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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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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琰沉冷:“那夜是孤带妖后离开东南山的,孤与妖后同去同归,你们可有异议?”
奉虔抱拳躬礼:“主上一向秉公,我等自无异议。”
这时殿外飞来一赤羽雀鸟,鸟儿扑扇着翅膀停在奉虔肩上低喃一会儿便又飞走了,奉虔望着雀鸟远去不禁发笑:“主上,属下方才新得了消息。”
鸿琰挑眉:“讲。”
奉虔回望四周后便即开口:“妖后娘娘化作婢子模样去了雷火狱。”
鸿琰霎时一惊,指尖不禁攥紧了衣袍:“奉虔,做事说话要有分寸!”
奉虔出列跪地向他叩行大礼:“娘娘支走婢女红羽后隐身离开了锦雀阁,属下先前为保娘娘周全赐了红羽可抗隐身术的法眼,红羽亲眼所见娘娘以酒坛为掩饰一路去了雷火狱之外,主上不信可派人立即查探锦雀阁,奉虔愿以性命担保!”?
☆、机谨应对
? 我这一觉醒来并未有如往常一般的舒适,勉强揉了揉酸痛的臂膀反而觉得身子更显疲倦。
我晃了晃脑袋希望自己能更清醒一些,撑着床沿吃力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处身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这房间不算小,可常有的壁画瓷器全无,甚至连最基本的装饰摆设也不见,最多只能见桌上置了一套瓷器茶盏。
奢华的地方,布置却简朴。
我下床走出了几步,很快到了屋外鸟语阵阵的地方,殊彦仰头享受着悦耳银铃头也不回:“醒了?”
我抚了抚后颈不快:“你为什么打我?”
殊彦回头怒目:“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猜猜这时候谁正往锦雀阁去?”
锦雀阁?我分明施了变身法,他不可能认得出我。
我咳了咳:“公子说什么呢,锦雀阁和我有什么关系?”
殊彦冷笑:“还装?你腕上还戴着主上的鱼骨镯!”
我愕然,怎么把这玩意儿忘了?我低头匆忙将镯子藏入袖口后变回了原样:“我……我只是帮人送酒去的。”
殊彦鼓掌:“你这酒送的好,奉虔这会儿一定领着主上正在去锦雀阁的路上!”
“什么?”我心中微恙有些害怕,“他们……他们去锦雀阁做什么?”
殊彦拍拍我的脸颊哭笑不得:“蠢娘娘,我该说你什么好?你走了一路身后跟了尾巴竟也不自知?”
我犹豫:“尾巴?难道是……红羽?”
殊彦眸子也是难看:“我瞧她一路跟着你,直到她走了才敢带你回来。当务之急是想法子怎么把这件事瞒过去,奉虔不会放过你的。”
“那怎么办?完了完了,鸿琰肯定会气死的。”我抓挠着头发来回疾步,脸色狰狞心快急到嗓子眼了。
“也不是没办法。”殊彦下意识打出了响指,忽而眉色顿开冲我笑了笑。我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办法,不过……似乎有救了。
殊彦
靠近我耳边细语喃喃,这方法也简单,根本不需隐瞒什么只要换个说辞便好。
“殊彦,你简直是我的命中救星!”我当下兴奋拥着他狠狠捶了三四个响拳,有救了有救了,奉虔你的心思泡汤了!
殊彦不知我会来这一出,后脊受了重拳却未过多在意痛处,反是眼眸颤了颤只觉得心头一阵紧促,指尖不经意握拳盼以此压抑那奇怪的想法。
鸿琰出浮生殿后一路去了锦雀阁,诸魔不敢靠近仅是遥遥远望尾随其后,只奉虔除外。
推开锦雀阁的大门却只有红羽一人,连澄萸也不见。
鸿琰皱眉:“娘娘呢?”
红羽上前叩礼:“娘娘私自去了雷火狱,是红羽亲眼所见的。”
鸿琰攥拳:“你明知娘娘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却不加阻拦,可知有罪?”
红羽不料鸿琰竟会如此,不免脸色大变立刻伏身请罪:“奴婢有罪,可娘娘身娇体贵,奴婢实在……实在不敢拦啊。”
奉虔脸色阴沉:“主上此刻责难怕是挑错了人吧?娘娘至此未归必然还在雷火狱附近,我们当找到娘娘才是。”
鸿琰回头冷冽:“孤做事何时轮到你来教导?”
