东篱的脸安在师父脸上……
特别是现在她又要跟谢东篱定亲了,说出来多尴尬啊?!
“慕容长青?”师父的笑声渐渐淡了下去,他点点头,“嗯。我长得确实跟慕容长青不一样。我要走了,你回去歇着吧。天晚了,现在天凉的很,你不能着凉。”
司徒盈袖只好应了,一步一回头地往至贵堂的后院拱门那边走过去。
师父一直站在卧牛石边上。手里握着一支白玉笛,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如同上一次一样,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在师父的目光中走回自己的屋子,司徒盈袖觉得心里很是满足,没有上一次心慌意乱到不能自已的心情。
这一晚,她睡得很香,是这十几天第一次睡了整觉。
第二天一起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大小姐,您醒了?”采桑忙过来撂开帐帘,挂在两旁的金鹧鸪帐钩上。
司徒盈袖笑着伸了个懒腰。道:“饿死了,给我做点儿好吃的。”
“好咧!”采桑忙爽脆答道,“您等着,奴婢去跟您做吃的。”
这个时辰,司徒暗香刚吃完午饭,她不想睡午觉,一个人从屋里跑出来,带着两个丫鬟,在后院的回廊上瞎转悠。
这次她娘张氏被沈咏洁命人用鞭子抽打成重伤之后,沈咏洁也不怎么看管她了。因此司徒暗香才能有机会出来内院走动走动。
一个婆子匆匆忙忙从二门上赶过来,见了司徒暗香,忙给她屈膝行礼,道:“二小姐。”
“嗯。”司徒暗香点点头。问道:“什么事?着什么急啊?”
那婆子笑道:“是喜事!谢家派了媒人上门提亲来了,奴婢要去请夫人过来说话。”
“谢家?哪个谢家?”司徒暗香开始没有在意,随意问道,一边继续往前走。
“当然是三侯五相的谢家!还有哪个谢家?!”那婆子喜笑颜开,“我们大小姐啊,真是命好。前头跟长兴侯府的世子定亲。等退了亲,还能跟最是才高看谢郎的谢副相定亲!啧啧,奴婢一直说啊,大小姐出生的时候红光满屋,一定是有大造化的!”
“谢……谢副相?”司徒暗香猛地停下脚步,慢慢转了过来,目光阴森地看着那婆子:“你没听错吧?怎么可能是谢副相?谢副相那种天人一般的男人,怎么看得上……我们这种人家?”
“切,二小姐您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夫人如今活着回来了,我们大小姐,也只比三侯五相这些世家的姑娘小姐们差一点点而已,一般的世家贵女,还赶不上我们大小姐呢!”那婆子说着,往烟波阁行去。
司徒暗香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婆子远去的背影,心里跟刀割一样难受,她觉得呼吸都困难了,用手握着自己的脖子轻轻咳嗽了几声。
她思来想去半天,还是狠狠一跺脚,往司徒府内院待客的院子里去了。
一个穿着暗红色五福盈门宁绸褙子,燕青色三滚三镶锁边的媒婆坐在堂上,鬓边插着一朵大红的绢花,正是官媒的打扮。
司徒暗香见了那媒婆,笑着进去福了一福,道:“这位妈妈,请问怎么称呼?”
那媒婆一抬头,见是一个生得千娇百媚的小姑娘,睁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己,不由一拊掌,道:“哎哟,这是谁家的姑娘,生得真俊!”
司徒暗香被气得倒仰。
这是司徒家,她不是司徒家的姑娘,还是谁家的姑娘?!
不过她也不知道这媒婆到底是真不认识她,还是假不认识她,只得陪笑道:“我母亲马上就来了。我是司徒家的二小姐,请问您是……”
“二小姐?”那官媒的眼睛转了转,道:“没听说过。我是来给大小姐说亲的。”
司徒暗香非常诧异地瞪大眼睛,道:“大小姐?不会吧?我姐姐和慕容大哥心心相印,早说好了一个非卿不娶,一个非君不嫁,怎么会跟别人说亲?您不是弄错了吧?!”