奉虔低头隐去气焰:“属下不敢。”
澄萸这时端着盛有糕点小菜的餐盘一路哼着小调归来,未至门前便瞧锦雀阁外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
女人的直觉……又出事了。
澄萸苦着脸转身准备藏着,未出几步却听身后一声大喝:“站住!”
澄萸挤出一丝笑容转身:“各位这是……游园呢?”
叫住她的那人躬着身子向阁内拘礼:“主上,锦雀阁的另一个婢女回来了。”
锦雀阁中冷冷传出一声进来,是鸿琰的声音。
澄萸绷紧了心弦低头进去,奉虔头低着,红羽跪着,鸿琰脸冰着,这这这,这什么情况?
澄萸虽不知究竟怎么了,可这时候跪着总比站着好,故而放下了饭菜跪在红羽身旁一言不发,直到鸿琰开口质问。
“孤问你,娘娘去哪了?”
澄萸心一阵凉:“又跑了?”
话才开口便知失言了,忙遮住口鼻再拜一礼:“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今日娘娘是随红羽一块儿出去的,奴婢一直在为娘娘备午膳,中途不曾离开过。”
红羽瞧那火焰烧着了自己忙又辩道:“奴婢确实陪娘娘出去,娘娘说想去未建好的琉宫瞧瞧,而后便又回来了。娘娘说困乏了想休息,故而又遣了奴婢离开,这才有后来的事情。”
“是吗?”鸿琰反问,“既已让你离开了你却仍能发觉娘娘的去向,你在监视主子?”
“没……没有,奴婢只是,奴婢在保护主子,主子到魔殿不久怕会闯出祸事,所以奴婢不敢离开。”红羽心慌意乱瞧着奉虔求助,只觉得事情渐渐脱离了掌控。
红羽蹲下身勾起她的下颌:“可你还是由着娘娘闯祸了,你眼睁睁看着她去了雷火狱。红羽,主子犯过自当受罚,但你……可恶至极!”
“奴婢知罪,求主上饶恕!”
红羽带着哭腔俯首求恕,澄萸听后未有惊讶反而迷茫:“主上,娘娘……强闯了雷火狱吗?”
奉虔道:“止步于狱口处,并未深闯。怎么,这还不够吗?”
澄萸更是不解:“既然娘娘并未闯雷火狱,只是去门口走一走不算犯过吧?”
澄萸这话警醒了鸿琰,雷火狱于魔殿而言只是押解囚犯的地方,除去牢狱看守便只有寥寥几人知道此地也是流光与雪灵童的所在,旁人对此事并不知晓,更莫提锦雀阁。
鸿琰转头望着奉虔沉了沉:“雷火狱的事并无过多人知晓,红羽怎么知道娘娘去不得雷火狱,还报给了你?”
奉虔心惊:“主上是怀疑属下与红羽串通?”
鸿琰反问:“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奉虔正欲辩解,锦雀阁外却传来吵闹。
我拎着油腻腻的烤串一路昂首阔步:“这是怎么了,怎么围了这么多人?你们游园啊?”
鸿琰转身出了锦雀阁到我身前:“你去哪儿了?”
我咽下一块肉串擦了擦嘴:“我在锦雀阁睡了一觉觉着无聊,所以跑出去玩玩。他们……有事吗?”
我指着围观的人故作迷茫,殊彦教我装傻充愣多提问,照着做总不会错。
奉虔拨开人群走了来:“娘娘方才去哪儿玩了?”
我照实话讲:“我去雷火狱遛了一圈,问这个做什么?”
奉虔不料我竟毫无隐瞒,脸色一阵难看却不肯作罢:“娘娘平白无故为何去雷火狱?还换上了婢子的衣饰?”
我脸色更显奇怪,却还是做实答:“都说了,我无聊的紧所以想出去玩,可怕引人注目平添麻烦所以换了婢子的衣裳,反正去去就回这样子会方便些。结果路上遇见了送酒的老头,老头腿脚不好嘱咐我替他送酒去雷火狱,我觉着新鲜就照办了。怎么,雷火狱去不得吗?”