“什么?!什么慕容大哥?”那官媒狐疑,上下打量了司徒暗香一番,“你可不要瞎说。那是你姐姐!你这种话,可是要毁她的名节!”
司徒暗香用手捂住嘴,拼命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要毁姐姐的名节!但是……但是……慕容大哥本来就是姐姐的未婚夫啊!怎么会毁她名节?!”
这官媒这下子才明白。
原来司徒暗香说的是司徒盈袖以前的未婚夫——长兴侯府的世子慕容长青!
那官媒松了一口气,满脸笑容地道:“原来是他啊!你小姑娘不知道吗?你姐姐已经和慕容公子退亲了,不然我怎么会上门给你姐姐提亲呢?!”
“我知道是退亲了。”司徒暗香神神秘秘地凑到那官媒身边,“不过慕容大哥还是经常给我母亲送礼物,还来我家看我姐姐。在他去北面兴州换防之前,我亲耳听见他说,他非我姐姐不娶……”
啪!
一个婆子突然冲了过来,一巴掌将司徒暗香抽到地上滚了几圈,然后拖着她的衣领将她拎了出去。
沈咏洁站在门口的回廊上,看着被打肿了脸的司徒暗香冷笑,悄声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第220章 要她
司徒暗香捂着被打肿的脸,泪眼盈盈地看了看沈咏洁,垂下眼帘,掩盖住她眼底深处无法遏制的恨意和嫉妒。
“……母亲,您真能把我卖到窑子里?我也是姓司徒的。人家不会管我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我在窑子里接客,您和姐姐有什么可光彩的?母亲是三侯五相的沈相府大家小姐出身,不会不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吧?”司徒暗香也轻声答道,并没有被沈咏洁吓到的样子。
沈咏洁有些惊讶,再一次打量司徒暗香。
这小姑娘才十岁,就已经这样厉害了,不仅口齿,就连心机都天生比同龄人要深沉。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还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沈咏洁轻声笑了笑,拿帕子掩了嘴,轻描淡写地道:“可是你跟我们司徒家有什么关系?你既不是老爷生的,也不是我养的。至于你的姓,如果你真的惹得我要卖了你,那肯定是要改回你的本名本姓的。——你想想,凡家的姑娘被卖到窑子里,跟司徒家有什么荣,又有什么损?”
司徒暗香猛地抬起头,眼里似乎要喷出怒火:“爹不会答应的!爹一向当我是亲生女儿!甚至比亲生女儿还要好!”
“嗯,那又怎样?再好也不是亲生,这家里的一分一毫,一草一木都是我女儿和儿子的。让你白吃白住这些年已经够本了,不要得寸进尺。——滚!”沈咏洁不想再跟司徒暗香废话,低声呵斥一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沈咏洁的婆子忙将司徒暗香押着,送回张氏的院子,道:“好好待着!别没事跑出来害人!我们忙得很,没功夫再搭理你!”
……
沈咏洁这边走进正厅,对那焦急等待的官媒笑道:“让您久等了。我离家十年,才刚回来两个多月,家里的苍蝇蚊子太多。还没有打扫干净,让您见笑了。”
“沈夫人说哪里话。谁家没有个磕磕碰碰?不满您说,我虽然是做官媒的,家里也是一大家子人。我那老不死的男人。也有两个小妾,家里庶出子女也有一堆,您这些烦难事儿,我比谁都门儿清!”那官媒爽利说道,要宽沈咏洁的心。
沈咏洁笑了笑。坐到上首的位置,招手让官媒坐下来,“好了,既然来了,咱们就说正事吧。您今日来,是为了什么事?”