奉虔攥紧拳头脸色铁青,许是不知我原是如此无赖耍滑之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至于隐身术的事我不怕他盘问,最多找个借口就说出去消遣时光不喜有人跟着所以才施的隐身术,他也奈何不得我。
奉虔显然是明白了这一点,只咬牙却未再开口了。
鸿琰脸色舒缓了些:“倒不是去不得,只是雷火狱关了许多犯案的妖灵,要示以令牌才能进入的,且那儿煞气重,你少去为好。”
“哦。”我点点头,继而面目委屈愧疚难当,“我不知那儿有煞气,没人跟我讲过不可以去,又给你添麻烦了。”
鸿琰笑着抚上我的鬓:“添了这么多麻烦,你什么时候改过?罢了,今日之事不怨你,以后想去哪儿了跟我说,我带你去。”
我点点头扔下烤串拥在他怀里:“我以后不会了,你真好。”
我在他怀里挑眉瞄了瞄奉虔眉色飞舞,他输在操之过急却忘了我在鸿琰的眼里根本就不知雷火狱的事。除非他有能耐向鸿琰承认是他向我泄露了流光与雪灵童的囚禁位置。
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捉双,若我是他便会等时机成熟再动手,只可惜,机会错过一次便难再有第二次了。
奉虔被我这一挑衅立刻又沉了沉脸色,却碍于鸿琰什么也做不得。围观的人悻悻散去怕鸿琰怪罪,奉虔要走却被鸿琰叫住。
“奉虔,孤一直信任你,希望今日之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奉虔拱手作揖:“属下知错。”
我本以为此事到这就算结束了,岂料鸿琰又道:“琉宫尚在修葺,孤想待琉宫建好后便与妖后行大婚盛况,奉虔无异议吧?”
我咂舌,鸿琰竟然想到了这一手,乘胜追击不留缝隙,简直完美!
奉虔沉了沉想要反驳,可面向鸿琰冷冽的眸子便无再行反对的勇气。
末了,作罢:“一切主上做主定夺便是。”
鸿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你退下吧。”
我在一旁瞧得一愣一愣的,这等障碍便算除了?我还想着夺那往生珠或焚心盏会废上不小的功夫,谁承想……鸿琰的几句话便将婚事与凶器之间的微妙联系给彻底斩断了。
天才!
奉虔离开后鸿琰随我进了锦雀阁,澄萸和红羽还跪在地上,我也自然装傻。
“她们这是怎么了?”
鸿琰道:“无事,你们起来吧。”
澄萸提着裙摆起身,红羽颤颤巍巍仍是不敢动。
我俯下身皮笑肉不笑:“红羽,主上让你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红羽拭泪后方才起身退至一旁,我表面平静心里却是焦虑,得赶紧找机会把她赶走,否则下次就更难防了。
鸿琰陪我用过午膳就走了,他从不吃东西,今天却用了五块桂花糕。
我目送他离去后盯着饭菜心不在焉,得想法子才行,什么法子好呢??
☆、万年妖血
? 我双手撑着下颌思索了又思索,眼下首要的是有两件事,一是立刻支走红羽,二是找个师父学习驾云之法,第一件事当务之急的事,第二件却是最重要的事。
红羽被我找了个借口支了出去,这会儿借她俩胆子也不敢再盯梢了。不过今日也的确怪我疏忽大意,明知奉虔向我透漏雷火狱之地绝非善意却还是险些入套。短时间之内我是不敢再靠近那个地方了,也不知流光和雪灵童在里面过的怎么样。
澄萸叫来婢子收去了桌上的碗筷便开始喋喋不休,大多都是些没营养的话,我也懒得去听去记。只一句话讲到了点子里,一下子扫去了我心里所有的阴霾。
她说,这个红羽真是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
我立刻来了兴致:“吃一堑长一智?听你这话之意她从前可曾受过?”
澄萸一本正色点头道:“不仅是过,还是大过。你猜她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干了什么?”
澄萸怕隔墙有耳出去合上了房门才道:“红羽曾经跟过一个主子,后来这主子犯过被主上削去了权职形同庶民,红羽便急不可耐另寻了好去处,这去处便是奉虔将军的府邸。奉虔将军受主上器重堪称肱骨,她甚至在将军常用的酒水里掺了蒙汗药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结果事情败露被奉虔将军赶了出去,连原来的主子也不肯留她了。”
我不免猜测:“所以……奉虔利用红羽的性子遣她来伺候我,她也趁机寻个好去处,顺便将功补过?”
澄萸摇头叹了一声:“看今天这阵势,她这过怕是补不了了。”
我斟茶酌了一口:“她害奉虔受鸿琰猜忌,奉虔纵使不杀她也绝不会再用她了。”
如此一来,我倒可以放心些了。
澄萸一阵惋惜:“我讨厌她是因为她势利且犯懒,什么事情都等着别人动手。其实……她挺可怜的。”
我追问:“怎么说?”