那官媒刚坐下,忙又站起来,恭恭敬敬将谢大夫人陆瑞兰写得信函,还有谢东篱的庚帖给沈咏洁呈上,道:“我是替谢家来向沈夫人提亲了。谢家有意跟您结亲家。想求娶您的大女儿司徒盈袖。这是庚帖,您请收下。”
沈咏洁却没有伸手接,只是颔首笑道:“原来是为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劳烦您回去对谢家大夫人说,多谢她的美意,我会考虑。——送客。”说着,端茶送客。
那官媒也不以为意,笑着告辞离去。
这也本来都是双方都说好的。
男方为了表示诚心,要求娶三次,女方才会松口。
绝对不会对方一次登门。就马上定下亲事的。
……
司徒暗香被送回张氏住的院子,她眼睁睁看着那婆子将院门关了,心里越来越惶恐,仔细想想。又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惶恐。
她跑到张氏养伤的屋子,一头扎进张氏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暗香?”张氏摸了摸她的头,“出什么事了?”
“娘!谢家……谢副相……来向姐姐求亲了!”司徒暗香哽咽着说道。
“就为这事儿?”张氏叹了口气,“她跟慕容世子退了亲。肯定是要再定一门亲事的,你哭什么?”
“可是……可是……她明明有了慕容大哥,为什么还要占着谢大人?!”司徒暗香愤愤不平地说道,她跪在张氏床前,两腿在地上乱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慕容大哥非她不娶?谢大人也要跟她定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东西,好男人都要她先挑,我只能要她不要的?!”
张氏的眼神黯了黯,咳嗽两声,抚着胸口,幽幽地道:“……都怪娘。当初如果让你跟着那人走了,今天你就不会天天眼馋别人了……”
“娘?您说什么?”司徒暗香抬起泪水淋漓的小脸,很是着急:“娘,您别把我送回凡家!我要跟娘在一起!”
张氏轻抚着她的小脸,没有再说话。
自从她被沈咏洁用鞭子抽伤,又被废了功夫,就再也没有跟外界联系过了。
大人那里不知道怎样了。
司徒盈袖平安归来,大人那边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氏思来想去,见女儿这样难过,咬了咬牙,撑着身子起床,冒着被沈咏洁发现的危险,偷偷将消息传了出去。
……
那官媒回到谢家,说了在司徒府见到的情形,将沈咏洁的答话也都说了,最后想了想,还是把司徒暗香说的话,说与谢家大夫人陆瑞兰和二夫人宁舒眉听。
“陆大夫人、宁二夫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有什么话尽管说,总比以后不能挽回了再说要强。”陆瑞兰忙说道。
“那好。”那官媒顿了顿,“我在司徒家,听司徒家的二小姐说,大小姐退了亲的未婚夫,长兴侯府的慕容世子,依然对她有情,在去北面兴州换防的时候,曾经说过非她不娶的话……”
“这可是真的?”陆瑞兰和宁舒眉对望一眼,眉头皱了皱,“那司徒大小姐怎么说?”
陆瑞兰心里咯噔一声,想得比宁舒眉还多。
因为司徒暗香说的有关慕容长青的话,跟她堂妹陆瑞枫曾经跟她抱怨过的几乎一模一样!
陆瑞枫是慕容长青的娘亲,在慕容长青跟司徒盈袖退亲之后,曾经跟陆瑞兰抱怨过,说慕容长青还是对司徒盈袖念念不忘,不肯再找别的姑娘。而陆瑞枫本来是打算要把陆家的姑娘定给慕容长青的。
陆瑞兰本来没有当回事,但是现在发现慕容长青的心思,连司徒暗香都晓得,那司徒盈袖肯定知道得更清楚了。
这样细细一想。焉知不是两人早就私下里有约?
所以那官媒一说,陆瑞兰见跟陆瑞枫那边的话对景,就信了多半。
“我没有见到司徒大小姐,只见到二小姐和沈夫人。为了二小姐说这话。沈夫人还让婆子打了那二小姐一个耳光,把脸都打肿了。”那官媒尽职尽责地把自己所有看到听到的话都说了,“不过两位也知道,这二小姐,跟大小姐并不是同父、也不是同母。只是司徒老爷以前的填房、现在的小妾带来的拖油瓶。所以她的话,您要斟酌着听。”
“我们知道了。”陆瑞兰和宁舒眉一齐点头,“你做得很对,把所有情况都告诉我们,不管好的还是坏的,这样才不枉我们托付你一场。”
那官媒松了一口气,道:“那明天,我还去不去呢?”