澄萸道:“红羽本是东南山脚下的一个小妖,父母早亡只剩个同胞妹妹。她妹妹体弱,虽为妖却连法力也没有,不,准确的讲是法力太弱根本就使不出来。她削尖了脑袋得来的金银多都给妹妹换补给品了,只是那丫头身子实在太弱还不及一个凡人,估摸着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我不可置信,这倒有意思了。
澄萸点头:“是啊,她妹妹太过弱小连进魔殿的资格都没有,每日都在山脚下住着呢。”
若能好好利用,这倒是个机会。
我起身便往外走,澄萸紧追而上问我去哪儿。整整两次的胆战心惊,我觉着我现在只稍稍动一动便能将她吓得魂不附体。
我拍她的肩道:“放心吧,我想去瞧瞧红羽的状况,你不放心就随我一起去,不过只一条,不许发出声音。”
澄萸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虽是面色疑惑却也点头答应了。
我让她带我去红羽在魔殿的住处,并守在不易察觉的角落暗自等待。若我所料不错,一定会有别有用心之人经过这条路。
这住处不算好,是与其他婢女共住的地方。不过这时是干活的时候,除了得空的红羽谁也不曾回来。
“娘娘,您在等谁啊?”
我食指抵上她的唇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谁唆使她做事我便等谁,那人应该会赶在其他婢女回来之前现身的。”
我话才讲完便听见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我怕澄萸做出打草惊蛇的举动索性捂住了她的嘴,来人我不认识,应该是奉虔身边的人。
果然,澄萸挣脱我的手后小声嘟囔:“他不是奉虔将军的心腹吗?”
那人敲门时红羽正坐在窗边抹泪,忽闻叩门声响心里一惊险些从坐凳上跌了下去。屋外人叫得有些不耐烦,红羽犹豫不决还是拭去泪水开了门。
“你可真够耽搁的,若是将军亲自来早把你这破地方给掀了!”
“大人恕罪,奴婢方才睡死了没听见。”红羽低着头泪水已打湿了眼眶,那人喋喋不休足唠叨了好一阵子才算作罢。
“将军说了,因你办事不利害他颜面尽失,那颗丹药你就别想了,自求多福吧!”
那人讲完就要走,红羽扑通跪地拽着他的裤脚苦苦哀求:“求大人替红羽向奉虔将军求情,红羽不能没有妹妹啊!”
接下来的事不看也知道,来人踢走了红羽转身扬长而去,这片小径只剩她歇斯底里的大哭,还有拍地弄响的碎石地板之声。
再躲下去就没意思了,我拂去衣上尘土走了出去。
红羽正痛哭着却见眼前多了一双锦鞋,再抬头时脸色一变霎时便止住了哭声。澄萸觉得难为情,脑筋秀逗招手说了声你好。对于她这种自毁形象的行为,我只能默默向边上挪了几步。
红羽起身瞪了我一眼:“娘娘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看红羽笑话的?”
对此我表示诧异加无辜,招手的人是澄萸,怎的反而把我当煞星了?
红羽起身闭眼,这眉角眼梢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娘娘要怎么处置都无妨,红羽认命了。”
我挠挠额角很是苦恼:“我说过要处置你吗?”
红羽愣了愣:“红羽险些害了你,你不处置我?”
我沉了沉:“我这条命是曾经被人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你当我如此视人命为草芥吗?”
红羽蓦地捂唇啼哭,双膝跪下向我祈求:“红羽知道娘娘是好人,红羽求娘娘救救我的妹妹,只要妹妹能活,红羽自甘以死谢罪。”
“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挑眉一声示意澄萸扶她起来:“说吧,把你妹妹的情况给我讲讲。”
红羽止住哭腔道:“奴婢胞妹从娘胎出来便身子不好,年幼时染了风寒将嗓子给咳坏了,但凡开口讲话便疼痛难忍。近几年身子每况愈下怕是不行了,奴婢需要奉虔将军的丹药为妹妹续命,可现在……”
我眉色一紧:“那丹药只有奉虔才有?”
红羽摇头:“那倒不是,这丹药不好找是因药材珍贵,却非稀奇罕见之物。连段千绝段大人也没有,保不准主上有,只是……丹药制好后需要万年修为的妖血浸泡,放妖血必损修为,所以常人是不肯拿出来的。”
“万年妖血?”我蹙眉更深,这玩意儿确实不是罕见之物,但凡拥有万年法力的妖魔基本都有。可谁肯为了素不相识且弱小无用的人拿出如此珍贵之物?