按理,她要连去三天,求娶三次。最后一次,司徒家才会松口允婚,表示自家姑娘矜贵,不是别人说娶就能娶的。
陆瑞兰抿唇细细思量一番,道:“现在还早,你先回去,等晚上我使人给你送信,你就知道明天还去不去了。”
那官媒应了,告辞离去。
宁舒眉坐在上房的扶手官椅上,脸上也有些愁眉不展。问陆瑞兰:“大嫂,您看这亲还能做吗?”
“唉,我们俩说得都不作数。五弟不松口,我们难道还能逼着他娶。或者不娶?”陆瑞兰也是忧心忡忡,在上房里来回转着圈地走动,看得宁舒眉眼花缭乱,对她说:“大嫂,您坐下说话,在这里走来走去看得我眼晕。”
陆瑞兰笑着嗔了她一眼。坐到她身边的位置上,道:“把这事儿原原本本跟五弟说,看他是什么想法。”
宁舒眉应了,和陆瑞兰一起去南山轩看谢东篱。
谢东篱刚刚结束秋闱的放榜工作,累得整个人瘦脱了形,一直足不出户,在自己的院子里将养。
“大嫂、二嫂,你们来了。”谢东篱从里屋迎了出来,“坐。”又命小厮上茶。
陆瑞兰和宁舒眉都说:“不用着忙,我们说完话就走。”说着,陆瑞兰起头,宁舒眉补充,将刚才官媒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与谢东篱听,还说:“……大嫂和二嫂都是为你好,把这些事情都说清楚了,看看你是什么想法。如果你一定要娶,也可以,反正她娘是同意了。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那二小姐的名声不好听,但是她的话却不像是假话。慕容长青的娘是我堂妹,她也曾跟我抱怨过,说长青自从退亲之后,不肯再跟别的姑娘定亲,只想跟司徒盈袖复合,经常催着他娘亲再去司徒府求娶,还经常给沈夫人送礼物……这些事情,你都知道吗?”
谢东篱不动声色地摇摇头,道:“我是头一次听说。”
才怪……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慕容长青那档子事儿。
也不想想慕容长青是如何被他弄到北面兴州去驻防的……
就是因为他一直纠缠司徒盈袖,都退亲了还不肯放手。
谢东篱在心里冷笑。
上眼药的遇到专做眼药的大行家,注定是要瞎了眼了……
“你现在知道了,好好考虑考虑吧。”陆瑞兰怜惜说道,“司徒大小姐虽然不错,但是天涯何处无芳草?比她好的也不是没有,你要不高兴,咱们再找别家。”
谢东篱清了清嗓子,淡然说道:“我还是要她。”
陆瑞兰:“!!!”
宁舒眉:“!!!”
两人惊讶地对视一眼,心里简直翻江倒海般起了波澜!
都到了这份上,还要非卿莫娶。这司徒大小姐,当真不简单!