我无奈问了一句:“仙血成不成?”
曲寒那里借我一百个狗胆我也不敢招惹了,若是能以仙血替代,我倒可以想办法离开魔殿去求求云若。
红羽想了想仍旧摇头:“不成,妹妹虽弱却也是妖,万年仙血在她体内抑制不住反会要了她的命。”
这我倒理解,当初仅仅只是风华宫的仙气我便支持不住,更何况是她那孱弱的妹妹和集聚威力的万年仙血。
澄萸小声贴着我的耳畔:“娘娘打算去求主上吗?”
我沉思了一会儿,摇头。
我确实想着是否求助于鸿琰,可我前一刻尚在排斥红羽曾跟随奉虔,现在便要为她求万年妖血,鸿琰性子多疑定会盘问不休。
澄萸顿了顿:“那……娘娘要去找殊彦公子?”
我这下陷入了两难,奉虔那里想也不用想,可若不求鸿琰除了殊彦我还能找谁?他才帮过我,我实在腆不下脸开这个口,且万年妖血并非凡物,他凭什么帮我?
红羽看出我的难色便又跪了下去:“红羽在此以性命起誓,若娘娘救了小妹一命,红羽自今日起定当忠心耿耿于娘娘,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说罢她还连连叩了几个响头,这下叫我进退不得。
“你起来吧,我不喜欢跪着。”我揉了揉额角思量着该怎么做,鸿琰?还是殊彦?
澄萸替红羽瞧她妹妹去了,澄萸有令牌,从玄门出去应该不成什么问题。我一路走着一路思索,本想着帮她以此换得一个心腹,可如今看来代价似乎大了些。
不知不觉我便晃到了熟悉的门前,直到额头撞上了石墙才察觉走过了头。抬头瞧了瞧,这是我方才出来的地方,是殊彦的住处。
“琉璃?”殊彦坐在墙头读书,许是被我吃痛的声音惊动了,手心一松便将书卷落了下去。
我捡起书册翻阅了几页,内容颇为眼熟。再合上书册一看,哟,江湖儿女恩仇录?
这是前几年凡间街头巷尾畅销最好的男女爱情史诗读物,我打酒时会偷偷跟着看几页,甚至还偷买过,只是每次都被曲寒扔进了火炉堆里,说这是不务正业的玩意儿。
殊彦的表情有些尴尬,我仰头明目张胆的笑,他竟然读这个?
殊彦跃下墙头将书册夺了去:“看什么看,喜欢自己买去。”
我指了指那本书又指了指他:“你喜欢这个?”
殊彦一愣,当即丢掉了书册辩解:“这是别人推荐的,我不知道内容所以淘了一本,早知道里头写的这么不着调我就不看了。”
我瞄了他许久才阴森森道:“我也很想信你,可你看的是第三卷。”?
☆、纳为己用
? 雷火狱深处,流光靠着墙角一言不发,雪灵童却混熟了守狱妖兵站在高处跳民族舞。
“好好好,再来一个!”
最年长的妖兵是此处看守,领头鼓掌并指着盘中的鸡脯肉道:“你这舞跳的不错,再跳一个这肉给你吃!”
这舞已跳了足足三遍,流光眼看雪灵童到了最后一步动作正松口气,听看守狱卒这番话后立刻两眼泛白心如死灰,继而眼睁睁瞧他手舞足蹈开始跳第四遍。
忍受到极限时,流光只能闭上眸子堵住耳朵不听不看。
来魔殿数日,也不知外面境况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流光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奇怪,明明很吵闹的光景,为何自己反而觉得困?
“还未醒么?”
耳边传来熟悉的女儿声,流光睁眼后却已不在魔殿内,身旁没了狱卒妖兵,也没了雪灵童。
溪边有一黄衫女子赤脚净足,脚尖拍打着水面溅起了碧波涟涟。
流光看着她的背影冷冷道:“我就该猜到是你在施术。”
云若停下了动作却未回头:“除了我,还有谁能入梦?”
流光质问:“焚心盏呢?”
云若望着水中的倒影未免苦笑:“许久未见,你都不问问我好不好?”
琉光坦然回答:“这有何问的,你从来不会亏待了自己。”
云若坐于小溪边缘不动也不说话,流光再问:“焚心盏怎么样了?”
云若只答了一句最简单的:“无碍。”
流光没了耐烦心催促道:“魔殿结界非同一般,你若有事便讲快些,施术可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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