既然谢东篱这样笃定,陆瑞兰和宁舒眉再无异议。
因为她们相信谢东篱的眼光和判断。
能让她们家这位“心比比干多一窍”的五弟看上,司徒盈袖肯定有她过人的地方。
“至于司徒家二小姐,这小姑娘品行不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嘴里的话要有一句是真的,我的谢字倒过来写。”谢东篱皱了皱眉头,一脸对司徒暗香嫌恶的神情。
当然,在他心里,就不仅仅是嫌恶这么简单了。
陆瑞兰和宁舒眉刚走,阿顺就进来回报正事。
“五爷,迎宾馆传来消息,说这几天,有好几拨江湖人士在他们那边踩点。北齐四皇子向兵部求救,说夏督主病重,不能起身,想让他们多派人手看守。兵部使人过来找您拿手谕调兵。”
谢东篱心里正不舒服,闻言想了想,吩咐道:“跟兵部说,北齐的四皇子和夏督主是咱们东元国的贵宾,怎么能派咱们的兵去看守他们?!这是谁出的馊主意?!人家是来参加咱们陛下的万寿节的,不是来做阶下囚的。我们东元国是礼仪之邦,派兵围馆只会授人以柄,是万万不可的。再说我们东元国大多是文弱人士,哪里有什么江湖人士?让他们不要乱说话,也请北齐四皇子和夏督主不要听风就是雨。”又道:“咱们东元国的兵士金贵,伤一个就少一个,不像北齐,人力众多,兵强马壮。人家怎么会看得上咱们东元国那点子虾兵蟹将?记得对咱们在迎宾馆的护卫们说,自己的性命要紧,要为国保得性命,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阿顺很是愕然,抬头道:“大人,这样做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难道你有更好的主意?”谢东篱冷声呵斥他,“去兵部传我的话,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向礼宾司的迎宾馆派遣一兵一卒!——如果因此挑起两国战端,让兵部侍郎和尚书提头去见沈大丞相!”
阿顺听得甚是有理,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
挠了半天脑袋,他还是绕不过自家五爷,忙晕头转向地去兵部传达了谢东篱的意思。
兵部的官儿比阿顺聪明,一听就明白了,忙笑呵呵地道:“多谢小哥儿传话,下官一定照做!一定照做!”说着,不仅没有派更多的军士去迎宾馆站岗,反而对以前就在迎宾馆做护卫的军士传达了兵部的指令,让他们以保存有生力量为己任。
这个命令一传达,那些军士就呵呵哒了,站岗的时候睁只眼闭只眼,不知放了多少江湖人士进内。
据说迎宾馆内见天厮杀声不绝于耳,北齐锦衣卫夏督主带着重病多次护主,伤痕累累,多次吐血晕迷,奄奄一息……
第221章 定亲
这样到了第三个晚上,夏凡已经累得眼睛都花了。
他抱着长刀,坐在自己房里的黑暗中,但还是勉力睁着眼睛,一点都不敢阖上。
只要他一阖上,那些一拥而上的仇家还不把他的皮给撕了!
咚咚!咚咚!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房门前居然传来拍门声。
夏凡警惕地睁大眼睛,沉声问道:“是谁?”
“夏督主,是我,能让我进来吗?我不敢一个人住啊……”外面传来北齐四皇子齐言栋颤抖的声音。
这三日来的杀戮,已经将他们从北齐带来的五百护卫,杀得只剩一百多人了。
这剩下的一百多人,绝大部分还受了伤,都在养伤。
四皇子不同大皇子,他没有上过战场,也没有带过兵,受不了这种场面也是难免的。
夏凡松了一口气,扶着墙根摇摇晃晃站起来,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应了一声:“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门外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刀剑碰撞声。
这声音本是轻得那拿刀剑的人都听不见。
但是夏凡不是普通人,那轻微的铿锵声没有逃过他耳力极其灵敏的耳朵。
夏凡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道嗜血的精光,他来到门边,一手猛地拉开房门,另一只手挥舞着长刀,看也不看,就往四皇子背后砍去!
一刀直劈,一刀横扫!
将四皇子背后拿刀指着他过来叫门的三个歹人全都砍翻在地。
“……去死!”夏凡气喘吁吁地击毙了这三个来寻仇的仇家,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长刀带着呼啸的刀声从四皇子耳边掠过。
四皇子吭都没吭一声,就晕倒在夏凡门前。
夏凡冷着脸走出去,又在那三个歹人身上各补了一刀。确信将他们都杀死了,才一手拎着晕倒的四皇子,一手杵着长刀当拐杖,一瘸一拐进了屋子,咣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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